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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尸经-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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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水北调,真牛逼。”我忍不住感叹道。
这里可离藏宝的地方好一段距离呢,怀庆府就是现在的沁阳市,距离这儿少说好几十公里,地气硬是被引导了过去养宝,过去的术士啊,确实不是我们这代人能比的。
忽然,说到养宝,我又有点头疼了。
为啥大清重地跟这地方都得用地气去养宝呢?难道真如胖叔师父所说,没地气,宝物会消失?
不可能啊,青铜人像还在家里摆得好好的呢,我还拿那玩意儿塞过鞋盒子,还不是一样的没事吗?
“这上面有东西,一些符咒,是刻在地上的。”海东青站在巨石边缘,低头向我们喊了一声:“你们要上来看看吗?”
胖叔咬了咬牙,转头对我说:“走,上!”
“我刚是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我扣了扣耳朵,不敢相信的看着胖叔:“咱们能从这儿爬上去?要知道,我们的身手比不上。。。。。。”
就在我说着话的时候,海东青忽然扔了一条食指粗细的绳子下来,平平淡淡的说了句:“差点忘了,我带着登山绳呢。”
我草。
“玩命啊。。。。。”我哆哆嗦嗦的走到了巨石下方,用手扯了扯食指粗细的绳子,感觉没危险后,我才打了先锋,满脸煞白的往上爬着,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从目前情况来看,固定绳子上方的是海东青的手,也就是说,他两只手拽着绳子就想把我们拉上去,如果不是因为他太傻逼而且我又不傻逼,或许现在我跟胖叔已经双双上去了,然后携手含笑九泉。
爬到一半的时候,我眼贱的往下扫了一眼,双眼一翻,眩晕感霎时就冒了出来,直欲把我就地正法。
咋这么高啊?!!
“快点!包(不要)怕咧!速度!”胖叔在下面大喊着,跟催魂一样催着我。
我咽了口唾沫,双双死死握紧绳子,用脚踩着凸起的石壁,小心翼翼的向上爬了几步,又调整了一下姿势,稳稳的往上爬着,不求快,只求稳,我感觉这样不容易摔死。
将近七八分钟的样儿,我总算是咬着牙爬上了顶端,在脚踩到实心地的时候,我眼泪都快出来了,心说对付妖魔鬼怪也没这么难啊,爬这个,纯属玩命!
特别是当你知道,拽着你另外一头绳子的人,就是你经常在背后黑他说他坏话并且经常给他煮过期方便面的人,你一定会跟我一样,生不如死。
“呵呵,怕什么呀,我又不会松手。”海东青温和的笑了笑,但我霎时就感觉到了杀气,隐隐不露的杀气。
“哥,咱们把胖叔拉上来吧。”我礼貌的说道。
几分钟后,胖叔也心惊胆颤的上了巨石顶端,没等我说什么,胖叔猛然就僵住了动作,随即便哈哈大笑着冲到了红石地的中心,指着地面上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说:“抹油错!这四(是)冀乾台!”
第三十章 帮我个忙吧
经过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我们终于又回到了正常人去玩的旅游景区,满头大汗的蹭了个导游在景区了玩了一会,(注意,是蹭,就跟蹭吃蹭喝差不多,我们是蹭听。)
见时间差不多了,胖叔也打电话联系上了那个姓李的导游。
而海东青则自己出了旅游区,说是去接收装备,晚点直接去旅游山庄找我们。
说到这旅游山庄,那就必然得说说咱们中国跟旅游靠边的三大奇特之处了。
一,某些旅客的到此一游。
二,神秘莫测的小吃零食价。
三,让无数人泪流满面的天价酒店。
真的,中国特色就在这儿了,一个三星级的酒店他能收你五星级的钱,你不乐意就算,人做不做你这生意都无所谓,爱住不住。
交钱的时候胖叔都是红着眼交的,要的是三人房,美名曰勤俭节约是中华传统美德,其实我明白,他是舍不得掏钱了。
“叔啊,你好歹前几天都是去赚了十万块的人啊,至于么?”我劝解着他。
“饿们在这儿最少要呆三四天,三四天就是六七千啊。”胖叔红着眼睛拍着大腿,痛心疾首的大呼:“饿以后要四(是)再手贱抢先买单,饿就是猪啊!!”
