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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秘符:一个老记者亲身经历的诡异事件-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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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她那副慌乱的样子,不由得对女孩子的心性发出了难以捉摸的感慨。沈芳华穿越火墙时都能毫无惧色、镇定如常,可眼下面对身上一些毫无攻击力的小虫却会乱了阵脚。这种反差对于当时我这样的年轻小伙子来说,还真是一件很难理解的事。

话虽然这样说,但我们男同志也不能带着一身的虫子到处跑。大家随即也都往下抖落了一番,把脑袋上挂着的虫子甩了甩,几个人都做了一番清理。

收拾好之后,我回头看了看,火墙上的那个缺口已经不见了。我见此不由得焦虑道:“那些虫子都已经牺牲得差不多了,待会儿咱们怎么回去呢?”

“不用担心。古人应该也设计出了返程的方法,现在不用过多地考虑这个问题。”曲凡开口道,“岛就在前面了,咱们最好一鼓作气划过去,一切等上岛以后再说。”

众人闻言均无异议。毕竟在这沸腾的碱海之上,除了乌木船上这么一点儿小小的空间之外,再无任何辗转腾挪的余地。而在上岛之后,进退避让的空间就会富余很多,我们的安全系数也会随之大大提高。

于是大家便再次起航,继续向着那座岛屿进发了。终于,又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航行之后,一行人来到了岛屿的边缘。

谁知此时徐卫东抬眼一望,开口便道:“不会吧?!还要来一次?!”

还要来一次?什么还要来一次?众人闻言赶忙抬眼望去,只见在碗状圆岛的黑色岩壁上环绕着一圈圈的金色栈道。这条栈道从与碱海相接的底部一处为起点,呈螺旋状向上盘曲延伸,一直通到了岛屿的“碗口”处。

“又要爬楼梯了。唉!”徐卫东叹了一口气,无奈道,“神山之门后面是楼梯,现在上岛又得爬栈道。古人那么厉害,怎么就不在这岛上安一部升降机呢?”

“徐连长,古人是不会把自动升降装置安放在这里的。”田教授应声道,“去往须弥神宫,等同于去朝拜佛祖。对于信众来说,这是一种极为神圣的行为,只有怀着无上的虔诚崇敬之心,通过艰苦的修行,才有资格真正感受到佛祖的教诲。真佛可不是那么容易见的,这些阶梯栈道都是对朝圣者的一种磨炼和考验,是古人刻意这样设计的。”

田教授的一番话让我想起在来时的路上,曾经见到的那些磕着长头的朝圣者。他们从遥远的故乡开始出发,手戴护具,腿绑护膝,满面尘土,每走一步便五体投地匍匐,双手前伸,以手划地为号,起身后再前行到记号处重复同样的动作,如此周而复始。他们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凭借着坚强的信念,不惧千辛万苦,矢志不渝地前往圣城拉萨朝佛。

跟这些虔诚无比的朝圣者比起来,我们经受的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快划吧,我们先上栈道再说。”曲凡说着便向金色栈道的起点划了过去。

不久之后,一行人终于结束了“海”上的旅程,大家踏上了金色栈道的起点。为了确保不出意外,我们把两条乌木船也全都拖到了栈道上。

“咱们先在这栈道上休息休息吧。”沈芳华开口道。

“嗯。”曲凡点了点头。众人随即都坐了下来,一边吃东西,一边放松自己疲惫的身体。

我嘴里嚼着饼干,低头看了看,开口对徐卫东道:“徐连长,你看这条栈道是用什么修的,怎么还金光闪闪的?难不成都是一块块的巨型金条?”

“唐通讯,你还真是个棒槌,什么话都敢说啊。怪不得沈家小姐不待见你呢。”徐卫东应声道,“咱脚底下要是纯金条的话,那全中国的金矿估计就都用在这栈道上了。这是石头制成的,只不过外面包着一层金铜混合液的鎏金。”

“徐白鬼!别胡说八道!”沈芳华忽然接口道。

徐卫东一愣,不解道:“怎么了,沈家小姐?我说得不对吗?咱脚下确实只是包金啊。”

“我不是说这个。”沈芳华白了他一眼,轻声道,“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待见唐增?”

