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彪悍养成:酋长的爱奴-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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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氏能有今天得以安身立命局面,正是因为远离权力中心,隐忍于边缘缘故,容成毕生,都是为氏族安危而着想,以他行事作风,断不会这时候,与强大白起决裂,令全族人冒险……
……
是夜,孟青夏与容成彻谈了一夜,没有人知道他们都谈了些什么,待第二日孟青夏掀帘而出时候,天都已经亮了。
帐外侍从不知何时,都已经撤了下去,就连湛也不这里,惟有不远处,那道背对着她而立着了青色华裙身影似乎等待着她,孟青夏凝眉,朝她走了过去,听到脚步声昆白亦回过了身来,今日她施了粉黛,就连那唇色,都是艳丽殷红,昆白看向她,嫣然一笑:“阿夏,我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而来,但你也看到了,容成大人身体不好,况且,有男氏追随有扈氏悍政,若是有扈氏一举得胜,有男氏便是功臣,日后荣光无限,这一点,你应该很明白。”
孟青夏心中存了几分警惕,但面对昆白,她仍是可能地让自己情绪平静,反问道:“倘若赌输了呢。”
“赌输?”昆白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微微一怔,然后轻蔑地笑道:“若是输了,有男氏情况还能比现遭吗?”
昔日那样繁荣一个氏族,现只能游离不定,四处迁徙,苟延残喘。
“至少所有族人能够活着,耕作畜牧,休养生息,绵延子嗣,不必承受赌输代价。”
昆白叹了口气,一脸无奈,温柔道:“可这也是没有办法事,阿夏,我可不是有男氏首领,我一个女人,可做不得主。”
孟青夏闻言,竟然笑了,那张始终绷着一张小脸青涩面庞,忽然染了笑,就好像阴霾重重,忽然散开,射进了几缕曙光一般,美不胜收。
见她一笑,昆白反而变了脸色,孟青夏脸上笑意,就好像充满了对她莫大嘲讽一般:“你笑什么!”
孟青夏并没有回答昆白问题,只是淡淡地敛了嘴角弧度:“昆白,收手吧。如今你,过得不错,不是吗?”
赫嘉年纪那样小,他看起来嚣张傲慢,可一个孩子心性,能坏到哪里去,不过是给被宠坏了孩子罢了,就算是白起这样充满野心和宏图人,像赫嘉这么大时候,应该还不至于,会因为不满于有男氏没落和满腔热血壮志,会有那争夺权力和地位野心,而做出与有扈氏为盟,反抗夏后氏冒险举动。小孩子能懂什么……这是个容易受到人怂恿年纪,赫嘉除却对容成,也惟有昆白面前,毫无条件地做一个依赖着大人孩子……
孟青夏眼睛是那样不饶人,这个孩子很聪明,可也聪明得……让人憎恨!
孟青夏语气清醒而又无情,一字一句,慢慢地,清晰地,毫不留情地,要揭开皮肤底下,血肉模糊事实:“有这野心,不是赫嘉,也不是兄长,不是有男氏,而是你,昆白,对吗。”
她为什么要这样笑,她情冷笑意,充满了嘲讽与轻蔑,昆白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她脸色一滞,然后狰狞了起来,就连那张美艳面容,都变得扭曲:“你懂什么!你当然不懂这些!阿夏,你待白起大人身边,你当然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你想要东西!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说过,我要成为尊贵女人,呵……”
孟青夏轻叹了口气,昆白始终是充满了野心和**,她也始终,瞧不起弱小且逃避权力斗争有男氏……
昆白冷笑出声:“你不要总是和我作对了阿夏,多年前我无力改变事实,你轻而易举就能将我打入地狱,可今日……”
昆白话音才刚刚落定,整个有男氏首领庭忽然传来了一片喧嚣,昆白往后退了一步,站得远了一些,她面容带着古怪而扭曲笑,就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孟青夏充斥着烈火和黑暗地狱中挣扎一般,就像当年她……
孟青夏轻轻地拧起了眉,忽然之间,就连脚下地面都微微震动,黑压压一片带着佩刀侍从将她团团围了中间,而那领着这些刀兵而来,从人群之外缓缓走来小人儿,正是赫嘉,那小少年扬着下巴,沉着一张小脸,腰间佩着自己刀,他从外而入,包围侍从为他让开了一条道来,随即又从外围愈合。
然而这个突然间被带着兵刃侍从包围少女,却始终静静立那,连眼也未抬,就连面色都不曾变过一下,孑然一身,从容,而沉静,就连她周遭空气,好像都为了她而静止了下来……
“我听说,你带了东西来,想要和我争夺首领之位,昆白说过,身为首领,我要捍卫自己威仪,不能让你抢了我东西,所以,今天我要杀了你。”赫嘉气势汹汹而来,他很生气,生气这个自己一点也不讨厌人,为什么要和他作对,只见这因为生气而脸色通红小少年,不由分说地,小手拔出了自己刀,朝着孟青夏刺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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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请期待彻底发威小孟子吧~
014 与之比肩
赫嘉小手握着刀,他不如孟青夏高,刀刃斜向上方,看样子是朝着孟青夏脖子去,这涨红了脸,心中说不清是失望还是愤恨小少年,他原本以为,他会看到这个突然出现这里,要对他不利女人吓得尿裤子模样,没有人不怕死,可令小赫嘉没有想到事,眼前这个女人,她看到他要杀她了,居然一点也不害怕,她依旧孑然一身淡淡立那,白裙磊落,墨发与那白裙相衬,黑白分明,而她那双和自己颇有几分相似黑眸,正静静地垂下看着他,不闪也不避,那漆黑瞳仁,如水一般温柔淡雅,有一种无声说服感,那样安静……
安静得好像就是嘲笑他,嘲笑他绝对绝对,绝对不敢要她命!