闻言,我笑得半死。
晚饭时间,海东青总算是回来了,拖着两个黑色的大旅行箱,脸上都快写满“我饿了”这三个字。
“来得正好,菜刚上完。”我拉开门,将他迎进了房间。
胖叔吃着饭,对他点了点头。
“这次的装备比上次足,手枪威力小了,这次的枪。。。。。。”海东青说着,把其中一个旅行箱推到在地,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了一把我经常在电影里看见的散弹枪。
不对,我还在银行运钞车给银行送钱的时候看见过。
“97式霰弹枪,打活人,五米之内,我一枪能崩烂他的脑袋。”海东青有点苦恼的说:“打死人就不知道了,这应该能打进去吧?”
胖叔摇了摇头,说,说不准。
“你还真是啥都能弄来啊,这玩意儿民间能搞到?”我惊讶不已。
海东青耸耸肩:“找点关系,拿点钱就搞定了。”
忽然,我想起了什么,好奇的问了句。
“这东西小佛爷也能搞到吧?”
海东青想了想,说:“很容易就能搞到。”
“这枪比五连。发威力大吧?”我又问,海东青没多想,很直接的点头说:“大很多,五连。发出了五米是打不死人的,这枪出了五米,还是能打死人。”
“那么他干嘛老用五连。发?”我不解了。
海东青翻了个白眼:“谁知道呢。”
我吃着饭想着这问题,许久后,得出了一个满意的答案。
要么是小佛爷脑抽了,要么就是他想忆苦思甜。
饭后,胖叔早早就睡了过去,定好了明天的计划,而我跟海东青则是无聊得睡不着,打算去楼顶天台看看星星。
天台上人挺少的,准确的说,就我跟海东青两个人。
或许是因为上面装修得不咋样吧,空荡荡的啥也没,就三四盆花草摆放在墙角,其余的地方都是空着的。
我和鸟人可没那么多顾忌,爬上围墙,就地坐着,抬头表情不一的看着星星。
“好多星星。”海东青说,表情很奇怪,似乎是在回忆什么。
“风吹着真凉快。”我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横着躺在半米宽的围墙上,恐高症并没发作,这让我很欣慰。
大学毕业后,我很久都没看星星了,嗯,有个几年了吧。
星星年年都有,但我没再好好看过,因为已经没大学时的那种感觉了,轻松自在的感觉。
这应该。。。。是因为长大了吧?
现在的年纪确实不是那个可以随便对着人大喊“草泥马”的年纪了,更不是那个以刘海为荣以板寸为耻的年纪。
大学的时候心态很轻松,没有一点压力,对着不顺眼的人看见不顺眼的事儿,我都会骂骂咧咧个不停,但都了毕业后我才明白,有的话憋着比较好,骂出来,没必要。
就如一些不讲道理的客人,还有隔壁街的三个酒鬼跟在油条摊前祸国殃民的城管。
骂人,何必呢?
不光我有变化,周岩也有,当初他跟我出去吃冰棍,都吃三块的。
等到了现在,他说吃一块的比较划算,推荐我吃一块的巧克力冰棍。
人如果不遇见点困难,那么肯定了解不到什么叫做压力,更不会知道什么叫做无可奈何。
曾经有一段时间花圈店的生意很不好,几乎是连着两个月都没人光顾,这不是在跟各位开玩笑,是真的,两个月,我们连一叠纸钱都没卖出去。
那时候我刚交完学费,老爷子那儿也没什么存款,就是干熬着,一千块熬两个月。
第一个月还好,但到了第二个月。。。。。
各位试过一天三餐都吃馒头加咸菜还有老干妈吗?
我这人好面子,缺钱的这事没跟周岩说,毕竟那时候我刚认识他,关系还不是那么的铁。
这孙子还跟我开玩笑呢,问我:你一天到晚的找兼职赚钱,是吃不上饭还是咋的?
