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美地艳-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孀樱阋驳么鐾范伞!�
“妈,这个道理,难道我还不明白?可是……我也有难处。”儿媳妇也诉起苦来。
“你有什么难处?”
“妈,小霞这么大了。要是上了楼,咱怎么也得和她分开住哇。我听说,最小的套间也要70平方米。这一下就得拿3万多元。我哪有那么多钱?”
“拿不起就去借、就去想办法。咱可不能看庾总裁的笑话。”周母坚定地告诉儿媳妇,“人家把省委书记请来视察,拿钱张罗着盖楼。为了啥?还不是为咱老百姓生活好吗?嗯,小霞上班了。工资也不低。咱有能力还债。儿媳妇啊,我告诉你,明天你先把协议签了。”
听到小霞的奶奶这么说,林师傅也对儿子发话了:“林龙,我对你也是这个要求。你们一定要支持庾总裁的工作。”
“可是,这……”林龙面露愁容,晃起了脑袋。
“小娟儿,你再写上一条……”一个邻居嘟囔着,又提了一条意见,“户型太大,我们买不起。”
刚刚说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随着一声“林师傅”,庾明与小金走进了小院子。
“哟,都在这儿呢!”庾明看见院子的人,显得很高兴。
“庾总,这么晚,你们怎么来了?”林师傅拿来一个小板凳,让他们坐下来。
“刚才,我到区政府找孙区长了。”庾明看了看大家,“看来,我们的拆迁政策有问题。群众搬迁的积极性不高啊。”
“总裁啊,你来的正好。你看……”林师傅拿来小娟儿记录的小本本,递了过去。
“嗯,这是个普遍性的问题。”看着记录,庾明不住地点头。
“庾总,这政策,还能改一改吗?”周母注意着庾明的表情,提问了一句。
“大娘,你别着急。”庾明冲季老太太挥挥手,然后掏出了手机,“喂,孙区长啊,你看看,围绕‘主房’搭建的小棚厦子,能不能考虑还点儿面积?”
“全部都还吗?”孙区长在电话里问了一句,接着又告诉他,“按照市政府制定的拆迁政策,这可是不允许的。”
“全还不允许。如果有特殊情况,能不能还一部分?”
“还一部分?”
“是啊。”庾明看着小娟儿的记录,继续说着,“譬如,超过三辈、两户的;确实是临‘主房’而建的;经确认是住了人的……能不能定个比例,算入回迁面积?”
“好,我们研究一下……不然,这些人去哪儿住呀。”孙区长在电话里答应了。
“另外,你告诉设计院,再缩小一下户型。户型太大,群众买不起、住不起呀。”
“庾总,你有具体要求吗?”
“你看,小套间55平方米、单间30平方米怎么样?”
“这类户型,实在是太小了。”方为民提醒他说:“这么小的面积,建筑商基本挣不到钱了。”
“实在不行,我们公司再拿点儿钱。”庾明斩钉截铁地表了态,“省委书记说过,我们搞‘棚改’,是为群众谋福利。现在,咱们费心费力地忙活,却惹来老百姓一肚子不高兴。这就违背我们的初衷了。你说是不是?”
“嗯,你讲得有道理。”孙区长表示同意了,“我们不是开发商,不能变着法儿去掏穷人的腰包。”
“好。明天开会时,你再听听大家的意见。”
第109章 风险决策
第109章风险决策
当今,官场上的事就是这么怪;按照正常程序、规定、章法,你可能什么事情都做不成;可是,如果你想做成某件事,逾越了章法的界限,可能就面临了一种犯错误的风险。为了人民的幸福,为了党的事业,敢不敢承担责任?敢不敢冒险?就成了考验一个党员干部品格的试金石。
可惜,很多人仅仅是为了不犯错误;常常采取规避风险,回避矛盾的态度。
譬如,棚户的棚厦子,本来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情。老百姓没有房子住,被迫不得己才盖了这棚厦子暂时栖身;但是,按照政策条文,这些棚厦子因为没有政府批件,就成了违章建筑;拆迁时不予补偿;这样,住在棚厦子里的老百姓一旦同意拆迁,就失去了立足之地,居无定所了。这样的棚改,这样拆迁,以牺牲老百姓的利益为前提,怎么会顺利进行下去呢?
