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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人生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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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你要是敢跑我就让那玩意死在牢里!”
茶末一个哆嗦脚一软,扶住椅子顿住。
“别别,有事好商量,别伤及无辜。”
无辜?谁有他无辜?谁有他受伤?王少爷满目悲屈之色,瞪着茶末这个罪魁祸首。
赤条条大步走过去,把手里的单子一递。
“好好看看!”怒喝。
茶末哪里知道他为什么生气,衣衫凌乱白肉半露的蹲在地上,就跟派出所里等着挨人民警察训话的坏蛋分子似的。她半仰起头怯生生伸出胳膊小心翼翼把单子接过去,一接过去整个人就又缩成一团,脑袋耷拉下,散开了的发髻乱蓬蓬的。
站在高处往下看,一眼就能看到她敞开的领口,半露的酥胸。34C杯,白腻浑圆,光是看就惹人热血沸腾。还有白晃晃的胳膊和大腿,乱蓬蓬的头发和湿漉漉怯生生的眼睛,以及被吮吸抚慰过泛着玫瑰色的红唇。
即便是如此狼狈低俗的姿势,但套在这个貌不惊人的诡异女人身上,也有一翻特别的滋味和别样的风情。
就跟野玫瑰枝条上的倒刺似的,勾剌着男人心头上那块敏感的肉。
茶末确实是个大文盲,医生的字一向就是天书,她哪里看得懂。不过化验单上都是打印体,自然是清楚明白的。那些很敏感的项目都没有问题,只有一个过敏性球蛋白严重超标。可是这到底说明什么问题,她还是不明白的。
看完了,于是又半仰起头,怯生生瞥王谋谋一眼。
她是从下仰视,王谋谋□,劈着腿叉着腰怒目俯视。和他眼光一接触,她就被吓得急忙低下头。可一低头就看到那同样怒目瞪着自己的好兄弟,那一副恶心的惨相,看了更是倒胃口。于是只能再次耷拉下脑袋,眼不见为净。
她湿漉漉的眼神掠过自己掠过好兄弟,王谋谋胸口的电流有蹿起阵阵,颓废的兄弟也强打起几分精神。
他这边好兄弟抬头,那边茶末眼梢瞥见了,立刻又露出惊慌鄙夷的眼神。搞得好容易有点自信气顺的王谋谋再次胸口郁结,刚刚抬起头的好兄弟也立刻沮丧得耷拉下脑袋。
靠啊,他这是招了谁惹了谁?冤枉死了。
重重哼一声,王谋谋弯腰一把将地上的罪魁祸首抄起,扔在单人床上。
“喂喂,你别乱来,别乱来。”茶末在弹性十足的床垫上颠一下,34C的胸器呼之欲出上下翻涌。
可惜这一切肉花花的刺激已经再也无法取悦愤怒的王少爷,他重重瞪一眼,指着手里的单子,义正严词说道。
“看清楚没有?过敏!原因看看,不清洁的裤裤。这不干净的小裤裤是谁买的?说,你是不是又拿什么地摊上的原单A货骗我?”
“啊?小裤裤?我买的?哦哦,你是说那个啊。冤枉死了,我是专卖店买的好不好。我知道你看不起打折过季款,可这千真万确是专卖店的货色。包装上还有防伪标志呢,你可以打电话去问。就算真的是假货,那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你这得去找专卖店算账,他们要不认账就找消协。保证一高一个准,我发票也给你了的,上面有章的。”茶末立刻叫起来。
“好,就算你没买地摊货。可这东西总是你买的吧?不怨你怨谁?”
“这怎么能怨我。”
“难道你就一点责任也没有?你负责照顾我,就照顾我这样啊?”王谋谋叉腰肌挺胯怒吼。
看着那烧烤香肠摇晃一下,茶末急忙别开眼,实在看不下去。
“别,你别晃了。我,好好好,我承认我是有一定责任。但绝对不是主要责任。”
听她服软承认错误,王少爷这才从鼻子里哼一声,转身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背着她生闷气。
虎视眈眈的他和惨绝人寰的好兄弟都不见了,茶末的狗胆就冒出来,蹑手蹑脚凑到他背后,小心翼翼问。
“欸,真的是过敏?不是因为别的?”
嗬,她还有胆问。王谋谋回头瞪她一眼。
“不然你还以为怎么着?你以为我TM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床上拉?你当我是什么?垃圾场?”
茶末缩一下脑袋,约莫感觉得出王少爷现在火气小了很多,于是搭手到他肩上。
“那,那你看你都这样了,咱们这事。。。。。。”
她软绵绵的手指跟毛毛虫似的,王少爷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伸手一把抹开。
“就算你有那个心,我也没那个兴趣!哼!”
