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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老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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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哥，你说过了……”赵云提醒。
“没过，今天就咱们三个人，我现在有点怕这个汉族书记，他必须表态，否则我睡觉真不安稳。”孟良依旧盯着张志强说道。
“老孟，组织既然让我们一起搭配领导班子，我们自然要团结。和直爽人说话是不累啊，我今天就表个态，这里只是我一个小舞台，我以后的路还会很长，我绝对不会给咱们留下什么隐患。老孟，我也怕你啊，你要是真给我一刀，那我就没命发展了。哈哈……今天玩笑到此为止，咱们喝酒…我相信我们一起做事明天还是很美好的…”张志强很热情的端起酒杯，就好象他是主人一样。
滴水不漏……赵云和孟良对视一眼，知道张志强这么表态已经到了极限，按照张志强的性格绝对不会给两个人留下太多的话柄的。
张志强也看了一眼赵云，他知道自己是因为这小子才和镇长关系得到了缓解，以后工作开展起来作出成绩不难。一个团结的领导班子，加上自己的才能绝对可以在短时间内作出政绩的，但对这个赵云，张志强有些控制不住的感觉。孟良人很直爽，这种人一旦认可自己，以后绝对不会添乱，而那赵云这种计划生育的手段让张志强胆战心惊，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麻烦，但天晓得以后这小子会不会再冒出点非常规手段。
第06章 风波
两个月后，计生委的黄主任由于年岁大了，主动申请退休，跑到山东海边养老去了。正如意料的一样，白杨镇的计划生育确实闹出风波来，古力镇镇长和书记发现了大量盲流进入镇里，经调查都是从白杨镇跑来了。更可恨的，大家都传说古力镇风水好，别的乡镇也有一些盲流跑来了，转眼古力镇成了鄂伦春地区盲流最大的基地，古力镇黑户的人口超过了村镇居民。这样的效果是赵云等人始料不及的。古力镇镇长和书记采取了强硬措施，驱赶盲流，却发现白杨镇原来的黑户村都变成了合法的村子和周边并村了。而那白杨镇跑来的盲流，女的是泼妇，男的喊打喊杀跟胡子区别不大，负责计生的工作人员不是被殴打，就是被妇女诬告非礼，闹得灰溜溜而退。
由于盲流们都没有稳定工作，所以没有稳定经济来源，因此一些偷盗抢劫的事情也发生的频繁起来，古力镇的治安急剧恶化。古力镇成了旗里的热点，闹出了很多笑话，由于各镇盲流都跑入古力镇，其他镇的计生工作都很大程度得到了提高。追根究底，古力镇查到原因出在白杨镇，上告旗政府。旗政府对盲流有组织的流动也感到不解，专门派人到白杨镇和古力镇视察一翻，没找到白杨镇任何毛病，反而发现白杨镇的计生工作做的很到位，超生的人很少，而且白杨镇科学的教育镇民，镇里成立了思想教育班，领导还派人做文化下乡活动，而文化下乡的主力正是名牌大学毕业的赵云。白杨镇在旗所属乡镇第一个开展反对封建迷信活动，这一行动得到了盟里的好评。
也正因为文化下乡思想教育工作做得很到位，赵云的才能得到了领导的肯定，赵云从编外人员一跃而成了副镇长，这点很罕见，这足以证明了孟良和张志强的能力。对于这样的安排，镇里有些人虽然不服，但看到镇长和书记打成了一片，却不敢多说一句。赵云从一个草民直接变成了副科级干部，这速度让赵云自己都无法接受。
没有不透风的墙，赵云快速升迁引起了古力镇的注意，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赵云和这一切有关，但赵云上了古力镇的黑名单。流氓不可怕，可怕流氓有文化，古力镇镇长和书记已经把赵云列为和书记张志强以及镇长孟良同等威胁的对手，甚至更可怕一些。
