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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挖个龙神养着玩-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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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远没有说话,夏琰飞也就顺势说了下去:“沈沉舟的心机和城府,似乎已经够得上说是深不可测,没错我就是用的褒义语气,也只有他才能说动方沉晔这个偏执狂。”
“我先前也说过,能动的了闻家的也就只有我们四家,而方沉晔作为方家大家长亲自指点的下一任族长,他完全有这个实力。”
敖远轻轻点了点头,随后又扔出了一个问题:“罗珏呢,他没跟你们一起?”
夏琰飞笑了笑,松开了自己的手腕:“直到我们刚刚被关在那个诡异的地方的时候,我才想起来罗珏从一开始就是沈沉舟手下的人。”
“你说真的?”敖远有些诧异。
夏琰飞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来之前我哥曾经提醒过我,说方沉晔手下的沈沉舟是最值得担心防范的一个人,而沈沉舟手下……向来有一条从来不叫的狗。”
“直到那时我才想起来,那所谓不叫却是咬人最疼的狗,和罗珏现在表现出来的特征真的是一模一样。”
敖远皱眉:“你确定?”
夏琰飞点了点头:“对,我对这个人印象并不深,所以当张轩说这个人的时候我一点印象也没有,而真正接触了之后我也试探了他,没发现一点问题才稍微放下点心来。”
“可事实上,没有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不是吗?”
“说得对,”夏琰飞轻轻地打了个呵欠,当放松之后那些从骨子里泛出的倦意便开始努力催促她躺平休息,“那迷药是他给闻珊,然后让闻珊加到火里烧起来的。蓝若雪当时离闻珊离的很近,所以才染上了那个味道。”
夏琰飞又打了个呵欠但明显还想要再说下去,但是敖远却阻止了她:“得了,你睡一会儿吧,我显然不能指望你在呵欠连天的时候继续说下去。”
“没事,我……”剩下的话被敖远捂在她眼睛上的手给打断了,“嘿!”
“睡吧,我在这里守着呢。”敖远的声音低沉却有着奇异的安抚性,“多休息一会儿没事的。”
夏琰飞再次打了个呵欠,随后放任自己陷入身体无限渴求的睡眠之中。
看到夏琰飞极迅速地睡着了之后,张轩轻声地问道:“你要不要再睡一下?”
敖远摇了摇头,也轻声地回答他:“你睡吧,我守着就行。”
张轩想了想,表示同意之后便找了个地方也开始休息。
敖远的右手轻轻敲击着地面,思索着夏琰飞告诉他的以及他心里压着的那些事情。
夏琰飞至今也只是问了鬼君究竟是谁,而他究竟做了什么或者是说当年究竟是什么事情才造成了他被封印而鬼君烟消云散。
他其实有几次已经想要对夏琰飞开口,但是终究不知道怎么开始说第一句话。
若换成是其他人,敖远觉得自己估计连说的欲望都没有,可当他面对的是夏琰飞的时候他终究没办法做到不瞻前顾后。
夏琰飞。
王炎成琰,飞龙在天。
这八个字和这个名字或许就是他今生注定的劫难。
可是敖远却无比庆幸有这场劫难。
这么漫长的时光,这么多的人来来往往,他能遇到夏琰飞这个人,何其有幸。
他就这么胡思乱想,或者说是抽风一样的多愁善感的时候,左肩上突然多出的重量却让他微微一愣。
敖远像是不敢相信一样轻轻地转过头去,轻的仿佛怕惊扰了最轻的羽毛一样。
或许是因为睡着的原因,夏琰飞不由得向旁边歪了过去。
最终靠在了敖远的肩上。
恰好的线条,有着黑色长发和秾艳眉眼的姑娘的脸刚刚好可以靠在他肩上睡得安稳,细软的发丝舒服的触感,她身上的,似乎是已经深入发肤的,淡淡的中药味道。
心跳和呼吸一瞬间便乱了节奏。
敖远轻轻伸手拦住夏琰飞的肩膀以便她睡得更安稳,眼里盛满了少见的温柔笑意。
有什么关系呢,敖远慢慢地想,什么问题都终究会有个结果的。
第七十三章 浓雾
夏琰飞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她疑惑的眨了眨眼,似乎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慢慢站起身来,伸手轻柔地搅散了面前的雾气,几乎是迷恋地注视着余下的雾气争先恐后地将一切恢复原状。
这样多好,夏琰飞突然这么想着,无论有多么大的变动都会恢复原样,没有人需要为这些变动担忧,更没有人需要负什么或轻或重的责任,一切回归原样,多好。
事实上夏琰飞一直都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不单单是敖远说过她不要命的追求着刺激,跟她有过比较深的接触的几个人都这么说过她。
