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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莲记之缘-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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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就注定要将今生渡过在灵魔宫里了,如果是真的,那么那将会是我的荣幸,所以我想,我会尽力做好我的本职工作的。”
“那么,很遗憾,”我轻轻笑了笑说,“紫竹苑不需要管家。”
他大概受到了打击,不再积极,“是么,那就算了吧!……”
“紫竹苑不是监牢,它不过是我的一个小家罢了,像任何一个平民的家一样,大家都是平等的,在紫竹苑的,是自由的,不必约束的太死,这才是它做为一个温柔土地的可贵之外呀!不要破坏它,好么?它其实在欢迎每一个善良的灵魂,只要你认为你可以,我们就会欢迎你,我的‘管家’。”
我转过身,加快了脚步,留下他独自走向紫竹苑。他也终回过神来,急步追了上来,回我道:“在下尔连,认为我可以!”
我欣慰地扬起嘴角,真正地加快了速度。
后面,尔连孤独的背影追了几步,停了下来,缓缓地移向紫竹苑。
再后来,我才听说,尔连之所以显得有些伤感,那是因为他在担心着他散灵街的妹妹——直到玄堇也入了紫竹苑。
缘。
“话说回来,好像整个紫竹苑就他一个男的。”突然想起这个,我不禁会心一笑。“不过,相遇就是种缘份吧!就像我们。”
望窗外,雪纷纷扬扬,风势已渐小了些,有些雪花似乎是丝线似的,从天上降落到地上。也许,就是贯穿天地的种缘份吧!我望着窗外白雾一般的雪皑皑,有些出神,缘份也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呢,不是你的求不来,是你的终究跑不掉,不像机遇没抓住就过去了。
“嗯!”她轻声说,伴着一个甜甜的笑容,在这雪夜的映衬下,显得倾国倾城,第一次注意到她清秀的脸,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在一身素衣的衬托下,美得叫我心醉,人们都说神仙美,‘美若天仙’,真是一点儿不错。
“这些都是些很平淡的小故事,但在这十三年间,大概就足以让我波动了。我这十三年就过的这么平静。有时,我总觉得父亲大人与母后有事瞒着我,他们从来都回避我问我十三年前的另一些故事,对于那些,我大概失忆了,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过如果仍是这么平淡,记不记得也无所谓了。”
雪夜。
第十四章 威胁的红字条
情谊薄
是非淆
淡泊也恼
纸上争英豪
——玉白莲
新学期。
四月初的校园里平平静静,偶尔有一些同学之间发生一点小打小闹,事后却仍是一片和谐。蔷薇枝头早已沾满了白的或是粉的娇花,春天的气息也日益浓厚起来。
四月也正好是学生会改选人员的时期,于是整个校园间也充溢了些紧张与热闹。
“拜托了!拜托!”张美女哀求道。
“尽力而为。”玉白莲答应着,与他告了别,她便转过头来:“去帮他拉票吧!”
“好啊!”我有些兴奋的答应着。
张晨璧要竞选卫生部长,对于初二的他来说,我们初一的20个班中,每一票都对他很重要。所以刚刚在半路上遇到了我与玉白莲,他便显得份外高兴。
“你认识几个班的人?”他问我。
“嗯……”我点着手指算了一下,“就(4)班和(2)班不认识人。”
“那好,这两个班我有认识的,这样初一基本了每一个班都不成问题。”
“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班。“拜托……”——“好。”
二班。“拜托你了……”——“不成问题。”
三班。……
“很顺利。20个班,每班4票,80票搞定。他一定能够当上部长的。”我肯定地说,第一次听说‘学生会’改选,我难免一腔兴奋。
“嗯!”玉白莲也点头赞成,“他要再当不上就太对不起我们了。”
果然,一个月后评选结果出来了,张晨璧以极高的票数当选上了卫生部长,并开始上任管理全校的卫生情况,我们处于成就感中,却直到5月下旬也没有瞧见他的人影儿。一切的卫生检查一直是跟他同班的他的部下赵丘笛完成的,包括中午的午休。
六月初。
天气开始炎热起来,不幸的是,我们班的窗帘被一些淘气的同学弄掉了下来,于是龚老师就把它裹成一个大球,顺手丢在了教室后面的柜子上。
电风扇呼呼地响着,热风顺着扇叶掠过我们的周围,感不到一丝凉意。
中午。班上的同学热得心情烦燥,好不容易终究平静下来。
检查卫生的赵丘笛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
班上的同学似乎都正在做作业,对于这个突入者则是爱理不理,直到他说:“柜子上不要放杂物,扣0。2分。”
班上的人儿似乎是齐齐地回过头,看着他的手指向教室后柜子上的一团窗帘。
“喂,大哥,那是窗帘,是掉下来的好不好?”我们班有些人开始为此辩解,手指直直地指向原本挂窗帘的那根秃秃的杆子,一脸不满。
“那也不要放在这柜子上,学校有规定,柜子上不能放东西。”
“那你倒说说看放哪儿啊?没地方放唉!”燥热的环境下难免烦燥的心情。
“这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他依旧蛮横不讲理,执意要扣分,狠狠地丢下了这句话,他径直向教室门口走去。
“喂!太过份了吧!凭什么扣我们班的分啊,这不是专门来找碴的么?”
