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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人生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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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头叹口气。“唉,你们都这么说了,我还能如何。算了,何必为个女人弄得兄弟几个不痛快。”
王谋谋听这三个的话似有向着自己的意思,不由心思有些活络起来。原来他还担心这三个落井下石,没曾想他们倒是真想着为自己开脱,还真是兄弟情深。这越发比对的他行事龌龊用心险恶,不光撬太子的墙角还以小人之心踱兄弟几个君子之腹,真是太卑劣了。;
他哪里知道这三个鬼挂着兄弟情意的大羊头,要卖那男盗女娼的臭狗肉。
一肚子的龌龊坏水,能熏死人。男人都有兄弟情节,被他们三个你一言我一句的,说的王谋谋心头热烘烘的自惭形秽不说,还对原先的坚持有了一丝怀疑。 是啊,为个女人不值当。多好的几个兄弟,大好的前程美景,至于嘛。
可一想到要舍了那个宝气,他就揪心的痛。怎么舍得她受那苦,男人应该保护女人,怎么能事到临头反而把个弱女子推出去,自己躲在一边。
好一个王少爷,他竟然还有一份男子汉的气概,到想着一人做是一人当,是个男人就不能靠舍得女人去脱罪。
于是他抬起头,幽幽叹口气。“这全是我的错,也不能怪她。朱三怪我,你们骂我,我不辩解。只是。。。。。。她也有她的难处。”
咦,听他这话到大有维护那茶末的意思。怎么着?这一位少爷难道也跟朱三一样,着了魔动了真?
三个一听他这一句,面面相觑。 想不到他自己身陷囹圄还有心为别人开脱,真叫这三个鬼觉得郁闷。要是王谋谋一门心思为自己开脱,那事情就好办多了。现在他对那茶末有真情,到叫人为难。不过别人稀罕的女人更有味,能让小太子和禽兽王动真情的妖精,越发让这三个鬼稀罕起来。
“唉,你倒是对她有情有义,可未必人家就领你这份情。”程可乐叹口气,往王谋谋心里扔醋瓶。“她有她的难处?什么难处?我是不明白她能有什么难处。当初甩了朱三的是她,她得意着呢。不过也难怪她得意,瞧小太子那样,可真是为她动了真情。我说谋谋你替她担心个什么,保不齐这会子她已经滚在朱三的怀里撒娇认错,把事都往你身上一推,她到干净了呢。”柯豫章也赶紧扔一个大的醋瓶。
果然激的王谋谋一抬头,脸色一变。
“不可能,太子爷不是那种人。那女人满嘴胡言乱语,小太子信她有鬼。”王谋谋心头一动。“哦,你也知道那女人是个鬼,那可不就鬼话连篇。小太子信不信难道还妨碍得着她说不说?这个时候不自保难道还往自个身上揽祸?我可不信茶末是这样有担当的人。”柯豫章冷笑,轻易击碎王谋谋的幻想。
“是啊,这种时候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茶末已经占了先机,我们要是再不帮着谋谋,他就死定了。”程可乐也加紧的往茶末身上泼脏水 这三人成虎说的王谋谋心都乱了。
那三个鬼就要他乱,乱他们才好浑水摸鱼。
“谋谋,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与其受制于人,不如先发制人。”程可乐趁热打铁。
“对,大丈夫何患无妻,天底下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难道她茶末还真是一个金子打的13不成。”柯豫章今天是说脏话上了瘾,越说越败类。
李大头也赶紧添砖加瓦。 “是啊,那女人是个祸水。别说你沾不得,小太子也沾不得。你看看,就为她一个,咱们多少年的兄弟情意都受了考验。这种祸水,还是扔给那个姓宋的去消受吧,咱们惹不起好躲不得?” 王谋谋一听这话,就觉得话里有话。
感情这三不光要劝着自己舍得,还要劝着朱三舍得,然后把茶末扔给那姓宋的去?
