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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笑新传-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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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并非内力不如伍穷,只是以退为进,让伍穷一刀斩下,全心以为内力更胜自己之际,反被轰退。
伍穷一再被小白伤退,愤怒已一发再难收拾,正要催动十二成杀力再战,眼前小白却轻轻呼气叹息,执回“赤龙”,一剑回鞘,满是莫奈何的欷殻Ц刑尽�
伍穷冷冷道:“你弃而不战,我也会一刀斩杀皇上皇。”
小白淡淡道:“我俩除了以战比斗、伤身流血以外,还可以用其它方法来争胜败。”
伍穷道:“又有何图谋?”
小白笑道:“我的老朋友伍穷最爱是赌,来吧!咱们就往前面‘狂乐镇’最大赌坊‘万金庄’来一次以赌定胜负,谁要是输了,皇上皇便交由对方处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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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生死不由己

“万金庄”是最豪华的大赌坊,刚巧被新的老板接管了,便立即来个大变革,焕然一新,富丽堂皇,纸醉金迷。
更甚的,是新老板从四国四族都招来不少媚艳名妓,陪伴腰缠万贯的大豪客,递酒代下注,与豪客色授魂与,陶醉于飘飘然中一掷千金,拥抱玉人纤腰,香吻鼓励再赌争胜,自然吸引更多赌客特来献金。
后台老板财力雄厚,赌客们都意欲破庄,把“万金庄”都赢了过来,故此赌坊整顿得美仑美奂后,重新开张便吸引无数赌客闻风而至,从早到晚都挤得水泄不通,极是热闹哄哄。
偌大的“万金庄”,闻说老板富可敌国,要破庄,究竟多少银两才够了谁也解答不了。
小白、伍穷以赌代杀战,胜者为皇,伴在小白身旁的皇上皇,生命就完全交在小白手上。
伍穷问道:“如何赌法?”
小白向赌坊扫了一眼,只见赌徒都赌得迷迷痴痴,名妓在场中穿来插去,呼这嚷那,当真一片乌烟瘴气。
身旁正好是买大小的骰宝台,小白笑道:“我身上有二十万两银子的银票,就分一半给你,作为当年获得‘万寿无疆’宝藏,你应该分得的部分。来,收下吧。”
一叠银票足有十万两银子,如此在赌坊曝光,看得四周赌客都讶然失色,目瞪口呆。
十万两,足以买下一百个村庄的田地,当个永世不忧的大地主,小白却随随便便的就交给了伍穷。
小白接着道:“以十万两银子作赌注,一个时辰内,能嬴得最多的,哪个便算战胜。”
伍穷嗜赌成性,惟是当了皇帝以后,政务繁忙,早已戒除爱赌习性,重踏赌坊,立时手痒不已。
“好,一言为定,大!”毫不考虑,骰子仍在骰盅里摇晃之时,伍穷便押下了一万两买大。
小白笑了笑,把同是一万两押向小。
合共二万两银押在赌桌上,其它赌客都立时起哄,再没有人敢在同赌桌上下注,全定睛围观事态发展。
赌坊的荷官名曰小不董,双手灵巧,把骰盅翻来覆去才停了下来,甫放下骰盅,伍穷便突然失笑起来。
“上天倒一直眷顾你小白。”伍穷冷笑道。
“这倒也难怪。”
“为何?”
“只要人被权、利迷惑,上苍当然明白事理,帮应该胜利的正义者,绝不倒行逆施。”
“荒谬!”
“你不信天,也该认命!”
“哈……命?我偏要抗命违天!”
骰盅揭开,小白、伍穷都听得一清二楚,一点、一点、三点,共是五点开小,小白胜,伍穷败。
两人听力高强,当骰子在看不通透的瓷盅内转动停定,依声音磨擦辨认,旱已得悉结局。
故此,二人都在骰子未完全停定揭盅前,便再下注。
小白淡淡道:“打从十年前我认识你第一天开始,你伍穷便从来没在赌桌上嬴过什么?”
