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金字新贵~老三是菁英-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吗?”
“已经说了。”
“那怎么办?”她着急烦恼的问道。
第一印象最重要了,难道她一开始就要给他家人”言而无信”的印象吗?呜~她不要啦。
“别担心,这样只会让大家更心疼你,更为你抱不平而已。”他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带她走出电梯。
“意思就是明天还是要去吗?”
“除非你不想去。”他给她选择。
应非絮这下子真的是欲哭无泪了,怎么可以由她来决定要不要去呢?这样结果是好是坏,不全都要由她自己来负责承担吗?这样太狠了啦。
他的决定,刚才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想去,除非她不想。
去……或不去?她在他用钥匙开门时,问自己。
他说——别担心,这样只会让大家更心疼你,更为你抱不平而已。
他对自己家人的了解自然比她深,如果他这样说的话,是不是她就可以完全相信他,不需要再杞人忧天了呢?
“干么站在这里发呆?”打开家门,却见她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他退回到她身边,圈住她的腰身,将她往屋里带。
“如果明天你爸妈见到我之后不喜欢我,你打算怎么办?”她忍不住开口问他,结果被他低下头来,又惩罚的用额头撞了一记。
“杞人忧天。”他说。
“我是认真的在问你。”她蹙眉道。
“不可能会有那种事。”他斩钉截铁的说。
“我想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会怎么做。”她执意的看着他,非得到一个答案不可。
“我会选择你。反正他们还有三个儿子,不差我这一个。”他给她答案,语气轻松,但神情却是认真的,非常的认真。
她的胸口热热的,喉咙一阵紧缩,差点就要掉下泪来。
她眨了眨眼,转身走进他怀里,伸手环抱着他,靠在他胸前,哑声对他说:“我不要你当不孝子。如果你爸妈他们不喜欢我的话,我还是会尽全力孝顺他们、侍奉他们、照顾他们、讨好他们,直到他们愿意接纳我的那一天为止。”
贺子极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梢,还真不知该拿她的杞人忧天如何是好。
他的爸妈才不会管他们兄弟要娶什么样的女人,只要确定他们是真心相爱、会相互扶持到老就足够了。即使对方身上有残疾、半身不遂也没有关系,重要的是爱。
不过他现在和她说再多,她也不会相信,等她明天见到他那对”爱最大”的父母就知道了。
所以他只是柔声对她说:“好。”先安她的心。
应非絮被吓到了,但由于负负得正的定律,惊吓过多之后,她后来反而淡定了,不管在贺家再听到或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她都可以气定神闲的微笑接受,反正所有的帐等回家再算。
只是事后回想起来,她还是受得难以置信,万分惊吓。
他家竟然在阳明山上,而且还是那间当初她读文化大学时,每天从门前经过都会猜想里头到底住着什么有钱人的那间大豪宅!
贺宅?没错,她后来才想起来,那间有钱人的大门前的确雕凿着”贺宅”这两个字。那家人姓贺。而他也一样姓贺。
从他的车子开到那间大豪宅前停下,等那两扇锻造大门缓缓向两侧滑开时,她就已经被吓呆了。
接着出现在她眼前,宽广气派、豪华雅致的庭围景观更是让她瞠目结舌,看到傻眼。
再然后是车库,排排放的全是欧洲进口名车。他们开来的这台不算的话,车库和车道上已经停了五部了。
在她脑袋还轰隆隆、不知在乱什么的时候,他的家人连袂出现了,一票帅哥美女看得她目眩神迷,连三个襁褓中的小娃儿都漂亮得像洋娃娃一样。
他的妈妈年轻又漂亮,看起来比较像他姊姊而不像妈妈。
他的爸爸看起来就像爸爸了,不是外表的关系,而是那股威严成熟、稳如泰山般的气质与气度。只是当他突然开始向漂亮老婆撒娇时,那感觉就一整个幻灭了。
他的兄弟在长相上都有几分神似,一样高、一样帅,也一样对老婆呵护备至、轻声细语的,感觉就是很有”乃父之风”,让人不得不怀疑疼老婆、爱老婆这种性格是否也会遗传?