“噢,对对对,这我哪里知道。我是胡说的,呵呵。”徐卫东一边笑一边还冲着我挤眉弄眼。

这时田教授对众人道:“各位,大家已经折腾快两天了。岩壁上的这条栈道可不短,估计还需要步行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上岛。咱们吃完东西以后要不要先轮流睡一会儿,养养精神之后再上路?”

这个建议正中我的下怀。说实话,这一番马不停蹄地奔波下来,每个人到现在几乎都有五十个小时不曾合眼,确实已经是相当疲乏了。既然现在距离须弥神宫只剩下这最后一条盘道,我也觉得应该可以稍作休整了。

我本来还担心曲凡可能不会同意,没想到他这次随即就表示了赞成,开口道:“行。那我先值第一班岗,你们都睡吧。”

见他答应得如此痛快,我觉得有点儿不太对劲儿,忙对他道:“曲凡,你可别把大家撇在这里,趁我们都睡着了自己偷偷跑上去。那可就没意思了。”

“唐增说得没错。”沈芳华立刻接口道,“曲凡你要是真那么做,我可就不理……不客气了。”

曲凡闻言看了我们俩一眼,随即把背包往边上一扔,竟然立刻就躺在了地上,闭着眼睛说道:“那我先睡了,拜托你们动身的时候叫我一声,谢谢。”说完把身子一偏,面朝着岩壁故意打起了呼噜来。

得,面对我们的置疑,人家还玩了一个讽刺性极强的冷幽默。我和沈芳华互相看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小子还是不会说话啊。行了,就先别管他了。”徐卫东瞥了一眼曲凡,转而对我们道,“还是我来值第一班岗吧,唐通讯你第二个,沈家小姐第三,田教授岁数大,值最后一班吧,让老爷子睡个囫囵觉。”

安排已毕,大家便纷纷开始休息了。

在沈芳华接替我值班之后,我躺在地上很快又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感觉有人猛地推了我一把,我迷迷糊糊地睁眼一看,发现所有的人都已经起身站在了我的身边。

“要出发了吗?”我一边起身一边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开口问他们道。

“田教授不见了。”曲凡沉声道。

“什么?!”我赶紧站了起来,向四下望去。果然,周围的栈道上只剩下了我们四个,田教授已经不见了踪影。

曲凡又开口道:“我包里的那根翡翠权杖也被他拿走了。”

我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很明显,田教授是独自一人奔着须弥神宫去了。当初我只想到曲凡可能会这么做,没想到是看错人了。老爷子到底是要干什么呢?难道是想成为进入神宫的第一人不成?可这种事对我们来说压根儿就是无所谓的,我相信没人会跟他争这个虚名,他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偷偷摸摸地行事。田教授的这种举动让我一时间很难理解。

“这老爷子好好的怎么突然来这么一手?”徐卫东显然和我有着同样的疑惑。

“这个问题回头直接问他本人吧。”曲凡抬眼望了望前方的栈道,“走,咱们也上路。”

这条金色的栈道有四米多宽,这个数字听上去可能不算很大,但是对于栈道这种修筑难度极大的建构形式来说,已经算是非常可观了。

由于是围绕着岛屿的边缘盘曲而上,所以这条栈道的整体长度确实不小。不过俗话说得好“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要是拿它跟上次天坑龙缸中的栈道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因此在我们几个人心中,眼前的这条金色道路还真是不足为惧。

我们踏着螺旋状的栈道一路前行,它右侧紧挨着黑色的岛屿岩壁,左侧的下方就是沸腾的碱海。随着高度的不断提升,大家的视野变得越来越开阔。低头向下望去,就看见碱海里的白色海水翻腾滚滚,水气氤氲,那景象可谓蔚为壮观。

栈道右侧的黑色岩壁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藏文佛经,几乎覆盖住了岩壁上的每一个角落,文字数量之多真是难以估量。

徐卫东望着边上眼花缭乱的佛经开口道:“藏民手里的‘玛尼轮(即转经筒——逍遥于津注)’是‘经转人不动’,咱们几个现在则是‘人转经不动’。我觉得咱这应该也算是礼佛了吧?”

