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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挖个龙神养着玩-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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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亩鳌!�
“不得不说你总结得很精确。”敖远对于夏琰飞的这种态度有些惊讶的挑起了一边的眉毛,“但是你怎么想起来又翻了一次这本书?”
夏琰飞似乎是终于感觉到了疲惫一样用双手揉了揉脸:“我觉得我还要把这些书再仔仔细细的看一遍。”
她开始动手把一些书叠了起来。
敖远皱着眉从刚刚的情绪起伏之中反映了过来,也终于发现了夏琰飞的外表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敖远再次开口问道,丝毫没有理会夏琰飞关于这些书的唠叨:“夏琰飞,你还好吧?”
对于敖远问出来的这个问题,夏琰飞其实很想咆哮一句特么的老子从头到脚你看起来好不好还用问我吗?!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用充满讽刺的声音反问道:“我看起来非常糟糕吗?”
敖远似乎想要说什么,他叹了口气:‘你等着。“
夏琰飞对着转身出去的敖远板起了脸,敖远差不多就出去了一分钟之后就拿着面小镜子回来了:“你自己看。”
夏琰飞瞪着镜子里自己的影像,怎么说呢,夏琰飞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样子能有这么可怕的一天。因为没有睡好再加上熬夜的原因,她的眼睛里爬满了血丝,而且眼睛下面还有很深的黑眼圈,看上去像极了疯子;她脸上的其他地方已经苍白的像是死人一样,而且因为她自己一直用手蹂躏自己的头发,导致一头长发都向鸟窝一样向四方爆炸了。
总而言之一句话,夏琰飞觉得自己就像是吸毒过量正在等死。
“谢谢你提醒了我这一点。”夏琰飞甩开了这个念头,双手抱胸说道,“然后呢?”
“很显然,你需要的是休息。”敖远一针见血的指出了这一点。
夏琰飞扯出了一个笑容:“怎么可能,我好不容易让自己多了一点消息。”
“那也不是今天。”在这个问题上敖远丝毫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退让。
听了这一句话的夏琰飞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抱胸坐在了书堆的正中间,语气里满是苦涩:“我原来以为再怎么样他们也是和我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可是这个晚上我知道了那些人比我想象的更要……铁石心肠。不管他们想要的是什么,他们使得我是唯一一个能够打破这一切的。在这一点上,换而言之,我是唯一一个能够阻止这一切更加脱缰的人。”
夏琰飞不知道自己迎向敖远关切探究的目光的表情里究竟写满了多少名为希望的绝望。
敖远伸手平静的揽过夏琰飞的肩,语气也是极其平静:“你确信你找对了方法?”
“是,但是我接下去就要做一连串的想象不到多么危险的事情来达成这个目标。”夏琰飞却低下了头,看着那一堆的书露出了一个满是嘲讽意味的笑容,“甚至有可能要比他们更加铁石心肠。”
“你觉得你会变得和他们一样?”敖远问道。
“不。”夏琰飞静静地说,“我永远都不会变成他们那种样子,但是我会利用一切我能够利用的东西,无论是工具上的,更多的是人心和感情上的。”
第一百零六章 你是谁
“看着我。”敖远的声音虽然温和但是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味道。
可夏琰飞无法让自己抬起视线,只是低着头定定地看着地板上的那一堆书。
“听我说。”敖远叹了口气,把揽着她的手紧了紧,“我知道你很聪明,而且还是超乎常人的聪明,而这也是你所要做到那些事情……也就是你刚刚称之为利用一切的那些事情的优势。在往后走你会涉及很多黑暗的东西,你也难免会弄脏自己的手,当然我也不是说你现在干净的像朵白莲花一样。你会抛弃很多,也必须要在某些时候保持冷酷无情。你会把你的聪明还有你的刀运用的炉火纯青,无论是我还是你自己都很清楚你能够做到这一点。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无论在这个过程之中有多么艰难,记住你是谁,永远保持着你自己,不要迷失在将要到来的事情里。”
“我在这里,而我爱你,从来不是因为任何一件其他的事情,仅仅是因为你是夏琰飞罢了。”
夏琰飞似乎是很仔细的听完了这些话并且在脑子里又回想了一遍之后仰头叹了一口气:“我只是担心,我将要做的一件事会让我自己变得不太像我自己。”
“很显然,你并不打算告诉我你想要做些什么。”敖远平静的指出这点。
夏琰飞点了点头:“我觉得我应该和沈沉舟好好谈谈这件事情,在我把手上这个活处理完了的时候。”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敖远明显的皱起了眉头,但是他决定暂时先把这件事放到以后再去纠结,因为眼下明显有更需要他关注的事情值得去做:“你在担心,而且担心的明显不是要和沈沉舟谈论的事情。”
“对。”夏琰飞刚刚高涨起来一点的情绪瞬间又低落了下去,也就是这件事让她在过去的一个晚上之中显得无比心烦意乱,“这一切都来得太快,我担心……”
担心这又是一个局,担心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只蜘蛛织成的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而自己就是被粘在网上的一只昆虫,每一下挣扎都被精确地传递到了静静地呆着网上的蜘蛛那里。
“听着。”敖远确定自己已经知道让夏琰飞担心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了,“无论你的担心是不是正确的,都要等你和沈沉舟谈过之后才能确定。”
顿了顿之后敖远接着说道:“而且我敢确定的是你说的谈谈是单独的?”
