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汉脉情迷-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大家的齐心努力下,刘彻安然挺过了剜骨之痛,气色在静卧休养了一个时辰后也渐渐恢复了些红润。坐起来之后,望着指甲大小的“暗器”,他轻轻一笑说:“这颗银珠可以为我子童做玫戒指!”
“哈哈哈哈!”众人难抑心中的高兴,都和脱难的皇帝同声笑起来。
“那才不是银珠呢!那是一玫足以击碎你身体的微型炸弹!”陆梦闷坐在角落,看着他们用最爽朗的笑声庆祝胜利。
谈论中,刘彻了解昨日殿中发生的骚乱,韩嫣便把刺客的离奇消失和江都王调兵来朝的事一一向他禀明了。
“陛下!”卫青低声询问:“是否该把都城附近的守防军调来护城?”
刘彻并未直接表态,啜了一口药酒,用食指沾了些酒水,在面前的卷耳几案上画了一个留有豁口的小圈,又从豁口开始,依次在圈外点了几点,看着卫青,问:“卫大夫,你仔细看,它们如何变化?”
卫青盯着案上的酒水图形看了一会儿,见点点印迹从豁口逐一消失,最后连酒水圈也不见了,遂颜绽开笑答道“小臣佩服陛下胸度大略!”
“这是什么意思啊?要请那江都胖子喝酒吗?”韩嫣一撩杉襟,俯身闻了闻案上的药洒,“好酒啊!”
“酒则是酒,只是没有人能看出它当中有药!”卫青拍打他的背。
“是啊,韩嫣不才,猜不出你和陛下葫芦里的药。我只知道,谁要是敢往陛下的酒葫芦里下药,我的剑就有‘酒’喝了。”
“呵呵,韩嫣,朕此番脱险还真是多亏了你的剑!”刘彻终于谅解的了韩嫣的谎言,无论如何,他和皇后商讨的初衷是救治自己,他仍感念他们的良苦用心。
“还有他的金弹子!”卫青做了个弹指。
“哪里,哪里!在卫大人面前,韩嫣不敢显弄。”韩嫣轻轻一语自谦,目光瞥见了红幔下有些委靡的陆梦,不由自主的说:“况且,这首功应当是皇后娘娘的,是她分散了刺客的精力,韩嫣才有机会出手。”
众人看向陆梦,她正对韩嫣绽齿恬笑,而韩嫣的目光竟也没有回避的注视着娘娘,这两个人的举止都犯了礼数禁忌,暧昧互赏之情昭然若揭。
殿内的气氛在此时有些压抑,刘彻刚刚释怀的情怨不自禁的爬到眼睛上,怒视韩嫣。
“哦,陛下该用药了!”穆信看向屏风高声嚷道“李少君,药煎好了没有?”不待回答便快步走向隔间,逃避这里尴尬的场面。
“陛下,您久坐了,还是躺下休养一会儿吧!”侍郎张骞的语气若无其事,希望转移他的注意力,以求自然化解皇帝和韩嫣的矛盾,毕竟他们都是自己敬佩的人。
“咳!”卫青咳了声,也站过来,截住刘彻与韩嫣的视线,“陛下,您请歇息,江都大军的事就交给臣去安排吧!陛下的意思臣明白,自先帝之时,诸封国的王候便有些不安分了。此番陛下出事,朝廷空虚,他们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虽未公然来朝,却未必没有行动。江都王昨日来犯,只是做个圈套的扣子罢了,等的就是觊觎在周围的、能添补豁口的一滴水。此刻,陛下安然不动,他则不敢贸然命令军队来朝。因为一旦皇帝无恙,他必然要成为那些王候们群起而攻的替罪羊。所以,这时候,以静制动却是让危机不攻自破的最好办法。只要退了江都的军队,其它各国的军队自然会悄无声息的隐退。臣请求陛下,赐臣万车好酒,良骑千匹,臣即日便上路,迎往江都悍军,替陛下遣回这些‘勤王之师’!”
