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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美地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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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上吗?这无疑是省长的激将法。
可是,如今的我,身上的政治包袱还没有卸掉呢!
“省长,省委对我的问题到底是怎么想的?”
省长料到我会提这个问题,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感叹地说:“庾明啊,我知道你一直惦念着蓟原市工銋的事儿呢!不过,省委内部,对你的问题争议很大,一时怕是做不出结论了。现在,那个吕强,已经代理蓟原市的市长职务了……”
“什么,吕强,代理市长?”我听到这儿,霍地一下站立起来。“这是谁的主意?”
我真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庾明,我知道,你对这事肯定想不通。”省长说到这儿,叹了一口气,“不过,有句古语你记得吧,‘君子之道黯然而日章,小人之道黯然而日亡’。作为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遇事要拿得起,放得下。”
“省委这么用人,我怎么干?”我悲哀地摇起了头,“如果我的身边再出现几个告黑状的,我岂不是要再蹈蓟原覆辙……”
“哈……”省长听到这儿,开怀大笑了,“庾明同志啊,难道你还不明白,这是现代化的国际大公司。官场那一套,在这儿可不好使。你要是有能力,能让股东们拿到可观的利润,官方就是想整你,也整不掉;你要是没有能力,就是想干,人家也不用你。除了董事会,在人事问题上谁也没有权力随意变动!”
省长这样一说,我彻底明白了。
“庾明啊!“省长豪爽地拍拍我的肩膀,充满**的劝诫着我,“‘虞舜不逢尧,耕耘处中田。太公未遭文,渔钓泾渭川。’组织辛辛苦苦培养你这么多年,你总不能把学到的知识都扔到这穷乡僻壤吧?!”
是啊,尽管仕途艰险;总不能因险而退缩。再说,我这一生的抱负,就败在吕强、杨健这些小人的手里?我还真不认这个帐。
省长的话,点燃了我心中的希望之火;这一次,我真正看到了自己人生前进的方向,听到激动人心的冲锋号声。
“省长,请问,这个公司的名称?”
“中国北方重化集团有限公司。呵,简称‘北方重化’吧!”
“主营?”
“跑不了我们的优势:石油、化工、机械、电子、钢铁……”
“主体企业?”
“目前暂定了南河油田、长白机械集团、北方热电、还有你们蓟原的北方炼油厂……哦,这只是暂时的组合,将来投资扩张了,总裁有权建议董事会再兼并一些企业,甚至可以到股市上收购一些企业……”
“太好了。”一听这几个企业的名字,就让感到振奋,“总资产大约……”
“初定八十四个亿。如果省城那两个企业进来,一百多亿吧!”
“省里要求的收益率?”
“这,标底……我不能告诉你。庾明,你出多少?”
“九,九到十吧。”
“哈……庾明,你呀……”
省长临走时,再三嘱咐我:七日内必须去报名。外商很讲究效率。
在报名期间,我得知了一条信息:
德国埃森公司董事长格林把我的应聘视为投资条件之一,若我应聘成功,埃森公司将增加40%的投资额。
大概,这就是省长不惜千里颠簸,亲自动员我参加竞聘的真正原因了。
第七十九章 流氓书记遭斥
杨健拿了遥控器,频频换了二十多个频道,还是找不到一个“好”台。
中国的电视节目,真是一点儿味道也没有。
他拉过文件包,拿出花总送他的一片片外国影碟塞到VCD机近代史。还是那些内容:男男女女,脱得光光的,露出性器官干那种事。大概是些专业妓女或者性演员吧。他看到的老是那几张面孔。
这玩艺儿,刺激倒是挺刺激,可是,没什么情调。专业性演员、妓女们商业性的表演,除了给人以兽性的感觉,还能带来什么情调?
