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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人生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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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他要说,他也总不能捂住人家的嘴不让说。再说了,这宋学义可不像是个喜欢拿自家丑闻当闲谈八卦的无聊人士,这为公子这当口提起这个必然有什么用意。但到底是什么用意,却也一时猜不透。
先听他怎么说吧,见机行事。
万般心思在敛眉的瞬间一晃而过,再抬眼时,朱理依然是微笑侧耳的好听众。
小太子听着,一干人等自然也乖乖听着。
反正是宋公子自己要八卦,听听又何妨,横竖都是人家家里事,跟他们无关。
却哪里晓得,这宋学义是画了一个圈,要把所有人都绕进去。
宋学义继续说,说起了自家兄弟为个女人跳楼的事,语气淡淡的,几分伤心几分无奈。
旁边听的也跟着淡淡感慨,替宋家大公子惋惜,不咸不淡的谴责那没良心的女人几句。
这几个一边施舍免费的谴责,一边各自庆幸。幸好他们都是遭得住的,挨了那没良心的穷酸鬼狠刀子,都还一个个活的好好的,没见谁要寻死觅活。
可见个人有个人的活法,这事啊也不能全怪女人。没良心的女人固然可恨,可做男人的也不能那么孬种。花花世界,好女人多的是,何必单恋这一枝花。再说了,好男儿志在四方,怎么能为情所困英雄气短。
为了感情寻死觅活那是娘们才干的事,男人就该打落牙齿和血吞,心里伤透了那面子上也不能落下。寻死这种孬种事,绝对不能干。
他们这不咸不淡的谴责和心里对自家兄弟的不屑,宋学义自然也是明白的。
说起来他也怨自个这个双生哥哥,好端端的寻死做什么,偏偏还是为了这种没心没肺的女人,太不值得。可在不值得那也是他的亲哥哥,是他镜子里的另一面,死了就跟自个死了差不多。他就是气不过,气不过他和他的家人受这份罪,而这个女人却逍遥自在。气不过别人和这女人颠鸾倒凤逍遥快活,而自家哥哥却英年早逝,孤苦伶仃的躺在个比鞋盒大不了多少的盒子里永不见天日。
他不痛快,宋家人不痛快,他哥哥不痛快,别人也休想痛快。
只要跟这事有关,跟这女人有关,就谁也别想痛快。
于是他长叹一口气,继续表演。
“唉,八年了,一想起我那可怜的兄弟,我这心里的难受就别提了。自打我那兄弟死后,那女人就一拍屁股跑的无影无踪,太没有情义了。其实我们家也不想她怎么样,但好歹我哥哥对她这么一翻情义,于情于理她也该来上个香磕个头意思意思。这八年来,我一直想找到这个女人,给我兄弟一个交待。可找了八年一直没有头绪,可巧在前几天,竟然给我在这儿碰上了。”
一听他说碰上了,几个人就都竖起耳朵。
没想到还有后续,这可要听听。
“当时我就想上去跟她理论理论,但只可惜。。。。。。”
“可惜什么?”有熬不住的李大头问道,他还真当自己是听说书呢,先生一抖包袱他就乖乖跟上去。
“只可惜我到底是客,那女人身边有大人物,我恐怕我上去说了也无益。再说了,这儿到底不是我的地盘,我也不能冒然唐突。”他缓缓说道,笑容意味深长。
这一下,大家都听出味来了。
原来这位宋公子讲这一番陈年八卦是为了敲打他们替他出头跟个女人讲数,这也太大材小用,杀鸡用砍刀了吧。
宋公子自己不肯动手出力,却要拿他们当枪棒使。
不过既然这一位是大家的贵客,他们也总要给这位贵客几分面子。不就是个女人的事,安啦安啦。不管她身边是那一位大人物,只要是S市的人,他们就都能搞定。
只是这种小事,太子爷不屑出手。座下的几个都是灵光的,即可有人出来打包票拍胸脯。
