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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市长-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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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曼气得说不出话,失了态连退几步。

正在这节骨眼上,一个个子小,驼背的老头冷不丁从外圈挤了进来,声音不大地说:“吵嚷什么?”混乱的场面立即静了下来,吴娃伸出来的手也停在空中。

司马曼绝处逢生,立刻镇静下来,连忙要他作自我介绍。

那人先是一愣,见有话筒伸在他嘴边,一时有些慌乱,很快镇静下来,树纹粗的脸上有几分得意,先介绍了自己说:“人家都叫我吴行长,私人银行,你们就这样叫我吧!”

司马曼说:“刚才听说过你的大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据说你借钱给穷人家娶媳妇,你认为这是不是善事?”吴行长说:“你说是善事就是善事,你说为了经济利益就是经济利益。”

司马曼说:“你每月收息多少点?”

吴行长说:“那就要看我那天高兴的程度,如果说那天我与老婆打了架,我就加它10%。”

司马曼说:“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

吴行长说:“你是指绑我……未来的媳妇,还是指做好事贷款人家用?”

司马曼说:“都有所指。”

吴行长说:“我没有文化,人民币上几个大写都认不全。你咬文嚼字的话儿,我也听不懂。”

司马曼说:“那我就告诉你,打人抢人,放高利贷,都是犯法行为。”

吴行长掏出带锡纸的香烟,殷情递给她,说:“城里的女人都抽这玩头。”见她没有接的意思,甩给水书记一支,慢腾腾点上,吸了一口,不见烟雾出来,话却出了嘴,“哪有那么多的法呵?我只听说有个基本法,还有个'一国两制‘,允许香港人按旧社会的做法求生,党也支持……万元户。所以说放高利贷也不是我一个人在搞,水书记也没有禁止我搞过。他手头紧的那伙儿,还不是借我的钱赶急的。我只比别人优惠一点,只收3%。至于荷花的事儿,你这个小同志还不知道了,她和我娃儿是光屁股就对上了亲的。今早她家里还回了八千元,说是要解除婚约,当女陈世美!八千元不少,够得上抵债和礼品费。可婚婚事不是开儿戏的,说不成就不成了吗?我儿子年青,气盛,说,自从打相起亲的那天起,,连手都没有拉一下的。更气人的是,她没有解除我家这门婚约之前,就跟市里的大干部睡过了,这个市是省级市哩!我就说了,你去把她叫过来,她要是未开苞,咱们原汁原样放她走,若是让人给开过了,我就让全镇的人都来日,看她还敢不敢侮辱吴家的门户?“

司马曼听得噤若寒蝉,坚持地问:“这个场面怎么收?”

恰这时一辆小车停下来,里面走出来雍贵华容的牡丹。

吴行长一见,摧眉折腰迎上去,阿谀逢迎说:“哟,这不是大侄女吗?快一年不见,真是稀客稀客,陡一眼看上去,我还以为是王母娘娘下了界。听说你是亿万富翁,当了常在电影露面的三零老总哩!”牡丹扫了人群一眼,见中平夹在人群里,又见地上还昏死了一个人,皱眉的,问:“这是怎么回事?”吴行长把情形简单地说了一遍,自然不会说自己犯法的事。

牡丹眉毛皱得更深了,说:“我不管你的闲事。”就拥到中平身边去了。

吴行长并没有扫兴,更加来了精神,对司马曼说:“小同志,我还没有回答你的问话。今儿个你要把我未来的儿媳妇带走,你就得先把我从这里带走!”司马曼无法再采访下去了,把话筒转向自己,特激情地说:“亲爱的电视观众,我们《市长访谈》节目与您见面了。我们是在老苏区的一个边远的小镇上,现场采访我们的刘市长。”说罢欲把话筒伸给人群中的中平。

中平摘下墨镜,附在标妹身边说了些什么,上前走了过来。

人群里听说市长在这里,都鼓起掌来。

标妹大咧咧地走到荷花面前,欲伸手拉她,见吴娃要拦她,也不答话,腿轻轻一扫一点,吴娃就单腿跪了下来,不能动弹。后面二个大块头围上来,没一会功夫,全都学着吴娃的姿势,一动也不动跪着。