“好!”刘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努力平复下心中暗怒汹涌,豪迈而言:“卫青,朕只给你五百铁骑!不过,不是让他们去保护你,只是用来搬运东西。这些东西不光是酒,还有土。明日,你带上几箱尘土送给江都的军将们,传我的口喻,就说,朕虽未亲自召见我的勇士,却时刻没有忘记他们在封地保国护民的功劳。就以这脚下洋洋寸土昭表敬心,因为有了他们的功劳,朕,才能安然踏在这威威大汉国土之上。告诉他们,无论他们身在哪里,踏的都是和朕一样的疆土,沾的,都是朕在千里之外的遥遥牵挂!另外,在土里放上三千两黄金,就说,是李少君种出来的,犒慰他们对朕的忠心!”见卫青未言,他轻声一笑,“呵呵,如此犹豫,害怕了吗?”
“不是!”卫青微施一礼,“臣是在想,陛下如此的信赖于臣,是给了卫青最大的勇气和力量。臣说要带三千,只是怕陛下不放心而已,人越多,行进速度越慢,五百已然足够了!”
“呵呵,卫青,只要你把这件事办漂亮了,朕会有五万、五十万、五百万的军队交给你带。你以为,以静制动真的是朕心中最好的方法吗?错矣,朕喜欢的方法,是杀一警百!”狠狠的几个字,他一掌拍在几案上,肋骨骤然疼痛,语气便弱下来,“只是,时机不成熟啊!就这么办吧,给朕记住,此番行动,朕最想要的结果,是我的卫青活着回来!如果你不回来,就算大军退了,朕一样治你的罪!”
“臣,定不辱命!”卫青深施一礼,心中感动万分。
“呵呵,恭喜卫大人,终于有展露头脚的机会了,韩嫣等着陪你喝庆功酒!”韩嫣笑着扶起卫青,凑热闹道“陛下,韩嫣可有立功的机会?”
刘彻的伤口余痛未消,加之对军变的气恼,对韩嫣的态度也偏向妒怨,“有啊,韩嫣,你立功的机会太多了!只是,朕已经没有东西可以赏赐给你,如果你乐意,可以天天陪皇帝喝属于你的庆功酒!”
这不冷不热的回答无异于敬了韩嫣一杯带砂子的酒,他立时愣了一下,心中滋味难言:陛下的言词婉转意思却很明白,他分明在警告,你得到的已经够多了,要记住皇恩,更要记住你是个臣子,不要妄想不该得的“赏赐”,只有这样,你才能一如往常的保持荣宠和地位。
“他几时和我说过这样生冷的话?”默然看着脚尖,韩嫣仿佛还能听到几日前刘彻在枕侧的挚言:“韩嫣,你我之间的朋友之谊远胜过君臣之礼!”
“到底哪时是真心话呢?”韩嫣苦笑了一番,笑自己一腔淡薄却在挚友口中成了妄念贪心之人。郁郁不平,他冷言回道“陛下,臣只想立功,从来没想过要奖!臣的酒只陪朋友喝,对君王,只有敬!天快亮了,事情也快来了,韩嫣就不打扰陛下和娘娘休息了,这就出殿守卫去了!”
蓦然转身之际,发现穆信惊惶失措的跑来回来,他脱口便问:“出了什么事?”
“啊!”穆信抖抖瑟瑟的抬起拳来,向刘彻施礼禀道“陛下,李少君不见了!”
“出事了么?”陆梦的困意被扰醒,本能的冲往隔间。 。 。。 想看书来
第五节。金麒麟之迷
隔间内的药味袅袅扑鼻,金制的凤嘴药壶还在炉上冒着热气,而煎药的人已经不知去向,和猫人的失踪一样,不可思议。陆梦打量着隔间的布局,除了入口,三面光墙,金瓦封顶,雕岩铺地,不禁喃喃自语“奇怪?一览无余呀,李少君去哪了呢?
