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房地产商-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娃娃细腻光滑的皮肤白里透粉,看得牛向南早就燥热难耐了,正在这时,娃娃又发过来一朵玫瑰花,“哥哥,我一个人在这里好寂寞,今天晚上,你来陪陪我好吗?”
牛向南连忙一点鼠标,给娃娃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很想陪妹妹,怎么能见到你?”
“我在歌仙大饭店九一八房间,记住我的手机号不见不散!”
牛向南赶紧把娃娃的手机号储存在自己的手机里,心旌摇荡地关掉电脑,一口气奔到楼下,开着自己的奥迪车直奔歌仙大饭店。此时车上仪表里显示的时间正好是半夜十二点。
歌仙大饭店离牛向南家的方向并不算远,也就二十分钟的车程。由于是半夜时分,马路上车少人稀,牛向南加快车速,十五分钟就赶到了歌仙大饭店门前。
一路上视频里娃娃诱人的肉体不停地在脑海里闪现,牛向南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占有这个美丽的肉体,把所有的烦恼发泄出去。
娃娃是在歌仙大饭店附近的网吧里与牛向南聊天的,牛向南上钩后,娃娃立即拨通了老关的手机,老关接到娃娃的电话时正在彩欢洗浴中心与蒋春杰一起做足疗,老关见娃娃得手了,向两个足疗小姐摆了摆手,两个足疗小姐知趣地走了。
“春杰,鱼上钩了,接下来的戏就看你的了。”老关得意地说。
“不急,抓大现我比你有经验。”
蒋春杰诡谲地笑着说。
“你小子够损的,姓牛的非吓阳痿了不可!”老关递给蒋春杰一支烟说。
“关哥,这叫业务,干什么就得钻研什么,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热闹?”
39。钓鱼(3)
蒋春杰一边点烟一边说。
“省了吧,春杰,别忘了事要做得滴水不漏。”老关嘱咐道。
“关哥,放心吧,保证万无一失!”
蒋春杰说完叼着烟走了。老关一招手,又喊了一个足疗小姐。
牛向南把车停好后,先给娃娃发了个短信:“我在歌仙大饭店大堂,你在哪儿?”
娃娃回短信:“我在九一八房间,哥哥快上来吧!”
牛向南接到短信后,心急火燎地钻进电梯,他这是第一次与网友约会,他早就听朋友说,在网上可以找到一夜情,也曾经有女网友勾引过他,他顾及自己的身份从来没敢尝试过,今天之所以动心,是因为娃娃发过来的视频,他被娃娃诱人的肉体深深吸引了,优秀的男人就应该占有这样的肉体。
牛向南一向认为自己是优秀的,在这个世界上,优秀的男人往往得不到漂亮的女人,而那些像钱万通之流长着猪头狗脸的人都享受着最美丽的肉体,老天爷真他妈不公平。想到这儿,牛向南想占有娃娃的欲望就更强烈了。
自从离婚以后,牛向南对女人总怀有一种说不出的狂野,他喜欢诱惑。在这个世界上,有几个男人不喜欢诱惑?最有诱惑力的当然是“做爱”,这个人类创造的最伟大的词汇,爱是做出来的,不是自然而然地产生的,因此对于“爱”来说,必须行动。怎么做?当然是做个让女人神魂颠倒的“骑手”。
牛向南胡思乱想着走到九一八房间门前,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扛枪打猎的猎人,而且带足了子弹。他尽量平静地按了一下门铃,他希望娃娃看见自己,会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个绅士,其实绅士的下身由于激动已经胀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揉了揉。
门轻轻地开了,沁人心脾的香气是顺着门缝先飘出来的。这香气就像是古时候的蒙汗药,牛向南嗅了以后,像中毒一样,情不自禁地走了进去。
娃娃穿着一件纱质白睡衣,美丽的肉体朦朦胧胧的,若隐若现更增加了神秘感,粉红色内裤在温顺中潜藏着妖冶,单纯中蕴含着挑逗。
“娃娃,你可真是个天仙!”牛向南喃喃地说,其实他心想的不是这句,而是更直白地感叹:“娃娃,你可真是个婊子!”
“许仙大哥,我像不像白娘子?”娃娃极具挑逗地问。
“小美人,你不仅像白娘子,还像小白菜。”牛向南贪婪地说。
“人家不愿意做小白菜,小白菜命太苦了。”娃娃扭摆着屁股媚声媚气地说。
“好好好,不做小白菜,做白玫瑰。娃娃,你长得太迷人了,简直像个小妖精。”牛向南不能自已地说。
“一会儿说人家像天仙,一会儿说人家像妖精,人家到底像什么?”
