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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花纶同学-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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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挺像的,我还没见过活的同性恋呢!”
“真好玩,你看那个醉的还在吟诗诶!”
“哈哈,他以为他是李白吗?”
……

“含光混世贵无名,何用孤高比云月。与其富贵,不如贫穷!至少还有笑如芳草的她……”季经纶抓起一只瓶子往嘴里灌,发现是空的,“怎么回事?酒怎么还没来?”
“酒买完了,人家要打烊了!”花纶没好气地说,真想把大哥打晕了扛回家,这种被人当熊猫一样围观的感觉糟糕透了。
“我知道了。”季经纶点头。
“所以我们赶快回家吧。”谢天谢地,大哥终于肯回家了。
“我刚才以为我在古代,所以喊人家‘小二’,难怪没人给我送酒。”季经纶恍然大悟,拍桌子叫道,“服务员!给我来一打酒!”
花纶要气死了,这个家伙喝醉酒的时候智商是负值,不能对他抱任何指望。
在服务员把酒端过来之前,花纶先截住了人,然后把帐结了。
回来的时候,很意外的发现季经纶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为什么你会变成现在这样?以前你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君平……”就在花纶抓起他的手的时候,季经纶突然呢喃了一句。
哎……花纶叹了口气,继续刚才的动作,抓着他的手把他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架起他往外走。

一干围观群众见此纷纷露出暧昧的笑容目送两人离开——
“哇,兄弟禁断啊!”
“是啊,还是虐恋情深呢!”

往事已经如烟
愁字苦煞人,三杯两盏淡酒,怎能敌?
身体虽然醉了,但季经纶的心是清醒的。往事一幕幕,如放电影般在脑海重现——

为人幽默风趣的季经纶自小就很有艺术天分,尤其在是画画方面,此外他还有一副好歌喉。
大三的时候,季经纶报名参加了校园十佳歌手赛,毫无悬念的进入了决赛。
谁知,决赛当天,季经纶居然因为睡过头迟到了,当他赶到现场的时候,倒数第二个选手已经在表演了。
于是,他只能苦苦哀求当时的文艺部部长——风君平。
好话说尽,扬言要用苦肉计,就差没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冷面部长,经管院冰山美人风君平依然无动于衷。
“睡过头?你的理由未免太好笑了吧?这比赛是晚上7点开始的,难道你要告诉我你是午睡睡过头的吗?”风君平冷冷地说道。
“对啊!你好聪明啊!”
风君平立马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的智商跟你一样低吗?”
“不是啊……”
季经纶正要解释,这时主持人已经开始报下一首歌了——
“下面有请XX系的XX同学给我们带来孙燕姿的《遇见》。”
掌声如雷,伴奏声起。
“真的不能通融吗?”季经纶问道,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玩世不恭。
“不行。”不知道为什么,对上他认真的眼神,风君平突然有一丝心虚,但语气依旧坚决。
这时,台上的选手已经开始唱了。
算了,季经纶放弃了,不就是个比赛吗?不参加也罢。只是,为什么最后一首歌要是这首呢?去年他夺冠的歌曲就是这首啊!
情不自禁地,季经纶也跟着旋律哼了起来。这让与他并肩而立的风君平心头微微一震,虽然说这是女生的歌曲,但是由季经纶来演绎,却有一种独特的味道,温柔且坚定。
终于,最后一位选手唱完了。
“现在有请评委老师为最后一位选手打分。”
“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最后一位选手的得分是8。8分。”

