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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来的幸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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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怡然连忙收回手,被迫斯文的站在廖晓斌身边。
“沈嘉昊,你给我记住,此仇不报非君子!哼!”
肖琳琳用手肘轻轻地撞了撞沈嘉昊
“你就别逗她了,我和倩倩好不容易才逼她穿上的。”
沈嘉昊没再说什么,只是潇洒地耸耸肩。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廖晓斌牵过严怡然的手,放在他弯起的手臂上,赞美地说
“然然,你今晚很漂亮。”
“真的?我还怕你觉得怪怪的呢!”
“不会,真的很漂亮。不过以后尽量少穿吧!”
“嗯?为什么?你不喜欢?”
“那到不是。你看看你的脚,穿着这么高的高跟鞋能习惯?应该还是运动鞋舒服吧!”
这是廖晓斌第一次看见她穿高跟鞋,他知道她一定不习惯的,这一切并不适合她,率真随性才是她的真性情。
“是啊,是啊。”
“那你以后就怎么舒服怎么穿。”
“可是他们说……”
“甭理他们说什么,我只要你开心就好。”
年少轻狂的爱(三)
G大一年一度的跨年晚会是该校一大盛事,跨年晚会的舞台并没有选在G大的汇演中心,而是选择了G大的大型室内体育馆。偌大的体育场中央搭着一个大型的圆形舞台,舞台的背景是一个小型的屏幕,灯光从各个不同的角度射过来打在舞台上,让舞台变幻得美轮美奂。据说这台晚会这台晚会的确是模仿演唱会的格局布置的,从舞台到灯光,再到节目的编排上走的都是演唱会的路线,慢节奏的节目不多,都放在前面了,就比如合唱团,还有民族舞。再往后面就全都是能带动气氛的节目了。晚会结束后是最精彩的舞会,所以舞台下面并没有安置椅子。
这也就是为什么何飞倩和肖琳琳软硬兼施的也要严怡然盛装出席的原因。
严怡然一行人一入会场,场内的舞台前已经聚集了许多人,让他们感觉到有股热浪袭来。何飞倩和肖琳琳已经开始除去外套,只有严怡然还愣愣地站着,她不是不热,那么人聚集在那么多大瓦数的灯光下哪能不热,她是不想脱。
当然,何飞倩与肖琳琳并没有放过她,把她拉到一边进行了又一番的教育,
“你穿这么多不热么?”
“不热。”
“你看看现场那么多人,哪有人像你这样的。”
“这样才显得我特别。”
“你不是说要当一个称职女友么?既然都来了,不能临门差这一脚吧!”
“我……”
就在严怡然要在两人三寸不烂之舌的左右夹攻下妥协时,有个声音及时解救了她
“然然这样就挺好的,就穿着吧!”
“晓斌,我……”
严怡然走到廖晓斌的身边,挽着他的手,其实是有点惭愧的。放眼过去她的确是这里面最保守的一位了。她可想而知明天校园的讨论话题里一定少不了她。
“这样很好,咱们就这样穿着。”
何飞倩和肖琳琳看着自己破功了,话都懒得说,转身走了
“看不下去了。我们去后台换衣服演出。”
严怡然得廖晓斌的话如得大赦,整个人自在起来,虽然裙子短了点,但她至少没那么担心上面走光了。
几个节目结束后,准备轮到到廖晓斌上场了,他从严怡然身边走开,留下她和沈嘉昊、周亮站在一块儿。
站了好一会儿,他们都只是专心的看节目,并没有多说什么。严怡然跟他们俩也真没什么话题。
舞台下的人很多,随着舞台上节目越来越火爆,现场气氛被炒得越来越高,有人尖叫着,呐喊着,就好像真的演唱会现场一般。严怡然站在人群里,随着大家热情的唱,热情的跳。突然,有人不动声色的一把拉过她,轻送地将她由原来的位置拉到沈嘉昊与周亮身前的位置。等她回过神,拉她的那只手已经松开了,她正在思考是谁的时候,当事人自己“认罪”了。
“真是笨死了,被人占便宜都不知道。”
拉严怡然的人就是沈嘉昊。他说有人占她便宜,她会想起刚才,大家都太热情了,后面的同学靠得她很近,她以为是人太多的缘故也就没太注意。没想到竟是色狼?
