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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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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巨人石像(三)
这场暴风雪来得快,走的也快,但是这地底下下雪也太奇怪不是。//龙丘日问堂叔这是不是雪,怎么会下到这下面来,真是什么怪事都给自己摊上了。堂叔很开心的样子,说:“哈哈!下雪而已,下雪而已!”牛姑娘在心里为自己和他爹捏了吧汗,幸亏只是下怪雪。
龙丘日说赶快走,找个地方避风歇息歇息,填一下肚子。龙丘日觉得既然有风吹,那就一定有地方喝外面相通,也就可以走出去。地上的雪不像外面的雪是湿的可以握成团的,而是粉末状的,怎么抓都抓不到一起,碎碎地铺展在手上。
九天一脚踢上去,雪就又飞舞起来。石像是为他们挡住了风雪,自己却倒在了雪地了,而石像本身的颜色也由黑色变成了灰白色,上面那些神秘的文字也消失了。
牛姑娘走着走着就吐了起来,劲秋捂着头想自己还没吐你倒是先吐了。她脸色憔悴的很,口干舌燥,说他想吃酸的,胃难受。龙丘日一听说,立马乱想牛姑娘该不是怀孕了吧!堂叔就用脚踢开一块空地,让她坐倒,然后在包里翻,说:“天一冷你就胃凉,吃些酸枣!”堂叔还真就抓了一把枣子给牛姑娘吃。龙丘日就用脚随便划划,然后坐下去,也在包里找吃的。
吃了东西,身上就缓缓地暖和起来,但是牛姑娘吐得却更厉害了。堂叔就说:“当时不应该把你带来,这又没个热水,尽是些凉东西。”
劲秋本想关心地说烧点水,但是想到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哪里来地方来柴火烧?他也就没吭声,但是看牛姑娘那个样子,确实是要不行了的样子。龙丘日就有点怨怪起堂叔,出远门还拖儿带女的,这下人倒成了累赘。
九天想想,从怀里掏出一张屎黄。色的纸,说:“把这个贴肚子上,暖胃的。”原来这是膏药,他们转过身去,她就把膏药往肚子上贴了。九天说:“膏药贴上后,过一会,就起热了。”牛姑娘一贴上去后就说:“是有点暖和,比刚才好多了。”九天就说:“哪有那么快,等烫的时候你都受不了。”牛姑娘肚子渐渐热乎起来,就笑起来,说:“舒服舒服!”
龙丘日和九天劲秋侃着话,说干这行业不轻松,还不如在家搞亩把田种种,年头交了赋税还能歇歇。九天是同意龙丘日的,但是种田也累人的很,年头年尾的要征税,赶上天灾旱季,庄稼什么也收不来,吃屎去!
劲秋就说他家有一年养的三只猪,年关时了死了两只,肉又不敢吃,就下了四个蹄子带个猪尾巴,其他全甩了。
龙丘日嗤笑,说:“是的奥!头天猪死了,当晚就下大雪了,那雪下还大,他非叫我去帮他下猪蹄,我讲请杀猪匠,他就讲他银子,我就给他下猪蹄。猪蹄刚下第一只的时候,他娘的,猪活了,我手一抖,唉吆,把手也割个裂子,猪看到红,死跑。稻草堆旁有一个粪坑,上面下了一层雪,那坑看起来就跟浅洞一样,猪还真以为是个洞奥,就一头撞进去,结果掉粪坑去了。娘的,我又去叫人,十几个人才把猪抬上来,猪是死了,他还要下猪蹄,我就捏着鼻子洗刷,然后斩猪蹄。”
“哼嘿嘿”牛姑娘一声颤抖的笑声出来,他们都跟着笑。龙丘日也觉得自己说笑还真可以。
“猪没往你家跑就算好事了!”劲秋急着说,但是他就觉得话说的不对。龙丘日也没在意,说:“真跑我家,你反正要买炮仗的!”“花你钱又不花我钱!”龙丘日又补了句。
堂叔问牛姑娘怎么样,她捏着腹部说舒服的很。劲秋刚才一说话,头就又晕了下,而龙丘日喝了水后嘴里就舒畅的多了。劲秋敲打着头,龙丘日就说可以走了,不能拖时间了。“你头怎么了?”龙丘日见劲秋在打头,便问,劲秋就说头疼。
白茫茫的一片,整片草原上全是雪。龙丘日指着前面问:“那是不是山?”堂叔的眼里只能看到白花花的一片,低下头没参与,九天就说不是山,是什么?龙丘日走着看着,左顾右盼,认为这里可能就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岩洞。
那不是山,会不会就是鬼杯图在的地方?望山跑死马,从这里要跑到前面那么近的地方龙丘日估算下至少也要一个多时辰。
龙丘日步子小而快,走得比他们都快。脚带起雪露出了躲在雪底下的草,确实都死了,而雪就趁机钻进他的脚踝里,冻得他走得更快。堂叔跟在最后面,突然想起来,就“哎”了声。他们就都回头看堂叔,堂叔就说:“注意点,别踩进冰窟窿了,我差点给忘了!”