季经纶捡起地上的背包,准备打道回府。
突然,礼台上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现在我们有请建筑系的季经纶同学为我们带来朴树的《生如夏花》。”
什么?季经纶不可置信地回头,正好与台上的风君平视线相对。明明隔得那么远的距离,为什么他能清楚地从她眼中看到期待?
伴奏已经开始了,季经纶犹豫了几秒钟,冲上了台,颤抖地从风君平手中接过麦克风。
风君平静静地听着他唱,那温醇低厚的嗓音在耳畔徘徊,心头如同被一片羽毛不轻不重地拂过。
“我是这耀眼的瞬间
是划过天边的刹那火焰
我为你来看我不顾一切
我将熄灭永不能再回来
我在这里啊
就在这里啊
惊鸿一般短暂
像夏花一样绚烂……”
情歌王子的名头还真不是盖的,这一首歌吼完,全场震惊了,掌声热烈地都快把房顶掀了,有的人站了起来,甚至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不过,最后评委说这样不合规定,于是季经纶同学虽然唱得很好,但是因为迟到,他的参赛资格已经被取消了。
对于季经纶来讲,登过台也无悔了。
没过多久,建筑系情歌王子感化万年冰山美人的消息在学校里疯传。
输了比赛赢了她,季经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毕业以后,季经纶进了一家建筑公司工作,从基层打杂的开始。
而风君平,她的家族在B市可是一方名门望族,风氏当年的劲头丝毫不输肖氏。毕业后,进入家族企业也就成了理所当然。
三年后,季经纶在业内闯出了点名头,职位也从当初的打杂升级为首席设计师。季经纶自觉时机成熟,便向风君平求婚。风君平点头答应了,谁知风家的人却强烈反对。理由是,季经纶配不上风君平。
季经纶虽然职位已经是设计师,但那只是一间普通公司,并不是什么业内知名企业。季家父母都是老师,书香门第,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足够温饱无忧略有富余。放到一般群众里面,这样的条件算是很优越的了,但是在风家眼里,这根本不值一提。
有人说毕业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学校里的交往对象分手,但是他们都毕业三年了,难道真的要向现实妥协吗?好不甘心啊!
“齐大非偶,现代社会还是要讲门当户对的。你还年轻,再找个差不多家庭的姑娘吧。”父母这样劝他。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我不管你有没有钱,我要跟你在一起!”风君平果断地表示了自己的坚持。
可是季经纶怎么忍心让她因此和父母断绝关系呢,她是家中独女,如果他带走了她,以后她爸妈怎么办呢?虽然说风家很有钱,但是金钱买不来亲情啊!

是夜,季经纶站在自己阳台上仰望天空,时不时长叹短叹的。屋子里的电视剧正在播放当红台湾偶像剧《流星花园》,楚曼十分爱看,一会儿一会儿来阵笑声,搅得季经纶更加心烦意乱。
好希望这时候能看到流星雨啊,马上让他中五百万,明天就去娶风君平。可惜的是,今夜天空一颗星星都没有,满天的乌云。看什么流星雨啊,看雷阵雨还差不多!
哎,季经纶忍不住又叹了一声。这时,有人轻轻拍了他的肩。
“哥。”是放寒假从学校回来的弟弟花纶。
看到弟弟,季经纶一时间感慨良多。花纶小他7岁,但是比自己熟稳重多了。明明记得小时候他又内向又胆小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哭鼻子,什么都学着自己做。就连之前的恐高症他也克服了,以前他是打死都不踏进阳台一步的,现在呢,他倚靠着栏杆,和自己并肩而立。他的事情,他自己就能处理好,不论是学习还是生活都不要父母操心。
去年夏天,花纶以优异的成绩考上了异地的一所大学,当年自己高考时,父母觉得季经纶在外地肯定会活不下去,坚决不同意他去外地的学校读书。
“在烦你和风姐姐的事?”花纶问。
季经纶点头:“嗯,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话刚出口季经纶就有点后悔了,他个小屁孩恋爱都没谈过能懂个啥呀。不过这个弟弟一向很有想法,家里的事,都已经渐渐地不再是父母决定,而是由他来提供意见。算了,死马当活马医。
“有。”
花纶提议自己投资办公司,趁着现在经济还在走上坡,拼一把。反正他现在不跟风君平结婚,再找个女人也要处个两三年才会结婚,还得伤心上好长一段时间,那不如用这两三年时间拼一把。
“别开玩笑了,小孩子回屋打游戏去。”季经纶笑着把花纶推回了屋。
“哥,我是认真的。”季经纶笑笑,示意他别再说了。
晚上躺在床上,季经纶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自主创业啊,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是他一个画画的,哪里会懂投资什么的。不过,弟弟好像蛮懂,年纪不大,却跟小老头似的,看电视只看新闻,新闻联播是必看的,其他七七八八的处理娱乐新闻,他好像都看。早上报纸送过来他要先看,看完还会做剪贴,有次他无聊去翻了翻他的剪贴报,发现居然大部分都是财经类的新闻,还有一些国内外要闻。人家上网玩游戏看小说的,他不是看财经就是看政治,最近这段时间居然还天天看股票。真是要命!
辗转一夜未眠后,季经纶去找了弟弟,告诉他自己打算自主创业。
风君平知道季经纶的打算后,乐的手舞足蹈,马上回家跟父母谈判。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她的父母居然同意给季经纶三年时间,三年之后,如果他还是一事无成,就不要再对风君平有念想了。