还是李大头,插科打诨是他的强项。
“什么大人物,这S市的还能有比我们小太子更大的人物?宋先生您是我们小太子的贵客,您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一切包在我们身上,您给个话,我们这就帮您把那个没眼色的贱女人给收拾了。”
听人家给了话,宋学义还要作,呵呵一笑摆摆手。
“不必不必,我可不想跟一个女人过不去。我就是想见见她,问一问当年的事。她要是还对我兄弟有份情义,我就带她回去看看我兄弟,也了却我一桩心事。别为了我这点小事,伤了你们的和气。”
“原来宋先生您就是想见见那女人,这有何难,包在我们身上。宋先生您可真是大人有大量,不跟小女子一般见识。”李大头还浑然不觉他这话里有猫腻,拍着胸脯说道。
朱理却听出味来了,眉头皱一下。
他说怕伤了他们的和气,这事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宋学礼这话,实在是大有文章。
于是他伸手拍拍李大头,微微一笑,抢过话头说道。
“你别听他给你吹,其实我在S市也算不得什么人物,正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过宋你是我的朋友,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能帮的我一定帮。这样吧,要不你先告诉我们究竟那个冒犯你家大哥的女人是谁?她现在跟了哪个大人物?知己知彼,我们也好从长计议。”
宋学礼呵呵一笑。
“其实说起来我也并不十分清楚那个女人的底细,不过我这儿有她的照片,你们可以看看。”
说着,他掏出自个的皮夹,然后打开。
那照片就放在他的皮夹里,一打开就看得到。平常这个位置都应该放自个最重要的人,他倒好,放着一个仇人,倒也是个重要的人,好歹折腾了他八年呢。
哥几个凑过去一看,顿时表情就怪异起来。
要说那照片比较模糊,但谁让这照片里的主角大家都是认识的,光是看那个轮廓表情姿态那就自动提高清晰度。
可不就是捅过小太子的那个茶末嘛,嘿,真是到哪儿都遇的上这一位销魂的主。
见到照片的一瞬间,哥几个那心里的滋味就别提了。
饶是最端得住的朱理,脸色都变了。恍恍惚惚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一间包厢里。茶末脸上挂着廉价的歉意,缓缓走过他的身边,耳朵里就飘进来一句。
“你是个好人,是我配不上你。”
靠,这一刀,痛彻心扉。
王少爷则气喘心虚冷汗都冒出来,心里不停咒骂。这个惹事精,这个惹事精,什么人不好惹,她偏要惹这位爷。她惹完了朱理惹了他,却原来八年前还惹了宋学义的大哥,还搞得人家跳楼自杀。靠啊,这妖精的杀伤力也够强的。幸亏自个遭得住,当日被她狠狠捅一刀还没去寻死觅活。可这不是还是着了她的道,这下好了,他不光要抗小太子还要在提她挡宋少爷,夭寿哦。
夭寿,更要命还在后头呢。
至于柯豫章程可乐和李大头,那也是恍惚的不行。柯豫章脑子里全是当日在KTV里见到的场景,这妖精两条胳膊搂着那姓董的。想着想着他就觉得那两条胳膊跟搂在自己脖子上似的,有点让他觉得气紧。程可乐是满脑袋脚丫子白胳膊小腿肚,还有那两个明晃晃金灿灿的脚趾环,一晃一晃的勾人。李大头脑子里全是茶末的笑,耳朵里一遍遍回放那一句。
“哟,原来是你呀,李大头!”
嘿,这勾人的妖精。
“咦,这不是。。。。。。”也不知究竟是谁,低喃半句,就止住。
宋学礼就抓住,眼皮一撩,刀子似的划过在场愣愣的每一个,幽幽一句。
“哦,原来你们也认识她?”
个个心惊,神色慌张,都不敢和他对视,心虚的很。
还是朱理,反应过来,咳嗽一声。
“原来是这样一个人。那这个女人现在在哪里?她跟了谁?”
