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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来的幸福-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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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斯文点?又没人跟你抢,跟个孩子似的。”
严怡然偷偷翻了个白眼,在他那不耐烦的眼神压力下,淑女都变悍妇了,何况她还不是淑女呢!
“打算什么时候跟你爸妈说?”
沈嘉昊无预警的就转了话锋,严怡然一惊,才被噎到的她再被呛到,“咳……咳”。真是自作孽呀,为了反作弄他,搞得自己这样狼狈!
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严怡然也着急,但每次面对父母殷切关怀的时候,却又退缩了。尤其是父亲,她试探过,父亲似乎对沈嘉昊已经从微词上升到了抗拒,这样的局面,让她如何开口?
“咳咳……你……咳……你再……给我点时间。”
“你……”
沈嘉昊烦躁的心情就要爆炸,但听着她怯懦的回答,强忍了下来。不是不知道她的难处,他也不忍心逼她,造成这样的局面,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早今日,当初我打死也不会同意离婚。”沈嘉昊低声的埋怨着自己,声音很低,淹没在吵杂声里。
严怡然也顾不上再听,她现在只愿意赶紧解决掉眼前的汉堡,正如她说的,今后十年,她也不愿再来了。
那个甜蜜感动的午餐之后,严怡然心里更迫切的想要对父母坦白一切。
严怡然将整个坦白从宽的计划酝酿了很久,为确保万无一失,她详细的将前后精确的思索了一遍,恨不得把反复思量的对白编印出来,背得烂熟于心。
当一切就绪的时候,她等到了她想要的东风。瞿辉回了美国去办事。少了瞿辉的搅和,她才有信心将父亲对沈嘉昊的偏见一点一点的掰回来。
这日下班,严怡然胸有成竹的揣着全盘计划单位大门,就在她为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暗自得意的溢出微笑的时候,一辆眼熟的X6稳稳地停在她面前,她的笑容就这样僵在了嘴边。
X6后座的车窗摇下来,母亲慈祥的笑容映入眼帘。
“妈,你怎么来了?”
“然然,先上车,咱们边走边说。”
严怡然踌躇地爬上了副驾驶座,迎面看见的便是瞿辉扎眼的笑脸。
“你不是回美国了吗?”
“会议临时取消了。”
取消得还真是时候,严怡然心里暗自骂着。
“妈,你怎么也来了?”
“妈妈有个好朋友才从国外回来,约了一块儿吃饭,找你一起过去。”
“那天天呢?”
“天天有你爸带着呢,你就放心吧!”
严怡然隐隐的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瞿辉开着X6稳稳地将严怡然母女送到私房菜馆门口,她们下车后,他才开车离开。
敢情他是来当司机的!
对于这家私房菜馆,严怡然早已不似当年陌生了,母亲说了包厢后,她完全不需要咨客的引导,已经可以熟练的找到包厢的准确位置。
能在这里请客吃饭,母亲的这位好朋友也不是普通人啊!严怡然度量着。
敲门推开包厢的时候,里面坐着的是两个人,一男一女,见她们进来,礼貌性的起身相迎。
严怡然偷偷打量着包厢里的一男一女,女的她看起来有点面熟,与母亲年纪相仿,衣着得体,看得出是有良好身家背景的女人,应该便是母亲说到的好朋友。男的则是三十岁出头的年纪,身材高瘦,模样斯文,气质儒雅。这一下,严怡然顿时明白了所谓的吃饭,恐怕是别有深意。
“小雅,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呀!”
小雅是母亲的小名,除了父亲,恐怕只有母亲年幼的闺中密友才会知道的名字。
“雁群,我可是老咯,你才是真的没变呢!”
雁群,原来眼前的这位就是常听母亲提起的雁群阿姨。雁群阿姨的娘家解放前是出了名的资本家,那场运动发生前,举家迁到了国外。这么多年也偶有回来,但与严怡然都因某些事情错过了见面的机会。
“然然,来,这位就是妈妈常提到的雁群阿姨。
“雁群阿姨,您好”
“耀贤,这是你小雅阿姨。”
“小雅阿姨,您好。往日里总听母亲提起您。”
接下来便是相亲必备的所有程序,互相介绍工作和各方面情况,再来就是没话找话的聊着。严怡然从来就排斥相亲,相亲在她看来,不过是两个并不了解的人刻意的去互相了解的过程,何其尴尬?
至于这位名叫林耀贤的男人也并不多话,从头到尾只是淡淡的笑着,体贴的为她们夹菜、添茶,仿佛就是一位无微不至的服务员。如此绅士风度皆因他定居美国,据说还毕业于剑桥大学,哲学与数学双料博士。
严怡然很奇怪,哲学和数学有什么关系?