龙丘日把脚一收,朝地上看,平的。九天用刀在地上到处杵,探查着有没有冰窟窿。劲秋问堂叔:“大草原上哪来的冰窟窿?”堂叔说:“听人说的,草原上有种大老鼠,喜欢到处打洞,洞口不大,但是土松,人……”
“哎!”堂叔话没落音,就听到龙丘日的叫声,但看不到他人。堂叔就“哎呀”一声,说“不好”。龙丘日是掉洞里去了,堂叔就怪他不听话,人还没说完就出事了。人旋到雪窝里都棘手的很,别说是掉这老鼠打的洞里了。
龙丘日刚才正听堂叔讲话,就看到一只大老鼠突然出现在自己脚下,他往旁边一让,就掉冰窟窿里了。也许是刚才风雪来的猛,所以导致冰窟窿里也满是雪,白雪刺得他眼发花,龙丘日就闭起眼,头部就撞到了硬物,然后脖子上有了碎泥土。
他睁眼一看,就想起刚才堂叔说的话,“洞口不大”,刚才没来得及看清洞口的大小,但是眼前这条长通道却是十分大。龙丘日怀疑这可能不是老鼠打的洞。
光射进来,他抬着头就看到了上面有人,是九天和劲秋。他们在上面看,估计这洞有四五尺的深度。龙丘日的头只擦伤了点皮,没有出血,他在底下喊着,让他们把他拉上去。九天就去拿绳子。
龙丘日眼前的洞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他想看看洞里有没有大老鼠,自己还真没见过比猫大的老鼠,指不定里面的老鼠能有狗大。他刚往前移了一步头就撞到东西了,他拿手一摸,竟是堵墙挡在自己面前。这堵墙是镶嵌在洞口往里去一点的地方的,黑漆漆的,谁也分不清谁,所以他之前是没有看到这堵墙的。
而九天把绳子也拿过来了,还丢下去了,喊着让他抓住绳子。龙丘日就对着上面喊,说底下有堵墙。堂叔站在一旁,没听清,九天就抬了抬头,说:“他说底下有堵墙?”堂叔听了就很兴奋,探头去问龙丘日。龙丘日就在底下说:“是有一堵墙!”
“真有鬼墓呀?!”堂叔自问道,就对着他们说:“我要下去看一下,我,我,我带根蜡烛,哎,丫头,看到蜡烛放在哪了吗?”堂叔话说得很急,好像有谁在和抢什么一样。牛姑娘说:“蜡烛不就在你包袱里吗?”堂叔立马蹲下,快速翻找,把东西都给掏了一半才找到埋在一旁的蜡烛,一把拽断捆绳。你姑娘问他咋这般急,堂叔就嘿嘿地笑。龙丘日看到堂叔在洞口动来动去,就问他干什么。堂叔也只是嘿嘿地笑。
龙丘日看到堂叔把脚伸进洞里了,说:“你下来干什么?拉我上去呀!啊?!”堂叔说:“上来做什么,让开让开!”
