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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医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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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泽的话虽然说软软的,像是商量的口吻,但是听起来的时候却让墨以北觉得头皮有点麻麻的,这家伙,根本就是曲线要求他差不多点到医院。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做到的。”
墨以北闷闷地应了一声。

“八点开始是查房,你就跟着一起来。办公室里头也有一些讲解脑部手术的片子,你也可以拿回去看看,有需要的地方你也可以问我。”
“关于手术,一般性是不大让人进手术室的。不过如果有手术的时候,你可以开了办公室的电视机来观看,都是内部连线的。”、
“是……”
墨以北懒洋洋地应了一声,他还以为这个大叔会对他进行斯巴达教育,现在这么想想,也挺敷衍的。
“有什么意见吗?”蓝泽问着。
“没有,”墨以北缓缓地摇着头,“绝对没有。”
“那就好。”蓝泽说完要说的话,转过了头接着看自己刚刚没有看完的书。

墨以北这才认认真真地打量起了脑外科的办公室,老实说如果不是他真的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是脑外的话,一定会把这会议室当做小型的办公室来看待的,一个一个小隔间的办公桌,每个人的桌面上都摆放着一堆的书籍,一些文件夹。
“如果你要看资料书的话,可以直接从我桌上拿,看完只要摆放在桌面上就行。资料夹一类的,你最好不要动。”
蓝泽再度补上了一句,让原本还放缓了心的墨以北转过了头,再度看了蓝泽一眼。
真是的,要说的话,就干脆直接说完不就好了。
墨以北有些闷闷地腹诽着。

“你还是尽量听话一点好,对你不会吃亏的。”
蓝泽似乎知道墨以北心理面的不情愿一样,也微微偏转了头,一双眸子直勾勾地瞧着墨以北,语气无比的认真。
听话什么?你还真的当我是你养的宠物了呀!
墨以北有一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蓝医师这是把我当小孩来看待了?”墨以北轻笑了一声,“还真是够语重心长的呀,果然成熟的人和我们不一样……”
墨以北的话里头调侃意味十足,拐着弯说蓝泽年纪大。
蓝泽自然也是听出了墨以北带了点阴阳怪气话里头的深层含义,他也没有丝毫恼怒的征兆,只是嘴角的笑意更加上扬了一些。
“哪里,我可没有把你当做小孩来看待,而且,我也不像是有这么大的儿子的人。”蓝泽笑道。

墨以北微微眯着眼睛,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就觉得有些不爽了。
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像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的温柔和善,根本就是一个伪善真腹黑。


那个女医生28 。。。
急诊部虽然不像是门诊部一样门庭若市,但是也不是真的清闲的可以坐在一边捧着一杯茶坐等下班。现在很多病患明明不是特别的病症,也专门往急诊这边跑来挂科,为的是图个方便,有些需要做B超的病症可以直接在门诊B超部门插队。
这这个时代的人,越来越精密。
五点不到点,殊沐收拾着东西,准备下班,没有墨以北跟着的日子,感觉特别的美好。 
美好的日子总是很短暂,但是殊沐也没有想到自己美好的日子短的像昙花一样,完全不过夜。

殊沐才刚刚脱□上的医师袍准备下班,脚还没有跨出急诊外科诊间,眼角就已经是瞄到了直冲冲地往着她这边而来的身影,她觉得自己有些开始头大了。
殊沐急忙地转过身,准备躲过墨以北,但是她这个动作,怎么能够躲过眼尖的他呢!
“殊医师……”
墨以北的声音软弱无骨,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觉,居然还有点疲惫的味道。
殊沐脚步微微一顿,立马是被墨以北抓到了空挡,直接从后头扑了上来,也不管不顾自己相对于殊沐来说属于人高马大的身材,像是一个小孩一样勾着殊沐的脖子,像是背后灵一样地贴了上来。
她就知道人不能够好心,一好心总没好事。

“形象形象!”
殊沐努力挣扎着,一边想要从墨以北的控制中脱离开来,没想到他看着清瘦,力气倒是不小,怎么都没有挣脱开来,而她还要顾着周兆,防着那神出鬼没的狗仔队,他们不管明星是化妆还是素颜,就算是化成了灰烬,也还是能够发表一通自己是从什么地方鉴定出了眼前这个人,就是墨以北的根据。
“对殊医师而言,我还有形象的?”
墨以北的声音有些含糊,殊沐觉得背上一热,全身有着一种微微的痒意开始从大脑皮层一直发展到神经末梢,之前不堪重物而有些微驼的背脊也变得直挺挺了起来,僵硬的像是一块纪念碑。
这个小无耻的男人,居然把脑袋直接垂在她的肩膀上了……

