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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风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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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虎彪在吴莨菪恰到好处的配合下,更如猛虎下山,神勇威武,情窦大开,借说起老和尚与尼姑调情的一句情话:“翻身骑上玉龙马。”
吴莨菪也借用尼姑的答词:“驼着我佛去取经。”
虞虎彪吻着吴莨菪说:“没想到我们是天生一对,相见恨晚。”
吴莨菪回答说:“我本来就是你下面的。你想想看,你姓虞,虎字头下口天吴,不正是我吴莨菪吗?!”
“对呀,真是天作之合,地上无双啊。”虞虎彪惊奇地说。
吴莨菪大概是长时间没被白金水所用,积压着强烈的欲火,今朝暴发,一发而不可收,表现得极为疯狂迷恋,是她人生几十年感受最美好的一次,是她和白金水有情史以来从未遇到过的满足,她感谢虞主任,爱恋虞虎彪。
虞虎彪与吴莨菪一阵急风暴雨式疯狂过后,两人洗了澡,穿好了衣服,双双坐在床头上,谈起了今后的打算。
虞虎彪有些后悔地说:“白夫人,我可是胆大包天……”
“不不,你是给地捅了一个窟窿。其实男女之间的情感就像是一张纸,隔纸如隔山,一旦把纸捅穿了,就天衣无缝了。你给地捅了个窟窿,我就属于你了。”吴莨菪接过话茬说。
“我毕竟是白金水的部下,你总还是白金水的夫人,这个关系不好摆平呀。”虞虎彪心有余悸地说。
“你这就是杞人忧天了。他是他,我是我,我是人不是物,只许他有情妇,就不许我有情夫啊。夫妻关系嘛,就是关起家门的关系,出了家门,谁管得着谁呀。你知道妻子的男人为什么叫丈夫么?丈夫、丈夫,一丈之夫。一个家居长宽恰恰是一丈,出了那条门,就不知道是谁的丈夫了。堂客(老婆)堂客,堂屋里拜堂的客,出了堂屋天晓得。”吴莨菪说得有板有眼。
“白夫人……”虞虎彪刚要说话被吴莨菪打断了。
“什么白夫人,红夫人的。从今天晚上起,把白字去了,就叫夫人。因为我既是名副其实的白夫人,又是地地道道的虞夫人,夫人二字就什么都代表了。”吴莨菪说得情真意切。
“夫人,我是说今后……”虞虎彪话还未说完,就被吴莨菪接过去了。
“今后怎么着?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要怕,天塌下来由我吴莨菪顶着。我既然成了你的地下夫人,就是拴在一起的蚂蚱。我知道你把事业前途看得比命还珍贵,是大丈夫的性格。我是妇道人家,只要快活就行。大丈夫理当轰轰烈烈,踌躇满志。今后只要你虞主任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吴莨菪两肋插刀,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吴莨菪发着誓说。
虞虎彪非常感动。难得有女人理解他的雄心壮志。吴莨菪如此善解人意,是女人中少有的。虞虎彪担心的也正是吴莨菪说的这些。他相信,有了吴莨菪的支持,帮助,关心,他的大志鸿愿,一定会如虎添翼,突飞猛进。
虞虎彪病床情涌,涌出了桃花运,也会涌出鸿运,他预感到鸿运已步步向他走来,他要全力把握时机,加快谋划,美好光景的步伐,将会踏出什么样的脚印,你就等着瞧吧……
十九、换肾背后(分局办公室代主任虞虎彪与医生屈原楚合谋,给白分局长换上狗肾,诡诈二百万……)
白金水出国考察回到中南后,长了一身的烂疮疤,尤其是家伙上最盛,怀疑是玩洋妞传染的性病,最后诊断是水土不服引起的,弄了一场虚惊。白金水自那场虚惊后,身体明显的垮下来了,在女人面前没有了往日的威风。他先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老了,按常理也不会呀
。俗话说五十婆婆没点用,八十公公作得种。我白金水还未到花甲,怎么就浪不起来了呢?如今时髦的说法是三十不浪四十浪,五十正在浪头上,六十还要浪打浪。难道是人未老身先衰?显然还不是,这点他心中自然有数。
既然不是人老身衰,那有可能是玩女人玩洋妞玩得太多,伤了元气,不排除有这方面的因素,但不可能衰竭得如此之快,得有一个循序渐进的漫长过程。这显然不是根本原因,这一点白金水心中也自然有数。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病坏了”这一条了。白金水上医院一检查,果然是病。是外伤引起的肾肿发炎。医生说白分局长的肾是受外力撞击而受伤的。白金水想了半天没想起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有过撞击的行为。想了好久,白金水终于想起来了。是一个月前,白金水去阴阳机务段检查中南铁路提速前的线路质量情况。阴阳机务段段长关海焘是个急性子,白分局要亲自上机车头检查,心想怠慢不得,且对司机轷秉南不放心,便亲自驾驶机车,陪同白分局长添乘检查,同时也操练操练驾驶技术,显示显示他指挥行万里路拉万吨车的机务段长不愧为火车司机的领头人。一上机车,关海焘就进入了司机的角色,表现他娴熟的驾驶技术,火车一起动,很快就行驶到120
公里的正常速度。关海焘想,试一试机车的刹车性能好不好,突然一个紧急刹车,白金水没有任何思想准备。被列车的惯性力带着向前一扑,腰部撞在关海焘手握的机车操作柄上,痛得直冒冷汗,白金水哎哟一声后,不加思考的习惯性地骂了一句:“怎么开的车!”
