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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房地产商-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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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年说到这里戛然而止。众人沉默片刻,夏闻天接过话茬儿说:“这说明不合理的拆迁已经不是在拆房子,而是在拆共产党的党旗。因为党旗标志是为人民服务,而众多不合理的拆迁不是为了人民服务,它是为推动财政服务,也就是为金钱服务,是牺牲多数人的利益让少数人收益。这样的拆迁拆的不是房子,而是我们共和国的基石。最近因为小青楼事件,我又重温了一遍《宪法》,《宪法》第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但是,近一段时间以来的拆迁政策与制度是向利益集团倾斜的,并没有真正维护人民群众的利益,尤其是没有维护生活在最底层的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城市平民阶级的利益,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历史的经验教训绝不能忘记。”夏闻天情绪激动,侃侃而谈。
“闻天、永年,你们的观点有一定道理,但是与胭脂屯的情况不符啊,胭脂屯不是你们所说的不合理的拆迁,而是民心工程、德政工程,是真正的危房改造工程,应该说胭脂屯的改造不是早了,而是太晚了,解放五十多年了,几千户老百姓还住在低矮破旧的危房内,我们这些整天喊着为人民谋利益的人,心里能安吗?”洪文山反驳说。
“我同意洪书记的观点,去年,国务院颁发的305号《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最大的区别就是实现了按市场价货币补偿制度,同时也完善了强制拆除制度,也就是说,谈不好就裁决,裁决不执行,就强制执行。我的意思是小青楼早晚要走强制拆除这条路。”
何振东还没说完,周永年肃然地问:“为什么?”
“因为柳文龙、许天凤两口子根本不谈补偿问题,打定主意不拆迁。已经严重影响了胭脂屯的改造进度。另外有一个信息我想向你们通报一下,我市的森豪集团是骑士基金的大股东。”
何振东话一出口,洪文山、夏闻天和周永年都很吃惊。
“振东,消息可靠吗?”洪文山惊讶地问。
“绝对可靠,”何振东瞪着三角眼说,“让我说呀,应该请白昌星、白志刚露露面,说不定开发商与小青楼业主直接见面,效果会比市拆迁办出面要好。”
“看来东州房地产界真是藏龙卧虎啊,别看白昌星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有美资背景。闻天,像白昌星、白志刚这样的房地产商政府应该好好挖掘一下,这可都是东州的梧桐树呀,有了梧桐树,何愁引不来金凤凰。我说威廉马修斯对东州投资这么感兴趣,原来有内应啊”洪文山笑着说。
“森豪集团能够出面配合市拆迁办一起做柳文龙、许天风的工作当然更好,不过,我们也可以换一个角度思考一下,能不能反过来做一做白昌星的工作,请他出面做一做威廉马修斯的工作,不拆小青楼,小青楼的位置并不影响骑士大饭店的开发。”夏闻天字斟句酌地说。
“闻天这个思路我赞同,目前大拆大迁已经成了社会矛盾的低谷,这种信任危机常引起群体性事件,其实当初我就不同意搞什么七星级大饭店,我统计了一下,通过招商引资解放大街将建十几座五星级酒店,二十几座购物中心,这是不是重复建设,有没有这个必要?胭脂屯有三百多年历史了,危房是由于年久失修造成的,其实那里有许多有价值的老房子,房龄都在百年以上,风格和规模虽然赶不上云南的丽江古城,但是当初好好评估一下修缮一下有许多老房子可以保留下来,然后在原有风格基础:上,建一些新房子,老百姓就地安置,应该成为东州不错的一个旅游项目。可惜啊,我们在城市建设上一味地追求摩天大楼,古城的风貌已经荡然无存,文化是一个城市的灵魂,一个城市的魅力不在于有多少高楼大厦,而在于它的历史文化底蕴。我们的城市越来越现代化,而城市的历史记忆和作为城市民俗的生活方式却离人们越来越远,我认为城市建设在‘发展’的旗号下,破坏了历史的传承,破坏了已有的文化底蕴。在城市文化传承问题上,应当把城市视为文化传承的积极力量来考虑,才能找到破解城市文化传承的钥匙。”
周永年一番话让何振东心里很不舒服,这等于完全否定了自己在城市建设方面的政绩,何振东一向对周永年有看法,从骨子里认为周永年是官场的另类,甚至是伺机整人的危险分子,他今天一番话显然是冲自己来的,何振东三角眼射出工于心计的目光,立刻把矛盾转嫁到了洪文山的身上。
“永年,你的意思是说洪书记提出的‘房地产业立市’的政策是错误的,‘金街银带’工程不是建设而是破坏,这样说未免太不负责任了吧?在现代文明社会中,一座建筑的高度可以代表一个城市发展的进度,当然不是盲目地建,如果东州在解放大街两侧建设和谐美观的高楼区,真正形成一条名副其实的‘金街银带’,既能带动地段的整体价值,达到景观的和谐统一,又能实现城市功能的提升,何乐而不为呢?”
