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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关风云-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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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砹耍胰澳慊故撬懒苏馓跣陌伞!�
“不,我不死心,不是湛昶轻福运盖世,是你的传感遥控器有问题。”虞虎彪不服气地说。
“虞老弟差矣,我的高科技产品是绝对没问题的。
”信不信由你了,反正我华夏陟是不会再跟你这种扫把星合作了,别冲散了我的运气。你就好自为之吧。“
华夏陟说完,拂袖而去。
虞虎彪望着华夏陟离去的傲漫背影,一时不知所措,愣了半天神。但虞虎彪也非等闲之辈,从愣神中清醒过来后,在心里大骂华夏陟:”王八蛋,神经病,学什么诸葛亮送三个盒子,你华夏陟是诸葛亮的角色么?什么他奶奶的命大福大造化大,纯属肚脐眼放屁,没有的事。要知道,我虞虎彪是三头六臂九颗心的大老虎,是专吃人心的大老虎,鹿死谁手,还未见分晓,你就等着瞧!“
二十八、特大事故(白分局长对女婿牛牟奔说:你赶快寻找事故原因,不!不是事故的真正原因,是要找到推脱责任的替死鬼……)
白金水当机立断,撤掉了顾凯煌监察部副部长的职务,把即将烧到他头上的火给掐灭了。大难临头的关键时刻,他大刀阔斧,力挽狂澜,扭转了乾坤,又稳稳当当地坐在那把不知转了多少转的转椅上。白金水在心里想着,他虽然坎坎坷坷,暴风雨一阵又一阵,困苦磨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但每次都化险为夷,转危为安,福星高照,也正像他跟古大立斗法争第一把手一样。虽然斗得五六七伤,可总是在关键的时刻时来运转,时代的潮流总是逆着古大立反转,而向着他白金水顺转。多少次,古大立不攻自破,而他白金水则不战自胜。因此,他白金水绝对相信,往后不论有多高的坎坷,有多大的暴风雨,有多难的困苦险阻,都会稳坐钓鱼台。白金水正在洋洋得意,浮想联翩的时刻,天有不测风云,356
次旅客快车在中南站挤岔冲出轨道,机后一至十位车颠覆,四五位车横翻在下行正线上,上下行通道全部堵塞。车上车下尸横遍地,受伤的旅客哭喊呻吟,未受伤的旅客惊慌失措,四处乱窜,东南侧线上的人群涌动。这时,恰有一列开往香港的物资专列,从东南侧线通过,司机撂非常闸刹车,但已经来不及了。列车响着汽笛借着强大的惯性力向人群凶猛地冲去。挤在东南侧线铁道上的人群,有的顺势趴在钢轨边,有的向铁道两边滚去,有的向前飞跑,冲出那个危险区,虽然人们拼命去躲闪那只发了狂的铁老虎,但也有因拥挤跑不开的,倒在了铁蹄下,血染铁轮,罕见的特大事故在中南站发生了,时针指在9
月12日9
时12分。
中南站站长牛牟奔从办公室跑出来。看到这惨痛的事故场面,知道自己一切都完了,再也站立不起来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豆大的汗珠在脸上流淌,脸色苍白,全身抽抖,舌头僵硬,再也说不出话来。直到白金水赶到事故现场,牛牟奔仍呆在那里束手无策,一筹莫展。白金水一眼见到女婿的那付熊样,怒从胆边生。没想到他白金水经营二十多年的中南站,交给自己的女婿,不但没为他白金水守住根据地,为他白分局长建功立业,反倒断送在女婿的手里。白金水把中南站交给女婿牛牟奔,还给女婿在分局挂了个分局长助理的头衔,本来是做接班人培养的,没想到他这么不争气,还把自己分局长的乌纱帽也搭进去了。好在鲜为人知的儿子陶再生去中南党校学习去了,不在站里工作,否则全家老少一块完蛋。白金水想,这次事故轰动全国,创路史特大事故之最,他白金水、牛牟奔无论从哪方面讲,都无法洗脱罪责,再从轻罚落,也逃脱不了撤职的厄运,真是希望越大,摔得越惨。白金水越想越气,冲着牛牟奔就骂开了:“你小子混蛋,死人还他妈的守副棺材,一个站长一个站都守不住,你还能干什么?真是烂泥巴扶不上墙,出了这么大的事故,还不赶紧组织抢救,站在那里发傻呆,你还不如一个工人。工人们都自发地抢救伤员,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快组织工人抢救伤员,送往中南铁路医院救治。”
白金水指挥牛牟奔去组织抢救伤员,又冲着机务段长关海焘嚷开了:“关段长,你赶快组织救援机车起复颠覆车辆。先起复下行线,只有四五位两个车挡道,疏通下行线,上行线的列车可迂迥下行线行驶,减少堵塞通道时间。回头再起复颠覆在上行线的车辆,行动要快,越快越好。”
“好的,我这就去,救援机车已经在我身后了。”关海焘急切地回答。
救援机车司机轷秉南还未等关海焘指挥他起吊被颠覆的车辆,就冲关海焘喊开了:“关段长,调度命令,你得问白分局长要调度命令呀。”
白金水一听,怒火中烧,还未等关海焘开口就骂开了:“混蛋,什么调度命令,非常时刻,老子就是调度命令,你这个没名字的司机,又不执行我的命令?”