听徐卫东这么一说,我还真感觉这座岛屿确实有点儿类似于一个巨大无比的转经筒。当初的设计者安排后来人行走在这栈道之上,无疑是想让他们再次接受佛法的感召。

“礼佛得有虔敬之心。”沈芳华接口道,“咱这只是赶路,跟人家那些朝圣者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这倒是。”徐卫东点了点头,然后忽然话锋一转,对曲凡正色道,“曲凡,我知道有些事儿就算拿枪逼着你,你也不会说。不过你也很清楚,我们徐、沈两家的前辈和你的父亲曲云天是有过瓜葛的,很多事不是只关系到你一个人的问题。眼下咱们已然离那座神宫不远了,前途未卜,有些话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说,所以我现在必须得问问你关于……”

“你不用问。”曲凡接口道,“有些东西是时候可以告诉你们了。”


第二十四章 瑶枕鬼帛

曲凡望着我们,缓缓开口道:“我父亲是一位从事历史考古的工作者,二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进入当时的研究院考古学组。”

虽然曲凡说得很平淡,但我们都知道这句话的分量。因为那可是高级别的考古机构,曲云天年纪轻轻就能加入其中,其学识和能力可见一斑。如此看来,曲凡现在也算是子承父业,续接家学了。

“在长期的考古探索工作中,他时常会惊异于那些古人所创造出的灿烂文明,被那些难以置信的古代成就所折服。而且令人奇怪的是,那些曾经高度发达过的文明通常又都会在某一个时间突然神秘地消失,从此便彻底在历史中不见了踪迹。面对这些疑问,父亲总是感到困惑不解。由此,他便下决心要利用生命中所有的时间,来找到这些历史谜团的真正答案。”曲凡继续道,“不过那些古老的文明在史料里的资料少得可怜,可以说是无迹可循,父亲的研究工作一时间没有什么进展。而且那个时候,国家还处在抗日战争时期,客观环境也不允许他按照自己的意愿去作大范围的实地考察,所以很难有大的突破。

然而不久,一个美国人忽然找上门来,说是带来了古文明的遗物,因为我父亲精通英语又是考古家,所以请他帮忙参详一下。父亲自然是求之不得,很爽快地把这个美国人迎进了屋里。那人随即便拿出了两块奇异的石头圆盘。”

“石头圆盘?!”我们三个几乎同时脱口而出。难不成也是那种土林古庙里的石头唱盘?

曲凡似乎知道我们想的是什么,随即道:“没错,就是那种你们在古庙里发现的石头唱盘。”

“这么说当时你也跟着我们一起进庙了?”徐卫东应声道,“那你小子是怎么避开外面的扎西顿珠的?”

“我不用避。”曲凡回答道,“早在‘122’找到扎西顿珠之前,我就已经认识他了。而且唐增收到的那份电报也是我让他发的,目的就是让你们对胶卷盒里的东西重视起来,以免天珠和骨笛被人偷走。”

大家一下子明白了。怪不得曲凡能够一直牢牢地跟踪着我们,原来人家早就把自己的人安插在了我们的队伍里。

“徐白鬼,让人家先说。”沈芳华白了徐卫东一眼,转头对曲凡道,“曲凡,接着说啊。”

“这两片石头唱盘上的纹路并不相同,一片上面刻的是单螺旋的弧线,另一片上面刻的则是双螺旋的曲线。按照田教授在古庙里的说法,这两张石头唱盘应该是分别记录着文字信息和声音信息。不过我父亲当时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根本无法在一时之间发现这些唱盘上的奥妙,所以端详半天之后,他告诉那个美国人自己对这两块圆盘并不了解,让对方另请高明。然而那个人闻言非但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告诉我父亲说,其中有一张是来自藏区古格王国的遗址。”

我此刻心说这倒是和田教授的话对上了,因为我记得田教授在古庙里曾经提到过这一点,说多年前有人在古格王国的遗址中也找到了这样的唱盘。

“他这句话一下子就把我父亲给吸引住了,因为古格王国正是我父亲心仪的研究对象之一。”曲凡接着道,“不过由于时局和经费上的原因,他从未到遗址地亲身考察过,只能从零星的史料记载中探寻历史的真相,一直以来引为憾事。没想到此刻那个人竟似乎是看出了父亲的想法,随即顺水推舟,声称近期有一个外国探险队正准备前往古格遗址,他可以帮忙引荐并提供经费,让我父亲加入其中,从而得偿夙愿,而唯一的条件是要和父亲一起分享研究成果。

这样的好事我父亲自然不会拒绝,他立刻便决定加入这支探险队前往西藏,亲眼看一看古格遗址的真容。然而这支探险队起初除了他自己之外,确实都是外国人,不过等到进藏之后,却又有一批中国人加入了进来,而且改变了原先前往古格遗址的计划。”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徐卫东和沈芳华,道,“就是你们徐、沈两家的徐礼川和沈舆坤两拨人,而且他们还带来了一个三重宝函。”