夏琰飞挑了挑眉:“显然。在我确定一切之前我暂时还不想让第三个人知道这具体是什么事情。”
“很好,除了你以外的第二个人绝对不是我。”
“伤心吗?”
“心都碎了。”敖远站起身来,“你不饿吗,我觉得现在应该离开你这间还没有打扫过的书房了。”
“说实话我现在只想要好好地睡上一觉,但是事实上我没有这个时间了。吃完早饭我就去地下室里关着了,你记得遛二货那个精力过剩的货,要是敢拆了我的房子我就拆了你。”夏琰飞也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后活动了活动自己的筋骨,“我明天中午再上来,反正下面也有个小厨房,下个面吃还是没问题的。”
出乎夏琰飞意料的是敖远居然没有再多问一句,反而是点了点头:“正好我今天下午也要出去一趟。”
“虽然听起来很像是要插手你的私人事务但是我还是想问……”夏琰飞无比认真的看着敖远问道,“你到底去哪里。”
敖远露出了一个微小的笑意:“就算我不知道怎么做地铁我也知道怎么打车,别那么一脸惊讶的看着我行吗这个表情出现在你脸上实在是太惊悚了。我就是去见见我上次说过的那个旧友,她手上的案子也刚刚收尾。”
“……这个表情在我脸上真的很惊悚?”
“真的。”
“亏我还这么捧场。”夏琰飞看了看地上的书,决定暂时不去管它们,“不要指望我以后再有什么捧场的表现了。”
吃完了早饭——煎荷包蛋加上用一包夏琰飞昨天翻出来的奶粉冲出来的牛奶——夏琰飞收拾点东西就带着下到了地下室里面去处理康定给她的那幅画,下楼梯之前,她转身看了敖远一眼:“你确定你不会偷偷扔了二货或者是拆了这房子?”