问后面两句的时候,朱理的心都吊起。
他自以为手里握着那个小崽子就能守株待兔,却原来这女人已经暗度陈仓,勾搭上别人卷土重来。好啊,她竟然宁可勾结别人也不愿意露面来求自己。他给她留了余地,她却不领情,那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她难道真以为巴拉上别人就能从他手里捞走小崽子?做梦去吧。本来他还不想为难那小崽子,这下非得给他点苦头吃吃不可。要怨就怨他的老情人做事不地道,休怪他三太子欺负小孩子家家。
朱理忿忿不平,强压在喉咙口,以至于问话的语气都有点微妙的变化。他自己察觉不到,可旁人却都听见了。
宋学义就等他问这句,也知道他必然问这句。
于是装模做样一挑眉,目光刷一下就越过朱理射向王谋谋。
王谋谋被他得莫名其妙,冷汗直冒,心里觉得要遭。
果然,宋学义开口幽幽说道。
“这个人在哪里跟了谁,就要问王了。”
他这一句话说完,其余四个也纷纷看向王谋谋,神色各异。
十只眼从四面八方将自己包抄,王少爷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
他假象过无数次暴露的情形,也设计过摊牌的情形,但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是在这样一个情况下,让一个外人点破,就地现形。
看着朱理质疑的眼神,隐忍的愤怒,看着兄弟几个惊愕怀疑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死定了。
完了完了,他这次真要被那穷酸鬼给害死咯。
第二十五章
上回说道,王谋谋遭遇宋学义暗算,将他和老妖精那点奸情捅破在朱理及座下那些妖魔鬼怪跟前,情形十分危急。
然正是这样危急时刻,方能显现爷们的能耐。
王谋谋被宋学义这一招直击罩门,后背脊上冷汗都淌成小溪似的,面上却还绷着。
眼跟前小太子和一干兄弟以及那出阴招害人的宋学义都巴巴等着他的回招,他闭着嘴不吭声,脑子却就跟那CPU全开的电脑似的,哗哗的运转。
此时显然已过了装傻充愣的最佳时机,想要蒙混过关是不可能的。但要他坦白交待就死在当场,那也是断不能的。
一则这不是个算账的地方,二则兄弟几个也不能在个外人面前就内讧起来。最最要紧的是,他知道朱理是个最好面子的人,切不能在外人面前给他丢脸出丑,否则那真是一点余地都没有了。
念道这一条,他灵机一动,决定来一个糊里糊涂,蒙混过关。
先不管混不混的过朱理这关,至少现在眼巴前这一关给糊弄过去,把这个外人打发了先。
于是他眼珠子一转,微吸一口气,先低低咳嗽了一声。
“她倒是来找过我。”
这话一出,程可乐几个都惊一下,然后脸色各异。反倒是朱理平静下来,敛了敛眉,然后淡淡应了一句。
“哦,她找你干嘛?”
“还不就是那小崽子的事。”王谋谋倒也不瞒着,却也没说真,含含糊糊的。
朱理呢,点点头,风淡云轻的说了一句。
“原来是这么回事,她倒是记得你。”
“我到底欠她个人情。”王谋谋也淡淡的说。
朱理还是点点头。
“倒是那么回事。那既然她在你那儿,这事就由你跟她说一下。问问她什么意思,宋来一趟也不容易,能给人解决了总还是解决了的好。这欠着别人的人情债总要还,你要还,她也要还,乃至于我们要是欠了别人什么,也是要还的。”
小太子到底是小太子,果然是当官的料,这官腔打起来,那叫一个和风徐徐却有威严森森。
“嗯,知道了。”王谋谋也没别的话可说,就算有,这儿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见他应了,朱理还很和蔼欣慰的一笑,然后面朝宋学义和和气气的说道。
“按说这人找着了,我当即可就带来交给宋兄你。可宋兄你有所不知,这女人原来和我这兄弟有点渊源。说起来还是他的一个救命恩人,所以有一份人情要还。宋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点时间去说。你放心,这人既然已经在这儿了,我断然不会让她跑了去。宋你来一趟也不容易,我绝不会让你空手回去。要解决的事情,总还是要解决的。”
小太子开口了,宋学义当然要买一个面子,于是呵呵一笑,作出一副不打紧的样子,摆摆手 。
“哪里话,你们是主我是客,我客随主便那是应该的,岂有什么面子不面子的道理。你们随意,随意。”
“宋你客气了。既然如此,那我们这边就抓紧了办,总不能叫你多等。我看现在就让他回去和人说了,早说晚说反正都是一个说。”朱理这么说着,整整衣衫,站起来。
