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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笑新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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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烟翠闻言嘻哈大笑,一手掩嘴,一手却在搔摸香臀,如此诱惑,苦来由的小东西又顿然抬起挺立了。
寒烟翠愈搔愈痒,全身竟酸软乏力,脚力顿失,便倒坐地上。
苦来由乃一代医神,立惊觉不妙,抢前察看,寒烟翠的香臀竟红肿了一大片,色泽淡绿。看她痕痒难耐,不是先前抡掌封不住水泄不通,小毒沙粒射入了屁股,慢慢毒发开来。
苦来由口舌不灵道:“是“灰飞烟灭”啊,恰好穿过纱衣打在……香臀上,小沙毒发较缓,现下才……渐渐……”
寒烟翠已疲乏不堪,惊讶中软语问道:“此“灰飞烟灭”除了痕痒难耐,还有些什么鬼恶果啊?”
苦来由道;“七毒之首,当然毒力惊人,奇痒后便开始阵痛,一痛便溃烂,瞬间扩散,肉骨都毒化成灰,最后身躯尸骸便“灰飞烟灭”,与沙泥尘土混在大地。”
寒烟翠急惊惶道:“那……臭淫道,你还不快解去我裤子,张口吸毒?”
苦来由顿然呆在当场道:“吸……你香……臀?”
寒烟翠忙道:“是啊,好象已有点痛楚,快啊!我不要死,更不要灰飞烟灭啊!”
是天公安排,还是鸿运当头,刁蛮大小姐竟主动要苦来由解她裤子吸吻香臀,双手不停颤抖的苦来由听令脱去裤子,凝望着圆浑柔滑、弹力诱人的八月十五,痴痴的竟流下了一大口唾液。
幸而软倒下的寒烟翠一心只求活命,也闭目不敢瞧此尴尬情景,否则一会儿又有他好受了。
寒烟翠哀求道:“还不快……吸……快啊!”
热唇暖嘴啜在可爱的美臀上,缓缓地吸出青液,一口又一口为寒烟翠解毒。
美妙如仙境浮云之上拥吻,虚空踏步于雀桥上,痴痴如醉人梦,天啊!求之不得的啜吻陶醉,舌头儿凉透生花,唇飘清香,恨不得咬他一口,噢,终于也忍受不住了,伸出舌尖轻轻舔上,好香啊,好滑呢!
灵光闪现,对了!脱去了裤子,可从未见过大美人的前方小密林啊!只要弯腰头儿递前,唉唷!那便可以偷窥到那美妙小毛田了,妈呀,好紧张哩!
不!这样偷窥太不道德、太无礼了,大美人现下是重伤可怜人,怎么还要欺负她,如此行为岂是君子所为,不!不能偷窥。
挑你奶妈,我苦来由何曾是君子,我是道士,是彻头彻尾的小淫道。人家来求医要折磨虐待才加以援手,我本来就是不知所谓的臭淫道,偷窥一眼寒大小姐的小毛田又如何?难道我怕双目生大毒疮么。
更何况她也折磨我多的是,舔香臀又是为她解毒,正是救她一命不以身相许算是便宜了她,偷窥小毛田算是薄酬诊金也罢。
对了,对啊!对得很,该偷窥小毛田,该看他一眼。
舌头儿继续的一舔一啜,吐出毒液,头儿尽量倾侧,找个方位窥看,好了,在腋底下有个空位,一会儿头儿一缩便看个饱,什么形状、如何分布、粗细长短、上下高低,必定一目了然,永记心中。
来吧!一、二、三,哈……
他妈的奶奶玉掌,怎么会按住下阴小毛田啊,滚啊!滚、滚啊!
“舔饱了没有?”一声叱喝,如雷贯耳。
苦来由刚好正要再舔,但却被呼喝定住,全身僵直不敢动弹,舌头长长伸出,张口露齿,一脸惶恐的对着香臀沙毒已痊愈的寒烟翠。
寒烟翠发出阴险狡诈笑意道:“刚才舔我香臀,一定想入非非、胡思乱想、大胆妄为、痴心狂想了吧?”
