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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人生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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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台小姐看在眼里,真担心王总会不会一口咬死眼前这个女人。
说起来这女人也就是闲杂人等乱逛而已,不至于让王总生这么大气吧?
茶末也吓得干咽一口口水,然后皱着眉开口说道。
“别靠近我,你嘴好臭!”
王少爷被打击到,差点一个踉跄,然后听见茶末在那头继续抱怨。
“我最讨厌男人抽烟不刷牙了,一嘴的臭味!” 
22
他这头熬的灯尽油枯,差点就心灰意冷的要去神经病医院报到,真可谓深情不寿可表天地。她倒好,一上来就吊着眼撩着眉捏着鼻子歪着嘴,嫌弃他嘴臭。
这都是谁害的?都是谁?
王少爷瞪着眼前这个黏糊糊矫情万分的女人,心里的怒火啊,跟井喷似的。可这怒火却被空气中那微妙的荷尔蒙点燃,烧成一把熊熊烈火。
于是他咬着牙,瞪着眼,拧着眉,二话不说,气势汹汹拽起茶末就往里走。
“哎哎哎,你干嘛?你慢点,你急什么?”茶末呢,手里拎着她的小坤包,脚上踩着细高跟,踉踉跄跄拖死狗的被他拖着,嘴巴里咋呼个不停。
王谋谋懒得理她,他现在基本上理智都被烧光了,只剩下那一腔的怒火和欲火。
知道这位爱好劈人的雷神爷爷回来了,公司里都是神情肃穆严阵以待,结果大大小小的领导员工就眼睁睁看着雷神拎着个咋呼咋呼的女人冲进来了,那气势,人挡杀人,佛挡弑佛,哪一个敢拦?
谁也不敢,连喘大气吭声的都没有,就这么目送着这位雷神爷爷一路扬长而去。
等着位煞星过去了,好半天都没人敢吭气。
过了半晌,众人的气才缓缓吐出,结果吐到一半,就看见雷神爷爷从走廊那头又冒出来。吓得一干人等那半口气噎在喉咙里,一个个都跟被人掐住脖子的乌龟似的,十分可笑。
然而王少爷其实压根就没注意到其他人的神色,他只是冒一下头,匆匆扔下一句话,又华丽转身而去。
“待会的报告会延迟半小时。”
反正他是老板,他说了算咯。
劫后余生,众人终于喘出那半口气,脆弱的几个女同事都相互拥抱起来,就差留几滴眼泪应景。
虽说是早死早超生,但如今这煞星出牌越发不按牌理,众人还是能拖一刻是一刻了。
而那一头,茶末则被王谋谋拖进自个办公室,再一次扔在他休息室那张单人床上。
把人扔下,他转身锁上门,然后恶狠狠瞪她一眼,旋风似的冲进了浴室里。
茶末歪躺在单人床上,扬手。
“哎,你。。。。。。”
王谋谋想做什么,茶末当然知道。但她想不明白的事,既然都急成这样了,怎么这家伙还有心思去洗个澡?真是丑人多作怪,就数这些贵公子事多。