娃娃温热地走过来,把两个纤纤软玉削春葱的胳膊吊在牛向南的脖子上,香气如兰地说。
牛向南被挑逗得燥热难耐,他一把抱起娃娃淫邪地说:“你是一条让人心疼的小母狗!”
“那你是一条让人心动的大色狼。”娃娃用手指轻轻划着牛向南的嘴唇说。
牛向南迫不及待地抱着娃娃走到床边。
“别急嘛,人家还没洗澡呢。大哥,陪我洗澡好吗?”
“好啊,我最喜欢给女人洗澡了。”牛向南双目冒着绿光说。
“人家才十七岁,还是女孩呢,大哥,我帮你把衣服脱光了吧。”娃娃一边说一边用温软的玉手拉开牛向南下身的拉链,牛向南迫不及待地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衣服。
39。钓鱼(4)
牛向南像是一位勇敢的舵手用力驰骋着一艘小船,征服、占有、快感、发泄,牛向南压抑得太久了,他像发情的雄狮一般,终于将兽性全部爆发出来……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开门,快开门!”汹涌的海浪像照片一样张牙舞爪地静止了,牛向南脑海中一片空白,他想起的第一个词是“完了”,他心里默念了十几个“完了”。
“大哥,好像是警察,怎么办呀?”娃娃焦急地问。
“咚咚咚”,急促的敲门声更紧了,牛向南下意识地在床边抓起衣服就穿,可是他太紧张了,抓起裤子就往脑袋上套,就在这时,门开了,三个警察凶神恶煞地闯了进来,领头的正是西客站派出所所长蒋春杰。
“怎么穿衣裳呢,杂技表演呢”
蒋春杰揶揄道。
听到男人的声音,牛向南一下子傻了,他呆立在床边一动也不动,一个干警一把把牛向南套在头上的裤子揪下来,冷冷地问:“你们俩什么关系?”
“恋人,我们俩是恋人关系。”牛向南光着身子满脸堆笑地说。
“恋人?她叫什么名字?”
蒋春杰指了指娃娃问。
“娃娃,我的女朋友。”牛向南狼狈地说。
“他叫什么名字?”
蒋春杰黑着脸问娃娃。
“不、不知道。”娃娃支支吾吾地说。
蒋春杰顺手拿起娃娃的衣服扔给她,“穿上衣服说话。”
“恋人会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蒋春杰瞥了一眼牛向南问。
“是恋人,的确是恋人,娃娃,我叫牛向南,你怎么连我的名字都吓忘了?”牛向南说着要穿衣服。
“谁让你穿衣服了?你们怎么认识的?”
蒋春杰继续板着脸问娃娃。
娃娃刚穿好衣服,怯生生地说:“他是我的网友,我们网聊认识的。”
“利用网聊卖淫嫖娼,更得严厉打击了。好了,都穿好衣裳到派出所再说吧。”
蒋春杰冷笑着说。
“同志,我们不是卖淫嫖娼,我们是网恋,今天是第一次见面……”牛向南一边穿衣服,一边解释。
“行了,到派出所就都清楚了,走吧!”
蒋春杰不容置疑地说。
牛向南无奈地低下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走出房间……
40。狐媚(1)
白昌星给毛小毛过生日的那天晚上,徐美静值夜班。本来白昌星想回毛小毛家好好享受一晚上,可是在伯爵西餐厅吃饭时,衣娜不停地给白昌星发短信。衣娜非常懂事,晚上找白昌星基本都发短信,根本不直接通话。她不想给白昌星惹麻烦。白昌星也养成了一个习惯,看了短信随手就删。
白昌星很纳闷,衣娜从来没像今天晚上这样烦他,不停地发短信,搞得白昌星心神不宁,索性关掉了手机。毛小毛早就看出来白昌星有心事,一定是那个管跑马场的女孩在勾心上人的魂,平时毛小毛就忍了,可是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毛小毛暗下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星哥走,好好气气那个半路夺爱的野丫头。
毛小毛今天打扮得妩媚极了,有娇有羞,还带着一份伤感的怨,一颦一笑都像是在诉说衷肠,让人看一眼就会产生无限怜爱。
爱情和美食一样,都需要精心调制,尽管女人对浪漫的渴望是一种虚荣,但是偶尔的浪漫,就仿佛菜里的盐。
毛小毛娇柔得连空气都充满了甜味,这让白昌星生出几分久违了的幸福感。优雅温馨的西餐厅本来就是烛光晚餐的最佳选地。仿佛只有在这个烛光摇曳、音乐迷离、窃窃私语的地方,才能完全地遗忘尘世的庸俗繁杂,释放最浪漫的温情。
“星哥,你去承德后,我去望云寺抽了签。”毛小毛窃窃地说,仿佛心底的秘密顺着迷离的音乐弥漫出去。
“一定是个上上签!”白昌星讨好地说。
“是上上签,但是我不喜欢!”毛小毛惆怅地说,烛光衬托着她微红的双颊,画龙点睛的美。
“为什么?”