至于他的婚姻状况,和她一样,离异。
晚餐中间,沈嘉昊打电话过来,严怡然心里一惊,赶忙告假走出庭院里接听。
“喂。”
“在家?”
听着严怡然有点压抑的说话声,沈嘉昊以为她又偷偷在厨房里接他的电话。
“嗯,没呢,跟老妈在外面吃饭。”
严怡然不敢瞒他,却也不敢照实说自己正在相亲,不然非天下大乱不可。这样也不算欺骗吧!
“嗯。”
“你还没吃呢?”
“没人做饭,怎么吃啊?”
听着他带着撒娇气幼稚的埋怨声,她轻笑出声,心情大好。
“你不都是下馆子的吗?大把人排着队给您大少爷做饭呢!”
“他们的手艺都不如我老婆的好。”
严怡然被他逗得开心的格格笑着,傻乐傻乐的。
“你就贫吧!”
“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都瘦了,饿的。”
“嗯……快了快了。”
等她跟父母摊牌后,若然一切顺利应该就快了。
“嗯。”
“不说了,我得进去了,晚上再给你打吧!”
挂上电话,严怡然转身才要走回包厢,看见林耀贤站在她身后,脸上依然是淡淡的微笑。她有点被吓到,脸上原本甜蜜的笑意有点僵住,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了。
“我才出来,正要去洗手间。”
看出她的窘迫,林耀贤丢下宽慰的一句话,大步地朝洗手间走去。
严怡然转念一想:听到就听到呗,了不起啊?反正我也没打算跟他在一起。听到了正好,省了我再去解释、推辞。
无所谓的耸耸肩,严怡然转身推门,抬腿跨进包厢。
刚才的那一幕被对面包厢推门出来的人看得清清楚楚。
林耀贤回来的时候,不经意的刻意看了严怡然一眼,脸上依旧保持着淡淡的微笑。
在严怡然和林耀贤相继回到包厢不久后,严妈妈和林妈妈便说她们相约了还有下一场活动,先离开了。
大家都知道这不过是借口,这也是相亲里最常见的程序和桥段,美其名曰:单独相处,互相了解。
妈妈们离开后,严怡然觉得更尴尬了,她觉得自己跟林耀贤不知道该讲什么,她也从没想过要去了解他的故事,没兴趣。
“严小姐很拘谨?”
“嗯?哦,不是,只是有点不习惯。”
“嗯。”林耀贤点点头表示明白,“刚才我在在外面遇上一位相熟的朋友也在这里吃饭,他邀请我过去,不介意的话,我诚意邀请严小姐一起过去坐坐。”
神经病啊?第一次见面就带她见他的朋友?
“不是很合适吧!”
“严小姐,我并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人多热闹,大家也不至于那么拘谨。”
“这……”
“严小姐不相信我?”
说到信任,严怡然并不排斥他。虽然跟他认识也就这不到两个小时里,但她直觉告诉他眼前的并不是坏人。她的直觉一直挺准的。
“好吧!”
都一离异的女人了,哪还像小姑娘一样扭捏?
林耀贤朋友的包厢离他们的包厢并不远,就在对面。
踏着初起的月色,他们穿过夜幕下庭院,红色灯笼微微渗出的光晕并不能完全照亮庭院,也正因为这样,庭院被笼在摇弋的光晕里,古色古香的韵味在朦胧里微微透着暧昧的妖娆。严怡然一时失神,竟有回到了古代错觉。
他们来到了那个包厢的门前。林耀贤礼貌性的敲门后,伸手推开了包厢的大门。
坦白
包厢的窗格古门被推开,里面的装修和别间的不一样,面积大了许多,分为三个不同的区块,用屏风虚隐地隔断开来,风格上采用的是最新时尚奢华中式装修,中式风格里的端庄内敛与耀眼华贵的颜色发生强烈碰撞,将暧昧张扬发挥到了极致。
严怡然抬脚跨过门槛,微微伸着头,瞪大的眼睛有点诧异的四处张望,包厢里并没有她预先想的喧哗热闹,放眼望去空无一人很是冷清。她转身正要问林耀贤,发现那个开门的人早就不声不响地掩了门离开,手脚之轻,她竟完全不知道。
“你不是跟你妈在外面吃饭吗?”