人群里又是一阵掌声,直到标妹抱起荷花,放进一辆小车里,才鸦雀无声。

司马曼说:“市长先生,今天是农村的话题,你刚才都亲眼目睹这个镇上所发生的两起事件,现在请你发表你的意见。”中平说:“农村是个古老的话题,尤其是在山沟里。我看到光秃秃石山和旧社会遗留下来的石头房,也看到大多数农民的贫穷,软弱和愚昧,更看到了黑社会势力的罪恶!”司马曼说:“你将怎么来改变贫穷?”中平说:“冰冻之时,非一日之寒。不错,广大的农民从'一大二公'的体制中走了出来,却仍然沿袭着旧社会自足为主的模式。在山区,有限的土地在减少,无限量的人口在增加,部分农民的生活,连旧社会都不如。不少婚姻还要靠违法的手段来维系。农民的负担过重,主要来源于各级组织中的不合理集资。我今日看到了一幅对联:你集我集他集农民急,你筹我筹他筹农民愁,横批是:大口喘气。叫人看了心酸……”司马曼说:“我记得你说过一句话,W人不相信眼泪!”中平说:“男儿有泪不轻谈弹,该流泪的不流泪也不对呗!”司马曼说:“这次超过W市历史的农村工作会议,你是作好流泪准备的?”中平说:“想是这样想的,但还要看会议的气氛。”司马曼说:“趁这个机会,你能不能给我们的观众,你准备掀起一个什么气氛?”中平说:“过去,农业会议是农民的事。今天这个会,是全党的事,是城里人的事,几十年来,农民口朝黄泥背朝天,用低价粮养活了城里人,这就是农产品市场没有放开,农民种出来的东西流不通呵,它们是导致农民富不起来的重要原因。当我们看到他们中还有一部分在生存线上挣扎时,党,人民,不仅要流泪,还要伸出温暖的手,拉他们一把!”司马曼说:“你是市长,你准备拉他们一把?”中平说:“对较富裕的农村,用股份合作,把农民自己捆绑在一起,把工农联盟捆绑在一起,向城市化发展,对农村中的'老少边苏'地区,咱们学上海,学深圳,实行扶贫、教育责任制!”司马曼说:“请你务实一点。”中平说:“城市的大型企业,都要承包一个镇,这是硬指标!每一个拿全额工资的市民,要起码拿出一个月的工资,赞助一个农民的子女上学,直到大学毕业,这也是硬指标。”司马曼说:“就拿我站在这块土地上来讲,工农如何实现股份?”中平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司马曼指了光秃秃的山,说:“问题是山上草都不生。”中平说:“里面有没有石头?”司马曼说:“草都不生,自然是石头,只不过能不能石破惊天?”中平说:“城里要大规模上商品房,要不要石头?”司马曼说:“你是叫建设控股公司到这里来开山炸石,用股份把农民系在一起?”中平说:“看来,你脑袋瓜好使,我这市长要让你来当!”司马曼心一动,本想再热烈一点,想起与玫瑰的承诺,不露色地矜能说:“我懂了,刘市长的这一高招,是用城市经济妈妈,养活农村贫穷娃娃,在农村彻底掀起发展经济,扫除文盲和法盲,对不对?”中平说:“我是实打实说,你是较为上纲上线的总结!”司马曼说:“请你……”中平学着水书记的腔,说:“我说你这个小同志,思想里头少根弦。你要我讲的,我都讲完了,四天的会议,我还讲什么?”说罢,伸出手要与她握。

司马曼却不和他握手,急急地说:“眼下这二起事件怎么办?”中平没有想到她会来这一招儿,顺势挥了下手,说:“好办!这里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我们就用W市的法,治这里的天,该杀的还得杀,该坐牢的还得坐,要让老苏区的天,永远是晴朗朗的天!”中平走向汽车,把个司马曼伸出的手晾在了一边。

就在当天下午,吴家银行贴上了封条,吴行长和他的儿子被县公局带走了。一同走的,还有那个被打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姑娘。

只有那位水书记逢人就摇头,县里把我们基层组织给忘了,市长搞视察,也不事先通知一下,让我们好有一个准备的……

40 抚贫要造血(上)