伍穷道:“今非昔比,我就是不信命运弄人,这十万两要证明我伍穷能扭转命运。”
又是押下一万两买大。
依风不惑的面相批示,断言伍穷必然过不了今年,大限将至,命运弄人,正是莫过于此。
伍穷才领兵掠夺“异族”一半江山,正要大展拳脚,称霸武林,统一天下,命中却注定他今年绝命。
正是如日中天之际,上天便要他一命呜呼,伍穷只感上苍对他实在不公,心中积压无限愤慨,好想发泄,正好利用赌来向命运挑战。要抗命,要反败为胜,扭转乾坤。
永远在赌桌上一败涂地的伍穷,要来个大翻身,要彻彻底底的战胜一次,要证明人定胜天,可以扭转命运。
“大!”
“再来也是大!”
“大啊!”
“大!大!大!”
一连下了七注,合共七万两,伍穷都是买大,大就是大,不改不变,伍穷坚决买大。
小白每一回都跟着下注,伍穷买大,他当然买相对的小,七盘注都是买小。
伍穷咬牙切齿,小白却是轻松自然,意态截然不一,但内心都是同一希望——赢。
七次下注以后,伍穷只余下三万两,小白却有十七万两,两者一个连败七回,另一位则连胜七回注。
简简单单的只凭运气去赌,好明显,伍穷是一败涂地,上天把好运都挤到小白身上去。
如此下去,伍穷是毫无翻身机会了。
伍穷最是穷凶恶极、又不耐烦的赌徒性子,接连败北,虽然仍能按捺住急躁性子,但也实在沈不住闷气。
“一万两,再买大!”
“败北了七回,还要买大?”
“这就是我伍穷的坚持。”
“错,便不应再坚持下去!”
“对与错,没到终局还不知道。”
“好,让我们公平一点,快一点得到答案,来,十七万,给我全数买小!”
霎时整个“万金庄”都哄动起来,小白这一着实在太狂妄,十七万买一盘没停定骰子的小,教谁都心跳加速,血脉沸剩,连摇动骰盅的小不董都紧张得手心冒汗,身子不停抖颤。
要是摇不出个大来,这一盘“万金庄”便要赔掉十七万两银子,压力大得难以承受,突然胸口滞闷,竟吐出一口血来,双手持骰盅怕在桌上,骰子咕噜咕噜的转了一会儿,终于停下来了。
伍穷依然绷紧着脸,小白仍是嘻笑轻松,这一盘,难道又是小白胜?伍穷岂不已败?
骰盅缓缓张开,一点、两点、三点,合共六点,当然是小,当然是小白胜。
十七万两一下子便变成三十四万两,反观伍穷,败了八盘,一回也未曾嬴过,身前就只余下二万两而已。
十七万两对“万金庄”来说,可算是个大考验,究竟它是否如江湖传闻一样,真的财力雄厚无比,富可敌国?
“真的可以拿出十七万两银子来么?”
一群赌坊的赌客们,看到整个赌场静了好一阵子,大家都不禁抬头望向二楼的厢房。
哪里是赌坊老板的藏金阁,小小的一个房间,真的会准备有大批银两随时赔给客人么?
房门打开,一个打扮妖艳的香姬捧着一个金盘下来,纤纤细腰婀娜多姿,活像承受不了上身重量似的。当然,她双手捧着的金盘子竟堆得满满的,全是银锭。
一位艳姬下来,接着又是另一位,当然也同样捧着一大盘银锭。一个接着一个,足有十位之多。
全都一列排在楼梯之下,金光闪耀,与艳媚春色互相辉映,看得赌客们都瞠目结舌。
如此阵容,说“万金庄”富可敌国也不为过吧,原来江湖传闻真的半点不虚。
十位艳姬之后,还来了四位异常健硕的壮男,全皆身形魁悟,肌肉纠结,粗豪得有点凶悍。
然而四个壮汉都毕恭毕敬的垂下头,单手高高举起,迎接跟着而来的主人,也就是“万金庄”的新老板。
“哈……料不到你娘娘今天来了两个旧相识,一同来送死,好了,好了,输干输净,本奶奶就赠你俩一对棺木,运送两具气死的尸首回家乡安葬,算是大发慈悲啊!”