以严怡然的脾气,就像冲过去找那人理论
“太过分了,校园里面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沈嘉昊也没拉着她,站在旁边看好戏一般的口吻
“你知道是谁么?”
“我……”
的确,那么多人,灯光又那么暗,她真的无法确定是谁,或许那人早就走了也不定。
“真不知道廖晓斌这么聪明的人就看上了你这样笨的女人。”
“你……”
这人真是的,帮了人也非得这幅得理不饶人的死样子。严怡然本来是想谢谢他的,现在被她气得什么都免了。
“不用谢我,记得你欠我一顿饭就得了。”
“你……”
这人太无赖了。
周亮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自顾自的笑,他从来是谁都不帮的看戏者,其实他才最可恶。
“周亮,你笑什么?大男人也不会行侠仗义,看见我一弱女子被这无赖欺负也不知道帮忙。”
“帮忙?免了,我可不想惹火烧身。告诉你个秘密,这无赖还好读的是金融,他要读法律,你廖晓斌本校法律第一人的宝座可就不保咯。”
从三岁认识沈嘉昊开始,周亮就知道这家伙的确是个无赖,而且是很理直气壮的无赖,就好比是电影里的那种流氓律师。
“哼,就他?下辈子吧!”
就这家伙也能跟廖晓斌相提并论?周亮也太抬举他了。
不一会儿,终于轮到廖晓斌出场了,准确来说应该是廖晓斌和他的乐队出场了。严怡然站在台下,仰望着台上的廖晓斌,发现今天的他和别日不一样,在法庭上他是冷静睿智的,在生活里他是温文儒雅的,可已到了台上,他是张狂的,张狂得有点耀眼。他当初不读法律,可以去当明星吧!
廖晓斌拿着立式话筒,略带沧桑的声音从他口中冲出来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
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在
把每天当成是末日来相爱
一分一秒都美到泪水掉下来
不理会别人是看好或看坏
只要你勇敢跟我来
爱不用刻意安排
凭感觉去亲吻相拥就会很愉快
享受现在别一开怀就怕受伤害
许多奇迹我们相信才会存在
死了都要爱
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死了都要爱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宇宙毁灭心还在
穷途末路都要爱
不极度浪漫不痛快
发会雪白土会掩埋
思念不腐坏
到绝路都要爱
不天荒地老不痛快
不怕热爱变火海
爱到沸腾才精采”
一直听说,廖晓斌唱歌是非常好听的,但严怡然从来没想过自己第一次听他唱歌居然会是在这样的一个场面里,他站在万众举目的舞台上,如同熠熠发光的明星,她和大家一样站在台下仰望着他。他唱得真的很好,高亢的声音,浓郁的感情带动了全场的情绪。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严怡然总觉得台上的廖晓斌可以在台下众多的人头中找到她,他仿佛是站在台上对着她唱的。穿过人群,他们距离遥远却也近在咫尺。
真应验了肖琳琳的话,这是严怡然在大学的第一个跨年夜,却也是她这生最难忘的跨年夜。
晚会结束后,廖晓斌并没有在舞会逗留,牵着严怡然早早的离开了。他知道她其实并不会跳舞,学校开设的交际选修课,她是从来不去的。
走出体育馆,严怡然拉着廖晓斌的手问
“晓斌,我们就这么走了?”
“里面空气不好。”
“那我们不倒数了么?”
总听他们说跨年夜情侣一起倒数是最浪漫的,以前,严怡然会觉得这样的事情很矫情,但她现在却很想试试。
“倒数是一定要的,我知道最好的地方,跟我走。”
听他这么一说,严怡然倒真的非常有兴致了。但是,穿着这十公分的高跟鞋又能走得多快?
“等下。”
她索性脱下那双累赘,提在手里。呼,两只脚终于得到了释放,太舒服了。还好穿了□,才在冰凉的地板上倒也不算太冷。
廖晓斌看着她,此情此景让他想起李煜写给小周后的那首《菩萨蛮》,
“花明月黯笼轻雾,
今霄好向郎边去!
衩袜步香阶,
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
一向偎人颤。
奴为出来难,
教君恣意怜。”
“好啊,你别以为我中文水平不好不知道这首诗的意思,这是李后主和小周后偷情时候写的诗。我们这是偷情么?”