这怎么得了?虽说是兄弟情义,可也不能不讲道义。
是,那茶末是个祸水,是个妖孽。可她不仁他不能不义呀。再怎么说,他也舍不得她吃苦受累。
“不行,那姓宋的不好对付,不行。她。。。。。。我。。。。。。我到底欠她一份人情,她对我不仁我不能不义。我不能为了自己把她往火坑里推。”王谋谋摇头。 那三人互相递个眼神,想不到这位风月禽兽今儿个还真成了多情公子。还一份人情,还她不仁我不能不义,嗬,他怎么不对以前那些女朋友仁义仁义去。
心里虽然鄙夷,但这三脸上是不露的。这扯出姓宋的可是大有用意,是最后一把推波助澜。王谋谋动了真情实意,顾不得自己要维护茶末,正恰恰中了三个鬼的圈套。
于是三人当下脸色一正,摆出一副惊愕的样子看他。 “喂,谋谋,别告诉我们你动了真情?”程可乐问道。
王谋谋心情复杂,抬头看他一眼,即不回答也不否认。
“不会吧?这一个小太子陷下去不够,还要加上你啊?”柯豫章抚额,语气夸张。
李大头也不甘落后,摇摇头感叹。
这个茶末可厉害,勾魂不留情呐。”
可不,他们三个也吊着呢,当真是厉害了得。
“那可怎么办?留着这祸水要坏大事的。”柯豫章摇头。程可乐和李大头点点头。
王谋谋心已经乱了,一时顾不得自己,倒先替茶末求情起来。
“不留着她也不能交给那姓宋的去糟蹋呀。唉,你们。。。。。。你们要真可怜我,那就帮帮我,别让她落在那姓宋的手里。” 啧啧,无情人一旦动起真情来,那真比多情人还多情起来。
见往日里冷面冷心的王少爷为了个女人连自己都不顾了,怎不叫人称奇到怪。可惜,王少爷越是这样只会令眼前这三个鬼越发对那茶末心痒难耐起来。
“唉,这真是,这真是。。。。。。。”李大头连连惊呼,装出一副不解乍舌的模样。程可乐和柯豫章呢,各自叹一口气,走过来按住王谋谋的肩膀。
“你这又是何苦呢。小太子这一茬都没完,到先揽上姓宋的那一茬。”王谋谋可怜巴巴看着他们三个。“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就是放不下她。这真是冤孽,你们。。。。。。你们没碰上不知道。等你们碰上了,就知道这其中的厉害。我真是顾不得自己了,你们是不知道,她。。。。。。她。。。。。。” 他欲言又止,满脸为难之色。
那三个呢,心里可不就盼望着碰上嘛。这几多**的,不碰一下怎么行。他们做了两手准备,先用舍得茶末为自己开脱这条计谋试探王谋谋。如果王谋谋舍得茶末保全他自己,那显然对那女人并无太多真情不过是意乱情迷而已。那他们搞定了这边就只要去搞定小太子那边,那女人就落了空,到时候他们再弄到手里来,三人分享神不知鬼不觉多逍遥。然而没曾想王谋谋动了真情实意,舍不得茶末。那他们就用姓宋的来压他,以小太子会顾全大局把茶末舍得,搅合王谋谋和太子彻底翻脸。他们就可以借他之手偷梁换柱,把那茶末给弄出来。等人弄出来了就把这黑锅往王谋谋身上一摁,他们三个异口同声,还不做实了他的罪名。小太子和姓宋的自然唯王谋谋是问,与他们何干。到时候王谋谋就是众矢之的,而他们三个则无牵无挂,独享那一个**的好处。怎一个神机妙算,尽占便宜。
见王谋谋此时已经手足无措任由摆布,时机已经成熟。这三个包藏祸心的坏胚正欲把那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划抖落出来拉王谋谋下水,却不料先被王少爷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只听得王少爷在那里一脸为难惴惴不安却有难掩一丝兴奋的开口说道。
“我也是没得办法,她。。。。。。她。。。。。。她肚子里已经有了我的骨肉,我不能不管她呀。”纳尼?这说得是什么火星话?
肚子里有了你的骨肉?什么骨头什么肉?