“噢。”茶末懒洋洋应一声,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王谋谋侧头,见她这样满不在乎的模样,心理又不平衡起来。
他哪里知道茶末心里也难受呢,好容易送到嘴边的大餐,结果一把拉里面的肉还是生的,这可咋整。吃吧,血淋淋难以下咽。回锅吧,又等到何时?
这到嘴的肉强夺下,还不如一开始就不送过来呢。
不过不吃也好,这王少爷性情不定,又是朱三的朋友,吃了也是一桩麻烦。刚才是饿急了才不择食,仔细想想也是备不过的。
王少爷呢,这会子还没想到兄弟情意呢。
他就是觉得委屈不甘心,这到嘴的肉就飞了,自己还受了这么一通罪,还被冤枉被鄙视,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明明这女人是上门来求他的,明明就是她惹得祸,可为什么她还能这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幽怨的眼神刀子似的飞过去,刀刀命中。
茶末拉拉自己的衣服,又松松腰带,穿好鞋子。她重新恢复人模人样,可床头的王少爷也继续做他的果体遛鸟侠。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喜欢摆架子给人看,摆着一副生人勿近的臭架子,可偏偏还露出那样幽怨的眼神,明摆着就是等人哄。
好吧好吧,看在要求人的份上,茶末勉为其难又坐会到床沿,伸手去搭王谋谋的肩。
王谋谋伸手就打开。
茶末不以为然,再次搭上去。
打开又搭上,如此往复三次,王少爷就坦然接受了她的讨好勾搭。
“好了好了,都怨我行不行?你王少爷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个不开眼没见识的穷酸鬼吧。医药费都算我,好不好?”茶末软绵绵的趴过去,一半撒娇一半哄。
那两坨肉挤在自己背上揉来揉去,把王少爷的一腔怒火揉碎了大半。
“就是你的错,我不怨你怨谁?”他还抱怨,但语气已然带着撒娇的味道。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的错。”茶末低头亲亲他的背,手摸着他的两个肩胛,用指甲刮几下。
王少爷背上的肌肉立刻跳动几下。
“别闹,正经点。”低喝。
嗬,一果体遛鸟侠还叫别人正经点,真太可笑了。
茶末掩着笑意,从背后搂着他脖子,两只手在他胸前摸来摸去。
还别说,王少爷蛮有肌肉,摸起来手感挺好。吃不着肉就揩点油,茶末不愧是皮厚老油条。
王少爷就这么让她摸着,胸膛里剩下的那点怒火也随着她的抚摸一下一下散去。
察觉到他心情转好,茶末就又狗胆包天起来,凑到他耳朵边撒娇。
“欸,那事你到底打算怎么着?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小老百姓这一回吧。别把人往死里逼了,放一条生路好不好?”
耳朵旁热乎乎的,王少爷的耳根子红了红。
“少废话,你这茬都还没完呢,你到还提别人操心。”
“欸,要不咱们一起算好不好?行不行嘛,行不行?”茶末扭着腰揉着胸器撒娇。
大抵男人都敌不过女人撒娇,但王少爷毕竟没有得到好处,所以也不肯轻易撤钩。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行,不过你给我什么好处呢?”转头侧目似笑非笑看着茶末。
茶末岂能不知,不知道那就是傻瓜了。
于是也似笑非笑一笑,抱住他的背啪啪就亲两口。
“知道了知道了,到时候一起算一起算。”
这老油条也非当日傻蛋了,打太极和搅浑水还说模棱两可的话,也是一把好手。
王谋谋也不跟她较真,反正人还捏在他手里,还怕她不认账。
哼哼一笑,伸手捏捏她的脸颊。
于是一对各怀鬼胎的狗男女彼此都笑得十分YD,十分贱样。
*******茶末很油条,屁少很YD。我是勤劳的猫,不许霸王我。*********
第十一章
钓鱼讲究有来有往,王谋谋的心被茶末勾着了,他就也拉拉自己手里的鱼竿勾了勾她。
很快看守所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家属可以探望了。
可以探望自然是一个口风松动的表示,一直两眼一抹黑瞎折腾的家属终于看到了一线希望,自然是把茶末当成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千恩万谢说不尽,就差没给她塑一个长生排位供起来每日一炷香。