孟青夏眸光一凝,她殷红唇紧抿着,没有丝毫弧度,那刀刃反射出来寒光好似也瞬间从她澄澈安静黑眸中闪过,孟青夏并不是不怕死,相反地,她比任何人都要爱惜生命,然而这个傲气少年举刀劈向她时候,她那紧抿唇儿,竟忽然轻轻地向上勾起了一抹弧度,心底是一片平静,那沉静而含了几分深思眸子,透彻得仿佛可以将人看透一般……
那个濒临死亡人连面色都不曾变过一下,反倒是要杀人小首领先慌了神,刀刃迫近是一瞬间事,连带着冰冷金属寒气也都骤然逼近,眼见着那刀刃就要从眼前这个女人喉咙里刺穿过去了,这气势汹汹而来小少年忽然间变了脸色,那惊慌失措神情像泛滥潮水蜂拥而出,几乎是急促而慌忙地,赫嘉手一抖,努力想要中途改变这发生得十分迅速动作路径……
哗!
刀刃锐气微微向右侧便宜,带来一阵锐利风锋,孟青夏只觉得面颊与而后忽有一阵风扫过,将她垂落青丝扬起,那被扬起青丝,蓦然被锐锋波及,半空中挣断,然后飘飘扬扬向下落了下来,散乱了一簇脚下……
小赫嘉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粉雕玉琢男孩像是见到了怪物一般,踉跄地往后退了一步,手中甚至因为太过于紧张而有些脱离,哐当一声,自己那小小佩刀便落了地,而赫嘉,也有些怔忡地呆了原地。
怎,怎么回事……难道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女人,不怕死吗?!他差点就杀了她了!如果谁要这么杀他,他一定讨厌死那个人,甚至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可她为什么不害怕,不躲闪,甚至还这样沉静而从容地站原地看着他,好像料定了他不敢杀她一样!
看着眼前这个踉跄后退男孩一脸惊恐地看着身为他人砧板上鱼肉她,孟青夏不禁失笑,好像应该受到这样惊吓人是她吧?
“你!你你……”赫嘉原本就惊恐黑亮眼睛,忽然瞪得远了,他指着对面那不怕死女人白皙细嫩脸颊肌肤忽然淌下鲜血,赫嘉只觉触目惊心,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终于,孟青夏也微微地皱起了眉,面颊处向下淌下温热液体带了清晰血腥味,是被方才刀风波及到了,她抬起手,轻轻地擦拭掉了那血迹,好这伤口极细,孟青夏甚至都未曾感到痛楚,算不上什么严重伤,只是偏偏这被划破长线伤口出现这样一张白皙粉嫩得近乎无暇面容上时,那淌下血色,才显得格外地可怕……
“你们,你们拿下她!”似乎是察觉到自己方才表现让他颜面失,赫嘉回过了神来,脚步匆忙地恢复了镇定,别过了脸,怒气冲冲地向众多侍从下令,要他们拿下孟青夏,以此来挽回一下他方才这个女人面前丢颜面。
安静,一片死一般安静……
这年纪还小小首领终于变了脸色:“你们都聋了吗?!我叫你们拿下她,你们不听我话,我就把你们通通杀掉!你们妻儿,父母,全部杀光光!”