“莫非李游医会隐身?”韩嫣提着剑跟进来,守护在她身边。
“韩嫣,你觉没觉得除了李少君的失踪,这室内还有奇怪的地方?”陆梦走到了煎药用的火炉前。
“呵,娘娘,我要是知道了,就不会站在这里了,这龙泉剑可不是装饰摆设,是用来杀人的!”
陆梦对他笑笑,不禁纳闷,听他大言不惭的谈杀论剑,自己怎么笑得出来?这可有违追尚和平的信念啊!
“你笑什么?”韩嫣也走到火炉前。
红红的炉火在他的白杉上反射出华美的光,怱左、怱右,怱明、怱暗,看在陆梦的眼睛里,宛如情人酒吧里那些温馨的小霓虹,让人不饮则醉,“这炉火稀奇吗?”刘彻严肃的走过来,她的醉意立时飞往九宵,脸沉下来“不稀奇!”
“呵呵,”刘彻笑她率性得有些天真,摸着她粉扑扑的腮颊,指尖温柔毕露,“娇娇,服侍了朕几个时辰,你累了吧?回宫休息去吧,此事就交给韩嫣他们去办!”
陆梦被他摸着十分不自在,况且此时喜欢着韩嫣,便格外注意他的目光,怕他误会自己对刘彻有情,猛然推开刘彻的胳膊,“我不累!”。刘彻立即用手掌护住了伤口,她才意识到自己引发了他的伤痛,歉意也油然而生,“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我正在想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两个人?”刘彻看看身后,韩嫣、卫青、张骞、穆信,一个不少的都进了隔间,随口问:“还有谁先前也在殿内吗?”
“是啊,她是个小人物,陛下可能不曾留意……”陆梦看着旺燃的炉火,正要说,韩嫣便替她说了,“那个伺候炉火的小宫女不见了!”
“……”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没人出气,一瞬间,殿内的气氛由诡异变得阴森,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隔间内唯一的一座常置摆设,金麒麟玉尊上。二尺多长的金麒麟,突兀的眼球中映着盆灯内的红火,煞恶凶猛,像是在与邪魔厉鬼浴血相斗。
“莫非这殿内有邪气?”卫青贴近韩嫣的身旁,“我看,还是护送陛下移驾它处吧?”
“你当朕会惧畏邪魔吗?”刘彻高声驳问,走到玉尊处,猛然用手拍打金麒麟,“这麒麟,是太后居昭阳殿时先皇所赐,它曾瑞佑朕顺临于凡,实乃吉兽,定不会被妖邪之气所犯!”话落此处,他的身体骤然一弯,“噗”的一口鲜血,直喷在麒麟的脸上。
“陛下!”韩嫣一把扶住了他。
“怎么回事?”陆梦也冲至他们身边,看看兽身上,沥沥的红血散着腥气缓缓滴落,在玉尊上凝集成珠,再看刘彻,他闭着眼睛,咬着腮骨,仿佛遭遇了重创,急忙问:“你怎么了?”刘彻的长睫怱煽了几下,努力睁开,眼睛里竟布满了红红的血丝,非常恐怖,令她倒吸了口凉气“啊!”
刘彻不知道自己的变化,却也从她的表情上猜出了几分,笑笑,“朕的样子很吓人吗?”随即又闭上眼睛,抬手捏着眼间山根,唤道“穆太医,朕双眼忽然干涩燥热无比,还是用你的银针帮我灸治吧!”说着,拔腿离开了隔间。
卫、张、穆三人紧随刘彻出了屏风,韩嫣却没有跟去守护皇帝。他想马上解开这连环的失踪之迷,只有解开迷团,潜伏在皇帝周围的危险才能解除,同时,他更不想留陆梦一个人在这里,怕她也离奇失踪了。
陆梦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大变活人”,侦破的兴趣奇浓,她又仔细察看十几米高的殿顶,虽有些横梁,却没有不可见的死角,李少君没藏在上面,再看看四周墙壁,除了灯影,连雕刻图案都没有,光滑无缝,没有可疑之处。
“看来,问题是出在地底下了?哦!对了!”她恍然想起,上次参观汉宫遗址的时候,曾看到过神秘的地道残垣,“那些地道,会不会是这个时候已经存在了……?”凭着直觉,她上下摸索金麒麟玉尊,猜想它可能是控制地道的机关。
“娘娘想到什么了?”韩嫣跟着她蹲下,矗剑于地,忽然一怔,紧握着的龙泉继而发出了叮叮当当的碎响声,似在鞘内挣扎。
“剑吷而知敌近,龙泉颤动不止,莫非地下藏有利器?”韩嫣抽剑离鞘,稍加用力,把剑尖扎于地上。果然,试着有强劲的推力自下方传来,他侧目缜思了一会儿,低喃道“这昭阳殿下有秘器!”