家属塞了她信封里厚厚一匝钱,茶末原本想退回去但想了想还是收下。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情,人家属那是红着眼吊着心,她要是不收指不定人家以为她想要更多或者事情要糟。
十五年过去了,茶末早不是当年那个傻愣傻愣的乡下丫头,论黑论皮厚论心计,她也早修炼到上层。
钱是好东西,有总比没有好,她也没那个打白工的义务奉献精神。
但现在她想要的报酬却不是钱,她想要一个男人。可送到眼前的王谋谋,不能吃。而那能吃的猪头太子却还拿乔端架子在那儿玩若即若离。
从来没有这一刻,茶末如此讨厌猪头的若即若离。
要干不干,爽气点。
要是再旱着她,她就要出墙找第二春。
这年头,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满地跑,稀罕死他了不成。
可巧心有灵犀一点通,那头正端着的朱三也寻思着差不多了,于是垂下橄榄枝亲自打了个电话给茶末。
约她明晚一起参加一个酒会,还特别加了一句,说也不是什么很特别重要的场合,服装随意就行,只要是能参加晚宴的就好。
嗬,这一句看似轻描淡写其实却是重点交待。
茶末可不傻,一下就听出这意思是让她好好打扮,要舍得血本,不要给他朱三太子丢脸丢份。
切,怕丢脸丢份你找别人去好了,何必非得找她。
茶末忿忿不平,但想到酒会后的福利也只好无奈屈从。
朱理这人除了臭架子多点,其他倒没得挑,更何况他在床上表现一向颇得茶末欢心。要不然茶末也不至于这么稀罕他,确实是好药难寻。
花血本就花血本吧,反正花的又不是她的血本。
拎起坤包,踩着高跟鞋,开着小柠檬,茶末奔赴商场血拼。
明晚在茶末的辗转反侧之间眨眼就到,坐着朱三的好车,茶末打扮的一身贵妇样矜持端庄的下车。
下了车就挽着朱理的手臂,温柔的半低垂脸,迈着小步扭着屁股跟着他进去。
今天的酒会朱理不是主角,按份量算也不算头等。
他一进去就和里面那些太子党们交换几个眼神,但相互并不靠近汇拢,都三三两两的各自散开,风淡云轻的和旁人谈笑风生。
也有上来和他打招呼的,寒暄几句。
朱理也不介绍茶末给别人认识,茶末也有自知自明,挂在他臂弯上就只当自己是个装饰品。
因为这不是自己为主角的场合,朱理自然也比较收敛。带茶末来的考量是她虽然内在风骚美艳,但外在却十分良家妇女,挂在臂弯上虽不起眼但绝对安全厚道。
这场合有许多叔伯辈的出席,挂一个良家女总比挂一个妖精让他们感觉舒服。
二则,茶末很省心,不该说的绝不说,不该听的绝不听,对他们这个圈子毫无好奇心。她对酒会唯一的兴趣就是食物,只要食物满足,一切OK。
三则,他也想念她着紧。可这不是凡事得一步步来,他三太子也不能猴急的上来就把人往床上拖,总要走一个过场,来一段风情,这才算功德圆满。
这臭显摆的货,茶末被他干晾着这快一个月,哪里还有心思吃饭,她急得要吃人呢。
朱三遇着了要紧的熟人,于是打发茶末去角落沙发里吃东西,喝点饮料。
他这头才转身,那头王谋谋就闪了过来。
茶末正拿着叉子叉蛋糕,泄恨似的。好好一块精致到让人不忍下口的草莓蛋糕被她叉的七零八碎,惨不忍睹。
“怎么?朱三走了就恨成这样?”王谋谋一手插裤袋,一手搭着沙发背,整个人微微倾斜,故作潇洒的搭腔。
茶末睫毛一翻,眼波一横,带怨含俏。
也不说话,只是拿着那叉子往嘴里一塞,舌头吸溜吸溜舔过。
王谋谋立刻就站不住,顺势在对面坐下,凑近。
“怎么样?进去看过人了吧?你可要记得我的好。”
“嗯,看过了,谢谢你啊。”茶末含着叉子糊里糊涂一句。
也不怪王谋谋心急示好邀功,他原不是这样藏不住的人。实在是碰着这个老妖精,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勾着他的心。更何况,这还是朱三的人呢。俗话说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茶末现在的定位,就在于偷,刚好还在这偷着可偷不着的来回上,最是惊险刺激有激情。
越想心里那钩子就越疼,王谋谋盯着茶末就跟饿狼盯着眼前肉似的,那叫一个垂涎欲滴。
茶末呢,接着他这眼神心也不抖气也不喘,眼波流转粉面带娇。手伸过去,手指搭在他手背上,指甲来来回回跟小猫似的挠。
挠着他的手,痒在他的心。
桌子底下那两双腿,也早已经勾搭在一起,你来我往的投怀送抱。
这一对天雷勾动地火的狗男女,隔着一张桌子差点就燃烧起来。
意乱情迷之间,王谋谋也不知发了什么神经注意到茶末那手腕上挂着一支很漂亮的手表。
这手表一看就价值非凡,如果他没看错还是一个很大的牌子的限量版。
这玩意出现在茶末这样的人手里,有点不对劲。
也不是说朱三不肯给女人花钱,只是这支表的价钱不像是朱三对女人的出手,有点过了。
难道朱三动了真情?