“闻天、永年,我觉得在城市建设理念方面,你们俩过于保守了。振东说得对,一座建筑的高度的确是一个城市发展的标志,其实无论在东方还是西方,‘高’都具有重大的美学价值,历来与神圣、尊贵、力量、权威联系在一起。正是由于高层建筑的这种极具力量的精神价值,高层建筑比人造环境中的其它要素才更具魅力。另外,高层建筑的第一个最显著的作用就是可以节约用地,这对调整城市空间结构,减少交通负荷,提高工作效率,改善工作和生活环境,都具有相当积极的作用。由于摩天大楼的位置一般都比较重要,体量规模也都较大,造型也较多样,富有特点,它在城市景观环境中处于重要地位而对城市整体形象影响巨大,具有强烈的特性,以高度和新颖的设计统览全局,不仅成为人们视线的中心,也成为城市的象征。我劝你们俩有机会去纽约的曼哈顿、东京的银座、香港的中环好好看看,人家那才叫国际化、现代化呢”洪文山挥着手豪迈地说。
“不错,老洪,世界建筑界一度流行‘以高为美’的理论,但由于在实践中证明过高的建筑非常不适合人居需要,早已为世界建筑界摒弃。即使是美国,现在也对建筑高度实行了严格的控制。‘靠高度拼实力’是城市建筑的误区,与自然接近,阳光、绿草,才是人类理想的家园。”周永年认真地反驳道。“老洪、永年、振东,我觉得你们扯远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小青楼怎么办吧。”夏闻天务实地说。
“我的意见是千方百计做通柳文龙、许天凤的工作,小青楼必须拆,不能影响骑士大饭店的整体风格,这样做也是诚信的需要,我们毕竟对威廉马修斯做了承诺。”洪文山态度坚决地说。
“我同意洪书记的意见,前一段市拆迁办已经做了大量耐心细致的工作,但效果不佳,我的意见是请森豪集团出面再做做工作,起码可以提高补偿额度,或许能打动柳文龙、许天凤两口子。”何振东附和道。
“如果工作仍然做不通怎么办?”周永年质问道。
“那只能强制执行了。”何振东冷漠地说。
“不行,绝对不允许激化矛盾,说实在的,老洪,小青楼让我想起德皇威廉一世在波茨坦建行宫的事件,当时行宫附近有座磨坊影响了形象,威廉一世便想出高价把磨坊买下来拆掉,可老磨坊主坚决不卖,威廉一世怒之下把磨坊拆掉了,老磨坊主告上法庭,法院判决威廉一世必须‘恢复原状’,这座老磨坊已经成为德国司法公正的一个象征。我为什么说强拆不可取呢,如同‘老磨坊’,从经济上算,拆一万次也应该,从民族的法制与民主进程来考量,则是千万不能强制拆除的因此,我建议两头做工作,不仅要做柳文龙、许天凤两口子的工作,也要做威廉马修斯和白昌星、白志刚的工作,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市政府承担”夏闻天语重心长地说。
“闻天,你是市长你定吧,前提是不能影响胭脂屯的开发,不能影响‘金街银带’的建设。”洪文山妥协地说。
“那好,我还有个会,我先告辞了。”
夏闻天起身要走,何振东也说:“我在彩虹城有个现场办公会,我也得走。”
“振东,你等等,我和永年还有话跟你说。”洪文山摆了摆手说。
夏闻天笑了笑转身走了,何振东无奈地又坐在了沙发上……
3、浴乐城
自从白志刚住院以后,老关就一直想收拾陈金发,只是没得到白昌星的首肯不敢擅自行动。不过他心里很清楚,收拾陈金发是迟早的事。果不其然,白志刚出院的第二天,白昌星就告诉老关,这几天不用管他,该干啥干啥去吧。老关早就憋着一股劲,他与黑道接触得多,深知陈金发的所作所为。
陈金发以通达集团为依托,纠集网罗社会上一些劣迹斑斑凶狠残忍之徒作为打手,伤害无辜,巧取豪夺,暴敛钱财,由于通过各种手段向政界渗透,不仅建立起一张强大的关系网,获得多方的庇护,而且各种合法的外衣如同盔甲一样罩住了陈金发罪恶的躯体。
陈金发手下最难对付的就是不离左右的四大保镖,黑道上都叫他们“四大金刚”。这“四大金刚”不仅身怀上乘功夫,而且心狠手辣,要想收拾陈金发,必须先对付这“四大金刚”。
老关毕竟是特种兵出身,又当了十几年特警,还蹲了几年监狱,他早就看着那“四大金刚”不顺眼了,要是回到十几年前,自己当特警探长那会儿,哪儿容得下东州城有陈金发、“四大金刚”这些毒瘤危害社会。