他关掉了VCD机,退出了术影碟,然后抬起床板,拽出了那个秘藏的小金柜。打开两道密锁之后,十几盘录像带呈现在眼前。这是他自己录制的精品。带子里录制了他与十几个**在这间包房一夜风流的过程。那前前后后的细致情节,令人百看不厌。他为之起名“First。嘿嘿,这中不是演员演戏。这全是少女初次体验性生活的真实表现。这儿不存在任何骗人的演技或者影视特技。这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一个少女啊,就是一首歌。每个人的第一次,都有一种不同于她人的风韵。这几盘带子要是批量复制出来卖钱的话,当个百万富翁不成问题。
不过,不到万不得已,这种东西绝对不可以当商品卖的。这么珍贵的原始创作,他平时都舍不得多看呢!今天,他完成了藓原市部分局级干部的调整任务──这次调整干部,说穿了,就是打着市委的旗号,把庾明重用的那批人撤下去,把自己和吕强看中的心腹提拔起来。这件大事完成了,他憋在心中半年的闷气总算释放出来了。
老金被撤换,提前退二线做了“顾问”,钢铁公司的杨总,让他当了啥权也没有的党委书记。再就业办公室的那个小王八犊子被弄到行政学院搞行政事务。最棘手的是那个鞠彩秀,她本人已经提出辞职了,孔书记和吕强还是坚持留下她。大概是怕她那个在省里工作的大老板丈夫吧!还有几个人,在庾明手下干得挺欢的、他杨健看着不顺眼的,这次也让他们挪动了地方。现在,关键岗位都派了自己的心腹掌权,自己可以高枕无忧了。
红灯亮了。先进的娱乐设备开始了工作。杨健摊开四肢斜在床头上,等待着片刻即来的高级享受。
“性欲望是人类欲望中最有力量的一项。当人们受到这项欲望的驱策时,常会发展出他们从前从未曾拥有过的深刻想像力、勇气、意志力、毅力以及创造能力。”杨健读了美国人写的一本关于成功之道的书,觉得这段话真是把人间事写绝了。要是中国人写出这样的句子来,那还不成了流氓语言?人家美国人就是开放。怨不得人家的现代化比咱们快。性观念上就存在差距。为此,他把这段话制作在这套录音带的卷首,以此来开导那些思想不开化的少女们。
性,曾经是杨健事业发达的原动力。当他在工程队里开始抹泥搬砖头的时候,就是靠自己的帅气和性感赢得了那位女党委书记的好感,从泥瓦匠一跃成为公司工会干部。接着,他又与公司经理的夫人以姐弟相称,让惧内的经理携裹他进了公司领导班子。
唉,这些个女人啊,不知道怎么回事,与她们睡上几回觉,她们就像是胶皮糖似的沾上你,甩也甩不掉了。她们一个个在官场上危襟正坐,在床上却是风情万种。籍着这种特殊友谊,她们向他谈起官场晋升的秘诀和成功之道。他知道了如何避免明说而只用丝毫不着痕迹的手腕去婉转巧妙地插入重要事情。他知道了人际关系好似一把万能钥匙可以打开官场上任何一道哪怕是生锈了的铁锁。他知道了变相的行贿是应当如何不露声色的悄悄进行。于是,等他当了“一把手”,掌握了公司实权之后,他已经不是当工人、当机关干部的那个杨健了。银行的贷款来了之后,他首先考虑的问题不是购置设备材料,不是组织施工,而先把钱用来打广告、赞助电视剧、赞助足球比赛、赞助文艺晚会、赞助养老院和幼儿园,并不厌其烦地主动提出为市委组织部、市财政局、市公安局这些实权部门接待全省或者全国性的会议,在职工福利、纪念品方面提供资助或者给予方便。他从来不让工程甲方吃亏。20%的回扣早早就摊入了企业成本。而这些钱在工程施工中稍稍搞点儿“偷工减料”就可以找回来。唉,社会上不早就流传这样一句话吗:老百姓盼赚钱,当官的盼望搞“基建”。“基建”就是一棵摇钱树,谁抓住民谁就能发大财。改革开放初期,蓟原这些个想捞钱的三老四少,达官贵人、哪个不是靠了抓“基建”从他杨健手里捞了那么多昧心钱?就靠这条道,他在市建工局长的宝座上一坐就是十几年。在这段辉煌的时期里,别看下属单位的帐面了亏空了几个亿。然而,他杨健结交的朋友已经是万万千千了,蓟原的黑道、白道,上上下下都有了他的铁哥们儿。这位戴了十几年亏损帽子的杨老板,不但没有人追究责任,反倒成了资助社会公益活动的大善人。“嘿,都是共产党的钱,无非是从这个兜换到那个兜里。什么盈利、亏损,傻子才去算那个破帐呢!”这就是杨健的为官之道。于是,由于他的社会知名度,由于他的方方面面朋友的吹捧和推荐,由于高层官员们欠他的难以还清的人情债……也因为杨健在构建“花花世界”形象工程中的卓越政绩,一位泥瓦匠出身的市委副书记诞生了。在这位企业家的考核材料上,你只可以看到大量的关于他赞助各种社会活动的动人事迹。却看不到他所在行业的盈利数字,更看不到他的哪怕是一个字的企业管理经验。