关海焘立即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在紧急刹车时,没有提醒白分局长扶稳注意安全,误伤了白分局长,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关海焘将车马上交给轷秉南司机驾驶,自己上前扶住白分局长,嘴上一个劲的责骂自己。白金水尽管心里不高兴,但不是有意伤害他,不好发作,更何况关海焘已经诚心诚意的自责,不好明言责怪,只好忍痛暗责。白金水捂着肚子痛了一阵,惭惭恢复了,除了略有一点不适外,似乎也没有大的感觉,也就没在乎,一个星期过去了,也没有大痛的反应,心想不会有什么事,就这样惭惭的忘却了那不快的一刻。一个月后,白金水逐惭感觉到自己的肾有毛病,但他没有想到是关海焘急刹车撞伤了他的左肾,因为当时只觉腹部疼痛了一阵,并没有直接感觉到是肾痛,疼痛后又只有不适的反应,怎么也没想到是肾受了伤。如果不是医生准确的检查,告诉他是肾外伤引起的疾病,白金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是关海焘害了他。奇怪的是当时痛了一阵后就不痛了,如果继续有痛感,去医院及时治疗,也许不会有今天这样坏的结果,这时白金水对关海焘产生了一种说不清原由的不满情绪。
白金水小便疼痛,便脓血,心里有一种恐惧感,丧失了往日的性威猛。但他不甘心,他不能就此断绝与女人的尘缘。他要求医生用最好的医术治好他溃烂的肾。医生告诉他,糜烂了的肾是不可能再保留了,必须彻底切除。白金水这下急了,伤心地哭了起来。
虞虎彪在医院陪护着白金水。看到白金水如此悲伤,他认为这是献忠心的最好时机。如果这次忠心献得好,去掉他主任前面那个代字就指日可待了。虞虎彪决定从两个方面努力。一方面,从精神上劝说安慰白金水,让白金水从痛苦中走出来。另一方面,与医生协商,采取最佳治疗补救方案。
虞虎彪劝说白金水,先稳定他的情绪,启发说:“白分局长,您要树立战胜病魔的信心。有病不要怕,病魔是可以战胜的。怕就怕丧失信心,自己失去了战胜病魔、恢复健康的信心,医生也就无能为力了。医生就是有办法医治,也要病人的配合。现在社会上流传着这样两句话,叫做:缺什么别缺钱,亏什么别亏肾。您一定要树立治好肾病的信心,我已和医生商量过,采取换肾的办法,医生说方案可行,总会想出办法的,您老就把心放在肚子里。”
白金水听虞虎彪这么一说,心里倒也踏实了许多。只要能换好肾,花多少钱都心甘情愿。人不能跟钱过不去,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钱花了还可以去挣,我白金水取财之道多着呢。只有身体是自己的!想到这儿,白金水从病床上坐起来,拍着虞虎彪的肩膀说:“小虞呀,你跟我几年了,我心里有数,等我病好了,你的问题也该解决解决了。我的病,你和医生商量最佳治疗方案,你就大胆全权做主,花多少钱不成问题。”
白金水这一拍,虞虎彪心里明镜着呢。在官场上,上级要重用提拔下级,一般都不直接表态。伸出那只高贵的手,在下级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两下,嘴上说上一句:年轻有为,干得不错。被拍的下级呢,也自然心领会神,官运来了,提拔重用的时机来了。聪明的下级也会在领导拍肩后说上一句让领导听着舒服的话:谢谢领导关心帮助。接下来就是上下级心照不宣的笑。白金水拍完虞虎彪的肩膀后,又直言不讳的让他全权处理治疗方案。这就明告诉他,等病好出院,你的代主任的代字就可去掉了。虞虎彪自然更积极了,整天围着医生转,催促院方尽快拿出一个可行性方案来。
主治医生屈原楚说:“你们提出换肾方案,从医学的角度是可行的,只是事实上行不通。你们想想看,白分局长糜烂的坏肾取下来,要换上完好无损的肾,这完好无损的肾又到什么地方去摘取呢?谁又能如此舍身献好肾呢?所以事实上行不通。”
“你是说非人肾不可,非杀人取肾不可?”