“赵镇长北京的长途……”
爷爷终于有消息了，赵云立刻接起外线转入的电话。
“山炮，来北京玩吧！”电话里传来百灵鸟一样的声音，正是王老的孙女王嫣然。
赵云笑了，听爷爷说这丫头好像是他指腹为婚的老婆，说起来那丫头长的还真美，皮肤都能掐出水来。
“是你这个臭丫头啊，别妨碍本大爷工作！”赵玉高兴之余也难免有些失望，原来不是爷爷打电话过来。赵云还幻想着爷爷打电话告诉他，你爷爷超级牛，你以后想欺负哪个就欺负哪个。想想也不可能，赵云没来由的叹了口气，即便有后台，也不是那么容易发展的，再说爷爷已经在深山多年，或许早已没有力度了。
“切，你不就是一个破副镇长吧，真当自己是国家干部啊……”电话里传来不屑的声音。
赵云楞了一下，对方居然知道自己当副镇长了，随即他笑了，知道一也正常，上面要想查他太容易了。他有名有姓，又进入编制，那边一个电话都能查到的。
“镇长怎么了，官再小也能造福一方，你不是想我了吧。”赵云调笑道。虽然不是爷爷的电话，但王嫣然打过电话了，也代表爷爷日子过的不错。一定是乐不思蜀了，现在才想起他这个孙子来。
“山炮，你这个德行我还能想你？你还造福一方，不祸害一方就不错了。你收拾下，来北京我去接你啊，你爷爷也真行，早年给你定了不少娃娃亲，你麻烦大了……山炮……你在我们圈子里可是明星级的人物……大家都想好好招待你呢…我是等着看热闹呢…”
“什么？”赵云愣了，爷爷还真牛，早年居然给自己定了那么多门亲。哈哈，爷爷在北京估计有麻烦，相信订亲的人家绝对不会允许爷爷这么做的，他赵云也不可能娶七八个老婆。
“放心丫头，我就喜欢你这种小辣椒类型，我绝对不移情别恋！”赵云笑着说道。
“臭屁，你一个山炮怎么配得上本小姐。”王嫣然开始口不择言。
“其实你就是女人而已，早晚你屁颠屁颠的跟在我身后的！”赵云随即挂了电话不给王嫣然任何发飙的机会。
电话另外一头的王嫣然气得摔了电话：“爷爷，那山炮挂我电话。”
“哈哈，你去刺激人家，挂你电话不正常。谁让你抢着打电话啊，让他爷爷打不就行了。”王老笑着说道。
“他不会不来吧？”王嫣然有些担心的说道。
“哈哈，想让他来那不简单，组织上马上就会让他来北京学习！正好我们这帮老家伙也想看看这个古怪精灵的小伙，说起来他现在还真是名人，你赵爷爷养了个好孙子啊，做出来的事情让我们这帮老家伙目瞪口呆，哭笑不得！小丫头我知道你憋着坏呢，告诉你那帮小伙伴，别闹大了，你赵爷爷发火可了不得啊。”王老笑道。
“放心，爷爷，给那山炮留条小命。”王嫣然一听赵云肯定能来，眼前又浮现那戴着狗皮帽子，皮青脸肿的形象。臭山炮，大色狼，来到我地盘，我不打你也不骂你，我精神上折磨你。这个小子，做什么工作升得这么快，为什么负责调查赵云的人回来和爷爷说了几句话，爷爷表情古怪，良久后夸赵爱国的孙子是歪才。为什么那帮老头早不想见赵云，偏偏听到了调查消息后，都极力想见赵云。这小子到底做了什么，让这帮老头都感觉到好笑的事情。
王嫣然轻哼：土老冒进城，腰扎麻绳，喝瓶汽水不知道退瓶，看场电影不知道啥名……
……
通往北京的火车一身黑色唐装的中年人悠闲的打着扇子，看着窗外的景色，留着漆黑的小胡子，眼睛很亮，很有得道高人的模样。如果赵云在，一定会惊讶的叫出刘半仙的名字。
刘半仙看似悠闲，实际上憋着一肚子火，帮了赵云一个大忙，赵云意外的给了他一万块后，如同赶狗一样，把他赶出来了白杨镇。拿了多拿的就应该收到这样侮辱吗？那种卸磨杀驴的感觉让刘半仙很是恼火。虽然比预计的五千多了五千，但为了这五千他不得不离开很不容易建立起的根据地。白杨镇的人可像崇拜神仙一样崇拜他啊，包括整个旗里的乡镇他的名声都不小，收入比预想的高了几十倍，就这么被驱赶了。唉，民不与官斗，那小子没把他直接抓进去拘留所已经是给他留了情面。
太不是玩意了，玩得真高明，刘半仙不得不佩服赵云。他离开后，他的所有同行几乎都被抓了起来，处以罚款并再教育。刘半仙此时就是蹦出来说赵云让他做骗人的事情，也没有人会相信的，大力打击封建迷信就是这个小子带头搞的。
诅咒那小子，让那小子被女人折磨！