白昌星不解地问,心想,衣娜在普宁寺也抽了个上上签,说是要喜得贵子,搞得衣娜哭笑不得,小毛的上上签不会也是喜得贵子吧?
“解签的师父说,我的命不是一般的好,我属鸡再加上八字中带两个鸡是人中之凤,所以在女人中,得到的财和名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要是在古代我应该是皇后贵妃的命,大富大贵。星哥,你知道你上辈子是什么命吗?”毛小毛一副曾经沧海的样子。
“上辈子是什么命上哪儿知道去?”白昌星好笑地问。
“当然知道了,我让解签的师父给你批了八字,解签的师父说,上辈子你就是皇太子,解完签我就想,或许你上辈子就是皇太子。我就是你的皇妃。”毛小毛俏皮地说。
“那这辈子解签的师父怎么说?”白昌星逗趣地问。
“这辈子当然不好了。”毛小毛嘟着小嘴说。
“解签的师父说,你的命是大富大贵,这还不好?”白昌星憋着笑问。
“不好不好就是不好”毛小毛撒娇地说。
“怎么个不好法?”白昌星被逗乐了,饶有兴趣地问。
“你还笑?解签的师父说,因为我的命太好了,说我找到老公的机会是亿分之一。星哥,那和尚这么说,是不是要故意拆散我们?”毛小毛气鼓鼓地说。
“那你没问解签的师父怎么解呀?”白昌星憋着笑问。
“我问他了,解签的师父说,买棵梧桐树放在家里,这叫凤落梧桐。不过,这梧桐树要让心上人买。星哥,你愿不愿意给我买这棵梧桐树?”
毛小毛说完妩媚地看着白昌星,表情中透出贴心贴肉的疼。白昌星从毛小毛的表情里发现了女人的诡谲,这种诡谲不是男人之间勾心斗角的诡谲,而是女人由爱而生的醋海翻波的诡谲,这诡谲里有女人的小聪明,充满了脂粉气,却是琼浆一般地沁人心脾。
40。狐媚(2)
“买,这棵梧桐树一定要买,总不能让毛毛不停地在天上飞,找不到落脚的地,要是真累坏了,我这棵老梧桐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白昌星很会哄女孩子高兴,在女人问题上,他决断起来从不拖泥带水。这与他的职业有关,盖大楼是很男人的事情,白昌星习惯了当机立断的感觉。
“星哥,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毛小毛是极聪明的女人,她非常懂得如何把握一个女人的美,有灵性的女人天性慧质,不仅善解人意,而且善悟事物的真谛,其实去望云寺抽签不过是毛小毛的小计谋,目的是测一测白昌星的心,凤落梧桐不过是她编的瞎话,她是想用自己的魅力与衣娜那个野丫头比一比,看看在白昌星心目中谁的分量重。
毛小毛的想法虽然单纯,却不是一般的单纯,因为白昌星在毛小毛的单纯中体会到了一种乖觉的深刻,那就是男人要么在女人怀里痴狂,要么在女人怀里安睡。在衣娜的怀里更多的是痴狂,在毛小毛的怀里更多的是安睡。
百事缠身,白昌星太累了,此时此刻,他更向往在毛小毛温柔的怀里安睡的感觉。白昌星忽然发现,和毛小毛在一起时,自己更多地是躺在她的怀里,和衣娜在一起时,是野丫头更多地躺在自己的怀里撒娇。在毛小毛面前,白昌星觉得自己像个孩子;在自己面前,衣娜更像个孩子。
毛小毛还是放了白昌星一马,但是毛小毛并没有让白昌星在自己的怀里安睡,而是让他癫狂起来,从未有过的癫狂。
折腾过后白昌星想安睡,毛小毛没让,她就是想让白昌星化得像一摊水一样回到那个野丫头身边,让她看出来,还有别的女人可以让眼前这个像山一样的男人化作一摊水,这是用柔情化开的,有一种梨花带雨的凄婉。白昌星被毛小毛迷惑得几乎乱了心智,他从来没有想过,清纯执着的毛小毛狐媚起来像个小妖精。
白昌星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毛小毛的家,打开手机时进来十几个短信:
“我现在怎么变得如此的脆弱呢?是因为你不在我的身边吗?好像是。”
“或是前世约定,或是你今生晦气,让我遇上你,老惹你生气,但是我确实爱你,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
“我爱你爱得爱死你,我想你想得忘记你,我疼你疼得疼哭你,我气你气得气乐你,但我就是不能没有你。”
白昌星一边开车一边看着衣娜发的短信,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查看完衣娜的短信,刚要放下手机,短信又进来了,他无奈地摇摇头接着看,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这不是衣娜的短信,是每天都骚扰他的神秘短信:“我想问问路,请你告诉我,到你心里怎么走?必须通过阿凯迪亚庄园吗?”