这回轮到沈芳华打断曲凡了。她此时开口对徐卫东道:“徐白鬼,看来咱们两家人当年是先一起进入的土林古庙,拿到宝函之后才去和这支探险队会合的。”

“嗯,不错。”徐卫东回应道,“而且这是精心策划好的,那支探险队原本的目的地绝对不是什么古格遗址,就是咱们上头的这座须弥神宫。背后的组织者肯定是先让你我两家人去土林古庙,在得到宝函到手的消息之后,再把所有的人集合在一起的。”

“可是那个组织者怎么会知道土丘下的古庙呢?他又是如何断定古庙里有东西可以指引道路,通往须弥神宫呢?”我望着曲凡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曲凡摇头道,“后来的事你们应该都可以猜出来了。他们一行人也是凭借法笛和天珠,一路来到了神山之门的外面,然而由于他们没有那根权杖‘钥匙’,所以面对那座巨型的朱漆铜门,他们就再也无法继续深入了。其后的十来年间,我父亲又通过一些其他的线索,推断出天怒山的龙缸里埋藏有打开神山之门的东西,所以就前往了贵州。就是这么一回事。”

“这就完了?”徐卫东不满道,“我和沈家小姐最关心的你还没说哪。神山之门他们进不去很正常,可为什么自相残杀起来了,以至于都死在了那里?”

“不知道。我父亲没写。”曲凡淡淡地回答道。

“没写?这是什么意思?”徐卫东马上道。

“你以为我怎么知道的这些事?”曲凡瞟了他一眼,道,“我父亲在天怒山独自下龙缸之前,给我母亲寄了一个包裹,里面是一封信和一本伴随他多年的笔记本。我刚才跟你们说的这些就是在复述里面记录的内容。”

原来如此。怪不得曲凡当初对龙缸的情况大致有所了解,那是因为曲云天给他留下了自己的研究成果。也正是基于这个缘故,曲凡才能够识破九百老爹编造出的谎言。

“那你爸爸是如何发现神山之门的钥匙藏在天怒山的呢?”徐卫东追问道。

“哦,这个现在告诉你们倒也无妨。”曲凡张口道,“本来有一度我父亲已经放弃了希望,没想到多年以后竟有人匿名寄给我父亲一本古老的鬼书古籍,他就是从这本书中找到的线索。”

“嗯,当初九百老爹就提到你爸爸有一本古老的鬼书,看来在这一点上他倒是没说假话。”徐卫东接着道,“那你知道那个匿名的寄书人是谁吗?”

“不知道。”曲凡道,“我想父亲当时也没有深究这个问题,他只把精力放在了对这本古籍的研究上。”

“我倒是可以告诉你这个寄书人是谁。”徐卫东说道。

“你知道?!”曲凡惊诧道,“他是谁?”

徐卫东望着曲凡,沉声道:“具体的名姓我不清楚,不过肯定是当初那支探险队的成员之一。”他此刻忽然把目光投向了沈芳华,“沈家小姐,你在沈老爷子的遗体上发现什么东西了吗?”

沈芳华摇了摇头:“我爷爷的身上除了那枚定盘戒指之外什么都没有,衣服口袋里也只是一些弹药和银元。”

“那就对了!”徐卫东望着沈芳华道,“沈家小姐,我估计曲云天得到的那本鬼书古籍一定就是你们家的那个‘瑶枕鬼帛’!”

这句话一下子把我点醒了。没错,沈舆坤在家信上说“以瑶枕鬼帛为契”,那说明他离开西安的时候一定是带上了所谓的“瑶枕鬼帛”。而“契”就是契约的意思,相当于一种凭信,相信如此重要的东西沈舆坤必然会亲自带在身上。

可如今他的尸身上别无长物,那么肯定是有人把这“瑶枕鬼帛”从他身上给拿走了。另外沈舆坤留下的戒指和银元也说明,那个人绝对不是为了贪图什么钱财,他要的东西就是“瑶枕鬼帛”。所以曲云天其实和沈舆坤一样,都是在见到了这本鬼书古籍之后,才把目标锁定在天怒山的,只不过是在时间上一前一后而已。

