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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娇-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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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浅予张了张嘴,又闭上。
“是,你是说过让我给你时间。可你有给我耐心等你的信心么?”前面有车挡着,他面无表情的长按喇叭,直到那车乖乖的让了车道。
她越听心里越莫名的慌张,有些无力反驳:“明明是你欺瞒我在先。”
“到底是我有意瞒你,还是你根本就不曾问?”他厉喝,脚底下的油门一踩到底。
许浅予原本坐轿车就晕车,现在晚饭直接就在胃里翻滚起来。
“我为什么要对你一忍再忍?”他淡淡的看着路况,轻轻的启唇吐出一句话,“你不过是仗着我喜欢你。”
许浅予难受的皱起了眉。她以为他会一直那么温柔的对着她,她不曾想到有朝一日他也会如此凉薄的对她说着这样的话。可她完全是自作自受不是么?是她一直别扭着不肯说不是么?她捂着嘴,用力压抑翻腾的胃。努力了再努力,终于忍不住开口要求:“停车!”
他桃花眼微眯,目视前方,抿紧薄唇,似乎根本没听到她的话。
“停车!!”许浅予拍着窗玻璃,低喊。唔,快忍不住了!
一个华丽的大转弯,他的车利落的刹住。急促的刹车声在半夜里听起来格外刺耳。她可管不了那么多,车停下的瞬间,迅速推开车门,朝着一边的树底下就大吐特吐起来。
等她吐够了,回头。他已经不见了,连车带人。
她自嘲,还好,他没把她扔在半路上,不然恐怕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来。
酒店的牌子就是前方不远处闪烁着门口,她直接在马路牙子上坐了下来。
脑子里空空的,太阳穴一股一股的涨疼,不知道要做什么。
在夜风中坐了一会,她才发现有点冷。
北京的冬天,比济南来的快。她缩缩脖子,晃晃晕乎乎的脑子,慢慢的踱进了酒店。上楼之后才发现包落在他车里了,房门卡就在包里。
下楼找客房服务,可服务台的小姐死活不肯给她开门,原因是她现在没有任何身份证明她就是那个房客。没办法,只能上楼找南生。还好记得他的房间号。敲门,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穿着简单的休闲装,很是精神。他陪她一块下来,帮她确认身份之后,客服小姐才帮她开门。
南生看她不舒服的样子,友些担心她。她说是晕车,他才跟她道别,放心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轻轻的关上门,她瘫坐在地上,欲哭无泪: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胃里好受多了,可是心里还是难受的紧。
她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慢吞吞的从地上爬起来,进了浴室。
房门“啪”的一声开了,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
关门,把那个女式包往桌子上一扔,循着哗哗的水声就来到了浴室门口。
轻轻推浴室的门,居然没锁,她就没有一点防备意识么?还是说她所有的防备都用在了他身上?他唇边泛起冷笑,往里探进去。
磨砂玻璃门的后面,能看到她。她缩在角落里,一动都不动。那哗哗的水声里,隐约夹杂着压抑的哭声。
她哭了,在她以为他看不见的地方。他脸上的冷笑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
简凡微微叹息,她何苦那么为难自己呢。想上前安慰她,可是一想到她别扭的样子,他就想掐死她。不行,不能就那么便宜了她,说什么都得让她死了那份随时都可能离开他的心。狠了狠心,他直接推开浴室的玻璃门。
她居然就那样穿着衣服淋在热水里!简凡的火气蹭蹭的就上来了,她就不能好好照顾自己么?
那个缩在角落里哭的女人抬起了头,在热水淋漓的雾气里,一张惨白的脸,圆睁着一双通红的眼,愣愣的看着他一步一步的朝她欺近。
他不管自己还穿着衣服,也不管那热水兜头往他身上浇去,他只是一把扯起蹲在地上的她,在她的泪眼朦胧里开始扯她的衣服。
她先是怔住了,然后开始挣扎。
“你给我老实点!”简凡低低的朝她吼。
老实?许浅予呆了呆,继续挣扎。靠,凭什么老实?她又不是傻子!这个男人现在在脱她的衣服哎!