身后毫无预警想起冰冷的质问声,吓得严怡然整个人跳了起来,慌忙转身,惊恐的看着身后讲话的人,竟是沈嘉昊。
只见他身上的衬衣扣子一直敞开到了第三颗,桀骜不驯的就这么看着她,面无表情,眼神隐隐透着怨念。
还以为包厢里没有人,怎么也没想到竟是他!
“你怎么在这?吓死人了。”
看见是沈嘉昊,严怡然轻轻拍着胸口被吓得不轻的地方,微微松了口气。
“心虚?”
“嗯?……”严怡然被沈嘉昊提起了本来遗忘的心虚,眼神在包厢里飘来飘去,不敢落在他身上,说话开始有点结巴,“我……有什么可心虚的。”
她的话音才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她旁边,一把扯过她,双手略带怒气的放在她的腰间,将她牢牢控制。两人紧紧的贴着,温热的呼吸皆喷在对方的脸上,酥麻得令严怡然微微的有些颤抖。
感受她的颤抖,沈嘉昊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拂过,痒痒的很舒服,气也消去了大半。这小女人,总是这么敏感!
“你今晚到这干嘛来了?”
“我……”
“嗯……?”
看见沈嘉昊近在咫尺的五官,微眯起的眼睛慵懒的拖音,严怡然知道这是他惯用的警告,他定是已然知道真相。她识趣的只好将今晚的来意坦白从宽。
“好啦,我承认我是来相……”
微张的红唇话还没说完,另一张火热的唇随即堵住了接她下来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唔……”
被他突然夺了呼吸,严怡然放在他胸口的双手下意识的拍打了几下。
他完全不理会她的抗拒,那灵巧的舌尖挑开她的唇瓣,灼热的唇舌霸道的入侵她的小嘴,肆意的在她口中勾缠,卸下她所有的抗拒,带著掠夺一切的疯狂,她被吻的喘不上气来,小手无力的挂在他的肩膀。
过了良久,他才放开她,低着她的额头,看着眼前脸上泛着绯色的小女人虚软无力的攀着自己,眼神迷蒙,本就丰润的红唇被他吻的微微肿起,微张着急促的呼吸。
“严怡然,我是不是太宠你了?你竟然敢瞒着我来相亲?”
若不是刚才打电话时看见她转身熟悉的背影,若不是在洗手间遇上林耀贤,他恐怕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只是,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世界就是这么小,林耀贤是他旧识的朋友。
“不……不……是。我……我……”
几乎窒息的严怡然根本说不上话来,断断续续的出尽了吃奶的力气也辩驳不清楚,一着急,呼吸更难了,涨红着脸,空气似根本进不去一般。
沈嘉昊心疼的再次用热唇堵上她,这次吻的轻柔,缓缓地将空气过给她,待她的呼吸平稳,才放开她。
“说吧。”
他其实知道真相,但他就是要她说,要她亲口说。
“我……我也是……下班才……才临时……被通知的,事先……绝不知情。”
“是吗?”
“真的,真的。”
严怡然认真的点头,表决心一般的诚恳。
刚才的那一阵狂乱的纠缠,严怡然大冬天里身上出了一身的汗,就在她慌张的为自己解释时,并没注意有人已经伸手拉掉她身上穿着的呢子大衣,随手丢在一边。
“嗯。”
沈嘉昊随意的回答,手上的动作皆未停止,刚才的纠缠撩起他这些日子里疯狂压抑的火苗。他双手在她腰上微微使力,让她整个人坐在包厢角落里摆放着的黄花梨实木雕花边桌上,挤开她的双腿,精壮的身躯倾身贴近她。
严怡然这才回过神来,眼前的这个男人要做什么。
“沈嘉昊,你……唔……”她刚启唇,便被他的热唇牢牢堵住,再也吐不出一句拒绝的话来。
他的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衣服的下缘,并灵巧地钻进她贴身羊绒高领毛衣里。他的手向来属于温暖型,在寒冷的冬日里依旧保持着温润的温度,滑过她光滑的丝缎般的身体,推高着衣服一直向上,到了胸口高起的位置,手熟练的绕到了背后。
“嗯……不行,沈嘉昊,会有人……”
严怡然就在他要解开她上身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喘息着语无伦次的伸手阻止他。
“没人敢进来。”说完,“啪”的一声,背后的扣子应声解开。严怡然缠着衣服半裸着的身子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里。
接触到空气的那一刹那,严怡然整个人倒吸了一口去。随后他的手点燃了她下腹生来的火,赶走了刚才一刹那清凉。她也渴望着,被情与控制得意乱情迷,自觉与他紧紧纠缠,早已不知何为拒绝。