额头上的青筋冒出了几根,殊沐吸了一口气,对于背后那个无耻的男生,她已经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殊沐瞄了一眼自己今天踹的鞋,不高,后跟只有两三厘米,基本可以算是平跟。
她不是叶影那高跟鞋爱好分子,要是像叶影一样喜欢穿十公分左右高而且是细跟的鞋子,这个世界上的受害者会更加的悲催。
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姿态往后狠狠地踩了脚,殊沐成功地在墨以北吃痛的时候甩开了他的手,退开了一步,双手环胸状态悠闲地瞅着墨以北在一边跳脚。
“殊医师!”
墨以北叫着,咝咝地抽着气。
“毛主席教育我们,不是以结婚为前提的交往都是耍流氓。咱俩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流氓,你离我远点。”
殊沐气定神闲,瞅着墨以北敢怒又不敢发作的模样。

“殊医师,就算我以结婚为前提交往,你也没同意啊!”墨以北瞅着殊沐,眉头的轻蹙,这一脚力度可够狠的,估计从女子防狼训练班出来的。
还好这是没有伤到了要害的!墨以北心想着。
“就算我同意,你能和我结婚的?”殊沐挑眉,轻笑了一声,“嘿,未到法定结婚年龄的少年……”
“……”
虽然刚刚的话,他没有多大的认真成分,但是在听到殊沐用那带了点调笑的语气说他是未到法定结婚年龄的少年的时候,墨以北突然觉得有些低人一等,由生两种感觉。
1、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2、看得出来,殊沐对婚姻市场那块大饼很稀罕……
“殊医师,你饥渴了……”
墨以北眼梢带笑,以温和的态度一针见血的犀利度回敬了殊沐的回答,看着她的脸色微微一臭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有扳回一城的胜利之感。

面对墨以北如此不留情面的点评,殊沐还真的觉得认识这只妖孽,她还真倒了霉来着。真的要把饥渴这顶帽子扣在她身上的。
现在很多医护人员之中不知不觉成了“剩”的着实不少,有些是要求高,但是在这个虽然说现代化的社会里头,在法律地位上男女地位平等,但是在社会中,家庭中男女的地位还是有着差距在的。
在很多人的观念里头,妻子可以没有很显赫的地位很出色的工作,但是从骨子里面,还是希望婚后妻子能够多兼顾家庭。
而医生这个职业,上下班时间不定,有时候在别人准备入睡的时候,要去上班,在别人要去上班的时候,才一脸疲惫地刚刚下班,这种有些不太合理的作息时间,一般都是不讨喜的。
而殊沐,也很淡定,就算剩,也不止她一个,更何况,她也还算年轻。

“饥渴也不扑你!”
殊沐白了一眼墨以北,果然比自己小的男人不管外表看上去有多么的成熟,偶尔也心智上还有行为上多少也会出现一些幼稚性。
这就是年轻的奥妙啊!
“都下班了,该干嘛干嘛去,都去了住院部还往急诊部跑?”殊沐问着,“这人一送出,概不收回的。”
“当然还是跟着殊医师你比较开心。”
会想到今天下午在脑外科的经历,墨以北觉得和急诊外科比起来的时候,一个天一个地,差不多不是一般的大。之前他跟着殊沐的时候,基本上就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顶多帮忙推推病床一类的活计,而且他本身也不是编制人员,也根本就不需要他动手。
但是今天在脑外,他算是接受了一次震撼教育。
一开始在那边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特别情况出现,而他也从蓝泽桌上那一堆书中抽了一本书来看,虽然里头一些专有名词不是很理解,那一张一张图看的也让他觉得郁闷。
那场景看着有些平淡,直到一个小护士跑来医生值班室叫了蓝泽,说是21号床的病人又疼的厉害了。

墨以北回想着当时的场景,蓝泽在听到护士这么说的时候,脸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朝着他看了一眼。
他也不清楚那大叔为什么在那个时候朝着他看了一眼,但是那一眼,墨以北似乎就感悟出了自己接下来的生涯会悲剧的信息。
蓝泽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温和,还带了一点询问的口吻。
“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他至今后悔,为什么自己当时会选择点了头。

