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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天魔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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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但是吵得一点都不过分。”苏菲说:“那是当有人偷走移动的城堡的时候,我们收到讯息时只剩不到半天的时间,哈尔正好在为国王弄一个占卜用的咒语,卦上显现出将有一个力量非常强大的东西,会在偷走城堡后又偷走薇儿丽公主。哈尔说他得马上警告国王,他有没有?”
“有的,”苏利曼巫师说:“公主每秒钟都有人守着。我召来守护神,并且在隔壁房间设下屏障,不管威胁她安全的是什么东西,都无法逾越雷池一步。”
“谢天谢地!”苏菲叹了一口气,“我心头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来了。你知道吗?那是个神灵。”
“就是神灵也过不来。”苏利曼巫师说:“然后呢?哈尔做了什么?”
“他用威尔斯语咒骂了一阵,”苏菲说:“然后把麦可和新来的学徒遗走。他也想把我送走,但是我说如果他和卡西法要留下来的话,我也要留下来。难道他不能就在我身上下个咒,让那神灵觉察不出我的存在?我们就这样吵起来......”
乐蒂咯咯笑起来:“怎么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苏菲脸红了一下,头不服气的仰起:“谁叫哈尔一直说我应该去威尔斯,说我应该住他姐姐那里才是最安全的,他明明知道我跟她合不来!我一直跟他说,如果我能留在城堡里不被察觉,反而能够帮得上忙。总而言之......”她把脸埋在掌心,“当神灵来的时候我们仍在吵,那时只听到一声巨响,然后是一片黑暗和混乱。我只记得哈尔大声地喊出猫咒语,他说得又快又急,说完后又对卡西法大叫......”
“卡西法是他们的火魔。”乐蒂礼貌的跟亚伯杜拉解释。
“......叫卡西法快走,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因为他们两人都敌不过那个神灵。”苏菲继续往下说:“然后城堡就由我头上被掀走了,就像乳酪盆的盖子被打开一样。接下来,我唯一记得的是,我变成一只在金斯别利北方山区流浪的猫。”
乐蒂和皇家巫师在苏菲低垂的头上交换了一个不解的眼光。“为什么会跑到山里去呢?”苏利曼巫师问道:“城堡离那里那么远。”
“不,城堡是同时处在四个地方的。”苏菲说:“我想我是被抛在某个中间地区。但这还不算是最糟糕的,山里起码有许多老鼠和鸟可以裹腹。”
乐蒂美丽的脸因恶心而扭曲。“苏菲!”她大叫:“老鼠!”
“有什么不可以?猫就是吃那个啊!”苏菲回答,头再度挑衅的往上仰了仰,“老鼠挺好吃的,但是我可不爱吃鸟,那些羽毛会把人噎死!可是啊――”她哽咽一声,将头再度埋在手里,“事情发生的时机是在很不对,在那之后一星期,摩根就出生了。他当然是只小猫――”
这个消息比苏菲吃老鼠更令乐蒂惊惶。她流下泪来,抱住苏菲叫道:“可怜的苏菲,那你怎么应付?”
“当然就照一般的猫那样应付啰。”苏菲回答;“喂他,然后常常舔洗他。别担心,乐蒂,我把他留给亚伯杜拉德朋友照顾,他是一个士兵。谁敢伤害他的小猫,他是会杀人的。不过,”她转向苏利曼巫师,“我想我得去把摩根抱回来,好让你将他变回人形。”
苏利曼巫师看来跟乐蒂一样抓狂:“我但愿我早点知道,”他说:“如果他成为咒语施咒的一部分,以小猫的样子降生,那他现在很可能已经变回人形了。我们最好赶快看看。”他大踏步走向某一面圆镜中,两手同时画出圆形的手势。