她小嘴微张,耳边只能听到自己疯狂的心跳,脑中一片空白的飘浮,身体犹如绷得紧紧的一张弓弦,狂乱挣扎的双手无意识的环上他的颈子。
他在她的耳边呢喃地说着,
“我讨厌冬天。”
这满身的衣服让他烦躁,解决完上面,好容易才解决下面,他全身已经被汗水湿透。
她早就听不见他讲的任何话语。长裤不知何时被退下,扔在了一边,最贴身的小件儿也被退到了脚踝边上,暧昧的挂着,臀上的皮肤直接与光滑实木面的边桌紧紧贴着,原本冰凉的桌面早被她灼热的体温感染,沾上她的汗水变得温润。
他抱着她,轻柔的吻落上她颤动的睫羽,微张的菱唇,嫩红的脸颊,逐渐往下游移。她整具身子都颤起来,小腹里似乎有热热的感觉翻涌起来,她觉得很无助,此时她只能双手紧紧攀著他,无边大海里他是她唯一的浮木。
他拉起她的腿缠上自己,在他进去的时候,十指深深地掐入了他坚实的手臂,弓起娇躯,剧烈狂乱地颤 抖了起来。她咬着唇欢 愉、痛苦的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如此,无疑是刺激的,如偷情一般,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敏感、紧绷,她强烈的收缩着,更紧实地绞着他。
她的紧实收缩刺激着他最快意的神经,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激/情,频率张狂的加快。
她觉得自己仿佛无法再承受这样的如洪水一般的快意,声音几乎冲口而出。她慌忙把靠在他的肩上的头低下,咬上了他的肩,痉 挛的压抑着。
疯狂的纠缠里,肩上的痛不再是痛,反倒成了一剂催青的春耀,让一切来的更猛烈。
根本无须改变姿势,她已无力招架。良久后,他终于将自己在在她怀里全数释放,两个激、情的身体沉浸在与望的海域里畅快淋漓。
沈嘉昊的身体很好,总能在事后很快的恢复体力,严怡然则无法与他,靠在墙上虚软的久久不能回神。想看书来。 。。
他只得抱着她,温柔地给她收拾着衣服,套好裤子,扎好腰带,拉回被推到一遍,刚才激动里蹂/躏得几乎变形的内一,伸手扣上背后的搭扣,将毛衣来拉下来,整好。庆幸这屋里有暖气,不然这天生怕冷的女人怕是要生病了。
因为相亲的事儿,他本来想要好好的训斥她一顿,现在竟然演变到这样娇媚的一幕。但他胸中还有气,若不是因为她迟迟拖着不愿解决,又怎会有今晚的相亲,她的责任不可推卸。看着她泛红虚弱的身体,又不忍再责骂她,心中暗自有了定夺。
沈嘉昊起身去打了个电话,回过头的时候,严怡然坐在边桌上,稍稍回了点力气,但脸上仍是欢、愉后的模样。看着这样,他很是得意。
“还能自己走吗?或者我抱你出去?”
被刚才一番激烈搅得理智全无的严怡然,此时已经有力气丢给他一个白眼。
“你这人怎么这样?不管不顾的,也不怕有人进来。”
说着,撑着从边桌上下来,双脚酸软无力的没站住,晃了一下,有人适时地伸手在她腰间拖住,借力过去让她立起来。
“我和我老婆亲、热,谁进来也不管用。”
“你就贫吧,再不理你。”
“你还敢厉害?要不是因为你,我至于这样不管不顾?恶人先告状,当心我收拾你。”
“哎……”
知道自己理亏,严怡然也不敢最多言语,只是微微的一声叹息。
“走吧,送你回家。”
从包厢里一路出来,若不是沈嘉昊强壮的手臂一直拖着她的腰部,任谁看见她虚浮无力的脚步也不难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
另一间包厢的几个人偷偷掀起窗棂,看着走廊里走过的两个身影掩着嘴偷乐。
“嚯,昊子厉害呀,一会儿功夫嫂子就这样了?”
“你不行,那是你耗损太大,你若似昊子这般养精蓄锐,保管你女人也哭着喊着叫不敢。”
“滚,你才不行呢!你丫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从私房菜馆上车后,严怡然疲乏无力的身体很快陷入了梦境,回到单位大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半个小时的休息,她的体力也恢复了大半好,尽管脚步还是有点虚浮,但总算是能自己走得稳当。从车上下来,她发现今天有点不对劲儿,沈嘉昊把她送回来后并不是把车停在宿舍楼下的楼道口前,而是找了个停车位把车停好,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态势,熄了火真的就下车了。
“沈嘉昊,你干嘛?”
