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秘宝-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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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里的第一次被告白是在什么时候？
沐流溪不记得了，她只记得对方是个金发碧眼的小帅哥，出于对东方女孩的好奇才接近她。结果呢？好像是被打得满头包哭着跑掉了。因为沐流溪记得自己说过喜欢比自己强的人……之后也被告白过不少次，其中甚至有女生，不过最后都不了了之。到了亚洲来，告白事件就比较罕见了。
没办法，西方人不但开放，而且口味独特。国人就比较保守了。
但是……沐流溪深吸一口气。现在不是回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时候。该怎么回应雷厉风行的告白？其实骨子里已经是肯定拒绝的了，现在沐流溪只是在考虑怎样拒绝。
——你脑子坏了？
这个不行，太缺德了点。不过雷厉风行的脑袋确实给沐流溪扎坏过，这不，报应来了……
——你脑子进水了？
这个好像和刚才那个差不多，Pass！
——你脑子被门夹了？
Pass！
——你脑子被驴踢了？
Pass！
——你脑子撞电线杆了？
“……额滴神啊”沐流溪要崩溃了，为什么想来想去脑海里只有这几句话？！真正脑子撞电线杆的其实是她自己吧！她就是因为这样很麻烦才拒绝与人交流的啊！
“呃，其实……”雷厉风行看到沐流溪痛苦的神情有些心痛，让自己心爱的女孩痛苦还算是男人吗，“……你不用马上答复我的，我可以等。”
沐流溪抬起头，好像有人掐住她的脖子不让她说话似地，很困难的挤出几个字：“你——好——其实我——合适——”本来是想说“你很好，但是我们不合适”这样经典又白烂的台词，但是话到嘴边却变得如同便秘一样困难。
结果某人实在看不下去了。
高楼上传来一阵风一样的叹息：“她说不出来，我来回答好了。答案是NO、拒绝。”犹如黑暗中游荡的幽灵般，她飘然而至，站在沐流溪背后，一手将其揽入怀中，一手挑起女孩的下巴，“因为，她是我的。”
“嘎啊？”沐流溪被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反身激烈的甩开对方的手，“你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被甩开手的爱丽丝并没有生气，手掌托着腮帮做看戏状，“早就来了。本想等你拒绝了之后再现身，不过有点等的不耐烦了。”
一身红衣华袍，怪鸟面具遮面，月光下的爱丽丝犹如吟游诗人传唱的传说中的妖精，诡异、美丽、神秘，华丽至极。雷厉风行被对方强大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来，虽然他也是个极品帅哥，但是面对爱丽丝，就是气场上的差距了。爱丽丝活像个活了千年的大妖精，雷厉风行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
“你是……”雷厉风行半天才说出两个字。他看过《玩家周报》，自然对那个噬血少女身边的神秘红衣NPC有印象。不过由于没有什么线索，关于红衣NPC的猜测也就渐渐冷淡下去了，没想到如今她又现身了。
“我对你没兴趣。”所以你也没必要知道我是谁，潜台词就是这个。说罢，爱丽丝拉住沐流溪的手腕，“没事的话我们可以走了吗？”虽然是疑问句，但并没有征询对方同意的意思，纯粹是打个招呼。
“你要带我去哪？啊————”
直接一个公主抱将沐流溪拦腰抱起，然后爱丽丝踩着品香楼的栏杆直接跳下去。快速下落十几米之后，夜空中掠过一道黑影稳稳的将两人接住，然后再一振翅，很快的消失在淡薄的夜色之中。
雷厉风行盯着外面漆黑深邃的夜，噗通一声倒在沙发上，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几分钟后，他双目精光闪烁，做出决定：
——不愧是我看上的妹子，就是受欢迎啊！下一次，可不会这么容易让你逃走！
……