“不敢,不敢,我是提醒关段长一声。”司机轷秉南解释说。
“别废话,把车开到下行线起吊!”关海焘大声命令说。
白金水又指示副分局长虞虎彪、谭景敏说:“你们两人赶快与坐镇调度所的副分局长傅倚众联系,要他火速向分局管内各机务段发调度命令,把各机务段的救援机车都开到中南站来,参加救援。副分局长耿星炜、晁昌晶你们两人去督促关海焘起复下行线四五位车辆,一旦起复,你就亲自通知傅倚众,开通下行通道
。”
“好的,我们去了,你就放心吧。”
虞虎彪和其他三位副分局长分头行动去了。
白金水又指挥中南电务段段长郭曼贞说:“你组织电务部门的职工,接通事故现场的救援电话,接通铁路局、铁道部事故图像传输线路,开通微机传输设备,把事故现场图像传输到局里、部里,我要亲自向部、局领导汇报,动作要快点,要跑步前进。”
电务段长也领旨去了。
白金水又指挥工务段长于高峰说:“线路损坏很严重,你们工务部门要组织养路工人立即整道,列车起复到哪儿,哪儿的线路就要修复好。工人不够,把段机关干部调上去,快去,一分钟都不能耽误,延误一分钟我拿你是问!”
“白分局长,你就放心,工务工人向来是师直为壮,雷厉风行,分秒必争,延误一分钟,我摘下乌纱帽来见你。”工务段长于高峰誓言道。
白金水指挥各路人马各负其责,紧张有序地进行事故救援工作。电务段长郭曼贞第一个向白金水报告:“报告分局长,救援电话,事故图像传输设备已全部接通,局长齐大通早已等候在图像控制室,请你上救援电话说话。”
“好,干得好。”白金水一边表扬郭曼贞,一边接过救援电话,向局长齐大通报告事故情况。
“齐局长吗,我是白金水呀,看到事故现场的图像了吗?”
“看到了,你先报告一下事故情况。”
“好的,我现在拿起电话向你报告的这个位置,是事故现场的中心位置,也就是中南站南端,里程标志是K985+600。356次客车进站前挤岔翻车,机后1
至10位车辆颠覆,其中4 至5
位车横卧在下行线路上,旅客伤亡很大。中南站的干部职工全力抢救伤员,公安干警已经包围现场,维持救援秩序。我的左前方是机务、工务、电务段长们正在带领干部职工进行紧张的救援、抢修工作。再过5
分钟,就可以打通下行线通道,我已经调集分局管内所有的救援机车,火速赶到中南站集中救援上行线,请你放心……。
”我不放心,我立即坐飞机赶到中南来,请你记住,不要到机场来接我,你要坐镇事故现场,寸步不离,对,寸步不离。“齐局长打断白金水的话,严肃认真地说。
白金水放下电话,突然想起事故原因来,如果要是责任事故,头上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不行,不能坐以待毙,得寻找替死鬼。白金水派人找来牛牟奔,第一句话就说:”你现在的任务不是抢救伤员,抢救伤员的事交给副站长陶再生去指挥,他听说出了事故,立即从市党校赶回来了,你把抢救伤员的任务交给他。你得马上寻找事故原因,不,不是事故的真正原因,而是能推脱责任的原因,必要时找个替死鬼,要快,路局齐局长和安全监察部的人很快就会坐飞机赶到中南。等他们一到,那就什么都晚了,要抢在他们到来之前,否则,你我就会栽倒在这次特大事故上,彻底地完蛋了。“
“我正为这事向你汇报。刚才我接到南扳道清扫房清扫工姜文良的报告,他说他在清扫道岔时,发现356 次进路办得不对,应该进4