季经纶把为了结婚存下的钱全部拿出来做投资,风君平也贡献出了自己的全部积蓄。季经纶为公司取名为“季风”,就是取自他和风君平的姓氏。
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是骨感的。
季经纶不懂经商,风君平虽然从前在学校是学商学的,但是这几年在她父母都公司,大家都当她大小姐,每天上下班对她来讲完全就是个形式。两个人凑在一起,处处碰壁不说,四个月后,公司亏损惨重,面临倒闭。
季经纶几乎要绝望了,难道今生注定与她无缘吗?
这时候,花纶结束了这个学期的课程回来了。他给了季经纶一笔钱,说是自己用压岁钱炒股赚的,还有他的奖学金跟参加大学生创业大赛的奖金。花纶说他也要投资这个公司,并且想利用暑假的时间在哥哥的公司实习。季经纶自然知道弟弟这是在帮自己,他感动地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个夏天,花纶为了哥哥公司在奔波。功夫不负苦心人,季风内部的问题被一个一个地找了出来,并且得到了修正。
9月后,花纶要会学校上课。托互联网的福,他还是可以随时掌握季风的动态,并且提供一些建议。
季经纶惊奇地发现弟弟的投资眼光是如此的准,本来已经濒危的公司竟然开始起死回生。
或许是看到女儿铁了心,又舍不得女儿吃苦受罪,风氏在生意上时不时会提携一下季风。有了风氏的人脉支持,加上正确的投资策略,季风开始渐渐走上轨道。

三年后,季风在B市的地位依然不容小觑。季经纶如愿把风君平娶回了家,有情人终成眷属。
毕业后在季风帮忙了一年的花纶要去了国外进修读研,但是季经纶和风君平都已经习惯了季风由他打理,身在国外的他值得继续通过互联网关维持季风的运作。
一年半后,花纶学成归来。季经纶忙把肩上的担子全部交给他,自己重拾画笔,开始搞一些设计。风君平的父母要她帮忙打理娘家的企业,也无暇顾及季风。就这样,花纶成了季风实质的掌权人。
本来以为王子公主结婚后会过上幸福的生活,谁知风君平身边的好朋友多多少少都有些婚姻问题。为了专心搞设计,季经纶在外弄了一间工作室,接一些设计活自娱自乐。有时候忙起来的时候,季经纶会在工作室过夜,风君平就开始担心他是不是有外遇。开始的时候,两人还能心平气和地谈。后来渐渐升级成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当惯了好好先生的季经纶对此一直忍让。花纶受不了这样的吵吵闹闹,没过多久就搬出去自己住了。季德辅和楚曼不放心大儿子,只得硬着头皮在家继续住。
21岁遇见她,然后在一起,到现在33岁了,从少年到青年,他们之间的爱恋也从青涩到如今的腐朽枯败。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会这样?季经纶心中呐喊。
两人同甘共苦的时候,公司的人都说老板娘是母老虎,甚至有人还到他面前说要介绍更好的给他。他一笑置之,因为他知道,她有她的温柔,且只他一个人独自拥有,别人知不知道不重要。
但是,她却不相信他,总觉得他会背叛她。
难道真应了那句,再真挚的感情也终究敌不过时间吗?

把季经纶安置好,花纶发现已经是凌晨两点以后了。
糟糕了,他刚才跟紫紫说了要等他,她不会还在客厅等他吧!
想到这个,花纶立马驱车往回赶。
回到家,开了门,发现客厅真的还有人。不过——
“妈,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不是她,花纶不知道自己该开心还是要生气。一方面希望有个人等自己回家,一方面又怕晚睡对她身体不好。
“你说,我能睡得着吗?”楚曼无奈地答道。
噗,花纶笑了,难得听到楚曼用这么严肃的口气讲话。
“紫紫呢?”花纶问。
“你把老大丢哪个角落去了?”楚曼不答反问。
“大哥不肯回家,我把他送到工作室去了。”花纶简单交代了他大哥的下落,“紫紫呢?”
“被我赶走了,我们家不收留乱七八糟的女人。”楚曼理所当然地答道,“她是什么身份啊?居然以为上过你的床就可以住在这里,切!”