苦来由低下头道:“不……什么都不敢想。”
寒烟翠笑道:“好,你胆敢不单吸,还用舌头舔我,犯了淫戒,本小姐便立即下罪,唔,切掉舌头儿吧!”
“哇!”苦来由吓得不知所措,惊呼狂叫起来。
但一瞬间道医便又双目凝视着美人儿就在眼前的香乳,并不为了什么?因为寒烟翠的眉头又紧紧锁住,一手不停又按又拍打乳房,教她不停作出美妙杀人的乳波震动,终于,她又忍不住抓个痛快,好痒好痒,是因为又肿胀起来了,那天杀的“灰飞烟灭”啊!
已伸出如狗儿般长舌的急色鬼苦来由,脸上露出如获至宝般的喜不自禁怪模样,天啊!给我吸香臀还不够,又赐我舔啜饱满熏香大乳房,放心好了,本道师必定全力以赴,吸个干净!
在选择死亡、化成灰粉消失于世与任由苦来由吸乳房之间,又哪有选择!后悔先前错踏步、太冲动的寒烟翠,左手不停搓动已开始肿胀、奇痒难挡的乳房;右手便解衣宽袍,露出白若凝脂,匀柔高挺的饱满大乳房。
深吸一口气,寒烟翠抬头不敢正视,大声勇敢道:“来吧!吸啊!”
温香软肉是日思夜梦所求所望,如今就在眼前,胸脯芝兰飘香,教人销魂蚀骨;血红一点,却是天下最美,天啊!谢谢你恩赐,全力以赴,吸到最好!
如饿狼扑兔,疯狂啜啊啜,啊……好大好大、好甜好甜、好香好香,吸个不停、吸个痴癫、吸个天翻地覆,吸他妈的一百回合!
乳房不断传来难耐酸软,双颊早已热如红火,香汗淋漓,呀!全身酸得颤抖打震,如蚁虫万千附身,不停乱爬,香汗湿满粉颈,心儿快要破胸而出,停啊!再吸下去便……
不得了,停啊……好酸……呀!
绝不怜香惜玉,因为早已被春情娇啼迷得失去理性,吸香臀要切掉舌头,啜乳房最少也要切掉耳朵吧,好!横竖要付上代价,便索性来个尽情痛快吸啜,舌头乱舔,教自己迷人春乐,也要美人尽尝我嘴巴舌力之强,天下无敌。
要寒大小姐耐不住春心性动,要她永远也忘不了今夜浪漫,要你欲仙欲死,哈……
快叫啊!吸啊吸,好香好迷人,那点桃红,我要吞噬他,要降服她!
“啪!啪!啪!”
掴了三大巴掌,较苦来由预计的少了许多,但,跟着还有什么要来给他好受?
笑,是灿烂的甜美笑容,寒烟翠的笑容最迷死人,但苦来由脑海里突然浮现了四个大字……笑里藏刀!
寒烟翠淡淡细道:“我觉得,你刚才是实在太过分了,对吗?”
苦来由只好点头说是,接受惩罚、处置。
寒烟翠的轻柔五指突贴住苦来由乌黑发上,再缓缓游下,轻抚脸皮跳动的五官,笑了一声,指掌再向下滑,指尖轻弹胸膛,细意捏了一捏,呵呵再笑了起来。
“每一寸肌肤都虬结起伏,膀阔腰粗,魁梧轩昂,真的没半分多余,不愧为天下五大高手之一,武功高绝,但要锻炼得如此体躯,才能尽量把功力发挥得淋漓尽致,的确是好!”
“但这臭小虫怎么如此讨厌,总是见到本大小姐便昂首扬头,怪难看,你说,有什么办法对付你此身上最多余、最讨人厌、最无聊的小东西?切掉他好么?”
寒烟翠一手狠狠握实小东西,痛扯拉出,拔出佩刀,便要斩下。
“怎么你不反抗啊?”寒烟翠的刀就贴在小东西之上,寒光闪耀,明晃晃的锋刃只要轻一动,便断了终生幸福,苦来由从此便真真正正、货真价实的苦不堪言。
苦来由道;“偷香当然要受罚,我先吸大小姐香臀,再吸你酥胸,太美好太满足了,就算是此刻要死,也此生无憾,何况只是切掉那小东西,说不定你大发慈悲心,切掉一大半,余下一小半留给我孤芳自赏,勉勉强强还算是个大男人,那就心满意足了。”
寒烟翠道:“你这淫道可真老实得很啊!”