倒带结束了,画面上出现了“First”中的第一个。这是个艺术学校毕业的舞蹈演员。她表情上有些个做作,线条却是美美的。她一开始就呻吟。这呻吟曾经让他怀疑她这个**的纯洁程度。动作结束了,他觉得还没有享受够,她却厌了。他后来找过她。她从蓟原消失了。听说去了深圳,在那儿开了一个著名的、高档次的歌厅。
“这‘花花世界’里,让你糟塌了多少个女孩子啊?”吕强开他的玩笑。
“什么糟塌?我是解放了她们。凡是被我解放的女孩,现在都挣大钱了。”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一直到了第六个,手机讨厌地响了起来。
谁呢?妈的。他有些扫兴。
“喂──”他将声音拉长,漫不经心地用鼻子哼了一声。这是向对方表示:他没有兴趣、也没有心情接这个电话。
“杨大书记,你真不让老子干啦!?”本书转载文学网。16k。cN
“什么?老子?”他心中一悸:这个姓杨的,刚刚被撤掉钢铁公司总经理,就冲他发洩来了。这小子,果真不是一把好弹弄的琵琶啊!
“这是市委定的。你发什么神经?”
“哼,你别***打着市委旗号唬人!”对方的口气里充满了一股让他头痛的轻蔑和霸气。“杨大书记,老子送你一句话,你给我听好:‘名利之不宜得之竟得之,福终为祸’。别以为庾明走了你就可以胡来。咱们有算帐那一天。”
电话啪的一声被扔掉了。
这喀嚓一声,弄得他杨健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这是什么话?
这话有些个故意吓人的味道,但惊魂未定的他听了却有些毛骨悚然了。
他知道,自己这种靠社会的黑色浪潮涌上政坛的风云人物,除了无聊者的吹捧和别有用心的赞扬之外,真正的根基是不牢的。在那些正人君子的眼里,他这号人永远上不了档次。在蓟原,不少人一谈到他的发迹,就会把嘴丫子撇出二里地去。
对方是不是抓住了自己的什么小辫子呢?与“废品王”的秘密……不会露出去的。索要股份的事?是秘书打电话办的。自己可以死不认帐。那“八千万”的事,有吕强顶着呢!难道是“花花世界”里的风流轶事?这算什么事儿?大都是女方自愿的嘛!顶破天算个生活不检点。怎么会有牢狱之灾?
嘿嘿,这个昔日的杨总,不过是刚刚被撤职,恼羞成怒,装腔作势吓唬人罢了。
想到这里,他的卟嗵卟嗵的心跳才算慢慢平静下来。
第八十章 恶霸市长发威
父亲早逝,母女相依为命。家庭的严格教养和学校的特殊训练,造就了她一个出色的机要秘书的良好形象。严谨的谈吐,勤快俐落的作风,精干机敏的处事风格、在繁忙公务应酬中不讲劳苦的奉献精神,博得了老市长对艰险的特别好感。然而,对于秦柏,她觉得与其说了她的领导,还不如说是她想像中的父亲。
庾明的出现,使她看到了一个真正的青年政治家的形象。与往日相比,庾明的处事风格和果断的工作作风,让这间办公室充满了勃勃的生气和不容置疑的权威性。
可惜,这个春风得意的青年政治领袖,竟如昙花一现,一瞬间便夭折了。
今天,吕强代市长就要到呼这屋子里来办公了。
市长的更迭与她这个小女子的前程按道理是无关的。这是秘书长反复讲给她的道理。过去,她对这一点是确信无疑的。可是,这一次,她心里不托底;这个吕强啊,过去对秦柏耿耿于怀……对庾明也是一百个不服气……他的为人啊,让人捉摸不透。
“喂,小霞,擦玻璃哪!”随着趾高气扬的一声喊,吕代市长进屋了。
“哟,吕市长来了,我还没收拾完呢!”她急忙从窗台上跳下来。
“不用干了。这些粗活啊,让清洁工来干,你赶紧给我搬东西。”吕代市长发号施令了。
季小霞放下手中的抹布,走到隔壁房间,将他办公桌上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开始往这边折腾。
吕代市长坐在高椅上,看着昔日“一把手”的机要秘书开始为自己服务了,心里分外开心。
季小霞捣腾完东西,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吕代市长却叉开大腿,喷云吐雾坐在那儿盯着她。此时,她心里一阵疙疙瘩瘩的,产生了一种受辱的感觉。
“喂,这里面的东西,你随便挑,愿意要什么就拿什么。”吕代市长像答谢她的劳累,冲那个鼓鼓囊囊的礼品包努了努嘴。
施舍?