这一句下来,真可比原子弹爆炸,世界末日到来。一时轰的三个鬼呆若木鸡,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唯有当中的王少爷摆着一脸羞涩和兴奋,头上顶着两个光圈。
一曰圣母奶爸,一曰无敌真爱。
*****好几天没更新了,这次补足量。不许霸王哦,不然我会没有积极性的********
第三十章
王谋谋出其不意甩出个骨肉来,真差点吓破了眼前三个鬼的狗胆。可难道他说一句骨肉,他们就信了?不信,当然不信。三个人吊着白眼瞪着他,六只眼睛里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写着两个大字。不信。
“你们不相信我?”王谋谋伸出手,瞪大眼张着嘴,一脸的激动,很有狗血言情剧男主角的风范。三人摇摇头,挑着眉。王谋谋耷拉下脑袋,露出一副苦笑脸。
“你们不信也难怪,连我自己都不信。”他说。
“可是,难道你们以为我是那种会拿自己亲骨肉开玩笑的人?”随即,他又抬起头,双眼闪光。
“你们都知道我换女人跟换衣服似的,什么时候我搞出过孩子来?这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我这次真的是没办法,真的栽了。许是老天爷罚我,弄这么个货来降我。我是真想不出辙了,我就用儿子拴住她。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她找我不找朱理?她也是没办法。我真的栽了,真的。”
“真的假的?你不要骗我们,我们可没那么好骗。”李大头沉不住气,咋呼起来。开什么玩笑,好端端的多出一个孩子来,这也太不按牌理出牌了。
“我怎么会开玩笑,我一生的幸福我能开玩笑?你要不要我诅咒发誓?你要是不信,你把那女人拉来,我们去医院检查。”王谋谋伸长了脖子声嘶力竭,说的那叫一个斩钉截铁一板一眼。把茶末拉来去医院检查?怎么拉?从小太子被窝里拉?当他们傻的啊。怎么可能嘛。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要是骗我们,那真是辜负了我们一翻好心好意,到时候我可绝对饶不了你,别说兄弟没得做,路人都没得做。绝对踩死你。”斯文败类的柯豫章拧着眉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这位爷也被这突发的状况给搞蒙了,到嘴的鸭子它竟然拍着翅膀要飞了,怎不叫人错愕郁结。
“难道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事情的严重?那是我的孩子,我绝不会让它落到别人手里。不行,我要去救她。”王谋谋挣扎起来,一时情绪搞得很激动。程可乐一把压住他。
“别闹了,你现在去也晚了。那头该做的早做了。你说茶末肚子里有了,她自己知道吗?”还是程可乐,开始刨根问底了。王谋谋愣一下,很快就回答。
“她,她当然知道。若不是因为有了孩子,她也不会回过头来找我。”
“这么说,你们两在她和朱理分手之前就搞上了?别告诉就是那次你一个人回来后来出了车祸,她在医院里照顾你。这照顾来照顾去,就照顾你到床上去了?”李大头又叫起来。王谋谋点点头,想起那鸡飞狗跳的日子,老脸红了一红。嗬,他竟然还脸红。三人瞪他,死死的。这手快的,忒麻利了。感情他们几个算计挖墙角都晚了八百年了,这王谋谋不声不响就吃了头食。怎么能这么好运?他还搞大了她的肚子?有没有搞错?一想到他们窥得那女人玄妙好处的时候,她肚子里就有了宝宝……呕,这感觉太毛骨悚然了,生生让这三位小爷打了几个寒战,鸡皮疙瘩掉满地。一想到这时间,三个又疑惑起来。
“不对啊,倘若她和朱理分手前就和你勾搭上,那岂不是现在孩子都好几个月了?那她的肚子……”柯豫章提出疑问。
“哪那么容易,我也是无心插柳。算起来也就一个多月,刚好就是分手前那一阵。”王谋谋是入戏太深,越扯越顺当。那三个呢,别看其他事情上精得跟什么似的,可怀孕生孩子那也是一点经验都木有。王谋谋也没有,没有蒙没有,刚刚好。
“你们真的要帮帮我,帮帮我的儿子。我家可就我一根独苗,这唯一的香火,可不能断了。也不知道小太子会做出什么事来,可别……”王少爷说着还抽了抽鼻子,越发像那么回事起来。这真是越说越入戏,没影没边的一个孩子转眼就成了儿子,越描越那么回事了。他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这三个鬼就半信半疑起来。正如王谋谋自己说的,这么多年他万花丛中过什么时候弄出过这种事来?哥们几个都是花丛中的狂蜂浪蝶,男女那点事都明白。可他们也明白另一个道理,那就是女朋友是女朋友,孩子妈是孩子妈。女朋友可以天天换日日新,可以逢场作戏假假真真,可这孩子妈却是换不得假不得做戏不得的。眼前的王少爷半真半假似狂似颠,着实不像往日的他,到跟言情片男主角上身似的。可越是反常就越想真有那么回事似的。有些话有些事假过头了反而跟真的似的,正应了那句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真真假假混在一起,弄得他们几个也渐渐迷糊起来。那现在怎么办?
