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嫁给花纶同学-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肖菀紫傻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穿帮了。
“爸,你听我说,我现在有点事,这几天不能上班,你体谅一下我好吗?”肖菀紫放低姿态,好声好气地说话。
“到底什么事?”肖琮明的声音隐含着微微地怒意,“你不说清楚,我不会答应的。”
“他住院了……”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才问:“季花纶?”
“嗯。”
“我以为你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他了。”肖琮明叹气,“老实说,我不喜欢他当我的女婿。这个男人太厉害了,不是你可以控制的。”
肖菀紫没有说话,花纶的心,她好像一次都没有猜对过。
“既然你这么坚持,就好好照顾他吧。”肖琮明虽然不喜欢花纶,但是在花纶毫不犹豫地答应替他做人质的时候,他是很感动的。有什么办法呢?女儿喜欢他,他就勉强接受这个女婿好了。
“嗯,谢谢爸。”

收起手机,起身正想再看看花纶的情况,只见一个护士面带不满地走到她面前。
“小姐,病人需要休息,请你把手机铃声关掉好吗?”
“对不起。”肖菀紫忙道歉,她刚刚连接了三个电话,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在安静的走廊里,她的铃声可是很响亮的。
“你是谁的家属?”护士继续问,“现在不是探病时间,这里可是vip病房,不是家属非探视时间不能待在这里的。”
肖菀紫大窘,犹豫了一下,捡了个比较擦边球的说法:“我先生在里面。”
“那你干嘛不进去?”护士不肯轻易罢休,追问到底。
“我……”肖菀紫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难道连在外面陪他也不可以吗?
“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那登记簿过来。”护士丢下一句话后,转身离开,没过多久,她就回来了,手上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
“你先生叫什么?你叫什么?”护士板着脸问,一副审犯人的口吻。
肖菀紫叹了口气,把两人的名字说了。
护士把手中的文件夹翻地哗哗作响,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刺耳。
“病人名字是没错,但是家属那栏里面没有你!”护士合上文件夹,“我们这里是vip病房,闲杂人等不能在此逗留,请你离开!”
心情在这一刻down到了谷底,不管怎么样,还是要为自己争取一下。
肖菀紫直视她,问:“那探病时间是什么时候?”
护士翻了个白眼:“10点到13点,16点到19点。”
那她就在楼下等着,等到10点再上来,她不会这么轻易投降的。
这样想着,肖菀紫默默地提起她的东西,转身离开。
就在她迈开步子的瞬间,另一个护士小跑地朝这边过来。

“小敏姐,你就在这里啊,病人按了呼叫器!”那小跑来的护士指了指花纶的病房说道。
“赶快进去看看。”这里住的人非富即贵,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可担待不起。
两人推开门,见花纶沉着脸看着她们,微微抿唇。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护士小敏马上换上一副笑脸。
“外面,很吵。”
“真是抱歉,我们失职了,我已经把那个人赶走了,她不会再吵到您了。”
“你们把她赶走了?”花纶的声音又冷了三分,脸上一副山雨欲来的架势。
“对啊……”小敏开始结巴了,“真的赶走了,不会再吵到您了。”
“把她找回来。”花纶的语气带着不容否定地斩截。
“什么?”小敏愣了一下。
花纶冷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她顿时不敢再多言,马上冲出去拦人。
但是走廊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肖菀紫的身影。

在楼下的大理石长椅上坐了一个多小时,肖菀紫终于盼到了10点。
从电梯出来去病房,必然要经过病房前台。
她已经做好了和那护士周旋的准备了,现在是探病时间,手机也调了静音了,看她还有什么理由赶她走!
这样想着,肖菀紫昂首挺胸地走向病房。
前台的护士小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回来了!
“小姐!小姐!”小敏冲了出来,拦住了肖菀紫。
肖菀紫指了指墙上的钟:“已经10点了。”
“我知道我知道。”小敏的语气已经近乎哀求,“您总算来了,您要是再不来,我就要死了!”
肖菀紫皱了皱眉,这护士是学变脸的吧?翻书都没她这么快的。
小敏继续说:“早上您走了之后,302病房的病人,也就是您的先生大发脾气,要我们把你找回来。可是您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我们找不到你。季先生就拒绝配合治疗,半个小时前他就该换一瓶营养液挂了,但是他不让我们换,说除非找到你。”
听完,轮到肖菀紫变脸了:“你马上带输液的东西过来,我去和他说!”