前面就是阿凯迪亚庄园了,白昌星心里激灵一下,仿佛有幽灵一直跟着自己,白昌星心想:“妈的,一定要找到神秘短信的主人。森豪集团内部知道阿凯迪亚庄园的只有老关,老关不可能搞这种恶作剧。究竟是谁呢?骚扰我又能达到什么目的?”白昌星百思不得其解。
已经是下半夜两点钟了,衣娜还没有睡,她一直在等白昌星,想告诉他一个不知是好还是坏的消息,这是一个必须告诉白昌星的消息,因为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一个女孩子是无力承担的。
白昌星感知到了衣娜的不安,平时不是这样的,一定发生了什么,如果不是有这种担心,白昌星是不会离开毛小毛温柔的怀抱,大半夜往这儿赶的。
40。狐媚(3)
一进屋,衣娜就像小母狗似的在白昌星身上嗅来嗅去,嗅得白昌星直发毛。
“怎么了,宝贝儿?”
“老公,你身上有一股什么味儿呀?”
“白天开了一天会,是不是烟味呀?”白昌星老到地说。
“不对,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对,法国的鸦片香水,你送过我的。老公,是不是拈花惹草去了?”衣娜噘着小嘴问。
“怎么会呢?和李明林、卢征他们打麻将一直打到现在。”白昌星撒谎说。
“我给你发短信为什么不回?”衣娜卡着小蛮腰一本正经地问。
“宝贝儿,哪有你这样的,人家和几个朋友打麻将,你不停地发短信,搞得我很没面子,我一气之下,就把手机关了。”白昌星板起脸说。
“人家有事嘛,天大的事,一点主意也没有,就想尽快告诉你!”衣娜心事重重地说。
“宝贝儿,什么事嘛,吞吞吐吐的,我的野丫头怎么突然变成乖姑娘了?”白昌星开玩笑地说。
“普宁寺的签应验了。”
“应验了,什么意思?”
“你真的要喜得贵子了,只是我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要!”
“哪儿来的贵子,怎么得的?”白昌星心里一阵紧张,懵懂地问。
“你装什么傻?人家怀孕了!”衣娜不高兴地说。
白昌星脑袋嗡的一声,心想,普宁寺的签真他妈的准,看来去普宁寺前就怀上了,怪不得菩萨知道了呢。但是白昌星还是侥幸地问:“宝贝儿,会不会搞错了?”
“不会错的,大姨妈两个月没来了,我今天去医院做了化验,喏,是阳性。”
衣娜一边说一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化验单。白昌星接过一看,千真万确,还是市人民医院妇产科的化验单。白昌星心想,乖乖,要是让美静知道'4020电子书|4020。。cn'了,还得了。
“老公,你好像不高兴?”衣娜见白昌星拿着化验单半天没说话,小鸟依人地问。
“没有,我只是想……”白昌星支支吾吾地说。
“想什么?”衣娜迫不及待地问。
“想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白昌星狡猾地说。
“当然是儿子了,普宁寺的签上不是说了嘛,喜得贵子,要是女儿人家签上肯定会说喜得贵女嘛!”衣娜试探地解释说,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那你是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白昌星有一搭无一搭地问,心里盘算着怎么说服衣娜把孩子处理掉,很显然这个孩子不能要,白昌星已经是儿女双全的人了,如果生下这个孩子,与徐美静的婚姻肯定就完了,白昌星从未想过和妻子离婚,自己和妻子相濡以沫快二十年了,这是用二十年的风风雨雨换来的,尽管衣娜、毛小毛也都把自己当做老公,但是有资格称自己为丈夫的只有妻子,没有一个情人敢把丈夫挂在嘴上,她们只喊老公,因为她们心里清楚,不够资格。
“老公,我好想给你生一个儿子,你不是非常喜欢儿子吗?”