我说,吗的吃不上饭。
他说,少去两天兼职不会死,跟我出去玩去。
我说,会死,吗的,得饿死了。
一听我这话,周岩顿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说我真是会开玩笑。
见他这副反应,我苦笑着没说话,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说的不是玩笑话。
老爷子那段时间身子骨不太好,发烧送医院,光是吊针就得一天一百多。。。。。
晚上我去医院陪老爷子打吊针,他苦笑着没说话,一直都没说话,直到我掏钱去挂号付费的时候,他才摸着我的头,不自主的咳嗽了起来。
“老天爷是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啊。。。。。”
等老爷子咳嗽完,他笑眯眯的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二十块钱,递给我,说:“去,隔壁的宵夜摊子开了,牛肉粉不错,搞一碗补补身子,这几天都饿瘦了。”
我没接那钱,就这么看着他。
“是老子没用,是我这把老骨头没用啊。。。。。”老爷子苦笑着:“都什么时候了还生病。。。。”
听见他的话,我转身出了病房,一言不发的进了厕所,然后很丢人的躲在厕所隔间里哭了十来分钟,眼泪怎么都忍不住。
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现实。
第三十一章 子房湖
子房湖,又名平湖,是云台山著名的景点之一。
相传,汉代刘邦的谋士张良就隐居于此,而且他还曾站在沟谷西侧的山峰上日夜操练兵马,帮助刘邦夺得天下后,他便隐退到了此处。
坐在租用的快艇上,我们表情各有不一。
海东青在面无表情的装酷,胖叔拿着罗盘笑容异常神秘(其实就是在装逼),我则是百无聊赖的四周环顾着,默不作声的看着此处的湖光山色。
开快艇的人也挺好奇,估计他是没见过坐快艇还拿个罗盘看风水的人,一边开着船,这哥们一边就问了句:“先生,我们这儿风水怎么样?”
见开船的年轻人问自己话,胖叔神情一变,故作高深的说:“有山有水,福气深厚啊,此乃福地洞天。”
说实话,胖叔这逼装得有点过了,笑得我差点没从船边掉下去,海东青也是一乐。
你的陕西话呢?拽文的感觉真的那么好吗?!
“沿着水道走,对,就那儿。”胖叔抬手指着远方的某处石滩,见开船人的表情有点为难,他笑了笑,从兜里摸出了三百块钱,递了过去:“我们就是去看看风景,景点人多,我们就想去人少的地方转悠转悠,你留个电话,一会来接我们,再给三百。”
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票子能让人开船。
那开船的人笑呵呵的接过了钱,先是夸我们一句“先生们果然有想法,知道人多的地方不好玩”,后又说了一些我们很感兴趣的话。
“玩得开心最重要,但是得注意安全啊。”年轻人用手比划着,说道:“别看岸边的水能见着底,那里的水可有三四米深,而且吧。。。。。。”
说着,年轻人皱了皱眉头,还是忍不住提醒了我们一句:“最好别在这边下水。”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了句:“这下面水草多?”
“不是。”年轻人摇摇头:“水里好像有东西。”
我跟胖叔互相对视了一眼,没说别的,就顺着这年轻人的话头往下问了问,结果就问出来了一些东西。
“两年前吧,我来这儿游泳。”年轻人低声说:“就是你们要去的那儿,那天的天气挺热的,我就想着下去游游泳解暑,风景区人多的地方不敢去,那儿有人管,这里可没人管。”
一边说着,年轻人一边操控着快艇,脸上满是后怕:“刚开始还没什么,但等我要上岸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在拽我的脚脖子。”
听他这么说,胖叔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在思索什么。
“然后呢?”我追问道。
年轻人笑了笑:“然后我就拼命往上游呗,也算我运气好,被拽住脚脖子的时候都到岸边了,伸手就扣着岸边的石头了,使劲往上拽了几下,总算是爬出来了,往水里一看,啥也没,还是一样的清澈见底,连条鱼都看不见。”
就在这时,船慢慢靠岸了,我们也没再多问,拿着各自的行李便下了船,留下船司机的手机号后,他给我们打了个招呼,随即开着船在石滩外打了个转,扭头就向来的地方开去。
“细伢子,你社(说),八卦分别代表滴是撒(啥)?”胖叔冷不丁的问道。
我想了想,说:“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坎为水,离为火,巽为风,艮为山,兑为泽。”
“昨天饿们加工滴四(是)冀乾台,今天要加工滴台,就四兖(yan第三声)坎台。”胖叔蹲在地上,用手指在石沙子上画了起来,貌似是在计算什么东西,嘴里说着:“虽然九齾局的阵台不用按照八卦所代表滴东西来布,可如果真跟八卦所代表滴东西牵扯上咧,威力就大咧,不,应该四(是)稳固性就高咧,不好破啊。”
海东青没懂,问,什么意思?
“坎为水,这群狗日咧运气好,弄阵台,凑巧就牵扯上水咧。”胖叔叹了口气,指着三米外清澈见底的湖水:“阵台,在哈(下)面。”
我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当初在奉天府水道拼命的场景。。。。。吗的我死也不下水!