那面镜子,不,是所有的镜子,马上同时映出那客栈房间的影像。每面镜子照出不同的角度,好像他们本来就是挂在客栈的墙上似的。亚伯杜拉由一个镜子看过一个镜子,他所看到的,令他和其他三人一样紧张得半死。不知为什么,魔毯被摊开来放在地板上,上面躺着一个胖胖的、全身赤裸、粉红色的婴孩。这婴孩虽然还很小,但亚伯杜拉看得出来他个性和苏菲一样强悍。他正将那强悍的个性发挥到极致――他的手脚在空中踢腾,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嘴巴则是一个生气的四方形洞口。虽然镜中的影响没有声音,但摩根很明显的是吵得要命。
“那人是谁?”苏利曼巫师问道:“我以前见过他。”
“神奇的工作者,他是一个斯坦吉雅士兵。”亚伯杜拉无力的回道。
“那他一定是令我联想到某个我认识的人。”巫师说。
士兵正站在尖声哭叫的婴儿边,一副吓坏了、不知所措的样子。也许他希望精灵能帮得上忙,因为他一手抓着精灵瓶;但是精灵分成好几股散乱的蓝烟挂在瓶口,每张脸都是拿手捂住耳朵,一副跟士兵一样一筹莫展的样子。
“可怜的孩子!”乐蒂叹道。
“你是说可怜的士兵吧?”苏菲说:“摩根很愤怒,他一出生就是一只猫,而猫能做的事远比婴儿要多,突然不能走路令他非常生气。宾,你能不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像是一大匹丝绸被撕裂的声音淹没了,房间震动起来。苏利曼巫师大叫一声往门口冲去,但又匆忙的躲开。一群尖叫、哭吼着的东西由门旁的墙飞掠而过,飞过房间,消失在对面的墙壁。他们飞得很快,以致看不清他们的形体,但他们似乎都不是人类,亚伯杜拉模糊的瞥见一条有许多爪子的腿;一个尖叫着飘浮过去、没有双腿的东西;一个只有一只狂野的眼睛的物体;还有个很多只眼睛全聚在一起的东西。他还看到有獠牙的头、飘浮的舌头和燃着火焰的尾巴。这些东西里,动得最快的是一个滚动的泥球。
然后这些全部消失了,一个气息败坏的学徒推开门冲进来,大叫道:“先生、先生,防卫系统垮了,我们守不住......”
苏利曼巫师抓住他的臂膀,匆忙得到隔壁房间去,边走边回头叫道:“我会尽快回来,公主有危险。”
亚伯杜拉抬头去看士兵跟婴儿的情形,但圆镜里只有他自己、乐蒂以及苏菲担忧的脸宠,他们也都抬头在看镜子。
“糟糕!”苏菲诅咒了一声。“乐蒂,你能使唤这个吗?”
“不行,那是宾才会的技能。”乐蒂回道。
亚伯杜拉想到那摊开的魔毯和拿在士兵手里的精灵瓶,不由心急如焚。“既然如此,两位珍珠美人,”他说:“最最可爱的女士,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请允许我在许多人来抱怨小孩太吵之前赶紧赶回客栈去。”
苏菲和乐蒂异口同声的说她们也要去。亚伯杜拉虽然知道他一点都不能怪她们,但是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他好几次都几乎要忍不住责备她们,因为一来乐蒂现在的情形很显然不适合在路上疾行;二来当他们三人匆匆穿过隔壁房间混乱破损的咒语和屏障之间时,苏利曼巫师在急着重新建立新的防卫系统的忙碌当中抽出一秒钟,命令满福列德去将马车备好。满福列德区准备马车时,乐蒂则带苏菲上楼去换合适的外出服。
亚伯杜拉只好在前厅干踱步,虽然每个人都行动非常迅速,他只等了不到五分钟,但在那段时间里,他至少去开了前门十次以上,而前门被咒语封住,他简直快急疯了。感觉上他似乎等了一世纪之久苏菲跟乐蒂才下楼,两人都穿着优雅的外出服。满福列德打开前门,外头是一辆敞篷的马车,由一匹红棕色的马拉着,等候在鹅卵石铺成的路上。亚伯杜拉很想直接跳上马车,一路挥鞭策马狂奔,但是这样做当然太不礼貌了,他必须等满福列德扶两位女士上车,然后爬到驾驶座上。马车很快的上路,在圆石子路上发出辘辘的声音,亚伯杜拉都还来不及挤进苏菲旁边的座位坐好呢。但他还是觉得太慢,他简直不敢想象那士兵会做出什事来。
“希望宾能尽快将部分公主的护屏修好。”他们飞快地跑过一个宽敞的广场时,乐蒂担忧的说。
话才出口,身后突然传来一串急速的巨响,像是不小心引爆的烟火。某处开始传来钟声,阴郁的、匆促的――当、当、当。
“那是什么?”苏菲话才问出口,就自己回答了,她指着天上大叫:“糟了!快看!看那里!”
