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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实录我和我身边人-第3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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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过来,让他多带一些弓箭手,这道士虽然进不得身。但我也要看看,他能不能抵得了弓箭!”沈金辉原本就在沈金辉母亲的身旁,照理说,这沈金辉母亲交代的时候没有必要交代的这么响,之所以这么做。一来是说给我听的,二来是让儿子明白去叫人的真正目的是自己赶紧的先离开这里。
沈金辉虽然护母心切。但在这种风云突变的时刻。不能求全身而退,也要做到明哲保身。沈金辉机灵着呢,他知道这事情的矛盾焦点都在他的身上,只要自己一离开,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但他也明白。这事情也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让自己离开,于是,沈金辉接过母亲的话,口口声声的对着我喊道:“牛鼻子道士。你不是神通广大吗?那你有本事等着!我这就去把我舅舅叫过来,给你眼色看看。”这小子竟然“安装”了这么聪明的小脑袋,真替这小脑袋鸣不平。沈金辉这么激将于我,无非就是看我不屑之下,让他去叫舅舅前来,至于能不能叫到,那另当别论,但是他能先行离开,去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换而言之,他这么激将我的目的也就算是达到了。如果他的“敌人”是其他人的话,或许真会跟他赌这么一口气,可他的敌人恰恰是我,我当然不会被他的激将所致,气定神闲的坐在太师椅上,缓缓的说道:“我就是找你,要找你舅舅干嘛?把你干掉就行了!我就能功成身退,你舅舅么就等你死后,由他来找我替他外甥报仇吧!”这话虽然语气说的缓慢,但杀机已现。
沈金辉的母亲率先不淡定起来,见我说完后,立马推了儿子一把,让其赶紧的离开。那些奴仆们见这模样,也不管自己会不会被“定身”,先硬着头皮拦在我的头里,掩护少爷先行离开这里再说,面对这些人的阻拦,我当然不会放在眼里!我先是通过“隔空取物”(道术之一,是一个在一定条件下,将触手不能及的东西利用该法将其取得的古拉道术之一!),将那沈府的大门反锁而死,让沈金辉不能从正门跑出去。做好这一步,我就可以坐在太师椅上静观其变了!
沈金辉的母亲见自己的儿子出不了门,真急呀,也不顾这家当是否完好了,径直拿起一张板凳要去砸门,沈金辉的爷爷是有心却无力,只能拄着拐杖,像某些国家一样,碰到一些在国际社会上不利于自己事情的时候,只能是无关痛痒的“强烈谴责”。而真能干点实事的,只有沈金辉的父亲,不得不说,沈金辉的父亲是做生意的“材料”,他径直来到我的身边,轻声商量到道:“大师,我儿子在外面闯的祸,一并由我沈家来承担,该赔多少就赔多少,儿子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管教,让其不会再出这种危害相邻的丑事出来。”
“那你儿子害死害残的这么多人怎么办呢?难不成既往不咎?”我问道:
“既往不咎也是说不过去的,放心好了,那些已死之人已经死而不能复生,与其一直对那些事情耿耿于怀,还不如让我们这些家长的做好补偿工作,让死者、伤者的家属,其损失降到最低!”沈金辉试图用他的一套“生意经”来说动我:
“谬论!如果都可以这样的话,那还要王法干嘛?杀人只要赔钱补偿,那以后是不是就是说,武力最强的人就能为所欲为?”我立刻否定道:
“可大师,你这样取人的性命,也是王法所不允许的呀!”沈金辉的父亲说道:
“我一出家人,替天行道,要什么王法?”我腾地一下子站到了太师椅上,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站在我眼前的人除了李金辉的父亲以外,还有很多奴仆挡在了我的跟前,试图掩护自家的少爷赶紧撤离,我得“登高”望远,看一看这在母亲协助下的沈金辉到有没有逃脱成功。我不看不要紧,这么登高一看,我差点笑死,那沈金辉在其母亲的指挥下,正撅着屁股钻狗洞呢。
ps: 有时候,面对困难最好的方式就是逃避。
第875章(续)中国灵异山水系列之双草山(30)
沈金辉的母亲倒是很实在,见大门被我封死,爬围墙又太高,想了半天就钻狗洞吧,这狗洞也不算小,但和沈金辉那硕胖的身体比起来,确实是小了一号。我也不知道这对母子是怎么想的?会去钻那狗洞,或许是逃生心切吧,逮到一个不是机会的机会,都会百分百的去全力一试,我见状,这范金辉应该一时半会儿的逃不了,我就站在太师椅上喊道:“大家莫吵,我就说一句:我就施展最后一个道术了,这个道术想必大家都应该听说过,那就是道家最古老的法门‘千斤压顶’(亦或叫泰山压顶),大家应该都没真正的见过吧?今天我来施展一下大家看到你们的少爷了吗?他正撅着屁股钻着狗洞,我想这狗洞马上会变成一个‘泰山’,如果沈金辉不是孙悟空,那应该会被压的很惨!”