简凡皱眉,把她的双手束到身后,一手控制住她,紧紧的把她抵在墙上,不让她乱扭。另一只手抬手用力的扣住她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上去。
她“呜呜”乱叫着,手和脑袋却都挣不开他的束缚,只好抬脚踢他。
他墨色的眼瞬间深邃,直接把她踢过来的脚禁锢在自己两腿之间,看她金鸡独立似的可怜样,手上的动作越发激烈,嘴上也一下子没控制住力道。
“唔!”她低低呻吟,下午被蹂躏的唇瓣再度被他咬疼。压抑的声音传入耳中别有一种勾魂的缠绵。他下颌一紧,本能的趁她启唇的刹那,火热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里,用力的搅拌、辗转。
她微蹙着眉头,湿漉漉的小脸没了之前的苍白,泛上一股妖艳的红,通红的眼眶里再度盈满了泪水。
湿漉漉的衣服终于被扯掉,圆润的肩头和莹白如玉的锁骨部分露了出来,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诱惑的色泽。简凡只觉得心跳如鼓,脉搏如雷,肾上腺素剧烈的分泌,沸腾的血液急切的寻找着发泄的方向,仿佛只有再努力贴近她一些才能纾解自己失控的情潮。
好不容易别开头,许浅予大口大口的呼吸。吸进心肺的除了热气腾腾的水蒸汽,就是他独特的气息。她目光躲闪,不敢看他如狼的眼,眼角的余光却时不时的瞄一下他,就怕他再度吻上来。
只几秒钟的功夫,他再度吻了上来。不过这次没有吻她的唇,而是直接含住她的耳垂。
她脑中突然一片空白,唯一的知觉是他滚烫的嘴巴。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垂会这么敏感,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要不是他支撑着她的身体,恐怕她已经瘫在了地板上了。
两个人紧紧的贴在了一起,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彼此之间的火热。淋浴的水依旧哗哗的喷洒着,不甘寂寞的洒落在两人之间,他的发有几缕垂了下来,贴在眉间,桃花眼里泛起浓浓的雾气。不知道是水雾的迷蒙,还是她已经晕眩,许浅予几乎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觉得现在的他,陌生的让她害怕。
他原本钳着她的手,不知何时下滑到了她的腰间,轻轻抚弄着她腰间的软肉。陌生的酥麻感产生,刺激着许浅予的神经,两腿间有些发紧,她下意识的并紧了双腿,似乎想遏制住那种感觉。
简凡的大手继续下滑,隔着湿漉漉的牛仔裤贴上了她的臀——许浅予又开始狂乱的挣扎起来。他再度用力箍住她,唇舌从她的耳垂、脸颊,一路向下。在贴近她胸部的时候,一只手绕道手边利落的解开暗扣。蓝色的bra悄无声息的落地,一双莹润的白兔蹦进他波涛暗涌的视线。
她低低呻吟,手指插入他的浓发中,彻底崩溃了:死男人,进来朝她吼了一句话就开始搞这个?强忍着陌生的情潮,她朝那个不知餍足的男人低喊:“简凡,你够了!”
这是她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喊他的名字。
伏在她胸前肆虐的男人慢慢抬头,声音紧绷,完全不似他行为的火热:“不够!”
许浅予几乎要哭了。他莫名其妙的走了,又回来,不由分说的闯进浴室,就开始扒她的衣服。他到底想干嘛?要吓她这就够了!
“你不是想玩么?我们就玩个彻底,也不枉我喜欢你一场。”他一个用力,打横把她抱起,踢开了浴室的门。
玩?他怎么可以用这个字眼来形容两个人的关系?许浅予的心突然尖锐的撕裂了起来,胃又开始抽搐起来。眼前的事物突然倾斜,她慌乱的揪住他的衬衣。
“你放开我!”她手脚并用,在他怀里疯狂的捶打撕咬着他。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大床,心提到了嗓子眼。
“啊!”他一个用力,把她扔在了床上。没掌握好分寸,导致她的手磕在了床头柜上。一瞬间生疼,她忍不住低喊出声,注意力暂时被磕疼的手吸引了。
他扯自己衣服的手停顿了一下,牙一咬眉间一冷,迅速的把衬衫脱掉,然后目光炯炯的盯着那个春光乍泄的女人。
许浅予揉着自己的手,抬头的时候看到了裸着上身的简凡,呆住了。额,劲瘦的身材,皮肤不会太白,也不是传说中的古铜色,隐约可见几块腹肌,那种浅显的力量感让人产生抚摸的冲动。再配上那张妖孽的脸,只会让人觉得这个死男人无一不精致。
可是,她到底在想什么?许浅予只觉得脸火辣辣的,后知后觉的捡起一个枕头朝他扔了过去,顺便配上一声合理的尖叫:“啊,色魔!”
简凡嘴角微微抽搐,偏头闪过枕头。她会不会有点太迟钝了?还有,难道不明白他是想干什么?这个时候她应该做的不是逃么?