“小太子不会那么没分寸。假如那女人知道自己怀孕了,她肯定会对朱三说的。朱理不是那种人,不会胡来。”程可乐喝断他的话。其他两个也点头称是。别看他们都挖朱理的墙角,可说到对朱理人格那还是蛮佩服的,小太子虽然算不得什么谦谦君子,但为人处事那绝对不是胡来乱搞的。再有气再有火,也不会对一个孕妇出手。这一点,他们可以拍胸脯保证。那既然那边不会出事,小太子要是知道了真相,只怕也不得不放手了。毕竟牵扯上一个孩子,就不再是男女私事,而是家事了。真要那样,反倒好办了。一想到那妖孽肚子里有了个孩子,那魅力指数就啪啪的往下掉,跟跳楼似的很快就到底了。一腔的火烧火燎兴致勃勃也被当头的冰水给浇了个透心凉,死灰一片。可邪火是下去了,但问题没有消失啊。现在,他们可拿王谋谋和那个货怎么办?看来是得换一套方案了,三个人垮着脸交换一个眼神,十分懊恼难堪。唉,一下子□成了孕妇,兄弟成了奶爸,这拖人下水请君入瓮的戏码显然是唱不下去了。三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没了主意。要说这三个鬼坏不坏,那肯定是坏。男盗女娼坑蒙拐骗欺男霸女,什么做不出来?连几十年的好兄弟,照顾有加的领头人都要骗,这能算好人吗?可即便这样坏,他们也做不出坑害孕妇奶爸的事来。这一码归一码,一事是一事。□人人爱,便宜人人占。可现在不是□是孕妇,这还怎么得了?他们是坏,可他们也有底线和原则。可以骗,可以蒙,那都是行走江湖的本事,你成年人不留神就得怪自己道行不够。可欺凌妇孺孩童,那就十足没品了。对于坑骗王谋谋和朱理,他们没多少心里障碍,可到时候真害了那一个孕妇和她腹中的孩子,那绝对不行的。再说,要搞也不能搞一个孕妇啊。再生冷不忌那也太重口了,实在吃不消。折腾了一夜,不知不觉外面天色已经露白,是第二天了。四个人都累的够呛,可谁也没有睡意。事情到了这份上,不来一个当面对质是没办法解决问题的了。程可乐抿了抿嘴,从鼻子里哼一声。
“是真是假你说了没用,把茶末拉到医院里查一查就知道。现在要紧的是赶紧跟太子取得联系,把事情说清楚。”
“没错,得联系一下朱理。”柯豫章点头。李大头最心急,掏出手机就打电话。可怎么打都不通,一时四人都有些急了。
“怎么回事?朱三的手机不通?难道手机不再身边?会不会出事了?”李大头心焦起来。
“别瞎想,也许是没听见走开了吧。”柯豫章说。可这大清早的能走到哪儿去?
“再打打。”程可乐催促。他们打手机,王谋谋心里那是七上八下的。他刚才兵行险招漫天扯谎不知害怕,现在眼看就要对质上了才后怕起来。这要是电话通了,那不是什么都白搭了?哎呀呀,这一条无赖计出其不意见效迅速,可就是最怕见光死。但这一次老天爷却是站在他这一边,这电话是怎么打都不通。
“怎么回事?一定是出事了。”李大头先慌起来。
“镇定镇定,不要自己吓自己。”柯豫章也变了脸色。程可乐不说话,但眼神也慌乱起来。熬了一宿被搞得心烦意乱的三个鬼这时候又联系不上朱理,顿时就慌乱起来。其实平时他们也不至于这么失控,主要还是今晚上打击太大,一时有点懵。这时候王谋谋立刻趁热打铁。
“要不咱们去找他吧?茶末在我家,我们先去那里找。”
“对对,我们去找朱理。”李大头说风就是雨,立刻行动起来。柯豫章和程可乐也坐不住了。
“我也去,人多力量大。你们先放开我吧,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我可丢不下我的老婆儿子。”王谋谋举着手叫起来,这下子直接升级成老婆孩子了。那三个鬼也顾不得了,七手八脚给他松了绑。四个人扔下一桌子的罐头碟子杯子,跌跌撞撞就跑出去。钻进车里,一踩油门轰鸣而去。这四人担心朱理出事,那朱理出事了吗?当然没有。手机不接那是因为手机在浴室里放着,人却在卧室里睡觉呢。话说朱少爷和茶末在浴室里大战一场后又转战卧室,这不脱下的衣服裤子就都留在了浴室里。湿乎乎的衣服裹着手机,亏得朱理这手机质量绝对牢靠还带防水的,这才没短路。可这里三层外三层外加两扇门一百多平米隔着,朱理能听得到铃声才有鬼。第二天要不是手机沉甸甸的压手引起了茶末的注意给掏出来,指不定就进洗衣机里去了。