道停车,道岔开通的却是2 道方向。2 道355
次正启动出站,眼看就要发生正面冲突事故,他准备通知信号楼值班员重办进路,但已来不赢了。他就用一根铁丝钩将钢轨短路,使信号灯变红灯,迫使356
次机外停车,司机发现变红灯后,紧急刹车,但为时已晚,356 次与355
次发生了正面冲突。”牛牟奔气喘嘘嘘地向白分局长汇报说。
“这么说是信号楼值班员错办了进路造成的事故。当班的值班员是谁?”白金水反问道。
“信号楼当班的值班员是你的侄子白来金。”牛牟奔实话实说。
白金水一听,心中腾起一团火,在心里骂道:“又是一个败家子,扫把星。”白金水想不通,几年前白来金高中毕业不安心在农村,找到在铁路当站长的叔叔白金水,白金水托人找关系,最后以老主任田山东在文革时打成历史反革命,落实政策顶职为由,好不容易搞到一个顶职指标,巧妙地将田山东的女儿田畔换成了白来金,没想到这扫把星砸了他白金水的乌纱帽,白金水能不上火么?白金水突然急中生智,拍着牛牟奔的肩膀问道:“你说的姜文良是不是分局机关整顿时被发配到中南站扳道清扫房充军的那个姜文良?”
“正是他。”牛牟奔回答说。
“这就有救了,你赶快叫保卫科派人把他软禁起来,禁止任何人与他联系。然后对他采取软硬兼施,连打带拉,哄骗并举的办法,逼他承认是违章破坏,这样,事故责任就由他一个人承担,你我就可躲过这一场掉乌纱帽的大难。快去,在齐局长赶到中南前,要逼供出个结果来,听明白了么?记住,要紧紧扣住姜文良用铁丝钩短路钢轨人为恢复信号是违章行为这一点。”白金水再三嘱咐道。
“你就放心,我听明白了,我记住了。”牛牟奔讨好地说。
“我放心不下,还是我亲自审训他为好。你去找到保卫科长梁传友,叫梁科长派人将姜文良带到保卫科,我随后就到。快去,快刀斩乱麻,稳、准、狠!”白金水咬牙切齿地吩咐着。
牛牟奔转身告别白金水,没有直接去找保卫科长梁传友,他认为保卫科率先出面不利于问题的解决。因此,牛站长在执行白分局长的旨意时打了个小折扣,自己亲自去把姜文良带到了安全室,出了事故首先去安全室说情况,天经地义,顺理成章。牛站长在南扳道清扫房找到姜文良,第一句话就说:“姜师傅,你刚才向我报告的情况,我已向白分局长汇报了,他很感兴趣,要你去安全室详细说给他听,并带上那根铁丝钩去。”
姜文良听牛站长这么一说,非常高兴。心里在想,机关整顿时,因接一个电话,没有及时向走进办公室的白分局长打招呼,白金水认为是怠慢了他,把他这个调度所甲班调度长整出机关,发配到中南站当扳道清扫房清扫工。这次事故他认为自己有立功表现,凭他当调度员的职业敏感性,最先发现错办进路;而且采取紧急措施,短路钢轨恢复信号,迫使司机紧急刹车,才使356
次撞上去的速度大大减慢。否则,事故损失还会更加惨痛;又清楚明白的说出了事故真实原因是错办进路。牛站长告诉他白分局长要亲自找他,他认为机会来了,东山再起,重回中南分局机关的希望来了。
白金水在安全室见到姜文良的时候,笑逐颜开地主动上前与姜文良握手,单刀直入地问:“听说这次事故你是第一目击者,请你介绍一下当时的情况。”
姜文良又将356
次与355
次正面冲突事故发生的经过从头至尾说了一遍。
白金水最后把眼光盯在那根铁丝钩上,神秘地问道:“这根铁丝钩可是你的?”