我和孙区长商量了半天,终究想不出好办法;于是,我决定,将棚厦子敌占算入回迁面积,予以补偿。其资金缺口,由“北方重化”设法给予资助。
但是,等孙区长把这件事儿治提到区委常委会研究时,人们一方面敬佩我的精神,另一方面却又为我担心:将来一旦上级追究下来,怎么办呢?
“我承担责任!”我像吃了熊心豹子胆,大声喊了一句。但是,尽管我毫无惧色,人们还是嘘了一口气;那意思是说:怎么?你忘记让人家整下台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传到了美蓉的耳朵里,一向不参政的她,竟呜呜咽咽地劝说起我来了。
怕什么呀!我摆摆手。“我这是为老百姓谋利益。我没往自己腰包里揣钱。”
实际上,风险对于我不成什么了。我焦急地,是如何推进拆迁速度,将大楼盖起来,让寒窑里的贫苦百姓们迟早搬到舒适温暖的大楼里去。
我想,这件事,省委书记可能比我更着急。
没什么,干!看到孙区长犹豫不决的样子,我将一口吐沫星国吐在掌心,啪地拍了一下巴掌。
卧地沟小市场上,“棚改”宣传车再次开了进来。
广播员开始宣传政府调整后的新政策:
“棚户区的居民们,大家好!
“为了推动‘棚改’工作的进行,在征求大家意见的基础上,经请示市政府同意,区政府决定对拆迁政策进行部分调整:
“一、适当增加回迁面积。对1990年4月1日前依附主房搭建的住人偏厦,经公示无疑义后,确属两户的在安置标准基础上增加5平方米面积,确属三户的在安置标准基础上增加10平方米面积,每平方米按850元收费,产权归个人所有。
“二、灵活设置户型。在原来45、55平方米标准户型之外,再设计30平方米的单间和65平方米的大套间。以满足不同家庭的需要。
“三、对未参加房屋产权制度改革的,做如下规定……”
市场上的人们,纷纷停住了脚步,认真听了起来……
看到车上的工作人员下了车。他们一个个伸出手去,索要宣传单。
“这回好了,我们的棚厦子可以算面积了。”一个年轻人看着公告,欣喜地露出了笑容。
“30平方米,好哇!我们有几千元就可以上楼了。”一个中年妇女一边认真地读着宣传单,一边小声地自语着。
这时,一阵锣鼓响,白雪带来了一个秧歌宣传队。
秧歌队打了一条横幅标语:早拆房,早回迁,齐心协力建家园!
“乡亲们,为了激励大家早日拆迁,区政府出台了一项新规定:谁家先拆迁,谁家就优先选房。乡亲们,你们还等什么呀?”白雪拿了个小电动喇叭,冲着街上的人喊了起来。
居民们听了白雪的话,又看看手里的宣传单,开始了热烈地议论。
晚上,卧地沟社区办公室小小的屋子里挤满了人。林龙也坐在了人群中。
白雪正在讲话:“同志们,今天,我们召开社区党员会议,就是要说说‘棚改’拆迁的事儿。
“大家都知道,这次‘棚改’,不是房产商搞开发,而是政府主导的民心工程。在拆迁工作中,共产党员应该怎么做?大家心里都明白吧!
“白雪姐,你是书记。有什么要求,说吧!”林龙心直口快,首先回应了白雪的话。
“嗯,我不想讲什么大道理,只想算一笔帐给你们听。”白雪掰起了手指头,“为了给咱们建新房,省里拿出来10个亿,市里拿出来3个亿。咱们个人拿的这点儿钱呀,仅仅是建房成本的20%……”
“哦……”人们听到这儿,一个个点起了头。
“现在,房产都市场化了。要不是‘棚改’,你们上哪儿拣这‘便宜’去?”白雪接着动员说:“今天,政府针对我们的困难,又出台了新的优惠政策。我想,就是算算帐,我们也应该有所行动了。”
“白雪姐,明天,我第一个带头签订协议。”林龙首先举手表态了,“而且,我还要动员邻居们,争取早签协议、早搬家。”
“明天我也签。市委的决策,我们共产党员要带头执行!”另一名党员也表了态。
“政府为我们办好事儿,我们不能不识好歹呀!我也签。”接着人有说道。
“我也签!”
“我也签!”