而且,这“瑶枕鬼帛”上面的鬼书肯定掺杂了“白书”和“黑书”两种形式。因此,沈舆坤起初只读懂了天怒山那里有重宝,并不知道更多的信息。同样也是由于这个原因,曲云天才要奔赴贵州和九百老爹打交道,学习秘不外传的“黑书”,最后得知了龙缸陵殿里有一把打开神山之门的钥匙,这才毅然决然地非要进入天坑不可。

如此想来,那个匿名的寄书者应该就是从沈舆坤身上偷书的那个人,就算不是同一个人,他们之间肯定也有着莫大的关系。从目前的情况看,的确是那支探险队里的成员最有可能。至于他或他们为什么要把鬼帛寄给曲云天,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曲凡似乎是对“瑶枕鬼帛”并不知情,就听他奇怪地问道:“什么‘瑶枕鬼帛’?那是什么东西?”

沈芳华随即向他简单说明了一下我们这边知道的情况。曲凡听完之后开口道:“要是这样的话,那支探险队在火并之后,除了我父亲和徐礼川之外,至少还有一位幸存者,就是那个拿走鬼帛的人。”

“那是肯定的。”徐卫东点头道,“而且我想这个人不但拿走了鬼帛,后来还从土林的古庙里取走了我大伯放回去的三重宝函。”

“不错。”我想起了枯井密室里徐礼川刻下的誓言,对徐卫东道,“徐礼川肯定是在逃过火并之后,又回到土林古庙,将宝函放回了原处。没想到后来那个人也去了,又把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并设下了吊诡雷,留下了一个空盒子引诱后来的人。”

“而且这个人应该是个外国人。”曲凡接口道,“否则那张合影还有胶卷等东西就不会出现在美军的箱子里。”

“对,泥沼沉箱肯定是美国鬼子的东西。”徐卫东转而对沈芳华道,“对了,沈家小姐,你说箱子里那部鬼书古籍会不会是那份‘瑶枕鬼帛’的影印版呢?”

“不是的。”沈芳华肯定道,“沉箱里的那部书太厚了,我问过家里以前见过那方玉枕的长辈,知道一个大概的尺寸,那部书根本装不进去的。”

曲凡闻言附和道:“根据我父亲记录上的描述,他收到的那本古籍确实是一份帛书,文字量也不是很大,不可能是沉箱里那部书的原件。”

“嗯,对。应该不是,否则该叫‘瑶枕鬼卷’了。”徐卫东又问曲凡道,“你爸爸没把鬼帛一起寄回家里吗?”

曲凡摇头道:“没有。我自己根本没有见过鬼帛,也不知道它如今在什么地方。不过现在有没有它也已经无所谓了。”

“这倒也是。”徐卫东忽然叹了一口气,“唉!说了这么半天,还是不知道我大伯是死是活,现在究竟身在何处。这座须弥神宫里究竟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把这么多路人马全都引到这里来了?”

“是啊。”沈芳华也跟着感慨道,“从几十年前的我爷爷他们、外国探险队,到如今的‘122’‘第二股势力’,他们费尽心机都要跑到这里来,究竟为的是什么呢?”

“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曲凡道,“我们只有亲自进入那座神宫,一切问题才能有答案。”

我们刚才虽然一直都在交谈,但大家是在边走边说,所以并未耽误行程。曲凡此言一出,我们更是立刻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向着栈道的尽头加速挺进。

不可否认,刚才通过几个人之间的相互交流,前期埋在我心中的很多疑问都找到了答案。但是,仍有一些悬而未决的问题依然困扰着我。

第一,当年那支外国探险队和现在的“第二股势力”究竟有没有关系?那个幸存者从宝函里偷出来的天珠和骨笛是如何跑到泥沼沉箱里去的?他又怎么知道沈舆坤身上带着“瑶枕鬼帛”?

第二,沈舆坤和徐礼川为何会突然改变决定,把目标从贵州天怒山改成了藏区?他们又是如何得知土林古庙的具体地点的?

第三,种种的迹象都表明,当年的一切都是被人精心策划好的,那支外国探险队根本就没有打算去古格遗址,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须弥神宫。然而,最初的那个外国人是拿着两张石头唱盘来找曲云天咨询的,那么这就说明这种石头唱盘和须弥神宫之间似乎还存在着某种关联。而这种关联究竟是什么呢?

第四,现在回想起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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