哇!堂叔怎么精神头这么足了,龙丘日想,自己都觉得累,他竟这么有劲?堂叔要比龙丘日肥,洞口却也够他下去,龙丘日就在心里想这里面的老鼠该有多大。堂叔身上扎着根绳子,脚下乱动着就把土给碰下去很多,龙丘日就往里使劲地让。
“咯吱”一声,堂叔就落到龙丘日眼前了,跺起了睡在地上的雪花。堂叔拿出火折子,点着了蜡烛,边问龙丘日墙在哪?蜡烛照亮了周围,龙丘日指着墙说“这”。堂叔看到了,端着蜡烛过去,借着灯他们看到这堵墙竟然是红色的。堂叔“哎呀呀”,红色的墙。龙丘日以为堂叔要说这里不吉利,赶快走。
“红墙灰砖磁棺材,鬼杯图就在这里面。”堂叔两眼放出金光。龙丘日不知道堂叔为什么突然这么高兴,就很镇静地问堂叔:“要怎么进去?”堂叔就笑。绳子还在他腰上,堂叔对着上面说把他给拉上去。龙丘日“哎哎”了两声,在心里骂老东西,还留一手。
都上去后,堂叔站在洞边,让九天闻闻,问他这里的尸味有几分。九天说五分。堂叔踩着雪走来走去,皱起眉头,把九天喊过去?九天说这里尸味九分,你再察一下,不远了。堂叔的察龙定穴术已经到了一种炉火纯青的境界了,就是这样,想准确下位也还是很难的。堂叔挪了块地,然后说:这了。
九天捏了把土,说:“下梁挑!”堂叔说:“横层多少?纵拦几何?”九天蹲下去,拿扁铲
铲了一堆土上来,看到颜色没变,继续下铲。龙丘日听到九天说“嗯”,就看土色,没发现土色有什么变化,但是九天却吃了起来,嚼了会说:“汉前秦中,正南位,七层垒石。”
堂叔眉头一皱,说:“这么厚?玄武门是进不去了,看来要走风门了。”九天“啊”了下,堂叔说:“走后门。”九天就“奥”了下,说:“我们叫二门!”龙丘日和劲秋不出声,行家在说话,自己都插不上去。直到堂叔说往前走,他们才拎着包跟着走。
风门自然是因为墓穴的二门都作应留有一个通风洞,顺气用的,这个洞一般人是找不到的,但是摸宝的却可以轻松地发现。就这个小洞,他们可以不动用大锤就可以掘开墓门。
堂叔可以看透地面,隐约地判断出风门的大概位置。但是,他们走了好大一会功夫了,堂叔还没说到了。石像零散地分布在周围,侧翼处的矮灌木长得竟然越来越高,可是等走了一截后,灌木丛整体高度都下去了。
堂叔也注意到了,说快要到了。劲秋说:“这个墓还真大。”龙丘日回头看自己走过的路,说:“确实够大,里面宝贝应该多的很。”堂叔摇头说:“吃不准,吃不准,大上元,空坟头么。哎!就在这。”
九天随即下铲,掘了好深的土后,说:“这回你拿准了!”堂叔就哈哈笑,说:“嗯!来,我们一起动手挖。”龙丘日和劲秋一时拿着铲子不知如何是好,九天就说:“你们不挖过一次吗,我们这次是直接从上面打洞下去,打洞没技巧,旋着挖。”
第一百零五章 毒泥鳅(一)
九天让堂叔下第一铲,堂叔不干,说丈土一派下铲最准,第一铲下好,后面就会顺顺当当。九天这才意识到下铲的重要性,以前都是其他领头下的第一铲,他和其他人跟着挖的。这扁铲一铲下去要比铁锹好几下挖的都要多。
九天看看地面,用扁铲先去掉长在上面的草皮,然后回忆着以前打盗洞时那几个下第一铲的人的做法。铲要下得匀称,绕着地面转一圈,然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都要大力地铲动,最后轻轻地将第一层土抬起来。这样做,从地质学上虽然是无法解释为什么的,但是从古代人对土地神的信仰上是可以解释得通的。