亚伯杜拉努力转过脖子去看她指着的地方。他看到一对展开的黑色翅膀遮住最近的圆顶和尖塔上空的星星,底下的数个塔顶陆续传来小小的火花和砰砰的声音,那是士兵们正试图对那双翅膀射击。亚伯杜拉很想告诉他们,那样的武器对神灵是丝毫起不了作用的。那双翅膀平静的旋转着,向上盘旋,最终消失在深蓝的夜空之中。
“是你那个神灵朋友,”苏菲说:“我想我们害宾在紧要关头分心了。”
“前身为猫的人呀,那神灵的计划就是如此。”亚伯杜拉说:“如果你还记得的话,他在离开前说过,他预知我们之中有人会帮他偷走公主。”
城里其他的钟斗加入散播警讯,人们跑到街上望着上空。马车在喧闹中继续往前,但随着聚在街上的人越来越多,速度逼不得已越来越慢。每个人似乎都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亚伯杜拉听到人们在说:“公主不见了。”“有个恶魔把公主偷走了。”大部分的人似乎都很惊讶、害怕,但也有一两个人说:“那个皇家巫师该被吊死,国王付他钱干什么用的!”
“天哪!”乐蒂叹道:“国王绝不会相信宾是多么努力的要阻止这事情发生!”
“别担心,”苏菲安慰她。“一接回摩根,我就去跟国王解释,我说的话他很能听进去。”
亚伯杜拉对此深信不疑,但是他坐在马车上,因不耐而坐立不安。
在那之后,似乎又过了一个世纪――虽然事实上大概只有五分钟,马车终于挤过人潮,到了拥挤的客栈前院。那里挤满了人,全部都在仰首看天。他听到一个人说:“我看到他的翅膀。那是一只怪鸟,公主在他的爪子里。”
马车停住,亚伯杜拉终于可以把一肚子的不耐表现出来了,他跳下车大叫道:“让开,让开,各位,这两位女巫有急事要办。”这样一路叫嚷兼推挤的结果,他终于将苏菲和乐蒂护送到客栈门口,并将她们推进门口。乐蒂尴尬得要命。
“我希望你别那么说,”她说:“宾不喜欢人们知道我是女无。”
“他现在可没时间想那么多!”亚伯杜拉说着,护着她们两人,经过看着他们的店老板,走向楼梯。
“好老板,这就是我跟你提到的女巫。”他跟店主解释,“她们很担心她们的猫。”他跳上阶梯,追过乐蒂,然后是苏菲,一路跑上去。他一把将房门推开,叫道:“别急着......”
但话卡在喉咙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房间里静寂一片。
房间是空的。
【第十七章 抵达空中的城堡】
桌上吃剩的晚餐中间有个篮子,里面放着一个垫子。一张床皱皱的,由睡过的凹痕及香菸的味道,仿佛士兵一直到不久前仍躺在上头抽烟。窗户是关着的,亚伯杜拉冲出窗前,打算推开窗子往外看――倒不是基于什么特别的理由,而是那是他当时唯一能想到的事。结果他踢倒了一碟放在地上的奶油,浓稠的奶油流出来,在魔毯上流成黄白色、长长的一条沟。
亚伯杜拉低头看着,还至少魔毯还在,但是这到底意谓着什么?房里也不见那个哭闹不休的婴儿。还有,他眼睛迅速的在房间每个角落溜了一圈,精灵瓶也不见了。
“天哪!”苏菲抵达门口,叫了一声。“人呢?既然魔毯还在,他就不可能跑得太远。”
亚伯杜拉但愿他能如此有把握。“最好动的婴儿的母亲,我无意惊吓你,”他说:“但是,我发现精灵也一起消失了。
苏菲的额头微微皱起:“什么精灵?”
亚伯杜拉回想起来,当苏菲仍是午夜的时候,似乎一直都没能察觉到精灵的存在。乐蒂这时来到门口,喘着气,一手扶着腰侧问道:“怎么了?”
“人不见了。”苏菲回答:“我想士兵或许把摩根带去老板娘那里。她应该知道怎样照顾婴儿。”
亚伯杜拉仿佛溺水的人抓到一根稻草一样,马山说:“我去看看。”他觉得苏菲说的不无可能,于是飞快的奔下第一段阶梯。大部分男人突然面对一个哭嚎的婴儿时应该都会这么做吧?但是那是假设说他们手里没有精灵瓶的时候。
下一段阶梯则挤满了往上的人潮――全是穿着厚重靴子及某种制服的男人。店主在前头,领他们往上走,嘴里说着:“各位,在二楼的那个斯坦吉雅士兵若把辫子剪掉的话,就跟你们的描述符合了。还有那个年轻人,显然是你们提到的共犯。”
亚伯杜拉迅速转身,蹑手蹑脚,一步两个阶梯的往回跑。
“最令人着迷的两位女士啊,大事不好了。”他气喘吁吁的对苏菲跟乐蒂说:“店主――那老*巨滑的店主,居然带了警察来抓我跟士兵。现在怎么办?”