他的兄嫂和弟妹三个女人各有不同个性,但相处起来都非常的随和,仿佛就像多年好友或姊妹似的,对她非常的好。
事实上,他家的每一个人都对她好好,注意到她脸上连遮瑕膏都遮不住的瘀青伤势时显露关心,而在明白前因后果后,更是气愤难平,还把没保护好她、让她受伤的贺子极叨念了一顿。
总而言之,一趟台北行让她的一颗心暖到不行,好像过去二十五年所受的罪全是为了得到这天所拥有的全部关注与温暖。但即使如此,那也值得,非常非常的值得。
她嘴角微扬,脸带微笑的忖度着。
第9章(2)
贺子极洗好澡回到房间,看见的她就是这副模样,一脸像在作梦般的幸福。
“你在想什么?我的压寨夫人。”他走到她身边坐下,然后将她拉起来抱坐在大腿上,好奇的问道。
“想要怎么和你算帐。”她闻言,娇瞪他一眼。
离开台北回新竹的路上,她因为还疑似在梦中,整个人飘飘然的回不了神,所以才没找他算帐。但是,现在该是算帐的时候了。
“算什么帐?”他俊眉轻挑。
“你为什么从来都没跟我说你是个豪门贵公子?”她质问他。
“有人会这样自我介绍吗?我,名叫贺子极,是个豪门贵公子,我容许你们可以尊称我一声少爷。”他像个演员般夸张的道,让她好气又好笑。
“你知不知道当你把车开向豪宅入口的车道时,我整个人都被吓呆了?”她瞪着他,语气里仍有些怪罪。
“当然知道,你的胆子比蚂蚁还小。”他开着玩笑,结果胸口挨了一记拳头。”谋杀亲夫喔。”嘴巴还不学乖,结果再挨一记。
“你正经点。”她忍笑的娇声斥道。
“是,夫人。”
他忽而又眼观鼻、鼻观心的端坐回答,让她真的是哭笑不得,连自己刚才到底想说什么都忘了。
对了,关于他家很有钱的事。
“你这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干么不去找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交往,同情心泛滥吗?”她哼声道,故意找他麻烦。
“你怎么知道?”
他回答得超顺口,让她一口气突然哽在喉咙。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不由自主的想着,她是在跟他开玩笑的,那么他呢?难道当初他之所以会注意她,真的只是因为同情心吗?那么……
“你真的是个傻瓜、笨蛋。”她的额头被他压下来,惩罚性的撞了一记。”经过了今天、见到我的家人之后,你还在担心什么?不确定什么?你这爱操烦的毛病到底要怎样才治得好?”他无奈的看着她隐约自卑的神情叹息道。
“只要你别老是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它自然就会好了。”她瞪他一眼,怪罪于他。但心里的不确定与不踏实仍搔弄着她,让她满脸不安。
“想说什么就直接说、直接问,不要把它放在心里,因为我不会读心术。”他倾身吻她一记,柔声说。
“真的可以吗?”她看着他。
“要我发誓,不管你说了什么欠打的话,我都不会打你吗?”他挑高俊眉。
“也不准再撞我的额头。”她追加条件。
他顿时无言以对,她却笑了起来,然后伸手搂着他脖子,认真的凝视着他。
他对她挑挑眉。
“我想听实话。”她不疾不徐的开口对他说。
他毫不迟疑的对她点点头,等着她发问。
“你当初是因为同情我才喜欢我吗?”她问他。
“什么?”
他有些呆住。
“你知道有些人心地好、很喜欢帮助人,你是那种人吗?因为知道我的处境,同情我、帮助我,然后喜欢上帮助我的感觉,才间接的——噢!”她的话未说完,额头便被他猛撞了一记,痛到忍不住惊叫出声。
“你说不会再撞我的!”她捣住额头,苦着脸对他说。
“我刚才没答应。”他瞪着她回答,咬牙切齿的说:“我刚才只说不会打你,所以我现在虽然很想打你,还是忍住了。”
她揉着额头委屈不已,觉得自己中计了。“是你叫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
“所以你真的认为我是因为同情你才和你交往、才向你求婚、才将你介绍给我所有的家人认识吗?”他冷冷地问她,这回真的是有点动怒了。
同情?见鬼的同情!