多么孩子气话语,只有不敢杀人人才会口口声声要人性命,只有没有自信又胆小幼虎,才会拼命龇牙咧嘴,用飞扬跋扈来掩藏自己不安和弱小。
“他们还不至于,冲动到要与我动手,赫嘉。”孟青夏没有嘲笑他,只是微微地摇了摇头,她神情平静,微微带了笑意,分明是这样娇小一副身躯,可她只是站那,就好像整个人也跟着突然变得高大起来一般,风轻轻地掠动她青丝与群裾,像是波浪一般划下漂亮线条,那内敛沉静气魄,尊贵得让人无法忽视她掩藏耀眼光芒,难道,待那个强大危险男人身边久了,就连这样气魄,也会传染人吗……
那叫赫嘉男孩,看到孟青夏脸上笑意,显然也是一怔,然后神情迅速变化,就像雄赳赳气昂昂小老虎,忽然被一只猫慑去了微风一般,显得有些可怜:“你,你胡说,我是首领,他们为什么会不听我话……”
就连赫嘉都听得出来,此时此刻,他再说这种话,已经显得十分没底气了……
孟青夏忽然向前走了一步,她只是这个无关痛痒动作,竟然就把浑身紧绷小赫嘉吓得接连往后退了好几步,那一双乌溜溜眼睛,一刻不转地盯孟青夏身上,好像生怕她要对他做出什么可怕事一般。
是了,他有点怕她。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会听他话……
孟青夏微微弯起嘴角,她并不想吓唬这个骄傲少年,所以她说这话时,已经可能地显得温柔了:“严格说起来,我才是有男氏之主。”
沉默,又是一片沉默,这里有这么多首领侍从,他们居然没有一个人开口否认这个小女人话,赫嘉眼中带了疑惑,难道昆白说都是真吗,她带了东西来,要夺他首领之位,可是她既然是坏人,为什么要这样温柔地和他说话,她应该像他一样,凶巴巴才是。
正赫嘉发怔之间,孟青夏不知何时,已经捡起了被赫嘉丢地上佩刀,众人面色一变,可饶是如此,竟然也还是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就像,先前赫嘉对待孟青夏那样时,也没有人敢吭一声一样。
待赫嘉回过神时,眼前这个女人,已经淡淡地敛去了方才嘴角那尚且算得上温柔笑意,她黑眸微闪,然后往下沉了下去,那衣袂因手中动作而带起了风,微微地翻飞,她漠然地看着他,神情忽然间有些严厉了起来,就像大人为了惩戒自己所犯了错孩子一般,赫嘉整个人都僵住了,吓得面色苍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孟青夏举起了刀,如他对待她那样,当头朝他劈了下来……
“赫嘉大人……”
“姬姜女大人……”
听闻小首领带了人要对孟青夏不利长老院大臣们,一听到消息就匆匆地赶了过来,一个个都跑得气喘吁吁,可待他们赶到这里时,见到竟然就是这一幕,那稚气未脱却满身威仪少女,执刀向那跋扈小少年而去……
赫嘉早吓得呆住了,此刻竟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但预想中疼痛并没有落下,那少女劈下刀刃,只停留了他头顶,然而她也并没有要因此收回那刀,赫嘉满脸眼泪,却是忘了哭,抽抽嗒嗒地吸着鼻子看着眼前这个神情变化莫测女人,那样子,实可怜兮兮……
孟青夏神情清冽地看着这个哭得可怜孩子,微风轻轻地鼓动了她衣袂,带来了些许少女清香,但仍掩盖不住,她身上,此刻流露出清冷和威严,让人俨然忘了,这只是一个年轻且尚且有些稚嫩少女……
“我一向珍视自己生命,可有时候,为了心中想守护东西,也会愿意冒险。”孟青夏清脆声音,全无笑意,那一字一句,仿若重锤一般砸入每一个人心底:“你呢,你怕不怕死。”
心中想守护东西……
小赫嘉早已经怕得说不出来了,流露出,都是孩子原始本性,甚至忘了伪装。
孟青夏语气这才稍稍有了些和缓,丢了手中刀,侧过了身来,不去看那孩子可怜模样:“既然是怕死人,为什么要舍弃正确决定,追随必输有扈氏。管我对兄长有怨,但即便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他毕生都为了守护有男氏而斟酌着每一项决策。赫嘉,你父亲,当年会向白起臣服,目光自是比你我要长远。即便你们都不插手,对有男氏也不会带来任何坏处。”
“大人,您……”就连那些赶来大臣们,也都陷入了沉默,为了自己想守护东西,也会甘愿冒险……
孟青夏忽然轻轻挑唇,带了些讽刺:“野心从来只有身为决策者你们才有东西。”