陆续而来的是第二个枕头、被子……他从容不迫的一一闪过,目光闪烁,口气阴霾:“你再扔一件试试?”
有些累。许浅予气喘吁吁的把自己缩进床单底下,恨恨的瞪着他,然后环顾床上。除了现在遮挡着她春光乍泄的床单,貌似能扔的都扔了。床头柜上还有个杯子,她可不可以扔?
咬唇:砸伤他怎么办?
刚纠结了一下,就看到他黑着张脸扑了上来。
“嗷!”她再度尖叫,捂着脸,抬腿就去蹬他。
笨死了,她是属鸵鸟的么?简凡心里低咒,扯住她的裤脚就往下扯拽:她穿着湿漉漉的衣服不难受么?
湿湿的裤子贴在身上,根本没那么好脱。许浅予那个傻子以为他要拖她下去,伸手扒住床头不松手。
很好,简凡眯着眼,一个用力,她的身上就剩了一条小裤裤。她呜咽一声,表示抗议。紧接着,他就那样抱住了他。
隔着薄薄的床单,他全身温热,臂弯有力,紧紧的贴着她。她却像根木头,全身紧绷,紧紧的咬着唇,几乎要羞愧而死。一下子不能接受这样的亲密,承受着他的重量,
他的手掌贴着床单探入开始肆虐,呼吸越来越重,湿热的呼吸喷薄在她的耳边。她全身哆嗦着,心思恍惚的想起他说的“玩”,那声声的呜咽开始支离破碎。
他用力翻过她的身子,再度压在她身上,在她耳边低笑:“在害怕?嗯?”那一声“嗯”,低吟缠绵,像是情人间的呢喃爱语。如果他的双眼,没有那么冷漠的话。
许浅予紧闭上双眼,偏过头,颤巍巍的道:“简凡,你过分了!”
“过分?”他淡淡的重复这两个字,然后发狠的说道,“那我就再过分一点好了!”
话音未落,他又恶狠狠地吻了上去。她全身的骨头几乎要抖碎,小手用力的挣脱他的束缚,发狂一般的挥动,指甲划过他的背留下一道血痕,无意识的握拳“啪”的一声轮在了简凡的下巴上。
简凡只觉得嘴里有腥味传来。该死的小女人!本以为是只别扭的小狗,没想到居然是只随时会炸毛的小猫!
大手再度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吻得越发凶狠。
她紧紧咬着唇,一张脸娇艳欲滴,撩人至极。他的手上下意识的又用了几分力,情不自禁的低头,贴着她的唇边,压抑而沙哑的低语:“这些,难道不是你想要的?”
“要你妹!唔——”许浅予恶狠狠的吐出这三个字,嘴巴再度被堵住。
嘴里的血腥味还隐约在舌尖荡漾,为什么这场情事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呢?他只是牵制住她,却没有再进一步,他的吻渐渐平和,开始温柔的舔舐着被她虐待的下唇瓣,软软的诱惑着她的温情。
她紧了又紧的心渐渐放松,可经过刚才一阵折腾,翻腾的胃又开始吸引她的注意力。没时间去感受他突如其来的温柔,许浅予用力撇开脸,忍不住干呕。
她的反应,让简凡愣住了。缓缓的直起身,立在床边,冷眼看她忙不迭的逃离他身下,扒着床沿剧烈的干呕着。
他下意识的上前轻拍她的后背,以减轻她的不适。可是,他的吻就让她那么难以忍受么?本就阴霾的脸一下子被冰雪覆盖:“你就这么讨厌我?”
早在他把她丢下车的时候,她的胃里就已经吐光了。可能刚才活动有些剧烈,胃又开始闹别扭。她忙着平复难受的胃,听了他有些负气的话,咧了咧嘴,安抚性质似的伸出手,乱没诚意的朝他挥了两下。
下一秒,她的身体被他翻转,扯开床单,压了上去。那生生的压力,让她僵直了身子。察觉到他渐渐施压,许浅予一直强忍着的紧张一下子迸发,忍不住哭出声:“简凡!”