眼下白昌星有话,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白志刚折了三根肋骨,也一定让陈金发折三根肋骨。在老关眼里,白昌星的话就是圣旨。
陈金发秉承范真真的旨意,派“四大金刚”威胁苏红袖,没承想意外地碰上了白志刚,“四大金刚”一不做,二不休,借机暴打了白志刚,陈金发得知后,极大地满足了心里的征服欲,他早就想替范真真出口恶气了,没想到竟送上门来;但是,陈金发心里很清楚,白昌星不是好惹的,既然结上梁子了,他嘱咐“四大金刚”要处处小心。因此,老关一连几天没摸着陈金发的行踪。
陈金发好赌,老关心里有数,他便一家一家地摸东州的地下赌场,终于摸清了陈金发有一个情妇,叫小凤,开了一家洗浴中心,叫浴乐城,位于清朝一条街上,名义上是洗浴中心,其实是东州最大的地下赌场。
老关摸清浴乐城的情况后,天天晚上去浴乐城洗澡,陈金发有个习惯,喜欢让按摩小姐按摩,老关便也天天晚上在浴乐城按摩。
经过与按摩小姐攀谈,老关了解到陈金发最喜欢的按摩小姐是五号,名字叫小乔。于是老关找小乔按摩,结果小乔一走进按摩房,老关吃了一惊。原来叫小乔的按摩小姐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在彩欢洗浴中心干过足疗小姐的娃娃。
原来娃娃在老关的授意下,把市建行行长助理牛向南抓了大现以后,并没有按老关的话做,离开东州,到别的城市去,她只是换了一家洗浴中心。那家洗浴中心不景气,她就来到浴乐城做按摩小姐。
“娃娃,怎么是你?”老关吃惊地问。
“关哥,我早就知道是你叫我。”娃娃怯生生地说。
“为什么?”老关板着脸问。
“这些天你老来按摩,签单特别大方,姐妹们背后都说你是大款呢”娃娃低着头又娇羞又惶恐地说。
老关见了娃娃浑身一阵燥热。娃娃的床上功夫是老关享受过的,自从与娃娃断了联系以后,老关像闪了腰一样难耐,但是老关不是那种见了女人走不动道的男人。
老关自从脱下警服蹲进大牢后,老婆带着孩子离开了他,从那儿以后,他就看透了女人,出狱后,老关一直追随白昌星再也没有结婚,他对女人的兴趣仅限于生理上的发泄。
“娃娃,你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我捏死你?”老关生冷地说。
“我宁愿让你捏死凭什么人家帮了你,你还要捏死人家,人家哪点对不住你了?死鬼,想人家的时候,跟疯狗似的,不想人家的时候,就跟扔垃圾一样扔掉人家,你们男人还有没有人味呀?”娃娃抹着眼}目说。
“少***废话,我问你,陈金发是不是经常找你按摩?”老关冷漠地问。
“是,陈老板就喜欢按摩。”娃娃低声说。
我问你,陈金发一般都什么时候来浴乐城?”老关认真地问。
“不知为什么,有一阵子没来了,平时都是星期六星期日连续两个晚上在这里。”娃娃一本正经地说。
老关心想,看来陈金发派“四大金刚”暴打了白志刚以后,怕白老板报复加了小心啊
“娃娃,平时陈金发找你按摩的时候,‘四大金刚’干什么?”老关正容地问道。
“你说的是陈老板的四个保镖吧?每次陈老板找我按摩的时候,都是四个保镖把他抬进贵宾室,然后四个保镖各自找自己最喜欢的小姐去按摩。”
娃娃这么一说,老关一阵窃喜,很显然这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娃娃,你是说四个保镖各自有喜欢的小姐?”老关确认道。
“对呀”娃娃忽闪着杏目甜甜地回答。
“你和那四个小姐关系怎么样?”老关进一步确认道。
“我和其中的两个姐妹一起租的房子,是好姐妹,另外两个姐妹关系也不错。”娃娃已经预感到老关要对陈金发下手,“关哥,是不是又要让我帮你忙啊?我好不容易进的浴乐城,这里的生意好得很,每天不少挣,而且是日结账,关哥,我可不想离开这里。”
“什么***日结账,日完了可不就得结账嘛,老子给你结一辈子的账娃娃,你听好了,你只要及时告诉我陈金发到浴乐城了,然后让你那四个姐妹缠住“四大金刚”就行了。陈金发一般喜欢在哪间贵宾室?”