众人面色因为这话,蓦然一变,因为他们决定,士兵们管珍视自己生命,可为了守护氏族,也会拼死冒险,可权力,从来只有处于权力巅峰人才会为之掠夺,而如今有男氏,对他们而言重要,并不是想要一步登天野心和**,而是安身立命,而是守护族人性命。
“那……”众人神色皆是一凛:“您既然是带了您父亲赐予您信物回来,想必会带领我们,做出正确决定……”
孟青夏并没有立即回答他们话,她微微抿了唇,然后将目光扫向了那早已经面色苍白昆白,然后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眼睛,语气也陡然间冷了下来,竟是不容置疑威仪:“昆白既是兄长大人宠姬,那么,就让人为她做好准备,待兄长大人英灵归天那一日,为兄长大人陪葬……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守护有男氏。”
那少女面色微微露出了些疲倦,可人们仍是看不清她眼中那一闪而过情绪是什么,也无法从这张敛去了所有心情俊秀面容上,看出丝毫端倪。
孟青夏话音刚刚落定,那面容苍白女人,就已经身形一晃,跌坐了地上,神经质一般碎碎念着什么,面如死灰,就连看人,都不禁一片唏嘘……
她那后一句话,似乎是说给赫嘉听,也是说给自己听……
孟青夏不再说话,只是绷着一张笑脸,留下了不敢开口反对赫嘉,从他身旁擦身走过,前方侍从皆纷纷为她让开了一条道来,而这里人们,也显然将她命令,当作了首领命令。
……
单独为她空出大帐中,案前摆放火盆作为照明,将那刻牛皮上山河地形图照映得清清楚楚,甚至是何处有要道,何处是险壑,皆一一标明。
孟青夏就那样静静地站案前,眸光是落那地图上,她神情很严肃,眉头也微微皱起,不知道想些什么,这一些,让一直看着她湛都惊讶不已,一度怀疑,自己是否还认得她?今日她有男氏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智慧和魄力,根本不像一个小女人该做事,也根本不像一个小奴隶会做事……
虽执着信物而来,但孟青夏欲以威望让有男氏上下愿意听从她一个女人命令,便不能依靠身为白起大人得力部下湛,为此,那样情急情况下,这个家伙,才会独自面对那些惊险,天知道,他湛竟然也会昏了头,信了她话,放任她去胡闹,现想来,湛都有些后怕,觉得自己是魔怔了,只因当时她,那从容和自信模样,竟真有几分令人折服本事,若这家伙出了什么问题,白起大人那,他恐怕要倒霉了……
想到这,湛不禁没好气地质问那已经盯着地图看了好几个时辰家伙:“我说小奴隶,你怎么就有那胆子,敢赌有男氏那毛头小子不敢杀你?”
孟青夏闻言,似乎这才意识到湛存,微微偏离了视线,看向了他,略一沉吟,才说道:“赫嘉从未沾过鲜血,所以他才不知道死亡可怕,冲动妄为,与有扈氏狼狈为奸,意图造反,不过是受了昆白怂恿和蒙蔽罢了。他连牛羊都不敢杀,又怎么会敢杀人呢……”孟青夏说到这,随即一笑:“这孩子胆子比你我想象中要小,这也是,他父亲亲口告诉我。”
湛闻言,然后眯眼嘲笑道:“还好这小子胆子不如你那样大可包天,只是今日你下令处死那叫昆白女人,着实让我意外,我还以为,你会心慈手软呢。”
提到处死昆白事……孟青夏嘴角笑容忽然一僵,然后淡淡地敛了下去,垂下了眼帘来……
如此处置昆白,孟青夏心中也并不怎么好受,分明是少年时同伴,但如今,却是为敌,孟青夏很清楚,昆白憎恨她,憎恨白起,憎恨整个夏后氏,既然这个充斥着杀戮和野蛮世界想要站稳脚跟,生存下去,这样决策,她迟早是要做出……况且,这么多年了,她早该习惯了杀戮。
看出孟青夏并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湛和她也算是有些交情老朋友了,便好心眼地转移了话题,将目光复又落了那让孟青夏研究了好几个时辰地图,不禁皱眉:“管你如今已能掌控有男氏兵马,但有男氏兵马并不多,就算他们不造反,还有其他被有扈氏策反小部落要造反,只怕要坏了白起大人事。”
如今夏后氏对待平定有扈氏之乱,白起大人可谓是再无多余兵力可以对付那些造反小部落,后院失火,也难免要教白起大人分心……就算这个小奴隶,确表现得够让他惊讶了,但湛仍是不相信,连他都想不出办法棘手事情,这个小家伙能有什么办法解决,只怕,她现也正烦恼这些事吧,否则也不会盯着那地图大半天也不吭声了……
“这些兵马……”孟青夏顿了顿,漆黑水眸中,仿佛有一抹自信光芒闪烁,她语气很轻,可是又充满了力量:“足够了。”
足够了?