“是,是我的。说是一根铁丝钩,准确地说应该说是一个1。5
米长6
毫米粗的铁丝钩,是我用来钩捡道岔上的垃圾杂物的。他们年轻人用的是单位发的只有一米长的铁钩子,而我年纪大了,腰腿不灵便,自做一个长一点的钩子,便于我站着钩杂物清扫道岔。钢轨宽度是1。43米,没想到我这个1。5
米长的铁钩子刚好能短路轨面,在这次事故中派上了用场,在减轻事故损失程度上立了一功。”姜文良津津乐道。
“你知道用金属物短路钢轨恢复信号是违章行为吗?”白金水反问道。
“知道,那是平时正常情况下是违章行为。在非常情况下,采取紧急措施目的是防止事故,是可以借用的。这次事故要不是我短路恢复信号,司机不紧急刹车,高速撞上去,损失远不是现在这样子。”姜文良解释说。
“你还强词夺理,违章就是杀人、违章就是犯罪你知道吗?大家都听清楚了是姜文良违章破坏造成的事故,你们安全室的同志请把他刚才说的口供记录清楚,铁钩子人证物证俱在,呆会儿齐局长和局安全监察部的人一到,你们就如实汇报。来人,将事故嫌疑人姜文良关进保卫科禁闭室,听候处理。”白金水一喊来人,早已等候在门外的保卫科梁科长等人,就七手八脚的把姜文良推出安全室关进了禁闭室。
姜文良听白金水这一吼,犹如五雷轰顶,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立功表现却变成了犯罪行为,天理何在?人心为什么就那样黑?我姜文良为什么就这么倒霉?姜文良越想越想不通。
白金水去中南站安全室的时候,把事故现场交给了副分局长谭景敏指挥。当他从安全室出来走到事故现场时,恰好路局齐局长一行人赶到了事故现场。还未等齐局长开口,白金水就迎上去汇报:“局长大人,总算把您们盼来了,您们不来,我心里七上八下,没有主心骨呀,您们一来,我心里就踏实了。现在我给您们介绍一下,事故现场的状况您们在局安全室已看到了传输图像。几个小时的功夫,现场基本清理完毕,下行线早已开通。上行线的破损车辆,暂时吊在路基边。工务部门已把损坏的线路整修好了,马上就可以开通上行线。死亡108
人,全部移放在铁路医院太平间,等待亲人认领处理。伤员185
人,全部送往医院抢救治疗。事故原因也已基本查清,是铁路内部职工有意破坏造成。这个人叫姜文良,原来是分局机关调度所甲班调度长,犯错误被调离机关,在中南站南扳道清扫房任清扫工,心里不服,有意造成事故报复。清扫工都有一个一米长的钩杂物用的铁钩子,而他却自做了一个1。5
米长的铁钩子,当356 次进站,355 次出站的当儿,他将这个铁钩子放在轨道上,造成轨道电路短路,恢复已关闭的红灯信号。本来356
次应该在机外停车,待355 次出站后,356 次再进站,司机一看信号是开放的,减速进站,与出站的355
次相撞,造成重大事故。从他自做的1。5 米长能横跨 1。43
米宽钢轨的那个铁钩看,有意破坏是蓄谋已久的。此人已被中南站保卫科看管,人证物证俱在,请路局安全监察部的领导进一步调查核实。”
局长齐大通听白分局长的汇报,振振有词,有理有据,一时还提不出什么疑问,只好说出自己的安排:“既然是这样的话,局安全监察部的同志进一步调查取证,准备第一手资料,明天上午召开事故分析会,准备将详细情况如实向铁道部汇报。
我和白分局长先去医院慰问伤员,分局立即组织一个处理伤亡善后事务的工作小组。大家分头行动吧。“
白金水陪同齐局长去医院看望伤员后,将齐局长送到宾馆休息。又马不停蹄的折回中南站,与牛站长商量下一步的对策。他心里明白,”9。12“这起重大事故,处理得好不好,直接关系到他的乌纱帽问题,必须竭尽全力摆平。否则,一切都完了。问题的关键还是姜文良。用压制的办法在短时间内,会有些效果,在自己的权力管辖范围内也办得到。但明天的事故分析会,有局长大人参加,有局安全监察部内行参加,就不是他白分局长一人说了算的时候了