包括她自己的亲生老爸也曾经揉乱了她的头发,半是无奈半是宠溺的说过。
这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实际是在正确不过,可是夏琰飞曾经仔细地考虑过这一点,她习惯于掌控,而掌控的基础就是想要彻底掌控自己究竟是个什么人,以便知道自己真的能做到什么,或者是说……有哪些事情是别人认为她能做到而她是没法做到的。
夏琰飞是想要战场没错,可是她讨厌,甚至可以说是惧怕着责任这个名词。
她的确是能说到做到,也可以在所有人都退缩的时候一肩挑起所有,但是这些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夏琰飞答应下来的事情。
想到这里夏琰飞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么一路因为所谓的诅咒而跌跌撞撞走到现在,她总觉得自己其实早就看不清出前面到底是什么样子了。
就像她现在身处的白雾之中一样。
可是终究只能继续走下去。
夏琰飞一边想着这句话一边站起身来,她检查了下身上的东西,发现除了一直绑在腰间的环首刀外其他所有东西都诡异的消失不见。
她忍不住捂脸,自从被方沉晔忽悠着下了蛇冢以后遇到的诡异事件越来越多以至于她现在已经彻底麻木了,所以说方沉晔你把我正常的人生还来!
幸亏这里没有桌子让她掀。
夏琰飞就这么摸索着慢慢悠悠的向前走,奇怪的是虽然是漫天大雾,可是光线却不差,甚至可以说光线很好,而且温度暖洋洋的,像极了晴好天气时下午的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
她忍不住就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呵欠,觉得睡意一点一点地涌了上来。
但是在这种环境下怎么可能睡过去。
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点之后,夏琰飞刚要继续前进就因为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而停下了脚步:“果然这一招对您是没有用的啊。”
这个声音让夏琰飞不由寒毛倒竖,她握紧了腰间的环首刀心里才稍微平静了一点,而后调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才敢转身:“沈沉舟,果然又是你搞的鬼。”
从浓雾中走出的男人丝毫不见半点刚刚的狼狈之态:“哦呀,您就这么确定是我吗?”
夏琰飞觉得和沈沉舟说话的时候自己永远都很想翻白眼来表示心中那些无法言说的情绪:“除了你,谁还会这么无聊?”
“您这么说还真是伤我心。”话是这么说,可沈沉舟的表情确实没有半分诚恳之意,“您就不奇怪吗?”
夏琰飞面色平静,语气也是波澜不惊:“奇怪什么?”
沈沉舟露出一个笑容,但是却像极了被画上去的笑容一样:“奇怪我为什么要对你用尊称。”
“因为你精神分裂,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夏琰飞无聊的撇了撇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沈沉舟依旧是保持着那个奇怪的笑容:“不,我了解你,比你想象的要多很多。”
这句话让夏琰飞有一瞬间的怔愣。
她定了定神才继续接了下去:“你又了解我多少。”
“但是你不了解我。”沈沉舟这样回答了她用肯定句提出的疑问,“你期望着战场,但是却又逃避着责任,你没法否认这一点不是吗?”
夏琰飞确实知道自己没法否认,但是她却没法就这么面对着沈沉舟坦然的承认这一点:“你凭什么就这么确定?”
沈沉舟微微低下头发出一声轻笑:“你承认了不是吗?”
还没等夏琰飞再次开口,男人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所拥有的不过是你这具躯体,你的灵魂终究不过是为了温养鬼君转生之后的灵魂罢了。”
“而当鬼君的灵魂彻底苏醒的时候,你也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夏琰飞听完了这话却笑了出来:“你……在逗我?”
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中间那一句粗口给咽了下去,因为她总觉得面对沈沉舟这个人爆粗口会有极大的心理负担。
就像是对自己老爹爆粗口一样。
真不知道这种错觉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夏琰飞在内心深处捂脸吐槽自己,可面上却又保持着如古井深潭一样平静的表情:“算了,当我刚刚的话没说过就好。你凭什么就相信我是所谓的鬼君转世?”