算了,他爱洗洗去,洗干净了总比脏兮兮的要好。
三五分钟不到,王少爷就全须全角的冲出来,身上还是那一身,一点也不动。
茶末一挑眉,愣一下。
王谋谋眨眼就冲到她跟前,一低头,扑面一股漱口水香气袭来。
原来他在刷牙漱口。
茶末嘴一歪,眉一挑就笑了。
她一笑,半路上的王谋谋脸就腾的烧起来,等贴到她嘴唇边时,整张脸已经红 得跟猴屁股似的。
茶末以为他要吻她,谁知王谋谋却只是把脸贴过来,在她嘴唇上贴一下,脸颊上贴一下,然后轻轻厮磨,跟撒娇的小动物似的。
他弄得她有点痒,那红通通热乎乎的脸黏来磨去,惹得她不住轻笑。
他越磨,茶末就笑得越欢。她笑得越欢,他越磨。等两张脸凑一块,肉贴肉,烤得是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明明一开始他是那样来势汹汹跟饿狼似的,可动了真格却有如此缠绵起来,着实令茶末有点措手不及,但也感到一种安逸和舒适。
她在W市猫了半个多月,荤腥不沾的修身养性,都淡的出个鸟来。
这一回大鱼大肉凑到眼前,肚子里的那头饕餮猛兽就叫嚣着冲撞着要跑出来一饱口福。
那王谋谋还在厮磨缠绵,茶末就按耐不住伸手将他圈住脖子,翻身一压,骑上去。
“乖乖,想不想我?”这歪腻的东西骑在他腰上,娇滴滴的问。
眼眸就跟那七月里刚熟透的紫葡萄似的,薄薄一层皮包将将的裹住那饱满的果肉,水灵灵甜丝丝酸溜溜的果浆都要透出汁来。
“想,想死你了。”
王谋谋喘着气,断断续续的说。他被她骑着,显得有点弱势,于是不甘心的拿腰顶她一下。却立刻就被她两条大腿夹住,死死的将他摁在床上。
“乖乖,你喜欢不喜欢我?”她还问,肉麻又矫情。
一边问她还一边抵着他的腰扭屁股,那动作,即凶狠又下作还十分挑逗。
“喜欢,喜欢死你了。”王少爷已经傻了晕了,她扭一下,他就抽一下,跟要死了似的。
“乖乖,你乖不乖?”
“我乖,我乖死了。”
“乖乖,你听话不听话?”
“听话,我听话死了。”
“乖乖,我要天上的月亮,你给不给我?”
“给,你哪怕要太阳我都给你。”
“乖乖,你真好。”
“好,我好死了。”
王少爷就跟傻冒了的复读机似的跟着她唠叨,表现的很是令茶末满意。
这妖精于是咧嘴一笑,伏□,一口咬住王谋谋的耳朵,准备给他来最后一击。
她舔着他的耳垂,用黏糊糊甜蜜蜜天真又邪恶的语调轻轻问。
“乖乖,你想不想操我?”
好家伙,这一句一出,王少爷就跟被雷劈中了似的。只见他手脚抽搐,两眼发直,从鼻孔里冒出两团黑烟。四肢百骸里猛生出千钧力道,蹭一下蹿起,将腰腹上这一只吃人的蜘蛛精给翻身压住。
“操,我想操死你!”他咬牙切齿骂一句,杀气腾腾。
茶末嫣然一笑,整个人跟被掐住了七寸的蛇似的,关节寸寸发软,妖妖娆娆千娇百媚的仰头往床上一躺。
一副随便你了的浪荡样。
是可忍孰不可忍?
别说她是个人,就算她真是  要吃人的蜘蛛精毒蛇妖,王少爷也无路可退了。这时候要是后退了,就一辈子被人瞧不起。
于是王谋谋就义无反顾豪情壮志的为激情献身了!