廖晓斌温和的笑着
“我们比他们好,我们是光明正大的约会。”
他心中一动,拉上她漫步在校园里。
原来,廖晓斌说的最好的地方是G大图书馆。G大的图书馆是栋建校是留下的老建筑,建筑外形有个钟楼,始建于1902年,距今已有百年历史,因为保养得非常好,这么多年来一直作为图书馆在使用。现代化的校园美观建设给它打了灯光,因此在夜色中,也能看到钟楼指针的走动。
夜幕中的图书馆好安静,或者平日这里晚上也是很热闹的,只是这会儿都去参加跨年晚会了。图书馆面前是片草坪绿地,廖晓斌拉着严怡然席地而坐,她抬头望着走动的指针,终于明白什么叫最好的。
还有五分钟就是新年倒数的时候,廖晓斌搂着严怡然坐在草坪上,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终于,到了最后十秒,他们从草坪上激动的站起来,一起倒数
“10……9……8……7……6……5……4……3……2……1……晓斌(然然)新年快乐!
这时候,新年的到来,体育场那边应该是全场沸腾吧!而这里只有他们俩人,安静的享受这份喜悦和甜蜜。这座城市里有人在放礼花,闪亮了半边天,闪亮了夜幕中他们的脸,如此良辰美景很多事情就发生得顺其自然。
廖晓斌用手环着严怡然的腰,两人面对着贴得很近。她开始心跳加速,加速到几乎要跳出来。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或者知道,只是她的头脑一片混乱。
“然然,我爱你。”
说完,严怡然瞪大着眼睛看着廖晓斌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他的唇印在她的唇上。
严怡然问自己,她的心还能跳得再快点么?
这是第一次有人说爱她,也是第一有人吻她。
那是严怡然一生中最难忘的跨年夜。
严怡然回想起和廖晓斌相爱的那段时光,无比美好。曾经他们的爱情那么纯粹,他曾经将他碰在手心里。和别的情侣不一样,他们从没有吵过架,他遇上事情总让着她,有时间就真的是她的错,他也不曾骂她,每每这种时候儒雅如他总会有办法令她心服口服。
她曾经觉得,在没有比这更完美的爱情了。
当时年少轻狂爱的纯粹的他们,谁又会想到在很多年以后,那个曾经将她碰在手心里的人,如今已形同陌路了。
宴会里,严怡然低着头微微收拾好情绪,从椅子上站起来,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她本就不该来的。她缓缓地从廖晓斌的身边经过,要离开,这条是唯一的路。
廖晓斌一把拉住严怡然的手臂,她没有回头,只是就那么站着。
“然然,我们……”
我们?那是曾几何时的事情了。
“早就没有我们了,只有你、我。”
严怡然轻轻一挣,廖晓斌无奈松开了手臂,他还是那样,依然不勉强她
严怡然才走出了几步,又听到廖晓斌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我离婚了。”
离婚?他是在讽刺她么?
“那又如何?”
“我……我想……”
“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想的事情早就不可能了。”
说完,她没再停留,大步的朝着宴会厅的侧门走去。
此时,严怡然的心里苦笑:他们究竟把她严怡然当成什么?