“有劳有劳。”宋学义呢,也站起来,还在那儿假惺惺的作态。
朱理也很能作,面带笑容,和他握手。
“哪里哪里,应该的。”
这一厢热情洋溢的道别了,一行人跟着朱理出来。
一转身,朱理的脸就拉下,绷得紧紧的,抿着嘴不说话,自顾自往前走。
柯豫章跟上去刚想开口,就被他伸手一揽,不许说。
于是一行人都跟喝了哑药似的,绷着脸急匆匆的走到停车处。
王谋谋落在后面,脚步跟千钧重似的,迈一步就顿一顿。怨不得他这幅怕死的样,实在是心里压力太重。
到了车前,朱理猛回头,那目光就穿过所有人扎在他身上。
王谋谋哆嗦一下,有点遭不住。
小太子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钻进车子里。
他进去了,其他几个却都站在那儿等着,也都回头看王谋谋。
王谋谋没得办法,只好迈着他的千钧步,硬着头皮过去,头一低也钻进去,就坐在朱理身边。
等他也进去了,柯豫章关上门,下巴一条。
程可乐和李大头就往另一辆车去,而他则钻进驾驶座上,发动车子。
一前一后两辆车,调个头开了就走。
坐在车里,王谋谋只觉得屁股低下的真皮车座上全是钢针,扎得他坐立不安。
前面柯豫章认认真真的开着车,就跟是头一天考了驾照出来的实习生似的,亮而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开安全车,那叫一个全神贯注。
只有他,大气不敢出一个,偷偷的拿眼看身边的朱理。
小太子脸色冷峻,皱着眉绞着手臂一动不动,跟冰雕似的,飕飕冒冷气。这冷气比空调还厉害,都快赶上冰库了。
就在王谋谋感觉自己快被冻死的时候,朱理开腔了。
“停车。”
柯豫章一踩刹车,停下。
“章鱼你去可乐他们那边坐会。”他又说。
“哦。”柯豫章二话没说,立刻推开车门出去。
这下车子里只剩下朱理和王谋谋两个人了。
后面是程可乐开车,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前面一停,他急忙也踩刹车靠边停下。不晓得前面怎么回事就停下了,两只鬼探头探脑的张望,就看见柯豫章下了车走过来。
他才到车前,李大头就熬不住,将脑袋探出去招手。
“哎哎,怎么了怎么了?”
旁边程可乐倒是没这么三八,但也伸着脖子跟王八似的,生怕漏了他。
柯豫章一耸 肩,嘴巴一歪,手一摊。
“还没怎么着呢,太子就把我轰下来了。”
“怎么回事?”李大头还不死心,总要打听点什么出来。
“怎么回事?我哪儿知道怎么回事,你问我,我问谁去?”柯豫章眼皮一翻,切一声,自顾自打开后车门钻进来,在后座上一屁股坐下,手脚一摊,跟烂泥似的。
李大头把头钻回来,矮着身子往前面看。
前面车子里乌漆麻黑,一点光都不透。
“买那么好车干嘛呢,真碍事。”这主咕哝抱怨一句,转头想继续压榨柯豫章,从他嘴里挖点料。
“哎,我说。。。。。。”
旁边程可乐拍拍他的肩,也回转身。
“得了得了,章鱼未必知道的比你多。这事来的突然,别说我们懵,人太子估计也还没理顺呢。”
李大头悻悻皱鼻,嘴巴一歪。
“他要是理不顺会赶章鱼下来?”
“顺不顺管我屁事,横竖都是他跟谋谋的事。”柯豫章甩甩手,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怎么能不管你的事,这关着咱们所有人的事呢。”李大头却忿忿不平。
柯豫章眼皮一撩,看向他。
“王谋谋这次也太不地道了,明知道那是三太子的人,他怎么还敢去招惹,这不是给太子爷上眼药嘛。这小子也太风流不知死活了吧,为个女人至于嘛。”
“至于不至于谁知道,他就是那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程可乐却在旁边说的轻巧,一副早就料到的样子。
“他是哪样的人我岂会不知,可这也不能是个女人就要吧。那是小太子的人,也能动。”李大头还是愤愤然,瞧那模样倒是比朱理还激动几分。
程可乐冷笑一声,和柯豫章换个眼神。
“也不能说是小太子的人吧,不是早就分了,咱们还都是在场的证人呢。”
他这么说,李大头愣一下,吧唧一下这话里的意思,然后缓缓点点头。
“倒也是这么回事。可即便是如此,这王谋谋也不地道。”
“怎么不地道了?”柯豫章翘起脚问道。
李大头看看他,又看看程可乐,挑了挑眉。
“这我们说分了,难道就是分了?现在你们看小太子那样子,是分了的样子?”