刘半仙忽然从包里拿出一个纸人，脱了鞋，用鞋底打了起来。
“打你个小人头，让你不尊敬我……”
“打你个小人腿，让你跑断腿……”
“打你个小人手，让你摸了不该摸的……”
火车上的乘客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在座位上发飙的刘半仙，长得和神仙一样的人，原来精神有问题啊。
第07章 谈经济
坐在的书记办公室的赵云忽然打了个两个喷嚏，镇长孟良和书记张志强都在。
“一定那丫头骂我。”赵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电话，下意识的想。
随即赵云又打了两个喷嚏。
“该不是要感冒了吧，我最近得罪很多人吗？”赵云可不信有很多人想念他。
“小赵，工作是要抓，一定注意身体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张志强关心的说道。
“呵呵，谢谢领导关心，估计是哪个大闺女念叨我呢！”赵云随口开玩笑。
“小赵啊，想媳妇了，要不我给你介绍个鄂伦春的老婆吧，能多生几个孩子呢，计划生育都能优惠…我小姨子不错…”孟良一本正经的说道。
“咱们还是谈工作吧！”赵云头上冒汗了，他小姨子得也太彪悍了，长了胡子都是标准的爷们，抽烟喝酒还出去和爷们打架，找这样老婆不得弄死他。事实上，赵云被孟良的小姨子喝多了一次，赵云差点被那热情豪爽的假男人喝死，赵云以后加到孟良的小姨子基本都是绕路的。赵云还发现，貌似张志强也很怕孟良的小姨子，一见到孟良小姨子跑的比他还快。
“对，咱们谈工作！”张志强也咳嗽了一声，他能理解赵云的感受，他也没结婚，孟镇长以前给他介绍过对象，就是孟良的小姨子，张志强差点没被吓跑了，那身材，那容貌，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那体格抓张志强就和抓小鸡一样。正因为张志强没搭理孟良的介绍，张志强才和孟良闹得有点不愉快，又因为赵云的出现，两个人关系才开始好转。
“我小姨子真的不错的，在山上男人打猎都不是他的对手……”孟良继续解说。
“我有女朋友，在北京！”赵云赶紧道，对于孟良的直爽和锲而不舍的精神，赵云还是很害怕的。
“是啊，赵云有女朋友，今天还一个北京长途女的找赵云呢！”张志强也帮着解释。
“哦，老张你岁数也不小了，该考虑婚姻大事了……”孟良目标又对准了张志强。
“我小时候定娃娃亲了……”张志强头上也见汗，这孟良成了小姨子的推销人了，他那小姨子是个男人都受不了，还是赶紧断绝孟良的念头吧。
“是，有次张书记喝多了，他说过这事……”赵云刚才得到了张志强的解围，也赶紧力桃报李将，配合张志强的谎言。
“都什么年代了，还娃娃亲，我就说你们汉族人觉悟低，算了，好像我小姨子没有人要了，不知道多少人去我家说媒，我都不搭理，我这不觉得你俩人不错，肥水不留外人甜…你俩多和我妹子交流下…年轻人一起处处就有感情了……”
赵云和张志强面面相觑，就那小姨子还是宝呢，看来鄂伦春人的审美观点有悖常人。
“张书记，关于咱们镇经济发展的前景和弊端我已经做好报告了，您看下……”赵云赶紧转移话题，孟良有时候一根筋，若不换话题，这个直爽的汉子肯定会把赵云和张志强吓跑的。
“那个小赵，报告我就不看了，你说下你的规划，正好咱们三人讨论下。”张志强搽了搽脑门上的汗，赶紧进入了主题。
“有那么热吗？”孟良问。
“是很热！”赵云也搽了头脑门的汗水，清了清嗓子，表情变得很严肃，一本正经道：“目前咱们镇主要的经济才是靠农业以及林业，少量的放牧，这三种经济形势从长远发展都有些弊端，我们镇要想短期内作出成绩，一定要换种模式……”
“什么？换种模式？怎么个换模式，要知道农业和林业可是咱们镇的支柱产业，在盟里咱们都是前列的……”孟良终于被张志强和赵云带入了工作的思维，两个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小赵，你的思路很活，你先说说农业和林业的弊端。”张志强若有所思，也进入工作状态。