“不不不,那倒也未必,事实上牲畜的肾也是可以替代的。只是白大分局长换上猪狗之肾,有失尊严,我们医生不敢多嘴。”
“你再说一遍,刚才你说猪狗之肾可以替代?”
“不是可以,是完全可以!从另一角度说,狗生命力强,狗肾比人肾更强盛,但要得到病人的同意,方可实施。”
虞虎彪听了医生这番话,心里有底了,开始动起歪脑筋,既可以达到献忠心的目的,又可从中捞一把。关键是医生这一关,首先要把医生摆平。虞虎彪在中南宾馆开了酒席,独宴特请医生屈原楚。屈原楚也应约赴宴,虞虎彪首先开口:“屈医生,今天淡酒薄宴,一是与你交个朋友,二是与你做笔买卖。屈医生如果不嫌弃,按我们中南人的老规矩,开瓶三杯空,你先请。”虞虎彪一边说一边斟酒鬼酒。
“虞主任,你不是摆的鸿门宴吧?”屈医生心中没底,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想问个实情,免得心里七上八下,没个准儿。
“屈医生尽说笑话,我虞主任哪敢在你大医生面前摆鸿门宴。只是久闻屈医生医术高明,高攀个朋友。屈医生要是看得起我这个不才的虞某人,就请先干了这三杯。”说着捧起自己的酒杯就要与屈医生碰杯。
屈医生也不客气,端起酒杯迎过来,与虞虎彪的酒杯碰了个叮当响。“既然虞主任这么客气,布衣我就尊敬不如从命了。”
屈医生三仰脖子,三杯酒鬼酒就下了肚,把三个空酒杯倒扣在酒桌上,爽快地说:“虞主任,你们当官的宴请平民布衣,一定有重要事情。什么好买卖?趁我三杯酒还没醉的时候,你就痛快说。到时候我喝醉了,说话找不到调了,怕耽误你的大事。”
“好,屈医生果然是个爽快人,是个办大事的性格。那我就借酒说了。”
虞虎彪把凳子往屈医生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神秘的说:“你不是说猪狗之肾能代替人肾吗?我作主给白分局长安上狗肾,你看怎么样?”
“行是行,只是……”
“问题就出在这个‘只是’上。‘只是’后面的意思我明白。一个大分局长,安上个狗肾,这话要传出去,他这个分局长还怎么当呀。我这个办公室主任也不光彩嘛。白分局长要是怪罪下来你这个医生也吃罪不起。我有个办法,需要你配合。我把我家的一条大狼狗杀了,你把狼狗的肾取出来,给白分局长安上,对外保密,告诉白金水安上的人肾,是一个死囚罪犯的好肾,我去搞一套完整的手续,证明这‘人肾’的来历。这事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当然,我不能让你白守这个秘密,我会给你二十万保密费。”
屈医生听虞虎彪要给他二十万保密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他听得千真万确。心里在想,医生替病人保密本是顺理成章的事,当官的为了顾面子,出手如此大方,官面子真值钱。
“虞主任何必这么客气,你的吩咐我照办就是了。”
“白分局长那里全部由我去说,你什么都不要讲,你只管主刀就是了。事成之后,我把钱亲自送到府上。”
“好,一言为定。”两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虞虎彪送走了屈原楚,又急匆匆回到白金水的病床边,向白分局长请示:
“白分局长,关于您的病情我已和屈医生商量好了一个最佳治疗方案,现在关键就看您的态度了。具体方案是这样的:屈医生主刀,开膛切除已经糜烂的坏肾,移植健康人的好肾。这里您听着不要害怕,不是伤天害理杀人取肾,而是通过正当手续,取之有道。我已与美国迪斯米尔公司驻华总代理华夏陟联系过了,他在香港物色了一个死囚对像,执行死刑那天,当即取下死囚肾脏,通过技术处理,飞机运往中南,移植到你身上,手续大部分都已办妥。只是死囚家属要求给二百万元的补偿费。你看意下如何?”