好好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花纶嚯地站了起来,尽管极力压制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往常无异,但眼中的怒意却藏不住,“她不是乱七八糟的女人,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了,她是我的妻子,你怎么可以把她赶出去!”
“我怎么知道?你又没告诉过我。”楚曼悠悠然端起茶杯,以十分优雅地姿势喝了起来。
花纶怒不可遏,转身就向外走。
“站住!”楚曼喊道。
花纶不理她,一步不停地继续走。
“你给我回来!我骗你的!”楚曼急了,站起来喊道“你媳妇在你房间里睡觉呢!”她演技有这么好吗?随便说说儿子就信了。
瞬间,花纶跟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硬地转过身:“真的?”
“你妈我在你的心目中就那么不是人吗?”楚曼哀怨地说道,“你大嫂在这个家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我一句怨言都没有。像我这样珍稀动物级别的好婆婆怎么可能大半夜的把那么可爱的儿媳妇赶出去呢?连儿子都不信任我了,我白活了……”说到这里,楚曼重重地坐回沙发,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装模作样地抹眼角。
“妈……”花纶无奈了,走回她身边坐下,“下次不要这样吓我。”
“嘿!谁让你娶了媳妇都不跟我说一声!你现在大了,当我们两个老家伙不存在了是不是?”楚曼把手中的纸巾揉成一团往身后一丢,瞬间来了个大变身。
“我早上才领的证,本来想周末带她回来的。”花纶解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大嫂最近在家里闹成什么样,而且公司最近又忙……”
“对对对。”楚曼附和着点头,“你都有理由。”
花纶不说话了,觉得母亲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我问你,你们交往多久了?”楚曼以审犯人的口吻问道。
“交往?”花纶微愣,他们好像没有交往过,他是直接求婚的,然后火速结婚……
“上次你生日是上周一,今天也是周一,老大说那丫头到你公司上班也不到两个月,上次介绍你相亲是三个多月以前的事……”楚曼开始掰手指做算术,然后猛地一拍桌子,“你这个混小子干的好事!我就说那丫头怎么一脸委屈呢!”
“委屈?”花纶皱眉,他不明白。
“哪个女孩子结婚不喜欢自己的白马王子捧着玫瑰拿着钻戒来求婚然后穿着婚纱美美地出嫁啊?”楚曼戳了戳花纶的脑门,“你上次带她来见我们的时候,看过去才在一起没多久吧?你这么匆匆忙忙地就把人家拖去领证,难道还不是委屈人家?退一万步讲,至少也要两家家长见个面吧?”
她怎么生了个这么不开窍的儿子!要不是自己一贯了解他,肯定会以为他是用了什么见不得光地手段强迫人家跟他在一起。
“我没说不办婚礼啊!我只是想先把手续办了,后面再慢慢筹备啊!”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楚曼斜了他一眼,“跟你老婆说去!”想到那孩子刚才想留下来又不敢说已经和自家儿子领证的样子,楚曼就替她觉得委屈。
“我……”花纶低下了头,他不仅没和她说过自己的计划,而且还跟自己岳母说“没想好”。其实他是想说他还没想好婚礼怎么办,不是说没想好要办啊!
“你不会没有说过吧?”楚曼瞪大了眼睛,天呐!这个笨儿子,怎么跟他老爸一样,不,甚至比他老爸还闷骚!就知道自己低头默默地把一切都做了,不懂得适当的时候吱一声。
花纶的头更低了。
楚曼要晕了:“你知不知道,刚才要不是我拉下脸她还不肯去睡呢!我一个人才在这儿坐了十来分钟,就觉得难受,亏她能那么好耐心坐了那么久。你要是再晚几分钟回来,我也回房了。”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和季德辅也插不上手。好在有一对是好好的,不然他俩就要吐血了。
“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花纶拧开了小灯,昏黄的灯光下,明显地看到床上有一个凸起。
走到床边查看了一下,肖菀紫裹着被子蜷成一团,看样子已经睡着了。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花纶好想吻她。但是想到可能吵醒她,就作罢了。
花纶开了衣柜拿了睡衣,就进了浴室。过程一直是轻手轻脚的,生怕声响太大吵醒了她。