这一想,就跟泼了冷水似的,呲一声□顿消。
若只是一个玩意,那大家谁玩不是玩。可若是成了嫂子,那就不能随便玩。
虽然心里有了想法,但他到底老江湖,脸色不变,默默抽回脚,反手将茶末的手握住。
“好漂亮的表,朱三送的?”装着不经意的问。
茶末不知道他的心思,看一眼手表,撇撇嘴。
“不是不是,是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你也舍得花这钱,不怕倾家荡产?”他眉一挑,半真半假的嘲弄。
“A货啦,哪里是真品。我实话跟你说,人家那是江诗丹顿,我这是僵尸而已。”茶末故作风趣的说道,笑容有些尴尬,笑了一会就将手抽回,塞桌子底下掩住。
还僵尸,她倒不弄出个木乃伊来哄他。王谋谋心里哼笑一声,也不揭穿她。
“哪儿买的A货?做工不错嘛,仿的还是限量版。介绍我认识一下,改明儿个我也去买一个。”
“别价,你王少爷还买A货啊。别取笑我了,你知道我穷酸小老百姓一个。”茶末打哈哈,另一只手掩在嘴边一甩,矫情又可笑。
明知道这人在撒谎,可她闪烁的眼神,微红的脸颊,矫情的手势,慌慌张张的神情,都透着一股子风情,倒越发动人起来。
真是奇了怪了,撒谎都能撒得这么有味道的女人,确实少见。
“我也穷啊,我也穿打折便宜小裤裤的,不是吗。”王谋谋还逗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茶末囧了,真没想到王少爷这么小鸡肚肠,还提这一茬。
他一提这一茬,她那眼神就控制不住往桌子底下去,在他裤裆那儿来回划溜。
王少爷多风骚,把胯一挺。
“隔着裤子你能看出什么来?要不要亲手摸摸?“
茶末立刻别转头朝天翻个白眼,手又是一挥,手指上那恶俗的大钻戒闪闪发光,底托竟然还是彩金,黄灿灿的扎人眼。
那头朱理谈完了事顺路摸过来,看到王谋谋在打趣茶末也没起疑心。
走过来一搭茶末的肩,对王谋谋点点头。
“谋谋,不陪自己的女伴过来陪我的,你可真够花心的。”
茶末心叱咚漏跳一下,脸一下就红了。
王谋谋却不以为然,随便一挥手。
“我今天没带,正准备从你这儿拐带一个好回家捂被窝。”
朱理哈哈一笑,伸手将茶末推推。
“行啊行啊,你喜欢就拿去,茶末肉多捂被窝最合适。”
王谋谋瞥一眼,甩甩手。
“也就你看得上这个货,我可不稀罕。”
朱理也不怪他出言不逊,照旧哈哈一笑,一屁股挨着茶末坐下,把她整个往怀里一搂。
“还别说,我就稀罕这货。你们呀,不懂她的好。”说着,伸手往茶末两颊上轻轻刮一下,笑得眼都眯起来,自得满满。
王谋谋也眯着眼看看他看看茶末,心里那滋味就别提了。
人就是这样,这嫉妒之心一上来,就容易发昏。即便是再好的兄弟,那也冷不丁想伤害刺激一下。
谁让你在别人眼跟前炫耀得意,让你丫得意,让你丫炫耀。
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
“欸,这人我是不要,不过有样东西却我也稀罕。”笑盈盈开口说。
“哦,她身上还有你稀罕的东西?”朱理不明就里,傻愣愣上当。
“是呀,你看她手腕上那支表,A货,仿得可真好。我也想给我那伴弄一支,省的她老吵着要。”王谋谋指指茶末藏在桌子下的手,笑嘻嘻说道。
朱理也是个七窍玲珑心,虽然还没听出味来,但眉眼一挑,已然有了疑惑之色。
“什么表这么好?你竟然连A货都要了。来,我看看。”说着就去拉茶末的手。
“只是仿单啦,你们就别再笑话我了。别看别看,羞死人了。”茶末拽着手拉拉扯扯,臊起满脸红,就跟千树万树桃花开似的,那叫一个春意绵绵。
这两男人一下看的有点愣住。朱理一个失神,手就被她挣脱去。而那包藏祸心的王谋谋虽然也失神迷醉,但眼尖心黑,一把拽住茶末的手就提溜上桌子,紧紧握住,不许她跑。
“看看,这仿的可真绝了,还买真的干嘛,花那冤枉钱。”
朱理回过神,凑过来一看。
果然是一支好表,那牌子也够响亮,价钱也够唬人。
只是这真是A货?