此时“很受欢迎的妹子”正在体验高空飞行……沐流溪才不会像电视剧里的脑残女主角那样绞肉造作高喊：“放我下来~”，现在可不知道是在几米的空中，爱丽丝随手那么一丢，她就得向死神报到。游戏里虽然死亡可以复活，但那个疼可受不起啊。比起挣扎，沐流溪更愿意选择死死抓着爱丽丝的衣领，想拽也拽不下来，她才不管人家那件衣服值多少库元，高级NPC的装备耐久不可能那么差吧？
“你为什么代我拒绝他啊？”
“你不是说不出来么~还是说你本来想答应他？”
“那倒没有……”
“不想因为拒绝而伤害到对方，小流溪就是这么温柔的人呢。”
沐流溪仰起头，隔着面具看爱丽丝的表情。“温柔”这个词，还是第一次有人拿来形容她。很怪异的感觉。
“你就是很温柔的一个人，只是人类太迟钝，都没有察觉到而已。”爱丽丝接着说道。
“往往从嘴里吐出‘人类’这个词的家伙都不是人类。”这句话不自觉的从口中说出，沐流溪突然想到法则，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但是又记不清了。
“呀，你还挺聪明的。知道我不是人类。”
“那你是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爱丽丝笑而不语。
不久后两人停在一个不知名的山头，爱丽丝脚下那只漆黑色的大鸟将她们放下，盘旋一阵之后就飞走了。
“谢了，蒂姆法拉。”向那个远去的黑色大鸟挥手过后，爱丽丝领着沐流溪向前深入。
取得地图资料后沐流溪得知这里是一个叫翡翠山脉的地方，依然在王者之帝国境内，距离开放的玩家城市中的冰霜城和铁壁要塞比较近。翡翠山脉最高海拔4423米，常年冰封，现在两人所在的位置不过是山脚。爱丽丝走在前头，一路上沉默无言，沐流溪也只好安静的跟着她。
最后爱丽丝在一处山涧停了下来，过来的路上其实并不安静，这翡翠山脉里出没着各种各样二阶三阶的魔兽，还不是玩家们可以涉足的领域。不过在这里即使是精英级的怪物，依然被爱丽丝一个普通的火球术一招秒。
虽然是普通的火球术，但是火球也足有一张圆桌那么大。玩家法师的火球与之比较起来，简直像小孩玩的火柴棒。沐流溪算是理解了当时魔纹南瓜杰克“这也叫火球？”的嘲笑了。
“接下来，我要你帮我个忙。”爱丽丝弯下腰，手掌握住膝盖，貌似请求的样子。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就杀了你，”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的语气，也对。以沐流溪现在的实力，爱丽丝杀她确实不费吹灰之力，“一直杀到你肯帮忙为止。”
“所以只能帮忙了吧……”
叮！
“系统提示：接受A级隐藏主线任务《红龙的委托：封尘的龙域（之一）》。”
是有多久没有接到任务了？升阶任务不算，说起来《龙之秘宝》里NPC发布的任务实在少的可怜。不像传统游戏那样会给你一连串主线任务让你按照系统的步调走。这个游戏里的任务只有一般的佣兵任务。连那种给NPC跑腿送信的任务都没有。以至于在玩家间流传着《龙之秘宝》里没有主线任务一说。
事实上游戏里的主线任务都是隐藏的，而且非常难找，也非常难以完成。
沐流溪接到的这个“红龙的委托”后面还有一个“括号之一”的标注，看起来还是个连续任务。至于“红龙”这个敏感的词……沐流溪看看一身红衣的爱丽丝：
“你是龙？”
“没错。”爱丽丝正对着一块岩石敲敲打打，正对着岩石的是一块被各种绿色植物掩盖的石板，周围有清理过的痕迹，否则不可能这么显眼。
“但是龙不应该都是……”沐流溪想象那些长着翅膀的巨大蜥蜴——西方巨龙的形象。
“你没见过龙怎么知道龙长什么样子？”爱丽丝已经摘下面具，露出她那酷似漆舞的容貌。其实真说不准到底是谁像谁。
也不知道爱丽丝动了什么机关，“轰隆”一声，嵌在山体里的石板移开了，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入口。
“我们走吧。对了，在此之前……”
叮！
“系统提示：NPC爱丽丝邀请您加入她的队伍，确定/取消。”


、Level。60　愚者之言与失落的世界

Level。60
和NPC组队真的没什么，NPC都能和玩家互加好友，还有不可能的呢。点击了确定，沐流溪加入爱丽丝的队伍。组队模式下终于看到了普通模式下一直是“？？？”的爱丽丝的等级，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数字啊……看了一眼之后沐流溪就没信心再看下去。