如果病房的门不是虚掩着,肖菀紫已经一脚踹开门了,因为她现在没有了敲门的耐心。
“你居然不配合治疗,你你你……”肖菀紫气结,“我看你不是胃穿孔,是脑子穿孔了吧!”
面对她的厉声指责,花纶只是淡淡地看她一眼:“你现在用什么身份管我?”
花纶一句话就把肖菀紫刚才一路跑过来酝酿地指责的话噎了回去。
是啊,她现在以什么立场管他?
“凭现在在法律上我还是你的妻子!”突然她又有了底气,她现在用的还是“肖菀紫”的身份,只是身份证上的照片换了而已。在法律上,她依然是他的妻子。
略带挑衅地看着他,肖菀紫下巴轻扬:“就算要离婚,你也得先保证有命在吧!”
花纶眸光微沉,声音仿佛冰山上万年不化的寒冰:“你要离婚?”
“我只是假设……”被他这么一看,肖菀紫突然没来由地心虚了一下。

“叩叩叩……”小敏轻敲了几下门,她手上拿着托盘,盘上盛着吊瓶。
“季先生,您的妻子已经来了,可以输液了吧?”

花纶仿佛没有听到她说话,看着肖菀紫说:“我死了,我们的婚姻自然消亡,你不仅可以得到解脱,我的钱也都是你的了。那样不是更好吗?”
他在说什么啊?即使说以后不见面,她也从来没想过要和他离婚好不好?
肖菀紫张了张口,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她好像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
缓了缓态度,她试探着说:“你刚才说过了,我来了就挂瓶,你不能食言。”
花纶的唇微微放松:“我是说我的妻子来了我就治疗。”
肖菀紫走近他:“我难道不是?”
花纶放松了抿着的唇,没说话。
肖菀紫给护士使了个眼色,护士以最快的速度给花纶挂上了瓶。
护士出去后,花纶艰难地把身子往左边挪了点,看着她说:“过来。”
尽管不明所以,肖菀紫还是走了过去,在他右边的床上坐下来。
花纶摇了摇头:“脱了鞋子,躺上来。”
肖菀紫瞪大眼睛:“你不是吧?病成这样了还要人暖床?”
花纶眉峰轻沉,不悦地说:“早上医生跟我说你在外面待了一夜。”
“我……”
“上来,休息。”他的语气不容反驳。
肖菀紫乖乖脱了鞋袜,掀开被子躺好。
还好这床比较宽,可以两人并排躺着。花纶用没扎吊针的右手穿过她的脖子,搂住她的肩,把她揽进怀中。
肖菀紫大气不敢出,手也不敢乱动,怕碰了他的伤口。
只感觉他的胸腔微微鼓动,低沉悦耳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我不想再见你离开。”
原来这才是他昨天要说的话!
肖菀紫把手从他的腋下伸过,轻轻环住他的背:“嗯,我以后都不离开了。”

依偎着熟悉的怀抱,加上一个晚上没休息好,肖菀紫很快就沉沉睡去。
中午的时候,楚曼来了一下。见床上的两人睡得正香,也就没叫醒他们,放下手中的保温壶就离开了。
早上他们夫妻两个火急火燎地赶来看儿子,医生说无大碍了,儿子却一脸郁郁寡欢。
联想到早上的电话,她就忍不住问了。
儿子说,他找到紫紫了,但是脸变了,最重要的是她不要他了。
还来不及消化这惊悚的事实,儿子就说想一个人静一静,叫他们先回去。
知道儿子是说一不二的性格,夫妻两也不再多说什么,想着中午再来看他。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儿子又叫住了他们,说那个女人不知道会在外面站岗到什么时候,叫他们中午的时候带点饭过来。
楚曼这才反应过来,早上在病房门口见到的女孩应该就是被换了脸的儿媳妇。
本来还想中午来的时候劝劝他们,没想到他们已经和好了。
虽然她很好奇儿媳妇的脸被换成什么样了,但是现在人被儿子抱着,看不到。
又不能吵醒他们,只能等下次过来再看了,反正来日方长。