……
人们纷纷表态了。
“嗯,光你们带头不行,还要动员一大片!”背后,突然有人大声说话。
“孙区长,是你……”白雪看了看来人,急忙站起来迎接。
“白雪,你这个会开得好哇!”孙区长表扬了白雪,然后对大家说:“卧地沟是上级领导视察过的地方。你们应该为全区带个好头,成为样板社区。”
“请主任放心,有我们党员带头人,卧地沟绝不会落后。”白雪信心十足地说道。
孙区长点了点头,又朝身后的几名干部指了指,告诉大家:“为了保证按时完成拆迁任务,区委、区政府的领导已经分片包干了。从明天起,机关干部们将全部走下来,协助你们一户一户地做工作。”
“请区长放心,卧地沟一定率先完成拆迁任务。”白雪马上表了态。
早晨,周横家的小平房里。季小霞与奶奶、妈妈正在吃饭。
“妈,你今天去签协议吗?”季小霞问。
“去,怎么不去?”奶奶代儿媳妇回答了。
“去就早点儿去。”季小霞劝妈妈,“昨天孙区长说了,谁家先搬家,谁家就先选房。迟早都得签,你干嘛往后蹭啊。”
“小霞……”妈妈看了看女儿,似有难处,“听说,那最小的套间还55平方米哪。”
“你干嘛要小套?”女儿不满意了,“要就要个大套。你和奶奶住了多少年平房了。应该享受享受了。”
“大套?65平方米呀。”妈妈吃惊了,“那要好几万呀!”
“我拿。”季小霞毫不犹豫地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你才上几年班呀?”妈妈睁大了眼睛问女儿,“哪来那么多钱?”
“妈……你就是老脑筋。”女儿埋怨了他一句,“我可以贷款、按揭……”
“什么‘暗借’?”奶奶听糊涂了,“你小小孩子家,可别替我们老一辈儿的人‘拉饥荒’呀。”
季小霞听奶奶一说,噗哧一下乐了。她调皮地用筷子指了指老人家,说:“奶奶,你就别管了。就在家里等着上新楼吧!”
“哈……那我可托你的福了。”奶奶呵呵一笑,却又严肃地对儿媳妇说:“我看,要个55的小套就行了。省点儿钱,将来给小小霞多买点儿嫁妆。”
“买什么嫁妆?”季小霞一听,急了,“我这一辈子,谁也不嫁!”
“哈……”奶奶一听,开心地笑了。她看着孙女儿,心疼地说:“不嫁可不行。现在呀,多少好小伙儿都等着咱们选呢;要是上了楼,想当女婿的人还不得排成队呀!”
卧地沟市场热闹处,锣鼓喧天。一杆杆彩旗随风飘舞。
彩旗中间,立了一块宣传板。板面上,是一幅漂亮的楼群效果图。图上标了几个大字:卧地沟的明天。
这幅效果图,引来了很多人观看。
宣传板旁边,拉起了一条红色的布幔。布幔上印了一行黄金大字:现场签订拆迁协议
白雪正与几个工作人员高兴地摆着桌子。
与前几天相比,桌子多了,业务内容也多了。
中间长条桌上,放上了“签订协议处”的标牌。旁边的桌子上,放了“政策咨询处”的牌子。
斜字排开的,是几个小桌子。桌子上分别摆放了“土地局”、“拆迁办”、“公证处”、“产权单位”的标识牌。
除了“开发办”的位置空着,其它位置都坐上了工作人员,摆放了微机。
小娟儿也加入了工作人员的行列。她坐在政策咨询处的位置上,熟练地打开了微机。
看见小娟儿,老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他看了看微机,又看看小娟儿,试探着问:“小娟儿,你在这儿上班了?”