苦来由笑道:“那就行行好,切一丁点儿便是了,最多切掉一半,求求你啊!”
寒烟翠道:“从前的笨男人,给我碰上折磨虐玩一次半回,便吓得抱头窜走,而你这淫道,却总是打了又回来,玩得脱光全裸,仍老是跟着本大小姐,毅力惊人,真厚颜薄耻。”
苦来由笑道:“人生在世,各有所求。我身为修道者,终生必穷苦困。苦头愈多,道行愈高,从小便锻镍得皮厚如铁,不害羞、不怕死,只怕得不到所爱,打打痛痛,皮肉之苦,怎能难倒我?得不到姑娘打骂,不理不睬,苦不堪言,那才是真正的教我了无生趣啊!”
自小被放任惯了,养成变态言行的刁蛮寒大小姐,心底也实在有点儿佩服此痴心汉,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人家要动刀切掉他那话儿,竟仍然甘心受辱。
天啊!身为五大高手之一,能击败病魔,威镇大江南北,却甘心栽在一个变态刁蛮女子手上,世间还有比你更愚蠢的笨人么?
刀,掉在地上,“当”的一声惊醒了寒烟翠,跟着是一个转身,喃喃自语的自说自话。
“不……不会是真的,不可能的!”
寒烟翠走了三步,竟跪在地上,眼眶满是红筋,急得悲切道:“不……不要啊!”
急得难耐,竟鲜有的滴下香泪,教在身后的苦来由也同时被惹得泪盈满眶。
苦来由急道:“都是我这淫道不好,不要哭啊,这样吧,一刀切掉我这小东西,再割掉双耳、鼻子,一定令寒大小姐见我丑脸后笑不拢嘴,来吧!切啊!一刀又一刀切个痛快!”
寒烟翠并不理会苦来由,小声道:“好痒,好痒啊!”
苦来由惊讶道:“什么?还有如尘小沙粒伤了人体么?”
答案是寒烟翠轻轻点头,如此软弱乏力,又是沙毒发作了。
苦来由道;“放心好了,我再来一次,啜他个干净便是,请问大小姐哪里红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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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来由瞠目结舌,再也不能说话,因为眼前玉人已把裤子褪下,一片乌黑的小毛田便在眼前。
轻柔的为寒烟翠啜完又啜,尽量教她不尴尬,尽量呵护她。也不知为何,苦来由再没半点贪色之意,一个少女已在自己面前揭尽一切,肌肤之亲也因缘而体贴,相互之间,不能破开的一道厚墙,已消融于无形。
苦来由解尽毒液,轻轻的替寒烟翠束上带子,弄好衣衫,二人没说过一句话。
撞毁的沙舟要花一点时间再扎好,苦来由等待着正常的虐打,等了又等,等完又等,在身后的她始终没有大发雷霆。
转身回首,啊“寒烟翠竟在凝视着苦来由,怔怔的目不转睛。
苦来由大感不妙,慢慢吐出疑问道:“要打还是要切啊?”
一声痛哭哇声,寒烟翠便倒在苦来由肩膀上不停流泪,哭个不停,哭啊哭,泪水如缺堤尽流,呜咽不止,哭声尽在耳边萦绕不散。
苦来由道;“你……”
话儿不能再说下去了,因为嘴巴已被封住,被梦寐以求的一片香唇封得密不透风,香吻深深留情,刻骨铭心。
从虐玩、毒打到付上真感情,连寒烟翠也始料不及,竟会爱上这大笨淫道。但爱情原来就是十分荒谬,毋须理由,不用解释,爱便是爱,情就是情,应该付出便尽量付出,遇上要爱的人便完全投入。
寒烟翠从来只有两个叔叔胡说八道真心的爱护自己,温暖、爱,对她来说,相当陌生。如何当个十足的女人,照顾她的男人,照顾他的一切,为他生儿育女,建立一个美好的家,寒烟翠从未想过。
到了今天,是上天安排,遇上了顽强的苦来由,这厮便是和自己一生一世、长相厮守的男人了。
苦来由仍不大相信的道:“我……不是在作梦……吧?”