接下来的日子里,花纶恢复地很快,医生说可以提前出院了。
想到明天就能出院,两人都很开心。
这时,护士来敲门,说有些手续要办。
肖菀紫轻吻了他的唇角:“我很快就回来。”
“嗯。”
肖菀紫离开后,花纶拿过床头的书解闷。
“我可以进来吗?”
花纶抬头,却见一个颀长的身影倚着门冲他笑。这人虽然神态自若,但身上却穿着病号服。
花纶想,这不是精神科的走出病房了吧?不过,这人有点眼熟。
那人说:“你好,我叫许晨风,整形科大夫。我想和你聊一聊,你的妻子。”

终曲
“你是那天骚扰她的人。”花纶放下手中的书,坐直了身子,看着他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
“不要说骚扰这么严重,好歹也是我救了她呀!”许晨风选择性无视他的眼神,兀自走进来,在床边的沙发上坐下。
“哼!”花纶轻哼一声,他本来就计划了出院后找这个混蛋算账。现在倒好,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很抱歉。”许晨风脸上的笑僵了僵。
“这句话你应该跟她说。”一想到他在紫紫身上加诸的伤害,他就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她见到我跑都还来不及,怎么会听我说。”许晨风自嘲地笑笑,“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幸运,在失去过后有一天还能找回来,好好珍惜她,别让她做傻事。”
“怎么?”花纶皱了皱眉,她这几天看过去很正常。
“不要让她再去整容了!”许晨风横了他一眼,那眼神跟看一个白痴没两样,“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整形手术,没人比我更了解那是多痛苦,而且,整容和毁容只有一线之差。肉体上的痛苦还在其次,更多的是心灵上的压力。”
“这还需要你教?”花纶轻蔑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很不屑。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要她。
“那就好。”说完许晨风就要离开。
“等一下。”花纶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许晨风回头。
“你不觉得你应该交代一下你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的妻子吗?”说着这话,花纶已经将放在床头的手机拿到了手里。
“你……”许晨风看着他,心中开始懊悔今天或许不该来,眼前的男人显然不是个省油的灯。
花纶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冷冷看着他。
“说了你别笑!”
花纶没说话,维持着刚才的动作和眼神。

接下来就是一个狗血故事。
男主角是一个自小被认为在医学方面十分有天赋的少年,在踏入大学的第一年他遇上了一个让他终身难忘的女孩。
他们很快的坠入爱河,热恋中的他们在一个周末共同去海边游玩。
女孩说,我们沿着堤坝散步吧,那样多浪漫啊!
男孩说好,于是他们手牵手沿着那长长地一直延伸入海里的堤坝走啊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女孩说累了,男孩说我们回去吧。
他们回头时才发现海水不知不觉已经涨潮了,来时的路已经看不见了。
怎么办?两人都慌了,颤抖着拿出手机打电话向老师求助。同时,两人根据感觉踩着看不见的堤坝往回走。涨潮的速度很快,还没走到四分一的路程,海水就已经涨到膝盖以上了。
男孩紧紧牵着女孩的手,他走在前面,试探水下的路。
谁知女孩脚下一滑,连带扯着男孩一起掉进了海里。
女孩不会游泳,男孩会。他拼命地想要游向女孩,可是每次在差一点就够着的时候,风浪又将他推远。
渐渐地,女孩挣扎地力度越来越小,身子也渐渐往下沉,直到看不见。
男孩的心也沉到了谷底,他也不游了,索性就追随着他去吧。

很长时间没有知觉,再次醒来时是在病房里。
他们告诉他女孩死了,连尸体都没有打捞到。
那一刻,他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没有说过话。只是安静地学习,生活。
有空的时候,他就会去那片海边,一个人在那里坐上一天。
再后来,他赚了钱,就买了一艘船,开到当年出事的地方转转。
总觉得没有找到尸体就还有希望,说不定哪天她就回来了呢。