他心里噔一下,说不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你放手,放手,抓着我疼了。”茶末还在挣扎,被这两人看着自己的手表,她心里没来由就一阵慌。
还不是朱三自个说的让她好好捯饬,别丢了他的脸面,这她才从银行保险柜里把这僵尸给提溜出来。
僵尸怎么了?这表招谁惹谁了了,他们干嘛这么瞪着她?
不就是一支表而已,怎么着这两位太子爷了?
瞥见王谋谋那样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放,朱理心里毛毛一阵掠过,下意识就伸手把她胳膊拽出来。
“好了好了,谋谋你别取笑她了。她跟我们不一样,A货就A货吧,改明儿个我给她买个真的去。以后就别带A货了,你呀,改不了的穷酸劲。”
说完,宠溺的给茶末揉揉手,眼神在她手腕上又绕了几圈。
听这言语看这势头,王谋谋一目了然。自己的话已经在朱理心里扎下根,至于结果怎么样他才不在乎,只要能让朱理不痛快,他就够了。
戏再唱下去也没意思了,于是他整整衣服站起身。
“好好好,我一欺负她你就不乐意。我啊,还是眼不见为净。”说完,转身就走。临走前,眼神狠狠一剜。
茶末就跟真被剜了一块肉去似的,疼的哆嗦一下,心里直冒寒气。
而朱理呢,似乎没看见这一眼,但又似乎察觉到这一眼。伸手一搂,占有似的把茶末搂在怀里拥住。手捏着她胳膊,有点紧,有点疼。
茶末依偎在他怀里,心里纳闷极了。怎么了这是?一个个阴阳怪气的不着调。
此后,朱理的心思就一直不定,眼神老瞥到茶末手上那支A货僵尸上去。
没了继续参加酒会的心思,于是就找个了由头带着她离开。
茶末也正有此意,看得着吃不着她心里难受死了。
一上车,这老妖精就再也端不住,整个挨在朱理身上,浑身三千多万个毛孔都张开,咝咝的往外冒荷尔蒙。
朱理一开始还闷着,心思不在这事上。
可他哪里是老妖精的对手,那眼神那手势那身段那呻吟,一黏上去哪一个跑的开。
男人都是汽油桶,只要找到了窍门一点就着。
前头司机还在开车,后头两个人早已经拧巴成一股麻绳,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茶末那小舌头,绕弯绕圈吮吸□,伺候完朱理的舌头又溜出来在他下巴喉结耳垂上乱舔。
她馋急了,还拿牙咬,轻轻重重的。
轻的时候就跟指甲刮似的,痒痒的。可重的时候就真咬了,一口就见血。
朱理被咬疼了,跳一下,咝一声叫。
“你干嘛?还咬人?”
咬你怎么了?还吃了你呢。茶末哪里有功夫理他,咬着嘴里那口肉不放,血丝丝缕缕渗出来,她就拿舌头去舔。
朱理都快给她逼疯了,整个人就要爆炸。
她不光舔他咬他,那两只魔爪还在他身上乱摸乱挠。她不光上面用舌头缠死他,下面还多情的小手也绕的他都快飙血。
最终这老妖怪按耐不住了,蹭的一下翻身骑上去,一把拽开他的裤腰带就坐上去。
朱理那会早就跟被蛇咬半死的青蛙似的,瘫软无力任由撕咬。
一进去,他就跟被电击似的,整个人乱蹿一下。这死青蛙就回光返照,蹭一下将老妖精抱住,开始卖力的工作。
一时间,后座上气喘吁吁激情四射,就跟热油锅里扔了三斤干辣椒,刺啦啦冒烟,又热又辣。
亏得前面的司机也是练过的,耳听着后面动静不对就把隔断拉上,然后开着车往郊外兜圈。
其实兜圈不兜圈对后面两位没啥意义,他们哪里还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就算拉去非洲卖了无法阻止他们的激情运动。
在郊外兜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这两个带着激情余韵的主才脚步踉跄衣衫不整滚下车,跌跌撞撞冲上楼。
司机关上门就走,哪里还敢停留,谁知道这两个不要脸的还会干出什么来,难道留着看午夜场不成。
大门关上落锁,这两个黏黏糊糊就上楼。
一路上衣衫尽解,沿着楼梯一件件随处可见。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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