寒烟翠双手轻抚苦来由脸儿道:“苦来由,你便是我的男人,永远拥有我寒烟翠的男人!”
投怀送抱,刁蛮性子消散无形,换来是无尽温柔、温情、温馨。
两片香唇在“仙飞瀑”下热烈吻在一起,难舍难离。
天啊!原来坚毅不屈的不离不弃,当真有一天能改天换地,教不爱自己的寒烟翠也回心转意。
苦来由从此不再苦了!
大地惜助“仙飞瀑”在奏着爱曲调子,沙啦沙啦的为一段痴情爱患伴着拍和。但愿天荒地老,此情不变。
苦来由痛快地享受暖暖香吻,紧紧抱着痴心唯一所爱,他从没想过能抓紧这段情,从不敢想过能梦境成真。就算是上天在布局玩弄他也好,这一刻的美妙,已够他满足一生。
寒烟翠真的爱上苦来由么?她在三次毒发期间,也不停问着这个问题,说实在的,她也解答不了,只知道已对此人有了好感,他实任太痴、太傻、太可爱了,但仍不足令寒大小姐动心啊!
只因为寒烟翠从来也没有过恋爱的冲动,爱的感觉。爱上一个人究竟有什么感觉,她没半点经验。
一直以来,玩弄苦来由,虐玩他,内心便欢喜乐畅。看着这天下最强之一的高手脱光衣裳任由自己戏弄,便快乐得熟睡也笑醒,恨不得爬起来再玩个痛快。
心中留有苦来由的影子,那可怜、好玩却极顽强的俊貌,令自己不期然拉他同乘沙舟乱闯,享受浪漫。
但内心情感,仍是捉摸不定,因为并不懂得什么是爱,爱上一个人究竟有什么感觉,仍是茫然迷糊。
然而,当她张开双腿,感受到阵阵轻柔触电,传遍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在那啜吻的刺激下,竟没有任何抗拒感觉,换来是凉透心肺、直冲灵合的热流,教她醉人缠绵幻象,享受满足。
不能作假的自然反应,告诉了寒烟翠,这个笨男人的“肌肤亲吻”,桃动了她内心情欲,教她动了春心,好想、好想拥抱、好想吻死他、好想被他拥有。
想他的傻笑、想他的笨、想他的超凡毅力、想他的不世武学、想他的痴心、想他的俊朗,想他,好想,好想他。
原来,这便是爱!
爱上一个人,便有想他、钟情的感觉,朦朦胧胧又迷迷糊糊,难怪苦来由会甘心情愿不断被虐玩仍锲而不舍,原来这便是爱。
“为什么你不解去我的衣裳啊?”香吻醉人缠绵中,寒烟翠竟发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提问?
“你不想完完全全的拥有我么?”又是一个难以解答的难题。
苦来由突然笑着问道:“你快乐么?”
寒烟翠不期然发出最迷死人的笑意,轻轻点头。
苦来由满足地道:“爱一个人,目的是要使她尽量快乐,彼此都快快乐乐便是最美妙的爱,其它的,只是为了达到快乐而为。打骂也好、胡闹也好、热吻也好、交合也好,能为你带来快乐,才是最终目的。”
很奇怪,怎么从前不觉得苦来由的说话好有道理、好感动,今天却全身乐畅,语句字字打动心坎。
原来,爱上一个人便会开始懂得欣赏他,欣赏他的才华、欣赏他的温柔、欣赏他的情痴。
爱,原来便是如此!
068
第 八 章 血鹰点睛会
秃头、白眉鹰飞、勾鼻、八尺身高,眼前便是杀死病魔的血仇大敌呼延鹰叟,伍穷永远不会忘掉这个大贱恶人。
败刀全力扑斩向鹰叟,“一绝”要破开砍杀!