“不是秘器,是秘道!”对他说话,陆梦不自禁的笑着。
“秘道?”
“对,在我们那个时代,这座未央宫以及其它的宫殿都成了人们参观的遗址残垣,可以清楚的看到,有类似地道断璧的废墟在地下延伸。所以,我猜……”
听着陆梦的解说,韩嫣将信将疑。这未央宫虽说是在秦宫的基础上改建,却也是大建大改,若有秘道应该早被发现了,难道说,这是皇家的秘密?无论如何,陆梦的来历不简单,很可能,她的推断是正确的。
“如依娘娘所言,这里应该有一个机关控制入口!”韩嫣顺势将剑戳进玉尊底座去探。本来想戳查里面是否设有机关,却听到了龙泉撞击细扁的镂空发出的清脆的声响。“奇怪,龙泉对这玉尊也有抗力?”
“它怎么会对玉器有抗力?啊!难道机关就是这玉尊吗?”猛然间意识到,陆梦用力去推玉尊的圆形底座,它却纹丝不动。
“好重哦!”她加足力道。
“呵!”韩嫣微微一笑,怜爱之情浮于嘴角,“娘娘凤体娇贵,似这样的蛮力之事,还是我来吧!”
陆梦不服气的呶呶嘴,却也让过了,眼见着韩嫣用剑指轻推着玉尊倒向地面,似乎在推倒一件纳米超轻塑料桶,她的血压直线上升:真是不可思议,无论玉尊的角度倾斜到什么地步,它都紧紧贴在韩嫣的指肚上!
“厉害,这就是传说中的‘二指禅’吧?”赞着,她高高竖起大拇指。
“呵呵,不是……”韩嫣盯着玉尊陷入思索。
陆梦也缓缓蹲下去查看,玉尊脱离地面的地方是完整的方形地砖,无破碎、无孔隙,四条等边平齐的接合着其它地砖。虽说砖面有些微磨痕,也不构成疑点,作为众人踩踏之物,有些磨痕是难免的,它西边的邻砖上不是也有嘛!能说明问题的是,既然玉尊的底座与地下没有任何牵扯连缀,那么,玉尊就无法控制地下机关,自然就不能开启地道了。
发觉判断失误,她怅然鼓起双腮。
韩嫣瞥了一眼,心便扑通了一下,赶紧把精力转移到玉尊上,斩不断的疑问在脑中频闪,“玉尊的底部为何是封闭的整体?难道说,除了镂空处的小孔之外,这大宗摆件的其它部分皆是整玉雕成的吗?”他很快否定了这个怀疑,刚才试过玉尊的重量,可以断定,它的内部至少有一半是空的。况且,龙泉剑的感应也说明它里面含有铁质。既然中间有文章,总要有一处足够下手的大孔用以操作吧?却是在哪里呢?
“别盯着大花瓶的屁股看了,如果说玉尊真的有文章,我更怀疑金麒麟,越是暴露在外的地方,越容易麻痹别人。”
陆梦注意到了金麒麟的左后腿,半拳大小的麒麟爪是它与玉尊唯一的触点。
韩嫣对她灵活机敏的头脑欣赏不已,终于正色夸奖:“娘娘所言极是!”