会议第三天晚饭时间,中平躺在床上,对看电视的玫瑰说,头又进入兴奋状态,替我踩踩背。玫瑰不情愿的走近他,眼睛离不开画面,里面全是今日下午现场转播的录相。

原计划是十万人的会议,抓一批,判一批,把反腐败推向高潮,不想气氛紧张太渲染人,尤其是二、三十个心安理得来开会的领导层中,做梦都没想到当场抓了起来。加上城里看电视转播的人,经不住司马曼的一热烈,一煽情,纷纷涌进会场,踩伤了十多人,幸亏护场人员多,才没酿成死人事件。

涌进来的人举着又硬又长的横幅,上写着:“中平,你好!你也要小心啊!”叫人看了极信赖,却意味深长。

玫瑰今日没有席位,在房里看实况,看得泪花只往口里钻。抓完了,宣判完了就举行汽车列队游行,街头上的人更多,不少人往犯人车里扔瓜皮果皮的,说,以前的大街上是拉犯了罪的老百姓,这一下好,又拉出了犯法的大官。咱们虽穷,也穷得叫人心里平衡,没有气。

玫瑰一边踩他的背,一边说:“喂,你怎么不安排杀几个呵?”中平只是在下面噗哧噗哧的,没有答话。

玫瑰只得又问了一遍,他憋着气说:“你像农民踩藕的,身上的肌肉踩得炸炸响,我上头出气,下头也跟着要出来了。”

玫瑰掩了嘴一笑,若有这一番感受,赶明日屙了孩子,我也赏心悦目试一番,直到他说,像块橡皮了,才下来,扑在他身上说:“你还没回答我话呢?”

中平才说:“国外很多人都在注视着这次大会,记者也来了不少,我有意识不杀一个人,表明我们的法治也会逐步注意人权的。”

玫瑰叹了一声,说:“人家下棋多看几步,你却总比人家多一招儿,我不行了,要的。”

中平把她掀一边,说:“牡丹那边有想法,给我打电话她。”

玫瑰下了床,说:“你果然吃出味来了,也学游行的人说的,搞平衡。”说是说,电话也在打的。

中平说:“你胡扯一些什么?她大爸正式抓起来,从眼下的情况来看,吃枪子是跑不了的。她再讨厌他,还是跑不出有血缘这一层,心里一定很难受,甚至还恼怒我,我邀她去吃一顿饭,你就不一定跟着去了。”

果然,牡丹在线那头说:“你惯用的手法,一打一摸。这摸打能平衡吗?明天我要捐九千万,三个贫穷县各三千万,我还是没能把我二爸保出来,你是在叫我露脸还是露屁股?”

中平说:“你想露屁股,我还不让你露呢!”

妇人在那头才“嗤”地笑了,说:“到哪里去吃,都脏死人的。”

男人说:“你回忆一下,你们这儿有什么好特色菜?”

妇人说:“有啊,山上羊拉的屎!你走下楼,顺着北门方向走,我的车来接你。”

男人放下电话,对玫瑰说:“这好吃的东西,你又吃不上,真遗憾。”

玫瑰兴致大增,说:“吃不上好办,你打包回来。”

男人说了是羊屎,她就不依,搔他痒,他逃到门边,伸出头看两边楼道口没有人影之后,才轻手轻脚走下了楼。

妇人接他上了车,就往城外开。

男人说:“这是到哪里去?”

妇人说:“咱们出省,省那边有特色菜驴鞭炖板粟,让你吃了成驴子。”

男人说:“G县城关也有呵,你怎么往外跑?”

妇人说:“你的麦子又请爽,这边的人都把你当皇上,那边的人不认识,只当你是驴玩意儿。”说着就笑了。

笑得男人心痒痒的,叫她把车停一边,熄了车灯,就捧起妇人的头吻起来,说:“我欠你太多了。”

妇人气喘喘的,说:“既是欠了我那么多,现在就还。”动手就解他的扣子,刚刚解了二颗,听外面就有了声音,慌忙停住了手,侧耳听着车外的动静。

前面有二个黑影,一个说,好漂亮的货,又送上门来了。

妇人吓一跳,说:“是流氓,你把枪拿出来。”

男人说:“我都交给了标妹,即使有那玩意儿,现在也不好用。”

又听外面一个说,这里有一块大石头,我砸玻璃,你去开车。

原来是小偷,妇人放下心,突然把车一发动,四个灯陡地打亮,吓得外面一个人一颤,拔腿就跑,另一个人被石头压住了,手挡了眼睛在石头下面挣扎。

妇人开心了,“咯咯”地笑了。她一踩油门,车从“三只手“身边擦过,一溜烟地走了。

到了一个小镇,妇人说:“要出关了。”

镇里黑灯瞎火,只有两个狗子在石板街心窝在一起,陡地见了车灯,就一东一西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可就是跑不动,扯不开。

妇人就抿了嘴吃吃地笑。

男人不明情理,说:“怎么哪,你像喝了笑鸡巴汤的?”