沈沉舟这次没有任何隐瞒或迟疑地就回答了她:“龙玉。”
回答他的是夏琰飞的一声嗤笑:“别逗了,你以为解开封印的真正方法我不知道吗,你真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相信你?”
“看来龙君大人并没有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沈沉舟抬起头,依旧是似乎没有事情可以动摇他的表情,“你就这么无条件的信任他?”
无条件的信任?
信任?
夏琰飞在心里毫无遮掩的笑了出来,而面上也露出了笑意:“我还是那句话,你凭什么这么确定。”
“你说你比我了解我的更多,”夏琰飞双手抱胸回应了他之前的话,“其实并不是完全正确的。事实上,应该是你比我的要了解我的多,比我想象的要少。”
“沈沉舟,我先前说过你自以为是的很令人讨厌。你知道吗?事实上你令人讨厌的不是自以为是这个态度。而是你,没有自以为是的资本,却偏偏硬要自以为是这一点。”
夏琰飞这句话说完之后,两人之间出现了一段短暂却又诡异的沉默。
最终还是沈沉舟打破了这沉默。
男人低垂下眼帘打量着夏琰飞抵在他咽喉处的雪亮刀刃:“你自以为是的忍耐力呢?”
“咦我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了?”夏琰飞眨了眨眼睛,但是手里的刀锋丝毫没有抖动,“你看,我就说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了解我。”
“但是你真的不想知道吗?”
就在这一句话刚刚被问出来的时候,浓雾突然涌上,它们遮住了沈沉舟的身影。
而也就在此时,另一个声音诡异的出现,这声音熟悉的让夏琰飞不寒而栗。
这道声音和沈沉舟的声音混合在一起重复着那句话,像是左右声道一样来回盘旋往复。而当浓雾散开的时候,出现在曾经在沈沉舟位置上的人更加让夏琰飞恐惧
“不想知道吗?”
重复完最后几个字,那个人就这么沉默而平静地望着她。
那个人,是夏琰飞再熟悉不过的一个人。
那是她自己。
夏琰飞忍不住去伸手触摸,而对面的那个她也沉默着举起了手,像是镜面反射一样,她们触碰到了彼此。
居然有体温,夏琰飞稍微愣了一下,但随后便开口问道:“又是你干的好事吧,沈沉舟?”
没人回答她。
“你在疑惑什么?”
几分钟之后,夏琰飞听到了并且也清清楚楚地看到她对面的那个自己静静地开口问道。
“你想知道些什么?”
她继续问下去。
【闭嘴。】
“你在怀疑什么?”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
“你……”她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在害怕什么?”
“我说了闭嘴!”
夏琰飞拿着刀的手开始急剧颤抖,她突然就大喊出来这一句。
“我在想什么用不着你来多嘴!”
“你不过是个伪造品罢了!”夏琰飞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从未有过的颤抖,“凭什么……凭什么敢这么说?!”
浓雾愈重。
而夏琰飞终于无法再紧握住她的那把刀,环首刀落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清脆的声响。
夏琰飞却像是被瞬间抽去支撑着她走了这么久的支柱一样跪坐在地:“你又知道什么呢?”
她双手捂住眼睛笑了起来:“你又知道些什么,就敢这么说?”
浓雾一瞬间吞噬了她的身影。
就这么沉下去吧,她想,那么就一切都不用思考了。
直到有个人坚定地扯着她的肩膀,不顾她想法的狠狠地将她拉了出来——
然后甩了她一巴掌。
也多亏了这一巴掌,让夏琰飞惊醒:“谁干的?!”
她睁开双眼所见的,是敖远那张她看了不少时间的脸:“醒了没?”
夏琰飞揉了揉自己的脸:“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现世报了……但是你下手敢不敢不要这么狠啊?!蓝!若!雪!”
蓝若雪:“咦,你看到的明明是敖远为什么就知道是我?”
夏琰飞:“呸!敖远敢下手那么重就奇了怪了!”
蓝若雪:“我下手明明很轻!”
夏琰飞蹦了起来:“尼玛看老子不用刚刚你的力度打你一遍让你知道什么叫做下手很轻!”
第七十四章 梦
两个人你追我赶地在狭小的墓室里上蹿下跳,最终还是敖远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夏琰飞的腰把她给拖回来的。
而蓝若雪气喘吁吁的指着她抱怨:“我说夏琰飞你果然是妖孽,刚刚把我们吓个半死你现在有体力上蹿下跳?!”