翡翠山脉里有一个玩家在达到三阶以后才会开启的副本——龙域。这个大副本中包含着为数众多的小副本，爱丽丝带沐流溪进入的就是这样一个副本。如果不是爱丽丝的高级NPC身份带队，现阶段的玩家根本不可能有人进入的了这个副本。
“您已进入副本《龙域－愚者祭台》。注意，该副本每人只能进入一次。”
跟在爱丽丝后面进入翡翠山脉的副本入口，沐流溪就听到系统的提示。穿过那道“门”之后，眼前忽然明亮起来。从外面看里面黑漆漆的山道入口，一进入之后却豁然开朗，这就是副本的妙处。
“本来不想组队的，但是在副本区域不组队就会被迫分开了。法则真讨厌，是吧？”爱丽丝一边走一边说着。
“呃，是……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沐流溪小跑着跟上去。不知怎么回事，爱丽丝看起来明明是一步一步走的，但是却走的那么快，就算是因为比沐流溪个子高跨步大，未免也太夸张了一点。
“不用担心——这里的怪物全部由我来应付。你只要帮我取一件东西就可以了。”
走道里突然跳出两个长翅膀的怪物，沐流溪还没看清它们叫什么，就被两个火球轰的灰飞烟灭，几乎是瞬杀。接着是一阵系统的提示音，就刚才那两个怪物，组队分配的经验让沐流溪连升两级。
“NPC带练级，这不算外挂吧？”沐流溪吓了一跳，紧张兮兮的盯着系统消息，自己会不会直接被封了ID？
“我不知道你说的‘外挂’是什么东西。”爱丽丝回头看了沐流溪一眼，顺手将后面扑上来偷袭的怪物化成灰，“不过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呃，外挂简单的说就是作弊。”沐流溪的经验值又涨了一大截。这里的怪物都是三阶精英，有时候还会冒出来几个四阶精英。以沐流溪现在的实力，碰着就死擦着就伤，不过有爱丽丝这个火焰喷射器在，她大可以安心的蹭经验。
爱丽丝“哦”了一声，不再说话，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两人继续前进，来到一个平台，里面跳出四只怪物。名字叫“战车兽”，四阶精英，看起来好像全身披着铠甲的犀牛，头部的角扁平，如同推土机般的四处冲撞着攻击。狭窄的空间，加上皮糙肉厚的近战类怪物，按理说魔法师在这里应该处于绝对劣势。爱丽丝像对付普通怪物一样几个巨型火球轰上去，和往常的怪物不同，战车兽毫发无伤的从火焰中冲了出来。
“哼。”
爱丽丝轻轻踩踏地面，战车兽的脚下突然间出现了金色的魔法阵图，处在法阵中央的战车兽就好像被困在牢笼里一样挣脱不得。爱丽丝再一跺脚，魔法阵光芒大盛，沐流溪只觉得眼前一闪，再睁开眼睛时平台上已经空空荡荡。原本让整个空间感觉拥挤不堪的巨大犀牛全部不见踪影。
战斗提示里也没有获得杀死怪物的经验，显然，爱丽丝并没有杀死那些怪物，只是让它们消失了而已。
“怎么做到的？”
爱丽丝耸肩，“一点小把戏而已。”
使强大的四阶精英怪物凭空消失，这种让玩家吃惊的魔法，对她来说只是一种“小把戏”。沐流溪吸了一口气，“这里的怪物我也打不过，其实你一个人就可以吧？为什么还带上我呢？”沐流溪可不相信这个高级NPC会无聊到带自己来练级。
“都说了你只要帮我取一样东西就可以了，”爱丽丝继续前进，依然是很小的步子却能很快的前进，“因为那件东西我碰不得。”好像知道沐流溪会问下去，爱丽丝没有等她就继续说道：“这个副本的名字叫愚者祭台对吧，就是贡奉愚者的祭台。祭台上的道具就是D科技的伟大发明，连神明都会忌讳的东西——【愚者之言】。它的作用就是——让谎言变为真实。”
如果要给【愚者之言】加一个装备评价的话，应该就是“禁忌”的评价。
“谎言……成真？”
“对，相当于变相的许愿机了。但是只有一次的机会，谎言实现之后道具就会坏掉。”
“什么谎话都可以？”
“当然。谎言可大可小，你甚至可以让神明去死，自己成为新的神。可以毁灭一个文明，也可以让已经死去的文明复活……”
“死去的文明复活？你是想……让龙类复苏？”
爱丽丝赞赏的看了沐流溪一眼，想不到她脑子转的这么快。“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靠‘我们’现在的力量花一些时间也足以让我族重临大地。更重要的目的是——打到法则。”
“……”现在是什么情况？好像是一个高级的NPC扬言要打到控制它的电脑。就像人类细胞里的线粒体想要反过来吞噬人类一样，从没见过这种情况。这个游戏里的NPC确实很人性化，可以自由活动也有着自己的思想。