大家见我这么一说,都齐刷刷的看向了那狗洞。而沈金辉的母亲见我要施法,急了,歇斯底里的拽着儿子的屁股说道:“儿子,快快点钻回来,人家道士要施法了!”那沈金辉刚一个肩膀钻了出去,只听身后的母亲又要让他钻回去,或许这沈金辉没有听到我要施法的“计划”,兀自还在那边不以为意的喊道:“妈,再推我一把,我应该能钻出去!”那沈金辉的母亲见这个时候,钻回来怎么都要比钻出去要快的多,岂会还能让自己的儿子在拼命的往外钻,所以就在屁股后拼命的拉,沈金辉的爷爷奶奶已经领略过我的道术了,真怕有“千斤压顶”的道术施展开来,一边叫着自己的奴仆们去拉沈金辉。另一边合着沈金辉的父亲跟我“谈判”,沈金辉的爷爷奶奶也不会像沈金辉的父亲那样,善于“交流”,他们跟我谈判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拖延我的时间,不让我施法而已。对于这个,其实压根就不足为虑,在道术中,还有一个大家熟知,被道士们常用的一种道术为“移形”,这道术有点像科幻片里的瞬间漂移。你把我围在一个地儿,没用,一个“移形”就能彻底解决,成语“移花接木”就是来源于此,(编者按:道术。是有为道士经过千百年的磨砺所创造出来的一种超自然现象的人类行为,但在中国的实际传授中。由于受传的一方限于资质或者传授的一方“留一手”。很大程度上,诸如“穿墙术”、“移形”等都基本上是失传了,有的即便是得以保留下来,那也仅仅是作为一种魔术表演给大家看,具体的实用性不是很强。其他不说,就拿这“移形”来说。该是由一冲道人首创,起初命名并非是“移形”,而是“障眼”,首创的时候。这最大的局限性就是要有类似的替代品,怎么说呢?就是那边有一株和你差不多的一棵树在那边,你可以通过“移形”,将那树变成你,你变成树,让别人误以为你是一棵树。说到底,这的最初除了可以给自己暂时给隐蔽起来,迷惑对方以外,别无它用。到宋元时期,道教得到长远的发展,暂且不说那金庸笔下的全真教盛极一时,就单说崂山上的道士玄青,将一冲道人首创的“移形”进行了质的提升,不仅在“移形”的时候不再受器物条件的限制,更为关键的是,该道术的实用性上也有了一个极大的突破,不仅可以“障眼”,还没起到一个“出奇制胜”、“金蝉脱壳”的效果,怎么比喻呢?形象一点的说,你跟这玄青道士在打架,占了上风,眼看着这个玄青道士就要被你打趴下了,但眼前的玄青突然消失了,正当你在寻找他在哪里的时候,他已经在你的背后给你致命的一击!反败为胜,这个道术不错吧?也正因为这个道术的实用性,所以被广大的道士所倾心学习,并从那一刻开始,这“移形”的道术也可以名正言顺的称之为“”。但该“”传到明朝,又开始日渐式微,嘉靖皇帝崇道,一心想学该“”,但问尽天下道士,所得真传也不过只言片语。但嘉靖皇帝就学了一点皮毛,便可终日不上朝,便知天下事,终他一生,执政虽昏庸无能,但并无大小叛乱,仅有佞臣祸害,并无权臣篡权。大家随手翻看一下有关嘉靖皇朝的历史典籍,里面匪夷所思的事情实在是数不胜数,某臣工在晚上和妻子说的枕边话,明天一上朝,皇帝老儿就知道了,而且还能一字不差的说出该臣工和妻子的对话内容,满朝文武大臣竞相失色,正史将其“归功”为诸如锦衣卫的间谍工作做得完美,其实,了解了“移形”之后,这个中原因大家就能清清楚楚了!)通过“移形”,我来到了沈金辉和沈金辉母亲的身旁,沈金辉母亲兀自在拉,沈金辉在狗洞里兀自在钻,他俩拉扯的热闹,我也看得热闹。我身后的那些人看到我突然失踪,都在嘀嘀咕咕的喊找,最后一转身,看到了我就在那沈金辉母子俩的身旁,纷纷急着提醒道:“小心”但这些提醒又有何用?我口中念着口诀,“泰山压顶”顿时将沈金辉活生生的压在了底下。