“我又没这样说。”
“你刚才说的话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她委屈的回答。“我只是想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带着同情,我不喜欢被同情的感觉,尤其是被喜欢的人同情,那会让我很郁闷。我是不想再胡思乱想才问你的。”
她的解释让他的脸色好了一些,但仍然有些怒意。“你会问我这样的问题,就表示你已经在胡思乱想了。”他没好气的说。
她呆了呆,又怔愣一下,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真的是这样。
“你听好了。”受不了她的迟钝,他正色的对她说:“同情和爱情虽然都有个情字在里头,但是感觉相差十万八千里,我不是笨蛋,不会分不清楚什么是同情、什么是爱情,更不可能会将它们混为一谈,听清楚了吗?”一顿,他忍不住嘀咕的说:“真搞不懂我为什么会爱上你这样的傻瓜。”
“因为你也是傻瓜。”她的手再度搂上他脖子。
他瞪着地。
“本来就是。以你的条件明明就可以拥有更好的,不管是要家世、美貌、学历或才能,你都可以选择任何一个比我更优秀千百倍的女人,结果,你却选了一无是处的我,不是傻瓜是什么?”她说。
“你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至少在吃苦耐劳上,没人赢得了你。”他认真的说。
她无言以对的瞪着他。
看她吹胡子瞪眼睛的模样,他忽然咧嘴微笑,心情整个变好了。
“睡觉吧。”他说。
她眨了眨眼睛。想到他明天还要上班。于是点了点头。
只是怎么她才点完头而已,他接着就将她放倒,瞬间翻身压趴在她身上。
“你干什么?明天要上班……”她有些羞赧的提醒他说。
“运动一下会更好睡。”他一笑,一把脱掉自己的上衣,再动手改脱她的。
“灯。”她反射性地压住身上的衣眼,不让他脱。太亮她会害羞。
“我想看着你。”
她的脸倏然整个红了。为难、求饶的看着他叫道:“贺子极……”
“你怎么到现在还连名带姓的叫我?”他将她的手从衣服上拿开,钳制在头顶两侧,好整以暇的悬在她上方、坏笑的看着她说:“你叫我一声相公,我就去把灯关掉。”
她又羞又恼的瞪着他。
“那么叫我亲爱的也可以。”他给她第二个选择。
她继续瞪他,神情羞恼又娇媚、说有多可爱迷人就有多可爱迷人。
他忍不住低下头来缓慢而热情的亲吻她。
应非絮快呻吟了,她对他愈来愈没抵抗力,只要他轻轻一碰,她就浑身发热、欲望横流……可是眼前明亮的灯光真的很困扰她、让她没办法全心投入。
“灯……”她挣开他的吻,再度乞求的开口说。
他看了她一会儿,低咒一声,然后跳下床去把灯熄了之后火速的回到床上,再度压趴到她身上。
她不由自主的咧嘴微笑,在他不耐烦的一把脱掉她身上衣服后,主动伸手搂上他的脖子。
但他却再度将她的双手抓下来,固定在她头的两侧。
“贺子极?”她发出不解的疑问。
“叫我老公,”他细吻着她的脸颊、鼻子和眼睛,边吻边说:“如果你叫不出相公的话。”
不知他是认真的还是又在逗她,所以她没有应声。
不过说真的,她也叫不太出来,因为她不会撒娇,也从来没对任何人撒过娇、那样黏黏腻腻的叫人方式她怎么叫得出来?
而如果要她用平常说话的方式叫,那不如不要叫的好,因为感觉会像要找他吵架一样。
“还是不肯叫吗?”她的沉默让他再度出声道。“没关系,我待会儿自然有办法让你叫出来。”他吮吻着她的脖子,以誓在必得的口吻低语。
“你想干么?”她突然产生一股危机意识,想挣开被他钳制在头顶上的手却没办法。“贺子极?”她有些紧张的再度出声叫他。
他没有理她,开始亲吻她的胸部,恣意地品尝她、逗弄她、蹂躏她,令她逐渐喘气出声,情不自禁的拱身而起。
“贺……子极……”
“老公。”他沙哑的纠正她,脱掉两人身上剩下的衣物。
他不断地挑逗着她,却不给她真正想要的,让她不住地扭动扑腾、呜咽出声。
“拜托……”她再也忍不住的呜咽求道。
“叫我。”他咬紧牙关,粗哑的喘息,也在忍耐。
“贺……子极……”他快要把她弄疯了。
“不对。”
“子极……”她改口。
“老公。”他直接教导她,因为她再不叫对,他恐怕也忍不了多久了。
“老公。”她立刻从善如流的娇声叫道。
下一秒,他已用力撞进她体内,开始以快速、猛烈的方式连番有力的撞击她,逼得她不断地呻吟、低喊出声,直到一波又一波的欢愉浪潮将两人席卷,完全淹没为止。