玩《龙之秘宝》的人都知道，这个游戏并不是游戏公司开发设计出来的，而是先研究出拥有自主智能的电脑“法则”，再以法则为主生成游戏世界，细微的部分才由游戏设计师来调整。
整个游戏世界都是由法则创造的，现在游戏里的NPC扬言要打到法则，不久等于是要消灭自身的存在么？还是说，这种想法也**里的设定罢了？
“法则为了不让‘我们’获得这个道具，将【愚者之言】设定成了非外来者拿取道具，道具就会被毁坏。所以才要拜托你来帮忙，拿到之后那个禁制就消除了，之后再将【愚者之言】交给我就可以了。”
爱丽丝一边说着，一边顺手灭掉一排蹦出来的各种怪物。以她的实力，到达道具的房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之后只要拜托沐流溪将【愚者之言】拿下来，这个游戏世界就会毁灭了？然后整本小说就这样完结了？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那么重要的道具……那么重要的道具会这么轻易就得到吗？”沐流溪怎么想都觉得不对，虽然官方还没公布游戏的满级是多少，但是沐流溪见到的NPC皇天威就已经是七阶了。而像【愚者之言】这种禁忌级别的道具，会简单的出现在这种玩家三阶就可以来的副本里面？
“我忘了说了，【愚者之言】在远古时就被诸神粉碎了。我们现在去的祭台只能取得道具中的一部分。”
“原来这样……”就说事情不会这么简单。“那么，为什么‘你们’要打倒法则？NPC应该受电脑管制的吧……”
爱丽丝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不知是好笑还是轻蔑或者两者都有的情绪。“不只是我们族类，这整个龙遗大陆世界的人都讨厌法则吧。你知道吗？在我们——也就是你们外来者所说的NPC口中，法则还有着另一个名字……”她凑到沐流溪耳边，用温润的吐息将那三个字送出来：“侵略者。”
“哇~”沐流溪捂着耳朵跳开，耳朵是她的敏感地区，她一字一顿的陈述着爱丽丝的话：“侵略者？”
“对，法则是侵略者。将我们的世界改造成你们外来者用来游戏的侵略者。所以我们要将这个世界夺回来。
“我说我们的世界是真实的你们信么？你们外来者只把我们当做没有感情的数据资料对吧
“NPC啊……真是个污秽的称号。”
话语之间，已经来到了BOSS房间前。沐流溪已经不去在乎周遭的环境怎样了，她脑子里乱乱的。感觉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看着爱丽丝那没有半点开玩笑意思的表情，她也不像漆舞那样喜欢捉弄人。但是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情告诉自己一个玩家？一个外来者？
沐流溪有点分不清所谓的“真实”到底是什么了。


、Level。61　非人类？！

学校网速超慢，今天勉强更上了，军训暴累啊~宿舍里无耳机式的放音乐很吵，影响构思，所以渣了，抱歉。她们唱歌真high啊，就是没有我喜欢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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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龙域－愚者祭台内，四阶BOSS骨伪龙缪泰？克里斯托弗倒在了爱丽丝的魔焰之下。毕竟，面对真正的龙，伪龙不堪一击。
“我们走吧。”
推开祭台前的门，爱丽丝大步向前。沐流溪观察她的表情，没有欣喜，没有激动，平淡的仿佛是在自家的庭院里散步。放着【愚者之言】的房间的入口是在击败缪泰？克里斯托弗之后才会出现。入口好像哆啦a梦的任意门。
一个乒乓球大小的黑色方块悬浮在赤色的祭台之上，除了会悬浮这一点之外并没有其它的特别之处。不过在爱丽丝靠近祭台的时候，空气中就会出现一层好像魔法盾一样的屏障，再靠近还会爆出炫目刺眼的火花。一路下来，大大小小的各种怪物魔兽都没能伤到爱丽丝分毫，现在，这祭台周围的屏障就轻易撕开了她的手腕。
从爱丽丝手上留下的鲜血落在地上，“呼”的一下就变成火焰燃烧起来，又瞬间熄灭，在地上留下一片焦灼的痕迹。
这就是红龙的血……