他也就强硬到这里了。在她哭着喊他名字的同时,他屏息,沉腰,果断的要了她。然后抵着她的唇,太息般的低语:“如果你要我去的话,我就去。”
她再倔强,在面对这种事的时候还是示弱般的哭了。她以为他舍得伤害她么?如果不是她死活不表态,如果不是怕她就那样逃开,他何苦出此下策,走到这一步?他心里重重的叹气,安抚般的去添她眼角的泪。
终于还是他先低头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可许浅予听明白了。
她僵硬的身体渐渐软化,紧闭着的双眼也睁了开来。他悬在她的上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眼底的情意压抑而汹涌。额角青筋暴突,下颚抽紧,俊美的面容竟有些狰狞。哪里还有什么平静甚至是漠然,分明是一座正在压抑着自己的火山。
她扑哧一下子笑出声,泪眼朦胧里抬起手抚上那张妖孽的脸,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
她在接纳自己!简凡心思略动,原来刻意武装出来的冷漠、淡然一下子土崩瓦解,他低语:“疼就咬我!”
不用他说,在他彻底进入的刹那,她已经自动自发的咬住他的肩头。那些些微的疼痛感跟她要承受的被刺穿的痛苦,根本无法相提并论。他哑哑的笑了开来,再度寻到她的唇瓣深深的含着吮吸,情难自禁的动作起来。
陌生而可怕的欢愉开始升腾,身体深处的酥痒感越来越严重。她的唇被他含着,鼻息极度不稳,不断地溢出模糊而破碎的呻吟,难耐的扭动着身子。
他低低笑着,动作慢慢加快。
那股酥痒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得到缓解。她微蹙的眉尖渐渐舒展开来。他俯身咬上她的锁骨,感觉到她情动后的湿意,欣喜极了,动作越发狂野,在她不断哆嗦的快慰中,他邪恶的问她:
“舒服么?”
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唇紧抿着,媚眼如丝,有些狂乱的摇着头,那疼痛之后的欢愉,来得太快太直接,她不敢张嘴,怕一张嘴就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唇,再度奉献给她。那股想吞噬掉她的冲动,让他变成了一直不知餍足的兽,恨不得把她拆吃进腹,从此,两个人血肉相容,再也难分彼此。
50
你追我赶的游戏
许浅予从来没想过,在他怀里醒过来会是怎样的光景。
而且,她看向自己空荡荡的右手边,苦笑。看来,他也没打算抱她一整夜。她伸手一摸,一片冰凉。
他不见了。看样子离开有一阵子了。
他这算是不负责任么?果真应了那一句“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
好吧,昨晚两个人都有些激动。他要是在的话,她实在也不知道道该怎么面对他,走了也好。她缩在被子里,微微的呆了一会。
该收拾东西走了。只是这一走,跟他的关系估计就彻底结束了。她穿好衣服,洗漱完毕,静静的坐在床沿,看着床单上的那一抹殷红,忍不住红了眼眶:MB老娘第一次都给你了,都没想到让你负责,结果你大爷的还窜了。
用力扯起床单,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对着清水就搓了起来。没有洗衣粉,搓了半天,还留下了一道污渍。就像他留给她的记忆似的,穿破那层膜留下发疼的印记,然后随着时间就慢慢淡去了。
把床单扔进换洗筐,回房间收拾东西,然后发现自己的那台破电脑还落在他家里了。
算了。反正已经坏了,扔在他家时不时的刺激一下他,留个念想也行。她寻思道,然后背起包,走出酒店。
身体很累。果然XXOO也是需要力气,她这副身板,真的是各种运动都不太适合,很容易腰酸背痛腿抽筋。她闭着眼坐在候车室的椅子上,等车。
手机响了。
看着屏幕上的“大神”俩字,她咬唇,犹豫,要不要接呢?接通了说啥呢?
旁边上有个姑娘,好心的提醒她:“手机响了。”
她扯抹笑,接通:“喂。”
某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从我身边逃跑?”
靠,某男恶心先告状么?明明是他先把她丢在酒店的。忍不住翻白眼:“你怎么不说你一早就不见人了?”
“我有事情!”简凡戴着耳麦咬牙切齿,脾气暴躁,瞅瞅副驾驶上黑色的电脑包,再瞅瞅前面的排长龙的一长溜汽车,忍不住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
看看表,快8点了,她应该快进站了。
“留张纸条会死啊?”她不客气的反驳。反正他没在身边,不会抓起她再欺负她。
想起昨晚的“欺负”,她忍不住又红了脸颊。
“走得急。”他听她中气十足的声音,没有丝毫的不快,语气也渐渐轻快,只可惜大概赶不上去送她了。
他一早醒了,才想到这个妞早上8点多的动车。急着赶回家给她取电脑,想着在她醒之前回来,再送她去车站。结果,等他回去,才发现她已经退房了。他还以为她又别扭上了,立马心急火燎的直奔车站。路上又堵车堵的不像样,只好打她手机,那个甜腻腻的女声说着:“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他头大无比。给容若打电话,让他安排人给她冲上话费,才算是联系上她。
“那么急啊?那就去忙啊,管我干嘛?”许浅予嘴巴贱贱的,笃定他不舍得伤害她,语气越来越肆无忌惮。
“你!”简凡被她的话堵得死死,气极反笑的调笑,“怎么?没在我怀里醒来心情很不爽?”