震耳欲聋的狮吼叫喊声,小白当然不会忘怀,再见那张丑恶的脸,肥肿不堪,丑得令人作呕,对了!竟然是失去踪影的恶妇李厉琤,她,竟就是赌坊的新老板。
那对粗如猪腿的肥肿臭脚,一步又一步踏下,难得四名贱男人又扶又拥,看得人人头昏脑胀。
李厉琤堆起那一团肥肉交结而成的笑脸道:“小白,我的好小弟,先赔你十七万两,胆敢跟我再赌一盘三十四万两么?”
他妈的臭婆娘,一张开口说话,竟立即喷来一口腥臭气味,真是又丑又臭,不知所谓。
伍穷冷冷道:“原来是你这贼婆娘骗那风不惑,说什么跟他一同远走高飞,离开‘剑京城’,实则趁机把风不惑多年算命所得都据为己有,再独自来此,买下‘万金庄’,玩玩壮男,过着风流快活的日子。”
李厉琤满不在乎道:“你娘娘仍美艳动人,又怎可能跟那个笨神相厮守一辈子,简直闷得发慌,看啊!我不是焕然一新,精彩得很么?”
轻轻吻向身旁壮男,四双粗壮手臂合抱肥腰,李厉琤假意淫叫,真他奶奶的昨夜饭菜都要呕吐出来。
小白冷冷道:“好!我们再下一盘,伍穷,来吧!最后一盘,看谁胜谁负。”
伍穷手上只余二万两,正在苦笑之际,眼前却是一亮。
“终于找到你了!”在门前出现的人,令李厉琤不禁身子一震,当然喽,满头是汗的竟然是神相风不惑。
四个壮男拥着自己的妻子,风不惑却没有半点妒意,在他心底,最重要的是妻子没有受伤,没有死去,他已是万分安心。
李厉琤怒道:“你来干什么?”
风不惑挺起胸膛道:“好娇妻,你要夺去我风不惑所有,却为什么不彻底一点?”
李厉琤甚是不悦道:“哈……现下的你不是已一贫如洗,空空如也了么?我还有啥可拿走啊?”
风不惑冷冷笑道:“有,还有最重要的你没有拿走,便是我的性命!既然要赌,我便拿我的命来跟你赌一盘,你嬴了,就立即杀我,我的所有家财自归你拥有。你不幸败北,便要跟我回家!”
傲然坚决的风不惑,气势凌人,是决心要以性命来一搏了。
李厉琤也毫不示弱道:“好,且看上天如何安排?”
伍穷问道:“只余下二万两,神相,我的运气会嬴么?”
风不惑在伍穷耳畔轻轻道:“一个快死的人,你想想他会走好运,还是霉运当头吧?”
伍穷不禁愕然,但随即笑道:“好,这一盘就交由神相你来下注,或成或败,且看神相如何安排好了!”