敖远觉得自己完全就不想对这个问题做过多回答了。
而他也的确就这么做了。
等夏琰飞下去了之后,敖远脸上的温和全然褪去,一双总是带着笑意的桃花眼里也只剩下暗沉沉的冷光。
他对夏琰飞说过的话从来不是戏言,就算是幽冥之下的十殿阎罗面前,只要敖远活着一日,就会一日拼尽全力只为护夏琰飞的安稳。
而敢动夏琰飞的那些人……
就不要怪他敖远下手不留余地了。
夏琰飞作伪的时候因为习惯了身边没有一个人的环境,再加上为了防止有噪音扰乱心神让自己无法全神贯注的投入到手中的活计里,她这间用地下室改造成的工作室是完全用了隔音材料改造出来的,当时大笔大笔的钱砸在这个上面让人家还以为这姑娘在这里是打算组一个地下摇滚乐团来着。
毕竟作伪这件事和其他的事情,甚至包括了修复在内,都是完全不一样的,哪怕仅仅是笔尖多画了那么一毫米上去,都能被行家一眼就看出来是件赝品。
她慢慢喝完了一杯冷水之后,带上了手套在自己的工作台上慢慢从画筒里取出了那张画,动作极其轻柔的展开了它。
现在在夏琰飞的眼里,什么山水花鸟人物虫鱼都是不存在的,她能看到的仅仅就是带着墨汁的一张宣纸,在等待着她动手将它分离成分毫不差的两张。
夏琰飞双手带着手套撑在工作台上面,低着头细细的研究这幅画,好让自己慢慢的进入到拥有强大的冷静和理智的状态之中去,无论是墨汁还是面前这张价值连城的画,无论是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件事都无法让她的冷静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在这个状态之中没有感情导致的迟疑更没有对于是否会造成失败的畏惧。
她闭上眼睛,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出来。
在夏琰飞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无悲无喜,有的只是由冷静和理智组成的另一个世界的倒影。
第一百零七章 旧友
暂时抛开夏琰飞正在努力工作的这件事不提,敖远还算顺利的打到了车但是因为帝都持久没有解决的顽固问题——堵车,导致他在约好的时间之后一个小时才到达他那个旧友说的那间咖啡店。
其实敖远的认识并不准确,与其说这里是一间咖啡店,倒不如说这里是个喝下午茶的好地方。
当他推开带着铃铛的精致木门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边举着叉子对着面前的蜂蜜厚多士奋战的那个旧友。
敖远走到那张桌子旁边,那个看起来比夏琰飞还要小上一点却真正漂亮绝艳到了不可思议的女孩子抬头看了他一眼,放下叉子用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说道:“我还以为你迷路了。”
“怎么可能。”敖远拉开椅子坐了下去,那个女孩子将另一杯完全没有动过的咖啡推了过去,“你倒是没怎么变。”
对方啧了一声之后双手抱胸往后靠上了椅背:“你不也是没变吗,还是那副讨打的样子。”
顿了顿之后,她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继续说了下去:“青龙神君?”
“得了吧,你比我更应该清楚我哪里还是什么青龙神君,大概硬要算的话也是前任?”敖远也笑了起来,“倒是你,还是坐着你的位子没变不是吗玄景?”
被敖远叫做玄景的女孩子纠正道:“不对,是前前任。顺便说一句,这名字还真让我觉得怀念,好久没听过有人这么叫我了。”
“前前任?”敖远端起杯子的手停了一下,“这么快吗?”
“你跟鬼君的那一堆烂摊子我收拾好了之后,青龙神君的位置就落在了敖笙的身上,但是敖笙毕竟也只是暂时的管上了一段时间。”玄景接着拿起叉子吃那一份甜点,“毕竟她那个人所有的精力都在领兵还有练武上面,然后就落在了你那个徒弟身上了。这么一算的话你不就是前前任?”
敖远沉默了。
原来时光真的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这么久,他曾经熟悉的那些人那些事早就已经变成了过去。
“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当年那个谈笑之间便能够平定三千里东海的人去哪里了?”有着一双狭长且有在眼尾上扬起来的好看凤眼的女孩子打断了他的思维,“难道被封印了这些年你的脑子也坏了?”
“行了,说正事吧。”敖远轻咳了一声,表示寒暄到此结束,毕竟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就不要再这么多年之后再无聊的互相揭老底了,“阴阳龙玉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玄景端起了自己面前有着厚厚奶泡的卡布奇诺喝了一口:“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就算我和离苍的交情比和你的交情还要深,也不代表我当年闲的没事净去打探别人家底了。”
女孩子用大拇指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用略微带着一点怀念的深情说道:“阴阳龙玉都知道是大凶的东西,可是这个东西认主,一旦认主之后对于它们的主人来说是一件极佳的温养魂魄的东西。”
敖远皱起了眉头:“你确定?”