摸宝靠的不光是技术,还有就是运气。古人认为运气是神灵赋予的,所以每行每当都有自己信仰的神,摸宝的当然就认为合理地下铲方法是可以得到土地公婆的庇佑。替天行道,这到底是不是个借口,怕只有行里的人才能懂。
堂叔应该也没下过铲,他看九天下铲竟没看出来他不是很熟,却说他下得仔细。第一铲土挖出来后,堂叔就说都挖,都挖。龙丘日搞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搞,这第一铲和后面的区别到底在哪,他反正就是先削再挑,土挖得比他们谁都快。
堂叔说:“哎呀!这次来忘带公鸡了,这往哪找牲畜呀?!”龙丘日知道堂叔的意思是要拿活牲畜验气,就问:“那怎么办?”劲秋“啊?”了下。九天就说:“这次就算了。”堂叔说:“那怎么行?我怎么给忘了,你们也是马虎。”
“这么重要?”龙丘日问。堂叔“啊?”了下,说:“你说呢?!”九天说:“先挖吧,说不定能逮到活老鼠。”堂叔说:“也只能这样了。要是搁在原来的,老规矩啰嗦的很,进上元后要点四根蜡烛放在上元的四个角落里,蜡烛不灭人不走知道天明,蜡烛一灭人就立马要走。”
“奥,奥,那现在还用吗?”龙丘日问。堂叔把铲子往土里一插然后一旋,边说:“早就不用了,后来老祖宗就试着不去点蜡烛,改用活牲畜探元,发现不但可以预防进墓时丢人(死人),还好使方便。”堂叔说着就高兴起来。劲秋听得津津有味,龙丘日也听得认真都给记在头脑里。
铲越下深出来的土就越湿,最后挖出来的土都跟泥似的,成一滩一滩的样子。堂叔一铲一铲地把泥往旁边掼,炸到了牛姑娘身上了,她就生气地说他爹几句。九天说:“奇怪奇怪,我怎么就没尝出来这底下是潮土?”堂叔说:“怕是我们下铲的地方和风门有段距离,土质就不一样了。”九天“啊?!”了下。
堂叔说:“有这样情况的,土质变化的快说明底下结构要比我们想象的复杂。”九天点着头,头上的汗开始往下滴。劲秋挥动了下手臂,说:“累死的了!”牛姑娘把铲子一放,出了口大气,说:“好累!”堂叔说:“累了就到旁边歇歇,喝口水。”
泥土烂,洞打得又深,他们就等于是下到土里去了。再往后,就需要系绳子往下打洞了。牛姑娘和劲秋都上去,喝水休息,这累一下,喝起冷水,她的胃不疼倒很舒服。
堂叔原本是打算要先一洞到底,然后往前横着打洞,就能到了风门,可是不知道底下土层到底怎么了,龙丘日一铲插下去,竟觉得铲底下是空的。他挖得比堂叔和九天要快,所以他们俩都还没察觉到。龙丘日难为了自己,要不要说呢?他稀里糊涂就继续下铲,可是紧接来的第二铲下去后,龙丘日裤裆正对着的地方就露出个洞来。
他惊吓了一下,说:“别挖了,别挖了!”龙丘日认为是老鼠洞,就想上去,这跌下去肯定要弄得一身泥。他们俩也都看到了,堂叔赶忙拉龙丘日,可是龙丘日就慌张地乱动着脚,结果烂泥土塌方,龙丘日整个人就掉进洞里去了。
堂叔双手抠进了两边的泥土里,对九天说:“别动了,别动,哎,哎……”赶过去的劲秋和牛姑娘就看着堂叔的双手直直往下抠滑,九天也同样是,三个人就全掉烂泥洞了。底下传来三个人的咒骂声,糊了一身的烂泥,龙丘日还把烂泥搞到了头上。
“这是水老鼠吧?洞这么湿一个!”龙丘日自言自语地说。堂叔说:“也好啊,唉呀,省得我们打洞了。”堂叔把手上的烂泥往脚上摊。九天嗅着味道说:“能闻到淡淡尸气味,离风门不远了。”堂叔说:“能闻到?尸气这么重,都散到这里了?”九天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水传声,土传味么。”