“大!”还没摇动骰盅,风不惑便押下大,整个他坐在赌桌之上,把性命财产都全押上。
“小!”小白也同时押上共三十四万两银票。
骰盅在李厉琤手中不断摇晃,汗珠滴流,她绝对能摇出心中想要出来的数目,小,一定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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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一 章 谁来开个大

“赌博”由来已久,经不断演变,此兴彼亡,风气愈盛,禁赌愈烈。结果,不论以何种刑法处罚,赌博仍是大受欢迎,只因为人有贪念劣根性,且好逸恶劳,想寄托“幸运”。
“赌徒”又称“博徒”,赌博种类从陆博、奕棋、蹴鞠、斗鸡、斗鸭、斗鹅、赛马、走犬到骨牌、纸牌、番摊、花会、闱姓、山票……一大堆数之不尽。
无数赌徒终生寄情赌博,努力不懈想尽办法,为的都是希望找出一套必胜赌法。
依据运势转变下注、觅寻霉运“明灯”相反对赌、求神拜佛改风水……林林总总稀奇古怪方法,为的都是要嬴。
然而,事实一再告诉我们,要逢赌必胜,最佳妙法莫如“开赌”,只要坐拥巨资,开赌的都赢多输少。
嗜赌的贱丑恶妇李厉琤深明此理,她利用逃出“剑京城”的千载难逢良机,带着神相风不惑的无尽家财,独个儿远走至“狂乐镇”,买下了最大的赌坊“万金庄”。
腰缠不只万贯的丑妇,更买下四个壮男伴在身旁服侍,又沿用在“剑京城”的老招式,利用一大堆艳色名妓陪伴豪赌客官,夜夜笙歌怍乐,以蚕蚀他们的家财。
既好色欲又贪得无厌的李厉琤,快活得不得了,可怜完全蒙在鼓里的笨神相,却终日惶恐不安。
失去了“七恶妇”的护荫,生命便危在旦夕,风不惑能算尽天下玄机,就是算不出妻子会弃他而去。
神相出现,以性命怍赌注,要嬴回一切。
伍穷霉运当头,最后二万两,只好交给神相下注,一同押向大。
小白嘛,三十四万两,押在小,要得到最后胜利。
三颗骰子在骰盅里不断摇晃、打滚,咕噜咕噜的震动不停,众人命运就在三颗骨骰之上。
当庄家的李厉琤不停摇动骰盅,她从小便爱上赌博这玩意,第一样学会的就是摇骰盅。
一、二、三,六点,二、四、六共十二点,求大便摇出大,求小就是小,她这门技巧,已是超凡入圣,十拿十稳。
然而李厉琤并不能如平素般轻松摇骰,一对来自相公风不惑的厉目,不停的凝视着她,教丑妇心头乱动心绪不宁。
伍穷把一切交给神相,再无压力可言,变回极为镇定、冷傲,他相信风不惑一定能胜。
最闲逸、安然的莫过如小白,身旁皇上皇虽抖颤害怕,但他却是处之泰然,犹如事不关己般。
“贱相公啊,老娘在这里又快活又风光,你来放屁捣乱岂不自讨苦吃,快滚,老娘便饶你贱命!”血盆大口喷出臭气逼向神相,双目怒瞪,李厉琤一脸盛气凌人。
“你嫁给我多久了啊?”
“挑你废话,恰巧十五年,又如何?”
“十五年来,你快乐么?”
“哈……老娘早年烂赌大醉,晚上鞭打你,又在床上把相公当作玩物奸淫,倒也算快活顶透。”
“可惜终于玩得厌倦、玩腻了!”
“你啊,可不知赌博在乎刺激,天天有你观看气色定赌运,早知成败,实在无聊。
我来到“狂乐镇”,寻回茫然有得有失的刺激感觉,不知多过瘾哩,你懂个屁。”
“娘子好快乐?”
“老娘当然快乐顶透。”
“十五年来,你可曾想过你的相公也快乐否?”
“……挑那奶娘关我屁事!”
“我的妻子天天在外作乐,回家虐打我,又把我辛苦批命、看相所得,都据为己有,作为赌本。”
“对啊,我当然绝非好妻子。”
“我却一直忍让、逆来顺受。”
“别假惺惺的,你啊,若非因为批出我具‘七恶妇’相,庇荫你不致因泄露天机而大祸临身,你肯任我鱼肉么?十五年了,这关系够了,不必再闷下去,我要寻觅新生。”
“我—爱—你!”
“哈,你放什么狗屁话?”
“娘子,我爱你,你难道还不明白?”
“明……明个屁,你别胡说。”
“从前,或许我自己也不大明白,以为真为了保命而迎娶你这又丑又恶的女人,但自从逃出‘剑京城’失散后,终日对你思念殷切,茶饭不思,我担心的竟不是自己快将命不久矣,却是夫人的或生或死,是否老命不保。”
“放屁!放屁!”