斩,中!十足刀劲十足斩劈中秃头顶,头颅的反应令小白们都惊骇不已,头颅派出他的嘴巴发言,只是五个简单的字:“谁.是.苦.来.由?”
功力增强了一倍,盛怒再把内力又急增一倍,比从前强了四倍的伍穷,挥出裂浪崩山的“一绝”,秃头颅竟丝毫无损,还在说话。
伍穷清楚明白,眼前杀神,功力跟昔日的刀锋冷不相伯仲,要击倒他,恐怕只是痴心妄想。
伍穷的不顾后果冲动性子又哪会容得下理智分析,他只咆哮怒道:“苦你老娘大乳房硬生癣流脓铲你仆十八条臭烂街撞爆大袋子尸骨化灰永不超生!”
粗言贱句更激起伍穷无比杀意,无数刀影狂斩,千刀誓要劈开大仇敌。
成功了,呼延鹰叟被强猛刀劲震得退了三步,伍穷正要再上劈斩,鹰叟进步拉弓,铁秃头出击,强力轰中伍穷胸口,立时爆出巨响,骨折吐出一大口血,便倒了下来。
“不.是.苦.来.由!”一对厉目环顾四周,定住在小白前。
“你.是.苦,来.由!”充满挑衅的提问,无可置疑,鹰叟此来,只为一人……苦来由。
小白道:“大漠最强者呼延鹰叟,出道三十年,从来不杀人,只打得敌人筋骨碎尽便是,因为他认定天下只有五大高手值得他出手杀人。”
“小.白!”鹰叟摇摇头,又环顾众高手,再叹息摇头道:“可.惜!”顿时索然无味转身便走,竟瞧不起“尸石林”任何一个与他对战,兀自失落离去。
支撑再起的伍穷当然不让鹰叟离去,怒道:“臭野绝种,你不能把我打得倒地不起,便休想离去。”
鹰目射出阴鸷厉芒道:“一.言.为.定!”
刀,斩下,但鹰爪比手更快,三指鹰爪擒住扣死伍穷手腕,一扭吐劲再向上力举,伍穷身子只好斜挺中门大开。
伍穷连忙左掌攻前解困,鹰叟左手二指先戳掌心,刺痛后转手腕上扣中指,再把伍穷左、右两手交叉拉向前。
重心顿失,伍穷人向前倾,鹰叟飞直双腿蹬踢伍穷肚皮,脚连身长弯腰吐力,双手指掌又被扣住,伍穷剧痛反身凌空挞跌坠地,但苦的却是双手仍被鹰爪紧扣,败刀已飞脱甩手。
鹰叟扭曲强折伍穷被锁手指,伍穷只好挺腰而起,顺势向前减少痛楚。鹰叟急步前走,拖拉住被扣死的伍穷,突坐马压左手于地,右腿踏住左掌,左手把伍穷另一被扣住的手向他身后推拉,全身筋骨被逼强扯绷紧,只好死命抵住,但愈拉愈痛,骨骼都被强扯得啪啪作响。
余下只有以脚破救,伍穷提腿急扫向鹰叟,但每次脚未到,鹰叟向前拖拉得伍穷又失去重心,向前仆冲,什么脚法、腿招都攻击溃散。
扣死了伍穷双手,没有刀,便刀招也挥攻不成;内力注入了三成病魔气劲,也不能与呼延鹰叟相比,又不能提劲震脱,完全处于被动。
十指痛归心是鹰爪此门扣手的妙绝专攻弱点,拉、屈、扭、转、压,把敌人被扣手指尽量挫筋伤骨,便是其中精妙所在。
任伍穷如何挣扎,也摆脱不了鹰爪扣手,指头痛得如裂似破,关节都已酸软乏力,鹰叟飞蹴踢中伍穷脸庞,甩开双手,教手下败将仆前倒地。在招式上尽显露二人相差实在太远。
“不.堪.一.击!”冷傲的鹰叟也懒得上前追杀,毕竟他有兴趣要杀的人只是神、魔、道、狂、邪这天下五大高手,其余人等都没法使他提起杀人劲儿来。
筋骨惨被扭伤撕裂,伍穷连提刀之力也没有了,十指肿胀如猪蹄,还说什么杀敌复仇,凭微末道行,与呼延鹰叟相比,未免以卵击石,要死容易,要败杀鹰叟,简直绝无半点希望。
露过一手“怒鹰扣手”,曾折断无数江湖高手十指、手腕的独门奇招,闻者色变。
没被强力扯断手腕或指根,伍穷倒算是顽强而战,保住了指掌,病魔的三成功力怎么发挥不出来,一动招便点滴溜走似的,为什么呢?