第10章(1)
应非絮脸上的掌印在休息两天之后虽已褪去红肿,但青红色的瘀青指印反而更明显,她若不想顶着一张化了大浓妆的脸去上班,然后面对大家同情与关心的眼神,就只能听从贺子极的建议,请假在家多休息一天或两天。
她选择请假,一来这是他的希望,二来则是她自己也懒洋洋的不太想上班。
不知是什么原因,可能是因为她过去几年太操劳了,一旦放松下来,累积多年的倦怠便整个出现。让她近来一直有种莫名其妙的疲惫感。
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她自我催眠的借口啦!因为被他宠坏了、懒惯了,才会有一整个不想上班的Fu,想一直待在家里打混,所以才会以身体不适当借口。
应非絮呀应非絮。难道这才是你的本性吗?知道自己即将嫁入豪门了就原形毕露,开始想当个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奶奶了?你真是太可耻了。
摇了摇头,不能这样,要知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同样的,由勤入懒易,由懒入勤难呀。她绝对不能让自己变成一头懒猪。
找点事来做、找点事来做……
她从瘫坐在床上看电视的懒姿态起身下床,走到客厅去转了一圈,再到厨房,再转回主卧室,发现他的生活习惯真好,家里整整齐齐的,让她想来个大扫除都找不到地方可以打扫。
当然,这一点她也有功劳啦,毕竟两个人住在一起,其中如果有一个人生活习惯差的话,家里大概也不会这么整齐干净了。
只是这样的话,她哪里有事做呀?
东看西看,她的目光最后落在占据一整面墙壁的衣橱上。
来整理衣服好了,反正再过不久就要换季。她忖度的想,立刻决定就这么做。
找到事做突然让她精神百倍,她卷起袖子、束起马尾,走到衣橱前把橱门打开,把放在最下层的整理盒一一拉出来,但在拉最后一个时,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砸到她的脚。
低头去看,只见一个黄色的信封袋掉在地上。
她弯腰把那信封袋拿起来,没有多想的打开它,把装在里头的东西倒出来看。
哇!她吓了一跳,竟然是一整本的空白支票本耶!她还真是第一次看到,果然是有钱人。
她翻了翻那叠支票,虽然是空白的,只有支票号码和帐号在上头,但不知为何却是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这辈子至今为止,她只摸过一次支票而已,那张支票和这本一样都是台湾银行的支——
思绪突然间中断,她将才装进信封袋里的支票本再倒出来,然后迅速地翻开封页,睁大双眼看着支票上头的帐号。
眼前那串数字很熟悉,熟悉到她几乎要怀疑自己记错,又或者是眼花看错,否则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呢?
脑袋轰隆隆的,她遏制不住的拿着那本支票往客厅冲去。
她的皮包在哪儿?在玄关的柜子里吗?沙发上?电脑桌上?
都没有。
在哪儿?卧室里吗?
她又冲回卧房,终于在床头边的地板上找到她的皮包。
她急忙将里头的皮夹拿出来,再从皮夹的夹层里翻出那张影印留底的支票,小心的将这年代已久、又因常翻阅而显得有些破烂的纸张摊开来看……
将上头的帐号与支票本上的帐号核对着,她一看再看、三看四看,看了N遍。
最后,她只能瘫坐在床上,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呆若木鸡。
贺子极才走出电梯,还没打开家门,便能闻到从屋里传出来的饭菜香,他忍不住深呼吸,闻香辨菜色的猜想着她今晚煮了些什么。
焢肉肯定是有的,因为盈满他鼻间的香味正是那味道。
不想垂涎三尺的站在门外将时间浪费在猜想上,他立刻开门进屋,但才关上大门、换上室内拖鞋,便听见一阵呕吐的声响从浴室方向传来。
“呕~呕~”
他呆了一下,神情一敛,将公事包往沙发上丢,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向半掩门的浴室。
一推开门,只见他心爱的未婚妻正一脸惨白的坐在马桶边的地板上。
“非絮?”他蹲到她身边,伸手碰碰她的脸,再握住她有些冰凉的手,一脸担忧的紧盯着竟然还有心情朝他微笑的她,问:“怎么回事?你哪里不舒服?”