“流氓!”许浅予电话这头羞红了脸,忍不住啐他。
“呵呵。”他轻笑,清越的声音透过手机绵绵的传来,“对于没能看到你在我怀里醒来,我很不爽。”
站台报站的声音响了起来,许浅予赶紧转移话题:“我要进站了!”
“嗯。”男人轻哼,“没什么要对我说的?”
“哦,再见。”许浅予笑意盈盈,干脆的挂掉电话,背起大包就直奔检票口。
某男听着嘟嘟的声音,只觉得怒火中烧。这个该死的女人,不知道是真傻还是装傻!鬼知道他要听劳什子再见!
努力平息怒火,打给秘书,让她查询动车的信息,最近一班火车是十一点多的,到济南就已经是下午。
太晚了。他蹙眉:“飞机票呢?”
噼里啪啦的键盘声,让他想起YY里许浅予敲键盘的声音,也是那么用力。他淡淡笑着,听秘书甜美的声音:“9点40有一班,10点半到达济南。”
“嗯,就那个了,帮我订一张。我一会回去取。”比她到济南的时间的都早!想象自己在火车站堵她的情形,他忍不住笑眯了桃花眼。
“好的。”秘书小姐轻轻的挂掉了电话。
1分钟后秘书甜美的声音:“简总,商务舱的票已经没有了。”他家老板,出差向来是非商务舱不坐,这句话只是例行一问。
“那就经济舱。”他淡淡说道,也不管秘书是否呆掉,直接挂了电话,拐下高架,往公司驶去。心里却在默默盘算:许浅予,为了你爷连经济舱都忍了,你等着爷去扒你的皮!
3个小时的车程,许浅予塞着耳机看书,结果不小心就被周公勾搭,睡了一路子。快到站的时候,才清醒,然后给于非打电话:“妞,我回来了,快点接驾!”
“切,乐不思蜀了吧?”于非刚买了午饭准备吃。
“哪能啊,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她嘻嘻笑着。
“大神居然肯放你回来?”
“他又不是我的谁,凭啥不放?”她撇唇。
“说,有没有的的?”于非正在电脑前看八卦,看到“XX在XX戏里的的于XX”的娱乐新闻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噗!”许浅予夸张的笑,“怎么可能!”
是,怎么可能没的的!喵了个咪的,在北京呆了不到十天就的的,这要是待个一年半载的是不是就该尸骨不存了?
“那就好。我还在担心世界上最后一个处女就此消失掉了呢。”她刺挠道。
于非一直觉得,一个女人在超过25岁的时候还不经人事,真是罪大恶极啊!虚度青春、浪费美貌、不会享受人生啊!她不止一次撺掇着许浅予去酒吧挑个对眼的男人玩个419,顺便把那层膜给送出去。无奈那只妞,每次经过酒吧的时候都兴致盎然,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就打退堂鼓了。
“哈哈!”许浅予干笑。
“晚上高地街帮你洗尘啊?”
“你请!”毫不客气的说道。
“好,你付款!”更不客气的回答。
囧。
“晚上再约时间吧。我要回家好好睡一觉。”许浅予看着窗外缓缓静止的风景,开口道,“啊,到站了,我下了。晚上再聊哈!”
“嗯。”
抓起大包,随着人流走出火车站。
熟悉的城市,熟悉的气息。许浅予深深吸一口气,想表达一下对济南的想念,结果被迎面而来汽车尾气呛了个晕头转向。
用力的咳着,直到咳出眼泪。太不给力了,她抹抹眼泪,看着那招摇而过的汽车屁股跺脚。
“许浅予。”熟悉的声音。
她傻乎乎的转头,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挡住了视线。她一把抓住乱飞的发,看到那张无比熟悉的脸。简凡正一身玄色风衣,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一双桃花眼似醉非醉,就那样安静的看着她。
情景似曾相识,仿佛他和她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微微歪着头,有些不明状况。
他迎了上来,接过她手里的背包,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看她还傻站在那里,一脸无辜的招呼道:“还不上来?”
好吧。许浅予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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