结果有一天,他在海上飘荡的时候,真的给他捞起了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的身上有很多伤痕,脸也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
他认定这就是他的女朋友,他火速把女孩带回了医院抢救。
至于脸上的伤,他也帮她做手术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满心欢喜地在病床前守了一个多月,她终于醒了。
可是她却说她是别人的妻子,不是他的女朋友。
他当然不相信,他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她“回来”,怎么可能会不是。他坚信,她是失忆了。
可是,当女孩脸上的纱布拆掉后,女孩却对着镜子发出了凄厉的尖叫。
她跟疯了似的揪住他的衣襟问他为什么把她的脸弄成了这样?他不懂了,手术很成功啊,跟以前一模一样。她怎么还哭地这么伤心?
然后,她不再说话,但还会配合治疗。

有一天,他和往常一样去病房看她,却发现她不见了!
他急忙四处寻找,最后他在他们科室的办公室找到了她。
那一幕,他永远也忘不了。
从来不知道人类的哭泣可以惨烈到这种地步,她抓着他同事的袖子,求他替她恢复以前的样子。只要能变回以前的样子,她做什么都可以。
他同事当然不可能帮她做手术,即使所有人都清楚她并不是他的那个女朋友,也没有人敢吭声。
因为他的爸爸是镇长,妈妈是这个医院的院长。
没人敢说不,更不会有人说他错。
面对女孩的哭求,没有人有办法,最后只得注射了镇静剂,这把她弄回了病房。

出人意料的是,她再次醒来后变得很配合治疗,在最短的时间里康复了。
办好出院后,他就把她带回了家,请了个保姆照顾她。
她和保姆处得很好,除了不理睬他,一切都正常了。
相信只要时间长了,他们会和以前一样好的。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他发现她不见了。
保姆说只是出去买了一下菜,回来就没有看到她了。
他几乎要把镇子翻过来了,还是没有找到她。

浑浑噩噩地过了快一个月,B市的医院找他去开研讨会。他本来不想去,老同学的邀请又不好意思拒绝。
在街头闲逛的时候,他居然见到了她!
可是她却说他是疯子,要报警抓他。还有个男人冒出来,打了他一拳。等他爬起来的时候,那两人已经上了车。他不顾一切地去追那辆车,哪知没追几步就被一辆闯红灯的车给撞了。
清醒后将前事回想一遍,突然觉得前尘若梦。
他怎么忘了,他的女朋友的尸体其实是有找到的,早就火化成灰了。
一直以来,是他自己固执地陷在过去里不愿面对现实。
幡然醒悟后觉得最对不起的人是那个被他救了的女孩子,那场手术对她的骨骼伤害很大,再手术恢复原貌,成功的概率几乎为零。
恰巧的是,她的丈夫既然也在这间医院,而且就住他楼上的病房。
犹豫了几天,终于还是决定来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看着花纶惨白的脸色,许晨风忍不住问:“她没有告诉过你吗?”
花纶摇头:“我没问,怕她难过。”
可以猜到她一定是吃了很多苦才回来的,只要以后都在他身边就好了。过去的经历,他好奇,但不敢问,怕勾起她不快地回忆。
“我真羡慕你。”许晨风感慨。
花纶一下一下地翻转着手机,本来他以为紫紫是落到变态的手里。现在看来,他不知道是要感谢这个家伙因为疯癫阴差阳错救了紫紫,还是该恨他给紫紫换了脸让她痛苦了这么久。
如果就这样放过了这个人,紫紫受得那些苦就白受了吗?
“你从刚才就一直拿着手机,是不是在想怎么打击报复我?”许晨风一语点破他的心思。
花纶没说话,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把弄着手机。
“我把我的故事告诉你,不是要你同情的。也不是我不想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可以补偿。钱你不缺,我赔了你也未必稀罕。怎么说我也是替她治疗啊,不能说我是犯罪吧?”许晨风摊摊手,“这样吧,条件你开。”
“你如果真的觉得对不起我,就请你快点离开,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还没等花纶说话,肖菀紫的声音先从门外传了进来。
许晨风站了起来,语气诚恳:“我真的很抱歉。”
肖菀紫径直走进来,坐到花纶旁边,完全不看许晨风。
许晨风摸了摸鼻子,自讨没趣了,他还是走吧。