“胖叔,要照着你这么说,其他几个阵台是不是也会这样?”海东青问道。
胖叔点点头,又摇摇头:“乾天坤地,前者四(是)绝对抹油可能的,后者,地气都被运输走咧,没用,震雷离火,前者不可能,啥雷能随时随地打?后者还行,说不准有机关撒(啥)的,一过阵台,就起火咧。”
海东青插了句嘴:“不是道士都能引雷吗?他做个机关在阵台上,有人过去就打雷。”
“做法引雷那四(是)故事,现实滴引雷是玩命的事,一不小心就当场暴毙咧。”胖叔不屑的说道,用手指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打一道雷,折寿三十年,更何况摆阵台滴人都死咧,就算有机关也抹油用,雷来了,折谁滴寿?没人折寿,雷来了干嘛?”
胖叔拿出烟点上,顺手便把烟盒丢给了我。
“巽风,艮山,兑泽,这三个阵台中,除去艮山,其他都有可能(胖叔所说的三个阵台分别为荆巽台,青艮台,幽兑台。)”胖叔说道:“风大滴地方,杂草丛生滴湖泽沼泽,这些都能在云台山都能找到,艮山就不考虑了,地气都被运走咧,有个屁用。”
我一言不发的抽了口烟,沉默半响,不放心的问道:“叔啊,你忘了刚才那小年轻的话了?”
“从那人滴话来看,下面有东西,很有可能四(是)冤孽。”胖叔说。
“是冤孽没错,但这可能不是普通的冤孽,毕竟阴魂冲身跟被拽脚脖子是不一样的,会不会是水猴子?”我有点迷糊,想起老爷子说的种种,只感觉头都大了。
就我听过的传闻,下水的人被拽脚脖子,除了是水猴子干的,还能是谁干的?
(注释:水猴子,又称水鬼,各地叫法不一,体型如**岁的孩童,样貌狰狞丑陋,习性奇特,在水下,它力大无穷,在岸上,它连狗都打不过,以上都是老爷子原话,水猴子算是动物,也算是冤孽,说法各不相同,在1992年的滇池,1985年湘西洗车河,都有渔民活捉过水猴子,老爷子还亲眼见过。)
“不会四(是)水猴子,那人社(说)咧,回头一看,下面撒(啥)也没。”胖叔摇了摇头,向清澈见底的湖水扫了一眼,笑道:“水猴子又不四隐形咧,在能见度这么高的水域,就算它游泳再快,还四能看见咧。”
“我下去看看。”海东青说着,走到了岸边,准备脱衣服。
我本想阻止他来着,可一想这鸟人身手不错水性奇佳,而且这地方的冤孽肯定不比奉天府的守台冤孽厉害,如若不然,那年轻人怎么可能跑出来?
而且那人可是在这儿游泳游了好一段时间,前面没事,上岸有事,这不是逗吗?
最厉害的冤孽莫过于尸首,但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外加这里的情况来看,用尸首守护阵台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海东青下去看看也好,就算是有了危险,我们也能及时想出办法去应付,只不过。。。。。
“小心点。”我嘱咐道:“我跟胖叔随机应变,你遇见了缠身的玩意儿别急,憋住气就行,不过两分钟我们就能支援你。”
第三十二章 水母
海东青的反应远比我们想象中的快。
我的话刚喊出声,海东青那边就有了动作,先是自然的往下一蹲,然后双腿用力的蹬了一下水底的沙地,接着作用力,整个人就如离弦的弓箭一般往水面上“射”了出来。
事后我才知道,这不是我的大喊声起的作用,因为在那种水深三四米的情况下,声音是传达不到海东青的耳朵里的。
“退后!”海东青大喊道,随即,他便飞快的游到了岸边,伸手抓住了岸边唯一的岩石堆底部,借力上了岸。
看起来他好像没什么大碍,但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大鸟走路的动作很不对劲,总有种踉踉跄跄的感觉。
“你咋了?!”
“下面有东西。”海东青脸色有点难看,没走到我们身边,自顾自的就原地坐下,表情凝重的似是在寻找什么。
没等我们发问,海东青就指了指膝盖右侧的一个血点:“被蛰的。”
“啥东西蛰的?”我问,心说这伤口就跟被针扎了一样,具体的说,我们谁都看不见伤口,只能看见一个凝固的血点。
“水母。”海东青皱了皱眉头:“就是有点像动物世界里的那种,懂吗?”
我跟胖叔都愣了。
淡水里还有水母?!我记得那不是海里的东西吗?
虽是这么想,但等我们回忆了一下刚才所见着的那几个透明物体。。。。。。吗的好像真是啊!