脑部手术基本上都是大型而又危险系数高的手术,和心脏手术有这一样的高风险。
后来墨以北才知道,这21号床的病人得的是脑肿瘤,手术时间已经定下了,就在后天,蓝泽主刀。
谁都知道,一般性身上长出点什么东西来的时候,都是不大好的,比如说菊花哪里涨点,不是看泌尿,就是看肛肠……
而脑袋的容量就那么点,因为肿瘤会压迫神经,很多病人的脾气都会变得暴戾,当疼痛来临的时候,感觉就像是锥心一样。
墨以北跟着蓝泽进病房的时候,那个病人因为疼痛而奋力地挣扎着,为了方便手术,头发也已经剃掉了。
因为疼痛,那人的脸色苍白,冷汗不停滴冒着,甚至想要拿自己的脑袋去撞床头栏杆,嘴里面还有一些痛苦的叫嚷声。
一个颇有些年纪的阿姨眼中噙着泪,想要努力地克制住他撞脑袋的动作,却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每次都是被他挣扎开来,两条腿也用力地蹬着,蹭着……

“去拿镇定剂。”
蓝泽对着护士吩咐了一声,然后上前用力地按住了病人的上半身,墨以北看着那床上不停扭曲着的病人,也许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他有些愣住,直到蓝泽一句“来帮个忙按住”话,才让他恍如如梦初醒。
墨以北应了一声,上去就像要按住病人不停扭来扭曲的下半身。
但是,墨以北只觉得身体的某处一疼,整个人就被踹到了一边,没有征服病患,反倒先给病人给征服了……
在征服的那一瞬间,墨以北突然之间很想问病患这么一个问题——哥们,你国足出身的吧?
国足不是病,踢起来真要命啊……
重点是,太会挑地方踢了!

“怎么样,见识过医生的阵仗了吧,”殊沐一听墨以北说完,乐了,拍了拍墨以北的肩膀一脸的过来人的姿态,“要知道医生可是全能型的运动员,既要需要有马拉松选手的毅力,还要有百米跨栏选手的冲力,还得兼备相扑选手的魁梧性。至于那工资,基本上就是桑拿比赛选手的悲剧……”
“我怀疑,那大叔在故意折腾我呢!”墨以北咬碎了一口银牙,对于下午那伤害,他犹记在心头。
“行了啊,这样就受不住了,你改明也别呆在脑外了,去24楼肿瘤科呆两天去。保证你哭爹喊娘地说要回脑外。”
殊沐翻了一个白眼,脑外的病患除了发病的时候因为疼痛而出现这种问题算是少见的了,要是在肿瘤外科,那种在癌症末期的病人,比刚刚那病人还要来的难搞上一百倍。
这小子不就是被人不小心踢了一脚么,就这么耿耿于怀。

“该不会是……”
殊沐想了想,那可能性颇大,一双眸子也颇有点职业病地往着墨以北某个点看去,看的原本还有些恼意的墨以北整张脸刷一下爆红了。
“问题应该不严重吧,要不,明天门诊的时候先去挂个泌尿科找医生检查一下?”殊沐很具有职业精神地安慰着。
“……”
墨以北转过了头,现在的他杜绝和有职业病的人交谈。


那个女医生29 。。。
墨以北扭过了头不再理会殊沐的,果然是泌尿外出身的,对于这个话题总是敏感尖锐的和什么似的,什么都能够往那种地方上转。
果然猜中了,殊沐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为墨以北感到悲哀,他怎么就和泌尿外科有着如此的不解之缘了呢!
“要没事,我就回去了啊。”
殊沐压抑着自己嘴角上的弧度,让自己尽量不要笑出来,虽然她觉得这事很喜庆。
“殊医师,你在心底偷着乐呢,瞧你那嘴角的弧度和什么似的。”
墨以北的声音郁闷至极,这种偷着乐的神情,还不如直接笑出声来。

好吧,她心底的确是在偷着的乐,但这不是为了顾及形象么,不然早就笑开来了,要是真的笑开,墨以北摆的就不是便秘脸而是死人脸了。
“别计较那么多么,大男人的,心胸豁达点,别和针鼻似的。”
殊沐嘴角弯弯,看墨以北还能到急诊部这里来和她诉苦,那伤害应该不大,不然早就送急诊来了。
“殊医师,你倒说的轻巧。”
墨以北斜睨着殊沐,感情这就是现在所说的“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的现场版?
“的确。”殊沐认真地点头,“因为我身体没有那构造。”话语之中还带了一点根本让人忽视不了的笑意,典型的站着说话的不腰疼。
墨以北在那一瞬间突然很想直接一口咬上去,咬哪都行,只要能解恨。