妇人揪了他耳朵不放手,说:“猫子叫春楼上躲,狗子……一把锁,你就是那狗儿。”说了,就贴了他的脸,又是“咯咯”的笑。

可出了关,外省那边的小镇灯火通明,满街进取是提行李的青年男女,漫无边际在闲逛。

男人要她下去问为什么,她把车倒停在灯亮处,说,我去,你在车上不要动。一会她回到车上,说,站岗的大兵讲,那边的小镇原来冷冷清清,比这边的小镇要萧条。可是一成立特区后,外省好远地方的人都来特区淘金,不想被护照或W市身份证给卡住了,这些人只好在关外栖身,渐渐的,那边镇里的滞留人口就超过了这边镇的人口。若是到了白天,那边通关栅栏门前,就像G县城关今日开现场会的,人拥人都想侥幸过关。

妇人把车开到对个镇里边,指着嘈杂的排挡,说:“我这开大排档的老板,今日做一回食客,好好体验一回大排档的风情。”

男人说:“你不是说排档脏兮兮的吗?”

妇人说:“我小时候靠抓鸡屎吃长大的,比你长得丑吗?”下了车,就挽着他从车里下来,说,“你朝那边看一看。”

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瞅过去,在关口和排挡之间的隐蔽的地方,树丛里,竟有无数对男男女女,树枝间挂了塑料布当天,地上铺了稻草当床,有的搂着在睡觉,有的在拥抱在亲吻……

妇人推了他一把,说:“见人屙屎喉咙痒,我带你去补补课。”

男人说:“别胡闹。”反倒拉了她,随便在食摊上坐了下来,由她去点吃食,一怔怔沉思起来。

一会儿,他们要的食品端上来了,男人突然说:“你打电话给标妹,要各个有特检站的市县第一把手、特检总站站长、公安局局长、记者,半个小时到关外集合,记住把我的车开过来。”妇人说:“你叫他们也来吃驴鞭炖板粟?”男人低下头瞅碗里,说:“哪有板粟?是驴卵子。好啊,你用这鬼东西骂人!”妇人一边拿手机一边说:“骂你又么样?”男人说:“你怎么能吃这玩意呵?”头伸过去看了,一碗涮羊肉,这才讪讪地笑了,不自在用勺舀汤往嘴里送。

妇人打完了电话,说:“把他们叫过来,你又有什么新招儿?”

男人说:“外省送了这多便宜的外劳工,W市要好好利用。”

妇人说:“你疯了,W市用起人来,恨不得一个选一个,你为就业发愁,没有把脑袋上的几根毛耗光,你还让大量的外劳工涌进W城?”

男人洋洋自得,说:“这汤味还不错,再来一碗。”

妇人乜了一眼,说:“吃多了怎么睡得着?”还是唤来了跑堂的,又要了一碗,等着他说悬念。

男人说:“凡是有特检站的关口,全部把关口退到县城,凭个人身份证出入。”

妇人说:“我搞不懂里面的意图?”

男人说:“把这些外劳工吸引到周边县城。”

妇人说:“人多也没有用,县城的下岗工也不少。”

男人说:“深圳宝安就在关外,香港、台湾和南韩的工厂,全集中在关外,原因是什么?”

妇人说:“人工便宜。问题是你没有这些国外的老板呀?”

男人说:“会有的,将来国外城一兴起,还有W市的企业,外老板内老板都会把厂建在这些成本低的地方。若是这些人不吸引进关内,这个小镇就会比我们那边的小镇发展得快,这就是人流物流信息流的作用力。”

妇人说:“你这样想,别人都是猪,他们想不出来吗?”

男人说:“我把县城放开,但特区的优惠政策不会收,别人也许想到了,可没有优惠政策,他们照样吸引不了人。”

妇人说:“若是这样,还不如干脆不分关内关外,想进的人都他让进。”

男人说:“那也不好,进我们特区的人,凭护照,一是引进高层次的人才,二是堵住社会人渣进入市区。”

妇人说:“那你忍心让社会人渣进入县城?”