那一头王少爷正在为社会主义和谐事业添砖加瓦,这一头为了祖国的四化建设,公司里的大小领导们都在会议室里愁眉苦脸的捱时间。
老板说了,会议推迟半个小时。
但现在已经半个小时过了,可老板还是没有从办公室里出来。对于是不是需要去提醒老板的时间观念,大家都有清醒的认识。老板之所以是老板,就是他有迟到的权利。
大家并不烦恼于老板的迟到,只是担忧等会老板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老板凶神恶煞似的拎着一个女人进了办公室,一关就是半个多小时,里面发生了一些什么事,大家不敢猜也不想猜。
但是老板待会出来以后会是雨过天晴还是火烧浇油,大家却不得不猜测一下。
要知道今天这个会议本身就是杀头关,各个部门都有痛脚,万一撞在枪口上,那可真要死伤一片。
会议室里的大小领导们担忧,外面的虾兵蟹将们也都战战兢兢。最难熬的就是前台的那一位,原先担忧放个闲杂人等过来得罪老板,现在得担忧得罪那个一点也不闲杂人等的未知大人物。
哎呀呀,做前台怎么就这么难?这真是一个血雨腥风的职位,总是令人欲哭无泪。
等指针轻飘飘划过一圈,一个小时过去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哒哒哒哒过来,敲在众人的心坎上,痛的令人抽抽。
机要秘书推开会议室的门,喘着大气说道。
“各位,王总过来了。”
众人刷的就起立,目光刷刷刷射过去,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机要秘书用力一点头,环视四周,给所有人一个安慰的眼神。
“王总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
众人面无表情,但双眼都闪耀着欣喜的泪光。
老天爷开眼啊,大家也许这一次能全身而退。
机要秘书说完这一句,就把手臂一夹,侧身站在门口。
不一会,王谋谋少爷精神抖擞气宇轩昂的大步而来。
他一进来,众人就感受到扑面而来的一股春风得意,将前一阵凝结在大家心头的雪剑霜刀都细细化去,只留下一股股涓涓细流,潺潺而下。
“都坐吧,抓紧时间,咱们这个会议速战速决。”王少爷走到顶头位置上,手臂一扬,说道。
他说速战速决,潜台词就是不会纠结于细节,也就是说不会吹毛求疵的劈人。
得到大赦,众人立刻精神一震,开始各自汇报。
果然,这一场会议,大错小批评,小错不批评,雷神变成了温暖之神,众人都被感化的喜极而泣。
一场原本计划要开五个小时的会议,因为老 板的宽宏大量,三个多小时就开完了。原先各部门之间以为不能解决不可调和的问题,也都在和平的气氛下沟通解决。
每一个人从会议室出来都是一身轻松,笑容满面,气氛和谐的不得了。

王谋谋也是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轻轻推开休息室的门,里面幽暗一片。
走过去,将窗帘拉开一些,外面阳光依然灼热,投进来些许。
单人床上四仰八叉睡着的人呻吟一声,抓了抓头发,撩开一只眼。
王谋谋从博古架上取下一个玉如意,走过去用大头捅了捅茶末的胳膊。
“该醒了,太阳晒屁股了。”
茶末哼哼一笑,翻个身蠕动几下,然后一把撩开身上的薄被,把自己那翘嘟嘟的屁股晒出来。
“我的屁股在这儿,太阳呢?”
她眯着眼咕哝一句,末了还用手拍一拍自己的屁股。
那两瓣白花花的肉晃一下,差点闪瞎了王谋谋的一对狗眼。
王少爷眼一眯,上前一步。
那床上的妖精也很坏,一把拉过被子,咕噜往里一滚,顿时又包的严实。
她窝在墙边,裹着被子跟一条毛毛虫似的。头歪着,发丝乱糟糟,跟一团草似的。眉眼眯着,弯如晓月,带钩子的。红唇白牙,粉嫩嫩的脸蛋,耳垂红通通的。
被窝里还伸出两只脚丫子,大脚趾比作螃蟹钳子,挑衅似的耀武扬威。
如此一个尤物,就这么躺在自己的床上,会哭会笑会闹,会撒娇会发嗲会伤人,她还会跑会跳会飞呢。
王谋谋看得都有点痴起来,撩起嘴角傻傻一笑。
茶末也笑,然后咕噜噜滚回去,趴在床边仰起头,看着他。
他走过去,挨着她坐在床沿上,用手里的玉如意轻轻捅她一下。
茶末嘻嘻一笑,将头靠在他的腿上。
“回来干嘛?你不是不要我了?”王少爷哼笑一声,眯着眼,说出一句怨妇似的话。
“我想你了嘛。”茶末闲闲的说。
“好马不吃回头草。”
“我不是好马,我是驽马。”
“我是说我自己。”王少爷哼一声,眉一挑。
老妖精还是嘻嘻一笑,伸出一个手指头,钻进他的外套,顺着衬衣的缝进去,搔他肚子。
“不,你是种马!”
