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良言写意-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确实是饿了,极不雅观地吃掉了满满一碗粥,然后洗漱完毕换上原先的衣服才出病房。
“307……307……307……”写意嘴里一面念叨一面找,最后在走廊的最深处看到了这个门牌。门是虚掩着的,里面异常安静。
她敲门。
“请进。”一个低缓的男声穿出来。
她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
推开门,看见厉择良坐在床上,双腿盖着被子,背却挺得笔直。他换了下平时的衬衣和西装,穿着医院的蓝白相间的病服,显得好像比平时稚气些。
他见她杵在那里,微微一笑,“英松说给你送了早饭,吃了吗?”此刻的表情和他昨日在车上怒气正盛地抓住她说“你疯了?”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他手里拿着报纸,“哗啦——”地翻了一页。写意觉察到他手上的绷带,也许是昨天受的伤吧。
“我……厉先生……”她不知从何说起,“我昨天在车上……”
她忘记了甚至可以说她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她和他闹,然后突然车子就失控了。
“整个过程,你就是睡过去的。”厉择良迅速地用了一句话,很简明扼要地替她总结了一下。
“呃?”写意更窘,好像就是他说的这样的,“都是我的错。”她有点忏悔地说了后面这句话,而且语气非常诚恳。
她害得他进了医院,还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伤。她也知道厉择良这人一贯作风是阴晴不定且小肚鸡肠的,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整治她。
写意垂下头,眼神落在脚尖前面的地砖上,专心悔过,在她人生的前面二十五年内还很少这么认真地认错。可是厉择良好像并没有买她的帐,半天没搭腔。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写意垂得脖子酸,不禁抬起头瞧一下,正好撞见了厉择良的眼睛。
他已经放下了报纸,一手环胸一手撑住下巴,以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写意。他的目光是从头到脚,然后又从脚到头,最后又落回在她的脸上,盯住她的眼睛。
许久以后,他改变了个坐姿,后背靠到靠枕上,沉吟道:“沈写意,你不需要对我说点什么吗?”这和他的上一句话时间隔得不算长,但是嗓子却像太久没开口一样有些暗哑,显得有些慵懒。
“呃?”写意有点诧异地又低下头去,“对不起。厉先生,对不起。”
“就这个?”厉择良暗声问。
“?”写意一时不明白他想听什么。
突然,厉择良就笑了,笑得淡淡地。是那种平时在他脸上最常见的笑,先微微翘起唇角,然后由唇再带动其他的五官,显得整个笑意都是从嘴唇漾出来的。但他也是常用这样的笑来应付别人。这样的表情挂在他的脸上,让写意觉得比他冷脸嘲弄还要使她难受。
两人之间蓦然一下就感觉疏离了些。他似乎很不满意她的答案。
他挪开视线, “没关系,我只有点皮外伤。你的出院手续季经理会帮你办妥。如果这两天精神不好的话,你可以打电话给林秘书让她替你请假,公司会算工伤。”
早晨的太阳金灿灿的,也不刺眼。病房的窗帘是拉开了的,阳光斜射进来,随着时间慢慢移动,恰好徘徊在厉择良的附近。
写意才注意到他的眼眸是深棕色的。
此刻,在日光里看下去,他侧脸因为那边射来的明亮光线而蒙上了层淡淡的金色光泽,却衬得另一边有些暗。
他的话里每一句也挑不出毛病,和前些日子一模一样,但就是让写意感觉好像有点奇怪。一时间,写意觉得自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还杵在这里似乎就像个多余的摆设。
写意想,今年夏天怎么来的这样早。
3——5
她体质偏热,往往是周围人中最怕热的那一个,一到初夏便会将头发长期扎成马尾,要是独自在家或者和朋友逛街时就索性绾个发髻。可惜她又偏偏是个律师,无论是坐在办公室看文件还是与当事人会面都必须正襟危坐,头发要梳得一丝不乱。以前在唐乔还好,乔涵敏对这个要求不太高,只要出去见人的时候着好装就行。可惜,现在身处厉氏,连老总都是日夜正装,公司上下则更加不敢逾越,个个女性员工们连脚趾头也不敢往外头露。她就时常琢磨,这个厉择良是什么做的,难道他就从来不会觉得热?