他停住脚步,转过头来‘一本正经’道:“再说双倍扣分。”然后转回去,郑重地继续朝门口走去。
班上顿时鸦雀无声。没有谁敢再多说一句什么,就这么寂静了好一会儿,直到他的双脚都纷纷出了教室的门槛——
“shit!”
激愤的、冰冷的、响亮的。
划破了寂静。
“谁!”赵丘笛猛地转过身,踏回教室,“谁骂的!?”
没有人回应。
“知道这是什么行为么?可耻!辱骂他人,不感到下流么?站出来!”他大声喝令道。
仍无人回应。
“我再说一遍。谁骂的?站出来!没人承认的话,你们班10分我全扣光!”他怒吼要挟道,“做人要诚实。”
无声的寂静,汗水顺着面颊划落,滴到作业本上,渗出一滩墨迹。我伸出手轻轻抚去本子上的水渍。教室里安静得只听见电风扇吱呀吱呀地旋转着。
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有胆大的人站了起来。“这么激动干嘛呀!别误会了,又不是骂你的。”
他将信将疑地抬起了下巴,轻挑地,“哦?”
“别自做多情了。不过是我问她‘垃圾’用英文怎么说罢了。”许润抬起手指向许怡然。“英语作业要定,你就少多管闲事了,还管我们做作业呀!卖你初二的英语好是吧!?”她拿着摊在桌上的英语习题册,嚣张地在赵丘笛面前摇了摇。
“是么?拿来我瞧瞧。”他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本子,仔细地寻查着,“哪儿呢?”
许润一时间自然答不出来。整个班级顿时又重新陷入了一种困境。
“真不知道你们那个班主任怎么教出你们这么一帮恶劣的学生,我真的感到悲哀。我记住了啊!你们这个班,一群王八蛋,等着!”他重重地摔下本子,‘拂袖’大摇大摆地走出教室门。
“切!”有些同学不屑地骂道,“脾气真差,凭什么骂我们班啊!”
“话说回来,刚刚那个‘shit’是谁骂的呀?”
“许怡然。”
“骂得真好!那个检查的混蛋几班的?”
“初二(6)班,和卫生部部长张晨璧同班。”
“我们找张晨璧算帐去。”
“可龚老师那儿扣分的事儿怎么交待?”
终是问到了正题,这不,若不是因为龚老师,扣分不扣分的谁会去管?老师在学生心中永远是被敬畏着的。
谈论声停了下来,大家都纷纷陷入了沉思,电风扇吹出的热风一点儿也无法抚平我们心中的烦燥,在这样燥热的夏季,大家的心情真是一个比一个差。
“我去!”玉白莲主动请命。
“我跟着去!”我附和着,看着玉白莲,突然也感到有些气愤,“做为语文课代表,玉白莲算得上龚老师很喜欢的学生了,应该不成问题。”
“好,拜托了。”
办公室。
玉白莲交待了整个事件的原委,等待着龚老师的发话。
“真的啊!”龚老师紧紧地皱起了眉头,“现在学生不得了么。好。我知道了,我会去处理的。叫许润她们先别太冲动。”
“嗯。那我们先回班了。”玉白莲答应着,与我退出了办公室。
“怎么办?”我轻轻带上办公室的门,叹了口气。
“什么怎么办?这本来就不是我们该插手的事,交给老师处理吧!过段时间再说。”
“嗯……”我耸了下肩,莫名地笑了一下,“也好。”
一周后。
在一个做完早操的课间,队伍刚散。抬手抚去额角的汗珠,正打算着绕过茫茫人海比另一条楼梯上楼时,在一个较为偏小的角落里,我欣然发现龚老师、许怡然、赵丘笛、张晨璧正谈论着什么。
龚老师皱着眉头,看着许怡然,很生气的样子,“是这样的么?”