洞里黑乎乎的,而上面的光也不强了,射进来的一点小光根本让人难看清下面有什么。龙丘日伸手摸,再摸,哎,怎么这边没东西。他又用手摸了身后,发现也没有,睁大了眼去看,却看不到东西,眼睛都挤酸了。
上面劲秋在喊,然后一根绳子就下来了。龙丘日却说:“你别慌拉,丢根蜡烛下来。”堂叔问他干嘛,龙丘日没理他,让劲秋丢根蜡烛。堂叔把火折子和蜡烛从怀里掏出来,递给龙丘日。龙丘日一愣,然后“好好”地说了两声,就点亮了蜡烛。接着烛光看,他们仨都看到了原来身旁有两条通道,难怪龙丘日要点蜡烛。
堂叔说:“问你小子干什么,你不说,原来你是早知道了。”龙丘日嘿嘿地笑。这两条通道的洞口都大,人不弯腰都能进去。龙丘日走近了看,问堂叔接下来怎么办。堂叔摸了摸洞口边上的泥,再看到洞里面,说:“这不是人挖的,倒像是东西打的洞,可是老鼠打洞是洞口无土洞内有土,但是这两个洞都是洞里光溜溜,洞外边上是堆着粗糙的土渣。”
这话说得龙丘日头脑发胀,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东西打洞是这样的。堂叔也一时想不出来,但是他说:“既然找到了这个洞,我猜这两个洞一定和墓有关系。”龙丘日问:“这里的墓是谁的?”堂叔说:“一个神秘的国家!”“啊!”龙丘日说。
“你们两个是跟我们一起还是呆在上面?”堂叔既不放心女儿又闲她累赘,可是你姑娘倒步认为自己是累赘,说她也下去。堂叔看了下洞,都是烂泥,觉得东西带多了不行,就说:“我先上去一下。”
堂叔上去后就整理了包袱,把吃的喝的蜡烛火把艾草膏药都带上,人手一把扁铲铁锹,其他的杂七杂八都扎理好放在上面。这样四个包就折合成了两个包,就轻松了许多。劲秋和堂叔自然就承担了这两个包的重量。
劲秋看到两个洞立马就问:“这走哪一个?”堂叔看看两个洞然后指着左边的说:“猜这个!”他们都笑,劲秋说:“赌博呢!”堂叔说:“就当时赌一把,就走这个!”一支蜡烛不够,他们就点了两支蜡烛,踩着烂泥往洞里走。
泥柔软得很,和黑色硬磁石真是差很多。地底下,空气自然闷,加上尸气和湿气都重,人就容易中毒,这种毒没解药,堂叔说都捂着嘴,别吸了土毒,到时候缓个一个月都难好。龙丘日才知道土也有毒。
走了百步后,洞突然转向了左侧,而这也恰恰是他们要走的方向。堂叔有点高兴,但是怕好事坏在嘴上就没说得意之类的话。他们是都那袖子捂了嘴的,但是牛姑娘的胃还是犯了冲,吐了一回。更糟糕的是洞的黑暗突然拐了个弯向右走去,这就等于绕开了。
堂叔眉头一抓,竟问起九天要不要回去,九天“啊”了下,就说:“继续走吧!”没把握的事谁也说不准。龙丘日到处瞟就看到了地上一堆堆的白色物体,就喊住他们看。现在这个洞已经不像是什么东西挖的了,应该就是人为挖的,作用是什么,不知道,但是动物是绝对挖不出这样规模的洞穴来的。
白色物体一滩滩的在一起,走一截就能看到,其他人也解释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龙丘日觉得洞挖得过于庞大,同行的是不可能花这么大经历去挖,九天说得也没错,动物是挖不出来的,那难道真的是修建墓穴时那些工匠小工挖掘的?