这个周六懒得在家做饭,写意便约了周平馨下馆子里吃,顺便回公司拿点东西。
反正是休息日,她夹着双人字拖,穿着一件小吊带和宽松的棉布裤子散步似的和周平馨走在商场里闲逛,买衣服、买鞋。
两个人试来试去的,试得自己在空调下也满头大汗。
“沈小姐。”
她与周平馨从商场出来后,一时听见有人叫她,取开墨镜回头扫射了一圈,没发现目标,又继续朝前走。那人又叫了一声,然后才见这位女士从路边的车里走下来——是孟梨丽。
“孟女士。”写意停下脚步。
“沈小姐吃过饭没有?没有的话一起去用顿便饭吧。”孟梨丽很诚恳地邀请,看见周平馨后又说,“这位小姐一起啊。”
孟梨丽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皮肤透得粉嫩粉嫩的,嘴唇自然地微微厥起一点,简直天生就是一个美人胚子。她只比写意略长两三岁,完全可以像她这个年纪一样肆意地穿衣,但是她却知道自己身份,打扮从不逾越,中规中矩地坚守着一副少妇的衣装。
写意看了周平馨一眼。她知道周平馨性格内向不太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加上写意本人也想在周末求个自在,于是推脱道,“谢谢孟女士,我们刚吃过还有些事,下次你有空的话我请你。”
孟梨丽毕竟在社交圈打爬过许久,一听就知道写意的言下之意,不愿与她深交。她没恼,也知尺寸便笑道:“这样也罢。我这样临时在路边一提,倒是让你见笑了。改天我提前打电话给沈小姐约时间,到时候可要赏脸哦。”
“一定一定。”写意乐呵呵地点头。
目送完孟梨丽后,俩人晃晃悠悠到了她们经常光顾的大排档。
“红烧鸡翅膀。”写意对服务生说。这是她每次来的固定菜。接着又补充详细要求:“少辣椒,不放葱,还记得别用黄瓜伴啊,不然我要退钱的。”
“那个牛肉要多加芥菜和醋。”
“这个玉米……”
她每点一个菜,都要附加一堆补充条款,害得那个传菜的小男生记了老半天。
“没见过年纪一大把了,还这么挑食的。”周平馨笑。
“我这是对食物要求比较高。”写意纠正。
一堆菜端上桌,最后上的是两扎冰镇的菠萝啤酒。
写意迅速地了呷一口,然后大呼过瘾。
她本来号称一杯倒,但是却独独对这个啤酒有免疫。吴委明嘲笑她:“你喝的那叫啤酒啊?明明就是菠萝味儿的七喜。”
“那个孟梨丽我好几回都是远远瞧见她,没想到近看还挺年轻的。”周平馨说。
“恩,和我俩差不多年纪嘛。”
“年纪轻轻的丈夫死了,遗产到手了还可以重新去追求生活,这样也好。”周平馨感叹。
写意听了,望着远处平静地说:“恐怕还是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什么东西都是要付出的。黄家不是一般那种白手起家的商人,一大家子的面子总是要遮掩一下的。他们既然让她得了财产恐怕就不会再允许她做那些青天白日梦了。”
“哦,你说起这个来,我倒想起前几天的事。听说这个孟梨丽已经在正源做起了一把手了。”周平馨口中的正源企业就是黄家最大的产业。
写意点点头,随口问了句:“是吗?”却显得不太吃惊。她一直都觉得孟梨丽在任何场合都能随心所欲地将分寸把握的那样好,绝对不会是个只会哭哭啼啼的柔弱女人。
她突然想起那么一句话:“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易之。”
既然可以在短短数月就征服那个家族,看来她当时能一下子得到黄世贤的欢心也非偶然。
女人虽然柔弱,但是却千万不要小瞧。
“其实还是我们好,就一个平平淡淡的小白领,为了个鸡翅膀也能乐半天。”随即周平馨开始对碗里的鸡翅膀进行集中消灭。