童言无忌(一)
严怡然忘不了离开廖晓斌的那段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还好她身边有一群好友的支持。沈嘉昊是其中一个见证她这段爱情从有到无的人,就像她对他那样。他帮她走出阴霾,亦如她帮他那样,曾经全心全意,心无杂念。
沈嘉昊和严怡然曾经是相互扶持的战友,如今却也落得如斯田地。严怡然有时常常在想,或许问题或许出在自己身上,如果当初她不去计较也就不会离开廖晓斌;又或者当初她无论如何赖死不走不提出离婚,她今日就还是沈太太。
只是,生活并没有如果,也无法回头,自己的选择无论是苦是甜都得一力承担。
严怡然是倔强的,每个人都这么怪她,诚如她当初选择跟沈嘉昊在一起,又诚如她当初坚决要离婚,个性使然,从小便如此。母亲说,她这样的个性迟早是要吃苦头的。
长辈的话总是会一语中的的。
离婚时,严怡然并没有接受沈嘉昊给的那笔可观的赡养费,就连他给天天每个月的赡养费,她也一直存在账户里一直没用过,那些钱她存着留给以后天天长大了留学、找工作、成家买房子的时候用。她和一般母亲一样,处处都为还在未来筹谋着。
倔强的她没要沈嘉昊给赡养费和房子,净身出户,她承认她的确矫情,她不过是不愿意和他再有纠缠,离婚就得有个离婚的样子。但尽管她如何的不愿意,每当看到儿子跟他越长越像的脸,她知道这辈子这是妄想了。
这日,严怡然接到一个她一直不愿意接到的电话。她瞄了一眼手机上闪烁的那个熟悉却陌生的号码,不想接,便任由它一遍一遍的响着。她从包里拿出药盒,从里面倒出药片,然后摇摇药盒,原来这是最后一颗了。然后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将药和着水一起吞下。
以她的了解,电话是响不了多久的。如她所料,铃声在响完第三遍后停住了。
不接电话,以前的严怡然是绝不会这么做的,毕竟沈嘉昊可不像廖晓斌那样好脾气。在初认识他的时候,并不了解,总觉得这人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而且嘴很坏,不明白为什么能把肖琳琳吃得死死的。之后跟他走得近了才真正了解真正的他。也许是因为家庭背景的原因,其实他性格算不上凶,但他强大的气场足以令他身边的畏惧。他爷爷和父亲也是这样的。话说,她也算是个性强硬的人,但遇上他之后也败下阵来。她也许是高估了自己,自己也是无胆匪类,遇强则弱的孬。
但又如何?本小姐现在不伺候了,也就无惧了。
认真想想,这通电话,应该是离婚快一年以来,他给她打的第一通电话。
她是从来没给他打过的,就算日子再难也不打。
大概过了十分钟,电话再次响起,闪烁的还是那个号码。
难得今天对方好心情,竟有如此耐性?
“喂,是我。”
听得出来,电话那头的沈嘉昊声音里有些许不耐烦。
该死的女人居然敢不接电话,离婚让她倒是让她的脾气渐长嘛!
“嗯,知道。”
“上周末儿子回家说他要参加钢琴比赛。”
回家?他的语气如同闲话家常一般,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对夫妻的对话呢!殊不知此家非彼家也。
“知道。下个月初。”
“儿子希望我参加。”
“他没跟我说。”
“我现在跟你说。”
这样冷淡的态度,惜字如金的语气,就快将他的耐性磨光了。
“哦。”
哦?这叫什么回答?
“到时候你提前派车过来接他吧!”
“是我的话说得不够明白,还是你在跟我装?儿子是希望我们一起参加。”
很明显,是他的话没说明白,她也的确没必要跟他装些什么。她又何尝不知道儿子的心思?
她沉默以对。
“这很难么?不就两个小时的事,难道你害怕我们之间发生什么?”
还会发生什么,他想太多了,她不过是避嫌罢了。
依旧沉默。
她的沉默终于引爆了那边的火药。
“严怡然,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忘了当初离婚的时候你承诺过什么吗?”
离婚的时候她承诺过什么?她承诺不会再去找他,她承诺过会给天天快乐的生活,她承诺过不影响长辈和他与天天的关系……太多了。她每一字每一句记得清清楚楚,他又何必提醒她?
“记得。”
“很好。到时我让司机去接你们。”
他刻意加重“你们”二字。
挂上电话,严怡然重重地叹了口气,该来的总会来的,和以前一样她总是躲不过的。
沈嘉昊这边,挂上电话,他将手机重重地掼在地上,瞬时几千元的手机四分五裂,飞散出去。
该死的,她以为他在求她么?他何须去求她,当初若然不是她求他,而他心慈手软的放她一马,凭她个小小的公务员能拿到他沈嘉昊唯一的儿子的抚养权。她不思感恩图报也就罢了,竟还跟他摆起架子,她以为她是谁?
“真他妈的得寸进尺。”这时候有人敲门,他怒气未消的吼道:“请进。”
开门的人站在门口顿了下,显然是被这把无名火烫了下。回过神这才笑脸相迎,
“嘉昊,这是怎么了?又是跟谁不爽快?”
进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肖琳琳。肖琳琳温柔地走到他身边,细嫩白净的手拉着沈嘉昊,脸上笑得甜美,声音软软的,腻腻的,男人着这样的声调气总会消掉一大半的,正所谓吴侬软语。肖琳琳母亲是江南人,她自然有吴侬软语天分。
“怎么这么早就上来了?”