“我一般都在八号贵宾室给他按摩。”娃娃有些紧张地说。
“别怕,娃娃,出不了人命,我只是教训教训这个王八蛋,事后我送你去昌山,你会得到在这儿干一辈子也挣不到的钱。但是,你记住,娃娃,不能走漏一点风声,包括你那四个姐妹也不能露,耽误了我的大事我可不饶你,记住了吗?”老关软硬兼施地说。
“关哥,人家这心里怕怕的,那陈老板可不比牛向南,都说他是东州的黑老大,杀人都不眨眼的。关哥,不干不行吗?”娃娃胆怯地说。
“黑老大是他自己封的,他也配。娃娃,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保证万无一失。但是千万记住,你给他按摩时别忘了给我留门,别锁上,我进去后你马上离开浴乐城。”老关谨慎地嘱咐道。
“关哥,你要是能带上我远走高飞该多好”娃娃动情地说。
“你在这儿天天日结账,还能想我?”老关不屑地问。
“人家日结账怎么了?人家也是为了生存。我从小就失去了爸爸妈妈,是跟奶奶一起长大的,为了生计才到城里打工的,先当洗头妹,后来做足疗小姐,现在于特业,无非是为了生存,如今奶奶年老多病,我想多挣点钱让奶奶过得好一点有什么不对?”娃娃眼里泪花闪烁地说。
老关听了心里一时动了侧隐之心,他一把拽过娃娃搂在怀里。
“关哥,你说我为什么生来就命贱?而有的女人生来就高贵?关哥,你知道吗?我多想就这样永远拥抱着你不要分开,直到时光将我们化作一块石头。”
娃娃温柔得像一束绽开在阳光下的花朵,光滑的皮肤、温柔的身体,永远是丰盈潮湿的欲望,让老关身体中像一艘潜艇一样潜伏着的冲动一下子跃出了海面。
老关再也抑制不住,激情从毛发里、细胞里、血液里、灵魂里奔涌出来,像雪崩一样把娃娃埋在身下。娃娃缱绻温柔得像一条小河,老关像小河里的一条小鱼,尽情地遨游。
老关搂着娃娃的身体,就仿佛把双手伸进了滑润温热的溪水中,这种温热充满了诱惑,让老关的欲望汹涌澎湃地翻腾起来,(奇*书*网整*理*提*供)有一种被掠夺的快感像春雷一样阵阵滚过。尔后他疲倦地像一具风干的尸体。
突然有人敲门。老关像诈尸一样一跃而起。一个小女孩的声音喊道:“小乔,陈老板来了,让你去呢”
娃娃一听也一骨碌下了床,惊慌失措地问:“关哥,怎么办?”
老关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与陈金发撞上了,“娃娃,别慌,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咱们~不做,二不休,按计划行事,你先去应付着,只要那‘四大金刚’进了按摩房我就动手!”
“关哥,是不是太仓促了,我的东西还没收拾呢”娃娃犹豫着说。
“你那点破东西值几个钱!这件事成了你得到的钱够你花一辈子的。”老关催促道。
“那好,关哥,外面有什么情况我用手机给你发短信。”
“那好,快去吧!”
娃娃走后,老关关上门重新躺在床上静了静心,陈金发来得突然,老关也不免有些紧张,但是老关毕竟身经百战,他很快就平静下来。他从床上一跃而起,伸了个懒腰,心里暗骂:“娘的,该他小子倒霉,让我赶上了!”