“就你那爱情还平平淡淡啊,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了。”写意说着就伸筷子去夹菜,突然发现了盘子里居然出现几片郁郁葱葱的葱花,不禁有些抓狂。
饭后,周平馨的丈夫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老婆接回家去,写意只好一个人回公司拿东西。刚走到厉氏大厦的门口,便见一群人正从里面出来,规模很宏大。
为首的当然是厉择良。但是厉择良并不是这群人中唯一的焦点,因为他身边还站了个男子。那人若单论五官眉目并不如厉择良那般凌厉俊朗,但是合在一起放在他的脸上却又有另一种不凡。男子穿着一件黑色的立领,衬得更加地唇红齿白。
写意判断这群人大概是才从会议室谈判出来。没想到自己却来得这么不巧。厉择良首先看见写意,淡淡地盯了她一眼,又将视线挪开。写意瘪了瘪嘴,她对他这种反复无常翻天覆地的态度早就习以为常。面对那么大一堆穿得很正经的人,她瞄了瞄自己全身上下很上不得台面的装扮后,准备避人耳目地飞速背过去朝旁边移动,可惜已经来不及。
“写意——”那个唇红齿白的男人,有点惊讶地在远处叫住她。
写意背着他们,五官皱在一起,嘴里诅咒了一番之后迅速地换了个表情,才无可奈何地又转过身来,陪笑道:“詹先生,你好。”
3——6
这人便是曾经被吴委明称为人中龙凤之一的詹东圳,B市东正集团的老板。
以前和吴委明共事时写意发现他全身上下优点挺多,但是评人的嘴巴确实又很毒,不过他却放过了詹东圳,只说他没有厉择良那么老辣,显然他对这人印象还不错。
这男人的样貌确实生得很好。
“你……”詹东圳迟疑了下。
也不知他究竟知不知道写意在这里上班。
“沈写意小姐现在我们公司的律师。”厉择良介绍。
不知道为何,只从上次车祸以后,厉择良对她的态度突然变得疏远、冷淡了起来。每逢看到写意都是千篇一律的表情,仿佛多她看一眼就要被传染病上身一样。
公司里本来因为上次的“楼梯门”事件之后在传他俩绯闻的大嫂小姐们,这回又纷纷猜测,“估计是厉先生又换口味了。”其原因是:男人对粗茶淡饭先有新鲜感,吃多了以后,才发现原来还是山珍海味好吃些。
显然,她们将写意纳入的不是山珍而是粗茶一类。
听了厉择良的说明之后,写意在心里偷偷地补充:并且是个不能过问公司大事,只会被分配去应付各类鸡毛蒜皮之类琐事的律师,
“哦。”詹东圳应道:“我们正好去吃饭,既然大家都认识,写意就一起吧。”
吃饭……吃饭……又是吃饭。
老大,你要和我吃饭,其他时间约我好不好,反正你也来A城了。——这是写意非常想大声对詹东圳说的话,可惜此刻只能吞了吞口水,将一席话淹没在众人询问的眼神里了。
“我吃过了,刚好回办公室加会班。你们去吧。”她说。
厉择良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从他的脸色根本无法判断这人脑壳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是既然厉择良没发话,厉氏这边没有人敢附和。
詹东圳仿佛看出了眉目,笑着对厉择良说:“厉总,让你的律师给我一个面子吧。不然这么多人见到我被漂亮小姐拒绝的话,我这脸可就丢大了。”
厉择良身后的小林偷偷瞄了詹东圳一眼,看这男人表面上文文弱弱,皮肤很白长得很文静好说话的样子,也够聪明的,只要厉择良一发话,那还能容写意反抗。
“那就去坐坐吧。”果然,厉择良直接就下了道圣旨。
于是,他们一起上了同一个车。
厉择良和詹东圳坐一排,写意和小林坐俩人对面。
她和詹东圳四目相对,用腹语对话。
你拉着我去吃饭干嘛?
詹东圳望着她绽放出一个很迷人的笑。
你不知道我很讨厌这种场合吗?
詹东圳还是继续笑。
况且我老板最近看我很不顺眼,我躲都来不及还要去吃饭。你还要他胁迫我去?你小子有人性吗?