“废话,把你打的一切不能自理的力气我还是有的。”夏琰飞要不是被敖远箍在怀里估计已经把蓝若雪按在地上揍了,“连我爸都没这么打过我好吗!”
蓝若雪:“啊咧,刚刚我是不是听到了某一句名台词?”
夏琰飞:“错觉。”
蓝若雪:“才不是错觉好吗?!我去夏琰飞你又不属狗你咬我干吗!”
“并没有咬到好吗,蓝若雪同志。”夏琰飞总算是消停下来了,“你以为我是你吗?”
蓝若雪想了想才回答:“其实我不咬人的,而且我也不属狗。”
夏琰飞觉得自己真的懒得理她了。
敖远早就懒得理她们两个的惯常性抽风,他低头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夏琰飞的右手腕:“疼吗?”
夏琰飞摇了摇头:“没感觉。”
敖远摸了摸她手腕的关节确定没多大问题后才松手:“你别做太大的动作,刚刚才帮你正过关节。”
“这算轻的了。”夏琰飞自己也慢慢地试探着自己的关节,“我自己正过不知道多少次关节了,也不知道有多少次刚刚正完关节就跑去和人打架了。”
敖远不轻不重地在她后脑勺那里打了一巴掌:“你再敢这么干试试看。”
夏琰飞还没说话的时候蓝若雪便双手抱胸啧了一声:“秀恩爱瞎人眼自重好吗两位。”
“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葡萄酸的典型心理。”夏琰飞一针见血地指出这点,“顺便说一句,谁特么秀恩爱了啊?”
蓝若雪还想说什么便被张轩打断,唯一一个还能够正常考虑局势的男人皱着眉发问:“你刚刚怎么了?”
夏琰飞想了想,使劲揉着两边的太阳穴回答他的问题:“我不知道……大概是做梦了吧。”
“你要只是做梦你认为我会这么问你?”张轩走到她面前半蹲下直视她的双眼,“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你差点用你的刀杀了闻珊。”张轩平静地说出这句话,“要不是敖远把你拦下来你就真的要把闻珊给弄死了…。。事实上,也只有敖远能拦得住你,你知道你当时用的劲有多大吗?”
夏琰飞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梦游了?”
这次回她话的是敖远,他按着夏琰飞的肩使她面对自己:“你看到什么了?”
不是梦到,而是看到。
“抱歉,我不是很清楚。”几分钟之后夏琰飞才半低着头回答了他,“记不住。”
敖远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夏琰飞的表情之后便没有说出来。
就在这时,闻珊的笑声在狭小的墓室中尖锐的响起,仿佛是一只尖声哭泣的夜枭——
“你会造报应的夏琰飞!你看到的就是最好的证明!”
夏琰飞的眼神沉了沉,最终还是不发一言。
闻珊依旧是尖利地笑着,上着漂亮酒红色的指甲直直的指着夏琰飞的鼻尖:“报应!这就是报应!这就是你把我和我的家族拖进这件事里的报应!”
张轩刚想开口就被已经站起身来的夏琰飞拦住,她慢慢悠悠地晃到靠墙而坐的闻珊身边,一脚踏上了她脑袋旁边的墙壁。
夏琰飞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弯腰凑到闻珊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听得到的声音低语:“你知道吗,其实我有件事情没告诉你。”
她轻轻地笑了笑才继续说下去:“去年把闻家生意搞得一团乱的,其实不是沈沉舟而是我。”
闻珊惊讶地看向她,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你!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呢。”夏琰飞依旧是轻轻地说着,“对付你我有的是方法,你看,只要我愿意,就这么把你家打压下去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闻珊瞠目结舌地说不出来话的时候夏琰飞说完了她的最后一句话:“我留着你,是因为你对我来说还有用,否则你以为我会带你从那间墓室里出来吗?”
她放下脚居高临下的俯视闻珊,声音恢复了正常的大小:“别试图挑战你不理解的领域,闻珊闻大小姐。”
夏琰飞说完了想说的话之后便不再理会依旧尖叫着诅咒她的闻珊,仍旧是慢慢悠悠地晃回了自己原先带着的地方。反正她知道过不了多久蓝若雪就会忍不了让她闭嘴,在这方面蓝若雪比她要精通太多太多。
“你说的是真的?”敖远在她坐下的时候问道。
夏琰飞挑了挑眉,但明显对敖远能听清她对闻珊说的那些话并不觉得惊奇:“不是我干的,是老爷子授意陈岩干的,因为闻家手伸的太长,都伸到我家的铺子里去了。”
“你不怕她是装出来的?”