“看吧，就是这样。”捂着受伤的手腕，爱丽丝退了回来。这种小伤凭借她的恢复力马上就会愈合，“再靠近的话，禁制就会将道具一起破坏掉。”
沐流溪小心的走上祭台，并没有出现爱丽丝那样的现象。她将手伸到那黑色方块下面，黑色方块立刻液化变成黑色的液体滴落。落入沐流溪的手心直接渗入皮肤，消失不见。
“系统提示：获得道具【愚者之言】单位一。经验值＋1000000。”
获得的经验让沐流溪又升了一级，现在是一阶六段。
【愚者之言】化成的黑色液体流入掌心后就不见了，沐流溪疑惑道：“这样子怎么把它给你？”
“……”
爱丽丝抓起沐流溪吸收了【愚者之言】的手腕，端详了一阵。接着直接一口咬了下去。沐流溪咬住嘴唇没有叫出来，因为她看到有黑色的东西顺着血管流到被爱丽丝咬破的地方，因而没有反抗。那黑色的东西应该就是液化后被沐流溪吸收掉的黑色方块。爱丽丝咬的也很轻，沐流溪只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刺痛，还有一点痒，一点麻。
“系统提示：【愚者之言】单位一已转移。”
捂着手腕，沐流溪问道：“必须要这样才能将【愚者之言】交给你吗？”被咬的伤口在爱丽丝的唇离开之后就愈合了，速度快的不像人类，因为这不是真正的伤口。沐流溪之所以还一直捂着胳膊纯粹是心理上的原因，那种身体被嘴唇、舌头、牙齿所触碰过的奇妙而陌生的感觉让她感觉怪怪的。
“其实……”爱丽丝摸着下巴舔舔嘴唇，仿佛刚刚品尝过什么美味，“只要碰你一下就可以了。用咬的只是兴趣使然而已。”
“你……”沐流溪有种被耍了的感觉，好像遭遇变态一样全身鸡皮疙瘩。不过那一瞬的感觉……感觉好像漆舞。“你真的……和漆舞没有关系？”
“那是谁？”爱丽丝好像早就忘了曾经听到过这个名字，“我们回去吧。等一下给你任务奖励。”
“唔……”沐流溪盯着那红色的背影沉默了一阵，随后默默跟上。
……
人类所生活的世界，这个宇宙，基本上所有的物质均是由分子、原子等物质构成。更小的成分诸如“夸克”之类暂且不提。简单概括的说，这个世界是由微小的粒子构成的物质世界。精神以物质为载体得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
然而还有另一种世界的构成方式。那就是非物质。精神、灵魂这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玄之又玄的东西。有的游戏是由信息构成的，比如只存在“0”和“1”的数位的二进制的世界。这样的世界存在吗？比如说……这个被叫做《龙之秘宝》的游戏世界。
就好像我们生存的世界各种物质是由分子原子等东西构成，这个世界里的东西拆解开来的话，就是一大串由“0”和“1”组成的数据代码。并不能因为他们的构成和我们不同就不视他们为生命，他们也是真实存在的、鲜活的生命。就好像汉语和英语，虽然一个是表意语言，一个是表音语言，但都是语言。
爱丽丝的意思是，这个游戏世界并不是由人工智能电脑“法则”根据各种资料凭空创造出来的。某种意义上来说，法则也算是由“0”和“1”组成的生命体，自然而然的进入了二进制世界。这个世界就好像我们物质界的宇宙，而《龙之秘宝》则相当于宇宙中的一颗星球。
法则吞噬了《龙之秘宝》的创世神，掌控了整个龙遗大陆。而另一方面的人类就认为龙遗大陆是法则所创造的世界，因而拿它来进行游戏。因此就出现了现在的局面。虽然法则控制了龙遗大陆，但是这个世界的生命——姑且称之为NPC并不承认法则。
所以要打到法则，夺回原来的世界。
……
沐流溪坐在屋顶欣赏着现实中所没有的夜色。被爱丽丝送回来之后游戏世界的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午夜，也就是现实世界的正午。虽然眼睛是看着前方，但是脑袋里其实在想着别的东西。
“我不会消除你的记忆，这些事情对谁也不要说。嗯~反正也没人会相信就是了。”爱丽丝的话语还留在脑海之中。
“这种事情谁会相信啊……”就连沐流溪自己都难以置信。“而且，我算是外来者吧？又为什么对我说这种事情……”
“啊呀……”爱丽丝轻笑着用冰凉的手指贴上沐流溪的面颊将她拉到自己这边，四目相对，那酒红琉璃色的眼眸深不见底，“亲爱的，难道你还不知道自己是谁？”
说过这段含义不明的话语之后爱丽丝便不再说话，就连离开时的再见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