老关轻轻推开门,顺着门缝往外瞧,发现刀疤脸搂着一个小姐进了隔壁的按摩房,老关没动,他今天的主要目标是陈金发。正所谓打蛇先打七寸,擒贼先擒王。
老关正观察着,短信响了,老关连忙从浴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却不是娃娃发来的,而是一条倒卖黑枪赃车的垃圾短信,老关有些按捺不住,关上门在按摩房不停地踱步。
很快短信提示音又响了,老关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查看短信,果然是娃娃发的:“关哥,他喝多了,睡得像死猪,可以动手了。”
老关心头一喜,悄悄溜出按摩房。老关并没有直接去八号贵宾室,而是故意上休息大厅遛了一圈,然后,要了一瓶矿泉水,一边喝一边溜进了洗手间,从洗手间又溜出来,避开服务生,不慌不忙地走到八号贵宾室门前,然后四下望了望,没人,他一扣门把手果然开了,老关一闪身进了八号贵宾室。
陈金发像死猪一样躺在按摩床上,娃娃正在用纤纤玉手轻柔地在陈金发的后背上推拿。屋内的灯光昏暗暖昧,温馨的音乐像水波一样轻轻地荡漾。
老关像幽灵一样闪进来。娃娃回头看了一眼,老关向娃娃摆了摆手,娃娃蹑手蹑脚地出去了。老关轻轻地锁上门,手里拎着自己洗浴时用的毛巾悄然走到按摩床边。
也许是后背一直舒缓按摩的一双嫩手突然停止了的缘故,趴在床上像死猪一样打着呼噜的陈金发突然停止了呼噜,哼哼唧唧地问:“小乔,怎么不推了?”
于是,一双粗糙的大手在陈金发的后背推拿起来。陈金发明显感觉不对,刚要翻身,就觉得后背有一座山一样的东西压下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命令道:“别动,动一动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陈金发惊慌地说:“朋友,手下留情,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妈的,陈金发,你觉得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冒充老大了?老子今天来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命,只取你三根肋骨。”
老关话音刚落,左手按住陈金发的后脑,防止他喊出声来,右手用力一压,“咔吧咔吧咔吧”三声闷响,床上的陈金发像被电击了一般疼痛得一阵抽动,当时就昏死过去。
老关熟练地处理了一下现场,冷哼了一声,侧耳听听门外的动静,轻轻开开门,闪身走出八号贵宾室。
本来老关计划也取“四大金刚”每人三根肋骨,但由于陈金发等人来得突然,“四大金刚”的情况不明,老关没有贸然行事,他迅速穿好衣服,结了账,大步走出浴乐城。
刚打开车门,躲在墙根的娃娃跑了过来,二话没说打开车门就钻了进去。老关没说话,坐在车里关上门,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冷漠地说:“娃娃,东州你不能呆了,想活就走得远远的,我送你去昌山吧。”
老关说完,给车打着火一踩油门,奔驰车缓缓离开浴乐城。娃娃像一只受惊的小鸟,蜷缩在车后面,两眼迷茫,低声抽泣……
54、发妻
(
自从衣娜打胎以后,白昌星就发现妻子徐美静情绪不对,他不知道在徐美静身上发生了什么,或许知道了自己与衣娜的关系?他不止一次地这么想过,然后又一次次地否定了自己。白昌星觉得自己和衣娜之间的关系,除了老关以外,连志刚都不知道,妻子就更不知情了,何况妻子不是一个工于心计的女人,再说,衣娜不是一个讨人嫌的女孩,对徐美静的情况从来不闻不问。
衣娜是野惯了的女人,一向敢做敢当,心里除了白昌星以外,满脑子都是跑马场,龙溪跑马场被她打理得远近闻名、生意红火。
衣娜身边的人没有一个与森豪集团有关系,莫非是从卢征嘴里走漏了消息?毕竟阿凯迪亚庄园是卢征开发的。但是白昌星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在他印象里,卢征不是嘴巴把不住门的人。
白昌星猛然一惊,他突然想起了那个神秘的短信。那个神秘的短信能发给自己,就能发给徐美静,莫非妻子从神秘短信中了解了自己与衣娜的关系?
想到这儿,白昌星顿时紧张起来,他断定徐美静一定知道了自己在外面养女人的事实,才表现出对自己失望的样子,此时此刻,妻子心中一定痛苦万分,想起与妻子相濡以沫的风风雨雨,白昌星心中不免愧疚起来。但转念一想,自己在房地产商中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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