季小霞脑袋里掠过一丝不快。
“谢谢吕市长,我不要。”
“哟,怎么,嫌我的东西不够档次?”
“不是那个意思。”委小赶紧解释,“我还没有为吕市长做什么,怎么好要你的东西?”
“哈哈,要是秦柏、庾明给你东西,你不会不要吧?”
“那……”一向机灵的季小霞一下子张不开嘴了。她想说:“那是我们之间的事,”又觉得此话不能说,这一眨眼的工夫,经了吕代市长一个大空子钻。
“哈哈……看来我吕强在你心目中是毫无地位了。”
“吕市长,你别误会……”季小霞对这位代市长的言行毫无思想准备,不得不忍不忍气吞声,默默忍受这种微微的不快。
“误会,什么误会!”吕代市长有些生气地站立起来,“哼,季小霞,我告诉你,只要你呆在这间屋子里,你就得绝对服从我的指示。嗯,以后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乖乖地给我干什么!我让你怎么样,你就怎么样。不然……哼!”
看那副暴戾的面目,分明是打给自己的一顿杀威棒。
“吕市长你这就不对了。”季小霞立刻被这阵语言棍棒给打醒了。她可以忍受劳累,忍受冤屈,却不以让人污辱自己的人格。“别看我官职小,我也是国家公务员哪。你凭什么这样对我讲话?”
“凭什么?就凭我是市长,你是秘书。”
“秘书是工作,不是奴隶。”
“哈……不是奴隶?你呀,比奴隶还下贱。你给秦柏端茶送水,共食共饮。你和下台的庾明在这间屋子里说悄悄话。你还像个秘书吗?不看你这副脸蛋儿,哼,我还不想用你哪!”
“吕强,你污辱我的人格。你无耻,你下流!”突如其来的风暴,并未使这个弱女子屈服,她竭尽全力,维护着自己不可侵犯的尊严。
“嗬!出息你了,敢骂我?”吕强呵呵地冷笑着,“现在我就辞退你!”
“我没违法乱纪,你凭什么辞退我?我要控告你!”
“哈哈……控告?好吧,那我就让你──下岗。”说到这儿,吕代市长得意洋洋地撇了撇嘴:“下岗,明白吗?这可是你亲爱的庾市长发明的。”
哼!听了这句话,季小霞什么都明白了。看到秘书长和同伴们涌进屋子里,她不再争辩了;将手中那块拭着茶几的抹布使劲儿地往吕强脸上一扔,转向奔室外跑去。
啊!吕强看着涌到走廊里看热闹的人群,禁不住一阵懊恼:进入这一号办公室的第一天,就碰了这么一个钉子!
第八十一章 捣毁杨健“行宫”
镜头上的少女,像一只被摧残的羔羊:调情,脱衣,上床,整个过程和细节,比起那些淫秽录像有过之而无不及。
然而,这处中的男主角,却像是被巧妙地进行了技术处理。
屏幕上的他,只是显露了一个个背影。那张丑恶的脸,不是在黑影里让你看不清,就是模模糊糊地侧过去,让你怎么瞧也瞧不出来。
“是他。是他……不用看队他的脸。那动作、那身架,那形象,不是他是谁?”被害的女大学生一口咬定。
可是,怎样才能将那丑恶的嘴脸清晰地暴光出来呢?
杨钰揣摩了半天,觉得还是应该问她的哥哥。
“哥,你这个影碟是从哪儿弄来的?”
“是花美玉给我的。”
“她怎么弄到这个影碟的?”
“哦,听她说,有一天她带孩子到网吧门口闲逛,看到网吧老板向顾客推销这段视频;还转载到大屏幕上放了几个镜头。她朝镜头看了几眼,无意中发现了那个女大学生,就留心刻了一个碟,让我交给你。”
“那个网吧在什么位置?”