这正是强悍的女人展现行动力的时候,亚伯杜拉很高兴苏菲正是这样的女人。她马上动起来,将门关上,放下门栓,然后跟乐蒂说:“手帕借我。”乐蒂一递过手帕,她就跪下去把魔毯上的奶油抹净,跟亚伯杜拉说:“你过来,跟我一起上飞毯,要它到我们到摩根所在的地方去。乐蒂,你留下来帮我们挡警察,我不认为魔毯会载你。”
“好,”乐蒂说:“反正我本来就想在国王开始责怪宾之前,赶紧回去跟他在一起。不过在那之前,我会先把那店主臭骂一顿,这也算是面对国王之前很好的预习。”
她和她姐姐一样个性强悍,她挺了挺肩膀,手肘撑出一个特定的角度,一副要让店老板和警察吃不了兜着走的架势。
亚伯杜拉对乐蒂的表现也十分满意。他蹲在飞毯上发出轻轻的酣声,魔毯微微颤动起来,但是动得很勉强。亚伯杜拉赶紧对它甜言蜜语:“美妙的布料,毯中的红玉与橄榄石,我这个差劲的、笨手笨脚的村夫不小心将奶油打翻在你无价的毯面上,实在是非常抱歉――”
房门传来沉重的敲门声,有人在外头大声喊叫:“奉国王之名,开门!”
没时间继续跟魔毯拍马屁了,亚伯杜拉对它轻声耳语:“魔毯,我恳求你载我和这位女士到士兵带婴儿去的地方。”
魔毯不悦的抖动着,但是遵从了命令。它像平常那样向前飞去,直直穿过关闭的窗户。这次亚伯杜拉全神贯注,因此在穿窗而过的瞬间他真的看到了玻璃和窗框,就像穿过水的表面那样。接着魔毯就往上飞,飞到照明街道的银球上空,但是他猜想苏菲完全没看到这些,她两手紧紧抓住亚伯杜拉的手臂,他猜想她的眼睛一定是紧闭着。
“我讨厌高。”她说:“那地方最好别太远。”
“值得尊敬的女巫,这张出色的魔毯会以各种最恰当的速度来载我们的。”亚伯杜拉试着两面讨好,但好像不怎样管用,苏菲仍旧紧抓住他的手臂,抓到他发痛,而她的口中还不时发出短暂的惊喘。
魔毯在群塔及金斯别利的照明球上轻快、令人头昏的飞掠过去后,绕着似乎是王宫的圆顶飞,飞得人头昏眼花,接着往上飞,绕着城市盘旋。
“它在干嘛?”苏菲喘着气发问,显然她的眼睛没有完全闭起来。
“别紧张,最沉着的女巫,”亚伯杜拉再度安抚她,“它像鸟一样,盘旋着以便攀高。”话虽然这么说,他心里其实觉得魔毯可能是跟丢人了。但是当金斯别利的灯光和圆顶在底下第三度缩小时,他发现自己无意见还真猜对了,他们现在已高出地面数百呎。等绕到第四圈时――这一圈比第三圈更大,但一样令人头昏眼花――金斯别利已成为地上远处一撮灯光的集合体。
苏菲往下一望,头忍不住晃起来,将亚伯杜拉的手臂抓得更紧了,“天哪,超恐怖的!”她叫道:“我们仍在往上飞,我相信那混蛋士兵一定是带着摩根追那个神灵去了。”
他们已飞得很高,亚伯杜拉觉得她说的恐怕是对的。“无疑的,他想要救回公主,好拿到一大笔赏金。”
“他无权把我的宝宝一块带走!”苏菲生气地说:“见了面后看我怎样跟他算账!但是没有飞毯,他是怎么办到的?”
“充满母爱的月娘啊,他一定是命令精灵跟踪那个神灵了。”亚伯杜拉跟她解释。
“什么精灵?”