众人看罢大惊失色,沈金辉的母亲直到这时才发现我就在旁边,她儿子沈金辉确实死的很惨,在和其母亲的拉扯过程中,正好是双肩处掐在了狗洞,我这一“泰山压顶”,活生生的压在了沈金辉的双肩,这一来,“踏踏实实”的人首分离,那沈金辉的母亲正好在做着拉沈金辉的动作,这一来,沈金辉的母亲确实是把自己的亲儿子拽了回来,就是没有了头颅,她看着我,似乎以为我使用的是障眼法,一时惊呆在那边,从心理层面来判断,应该是断然不会接受自己儿子人首分离的现实,她之所以会愣着看着我,只是在她的内心中。一个劲的告诫自己,都是假的,眼前的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这个牛鼻子道士在故弄玄虚。沈金辉的母亲可以自欺欺人,但沈家上上下下,显然是不可能面对这么一个现实,见状后,哭的、喊的、愤怒的人们个个都有,表情心态虽然不统一,但举止行为非常的明确一致:朝我奔将过来。一副要把我千刀万剐的架势。我自不必理会这些爪牙耳目,自顾自的丢下了一句:“自古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说完穿墙而过来到墙外。沈金辉的脑袋滚落在外面,双眼圆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我看都不看,随手拎起那死不瞑目的脑袋,走向了城东之门
我将人头挂上的那一刻,一个老者出现在了我的旁边,看着那已经挂好的人头,摇了摇头说道:“想不到你们出家人也能跟汪洋大盗杀人如麻呀!”“杀尽恶人。谈不上如麻不如麻。”我义正言辞的说道:
“你为百姓除了一害,这里的所有人都应该感谢你吧?”那老者忽悠悠的问道:
“这个谈不上,至少和沈家有关系的人不应该会感谢我!”我倒是很实在的回答道:
“这里的地方长官呢?他会感谢你吗?”那老者问道:
“不应该不,或许也应该很难说。至少应该算是比较中立吧!”我设身处地的想了想,觉得这地方的长官应该认识沈家,沈家死了子嗣,对他来说应该不会特别的难受,但沈金辉以前犯错,这地方长官之所以不处理他,倒不是忌惮沈金辉什么,还是不愿意跟沈家去闹僵,现在借我之手,除掉了这地方上的一害,那变相的为这地方的长官解决了治安上的难题,想必在内心深处应该是感谢我的。
“我觉得他不会感谢你!”那老者似乎很肯定的对着我说道:
“为何会这么肯定?”我狐疑的问道:
“你把人家的‘镜子’给砸了,人家如何再去有效的管理?”那老者抚摸着自己的胡须说道:
镜子?这个比喻很恰当,乾隆年间,全国都知道这和潜瓯曜甲嫉拇筇肮伲馇』实刍岵恢溃课尾桓暇∩本坑械氖费Ъ胰衔乔』实壅饷醋鍪歉约旱募倘握咦稣瓮持紊系淖急福械愕览恚揖醯谜獠还蝗妫丶故且院瞳|为代表的一面“镜子”让乾隆皇帝可以清楚的看到,谁是真为大清皇朝做事的,谁是真正阿谀奉承、只会溜须拍马之人。通过这面镜子,乾隆皇帝在处理各种政务上,有了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也是为何中国封建王朝中最后的一个巅峰——康乾盛世存在的主要原因之一。
“这位长者,有件事情我不能明白,想向你请教一下”我突然察觉有点问题,于是警惕的问道:
老者不以为意,不断的抚摸着他的山羊胡,一边摸着一边问道:“道长,何谈请教?有什么问题尽管问。”
“我自觉很年轻,但我身边的人都喜欢叫我大师,连你这长者都稀罕称呼我为‘道长’,我真的很老吗!”我问道:
“一脸仙风道骨的样子,年轻人也装不出来呀!”老者听闻我这么问,哈哈大笑的回答道:
“哦?贫道学得飞天遁地、知得移花接木、晓得借尸还魂,与神仙为伴,和妖魔为伍,但就是这份本领,依旧不能满足我好好的看一下自己的庐山真面目,难呀,难呀”我叹着气说道:
“道长,这岂会是难事呢?水面、铜镜、冰棱这些都能一睹自己的庐山真面目呀?难难不成道长从来没有好好的端详过自己?”那老者一脸惊讶的说道:
“还装镜子为何物?工业化的产物,就现在这个地方、这个环境能有镜子吗?长者,你进我身来,我就闻的一股骚气,应该是黄鼠狼精变得吧?”我突然话锋一转的问道:
“这位长者,你也真是多心多疑了,刚刚杀了地方一霸,怎么立马反过头来就说我是黄鼠狼精变的呢?”那老者一脸不屑的说道:
“那你知道镜子为何物?一开口就跟我说镜子?暂且不说其他的,我答应这里的百姓,要除这么一害。将其人头悬挂城门之外,这一害与你有甚关系,至于你现身出来,对我的行为指手画脚吗?”我有点生气的说道:
“道长,你这话差矣,我出面指责,是你犯了我的门头,怎么?这年头,到人家家门口杀人放火,还不能让主人说两句了?跟你说了半天的道理。倒不是责怪你用这头颅污了我的门头,而是要让你明白,你作为一名济世为怀的道长,不是让你去把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坏人去赶尽杀绝,你是杀不完。也改变不了的,只有授以百姓们应有的信仰和技能。这样才能从根本上缓解这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的物质世界。”这长者雄辩的说道:
“犯了你的门头?难不成你是这东城门的戍卫统领?不想呀?这戍卫怎么也应该是全副武装。披刀挂剑的呀,就你这年纪和身板,也能做戍卫?”我打量着这老者说道:
“戍卫?呵呵你没看见这城门空空,没有把守也没行人吗?”老者这么一说,我这么一掂量,顿时明白。我是着了这老者的道了,这老者不是其他人,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这东城门的土地公公。之所以会这么和对话。想必是他用了技法,屏蔽了戍卫和来往的行人。“你是这么的土地公公吧?”我问道:
“呵呵搞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也亏你说我满身的骚味,是黄鼠狼精所变,冤枉之极呀!你这个道长是如何成仙的?真是搞不明白?”土地公公说道:
“这也不是我在这里胡说八道,而是你的那句‘镜子’让我有了疑问,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在幻觉之中?很是奇怪呀!”我说道:
“能想到自己是不是在幻觉之中,那就已经不是在幻觉之中了!小神不妨告诉你,当你将沈金辉的人头挂在了这城头的时候,说明你已经清醒了过来了!”土地公公说道:
“清醒了过来了?土地公公呀,你可千万不要胡扯,我有一同伴,名叫陈道君,他可是一再提醒我,是否清醒得以看到棺材为标准,没看到棺材之前,一切都是幻觉!”我立马反驳道:
“呵呵就这个标准呀?那也太低了一点,假如,你的幻觉中出现了棺材,那是不是代表你就清醒过来了呢?”土地公公的这个问话问到了点子上了,被他这么一问,我自己都差点相岔了,“对呀!这土地公公说的有道理呀。这是否幻觉、是否清醒,绝对不是以见到什么来区分,应该是以自己的脑子是否清醒作为判断的标准。我现在绝对是清醒的,我甚至都把前面的幻觉可以非常清晰的回忆起来,所有的事情都历历在目可是”我还是有点想不明白,接着问道:“土地公公,你既然说我已经清醒了,但我眼前的一切,绝非是现实中的场景,那这个又作何解释呢?”