“就在我们厂区。是杨健的侄子开的。怎么,有问题?”
“影碟上那个男人的脸看不清。我要找到那段视频的上传者。通过我们公安的网络处可以查到那个博客的版主吗?”
“那多费劲?干脆,我带你们去一趟花花世界514房间,说不定能解开这个谜团呢!”
“纪委领导怕打草惊蛇,告诉我们尽量不去的好。”
“嗯,我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咱们就偷偷地去。”
市纪委书记拿起内部电话,讲了几句;接着又换了外部的直拨电话。
听完了汇报,刚刚要拨那个小号电话,想了一想,还是拉开抽屉,掏出了密码手机。
来蓟原市当了几个月的纪委书记,精力全陷在这两宗案子里了。工作保密的需要,使他天天像一名地下工作者,说话办事加了十二分的小心。
“喂?”在证实了对方的真实声音之后,他开始汇报案件的最新进展情况。
“嗯,好。非常好。”省纪委领导听完了汇报开始做指示,“虽然我们现在可以认定这优件事情的存在,还是不要打草惊蛇。要在获取证据上下工夫。只有那一个女大学生还不够。最好找到这十六个女孩子。这类事情,没有足够的证据他是不会认帐的。”
接下来,他从加锁的另一个抽屉里翻出另一个案卷,小声在电话里咕噜了半天。
“我同意你的分析。”省长想得和他一样,“八千万元,外商们精明得很,一定有回报。回报的形式也一定很隐蔽。”
“……”
“回赠股份,这种行贿方式很流行啊!”
“……”
“彩秀说得对。要查他们的利润分配帐户……查一查股份组成。”
“……”
“事实恐怕就是这样了。但是,暂时还不要查封‘花花世界’,现在还没到采取这种行动的时候。主要是证据不足……另外,老孔的压力太大了。市里一些老同志袒护这两个人哪!省委内部对查这个案子也有不同意见啊!得拿出充分证据说服他们。蓟原一下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恐怕那儿的干部群众难以接受。慢慢亮开吧……”
“……”
“好吧。再扫一扫外围……只要火候一到,咱们就动手。”
“杨书记,您好!”“花总”看见钢铁公司的领导来了,立刻笑脸相迎。
“谁是你娘的杨书记?”杨总张嘴就骂,“我下台你高兴了是不是?”
“哦,不不不……”“花总”立刻清楚了,自己这么称呼对方恰恰触到了人家的痛处,“哦,杨总,你大驾光临,怎么事先不打招呼?我好准备迎接啊!”
“别***瞎客套,给我开514房间。”
“514?”“花总”一楞,转眼间又满脸陪笑,“这么不吉利的房间号码,你何必去?喂,818怎么样,我专门为你留下的。”
“就要514。”
“这……”“花总”胆战心惊打量着对方,不知道他认准了这个514是何用意?
“花总,不给面子是不是?钢铁公司的生意不想做了?”杨总铁青着脸,堆起了一脸不快。
“哪里哪里?”“花总”听到这句话,脸上立刻多云转晴,“我只是想为杨总找个吉利号码房间……既然你要514,那就514。”
幸亏市委杨副书记出国了。这两个冤家对头不会在房间遭遇到一起了。
“杨钰,你们过来吧!”一进房间,杨总就抄起了手机。
“哥,你在哪儿?”
“花花世界,514被我打开了。”
一进屋子,一股因空气封闭臃塞而形成的怪味扑鼻而来。
“是这,就是这个房间;这窗帘,是粉红的……”关键时刻,还是由那位女大学生认定了事实。
搜!
听到这儿,杨钰毫不犹豫忿怒地下达了命令。
小刘和几位女警官用她们那职业性的目光浏览了一遍室内设施,然后便熟练忿怒地一天发揭开了床被,撬开了被褥下那张隐秘的活动床板。
床下的小金库被打开,十六盘写了一行“First”字母的原始录像带暴露了。
“哈哈……好!”杨总开怀地大笑了。那张影碟上被剪辑掉的镜头,在这儿淋漓尽致忿怒地一天发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杨健啊杨健,你这种小人勾当,岂能逃脱我的眼睛。老子在市委宣传部搞了十几年音像管理,你这点儿花招还能瞒过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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