“不。我是临时帮忙。”小娟儿泰然地回答着。
“嗯,你有这技术,不愁没有工作了。”老拐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老拐叔,你要签订协议吗?”小娟儿问他,“现在还是空白呢。你要是现在签,就能排第一号。”
“哼,第一号,第末号也轮不上我。我哪儿有钱?”老拐撇了撇嘴。
“老拐,你要是不签,你儿子都饶不了你。”一个中年妇女看到老拐的样子,上来就数落了他一句。
“那你怎么不签?”老拐反问她。
“我爱人到老人那儿取户口本了。户口本要是在家里,我现在就签。”中年妇女毫不示弱地告诉他。
“喂,来了来了……”白雪的手突然往前面一指。
灿烂的朝阳下,大步走来了林师傅、季小霞的叔叔和妈妈。他们后面,跟了不少人。
“白雪书记,我们签协议来了。”林师傅看见白雪,首先开口打了招呼。
“欢迎欢迎……”随着白雪的欢迎声,工作人员起立鼓掌了。
“喂,她叔啊,你先来。”林师傅看看季小霞的叔叔,谦让了一下。
“林叔,你是老党员了。你先来。”季小霞的叔叔推辞着。
“嗨,党员要发扬风格嘛!”林师傅一下子把他推到了前面,“卧地沟这第一号,就是你的了。”
周横不好意思地站在了前面,问白雪:“书记,这手续……具体怎么办?”
“先到那边核实地照、房照,再来签协议。签完,办一下公证手续。”
“好。”他点点头,拿出证件来到土地局和拆迁办的办公桌上。
“林师傅,该你了。”
“嗯。”老人家一下子掏出了几个证件。
“林龙呢?”白雪问他。
“干活儿去了。这不……要上楼了,得抓紧挣钱呀。”老人家笑了笑,然后依次来到了土地局和拆迁办的办公桌前。
“后面的,接着来……”白雪招呼着大家,“人多不要紧,大家排一下队。好不好?”
后面的人听白雪一说,自觉地排成了一条长龙。
“白姐,市土地局没有来人。这地照的审核章盖不了哇!”社区办公室的小刘发现了一个问题,急忙告诉白雪。
“这……说好了现场办公,他们怎么现在还不来人呢?”白雪焦急地掏出了手机,按了几个号码。
“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电话里传出了提示音。
“胡闹!”白雪气愤地看了看电话,无可奈何地对政策咨询组的一名工作人员说:“老刘,你熟悉地产业务,帮助审核一下吧。”
“可是,我手里,没有审核章啊!”老刘为难地摊开了一双手。
“你先签个字。”白雪当即决定,“审核章,后补!”
“好。不过……没有争议的我可以处理。”老刘提醒他,“有争议的,还是等他们来了再说吧。”
“嗯,行!”白雪听了老刘的话,立刻拿起小电动喇叭,对站队的人提醒说:“地照有过争议的,明天再来办。没有争议的继续办理!”
“这是怎么回事儿?”有几个人噘着嘴从队列里闪了出来,“让我们白白跑一趟。”
“政府不是动员我们早签协议嘛,我们来了,怎么又办不了呢?”
突然,一串鞭炮炸响了;接着,在一阵欢快的音乐声中,大喇叭里广播说:“卧地沟一号:林师傅。二号:季奶奶。三号……”
听到广播里公布的顺序号,不少旁观的人也站到了签协议的队列里。
办公室里,吕强正翘着二郎腿看《棚改简报》。
简报首页上印了一行大字标题:卧地沟棚户区居民踊跃签订拆迁协议
“啪”的一下,简报被扔到了桌子上。
脸色焦虑不己的吕强,急得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电话铃响了。
“喂,是孔骥书记吗?”
“呃,吕强,还没下班?”
“简报上说,卧地沟的人开始签订协议了?”
“这是好事啊。”孔骥像很高兴,“这一下,拆迁的被动局面就打开了。”
“可是……我听说,庾明在这里面掺和了不少事情……”吕强显得很不服气。
“哦,政府棚改,人家企业参与进来,是好事啊!吕强,这有什么问题吗?”
“喂,我的书记呀,你知道卧地沟的老百姓现在说什么吗?”
“说什么了?”
“他们说,我们同意拆迁,是给庾总裁面子。”
“怎么这么说?”
“人们还说,省委书记是庾总裁请来的。没有庾总裁,就没有‘棚改’的事。”
“胡说八道!”孔骥火了,“棚改是省委的决定,怎么能把这笔帐记到个人头上?简直是不可思议!”
听到书记发火,吕强暗暗得意,他将两只脚再次放到桌子上,张开一张臭嘴,嘴唇上泛卷起沫子胡浸起来。
第110章 发疯了的政府
第110章发疯了的政府
政策一让再让,工作人员苦口婆心,嘴皮子都磨破了;但是,签协议书的依然是少数;孙区长为了掌握形象进度,将卧地沟20多万户人家的住房描成了红色;凡是签了协议书的,就标上绿色;然而,几天过去了,打开地图,那一片恼人的红色仍然刺眼地在那儿显示着,像是讥笑他的无能。
“妈的!这是逼我发狠啊。”孙区长每到下决心时,总会骂出一句脏话,“嗯,吕强不是提倡城区‘棚改’包干吗?我也来他个大包干。从明天开始,区委、区政府的干部都给我下去,一户一户地给我动员;就是啃,也得给我啃下来!”