达成共识,他们试着取下金麒麟破解疑点,几番失败之后,陆梦想到了2049年司空见贯的、开启密封瓶盖的方法。她先向顺时针转动麒麟,待转紧了,又反向旋转,果真取下了它。
正如韩嫣所预料,玉尊的确实是中空的。它是被人精心研制,从顶部蛋大的圆孔下手剜空了“心”,并且,制作者还从顶部灌进许多铁浆,手法奥妙非常,竟使铁浆能够沿着玉尊内壁均匀凝固而不破坏玉石。当然,这鬼斧神工的工序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他们想确定的,是这个奇特摆件是否和地道有关?
“它最特别的地方就在于中间这些铁,有什么玄机呢?”韩嫣伸进两指,贴着玉尊内壁探摸。
“我知道了!”陆梦忽然抓住他的手,兴奋异常,“快把这玉尊立起来!”
遵照她的吩咐,韩嫣平空伸出一只手掌就把玉尊吸了起来。
“好了,它恢复原样了,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哈哈,这是气功没错了吧?”
和倾慕的人一起做事,陆梦抑不住兴奋,就算迷雾重重,也挡不住她对韩嫣*,左右晃晃脑袋,故意不回答他,扭了几步,才指着他的腰间,翘翘嘴,“呶,拔出你的剑来!”
“谨遵娘娘懿旨!”韩嫣果真笑了,本来该恭恭敬敬的字眼,说得哄小孩子一般,
“咯咯咯”陆梦笑喷了。
韩嫣立时恢复了严肃,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她不可笑得过火,外面的人能听到。
陆梦便收了笑容,心情即刻低落千丈。韩嫣这种顾虑重重的样子严重打击了她情花初放的心房,说不清为什么,尽管知道终究是要离开这个时代的,她仍想轰轰烈烈的爱一场。
看到陆梦阳光一样明灿的笑脸忽尔就黯淡了,韩嫣也很难受,缓缓抽出宝剑,摸着剑锋问道“我该怎么做?”
“利用它的排磁性,探一探,哪里的磁力最强!”似爱理不理的说,她看也不看他。
龙泉在地上划出呲呲响声……书包 网 。 。。 想看书来
第六节。春宵一刻
昭阳殿正厅内,穆信轻轻拨出了插在刘彻眼周的最后一根银针,“陛下,现在应该好多了吧?”
“嗯,好了!张骞,传脆婉进来帮朕更衣。备驾,传旨,朕要在宣室殿召见群臣!”
“是!”张骞躬身问道“陛下,可否先用过早膳?您大伤未愈,不进补些,怕气力难持!”
“当然!吩咐玉膳房,备几席丰盛的酒菜,朕要给卫青饯行!”
“是!奴才这就去办!”
“慢!去问问,娘娘早膳想用些什么?”
提到娘娘,刘彻的胸口马上被大石头压住了,抑郁难受。耳中隐隐回荡着她和韩嫣在隔间的嘻嘻哈哈,便像是有两只蚂蚁在里面咬。
“陛下!”
张骞回来了,他是笑着去办事的,片刻工夫,却带着一脸惨白回来,就连声音也颤抖了:“娘娘,她们……她们……不见了!”