“噗!”王少爷遭不住,喷笑,但很快就板起脸,用玉如意不轻不重的将她这只咸猪手打开。
“少来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说。
“哎呀,你好聪明啊,我什么都瞒不过你。”茶末却顺着杆子爬上去,巴上他的腰。
他低头,她仰头,面对面。
“我要是够聪明,我就该把你从窗户口扔出去,省的你再害我。”
“别,我怕高。”茶末缠紧,矫情的黏糊撒娇。
王谋谋用玉如意将她隔开  些。
“现在灌我迷汤没用了。说吧,你揣着什么祸心来的?咱们是聪明人别说糊涂话。”
“哎呀,好人,我哪有什么祸心。我是带着一颗祈求怜悯的心来的。我的好人,我的王少爷,我的大英雄,求求你可怜可怜我这个弱女子,搭救我一把吧。”
王谋谋冷笑一声,看腰腹上这一只毒蛇精演戏。
“搭救你?谁要怎么着你了?你不是有那一位愿意照顾你一辈子的情哥哥嘛。怎么?被人家甩了?”他心里的怨气上来,眉眼就恶毒起来。
茶末撩着眼皮闲闲看他这一脸的怨妇气,就笑了笑,撅着嘴撒娇。
“是啊,我被甩了,好可怜的。没地方吃饭,没地方睡觉,也没男人可操,好惨的。我正要找下一家,你肯不肯要?”
王谋谋哪里晓得这主脸皮厚的原子弹都打不透,这一招一去,堵得他郁闷。
“不要,别人不要的我也不要。”气呼呼闷声说道。
“不要啊?那行,不要就不要,我也不为难你。”老妖精翻脸比翻书还快,话音刚落,那两条藤条似的胳膊就抽回来,蛮腰一旋,那娇滴滴的身子就从他腿上旋出去。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算了,我找。。。。。。”她一边说,一边就要下床去。
王谋谋想也没想,一把抓住她。
“你敢!你敢找。。。。。。”
她回头,看着他。
“我敢,我就敢。我就敢找。。。。。。”她还贼坏,话到一半就是不说。
王谋谋抓着她的胳膊,瞪着她的眼睛,那个气啊。
他当然知道她没说出口的话是什么,他当然知道她就是在刺激他挑衅他激他,他当然知道他不该上这个当。
可他就是熬不住,也不想熬。
一把将人拽回到怀里,紧紧抱住。
“敢,你要是敢去找他,我就。。。。。。我就。。。。。。”
“咋?你就咋?你想咋?”这坏蛋窝在他怀里,还死命的撩他。
可偏偏他就被她给堵住了话,是啊,他想咋?他能咋?
说不出,想不出,只能紧紧的捁住这妖精,死死的,跟要掐死她似的。
茶末被他掐的有点气喘,挣扎一下,裹着的被子在也拉扯之间松散开。她喘着气,两坨胸器就跳出来,很是晃眼。
王谋谋也喘息起来,牢牢掐着她。
“留在我这儿,我什么都依你,什么都给你。”他开始说傻话。
“真的?”茶末问。
“煮的。”
茶末笑笑,反手打他一下。
“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留下你?”王少爷虽然傻冒了,但还是很能抓重点。跟这个货不能讲感情,只能讲条件。
“帮我一个小忙就可以了。”
“小忙?”越是说小忙的,越是大麻烦。
“帮我捞个人。”茶末说。
王谋谋不接腔,将 手里的玉如意扔在地上,低头咬住她的肩膀。
“喂,和你说话呢。”茶末拿手肘捅他,催促。
王少爷抬起头。
“他是你的谁?”
“啊?”