没等沈嘉昊回答,有人朝他们走来。严怡然在昏暗的路灯下看去,看见罗刚手里提着满满两大袋东西朝他们走来。
“总裁,您交代的东西买齐了。”
“嗯,你先回去吧!”
“是。”
“沈嘉昊,你到底要干嘛?”
沈嘉昊还是不理她,一手提着罗刚带来的两大袋东西,一手拉着严怡然朝楼道走去。
两人站在她家门口的时候,他才开口,
“你不解决的事,我来解决。”
“等……”
没等严怡然阻止,他已经抬手敲门。
“马大哈,怎么出门又不带钥匙?”
严妈妈宠溺的笑骂着来开门,没看见女儿,抬头竟看见自己前女婿微笑着站在门口,女儿微低着头尴尬的躲在他高大的身后。严妈妈整个人愣住了,不由地眼神往下走一点,看见的是他们十指紧扣的两只手。
“你们……”
“妈,听说您和爸来了,今晚专程上来拜访。”
妈?他还叫得真顺呢!严怡然警告性地扯了他一下,完全扯不动。
严妈妈愣愣地只是,“嗯”了一声。
“然然回来了吗?怎么不进来?”
严妈妈身体往旁边一让,沈嘉昊牵着严怡然跨进大门。
客厅里坐着的两个男人正在下棋,抬头同时看向门口的时候,也愣住了。
随后严爸爸紧皱起眉头,眼神锐利的看着门口的两人。
“爸。”
“打住,我可没那么好福气,攀上你这么高枝的女婿。”
“爸……”
严怡然知道自从他们离婚后父亲就不待见沈嘉昊,但这样直接说出这样的话,也只会令她觉得更尴尬。
“沈嘉昊,你来干嘛?”
客厅里的另一个男人,瞿辉从椅子上站起来,带着点凶狠的朝沈嘉昊走去。
严怡然连忙从沈嘉昊身后窜出来,巴巴地挡在他身前,护着他。
“瞿辉!”
“丫头,你这是干嘛?心疼怕我打他?没出息。”
“瞿辉。”
“爸,我要和然然复婚。”
请注意,沈嘉昊口中说的是要,而不是想。
角斗
“我不同意。”
严爸爸手上握着的棋子一把重重地拍在棋盘上,人从椅子上滕的一下站起来,拍在桌上的力道之大,原本落在棋盘上的棋子被震得飞起乱了次序。严爸爸军人出身本就高大的身体挺直的摇杆威严的站立着,锐利的眼神任谁看了都不禁生畏。
只有沈嘉昊并未退缩,淡定的死死握着严怡然的手,从容的迎向那道目光。
这样的局面也在他的预料之中,并不会措手不及。
严妈妈赶忙从门边退回来,走到严爸爸的旁边,欲安抚剑拔弩张的丈夫。
“老严,你这是干什么?当心吵醒了天天。有话好好说嘛!”
“说,有什么好说,我跟他没什么可说的。”
“爸……”
严怡然立在当场,左右为难的纠结。一边是自己的爱人,一边是自己的父亲,若不是自己当时的任性,怎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不用再说了,我不同意。”严爸爸不耐烦地一抬手,不愿再接着停下去。“很晚了,我们都要休息了。恕不远送!”
说完,转身朝卧室的方向走去,大有眼不见为净之势。
“爸……”
严怡然想要冲上去拉住父亲,被沈嘉昊拉了回来。
严妈妈走过来,看着眼前的十指紧扣的两个年轻人,只能无奈的一声叹息。
“然然,你爸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正在气头上,现在说什么也没用,让昊子先回去吧!”
严妈妈讲完,忙朝严爸爸跟过去,回了卧室。
本来热闹的客厅里只剩下三个人,也没了讲话声,冷凝的空气里弥漫着无语的尴尬。
瞿辉半坐在电视柜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斜斜的勾向一边,脸上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丫头,你要复婚我也不同意。沈嘉昊,你也有今天。”
沈嘉昊神情自若地迎上瞿辉挑衅的眼神,回以他一个鬼魅的微笑。
“你觉得你拦得住?”
“拦不住吗?Just wait and see ”
沈嘉昊也太低估他在严家的影响力了,他若不同意,严爸爸那关沈嘉昊这次是绝过不了。
沈嘉昊松开严怡然,微低下头潇洒的轻拂、整理自己大衣的领口,直到袖口,抬眼不紧不慢地吐出一句话。
“瞿辉,我要是你就顾好自己的事儿,绝不会多管闲事。”
早知道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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