詹东圳继续笑,同时侧了侧脸,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厉择良的方向。
电光石火间,写意倏地就明白了。他这么兴师动众地来厉氏要谈什么,写意自然一目了然。他也许是要她在中间搭个桥,为他说些好话。
她忽然就安静下来,不再对詹东圳吹胡子瞪眼。他和她不是普通的朋友。对方有难不说赴汤蹈火,也力当倾囊相助。可是她说的话,对厉择良有作用吗?想到这里,写意不禁将视线偷偷挪到厉择良脸上,却发现他居然也在看她,目光若有若无。
写意立刻收回目光,胸腔中的心脏嗵嗵嗵地捣腾着,不知道刚才她和詹东圳的一阵腹语有没有被他识破。
“詹先生和沈律师认识?”厉择良随口问。
“我们是老乡。”写意说。
厉择良“哦”了一声,又调头看詹东圳。
詹东圳笑道:“我和写意还有些渊源。如果厉总有兴趣,一会酒桌上跟你聊。”
这回,厉择良又“哦”了一下,意味深长,随后却陪笑说:“如果涉及到沈律师隐私,我怕还是不听为好。”
写意分别瞧了两人一眼,下了个定义:男的一旦假起来,真的很恶心。
吃饭的过程非常压抑。她被厉择良分配在了一个角落,容不得她搭半句腔。房间里除了詹东圳很多人在吸烟,当然以厉择良这个烟枪为首。
她很讨厌烟味,更厌恶吸二手烟。
厉择良旁边的詹东圳还在一口一口地被厉氏的人轮番劝酒,脸色越喝越惨白。她不禁有点担心。他原本就是个烟酒不沾的人,但是一旦人在商场上有时候也身不由己。
所以,写意一直觉得詹东圳不适合做一个商人。
“那我适合做什么?”以前他问她。
“做个书呆子不错。”她为他的人生设计了书呆子这个职业。
反观厉择良,好像天生就是做这行的,个性很强势。那些尔虞我诈的,呵,他最喜欢。
詹东圳是以一种低姿态来A市与厉氏谈判的。商场上有种习惯,你若酒喝得不多,便显得不真诚,所以他应付得很艰难。而厉择良的眼神就像个坐在台下看好戏的旁观者。
酒过三巡之后,詹东圳上洗手间。
写意看着他的背影不放心,便随后跟了出去。
她走到洗手间之前的拐角,却被人拉进了一个漆黑的空包间,她正要惊呼就被人温柔地捂住。接着,灯打开,她才看见那人是詹东圳。
“我就知道你会跟来。”詹东圳说。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又是那个……”写意说。
“你认为是哪个?”
写意不想和他提朱安槐的事,转题道:“你喝醉没?”
“还好,暂时受得了。”詹东圳说着捧起她的脸,“你老是蹙着个眉毛干嘛?”
“蓝田湾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你不用担心。”她很毅然地说。
“刚才开你玩笑的,不指望你能帮得上忙。”
“东圳……”
“突然听你这样叫我感觉还挺生疏的。”詹东圳笑,“今天逼你一起纯粹想多看看你,上次你回家匆匆就走了,还是铭皓跟我提我才知道,好些时候没见了,你就好像处处躲着我们这些人。”
“我哪有,都是工作忙得昏天黑地的缘故,你尽瞎想。”
这时酒意上头,詹东圳突然觉得有些晕眩。他弯下腰将额头放在写意的肩膀。
“我有点头晕,让我靠靠。”
写意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你不该逞强的。看你瘦了好多。”
听见她的数落,詹东圳会心一笑,“以前从没想过有一天写意也会这么温柔。”
“好了,好了,便宜也被你占够了,我们俩同时消失再不回去的话人家会怀疑的。”
写意轻轻推开他,詹东圳也顺势起身。
俩人一同去,进门的时候詹东圳示意她先走,自己则靠在墙边等一会儿。
“喂。”写意推门前回身叫了他。
“嗯?”他抬头。
“谢谢。”她莫名其妙地说。
“不用了。”他却听得明白,冲她一笑。
写意进门入座,看见厉择良一个人在吸烟。
不知她刚才是否察觉到在她和詹东圳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的时候,厉择良路过那间屋子外面并且略微停顿了稍许。
3——7
她坐了好半会儿,詹枺诓怕乩础�
他的精神已比出去之前大好,不知道是否在她进来以后,他又独自一个人回去吐过。她晓得有些人要是喝得难受的时候去吐一吐,会舒畅许多。
写意原本就是吃过饭,所以她压根是一口也不想再吃。而且,在这里她本来就无关紧要的,也没多余的人来注意她。房间里烟雾弥漫地熏得她想吐,只求上帝让这顿饭尽快结束。
她无所事事,但也总不能无聊的拿个手机出来打游戏吧,那且不将厉氏的脸丢尽了。所以,她唯一打发时间的方式便是面带微笑,装作聚精会神地听他们讲话。
一时下来,也将东圳那边的人的身份搞清楚了。
詹东圳身边最亲近的有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男秘书,姓李:另一个大概是公关部的经理姓赵,三十岁左右,长得不是倾国倾城,但是那双眼睛在顾盼神飞之间煞是迷人。
这个赵经理确实海量,所以大概就由她专门对付厉择良了。美女劝酒,且先干为敬,哪还有不喝的道理。
也不知道是厉择良酒意上来有些醉,还是他平时就喜欢和美女眉来眼去,和那个赵美女越聊越投机。写意不禁在心中咒骂:喝,喝,喝,喝死你。她心中刚骂完,就见厉择良有意无意地瞄了她一眼。
不会吧,他连她骂他都有感应?