于是,区机关大楼里突然像空了一样,“早晨四点半,中午不吃饭,晚上直到看不见”这句带有野蛮性的口号,成了所有机关干部动员拆迁的作息时间表。
功夫不亏有心人,孙区长这一个决心,马上加快了签协议书的进度。
这一天,我打开进度图,看刚到上面的标识出现了一大片绿色。
“你这么干,机关干部受不了哇!”我担心地提醒他。
“关键时刻,受不了也得受。”他毫不在乎地说道,“不这么干,哪儿来的效率?哪儿来的速度?”
“可是,你总得讲究劳逸结合啊!”
“什么,劳逸结合?”他翻白了一下眼睛,“让他们坐办公室去?呵呵,要是那样,我白白拿钱养活他们了!”
说出这种话,并不是因为他心狠;而是事出有因:
因为,他本人,就战斗在拆迁第一线。
这一天,拆迁机械进了现场。
骄阳下,机器轰鸣,尘土飞扬。一座座用白灰划了“拆”字的平房陆续被推倒了。
然而,残垣断壁间,依然有一些小屋子,零零星星地矗立在拆迁后的工地上。这都是些没签协议书的人家。
此时,孙区长、白雪和社区工作人员小刘正一户一户地检查情况。
来到一栋破烂的平房前,孙区长问小刘:“这是哪个部门包的?”
“民政局。”小刘打开笔记本一查,告诉了他。
“喂,谁在这儿?”他冲着屋子里大喊了一声。
“我!”屋子里答应了一声,接着,一名机关干部人跑了出来。
看见孙区长,他马上诉苦说:“主任,这一户是残疾人,患得是严重聋哑症。我们与他们无法沟通啊……”
孙区长看了看这位机关干部,不高兴地说:“你们民政干部,不就是管这些盲、聋、哑,痴、呆、傻吗?你们不能沟通,谁还能沟通?”
“他们……不是一般残疾。”民政干部辩解说:“我们的嗓子快喊破了,他们就是听不见。”
“笑话……”孙区长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接着批评说:“你们看见了吗?这间房的位置,正是卧地沟的入口,是未来施工车辆必经的要道。这一户的工作做不通,下一步工程就会受阻。你们必须想办法,争取今天拿下来。”
“嗯……”民政干部面有难色,依然无奈地答应说:“我们继续努力。”
“孙区长,这一家的情况,确实有点儿特殊……”白雪往屋子里一看,就知道这一家是怎么回事儿了,便建议孙区长,“咱们进去看看吧!”
“嗯。”孙区长接受了白雪的意见,走进了屋子里。
残疾人家低矮的破屋子里,迎门是一铺炕。炕上,坐了一男一女两个残疾人。
两个人的头发似乎常年未剪,长的吓人;脸面也像是没有洗过,脏得不成样子。
男人没有穿上衣,光着脏脏的身子……
“这人……怎么不穿衣服呢?”孙区长问。
“呵呵,下面能穿个裤子,算是不错了。”白雪笑着向孙区长介绍这一家的情况,“有时候,他还光屁股上街呢。”
“喂,要拆迁了。你们知道吗?”孙区长大声冲他们喊着。
残疾夫妻像是没有听见,坐在炕上无动于衷。
“怎么?听不见,难道也看不见吗?”孙区长问民政干部。
“可能是又聋又瞎吧?”民政干部已经急出了一身汗,“遇到这种双料残疾人,最难办了。”
“这样吧。”白雪像是想出了一个办法。她指了指屋地上放的一块腌酸菜的大石块,告诉那位民政干部,“小伙子,你拿起这块石头,往地上砸一下。”
民政干部搬起石头,使劲地举起来,然后“咚”一声,砸在了地上。
两个残疾人立刻有了反映,“呜呀呜呀”喊叫起来。
“快,用哑语对话。”孙区长一看,觉得有了希望,立即指示民政干部上前沟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