“你以为我刚刚只是为了吓吓她?”夏琰飞看着他,眼神里有着微微地嘲讽,“你的智商什么时候也被蓝若雪影响了?”
已经让闻珊成功收声的蓝若雪不满地双手抱胸:“我躺着也中枪好吗喂!”
没有搭理她的夏琰飞靠上了冰冷而光滑的石壁:“我看了她的眼睛,她的确是崩溃了。”
“要是这样也是她演出来的话,”夏琰飞顿了顿才说下去,“那我被坑了也是理所当然。”
几分钟之内,都没有人说一句话。
“休整完了没?休整完了就继续走吧。”夏琰飞撑着敖远的肩站起身来,“你们看我干吗?”
张轩终于忍不住扶额:“只是觉得你思维异于常人罢了……你真没事?”
夏琰飞笑的一如往常:“当然,我能有什么事。”
因为她的表情太过无懈可击张轩也就没有多问,在夏琰飞蹭到敖远身边看他怎么开这间墓室的门的时候敖远看了她一眼后才问道:“你看到沈沉舟了。”
用的并非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夏琰飞并没有急着否认:“果然没法瞒过你。”
敖远手下动作不停:“都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还是那些神神叨叨的自说自话。”夏琰飞想了想才决定好是否把接下来的事情也告诉敖远,“我说……你相信世界上还存在着另外一个自己吗?”
敖远毫不客气地发出一声嗤笑:“你想多了。”
夏琰飞耸了耸肩:“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但是很奇怪,那个我问我的问题实际上是我一直没闹明白的问题。”
【你在疑惑什么?】
【你想知道些什么?】
【你在怀疑什么?】
【你……在害怕什么?】
这四个问题是夏琰飞内心深藏着的自己无法回答自己的问题。
从蛇冢到现在,她看了太多听了太多也想了太多,结果就是到如今连自己都不知道该不该去相信,该不该去坚定,该不该去勇往直前,该不该。。。。。。就这么把真心交付。
一切的一切就像刚刚她所见的一样,被那么厚重的白雾生生笼罩,一切尽入迷蒙之中。
如同这世界一般,从高处俯瞰的话就能看到万千灯火,这些人造的光明点缀着像是这座城市的血管一样的街道,它们彻夜不眠,彻夜掩盖了天幕之上寂寥的群星和那半轮弯月。
夏琰飞无数次的觉得在能感知到的范围内她感受到最多的事物便是纷乱而喧嚣的情绪。想砖石表面粗糙的纹路一样的是难以置信和疯狂,而向前就是由愤怒与狂躁构成的混乱,再向前是猜疑恐惧烦躁和……
再往前是什么呢?
她不知道。
无从知晓,更不想知晓。
敖远听完了她的话之后停下了手中的活,若有所思地看着她:“你知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废话我当然知道。”夏琰飞横了他一眼,“我也知道你说这话是因为什么……可是感觉上不一样。
太真实。
体温也好触感也罢,都太过真实,让她没法去相信那仅仅只是一个梦境。
“你是想说跟你做的那个关于离苍的梦是一个类型的?”敖远回到了手头的工作上来,“事实上……你那次没有梦游。”
“重点原来在梦游么亲?”夏琰飞无奈地吐了句槽,“虽说是有点像没错啦……但是这次的感觉……怎么说呢,更像梦一点?”
“好吧。”把最后一块机关推回原处后敖远单手撑墙转身看她,“所以说你是想告诉我你做了一个很像梦但又没法确定是不是梦的梦?”
幸亏夏琰飞的脑细胞没有彻底罢工她才在瞬间理清楚这句话:“你敢选个不那么难懂的表达方式来说这句话吗……不过的确是这样。”
“你相信什么呢?”
敖远这个问题问出来后,夏琰飞愣在了原地。
【你相信什么呢?】
她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现在应该去相信什么……眼见还是耳闻,甚至我觉得我自己都没法相信自己。”
“你想去相信的话,”敖远凑近了她低语,声音低沉仿佛诱惑,“就来相信我吧。”
第七十五章 回溯
开了门之后是毫无惊喜的一条漆黑的墓道,夏琰飞心里想着事便没有走在前面,她一个人走在后面,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她心里想着的,是她们四个在那间诡异的墓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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