沈嘉昊微微一握肖琳琳的手,亲昵得很。
“你忘了?你约了我吃午饭的。”
他没忘,只是刚才被那人这么一闹,气得忘了时间。
“没忘,这不还没到时间么?”
她拉着他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在椅子上坐下,双手轻轻地在他的太阳穴上按压,声音细细的略带撒娇地说,
“既然时间没到,我先帮你放松下吧,你总这么加班很累的。刚才还跟人生气呢!”
沈嘉昊没有拒绝,闭上眼睛,静静地享受。他的确很累,身心疲惫。
沈嘉昊闭着眼睛,感觉着那双手在他的穴位上微微的按压,一会儿是头,一会儿是肩,这双手的按摩手法是顶好的,却怎么也及不上那双,据说那个是专业的。
这天晚上,严怡然在天天睡着后,终于抽出时间来上网了。她回到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网络,打开MSN,等着她要等的人。这台笔记本电脑是何飞倩送她的离婚礼物,为什么是离婚礼物?其实是何飞倩想要送她电脑,随便找的一个由头,她也就欣然接受了。第一她的确离婚了,第二恢复自由是件喜事的。
大概在十二点的时候,一串敲门声,她要等的人终于来了。她赶紧连上视频
“HI,Mike。终于等到你了。”
“Michelle?你还没睡呢?”
这个英文名是瞿辉给她取的,起初觉得俗气得很,这世界上也太多人叫这个名字了。瞿辉不以为然,他的解释是,英文又怎能跟中文相比,它们只有26个字母,颠来倒去能组成的单词本就不多,还要是名字,挑得出来的,好的,也就那么几个,自然多人用。Michelle已经是他最精挑细选的了。她想想,算了,不就个英文名么?她又不去留学,又不去定居,用得上的时候本就少,随他了。用着用着也就习惯了。
“这不是在等你么?”
她飞快地在键盘上回复Mike。
“你这丫头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能有这闲心上网,肯定是药用完了吧!”
“知我者Mike也。”
“Michelle;我跟你说过,这个药有副作用,不能多吃,中国不是有句古话么?凡药三分毒,你怎么就不听呢?若是给Alex知道了,他非拍死我不可。”
Mike口中的那位有暴力倾向的Alex就是瞿辉,严怡然让Mike给她在美国买药一直都是瞒着他的。
“你不说,我不说,他又怎么会知道?他又不是神。”
“对,他不是神,他可是个魔鬼。为了我的小命,这次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你的。”
“Mike,Mike,你帮帮忙,帮帮忙嘛,你知道这药对我很重要的。”
软硬兼施其实严怡然她也是会的,为达目的甚至不惜软磨硬泡。
“NO WAY。”
Mike在反省自己,她已经错过一次帮她买过一次药了,这次她是不敢的了。瞿辉可不是好惹的。
“你不帮我?”
“不行,这次真不行。那药真的没你想的那么好,我建议你还是在国内找个专业点的医生系统治疗下为好。”
有病看医生,天经地义。严怡然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是看病需要钱,她这个病她以前看过,不是一般人家看得起的,她可没这笔预算。况且还包治不包好,她现在的状况就是活生生的范例。
“一句话,你帮是不帮?”
“Michelle;你这是在为难我。”
“不帮?如果我的情况加重了,Alex一样会知道,我再把你给供出来,那时候你就是知情不报,加上延误病情两条罪名。孰轻孰重,你可得掂量掂量。”
“你……”
“你不愧是Alex带出来的人,跟他一样那么多坏心眼。”
“那你是答应了?”
“我能不答应么?下个星期真好有朋友回中国,我让他给你带回去,可以了吧?大小姐这下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Mike懊恼,自己真是上了贼船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的中文那么好一定听得懂。”
Mike是个很阳光帅气的英国小伙子,标准的绅士,在美国生活,自小迷恋中国文化,现在俨然一个中国通。他和瞿辉是高中、大学的同学兼死党,也是医院里的同事,据说交情很深,可以说是亲如兄弟。但至于为何Mike会这么怕瞿辉,这点严怡然一直不得而知,她问过,可两人均不肯透露一点风声。
难道他们是断背?
童言无忌(二)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今天便是天天参加钢琴比赛的日子,这个周末天天没有回奶奶家。严怡然调了班轮休在家,早早的起来给天天做早餐,尽管儿子的比赛10:00才会开始,周末也没那麽早起,是她自己睡不着,便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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