白金水一听虞虎彪为他制定如此妥当的治疗方案,心里十分激动,又在虞虎彪的肩膀上拍了两下,动情地说:“虞主任,难为你了,难得你一片忠心,我没有看错人。”
“为领导服务,是我的职责,您老何必这么客气。”
“只是那二百万不是个小数目呀。”
“您老身体第一,还在乎这区区二百万么。我出个主意,您老的住院费回分局机关报销,天经地义,不在话下。那二百万嘛,您找个施工单位报销,您再从工程款中多拨给其二百万不就解决了,仅仅是举手之劳的事,还能难住您么?”
“你小子就是主意多。好吧,就按你的主意办。”
虞虎彪在白金水那里领了圣旨,又在中南铁路大桥施工单位——中南路桥建设总公司取回二百万,当天就将二十万保密费送到屈原楚医生家里,自己存起了一百八十万。
屈原楚摸着那二十万,似乎有些烫手。他当了一辈子的医生,救死扶伤,主刀治好过多少病人,他无法记住过总数,也没有记住过哪位患者的姓名。只当是他当医生的责任,无需要记住病人的姓名,也不需要病人感谢他。也没有哪位病人病治好了后,给他送过厚礼。这次也许是他平生第一次医治一个当大官的人,才使他的囊中一次鼓起二十万。当官的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使他大开了眼界,从此看到了官场闪闪发亮的新曙光……
凌晨两点钟,静悄悄的医院,不时传来几声病人哎哟的痛苦喊叫声。平常死一般寂静阴森的外科手术室,却意外的亮起了无影灯,门窗紧闭,外面透不出一丝光亮。这深夜的手术台上,捆绑着一位特殊使命的“病人”,它就是虞虎彪家里喂着的那只大狼狗。全身深度麻醉的大狼狗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没有一点哀叫声,搭拉着长长的舌头,微微的喘着气,流着不知是悲伤还是绝望的眼泪。屈原楚摘取狗肾,经过技术处理,装入了密封袋。
虞虎彪望着奄奄一息的狼狗,心想,它已完成了历史使命,留它还有何用?不如一刀了结了它。虞虎彪拿过屈医生铁盘里的手术刀,狠狠地一刀捅在狼狗的脖子上,鲜血喷了出来。恰在这时,屈医生低头俯身去关无影灯盘的开关,狗血喷在白帽上和脸上。屈医生本能地抬起头来,后退了一步,不解的说:“虞主任,你这是干什么?弄我个狗血喷头。”
“对不起,对不起,大大的对不起,我确实不是有意的。反正狗已经杀了,等会儿你多吃块狗肉补上,你要知道狗肉吃了可是壮阳的哟。”虞虎彪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屈原楚也尴尬地嘿嘿苦笑着。
第二天,白金水上了手术台,切除了已经糜烂的肾,换上了狼狗肾,住了一个月医院就出院了。
白金水换上狗肾,奇迹般的恢复了健康。由于狗肾强盛,白金水在女人面前更加威风勇猛。他打心眼里感谢虞虎彪,是虞虎彪给了他第二次青春。虽然去了二百万,但一点也不亏,就是二千万,也在所不惜。身体是无价之宝啊,真是缺什么别缺钱,亏什么别亏肾!知我白金水者,虞虎彪也!