鬼杯图还真能藏,龙丘日想。一滴泥水就从上面落下去,打在龙丘日脖子上,凉了他一下。他就想到会不会是上面的雪水化开了,渗了下来。劲秋心里也是乱七八糟的,蜡烛照亮的前方就突然出来一排洞,洞口全是白色的物体。堂叔和九天把蜡烛举高,就看到了前面是一条横着的比他们现在这个洞要宽得多的一个洞,那一排洞就是安在这个大洞的一个边上的。
而当他们从这个洞走进眼前这个大的横着的洞时,龙丘日看到了右手后方还有一个洞,就是说这个洞和自己走出来的这个洞是成一排平行的。这么说来,地底下的这些洞倒显得很是复杂了,各自串通又相互分离。
龙丘日数了下,这一排洞有七个洞,堆积成堆的白色物体都掩了半个洞口。堂叔端着蜡烛走过去,劲秋周围一下就暗下去,他心生害怕,紧跟着堂叔走过去。光刚射进洞内,就看到两个洞里有许多个红色光点,每个都细小如老鼠眼。堂叔当时老鼠就说:“还真有些老鼠呀!”龙丘日借过九天的蜡烛正在看那个和他们出来的洞平行的那个洞,听到堂叔说话,就轻轻地走过去,怕蜡烛灭掉。
劲秋在堂叔身后,回头看到牛姑娘捂着肚子,眉头紧锁。劲秋就把包挽着找火把,想借火把的火给牛姑娘取取暖还能照得大亮。他喊龙丘日,火把就借着他的蜡烛火点着了,堂叔却“哎”了下,怪他不该点火把的。可是,堂叔话刚说出去,洞里就传来回音,然后洞里就冲出来一庞然大物,把堂叔压倒在地。
蜡烛全灭,龙丘日躲到一旁去,而劲秋手一抖,火把也掉地上了。他赶紧举起火把一照,看到堂叔身上趴着一没有手脚滑溜溜的东西,浑身发黑,红色的眼睛原来不是老鼠的,是这东西的。
第一百零六章 毒泥鳅(二)
“泥鳅?!”听声音是九天的,这和劲秋当时想的是一样的,但是也没见过这么大的泥鳅呀!泥鳅又粗又长,黑色的胡须拖到了地上还有一截贴着地面,而那双小眼睛都快要从眼眶里挤出来了,粘糊糊的涎水沾到了堂叔的头顶,头皮就开始发痒了。//
堂叔是被泥鳅压着,气就喘不过来,头皮又痒,堂叔就张口喊了起来,呜呜哝哝的。就在劲秋火把捡起的那一刻,龙丘日突然发狠,拿起手中的扁铲就冲上前去。但是,他身子就突然像被一块大石头压倒在地,龙丘日扭头一看,“啪”,周围突然没光了,随即龙丘日感觉到自己的脸上粘糊糊的。
“哎!哎!”是劲秋的声音。黑暗中传来了打斗声,是劲秋在和一条大泥鳅打。这条泥鳅缠住了劲秋的手,另一条泥鳅就绕在了他的腿上,而牛姑娘则躲在一旁抱着头呜呜地哭。劲秋力气大,伸手就来拽缠在左手的泥鳅,但是泥鳅忽地一抖,庞大的身子就将劲秋盘到在地。
而那条绕在他腿上的泥鳅就顺势缠上了他的腰,这样劲秋就被定住了,接着又有几条泥鳅从一旁过去。劲秋的一只手在不停往两条泥鳅身上塞打,一边打一边叫,声音都变了,是颤抖,是气氛,是恐惧!
劲秋的脸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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