看着墨以北霍霍地磨着牙的模样,殊沐觉得果然是帅哥,不管做什么样的事情,都是好看的,帅哥做的事情就算是再掉脸,都是赏心悦目的。
而现在的墨以北,让她很有一种想要伸出手摸摸他的脑袋,然后想要看看他会不会翻过身来,露出绵软的肚子撒娇,像是叶影养的那一只黑白的美国短毛猫一样,明明是一只傲娇,非要摆出邪气的眼神来。
这么想着的时候,殊沐的手不由自主地动了,像是哄小孩一样,顺着他的头发。
墨以北一僵,感受着殊沐伸到了他脖子的手,轻轻一捏。那力度虽然不大,指尖却像有着什么魔力一样,有着一种酥麻之感瞬间袭遍全身,墨以北眯着眼颇有点享受的意味。
殊沐的嘴里面似乎还有着些词,低声念叨着。
墨以北静静地听着的,听到殊沐小声地说着“乖啊乖啊,咪子你给姐姐翻个身看看……”一瞬间,所有美好的感觉荡然无存。
他也知道咪子,那是叶影养的一只美国短毛猫,甚肥。每天会干的事情就两样——吃饭和睡觉,能力也是吃饭和睡觉,当然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宠物猫么,大抵都是这样的。但是在咪子身上有一点让人无法忽视。
在交接班的急诊部大楼,响起了一道爆喝。
“殊沐,你居然把我当做那只阉猫!”

面对墨以北的气急败坏,殊沐唯一的反应就是脚底抹油溜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运气太好还是太赶巧,出门的时候刚刚好是遇上蓝泽的车子经过。
蓝泽也实在够意思,“刷”地一下把车给停了,原本还想要打开驾驶座的门去给殊沐开门。
殊沐急忙地朝着蓝泽摆手,告诉他她自己上车就行。
晚了一会出来的墨以北看到的就是那远去的宝马,那蓝白相间的标志看上去让他觉得牙痒痒的。
早晚有一天,他要扣掉那标志,然后换上奔驰的,让这车宝马不管修,奔驰不管理……
墨以北磨了磨牙,暗想着。

“谢谢蓝医师……”
从观后镜上看到墨以北的身影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点忽视不见的时候,殊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转过了头,感谢蓝泽。
“不用客气,反正顺路。怎么,被人追赶么?”
蓝泽嘴角挂着笑意问着,刚刚那模样,说好听一点是被人追赶,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话,就像是一部电影片,主讲鬼魅。
“唔,不是,是一只宠物傲娇了。”
殊沐想了想,一脸认真地对着蓝泽说道。不得不说,墨以北这个人和咪子的性子不是一般的相像,不然的话,她刚刚也不会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来了。
她当然也没有想到,墨以北也是知道咪子的存在的,而且还知道,咪子也是被宫刑了。
果然冲动是魔鬼,前人诚不欺我。

搭了墨以北的顺风车回宿舍那自然要比殊沐自身携带的11路公交车要来的方便,眼下江城是越来越热了,就算是太阳下山,那温度都一直没有退去,依旧滚烫的要命,在这种日子里头使用11路公交车,那感觉不是一般的销魂。
殊沐不止一次地感觉,2012的脚步真的是越来越近了。
宿舍楼的楼梯比较狭小,一个人走比较舒坦,所以殊沐和蓝泽是一前一后地走在楼梯上,因为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话题可聊,楼梯上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交叠着响起。
走到了五楼,殊沐看到自家门口蹲着一个人。
那人见到殊沐上楼,抬着脑袋有些有气无力地打了一声招呼。
“殊小沐!”
“师兄?” 
殊沐看着站在自己家门口的邵海,囧了,虽然说住宿楼这里的温度比室外要低一点,但是还是有些闷热的,无怨无故的,邵海师兄怎么就蹲在门口。