洗过热水澡,没有比躺进被窝更舒服的了。
花纶正准备翻个身把蜷成一团的家伙拥入怀中,结果就先一双柔软的手从背后抱住。
“怎么了?”花纶心中一阵惊喜,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今天难得她主动抱他。
“别动,让我抱会儿。”肖菀紫更用力地抱住了他,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听见她这么说,花纶不动了。本来想转身把她拥入怀中好好亲热一番的,说什么今天也算他们的洞房花烛夜的,结果给搅黄了。
“为什么不跟妈说我们已经结婚了?”花纶的大掌覆上缠在他腰间的小手,细细的摩挲。
“你没说,我怎么敢说。”
“傻瓜,结婚证就是让你到哪里都可以大大方方的宣布所有权的。”花纶低笑道,“害得我被我妈数落。”
“嗯?你妈妈不是已经去睡觉了?”刚才她坚持要在客厅等花纶,季家两老见拗不过她,就先回房了。不过快一点的时候,楚曼又跑到客厅,跟她闲聊了一会儿。时针指向两点的时候,楚曼说什么也不肯让她继续等了,非让她去睡觉不可。她明明记得她们是一起离开客厅的,难道后来楚曼又跑回客厅了?
“哎。”花纶叹了口气,“我妈从小就教育我上车一定要买票,你那样说,她以为自己教育失败。深更半夜的还不睡觉,在客厅等着我回来好继续教育我呢!”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肖菀紫心中一阵愧疚。
“你真是个傻瓜,干嘛跟我说对不起!”花纶忍不住转过身抱紧她,“我会尽我所能把一切都给你,一个妻子应有的。”
闻言肖菀紫不语,只是用力地抱住了他,把脸埋入他的胸膛。
刚才她和楚曼闲聊的时候,提到了季经纶和风君平以前的事。
故事听完以后,肖菀紫心中感慨良多。即使经历过重重波折,辛辛苦苦克服了那么多的困难还是走到了离婚这一步。那么她又何必纠结于什么婚礼之类的,只要现下他们好好在一起就行了。
“我只要我们好好的。”肖菀紫抬头看他,坚定地说。
“我们当然会好好的。”花纶轻吻了她的额头,“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
花纶拉过被子,细心地盖好,两人相拥而眠。

也不知道睡到了几点,听见手机铃声响,肖菀紫条件反射地抓过床头的手机放到耳边:“喂?”
大脑未醒,身体先行。
“……肖……肖助理?”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嗯。”肖菀紫模糊不清地回答,“什么事?”
“麻烦你叫总经理接一下电话好吗?”
“总经理?”听到这个称呼,肖菀紫猛然一惊,挣开眼睛一看,自己拿的居然是花纶的手机!
“喂,是我。”花纶笑笑地从已经陷入呆傻状态的肖菀紫拿过手机,接了起来。
丢人丢大了!肖菀紫觉得两耳发热,刚才那个声音好像是陆兰之……天呐,怎么会发生这种乌龙!正想从他怀里起来,谁知他搂得更紧了。
看着拿着手机唇边挂着笑的花纶,肖菀紫心头一阵恼火。这家伙明明就醒了,还看着她借错电话,分明是故意看她笑话!想到这里,肖菀紫毫不留情地在某人的胸口重重一捶。
“唔……”花纶一声闷哼,脸色也微微一变,“我知道了……我今天就先不去公司了,嗯,有什么事再跟我汇报。”
挂了电话,花纶眉头微皱,右手保持着搂住她的姿势,左手却捂上了胸口,不说话。
本来一脸看好戏神情的肖菀紫见他脸色不对,忙轻按住他的胸口,有些紧张地问道:“你怎么了?”
“你要谋杀亲夫吗?”花纶艰难地说,“我的胸口好闷。”
“胸口闷?”肖菀紫重复了一遍,仔细打量了他,“莫非是内伤了?”
说完,肖菀紫原本按在他胸口的小手轻轻地为他揉按,边按边轻笑着问:“你现在有没有好一点啊?”
“没有……”花纶倒抽一口凉气,这下说话真的不利索了。
“这样啊……”肖菀紫作担忧状,“那我帮你吹吹好了!乖,吹一下就不痛了。”随便撞一下就内伤,骗谁!
衣扣一颗一颗地被解开,花纶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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