“你要我帮你从朱三哪儿捞的人,他是你的谁?小情人?小相好?小姘头?说呀。”王少爷问的很轻,问一句,就咬她一口,轻轻的。
茶末皱眉,拿手肘捅捅他。
“别乱说,那是我的。。。。。。亲戚。”
“亲戚?可以上床的那种?原来你还喜欢玩禁忌之恋,可真重口。”他还说,越说越离谱。
茶末有点怒了,别人说她什么都行,唯独不能说她的儿子和孩子他爸半点不是。
于是她一皱眉,回头,一口咬在王谋谋捁着自己的手臂上。
“啊!好爽,你咬得我好爽!”王少爷跟叫什么似的叫了一声,却就是不松手。
茶末呸一声松开嘴,回头瞪他。
他咧嘴笑嘻嘻看她,
“你咬死我了!”这也是个不要脸的骚人。
茶末恼恨叫一声,然后用一种恶毒又得意的语气说道。
“那是我的儿子,你救不救?”
王谋谋愣一下,脸上的淫 笑僵住。
“儿子?干儿子?”
“你才被人干的儿子!那是我的亲儿子,我痛了一天一夜生下来的亲儿子。你到底救不救?不救我就找朱三去。告诉你,我要是落朱三手里,就算他干死我也不会分半勺汤水给你。到时候你就眼巴巴瞧着他搞死我吧,没你的份。”茶末吼起来,话就跟刀子似的飞过去。
王谋谋眨眨眼,愣了一会。然后就跟突然被什么吓着了似的,两条原本紧紧捁着她的手臂刷的就松开,整个人蹿后一步。
“你。。。。。。你。。。。。。”
“我,我什么我。你傻了?喂,问你话呢。你到底帮不帮?痛快点。”
“你。。。。。。你怎么会有。。。。。。会有那么大一个儿子?你。。。。。。你。。。。。。你今年几岁?”王少爷文不对题结结巴巴开口。
茶末皱着眉看他,然后语气冲冲的开口。
“管你屁事!”
王少爷又眨眨眼,瞪着她。脑子开始运转。
那小子大概十五六,那么。。。。。。算茶末。。。。。。十六岁生孩子,现在她应该是。。。。。。。三十二岁所有吧。
还行!
他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缓下来。
但很快他又皱起眉。
等一下,这女人怎么十六岁就生孩子了?这还没到法定结婚生孩子的年纪呢。孩子的爹是谁?哪个变态这么恶心,残害未成年少年?
难道说?她是一个曾经受过创伤的女人?也许就是因为小时候受过男人的伤,所以长大了才会变得不相信男人?所以她现在才会这样无情无义的以玩弄男人的感情为乐?
啊,她原来是因为有这样的悲惨的过去,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好可怜,她好可怜呀。
想到这儿,王谋谋顿时对茶末升起许多同情和怜爱来。
“茶末,你。。。。。。你的孩子。。。。。。”他小心翼翼的问。
“你别管,这和你无关。”茶末别转头,打断他的问题,显得对此很排斥。
啊,果然呢。这果然是她的创伤。王谋谋心顿时就软了。
伸手将她抱住。
“那个。。。。。。那个少年。。。。。。真的是你的儿子?”
“当然,我傻了到处认儿子。你要是不信,我给你做亲子鉴定。”
“我信,我当然信。只是。。。。。。”
“只是什么?你帮不帮一句话,你要是不帮,我就。。。。。。”
他掩住她的嘴。
“别说了,我帮你,我当然帮你。我说过了,只要你留下,我什么都给你,什么都听你的。”
茶末抿抿嘴,背对着他眼珠子转了转,不吭声。
这老油条不吭声其实是应不出留下这一句,她怎么留下?她留不下。但她不会点破,她就是不吭声,让王谋谋去自以为是。
王谋谋呢,也再一次被这老油条似是而非的话绕进了自以为是的脑补之中。在他的脑补中,茶末是那受过创伤的荆棘玫瑰,那一身的刺正是因为男人给过她的伤害。于是他圣母上身了,对这个老妖精充满了恋爱和慈悲。
幸好他还没圣母到准备用自己满腔的爱去感怀和安抚茶末,不过显然,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让我们再一次为自作多情的王少爷默哀一秒钟! 