“那我先上去了。”
蓝泽看了一眼还蹲在地上不起身的邵海,朝着殊沐说了一声,然后顺着楼梯往上走着,到了六楼的时候,发现601的门打开着,一些装着东西的大纸盒堆放在门口。
蓝泽稍稍站了一会,一个穿了宽大T恤,下面穿着宽大又花哨的沙滩裤衩长相绝美无比的男人走了过来,起身抱起了一个大纸盒,在瞧见门口站着的蓝泽的时候,他嘴角微微一勾。
“搬家?需不需要帮忙?”
蓝泽当然认识眼前这个男人,肛肠科的霍云,翔北风云人物之一。
“不,换房间。”霍云回答着,“只差一点点了,整理完了就行了。”
既然霍云并不需要人帮忙,蓝泽也不勉强,径自上楼去了,直到用钥匙开自己房间门的时候,蓝泽才想起一件事情,601好像住的是妇产科的邵海……

殊沐开了门,放可怜兮兮的邵海进门,开了空调之后。殊沐才开口问了。
“师兄干嘛好端端的蹲在门口,不会是没带钥匙吧?”
“国之将亡,妖孽尽出啊……”邵海喃喃了一句,然后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大犬一样直接地往着殊沐身上扑过去,然后被殊沐一掌拍开。
“有事说事,别腻上来。”
殊沐整个人站到了立式空调的出风口,感受着制冷系统出来的徐徐凉风,这种天气,没有空调根本就完全不能成活。
“殊小沐……”
邵海摸着自己被拍到的手背,模样越发的受伤。
“你知道么,那菊花男居然搬到和我一窝了,我的菊花要不保了……”邵海嗷着,声音里头带了一点不甘愿。
“啊?”殊沐也有些意外,一个住六楼,一个住七楼的,怎么现在居然凑一块去了,原本两个人就是闹的慌,这不是存心给人生事的机会么!

邵海住在601,霍云住在701。
在今天以前,两个人除了见面的时候有厮杀的机会以外,其余时间也算是相安无事的,但是在今年,邵海原本的室友因为结婚搬出去合法同居去了,而上个月,霍云的室友因为去了北京一家医院进修,所以也搬了出去。
两个人的房间现在都空了一个房间,所以院里面就让霍云搬去和邵海住去了。
今天一下班,邵海见到自己房间门大开着,原本还以为是遭了贼来着,但是下一秒,瞅着从空置的房间里面走出来的霍云,邵海觉得,他还真的宁可是遭了贼的。
霍云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认真,吆喝着邵海来帮忙,他两眼一翻白,想着鬼才给你去帮忙,直接蹭蹭蹭地下了楼蹲在殊沐房间门口当守门员去了。

听自家师兄说完,殊沐觉得也忒小题大做了点,不就是搬到一个屋檐下居住了么,又不是挤到同一个房间里面睡去了,哪有菊花不保的事情。
“师兄,要淡定……”殊沐安慰着。
“淡定个毛哟,你想,他个天天捅菊花的,保不准有什么特殊的职业病,万一见菊就想捅怎么办?”
邵海扑倒在沙发上,死都不肯动弹一下。
“殊小沐,我要搬过来和你们住……”
殊沐嘴角一抽,霍云医师也真够倒霉的,好好的一个肛肠科医师被自家师兄贬低到如此地步。

“师兄,你职业歧视了?”殊沐轻抬脚,踹了自己师兄大腿一脚,“你觉得你能搬过来和我们两个女生一起住么?你睡客厅?厨房?还是卫生间?”
邵海把头埋在沙发里头,一脸不想面对殊沐。
他当然也知道刚刚说的话根本就是没有一丁点的可行性的,但是只要一想到要天天面对菊花男的脸,他就觉得郁闷。
“他天天捅菊花……”邵海干嗷着,只要一想到这一点,他就觉得浑身别扭。
殊沐翻了一个白眼,这不都是职业需求么,有人桶菊花,有人看黄瓜,说到这一点,某个男人还每天面对女性某个部位,怎么就不见得他自己对自己吼两声。
“他又不捅你菊花,师兄你紧张个什么劲,这么叫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看上了霍云医师或者是被他捅了菊花呢!”殊沐叹气。

“我这不是担心么……”邵海那无辜无比的眼神看着殊沐,让殊沐原本还想再狠狠踹一脚的冲动瞬间收敛。
殊沐告诫自己,眼前这个杞人忧天的人是她的师兄,再怎么小白也是她的师兄。
“你说的倒是轻巧,”邵海调整了一个姿势,瞅着殊沐,“要是改明蓝泽医师天天摸着你脑袋进行研究,你要怎么办?”
殊沐龇牙,自家师兄开始胡搅蛮缠的时候,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很简单,他要是研究我大头,我就研究他小头。”殊沐翻着白眼道。
“殊小沐威武!”邵海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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