“当然,你不想想阴阳龙玉到离苍手里之前是在哪里。”玄景放下了自己的杯子,闲适的靠在椅子上直视敖远,这个姿势和敖远记忆里的她所习惯的姿势分毫不差,“你跟我说沈沉舟说龙玉认了那个凡人为主的话如果是真的话,那么那个凡人的魂魄里估计真的有离苍散落在天地之中的气息。”
“沈沉舟没来找过你要打探琰飞的魂魄?”敖远想起来在埋骨之地里沈沉舟的那一番话。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在这件事上你们两方我谁都不会帮。而我现在跟你坐在这里聊天也是因为这些信息沈沉舟是清楚的。”玄景说到这里停了一会儿,似乎要给敖远留下反应的时间一样,“但是有一点我要提醒你的是,你在电话里跟我说的夏琰飞做梦的那件事有可能是受了你身上气息的影响才印发出那些气息的。”
“你继续。”
玄景微微低垂下一点眼帘,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微弱笑意:“你被阴玉封印了那么多年,你以为你身上的气息没有和阴玉互相浸染吗?阴阳龙玉再加上你的气息,那个叫夏琰飞的姑娘想要不受影响都很难。”
敖远看着她,无比认真的问道:“那你的意思就是干脆让我不要呆在她身边?”
“别激动,我话还没说完。”玄景带着那种笑意直视敖远,“这是好事。”
“好事?”因为玄景事不关己的态度而觉得有些不爽的敖远反倒笑了起来,“要是发生在那位身上你也会说是好事?”
玄景叹了口气:“我刚才就说过了,你们两方我谁都不会帮,而且这一点你自己也清楚,你现在因为我的态度跟我发火有个鬼用。那些气息并不是离苍的魂魄,如果夏琰飞意志够强可以压制住那些气息的话说不定可以补齐她缺失的魂魄,而且这些气息可是要比随便找过来的魂魄好的多。这难道不是好事?”
因为她的话而稍微冷静下来一点的敖远想了想:“但也有可能反倒被那些气息影响了不是?”
玄景轻轻颌首:“所以这件事完全是要靠她自己,你我都帮不上忙的。”
“行,这件事先不再提了。”敖远问出了自己见玄景最想要问的事情,“包括夏家的那四家在内要找的青龙你知道吗?”
“青龙,呵。”玄景发出了一声明显带着不屑意味的轻笑,“得青龙者,得偿所愿。这八个字你又不是没听过,你告诉我他们在找什么?”
敖远的眼睛里的颜色沉了沉:“果然如此。”
“你也想到了不是?”玄景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那么剩下的事情也就不用我多嘴了。”
敖远点了点头:“他们这样倒是方便了我,借着他们的手帮琰飞把那个催命的诅咒给消了再好不过。”
玄景听了这句话之后只是笑了笑,然后端起了自己的杯子:“那我就用这个,祝好友你才是得偿所愿的那个人。”
第一百零八章 打闹
夏琰飞实际上是在第二天的中午才从地下室里面爬了上来,她手里拿着两个画筒,仔细的放好了它们之后整个人都瘫在了沙发上:“劳驾,能给我一碗泡面吗敖远……当然你要是懒得泡的话你拿过来让我直接啃也行。”
喊了一声之后夏琰飞发现整个房子里静悄悄的,呃,其实这么说并不准确,至少二楼一直传来隐隐的狗叫声,这让夏琰飞不得不疑惑是不是敖远觉得二货实在是太烦人了以至于要把它给从二楼扔出去。
“在我没剩半点力气的时候居然还要让我爬二楼,敖远你对我果然是真爱。”夏琰飞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从沙发上爬起来,“但是这么深沉的爱我真的是一点也不想要啊不想要。”
顺着楼梯走上去的时候夏琰飞灵到不行的耳朵就觉得除了几乎这么听起来是要掀了屋顶一样吵人的狗叫之外还有隐隐的水声,这让夏琰飞不由担心起来敖远是不是想要放一盆水直接把二货给淹死,要知道二货绝对是属于那种被扔到水里只会放任自己沉到水底而忘记其实自己会狗刨这件事的狗,真的是无愧于哈士奇的名声。
夏琰飞顺着声音推开了最靠近楼梯的那个房间的房门:“我说你们俩在干吗呢?”
敖远依旧是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夏琰飞疑惑的挑了挑眉推开了浴室的那扇门:“我说……二货你敢扑到我身上我就把你做成狗肉锅吃!”