许怡然低头不语,沉默着。“快和人家道歉!”龚老师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对不起。”许怡然低着头,极不情愿地小声说道。
“好了,这件事就到这儿了,我希望以后不要再发生这样的误会了。”龚老师转过身,眉门的怒气依旧毫不见减,阴郁地离开了。
赵丘笛扬起头,鼻子‘哼’了一下,露出几许胜利的奸笑:“小样儿,我说你斗不过我的。见到结果了吧!我告诉你,以后为人呢,要聪明点儿,嘴巴就不要争了,不然的话,……哼!”趾高气昂地转了身,跟随张晨璧走开了。
“怎么样?做官的就要凭着权力放狠一点儿。像我们刚刚那么添油加醋,效果不错吧?”张晨璧的嘴角上也浮现出几丝得意的邪笑,“以后看不顺眼的,就都这么一一除掉吧!”
“好办!”赵丘笛露出一抹黑笑,兴奋地同意了。
好家伙,原来你是这种人‘误会’哼。我也越来越看你不顺眼了。我狠狠地想,为什么这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呀!等着瞧吧!我下定决心,这事不能就这么结束。
校园战争,才拉开序幕。
在这爆光的阴谋下,我也扬了下唇角,现在才开始……
午自休。
班上安静极了,只有电风扇还在不停地造出刺耳的噪音,时而吹过作业本掀起几片纸,发出纸张清脆的声响。
比起前几天,现在的班上更是空旷寂寞了些。许怡然的座位上已没有了身影,因为赵丘笛与张晨璧的添油加醋,龚老师不再批准许怡然在班上上午自休。看着她空空的座位,心里不免有些寂寥。
赵丘笛又高傲地昂着脖子来检查卫生了。环视了一周,他指着桌子漫不经心地说:“桌子都歪了,扣1。5分。”
许润轻蔑地瞄了他一眼,“地上线是歪的,不是说要和线对齐么?”
“那这参差不齐的桌子又是怎么回事?”他指着桌子的边缘,阴冷地扬了下嘴角。
“那些桌子本身就不一样长。”许润仍是轻佻地看着他,鄙视。
本来想找麻烦的赵丘笛看到她这么一付爱理不理的表情更是来气,鼻子“哼哼”了几下,“少找借口,不就卖你嘴巴硬一点儿么,连桌子都不会排。”甩了袖子,他骂上两句,踏出教室门。
教室里仍是很安静,许多人都在暗骂着赵丘笛,一直到下课铃打响,班上方才热闹起来。
“如何!”我起身,舒伸了下身体,开始整理下午课上的材料。
“走吧!”玉白莲站起身,有了几分严肃。“为了不再让其他人受害。”
我微微扬了下嘴唇,“好。”这才是真正的开始。等着吧,你这不知好歹的张晨璧。我暗骂道,真罔费我们花一番心思帮你当上部长,报酬竟是这样。
初二年级的楼上。
二楼的第二个教室就是他们所在的初二(6)班了。几个女生团聚在他们班门口,谈论着什么,才发现中间的张晨璧正勾肩搭背,与她们嘻嘻哈哈。
看到这样的场面,我不禁蹙起了眉,唇动了几下,一时间,反而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对这种轻佻的举动感到恶心。
伴随着女生们的娇笑声:“真的吗?我才不信,世界上哪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啊,骗人……”
我直觉地想回避,神经一下子绷紧了。华丽的语音优哉游哉地响起,带着空虚的三分懒散和倜傥,宛如滑过玻璃的水银,性感撩人,“但是聪明的小姐一定会相信我的,对吗?”
女生们娇情地笑着,“才怪呢!”