“你回来啦。”她答非所问的对他虚弱一笑。
“你哪里不舒服?”他再次问她,眉头皱得死紧,语气相当凝重。
应非絮虽然真的觉得不太舒服,但还是被他脸上过分严肃的神情给逗出一丝笑意。
“我没事。”她对他说。
“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还吐了,还敢说你没事……”他既着急又气恼的瞪着她,忽地想起过去她扭到脚竟还跑去餐厅上班的事,看样子问她根本就没用,因为她压根不会老实说。
嘴巴一抿,他直接伸出双手。一只从她腋下穿过,一只则伸向她双脚膝盖后方——
“等一下!你想干什么?”她惊声问道。下一秒,整个人已被他打横抱起。吓得她惊叫连连。“快点放我下来!会掉下来、会掉下来啦……”
贺子极着急难看的脸上顿时又多了几条黑线。
“我不会让你掉下来。”他咬牙切齿的沉声向她保证。
“你先放我下来。”她隐忍着依然有点想吐的欲望,开口求道。
“放你下来,你会乖乖跟我去医院吗?”他低头问她。
“你这样让我又想吐了。”她对他说,感觉他顿时浑身一僵,脚步立刻停了下来。“先放我下来。”她再次对他说。
他为难的看了她一下,终于弯下腰,小心翼翼地让她双脚落地,再扶她站好。
“还好吗?”他问她。
她点头,不想让他太自责。
“去趟医院好不好?”他柔声求道。
她摇头。
“非絮——”
“我下午已经去过了。”
他怔住,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你下午就不舒服了?”
她点头。
“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他恼怒又心疼的问她。
“我不是生病。”她看着他说,略显苍白的脸上忽然扬起一抹神秘的微笑。但是他并没注意到,只在意着她一脸的病容。
“不是生病的话,你的脸色为什么会这么苍白?刚才为什么会吐?”他控制不住气恼的质问她,不敢相信她竟然到现在还想睁眼说瞎话。
“我只是怀孕了而已。”她低声告诉他。
脑袋在突然间变得一片空白,贺子极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嘴巴张了又张,才吐出结结巴巴的两个字。“什、什么?”
“我只是怀孕了而已。”她微笑的凝视着他,再说一次。
他的表情还是一样呆呆的,张口结舌的模样真的很好笑。然后慢慢地,笑意从他的眼睛和嘴巴渐渐浮现、蔓延,直到整张脸上。
现在他已经整个眉开眼笑、喜不自胜,但样子看起来还是有些傻傻的,很好笑。
“真的吗?真的吗?真的吗?”他终于回神,紧盯着她连番问道,总算有了比较正常的反应。
“真的。”她笑容满面的对他点了点头。
他用力的深呼吸两次,而后双手叉腰,仰天哈哈大笑了起来。“哇哈哈……”
他突如其来的夸张反应让她有些傻眼,也有些哭笑不得。
“你干什么?”她间他。
“我好高兴、好开心喔。孩子的娘。”他将她圈进怀里,兴奋的说道。
“孩子的娘?”她莞尔一笑。他的用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老是这么搞笑。
“我的压寨夫人替我怀了孩子,以后就是我孩子的娘了。”他还笑眯眯的对她解释,让她一整个无言。
看着眼前满脸笑容的他,应非絮的一颗心因为被他所爱、以及能爱上他的那种幸福与幸运感涨得几乎都快要炸开来了。
她一直在想,她上辈子一定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这辈子才能够遇见他。
“怎么了?”她的专注凝视令他挑眉问道。
她轻轻地摇头,忍不住吻了他一下,才对他说:“你先吃饭,吃完后有件事我想问你。”
她难得的主动让他有些惊喜,“什么事?”
“你先吃饭。”
“不能先说吗?”
她微笑的摇摇头。
“好吧,那我们先吃饭,因为我刚好也有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换她好奇的问。
“先吃饭。”他微笑,拿她刚才对他说的话回她,让她有些气结。
“我还有点反胃,不想吃。你先吃吧。”她对他说。
他闻言,立刻又皱紧了眉头。“很难受吗?医生有没有说这种情况要怎么改善?多久才会好?”一顿,他转身道:“我去打电话问我大哥、二哥和子跃,他们一定知道这种情况要怎么改善。”
“等一下,你别开玩笑了!”她大惊失色的赶紧拉住他。
“我没在开玩笑。他们三个都经历过老婆怀孕的阶段,再加上他们疼老婆的程度完全是比凶的,所以这种事情问他们,他们肯定知道很多。”顿了下,他露出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