男人说:“把治安重点放在县城,总比全市分散精力好。更重要的是,W市外圈形成一定实力的经济圈,起着W市承上启下的重要作用,辐射其它省市。怎么样?”

妇人说:“不怎么样,三岁的小孩也想得出来。”油腻腻的嘴唇已印在脸上,算是奖赏。

男人说:“你先回去,让人家碰上不好。”

妇人说:“你就忍心让我一个打回转?半路上三只手再设一个路障,丢个车是小,人丢了……”

男人说:“那你先回车上,等他们的车来了你再走。”

妇人说:“还早,我走还来得及。只是我大爸的事儿,你真狠心断臂作揖,下毒(独)手?”

男人说:“估计要保住他的命是不行的,隔壁省与他性质差不多,只有十六万元,当场枪毙二个,从目前搜出来的合同,已超过了二十万。”

妇人说:“虽说我也恼他,但他毕竟是我的二爸,我怎么好向我爸交待呵?”

男人沉吟一会儿,说:“他一定要枪毙,而且是即期。从材料上看,他儿子吴娃参与的时间不长,也没有具体介入,只是为荷花的事儿有点摩擦,拘留了十五天,你把他送出国,也算是对你二爸尽了一份孝心。”

妇人只得把头埋进他怀里,幽幽说:“谁能占你的便宜?”

男人说:“只有你和玫玫,一个人不够还上二个人。喂,我一直没有过问三零的事儿,三零的情况怎么样?”

妇人说:“情况怎么样还不是往我身上推?你们成双成对到处露脸,还记得起三零吗?明说吧,人家把你推上了前台,我们还能怎么去张扬?现在连上海那边都先给关闭了,各子公司也只能靠自己来发展。”

男人说:“这观点我赞成,假设这个时期上高新项目,通过几年的培养,到我任届满了的时候,就又是旺季了,包括上海的几个高新项目,希望你把它保住,明白吗?”

妇人爬起身,撩了撩头发,说:“就你贼?!我先到一边去,待会见!”

翌日的现场会一结束,平静的会场又如煮开油锅的,沸腾腾,今日比昨日的人还要多,城里的经济妈妈,用实际行动来扶持农村穷娃娃。中平在电视里说的行动办法,都兑了现。只是市民出资供农村一个小孩上学,涉及的人太多,要把农村小孩的名单地址罗列出来,再由企业分派下去,需要时间没有完全打上句号,余下如捐款交到县长基金会、专业控股总公司与县长的扶贫责任合同、各企业与乡镇行政领导的股份合作合同书,都经过陈国良一段时间的走乡串巷,终于全部推了出来。看热闹的都是几十里赶来的农民和没有资格参加会议的党代表。

水书记一大早就赶到县医院,接出已痊愈的荷花,说:“今晚你家请客,能不能把客人留下来,就看你的了。”

欧阳琛一有空闲就来陪她,请客的事肯定有过商量。

荷花嫣然一笑,说:“大爸你放心,我连那些人,连市长都是在电视里认得的,靠我能请得动吗?还不都由来他……出面。”

水书记说:“也不尽然,你连那个大明星都给击败了,比那吴家牡丹还要神气呢!”

荷花脸暗淡下来,说:“我怎能比得上人家,人家多有钱,多有气质,多有胸怀,自己的亲人都抓了起来,她还捐了九千万,叫我是做不到的。”

水书记说:“我知道你想说啥,我心里也难受,都是乡里乡亲的。但市长说了,那是罪恶,该那个的要那个,该这个的要这个,这是斗争。”说罢,手往脖子头一砍,又把双手并起来往前一送,意思说:砍头,上铐子。

荷花掏出三百元,说:“你去买菜,请个镇里最好的厨师做菜,十大碗后,多上几个青菜,屋里屋外都打扫一遍,门上的二幅对联千万不要撕。”

水书记把三张“四人头“数了好几遍,眼皮几卟几卟的,说:“我懂了,你是让市长拿它当反面教材。”

会议对最后一顿饭没有作安排,说,扶贫不是来吃贫的。这当然是官话,以前扶贫也没吃十大碗,捐款的不捐款的,饭菜酒还是吃的,总不能空了肚子赶夜路回家?

但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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