“刚才我都听到了。”手续办得很快,她没多久就回来了。听到许晨风的声音,她就没进来,站门口听了两人的对话。
花纶看着她,语气带着歉意:“我……”
“什么都不要说了。”肖菀紫用食指按住他的唇,“我不恨他,毕竟是他救了我。我也没办法感激他,因为是他换了我的脸。就这样吧,我们至少还能在一起,但是他心爱的人永远也没办法回来了……所以,你懂的……”
花纶点头,肖菀紫正要把手指移开,他却伸手去解她的衣扣。
“你干什么!”肖菀紫急忙捉住他的手,不让他乱来。
花纶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将她的双手钳制在头顶,另一只继续替她宽衣解带。
“喂!不要在这里好不好,明天回家再……”
花纶低笑,解开了她全部的衣扣,然后是裤子,胸衣……
肖菀紫觉得羞愧极:“,医生或者护士随时会来敲门的啊!真是的,有必要这么急吗,明天就回家了……”
轻轻抚摸着她的肌肤,只觉得掌下一片光滑细腻,尤胜从前。
“傻瓜!你这么大声要让所有人都进来吗?”他把声音放低,嘴角带笑,“他说你身上有很多的伤痕,我只是要检查一下。”知道她想歪了,忍不住想捉弄她一下。他还没精虫上脑到连场合都不会分。
肖菀紫的脸红到了脖子根:“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我可以穿衣服起来了吧?”
花纶却不放手:“伤痕呢?”
肖菀紫又好气又好笑:“当然是做激光去掉了,难道还留着啊!”
花纶松开了她,替她把衣服穿好,然后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你受苦了。”
“都过去了。”肖菀紫反抱住他,“那些不开心的,会像那些疤一样都不见的。以后你会让我每一天都开心的,对不对?”
“嗯。”
多少衷肠,都在缠绵至深的亲吻中无声诉说。

出院后,两人又住到了一起。
肖菀紫有了新的苦恼,她现在发现还是给人家打工好,当领导不轻松啊!
而且,她本来想好好照顾花纶的。现在工作忙起来,反而成了花纶在照顾她。
最搞笑的是她早上特意比以往起得早,帮他挤牙膏,准备出门穿的衣服。他起来后发现她竟然起得比他早,第二天竟然不动声色地更早醒来。然后在恶性循环下,两人的起床时间一天比一天早,最后齐齐顶着熊猫眼去上班。
“怎么了?小脸皱成这样?”花纶笑着端着一杯奶茶走过来。
“在想怎么让肖氏把你的季风给吞了。”肖菀紫开玩笑地说。
“哦?”花纶在她旁边坐下,扬眉看她,“想法不错,可是我看你在肖氏累死累活的,赚的钱还没我以前给你发的工资多呢。”
“谁说的,你以前的工资条还在我妈家呢!要不要拿出来比比?”
花纶摇头:“那是货币工资,我说的是以服务支付的。”
“什么服务?”肖菀紫一头雾水,她没觉得以前有享受过什么特殊服务啊?
“就是……”花纶故意把尾音拖长,笑得不怀好意。
等肖菀紫反应过来,已经被压倒在沙发上了。

然后是关于形式问题。
肖菀紫觉得两个人这样过挺好的,反正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夫妻了。
但是花纶不同意,坚持要办婚礼。
肖菀紫打了个哈欠,随便他折腾,她最近很累。
郑重思量后,花纶将日子定在了去年他们领证的那天。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由于某人的夜夜超额支付工资,两人的婚礼不得不提前。
肖菀紫说,干脆生完再办吧,满月酒和婚礼一起办,还省事。
花纶坚决反对,他用最短的时间筹备好了婚礼。
当他终于把戒指套在了她的手上,觉得人生就像婚戒的圆一样,圆满了。
神父说:“我宣布,你们成为夫妻,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在无数地亲朋见证下,两人忘情深吻。
无论过去经历了多少不愉快,从这以后,只会有幸福和快乐。

第二天,肖菀紫收到了一个快递。
寄件人没有署名,拆开层层的包装,最后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巴掌大点的盒子。
“这是谁在恶作剧啊?”肖菀紫无奈地打开了盒子,发现里面竟然是当初楚曼送给她的那个玉镯。那个镯子上有一段浅浅的紫色,她不会认错。她在医院醒来以后发现手腕上空了,以为镯子或者掉到海里,或者碎了。现在看来,应该是被许晨风给藏起来了。
“你看,妈当初给我的玉镯回来了!”肖菀紫转身,兴奋地向身后的花纶报喜。
“嗯。”花纶笑着看着她,“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