“不见了?!”刘彻腾然坐起,捂着伤口跨下七宝坐床,大步直奔隔间而去。
隔间内,空无一人,散发着浓烈的奇香。
站了片刻,刘彻直觉胸中血腥翻涌,几番压抑,勉强忍住,他阔袖一挥“张骞,即刻去传李广,让他给朕把这昭阳殿移为平地、掘地三尺……”言语过激,他晃了一下,眼前有些眩晕。
……
晨起钟响,皇帝移驾正寝宣室殿,命重兵封锁昭阳殿。
说来也奇,在宣室殿休养了区区半日,刘彻便觉身体轻松、爽健了许多;由于多日来积压了如山的朝政,他安排张汤去调查陆梦和韩嫣失踪之事后,便急速宣召众心腹大臣入宫议事。
因为不是朝议,众大臣皆穿常服、骑快马而来,很快便聚集在宣室殿中。太尉田汀老茸嗌弦患舻氖拢纪跤谝桓鍪背角埃簿褪俏狼嘧吆螅掖依肟顺ぐ渤恰K墓喽偈嬖诹傩兄释刑锿‘把一个小竹管转呈皇帝。
刘彻打开竹管,取出卷曲的布条,展开,上面只写了两句敬言:“陛下鉴谅,似吴姬,臣去又来,怕错言,未请圣安。鸿雁寄情八万尺,祷君王多养为尚。”这平平无奇的话,即刻引起了他的警觉。想那董仲舒身为博学文人,向来措词严谨,怎么会如此大意以“吴姬”自喻,此一词可朕想到妇人之迟懦,却也涉嫌周朝时对江都封国一带的称法,向君王直引前朝的称谓,他就不怕被追究个大逆不道之罪吗?这其中似有隐情啊。
带着疑问,反复读研了两遍,他终于查悉了其中秘报。秘报中的消息威胁社稷,值此多事之秋,更是雪上加霜,让他不寒而栗。
“魏其侯何在?”他疾速扫向殿内十余名大臣。
魏其侯窦婴即刻出列,合袖施礼,“老臣谨候圣命!”
“窦老英雄,你领一道兵符,即刻亲点五万精兵,直追太中大夫卫青而去。切记,一路上,无论有何风吹草动,皆视不见。即刻出发,务必在雁门关内追上卫青的兵马!”
“这……陛下,可否告知老臣为何去追卫青,追上他之后又做何打算?”窦婴按着花白长须,像是怕胡须的动静扰了他那对老耳朵听析圣意。
“老英雄暂且莫问,一切,等追上卫青,你自会明白!”
“遵旨!”窦婴急退出去。
刘彻目送他出殿,把手中的白布速速卷起,唤道“韩嫣,你……”
意识到失言了,他紧紧攥起拳头,重重击在桌案上。
月芽儿渐渐挂上树梢,未央宫里穿梭如流的大臣陆续驱驾回府了,卫子夫亲自梳理着刘彻刚刚沐浴过的乌发,心里的纠结仿佛也梳理开了。
进宫短短月余以来,皇后阿娇没少给她气受,犀利的言词都是小气,严重的时候,她受过两次她的掌掴。卫子夫很清楚,皇后容不下她,早晚有一天要把她驱逐出宫,她不想出宫,锦衣玉食甚至地位都是其次,却无法斩断对刘彻的情爱,这份爱坚守得诚惶诚恐。好在现在皇后失踪了,并且是和韩嫣一起失踪,这件事要在宫廷传开来,他们的日子都不会好过,而自己呢,也许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不经意的,她露出了笑意。
“子夫,你的梳子上是不是打结了?”
“陛下,对不起,贱妾在想皇后娘娘的事,所以没留意。”卫子夫慌忙摘下缠绕在梳齿上的发丝。
“难得你有这份心意,明日去趟长乐宫,替朕安抚一下母后他们,就说皇后出宫了……”
刘彻的话语渐念渐轻,缓缓把卫子夫压在了枕上。
……
本是春宵时刻,韩嫣与陆梦却睡意全无,他们正在苦苦找寻地下迷宫里出路。
先前,韩嫣用他的龙泉剑探出了地下强磁力所在,正是玉尊西边的那块砖,两个人便把玉尊移了过去,也恍然明白为什么这相邻的两块砖上都有相似的磨痕了。他们断定,这些磨痕不是普通的踩踏磨损,而是因为玉尊曾在两块砖间多次变换位置造成的。为证实这个猜测,陆梦重施故伎,用顺逆向旋转法转动了金麒麟,地下机关被磁力遥控启动,原来摆放玉尊的、半人多长的方砖突然向下开启,一道地门立时出现在他们脚下!
望着地门下面深不见底的石板阶梯,自认本领不俗的韩嫣和陆梦有恃无恐,紧紧跟着走了下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