“谁会珍惜拥有时?已逝去者不可挽留。想挽留,想挽留,看似荒谬,如必须苦楚,我愿承受。”
“挽留你个贱头啊,老娘现下快活过神仙,你我情缘已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行我的独木桥,坯!”
“我不会走的,你偏要我走,便摇个一、二、三点小出来,一刀割下我的头颅,让相公得个痛快好了。”
“难道老娘不敢么?你要送死,我照单全收!”
“很好,相公死了,娘子就更加无拘无束,坐拥金山银库快活过日子,孤孤独独终老下辈子!”
“老娘孤独?又是屁话,哈……我左拥右抱,乖乖壮大、壮长、壮短、壮小,四壮不知给我多少快活享乐,又赌、又饮、又玩、又笑,人生既狂妄且自大,每时每刻也半点不孤独哩。”
“夫人却没有爱!”
“什么?”
“如此丑妇,天下间真正爱你的只有我风不惑一人,谁也不会真心真意爱你、疼你!”
摇动骰盅的一双肥肿猪手突然缓了下来,一直咆哮怒喝的李厉琤终于有所醒悟,终于明白夫君内心所想。
视死如归的眼神仍盯住李厉琤,神相没有想过再活下去,他要用死来给妻子一个明确的答案,他,并不是为了保命而甘心情愿共同生活了十五年,而是因为“我爱你”!
“来吧,别犹豫,摇个一、二、二,六点小,一刀杀我夺命,从此便不再有人爱你,夫人方才会明白夫君心意,来啊!”
一声暴喝,当下教李厉琤心头慌乱,一双手也禁不住从上臂到十指,不停颤抖,难以自制。
小白、伍穷听得清楚,骰盅内的三颗骰子,两颗已停下,一颗是五点,另一颗是六点,余下只有一颗骰子没停下来,但不论是什么点数,十一点已是大,这局必然开大。
伍穷在笑,他得到最后胜利!
小白也在笑,因为他“感觉”到李厉琤吸了一大口气,再大喝一声,跟着又在不停摇动骰盅。
明明是开大,她却不愿接受。
开大,皇上皇必死无疑,李厉琤也就一无所有。
开小,伍穷一败涂地,神相风不惑立毙当场。
“壮大、壮长、壮短、壮小,你们听好,有人要来抢夺老娘,要来捣毁‘万金庄’,你们四人都把刀提起,只要一开小,便给我四刀劈斩,把这矮个子斩成八块!”
“遵命。”
滚动又再滚动,十五年的往昔日子又再重现李厉琤脑海中,一幕又一幕清晰显现,要是风不惑一死,真的没有人再爱自己?会孤独终生了所得到的都是表面痛快?
不啊,这些日子的感觉真的好新鲜、好刺激、好满足哩!
骰子又慢慢停了下来,两颗骰子已停定,是一对五点,啊,就算余下的是一点,十一点也是大啊。
风不惑嬴了,伍穷赢了!
“咕噜咕噜”……第三颗骰子快停下来了。
李厉琤始终不愿风不惑就此死去,还是有情有义,还没彻底舍弃,还有点眷还是……
李厉琤好害怕失去—爱。
李厉琤突然侧过脸来,不愿正视神相,出尽气力摇得骰子在骰盅内急疾再动,她不愿开大。
李厉琤要开出来的是什么点数,一定不会失手,不愿开大,那就必然开小。
风不惑依然一样的眼神盯住妻子,他要说的话已说完。李厉琤把骰盅摇完又摇,总算是有点忐忑,但他很明白,死期将至了。
风不惑突然叱喝道:“来吧!”