“林业方面我们确实得天独厚，但目前各个乡镇为了加大经济发展，都大量的砍伐，这就造成了很多林木过度的砍伐。据说国家将下了一些条文，要有度的砍伐，要以林养林。无风不起浪，我看这条文一定会下的，各地过度砍伐，已经造成了很多林场无木可伐。以林养林的意思就是，这边种树，那边计划的砍伐。十年树木能成材就不错了，我们这里天气寒冷，没十五年不会成材，所以没有人愿意种树。政策一定要执行下去的，节制砍伐，那势必造成我们镇的经济大不如以前，所以我们要防范于未然。”赵云侃侃而谈，张志强和孟良都点头表示赞成。
“农业方面，承包责任制让农民吃到了甜头，但土地有限，很多地方开始毁林种地，这种现象一定会得到国家制止的。农业和林业都想加快发展，那势必有冲突，农民们肯定不愿意退耕还林，种树得十年以后才能有效益，很多地方政府看眼前的利益，把一些荒林都开垦了，是暂时经济得到了好转，但早晚要吃亏的。农业靠天吃饭，我们虽然已经做到机械化播种，可还是做不到人工灌溉的地步，风调雨顺的年头是好，但年头不好，农民就要亏损很多。我看一些经济类的报纸，目前国际上农产品价格都不高，随着现代化的加剧，各国农产品的产量将越来越大，农产品价格长远看，只会越来越低。我们还属于农业大国，但已经和国际接轨，国家要想高速发展，农业绝对不会成为主业。所以我们在农业方面想作出成绩，还是很难的，农业利润下降是不可避免的。至于牧业，咱们镇只是零星的放牧，根本无法成气候，不用考虑……”
“不错，小赵考虑的比较长远，我得到准确的消息，林业部的条文已经下发到区里，只是区里暂时没执行，没通知我们罢了。林业这块一两年内一定会受到大限制，至于农业我们这里耕地基本上都是开荒所得，退耕还林我也听过这样消息，在农业想作出大成绩是不可能。既然小赵你把所有的弊端都看出来，你可有什么发展思路？”张志强点头表示赞同赵云的想法。
“不做这些做什么？我们这里这么偏僻，又没有什么矿藏，我们能怎么发展。”孟良显然不信赵云能有什么好点子。孟良又看了一眼张志强，张志强说区里已经得到了文，看来这小子在区里真有人，怪不得这小子对以后的发展很有信心。
“其实也很简单，我们是鄂伦春居住区，这里有很多东西值得挖掘。现在的政策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而我们去了林业和农业的资源之外还有鄂伦春的特色，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品牌乡镇，我们把镇当一个特区来建设。深圳原来不就是一个小渔村，路子对了，自然全国瞩目了。”赵云提出了自己观念。
“品牌乡镇？”孟良显然不理解赵云的意图。
“回头你把发展思路整理出来，我和孟镇长看完，咱们在镇会议上讨论。记住，一定要切合实际，不要好高骛远！”张志强也开始沉思，赵云说的观点有些前卫，这种概念提出，无疑是在盟里的第一个，而且也是自治区的首家。第一个吃螃蟹人，吃到的不一定是美味，也有可能被螃蟹给钳了一下。
“对了，旗里下通知让咱们镇主抓经济的镇长去北京参加学习班，小赵你分管经济，正好出去取经。”孟良说道。
“东杨树农场局局长打过电话，说明天来咱们这里参观学习。”张志强又道。
“他们学习咱们？”赵云和孟良同时愣了。
东杨树农场局是独立的一个农场局，在级别上和盟里是一致的，局长都是厅级干部，以前是属于部队系统，后来转型归了地方。据说第一任局长是国家某个首长亲卫兵，所以在级别上很高，行政独立，盟里在一定程度上也无法深入干涉这个局的具体工作。或者换个说法，这个局根本连旗里都瞧不上，怎么可能来白杨镇学习呢！
“学什么？”孟良问。
“计划生育！”张志强答。
赵云头立刻大了，隐隐感觉到了不安，这似乎是针对他而来的。
第08章 挖墙脚