衣娜的目光紧紧盯着白昌星。白昌星刚被毛小毛抽干了,疲乏得很,但是他发现坐在身边的衣娜显得也很疲乏,甚至有些虚弱。
“宝贝儿,你怎么好像很虚弱,该不是病了吧?”白昌星伸手探了探衣娜的脑门问。
“别打岔,回答问题。”衣娜一把推开白昌星的手认真地问。
“要不我陪你去医院再检查检查。”白昌星诡谲地说。
40。狐媚(4)
“还检查什么?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想骗我去医院,然后借机找熟人把孩子做掉?”衣娜可怜兮兮地说。
“傻丫头,我有那么卑鄙吗?”白昌星一把把衣娜搂在怀里,怜爱地说。
“星哥,我怀孕了,你是不是很烦啊?是不是在想,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个丫头要干什么?是不是想拿孩子要挟我?是不是?”衣娜不依不饶地说。
“没有啦!”
“没有?干吗板着脸?生就是生,不生就是不生,生了,大不了我自己养,有什么了不起的。”衣娜有些激动地说。
“那好,生了吧,我还真希望你给我生个儿子。”白昌星一反常态地说。
这是衣娜没有想到的,她心想,白昌星一定会千方百计地劝自己把孩子做掉,没想到他居然答应把孩子生下来,衣娜当时就泪流满面地哭了起来。
“怎么了?衣娜,我不是答应了吗?你想生就生吧,别哭了。生,你想生几个就生几个!”白昌星一边给衣娜擦眼泪一边说。
其实,白昌星也是想诈一诈衣娜,他非常了解这个野丫头,女人口口声声说想为你生儿子,不过是考验你是不是敢于负责的人,毛小毛也怀过孕,当时要死要活地想为自己生儿子,真答应她,让她生,她却不生了,女人看重的是男人的态度。白昌星心想,如果不灵,权当缓兵之计,再慢慢地劝,总会有办法的。
“你让人家生,人家就生啊,偏不生,偏不给你个大傻帽儿生!”衣娜边流泪边用小拳头捶着白昌星的胸脯说。
“宝贝儿,别闹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生不生,你说了算好不?”白昌星哄着说。
“我知道你不是真心话,巴不得让我赶紧把孩子做掉,告诉你吧,一查出来我就做掉了,今儿白天在市人民医院妇产科做的,你以为我会胡搅蛮缠呢,我什么时候任性过?我就是想看看你敢不敢担当,我在你心里有没有位置,我们俩这种关系,孩子生出来会很痛苦,我才不会让孩子受委屈呢,再说,我也不想因为生不生孩子而失去你,你这个坏家伙,谁让我这辈子爱上你了。星哥,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你是我的全部,我愿意为你去死,你知道吗?”
衣娜唠唠叨叨的还没说完,白昌星就已经感动得一把把衣娜揽到怀里,其实他一进屋就发现衣娜有些虚弱,就已经预感到了,可是他不敢确定,毕竟这种事不是儿戏,哪个女人不愿意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生儿育女呀,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孩背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把孩子打掉,而且不和男人商量,只有我白昌星相中的女人能做到,白昌星既幸福又得意!
衣娜说出了心事,精神放松了下来,像散了架子一样趴在白昌星的怀里,“星哥,我是不是太虚了,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
“宝贝儿,你可是个野丫头,上医院也不告诉我一声,这要是出点什么事让我心里怎么能过得去。来,让哥抱,咱上床躺着休息吧。”
白昌星抱起衣娜走向卧室。此时衣娜脸色苍白,但她仍然看着白昌星努力地笑着,尽管笑得软弱无力,白昌星怜爱地一手托着衣娜的头,一手托着衣娜的腰,把脸紧紧地贴在衣娜的脸上,走上楼梯。
月光如水地照进落地窗,显得衣娜的脸更白了。
41。饭局(1)
最近李明林频繁游走于东州与香港之间,一直为东州建投在香港证交所H股上市而奔走,但是一头雾水,没什么进展。
李明林想到了何振东,因为何振东与香港黄河集团关系不一般,李明林想请何副市长利用水敬洪在香港的影响,为东州建投在香港上市出面斡旋,李明林就与赖东通了几次电话,希望赖东与何副市长约个时间,请何副市长吃饭。
希望东州建投在香港上市是常务副市长林大可在市政府常务会上提出来的。何振东并不太感兴趣,再加上东州建投是市发改委的下属企业,正好归林大可主管,何振东也不太愿意插手。
赖东试着与何振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