“最聪明的女巫,我向你保证,我不仅拥有飞毯,还拥有一个精灵,虽然你似乎从不曾看到他。”亚伯杜拉说。
“既然是你说的,我就相信了。”苏菲说:“继续说话吧――说啊!要不然我就会往下看,而我若是往下看的话,铁定会摔下去。”
她仍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如果她跌下去,他也一定逃不了。金斯别利现在只剩下模糊的一个光点,忽焉在东、忽焉在西,随着盘旋向上飞翔的魔毯转变方向。印格利国其他地区则环绕着它,如同一个巨大的蓝黑色碟子。一想到这一跌下去的话,高度可是深不可测,亚伯杜拉几乎跟苏菲一样害怕了。他赶紧开始跟她说话――告诉她他的冒险故事。他是如何与夜之花邂逅、苏丹如何将他关进地牢、精灵如何被可怖阿克巴的手下由绿洲的水池里捞出来――但那些手下其实都是天使、想许个不被精灵糟蹋的愿又是那么困难等等。
这时他已能看到沙漠。虽然因为飞得很高,很难辨认下面的物体,但他知道在印格利南方、像海洋般苍白的就是沙漠了。
“我现在知道了,那个士兵之所以承认我赢了赌注,是故意要取信于我,让我相信他是个诚实的人。”亚伯杜拉悔恨的说:“我想他打一开始就没安好心,想偷精灵,甚至是飞毯。”
苏菲听得津津有味,手不觉放松了些,亚伯杜拉真是松了一口气,苏菲说:“你也不能怪那精灵会憎恨所有的人,想想看你自己被关在地窖时的心情。”
“但是那个士兵......”亚伯杜拉抗议。
“那是另一回事。”苏菲说:“等我抓到他时就知道了。我真是无法忍受这种人!对动物好得不得了,一回头却骗尽所有他遇到的人。不过让我们回来谈谈,你说的这个精灵――看来那神灵是故意要你拥有他,你想这是不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好让公主的情人帮他打败他弟弟。”
“应该是的。”亚伯杜拉回答。
“那么,”苏菲说:“当我们抵达云端的城堡,我是说,如果那是我们的目的地的话,或许我们可以期望会有别的公主的情人赶来,助我们一臂之力?”
“或许吧,”亚伯杜拉谨慎的说:“但是最最好奇的猫啊,我记得当神灵在说话时,你逃到林子里去,而当时神灵说的是他只能指望我。”
说完他抬头往上看,温度越来越低了,星星离得很近,令人很不能习惯。暗蓝色的天空带着一抹银色,显然月光挣扎着要由某处透过来。夜空非常美丽,亚伯杜拉的心涨得满满的,他终于要去营救夜之花了。
不幸的是,苏菲也往上看,她搭在他臂上的手马上又抓得四紧。“快说话!”她说,“我吓坏了。”
“那你也该说说话,勇敢的施咒者。”亚伯杜拉说:“闭上你的眼睛,然后告诉我奥青斯坦国王子,那个夜之花订婚的对象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认为她跟他有婚约,”苏菲口齿不清的说,她真是吓得厉害。“国王的儿子还是个婴儿。当然啦,国王还有个弟弟,贾斯丁王子。他原该和斯坦吉雅的公主碧提丝结婚的,但是公主拒绝这样的安排就逃走了。你想她是不是也被神灵抓走了?我想你们苏丹只是想拿到我们巫师制造出来的武器罢了,但是他是无法得逞的,北方佣兵南下时都不准携带那些武器出境。事实上,哈尔认为连佣兵都不该去的――哈尔......”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抓住亚伯杜拉的手颤抖着,嘶哑的声音说:“换你说。”
呼吸越来越困难了,亚伯杜拉喘着气回道:“手顶有力气的贵夫人,这里空气很稀薄,你能不能使点巫术,让我们呼吸能够顺畅些?”
“恐怕不行,你一直叫我女巫,但事实上我也是才刚入行不久。”苏菲郑重声明:“你也看到的,当我是猫的时候,我唯一能做的只是变大。”话虽这么说,他还是放开亚伯杜拉一会儿,以便能在头上短暂的比个手势。“说真的,空气哪,”她絮絮叨叨的说:“这样不成的。你得让我们呼吸得顺一点,不然我们可撑不下去了,让我们好好呼吸吧!”说完她再度紧紧抓住亚伯杜拉,然后问道:“这下子好点没有?”
果然,周围空气明显的多了起来,而气温也连带着降得更低。亚伯杜拉很惊讶,因为苏菲施法的方式非常不像女巫,事实上那和他自己说服魔毯飞行的方式几乎一样。不过它必须承认,这方法还挺有用的:“是的,施咒者,非常谢谢你。”
“说话呀!”苏菲催他。
他们已升到非常高的地方,地下的世界是完全看不到了。亚伯杜拉完全能了解苏菲的恐惧。魔毯在无边的黑暗中飞行,一直往上,亚伯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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