东杨树农场局下设9个农厂一个煤矿，占地面积超百万亩。由于鄂伦春地区地广人稀，农场局的土地早年都是部队开发，每个村民有二三百亩地很正常，特大的家庭农场更是千亩以上。每个农厂都有厂部，厂部又下设行政村，农场局的人直接对各个厂部负责，而厂部分管各个行政村。每个厂都相当于一个镇大小，厂部也类似于镇政府所在地。白杨镇周边基本没有什么矿区，唯一的煤矿也被农场局控制着，周边几乎所有的乡镇都用农场局的煤炭。要资源有资源，要土地有土地，而且是上面直接拨款，自然是财大气粗。东杨树农场局在地理面积上要比白杨镇大的多，虽然两者相隔不到十公里，但每个农厂的厂长都是正处级干部，所以说农场局的级别上要比白杨镇高的多。并且农场局的经济也要比白杨镇还要好的多，虽然不能说富得流油，但农村万元户比比皆是。农场局的干部一向眼高于顶，对于邻居，同属一地区的白杨镇从来不买账，近在咫尺却从来不走动。
对于这样一个局的局长来参观学习，和孟良都很是惊讶，也不知道该如何接待。对方在级别上虽然高，可在行政上根本管不到白杨镇。对于这样干部到来，一定事出有因，学习计划生育，里面肯定有玄机，估计学习是假，看热闹是真。接待是一定要接待，但怎么接待，张志强和孟良都有些犯难。赵云自觉事情不好，想借机脱身，但张志强和孟良哪里会放过赵云。人家来学习计划生育，虽说赵云现在并不负责计划生育，但明眼人都知道白杨镇的计划生育正是赵云一手策划的结果，虽然找不到任何证据，依旧瞒不过有心人。赵云要是跑了，书记和镇长更不知道怎么唱戏了。
“赵镇长，你负责接待，你可有好的招待办法？”张志强问。
“这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喝倒他们……至于学习那就随便了，随便说说国家精神，说我们思想工作做得好！”赵云又补充道：“我们思想工作做得好，这可不是胡说，盟里都表扬我们了。”
“这倒不失一个好办法，但人家要是不喝呢？”孟良问。
“这不简单啊，完全按照鄂伦春的规矩，我们是主，他们是客，客随主变，加上百姓的热情，这是民意，可不是他们不想喝就不喝的。”赵云又道。
张志强心有戚戚然，点头道：“鄂伦春喝酒规矩不多，但绝对强横，我刚来的时候就被灌得三天没上班。”
张志强说完，看了孟良一眼。孟良脸红了，呐呐道：“我们民族好客，可不是我给你下马威啊。”
哈哈……
哈哈……赵云和张志强都笑了，镇长孟良有时候直爽的可爱，这摆明是此地无银的感觉。
孟良也不好意思的笑了：“对，按照我们的规矩，顺便把我小姨子叫声，保准都放倒。”
又来了，一听见孟良提小姨子，赵云和张志强同时选择闭嘴。男女搭配喝酒有滋味，但怎么也得找个像样的美女陪酒啊，当公关小姐，他的小姨子长得太像样了。
……
东杨树农场局的局长和赵云想象的并不一样，在他想象中这个厅级干部应该是大腹便便，满脸油光那种，很多位高权重的干部都那模样。农场局的局长姓姚，四十岁左右，平头，眼睛很凉，赵云第一直觉这姚局长当过兵，身体很强壮。
两辆四五零零越野车气势汹汹来到了白杨镇镇政府，相比较起来，白杨镇只有两辆北京jeep，一辆2020S，看起来就寒酸了，这也充分说明了农场局的经济要比白杨镇好的多。
姚局长还算和蔼可亲，进门就和所有人握手，赵云早已在贵宾厅准备好了水果、榛子、瓜子等点心。同来的两人，都是处级干部，表现得很有官威，这样的阵势让张志强和孟良不得不慎重对待。双方基本以茶话会的形式交谈这，气氛很融洽，张志强越来越搞不明白对方是来干什么的，说是来学习计划生育却只字不提，原来准备好的话语，一句用不上。
“张书记，借你个人吧，听闻你们副镇长赵云写了一手好字，而且脑袋很活，我刚到任三个月，还没有秘书，你可割爱？”姚局长笑眯眯的对张志强说道。
张志强楞了，这不是裸的挖墙脚吗？
“不可能，我们镇赵镇长可是主力，以后经济建设全靠他了！”孟良立刻反对。
事实上白杨镇所有接待干部都感觉到意外，对方再牛，也不该这样场合挖人，同时大家都感觉到赵云原来不简单，这么吃香，那些对赵云有意见的人下意识产生几分顾忌。
“哈哈，怎么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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