“前辈就此离去,定是害怕招式被破,羞愧难耐,好!那就放你一马,饶你贱鹰烂命也罢!”小白傲然羞辱,更拔身而起,猝然发难,冲前凌飞轰出一式自创腿招“浪涛沙”。
沙浪急翻动,腿劲牵动一浪又一浪接连汹涌翻滚,疾卷向退走的呼延鹰叟,打在背项的劲气细沙告诉他,来者武功非凡。
怒鹰迥旋迎上,迅疾爪爪撕破一道又一道沙浪,眼前便是来攻的小白,鹰爪如电扣住了左脚腕,正要吐力扭断之际,好个小白竟脚向下沉,直踩入沙地,穿沙及膝,仍继续踩下。脚比手长,鹰叟头颅快埋入沙堆,只好甩开扣抓。
小白就站在鹰叟四尺身前,挺腿横踢,右腿在敌人面前转动挥舞,耀武扬威,不可一世模样。脚掌套上靴子,左右转动,不停的迎风蹴踢,啪啷有声,状甚高傲。
小白笑道:“不堪一击,快滚吧!我没兴趣杀你这些九流高手,滚,好讨厌啊!”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对付高傲且自大的呼延鹰叟,聪明的小白便套用对方法子,不屑跟他对战,激得敌人怒火中烧。
鹰叟在淫笑,他的“怒鹰扣手”已不可能重创眼前小白,武功变幻莫测、奇诡怪异的他,掌击起沙,成沙柱便直射向小白。
小白闪身避过,鹰叟又轰飞第二道沙箭攻来,正向左再闪,不知怎地,后头竟急风大作,勉强翻剩掠开,原来又是沙箭。
先前已闪开的第一道沙箭,射在身后尸石柱上,竟借方反弹又射来,第一箭如是,第二箭也一样,第三、四……八……十,十沙箭在石林尸石柱不停弹射来回,小白愈避愈狼狈。
很快,十道沙箭不停反射交织,使成了一个沙箭密网,纵身欲逃出沙箭网阵,顶上却劲风大作,鹰叟早已静候痛击良机,难怪留有此一缺口。
挺掌对舌,又被逼落回沙箭阵,没路可逃。
鹰叟笑得诡异道:“自.作,自.受!”
小白竟又扮作同一语气道:“自.以.为.是!”
急掠飞左踢,一击截住其一沙箭,但潜在劲力实在太强,沙箭竟划过小白左腿,便烧出了火,截断不了。
愈更密麻麻的沙箭,快要令小白避无可避,突然小白也踢起一道沙箭,依样葫芦,但却是射向身前石柱,全力一击,与其他一沙箭同时轰中,两沙箭偏移了石柱,立时令全沙箭阵的反弹结构起了变化,互相抵销对轰,乱作一团,不消一刻便消失一切沙箭,破了死阵。
小白又是挺起右腿,左右摆动,在呼延鹰叟面前示威,暗示他的沙箭阵不堪一击,对付不了自己,跋扈得不可一世。
但见小白能在危难中仍察知沙箭阵之关键,鹰叟心里也大为佩服其聪慧过人。
要知“沙箭阵”是利用“尸林石”一定数目的石柱,反弹沙箭,结构成迅捷杀力强劲之杀阵。重点是要掌握每一根石柱的反弹方位,丝毫不差构成折射反击,故看准每根石柱之位置后便不能移动,才能组成来回激射、不绝攻击的“沙箭阵”。
接连破了“怒鹰扣手”及“沙箭阵”,眼前小白不愧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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