第 23 章
重新勾搭上了这只老妖精之后,王谋谋就体会到了什么叫愁风愁雨愁煞人的滋味。
这宝贝蛋落在了他手里,他真高兴的要飞起来。生怕这煮熟了的鸡蛋又长脚跑了,他是一把抄起人就往自个家里拐带。
给拐带到家里了,他又不放心起来。他这窝,小集团里的人都知道,难保哪一个冷不丁就撞上门来瞧见了,他岂不是玩完?不行不行,放在家里不合适。
要不放外面去?他还是不放心。这宝贝蛋那可是不长脚也会跑的,就算她不跑,玩意别人拐带她跑呢?不行不行,放在外面他看不住。
这真是左右为难,恨不得把这宝贝蛋揣裤兜里带着。。。。。。。那也怕万一滚出来招了狼眼,那可不也玩完?
哎呀呀,真是左不放心,右不放心。不放心别人,他连自己都不放心。
这一个烫手的山芋,香喷喷的宝贝疙瘩,可真叫人扔也不是,藏也不是,捏这也不是,放手也不是,为难死咯。
王少爷愁的是头发一把一把的掉,怨气一阵一阵的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招了什么孽。
他这头愁着怎么安置这个宝贝,那茶末还缠着他催个不停。
儿子是娘的心头肉,骨肉连心,她痛的是茶不思饭不想的。
催催催,催的王谋谋一个头两个大,脑子一热,巴掌一拍。
得,老子豁出去了,带你去局子里看人吧。
这感情好,茶末就等着这一茬呢。
王少爷呢,话出口自然是懊,但懊又有什么用?看看就看看吧,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他也甭在这W市混了。
说起来王谋谋也确实了得,胆大艺高,滚油里捞钱,刀口上添血,豁出去了自然有一股子蛮劲。
朱理这人办事总喜欢见大鬼,他是小太子端着架子,自然不屑跟小鬼们打交道。
然而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这大鬼虽然权大但有时候话却不灵,小鬼虽然权小可一说就灵。
只要舍得银子就有空子钻,毕竟大鬼吃上头,小鬼吃外头。
带茶末进去看人这一出,王谋谋玩的就是欺上瞒下,是是而非。
小炆进去这一阵,那捞人的阵势来了一波又一波。因为上头压着,所以下头也不敢徇私。一个个都只能板着端着装,都快装出病来。白花花的真金白银,上头是看不起,可下面的小脚色却眼馋死了。
无奈上头盯得紧,大家都不敢伸手。
这不凑巧,上方要出去公差几日。
这老虎一出门,猴子称大王。
只是老虎这一走,留下的大猴子又两只,大家都差不多的底子,谁也降不住谁,谁也不敢先伸这手。于是乎一开始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僵着。
时间是分分秒的过,这僵着都要僵出病来。
王少爷就是打破这僵局的人,少爷他不缺钱也不缺面子,两头大一起压,索性一锅端,谁也别膈应谁。
就瞒着上面,下面分猪肉人人有份,心照不宣,打开了这方便之门。
王少爷胆大之处还不在于这欺上瞒下,他还大白天的走私茶末进去看人。他有他的想法,三更半夜的进局子里去,即便是不干坏事那也说不通。这局子里能看的人又不是只有那小崽子一个,要弄虚作假还不如半真半假。就大白天去,还就打着探望的名头进去。只是见的人,去见的人,都动动手脚。
这事要做的真,真里面掺点假,半真半假那才不好露馅。
大半夜的进去,那是傻子,去看守所里午夜场啊。
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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