欸,他这一句到还真说到了点子上。
柯豫章看看他又看看程可乐,然后从后座上直起身。
“其实不过就是个女人而已,这又是何至于呢。”
见他还说轻巧话,惹得李大头不屑的切一声。
“这要照你这么说,就万事大吉了。我看小太子这次悬咯。”
“至于嘛,就为了茶末?都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这么一个穷酸鬼?”程可乐跟柯豫章是一个鼻孔出气,说一个腔调的话。
李大头是有些看不惯这两个的虚伪,明明心里想得和自己差不多但这两个鬼 就喜欢兜着不说不点破,等着别人来出头。
他反正也是不忌讳的,索性就点破。
“小太子会是那种为了一个不至于的女人就这样上下折腾的人?咱们何曾见过他为了一个女人以权谋私的?你以为他是吃饱了撑着,喜欢扣人玩?我看他是悬了,真悬了。就算没有百分百的栽进去,那也是泥足深陷,难以自拔。”
见这个大俗人飚成语,程可乐和柯豫章哼笑几声,但也就几声,脸色就沉下来。
是啊,小太子可从来不是为女人折腾的主。早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戏言,说将来难保不会要拿着红包去参加太子爷跟那穷酸鬼的好事,现在,这可别要成真了吧。
想想都不能接受。
至于为什么不能接受,这三个都不敢往细处去想,怕想出些让自己后怕的事来。
不能细想那就只能扯开话题,于是程可乐叹口气,问道。
“那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横竖你们说了是小太子和谋谋的私事,既然是他们的私事,我们管干嘛。”这次换李大头装傻。
程可乐朝前面努努嘴。
“我不是问他们两个,我是问我们怎么办?”
“这关我们什么事。”李大头得了便宜就卖乖。
柯豫章伸手要打他脑袋。
“可乐是问你帮谁?”
李大头抬手挡开。
“这有什么好问的,当然是帮小太子。”
“就眼看着谋谋遭殃?”程可乐一挑眉。
“这也是他活该。不是我不讲兄弟情分,但谋谋这次做的也忒不地道。我们都知道小太子的心思,他难道还会不知道?他这样做跟吃里爬外勾二嫂有什么区别?是他对不起太子先,怨得了谁。”李大头立场很明确,一副要替三太子出头的正义劲。
见他这样,柯豫章和程可乐就不说什么了。
他们不说李大头也知道这两个鬼有小九九,他们和王谋谋是从小一块玩的,私交更好难免护短。但他李大头是跟着小太子混的,要紧关头自然是要向着小太子站队。更何况他私心里也气王谋谋做的不地道,更有那么点嫉妒心里。凭什么他王谋谋就这么好运,能勾搭上那茶末,这天底下的好事也不能都叫他王谋谋一个人占尽了。既然他敢瞒着小太子,瞒着兄弟几个偷嘴吃,那就别怪事情败露了大家伙不给他面子。
谁让他偷嘴吃独食,太不讲义气。
柯豫章和程可乐两个呢,自然也对王谋谋有怨气。一则怨他不讲兄弟道义,欺瞒他们。二则怨这小子风月缘怎么就比别人好,总能把到正妹。现在好了,连小太子那个牵肠挂肚的妖精也被他给勾上了,真不知该说他能耐大还是说他不要脸。
可他们两个怨归怨,跟李大头的心思又不同。
这两只鬼肚皮里的弯弯道道可比李大头多不少,李大头只管扯着朱理这张虎皮泄自己的私愤,却没想到泄愤完了以后怎么办?
这两只鬼却已经想到这后面了。
他们当然也会站在朱理这边谴责王谋谋的不讲道义,但却并不想给王谋谋做实了勾二嫂这样的罪名。最好的状态是给他按一个做事不地道,欺瞒兄弟的罪名。然后把那要人命的妖精给勾出来,大家共享共享。
没错,这两只鬼心思就是既然王谋谋可以吃,那他们也要吃。
大家一起吃,那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然而这个想法想要成形,最难过的不是王谋谋这关,而是小太子这关。
所以等一下怎么表态怎么弄怎么说,至关重要。
这虽然是他们两个的小心思,但现在事情已经暴露了,那就必须把牵扯进去的人都拉下水才行。人多力量大,你一句我一句,小太子是最好面子最端架子的,到时候把他嘴糊住人架起,还不由着他们摆弄。所以,这个一根直肚肠的李大头,也必须争取下来。
对这个问题他们到不怎么担忧,天下没有不偷腥的猫。只要鱼够鲜,没有勾不住的猫。
这两个相互换个眼神,各自露出一个奸诈的笑容,正要开口调唆,突然就听得前面车子里嘭嘭几声。
三人都回头去看,之间前面的车子摇晃起来,好似里面有个怪兽要钻出来。
“糟,里面打起来了!”程可乐一拍大腿。
“还不快去帮忙!”柯豫章吼一声,第一个推开车门冲出去。
剩下两个也急忙跟了出去。
还没等他们赶到,那车门从里面一推,滚出一个人来,黄T恤深紫色的裤子,正是王谋谋。
他滚出来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一个打挺起来,跌跌撞撞就要跑。
“给我抓住他!”后面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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