湛愣住了,他简直怀疑是自己看花了眼,这小奴隶还是这小奴隶,可不知不觉中,她是什么,从一个孩子,长大了……就拿此时此刻,他并不敢草率地将孟青夏话当做童言童语去听一样……
“你可真是,让人惊讶……”湛由衷地感叹道:“白起大人知道了你又不听白起大人命令,私自冒险,不知道是会奖赏你,还是要发怒呢。”
不管如何,湛是知道自己反正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但好还有微生顶着呢……至于这个小奴隶,罢了罢了,就算看也算是深厚交情份上,湛也只好豁出去了……
孟青夏目光微微闪烁,然后轻轻勾了勾唇,低下了头来,让人看不清她表情,只能看到,她耳根后微微浮起微红:“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
她不能成为总是依附着白起生存女人,她要这个世界站稳脚跟,直到有一天,足以和他比肩……
而这让她甘愿冒险,心中所想守护东西……
015 怒意正盛
有扈氏与夏后氏两军交锋,大战于“甘”,白起统治下夏后氏,异常强大,几次交锋下来,有扈氏皆节节败退,白起是个深谙政治权术人,武力征服伴随着假惺惺哄骗和承诺,令有扈氏人不是投降于他武力,就是受惑于他欺骗,弃甲要向他臣服。
有扈氏首领悍政一向是个残暴强硬统治者,为了应对白起阴谋,他采取了直接也残酷手段,但凡战场上有未曾全力,心生动摇要投诚夏后氏,悍政一律将其还有其妻儿父母,于宗庙前开膛剖腹,如此血腥残暴手段,令有扈氏人不得不加奋力地与敌人厮杀,恐惧于悍政震慑手段,但经过机场激烈对战之后,有扈氏战局明显进入了穷途末路,而这一点,白起似乎也早已预料到了……
悍政虽有野心,也有胆识,但论玩弄政治,他显然远远不是隐忍多年,如履薄冰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白起对手……
有扈氏军帐之内,前方有扈氏大军屡屡败退消息传来,惹怒了那位阴沉着脸坐位置上首领悍政,忽然,这个震怒男人猛然一拍桌案,顿时将那摆放着地图桌案整个拍碎了,七零八落地飞了开来,帐下他那些部下们皆一个个屏息沉默,胆战心惊,即便那碎裂了桌案朝自己砸了过来,也仍一动不敢动,生怕这节骨眼上,惹怒了这位残暴统治者,被押至宗庙前开膛破肚,就成了自己……
“威侮五行,怠弃三正?”悍政年纪,与霁相当,他看来,白起终究是当年只身犯险,需得忍气吞声,赢得自己支持毛头小子,臣服于白起这样小人物,悍政看来,是十分不屑,然而如今情形居然把这个面容凶煞神色阴沉有扈氏首领给气得冷笑连连:“他小小一个白起,竟然打着秉承天神之意讨伐我名义,不知死活进军于甘?真是可笑!一个弑父夺权、沽名钓誉伪君子,有什么资格说我威侮五行,怠弃三正?!我会让他知道,这将是他这辈子,错误一个决定,如果他够聪明,就应该率领着他夏后氏臣民,乖乖向我臣服!就连他父亲世时,须还得敬畏我三分,不敢轻易与我有扈氏挑起战争,他白起,竟然以为,他真能以武力战胜我吗?!”
谁不知道,栖息黄河流域骠悍氏族有扈氏,古往今来,发生中原各大氏族战争之间,从来没有吃过败将!有扈氏,是所有人公认,善于发动战争,兵马也强盛氏族!
“来人!”悍政突然大喝出声,看他那样子,似乎是要与白起决一死战了:“告诉潜伏甘峡我们朋友,现正是他们用行动来向我表达诚意时候了,夏后氏人一旦败而臣服,我有扈氏便是中原强大氏族,我悍政,将会以联盟首领名义,犒劳他们今日诚意。我倒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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