我面无表情地望着中间的人。我认识他近一个学期,太清楚他的恶劣,他的外表有多多情,内在就有多冷漠,表现得有多温柔,其实就有多残酷。
为这些倒霉的女生悲哀。
“嗨!”他终是瞧见了我们,招摇着,抬起右手,亲热地朝这儿打招呼,唇角含着几分笑意,像看见了珍爱的心上人似的。
“不感到可耻么?”对于他,我想不需要有好脸色。
他怔了一下,转而又笑眯眯地说:“我怎么得罪你们了呀!……啊!是不是上次我没道谢啊?不好意思,我太忙了。谢谢。”他假惺惺地半鞠了个躬,恭维着。
“不是道谢,是道歉!”我轻轻地扬了眼,瞥眼一旁围着的女生,“这就是你所谓的‘忙’?”
他怔了一下,但很快又笑了,拔开围着他的女生,往这儿走了几步。“我不太明白你什么意思。”他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和顺理成章,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唐突。
“赵丘笛呢?”我懒得搭腔,直接问道。
“哦!”他恍然大悟的,转过身叫了他出来。“不知二位有何事啊?”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撇过头,对于他的装傻多了几分怒意。转头看向玉白莲。
“扣分的事,你必须给我们个交待,你这存心捣乱的助手,是不是对我们有点过份了?张,晨,璧,部——长——?”
没有叫美女,甚至不是直接称呼名字,偏偏在其姓名后面加了‘部长’二字,心情真是差极了。
是的,心情怎么会好,竟曾信任上了这么一个骗子,真为自己之前没长眼睛感到可悲,被骗了这么久,可悲啊!
“我想,两位一定是误会了,事情我不都跟你们班主任交待过了么?你们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呢?”他弯起唇角,突然扯上一丝意味深第的冷笑。
“我们要听实话。”
“啧啧啧,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他故作伤心地撇过头,耸了耸肩。
相信?“哼。”我冷笑了一声,如果他像紫竹苑里的每一个善良的人的话,我自然相信他,只是可惜,他完全不知道,早在他阴谋得逞的那一刻,这些谎言就已成了笑话。
我抬起右手,看了看表,离上课还剩5分钟。而张晨璧明显正与我们耗着时间。
我冷冷地看着他,在灵魔宫还有谁敢像他一样放肆地回避我的问题,舍弃身份,办事果然很难。
“关于扣分,你们班本来就该被扣的,秉公职守有什么不对么?”一脸无辜。
我有些厌烦地眯上了眼,淡淡地瞥了眼他们班,“是么?”我拔开他们径直向他们班门口走去。
脏脏的地面,糟乱的桌椅,一地的粉笔头,还有画得一团糟的黑板……
“我记的不错的话,你们班卫生总是满分,你这秉公职守的地却是‘干净’啊!”合上眼,又猛地睁开,狠狠地瞪着面前不知所措的他。
“做为一个管卫生的部长的班上,乱得像狗窝似的,却总是满分,别人整整齐齐的班上却总是要扣分,做为部长,不但不好好管理手下,反而纵容错误,你这统领的是卫生部还是黑社会啊!对于看不顺眼的人,还要‘除掉’,老大做得愉快吧。不觉得可耻么?”
对于被揭穿阴谋的他,不免显得有些慌张,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上星期的分你是还不回来了,那以后呢?”
“以后再这样的话,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丢下狠话,转身而去。留下的是呆若木鸡的他。
本以为会改过自新。隔天中午,却扣得更加狠了。
我们气呼呼地去找他算帐,却得到他们班的回复:他与赵丘笛都不在班上。
好家伙,竟躲起来了。
更糟的是,我们班上的一些女生竟开始认为是我们添油加醋,致使许怡然被龚老师处罚的,无法解释,不可想象。
第三天……
第四天……
第五天……
……
一个星期过去了,扣分越来越狠,理由也越来越离谱。而他们俩一直回避着我们。
等待、忍耐已几乎是极限了。不可理喻,无法原谅。
红色,被称做最血腥也最醒目的颜色,也是我一直以来最讨厌的色调。当腥红的颜色在纸张上张扬开时,总是让人感到威胁。
斟酌着。
终无法忍耐,提起红笔,展开纸张。
“张晨璧部长:
很抱歉打扰了您。多日不见,不知可好?关于扣分,希望您能够注意。如果您有什么不满,可直接与我们提出,不必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或是说你干卫生部部长一职觉得腻了,想辞职,只是不好意思讲?不用客气,别忘了,我们能把你送到这个职位上,也定能把你拉下来,所以,还是好自为之。卑鄙的事儿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做。无论如何,请在三天内给出个答复,这是我们等待的极限,望你能仔细考虑。”
然后卷上纸,手他们班同学转交于他。
出乎意料的,当天,他就慌张地跑来了,这使他显得更加名利了。
大概终是怕了,道了歉,还去和龚老师讲了明白,终于开口求情,他说,部长他一定好好干,对不起,拜托千万不要辞了他……
我微微笑了,说,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
校园的风波也就终于暂时平息下来,结局美满,因为,毕竟没有伤害到任何人。
宛若夕阳,为天空落下帷幕。
希望如他所说,好好干,从头来。
这才值得我们去相信。
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上升起来了……
用笑容去面对吧!