这要是转四十分钟再带烘干,哪怕是战斗机也得坏菜。按下朱理这头不说,继续说那赶路的四个鬼。这要说人倒起霉来,那真是喝凉水都塞牙。这一行四人也是霉运当头,车开出不久就遇上事了。小太子这栋新别墅在郊区,离市中心的车程不算远,开个四十来分钟就到了。中间要过一个隧道,是前几年的政府重点工程,这一伙人也在其中捞到过不少好处。不过今天这隧道给四位小爷闹别扭了,你到怎么?隧道里出事故了。这隧道里的事故不出则已,一出那就是大的。两辆对开的大货车不知怎么搞得就撞上了,好死不死就撞在隧道里面,这下场面可铺大发了。还能怎么办?封隧道咯。从凌晨三点封到现在,三个多小时了还没通呢。那一路上排起的长龙哟,蜿蜒蛇形绵绵不绝。交通台和市长热线都要打爆了,都是路上堵车司机的抱怨。交警队也调了四五个骑摩托的交警过来疏通指导,耳朵里也塞满了各种问候。也不能怪人家司机气急骂人,开车进城出城那都是有事又不是去玩,一堵三个多小时,可不愁死人。这一条路上,除了没急救要死的,那几百万几十万的生意多多少。四位小爷一看这阵仗,倒也不含糊。咒骂一句,掉头就走。近路不通,那就绕远路。条条大路通罗马,大丈夫岂能让尿给憋死。可这绕远路就真远了,而且这下子还上不了高速,车再好也白搭。等三位爷绕到市区,太阳都晒屁股了。八只熊猫眼气势汹汹等着前方,脑袋上的怨念黑线都可以打毛毯了。等他们到世茂楼下的时候,朱理早带着茶末开出去一个多小时了。由于主钥匙被朱理给搜走了,一行人到了楼上又耽搁了一下。等助理急匆匆从公司给带来副钥匙,王谋谋打开门往里一站,那真是倒吸一口凉气。眼前这哪里还是他的温馨小屋,这是受灾现场呐。也不知这是飓风过境呢?还是地震突发?又或者是遭劫了?长毛地毯上污迹遍地,也不知黏糊糊湿哒哒的都是些什么恶心玩意。咦咦咦,电视机都给砸破了?谁这么过分?抢劫也不能这样不顾江湖道义啊。那地上的是什么?糊里糊涂,烂糟糟湿哒哒,什么东西这么恶心?好像是面?还有西红柿?还有青瓜?客厅里到处都是脚印,一看就是个男人的。是谁?歹徒?这客厅这幅德性,其他房间呢?王少爷浑身打个寒战,大叫一声冲进去。砰砰砰推开各处的门,疾风似的到处查看。没有,不在,还是没有,真的没有。
“人呢?人哪儿去了?”王少爷冲回客厅,黑眼圈又大了一圈,眼睛都红了,嘶声吼叫。跟来的三个也傻了。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是啊,人呢?茶末呢?小太子呢?这电话打了不接,屋子又遭劫了,人也没影,这……这是出大事了吧。
“不好,真出事了,真出事了!”李大头先沉不住气了,吼叫一声。柯豫章和程可乐不答腔,可神色也遭不住了。这一个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要真出了什么茬子,那可是两大一小的命,了不得了。
“不行,赶紧发动人去找,去找啊。黑道白道都要找,还不快去找人。”王谋谋怒吼。那三个也没闲心计较他乱吼乱指挥了,一个个纷纷掏出手机开始四处联络展开行动。而王谋谋则浑身颤抖的杵在客厅中央,脸色发白,眼神发直,脑袋发昏,一时真懵的彻底了。就在这边鸡飞狗跳的时候,茶末那头到底怎么样了呢?她和朱理到底在哪里呢?她好好的,皮不破肉不伤,正吃着话梅坐在椅子上等着。朱理却不怎么好,带着口罩耷拉着一张脸,满头怨念缭绕,黑线遍布。怎么回事?还能怎么回事,要惹事的小裤裤终于惹事了呗。没错,就是当初害得王谋谋的好兄弟成了烤肉肠的那一包打折名牌小裤裤,朱理一时不差给套在了自个的身上。小太子从小娇生惯养细皮嫩肉,比王谋谋这大老粗肌肉男发作的快多了。几个小时以后,那敏感的地方就刺痒起来,害得他想挠又不敢挠,扭来扭去跟羊癫疯要发作似的。茶末一开始觉得奇怪,但这狗头今儿个可机灵了,脑子一闪就想到了缘由。可她坏,别开头当不知道,装没看见。朱理那是越扭越痒,心里知道坏事了。于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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