见我们满脸的疑惑,海东青叹了口气:“你们是科学盲?淡水里就不能有水母吗?”
“你的科学知识不会是从走进科学看的吧?”我好奇的问。
“我们刚来云台山的时候,买了票,他不是一人给了我们一张导游示意图吗?”海东青更加好奇的看着我们:“你们没看?”
我摇摇头,胖叔也是摇了摇头。
“前面是景点介绍,背面就是云台山的特产还有稀有动物的介绍。”海东青指着子房湖说道:“这湖里有桃花水母,听说还是濒危野生动物,进红色名单了。”
(注释:云台山子房湖的水母品种为信阳桃花水母,体态晶莹剔透,漂浮至水面的时候,便犹如一朵朵透明的桃花瓣,故名为桃花水母,首次发现的地点是河南信阳,时间为1980年,这物种诞生于6。5亿年前,属于世界级“极危生物”,已濒临灭绝,有水中大熊猫之称。)
忽然,海东青又疑惑的自言自语了起来。
“样子确实是桃花水母,但是。。。。。”海东青脸上的疑惑越发浓厚:“怎么会有盘子大小,一般的桃花水母不都是两三厘米的样儿吗。。。。。。”
我没在意他的嘀咕,指了指他的膝盖右侧:“被水母弄的?”
“对,被扎的时候不疼,就是感觉有人在拽我。”海东青点点头:“就是因为这点,我才想不明白。”
据海东青说,桃花水母一般是无毒的,就算是有毒,那么毒性也不会太大,顶多只会让人的伤口肿胀,绝对不会出现被拽住的感觉。
听着海东青给我们解释,我脑海里猛的就蹦出了一行行字幕。
《史前生物的逆袭:水母入侵》
导演:海东青。
编剧:海东青。
演员:海东青,大水母。
“不会是还没被发现的珍稀物种吧?”我试探着问:“要不然咱们弄个水母送去中科院,让人看看这是啥玩意儿?”
顿时,胖叔被气得一巴掌就拍我后脑勺上了。
“饿咋发现你比饿还不着调呢?!”胖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我,估计他有种把我扔下湖喂水母祭天的冲动。
我尴尬的笑着不敢出声,心里也是纳闷得不行,为啥我天马行空的毛病就不能改改呢?
这是遗传还是。。。。。
霎时间,我想起了老爷子,然后有了答案。
这是遗传。
“这是凑巧还是什么?咋会有水母在这儿呢?”我转开话题。
胖叔皱着眉头:“难道四(是)在守护阵台?”
“拿活物守阵台?水母又不属狗。”我笑了,胖叔摇摇头,说,也对。
海东青并没同意我们的观点,只是沉默的看着湖水,一直都没说话。
忽然。
“会不会是日本人干的?”海东青冷不丁的说道:“生物实验,还是别的什么,小日本不都爱干这种事吗?”
我挠了挠头,忍不住问:“会不会太科幻了?”
“也不对,如果是这样,其他地方怎么会没有,光是护着阵台,可能吗。。。。。。”海东青又沉默了。
就在我们陷入僵局的时候,海东青又有了主意,一个很不靠谱的主意。
“我再下去一趟。”
一边说着,海东青一边站了起来,走向了堆放背包的地方,然后打开了自己的旅行箱,从里面拿出了一袋。。。。。好像是昨晚上的烤肉?
“辣椒面。”海东青拿着一个装满红色粉末的袋子说道:“小时候跟我爷爷去钓鱼,钓着鳖的时候,我爷爷就会拿泡过辣椒水的铁丝圈顺着鱼线滑下去,受到刺激后鳖就抓不了底了,很容易就能被我爷爷提上来。”
第三十三章 鱼
如果在昨天,有人说子房湖里生活着比轿车头还大几圈的水母,那么我一定认为他是在吹牛逼。
但是现在。。。。。。
大鸟危险了。。。。。。
“胖叔你看情况支援我们!我下去接应他!”我大声喊道,随即,深吸了一口气,扑通一声就跳进了湖里,勉强保持着镇定,迅速向着海东青游了过去。
那巨型水母就如凭空出现的一般,不光是我们,连海东青都没发现那玩意儿是怎么冒出来的。
等他反应过来就已经晚了,真的晚了。
在海东青扭过身子想要逃脱巨型水母“触手能及”的区域时,那水母毫无预兆的就扇动了一下透明的触手,看起来它的动作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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