第十五章 飞魄的残忆
妖界湛蓝的天幕下
天才的年华纷飞
繁花似锦的绚烂里
无奈的落英在躲藏
深埋的记忆中
是无法掩饰的悲伤
当真名定下的那一刻
注定的戏剧演绎在悲剧的舞台上……
——玉白莲
午后。
学校的小花园永远是这么宁静,安详的风追逐地拂过紫藤萝的枝,深深地扎进了茂盛的葡萄藤中,将已有些泛红的果颗抚得更加诱人。
喜欢花草的我与同喜欢花草的玉白莲乘着这长长的课间,来到了这个幽静的地方,享受着原本就属于我们的那份安宁。
夏日的风在自然中总显得格外可爱,伴上青青的草儿永远是这么让人着迷。交错的枝条与纤细修长的草显示着些山林的气息,也正因为不似人们修理过的那些花卉规规矩矩,所以便更透出一种难得的韵味。
深处的竹林永远看上去茂密而又稀疏,翠绿的竹叶伴着风声发出清脆的声音,就像是我的紫竹苑里的那番,幽静地叫人怀念。
我静静地合上眼,听风拂过耳边,真是少有的一种惬意啊!
合上的眼里是一片被阳光照耀的淡橙,树荫遮在头顶,几缕钻入的阳光显得格外亲切,更不似夏日炎炎烈日的刺眼,身体一下子轻松了下来。
随着内心的沉静,渐渐听到竹林深处传来了一阵幽幽的歌声。悲伤、凄凉、柔美,就是这么一种清幽的曲调萦绕在耳畔,透露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真美的歌声呢!”我叹道。
“是啊!很特殊的曲子,能在这儿听到真是难得。”
我睁开眼,疑惑地看着玉白莲,“难得么?”
熟悉。确实呢!很熟悉的调子,似乎曾在哪儿听过。“是有那么点儿。不过记不起来了。音乐课上么?”我又听了会儿,这么问道。
她狡猾地笑了下,“怎么会呢?这可是妖界的歌耶!”
我惊了一下。确实,这样的歌声,又怎么可能是人类所作。可在这儿,又可能有谁唱这样的歌呢?
“去看看吧。”玉白莲拔开竹林,转头对我说。
我答应着,跟了上去。
竹林里,有一条窄小的土路,似是有人常来而踏出来的。竹林的气息伴着泥土的芳香环绕在鼻尖。歌声越来越显得清晰,如小夜曲一般幽静。
然后,在竹林中间出现了一小块空地,一块大石块上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离鸳?”
是的,离鸳坐在那儿,以一种疏离的姿态,麻木地唱着歌。眼睛里无比空洞,似乎失去了情感一般,空空的,伴着樱桃般的红唇一张一合,寂寞的,悲伤的,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就这样从她身上泻下来。
我惊愕起来,“她——不是人类吧?”
“也许不是。”
我们在她身旁坐下,伴着竹木叶子的清脆声,听着她寂寞凄美的歌声,突然间,感受到她曾经的故事泻入我的身体。然后,我们从此明白了她的曾经。
竹林幽幽,歌声幽幽。我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花痴,为什么单纯,为什么悲伤。但,或许,她自己永远不会明白,毕竟记忆被封除。我想,我们也不会让她明白的。
这是一个小小的妖界部族,族长是一个苍老的白鹤妖,他花白的须发下掩藏着慈爱与智慧。据说,他是妖界几百年来最严厉但最仁慈的族长,他管理着这个地带所有的飞禽妖们。
三百多年后的那个夏天,又一个新生命降临在了部族里,这只小八哥生下便是人形,妖法之高除了族长之外无人能及。她生得水灵大方,眨巴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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