白金水恢复健康后,倒也没有忘记在医院里两次拍过虞虎彪肩膀的事,他想,是该解决虞虎彪代主任的问题了。
二十、副官转正(工会主席辛辨在党委会上关于提拔虞虎彪为办公室主任时说:白分局长提议去掉代理两个字,是早该去掉了……)
虞虎彪任办公室副主任,主持办公室工作已达三年,始终未能去掉主任前面那个副字、代字
。虞虎彪经过三年的艰苦努力,终于得到了白金水的信任。白金水又在医院两次拍肩许愿,官运终于来了。今天的党委会上,白金水他要亲自提议,去掉虞虎彪主任前面那个副字,正式提为主任。
党委会议开始,书记古大立跟往常一样,总要说几句开场白:“诸位,今天党委会讨论干部任免问题,这是一项严肃认真,原则性极强的工作。大家要根据党的干部原则,严格要求,认真审查,是千里马,在座的就要当伯乐,积极推荐。是庸才的,不能滥竽充数。下面,先请干部分处长山峰介绍这次机关干部的调整情况,然后再请各位充分发表意见。”
干部分处长山峰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机关有几个部门的负责人需要调整选拔。一个是办公室主任岗位,缺了三年多,一直由副主任虞虎彪代理主持工作。如果这次确定办公室主任人选,那就还有一个副主任岗位空缺。另一个是分局纪律检查委员会主管的监察部部长岗位,还未找到合适人选,还有二十人需要提副科级别……”
白金水听干部分处长山峰说明情况后,抢先发言:
“关于分局办公室主任一职,虞虎彪已代理过三年。按常规只代理几个月,长也不超过一年
。为什么出现代理三年的特殊情况呢,这主要是我的责任。我这样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考验他,副主任代理主任,那个副字时刻提醒他小心谨慎,有利于他的进步。就这样一拖再拖,拖了三年。因此,我今天要第一个发言,赞成虞虎彪提为办公室主任。该同志工作很出色,各方面都很优秀,大家有目共睹,我就不具体介绍了,请各位委员发表意见。”
工会主席辛辨接过白金水的话头说:“三年前,古书记就提议由虞虎彪任办公室主任,最后会议同意白分局长的建议,下副主任令,代理主任。一代就三年过去了。三年后,白分局长又提议提虞虎彪为办公室主任。两位主要领导都提议提拔他,说明他在办公室工作是出色的,我个人意见同意虞虎彪提为办公室主任。”
紧接着副分局长傅倚众、生发、耿星炜、谭景敏、晁昌晶,纪委书记石碚磊,党委书记古大立,副书记邱邻邦相继发言,意见基本一致,没人提出异议,办公室主任人选就这样确定了。
委员们在心里琢磨得最多的是监察部长和办公室副主任人选问题,提谁的问题免不了有一场争论。这话怎么说,谁先开口,却有其奥秘和技巧。
古大立在心里想,原来当过他秘书的虞虎彪已经当上了办公室主任,而且是在三年前就提议了。那么现在的秘书范明亮从规定年龄,干部资历,机关工作经验等方面,都是老资格了。说句心里话,三年前白金水把范明亮推到他古大立身边时,心里十分反感,认为是白金水埋在他古大立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曾一度把他凉在一边,使范明亮渡过了一段尴尬的机关岁月。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古大立渐渐发觉范明亮既不奴颜婢膝,也不放荡不羁,光明磊落,不卑不亢,在中南分局机关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人才。古大立心里也清楚,白金水对范明亮极为不满有两个方面。一是白金水本想把范明亮做为心腹安插在古大立身边的,怎奈范明亮为人刚正不阿,正大光明,不搞歪门邪道,认认真真做事,老老实实做人,不是白金水所需要的性格。二是白金水听信谗言不明是非,小心眼容不得人。古大立认为作为一个上级领导,要处以公心,为人处事要一碗水端平,还范明亮一个公道。即使是下级犯了错误,也要给人家一个改正的机会,不能把人一棍子打死。更何况还不是一个下级的错,而是他白金水自己糊涂,才使下级遭殃。古大立自从改变了对范明亮的看法后,从多方面去关心范明亮。古大立认为作为一个领导,要关心帮助身边的工作人员成长,他们才能安心的在领导身边工作,热心地为领导服务。一个不关心身边工作人员成长的领导,不是好领导,用不着树倒,猢狲也会散去。想到这儿,古大立在心里决定抢先发言,他想他率先发言,会份量更重,又可争取主动,后发言很可能造成被动。被动局面一形成,再来扭转就不好办了。俗话说胳膊扭不过大腿,个人扭不过集体,组织原则也规定少数服从多数。古大立利用各位低头思考的当儿,第一个打破沉静冷台的局面,抢先说:
“各位委员,关于监察部长这一职务,我想推荐一个人,他就是范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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