。姜文良要是压而不服,说出实情,他白金水吃不了可就要兜着走了。必须连夜做通姜文良的工作,要他一人承担事故责任,才能保全一大片。白金水与牛牟奔饭都没吃就来到了保卫科禁闭室,开始了与姜文良面对面的谈判。还是白金水首先说话:”姜文良同志,今天我们就打开窗子说亮话。今天把你关到这里来,你一定感到很委屈,在这么大事故面前,只能拿你作牺牲品了。在机关整顿中,我是把你做牺牲品整下来的,我用的是杀一儆百的办法。你和我都是五十好几的人了,对我不敬的人五十多岁我都把他整下去,机关年轻一点的看他们谁敢不服?这次事故还请你继续做牺牲品,你好事做到底,明天的事故分析会,你只要承认是有意破坏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当然我不是要你做出无谓的牺牲,我会安排好的。我知道你还想回分局机关,但你只差三年就要退休了,你回机关还有什么实际意义呢?我把你儿子转干调进机关调度所任调度员,把你女儿转干调进机关任事务员,我另外再给你五十万作补偿费,你想想看,你这一辈子的工资拿过五十万么?这叫苦了你一个,幸福全家人嘛。有得必有失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这是一条路。我还给你指出一条路,那就你死不承认是破坏,那就休怪我白金水无情无义了。我已经叫信号楼的值班员和你相邻的扳道清扫房清扫工,写出你有意破坏的证明材料,都证明你是事故的唯一责任者,你一个人能说过全站干部职工的嘴吗?上级领导是相信你还是相信全站干部职工?到时候你姜文良就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呀。再说你那个1。5
米长的铁钩子与钢轨标准宽度1。435 米再加厚度恰是1。5
米的数字巧合,你跟谁说得清楚?你看清楚了,这里是五十万,这里是中南站干部职工的证明材料,走哪条路,任你挑。“白金水软硬兼施,可谓恰到好处,用心良苦。
姜文良心里憋着一肚子气,却没法发出来。他知道白金水老奸巨滑,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既然栽在他手里想逃也逃不掉,他白金水已把陷阱挖好了,自己跳进去是死,被他推下去也是死。姜文良不是没有想过宁死不屈,悲壮豪杰之勇,把胸脯一拍,“量死虾子无滴血,虾子死了满身红!”可谓悲壮乎?但这年月悲壮又能值几个钱,谁会去理解,到时候能说得清楚吗?到头来还不是个空空然的屈死鬼。自古忠臣没好下场,就是遭奸臣算计。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白金水这老贼早已惦记他姜文良了,钻地缝逃不了,插翅也飞不了,等他推下陷阱时,死得稀里糊涂,自己跳下陷阱死个明明白白,是稀里糊涂还是明明白白?姜文良左顾右想,犹豫不决,最后他还是横下心来,把眼光盯在那包钱上,他想起自己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白活了五十多年,倒不如临死前发笔横财,苦了我一个,幸福全家人。但姜文良眼盯在那包钱上却不说话。
白金水在一旁看出了姜文良的心思,点破天机说:“看样子,姜师傅已经在心里决定了,不过嫌这意思小了点,取笑我白金水不大方,不够意思。好,我白金水也不是小气鬼,再加五十万,一百万总够意思了吧?牛站长,给姜师傅再开五十万支票。”
牛牟奔从提包里取出五十万支票交给了姜文良,姜文良接过支票放进了上衣口袋,顺手又将那包钱夹在自己的左肋下,伸出右手与白金水的右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白金水尽管想着去财消灾的好事,但心里还是忐忑不安,心中仍然没底。这不知深浅的买卖,也是麻着胆子干的。万一姜文良明天要反口,将他的一百万当众交齐局长,他白金水可就惨了。但事到如今,没有退路,只有破釜沉舟这一条路了,壮着胆子去碰运气吧。白金水又想起他一生中有惊无险的好运来,他相信自己会跨过险口,躲过灾难,灾难过后又是艳阳天。
熬了一个通宵的白金水,眼睛布满了血丝,可神采依然风光,直到事故分析会开始,他仍然没有一点倦意,全神贯注地等待姜文良的发言。
按照铁路事故分析会惯例,第一个发言的是事故单位领导介绍事故概况,然后是当事人介绍作业经过,再大家进行分析发言。白分局长介绍事故概况后,姜文良并没有介绍自己的作业经过,一开口就承认自己是有意违章破坏,请求宽大处理。
白金水听了姜文良的发言,悬着的心落了地,倦意也上来了,倒在靠椅上打起瞌睡。
站长牛牟奔替姜文良介绍了事故前的作业经过,姜文良表示站长说得对。信号楼白来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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