“幻觉和现实之间,没有任何鸿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现如今,你只是到了我这个给你制造的虚妄之地”土地公公尚未说完,我就疑惑的问道:“那你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为何?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呵呵就带你参观一下,不要以为我这个土地公公是一个小神,没有多大的仙力,但管的地方还是顶多、挺宽,如果道长没有急事的话,我就带你走走,参观、参观?”土地公公说道:
“不对,土地公公,我深处在幻觉之中,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且,我既然已经从幻觉中走了出来,怎么在你的眼里还是一副道士的打扮?”我依旧不是很信任的说道:
“呵呵角色只是一个皮囊,你不用太在意这个东西,等我把这虚妄之地给收了后,你还是原来的你,幻觉和虚妄也不过是一念之差,差不了,差不了”土地公公解释道:
“嗯!你这么说,我就这么信了吧,但我现在是有要事要处理,可没有闲工夫陪着你闲逛这虚妄之地,还是赶紧收了你的神通,让我真真实实的回到现实之中去吧!”我断然拒绝了土地公公的邀请。
“这也不急,在你拒绝我之前,我想先跟你说一下这‘双草山’为何会到这一步的原因,然后你再决定要走还是要逛?”土地公公说道:
ps: 讲述一下双草山为何会变成诡异之山的最终原因。
第876章(续)中国灵异山水系列之双草山(31)
我见土地公公说的实在,想必这听听也无妨,土地公公也不知道是用了障眼还是移花接木,反正我的跟前是多了一套桌椅,土地公公示意我请坐,我先是摸了摸桌椅,“真材实料”,不像是利用障眼所变,也就踏踏实实的坐了下去。土地公公见我坐好,开口便说:“西汉末年,王莽篡权,地方上”还没等土地公公接着说下去,我连忙打断道:“等等长者,要是按照你这么节奏说下去,估计说到明天也说不完。还是挑紧要的说吧!”
土地公公倒也没有介意,我怎么要求,他就怎么来!刚才还从西汉末年,一转眼,就直接从樊崇死后说起了,“这樊崇死后也没有给我安生,仗着自己附身于黄鼠狼的身上,就对小仙指手画脚,原来这双草山风景秀丽,可现如今,自打被考古队挖掘出这个樊崇的陵墓后,樊崇的亡魂又开始心有不死,有了入土为安的遐想,故让我将整个‘双草山’的山形做了极大的变化,不再让人轻易上山旅游破坏,但凡上山的就必须是帮助樊崇亡魂入土为安的人,否则必须得死!”
“啊呀呀,敢情这上山的关卡都是你所为呀?你这个长者真是为老不尊呀!你千万不要跟我说,你受不了樊崇亡魂的侵扰,这年头大家都知道一个理,最小的仙也是神仙,最大的鬼也是亡魂,一个亡魂对一个仙人指手画脚,哼哼应该不是被‘魂’所迫吧,而是樊崇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这个仙人敢情有收受”还没等我说完,那土地公公连忙上前。轻捂着我的嘴说道:“哎呀呀,长老,你可千万不能这么诽谤小仙我呀这要是被天帝所知晓,我这千百年的道行就无影无踪了。之所以会是这样,绝非是我这个小仙收受了好处,而是实在受不了那个刺激”
“哪个刺激呀?”我不明白的问道:
“这臭气熏天的刺激!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这樊崇怎么会跟这些黄鼠狼搭上了道,它们那种昼伏夜出的生活习性我还能接受,但它们对着我那土地庙不断的放屁拉屎拉尿,这就要了我的亲命了。长老,既然你能来到这双草山,想必也知道这些黄鼠狼精的真正本事,就是那臭屁厉害,在碍于这种‘臭’的压力。我只能非常无奈的做出了妥协,按着它们的要求。对着双草山的格局重新做了变化!”土地公公非常无奈的告诉我道:
“你的苦楚我暂且能够理解。但你得跟我说一句实话,这‘双草山’的结构你能不能再行改变回来?”我问道:
“这这改变‘双草山’的结构绝非不是随随便便之事,上一次改变后,花费了我一百多年的功力,现如今要改回来,至少还得要100多年的功力。如果这样做的话,小仙就不再是小仙了,希望长老能够理解我的难处。”土地公公非常为难的说道: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你将其改变过来,最重要的是。我们一旦上了山后,要下山,这重重的机关能不能靠你引导我们避免,安全下山。”我问道:
“那这当然可以,我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清清楚楚,不要说引你们下山了,就是让我蒙着双眼,我都能让你们安全到得山脚之下!”土地公公承诺道:
“嗯,这就好!可我怎么联系到你呢?”我问道:
“这看缘分吧。”土地公公犹豫了半天竟然迸出了这么几个字,差点把我给气死,敢情你跟我聊了半天,都是在拿我开涮呢?“长者,你这玩笑跟我开大了,我真心不知道你千方百计的找到我,就是闲聊一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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