李厉琤扬手飞舞骰盅,半天翻滚转了又转,粗厚肥肉手掌在空中一拨,骰盅立时翻转,在手心上飞快旋动。翻掌怒拍骰盅直压向赌桌上,左手揭盅,开了。
每人都盯住揭盅的结果,骰子不停的旋转,转啊转,心房也跟骰子在狂舞乱第一颗停下,是一点,继而是第二颗,转啊转,也停了下来,是两点,小,一定是小了。
就最后一颗骰子停下来是最大的六点,加起来也不过是十点,还是小。
骰子在骰盅内缓缓转动,转得好慢,连触碰撞翻其它两颗已停定的骰子力量都没有。
李厉琤咧嘴在笑,她始终不肯领情,宁愿继续她的自私色欲快乐,决心舍弃真爱。
四把明晃晃的钢刀已架在神相脖子上,只要第三颗骰子停下,壮氏四男便会毫不留情,把头儿割下。
小白好失望,他也好想风不惑不用掉命,人世间有如此痴心真爱,夫复何求!
神相已尽倾心中情,还是得不到爱,好可惜!
小白叹道:“神相,能为情而死,倒不枉今生啊!”
风不惑没有回话,他仍是以坚定的眼神盯住心爱的妻子,他要这丑八怪永远记住,是她亲手杀掉唯一真心爱她的人,是她一手毁灭幸福,悔恨终生也无怨他人。
“嘀嗒”……“嗒”……第三颗骰子竟又是一点,只有缓缓旋动最后过程,快停下来了。
四刀已贴紧脖子,一停便拖刀,杀掉这大笨痴情神相风不惑,要他血溅当场。
愿赌服输,小白终于赢了,皇上皇得以保命,惟是风不惑却失去无尽家财、失去所爱、失去生命。
就在骰子停定一剎那,忽然天摇地动,站不稳的赌客、艳姬们都跌倒地上,互相交叠压住。
神柑惊愕道:“天威地震!”
又是一场浩劫?哪里逃?小白、伍穷在“死荫幽谷”曾碰上过天威愤怒的惊世力量,心内犹有余悸。
赌坊里,在电光石火间谁都屏息静气,等待噩梦来临。
摇啊摇,大地震啊震,愈震愈急。
“哇!”一些人难耐心中恐慌已惊呼狂叫,更有人呜咽痛哭,悲泣声此起彼落,乱作一片。
豆大的汗珠从李厉琤脸上滴下又滴下,湿透衣衫,她好怕、好惶恐,死亡正在吞噬自己啊,如何是好?
地震持续好一阵子,快要爆发狂怒之际,却突然归于平静,一切回复原来模样。
就只有一点不同,骰盅内的三颗骰子竟都翻转过来,变成了四、五、六点,合共十五点—大!
“哈……四、五、六,十五点人,天意不可违,是我神相风不惑胜,他奶奶的我明明看清楚今日气色鸿运当头,十赌十胜,怎么可能会栽倒?哈……大啊,我嬴回我的一切!”神相似疯地手舞足蹈。
李厉琤再也抵受不了内疚、恐惧交集,竟不顾一切便扑向神相怀中,口水鼻涕横飞,哭个没完没了。
风不惑一手夺过壮大手中钢刀,一刀便割下四人头颅,厉然喝道:“胆敢摸我娘子,杀!杀!杀!杀!哼,饶恕不得啊!”
死里转活过来,神相兴奋得不得了,脸上竟涌现从未有过的雄纠纠气概,经此一役,风不惑再不愿当个老婆奴了,他要挺起胸膛,天下女人都想要一个能带给她安忆感觉的威武相公。
双手紧繁拥着最心爱的丑女人李厉琤,是上天不忍分开他俩,才教这镇突然地震,骰子开个十五点大。
一对夫妻相互拥抱,好不感动,哭个不停,竟构成一幅感人肺腑的优美景象。
伍穷终于赢回一局,小白却是输个清光,他向前踏了一步,便一刀把皇上皇一分为二。
小白低头叹息,脱下上衣盖在尸首脸上,十分无奈。
伍穷淡淡道:“就是仍比不上你小白的智谋。”
小白道:“始终还是骗不过你的双眼。”
伍穷昴然道:“我已非昔日的伍穷,如此伎俩上了一次当,下一回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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