为了掩饰自己的腹诽,她急忙心虚地冲他傻笑一个。
这一下又正好落入赵美女的眼中。
“呀!厉总你看,我们把沈小姐给冷落了。”赵美女随即站起身,让服务员斟了两杯酒,“沈小姐,既然你是东圳的朋友,也是我赵凌菲的朋友。难得有机会,我就借花献佛占着厉总的地盘儿敬你一杯。”
很少有下属这样称呼老板的,写意听到略微意外,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
说着,赵凌菲一手举杯一手将另一杯就要送到写意面前,“沈小姐,我敬你。”
这一句还未说完,就见詹东圳阻止道:“凌菲,她不会喝酒,你就不要难为她了。”
赵凌菲二话不说听了老板的话,可是这酒也没有就这么收回来了,于是眼波一转又将话题转到厉择良身上,“厉总,你看你们的沈小姐不会喝酒,俗话说君子有怜香惜玉之举,你是不是代个劳?”
方才,她敬厉择良的酒,只要扯得出个理由,厉择良都来者不拒。但是偏偏这一次他却盈盈一笑,“我看怜香惜玉的是詹总吧,我从中就这样夺人所愿终究不好。”
厉择良不但让赵凌菲碰了个软钉子,还将皮球踢给了詹东圳。
幸好这个男人说话时候咬字清楚,不然让别人将那四个字听成夺人所爱,她沈写意在公司还怎么混。写意心中一冷笑,好你个厉择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洗刷我。
没想到詹东圳却也耿直,写意看他那眼神就是准备喝了。她知道这些话和这杯酒于他詹东圳是无所谓的。但是若是他这一杯替自己喝下去,还指不准厉择良以没完没了地唱她呢。
于是,她起身,将她跟前装橙汁的玻璃杯双手端起来,“不敢请厉先生代劳。赵经理,我确实不会喝酒,现在就以水代酒与你干一杯,也算尽一下我的诚意。”说完,她咕噜咕噜地将一大杯橙汁喝了下去。
“詹总和我们沈律师是旧识?”厉择良靠在椅背上好似不经意地问道。
“我们俩一块长大的。”詹东圳说。
“哦?那也算青梅竹马了。”厉择良显得并不太吃惊,仿佛并不是以前完全不知道。
这顿饭吃到很晚。
厉择良安排人送詹东圳一行去酒店。目送完詹东圳以后,他故作体恤下属,亲切地问:“沈小姐一个人怎么回去呢?”假惺惺地关心了她一下。
“我打车。”写意识相地说。
他点头,显然对此回答基本满意。
写意在出租车上接到詹东圳的电话。
“我们出来喝咖啡。”
“不要。”
“那就喝茶。”詹东圳马上换了个提议。
“一天到晚就吃吃喝喝。刚才你怎么不说,我都回家了。”写意说。
“我替你说句话,那个姓厉的都巴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要是再我当着他的面约你喝咖啡,啧啧啧,不堪设想……”
“喂,喂,喂,我和他的关系很纯洁的,你别胡说好不好?”
“我也想请你很纯洁地喝杯清茶。”詹东圳说。
“你这人烦不烦。”写意没好气地说。
“小意……”詹东圳毫不气馁,“我已经很久很久没看见你了。”
“瞎说,明明是二十分钟以前才见过。”
“……”詹东圳便不说话了。
“喂。”
“……”电话那头仍然沉默。
“你别太小气了,好不好?”
“……”
“冬冬——”她忍不住叫了他小名。
“……”他坚持到底。
“好了好了,我们喝茶。”
写意投降。
这男人就爱利用她的弱点。谁让以前老是她演皇帝,他演皇后呢,这些坏毛病都是被她给惯的。
约在詹东圳入住的酒店顶楼的旋转咖啡厅里见面,写意在门口就看见他坐在窗前靠里的位置等她。
詹东圳已经完全没有在电话里跟她说话的那种孩子气,脸望着窗外璀璨的灯火,神色若有所思。他的五官清秀,皮肤也很白,引得旁人频频侧目。有个年轻的女士走过去搭讪道:“这位先生,这里有人坐吗?”他弯起眼睛,温柔地笑道:“对不起,我在等我的女伴。”
喝茶的时候,写意聊起近况,特别提到厉择良对她的奇特态度。
“小心隔墙有耳,被你们公司的人听见你就惨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