被她的眼神定在了原地的,全身都是湿淋淋,以至于让它看起来整个小了两号的二货发出一声极度可怜的嗷呜声,就地蹲坐下来可怜兮兮的仰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夏琰飞,似乎在抱怨被水淋透而且还被全身抹满了肥皂泡实在是太难过了。
夏琰飞把视线从二货身上移开,然后实在忍不住的笑了出来:“敖远……。不行了我一定要把这个场景拍下来,这实在是太可笑了啊哈哈哈哈哈,我告诉你我今年就指望着这个笑料过了。”
全身上下都湿透了的敖远整个人处在一种自暴自弃的半躺在浴缸里的造型,手上还拿着依旧处在开着的状态的花洒,语气里满是气急败坏:“赶紧把它给我扔过来,给它洗个澡我已经花了一整个上午了!”
“你没事给它洗澡干吗?”夏琰飞反手把浴室门给关上了,彻底杜绝了一直在找机会想往外奔向自由世界的二货的愿望,“二货最讨厌洗澡,我每次给它洗澡的时候都是一场战争,有一次拼死拼活把它拖到宠物店去洗澡差点没有把人家的店给砸了。”
“还不是它一个劲的想往床上爬?”敖远撸了一把已经彻底湿透了的长发,“你以为我是闲的没事?”
夏琰飞一边挽起自己的袖子一边点头:“我觉得你就是闲的,二货不上床不罢休所以在这边我都不把它放进来。”
然后她弯下腰把二货往浴缸里面拖:“果然你和二货的关系变好了,我真不知道应该感到欣慰还是应该为我的房子感到悲哀。”
早就已经彻底放弃挽救自己衣服的敖远在旁边搭了一把手:“得了吧,我现在恨不得阉寺它,你知道你家这只狗一开始在放满了水的浴缸里都差点溺水吗?要不然我怎么会直接对着它冲水。”
“所以它叫二货。”夏琰飞挽起了裤腿跨进了浴缸里,然后无比庆幸自己当年选浴缸的时候特意挑了个大浴缸,“按着它,我来动手。”
夏琰飞明显要比敖远的动作来的熟练的多,在整个过程中除了因为彻底给二货洗完澡放松的那一刻被它甩了一身水之外身上一点水都没有被溅到:“等着,我把吹风机拿过来。”
然后她双手抱胸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敖远:“顺便给你拿条毛巾,呃……说真的我建议你直接洗个澡算了。”
“我也这么觉得。”敖远看了看自己的已经湿透了的衬衫,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在吹干过程中二货及其享受,甚至打了个呵欠表示自己舒服的要睡着了,坐在地上给它吹毛的夏琰飞笑了笑:“你倒是舒服,敖远估计是从此以后对给你洗澡这件事深恶痛绝了。”
对此,二货的回应是翻了个身四脚朝天,认为自己的肚子还需要再吹一吹。
夏琰飞觉得这一切似乎有点太过不可思议,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这么闲适的坐在这里帮二货吹干身上的长毛,而且还是和另一个人像是打闹一般的把这个永远都对洗澡强烈抗议的二货给洗干净到可以上床的程度。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人生也说不定,充满了不定性,也同时充满着惊喜。
给二货吹完毛之后敖远也正好洗好出来:“你原来到底是怎么做到一个人给它洗澡的?”
“按着呗,不过每次给它洗完澡我自己要等于全身湿透了。”夏琰飞耸了耸肩,揉着把头放在她腿上的二货的耳朵,“后来我就放弃了让自己觉得我给它洗完澡之后还能全身上下完好无损的梦想了。”
她把二货的头从自己腿上拎了下去,拍了拍裤子上沾上的狗毛:“过来,帮你擦头发。”
“你确定你和沈沉舟谈过以后会放心?”敖远一边在她旁边坐下一边问道,“你要知道沈沉舟那个人不是好对付的。”
夏琰飞用毛巾帮他擦着那一头她觉得很好看而且也一点也不会显得有点娘的长发,要知道夏琰飞完全是认为只有在这个状态下的敖远才是真正是他真正的样子:“我当然知道,但是这件事情我需要有他的确认才能够放手去做。”
敖远想转头看她一眼,却发现因为夏琰飞手指轻柔却不失力度的动作他没办法完成这个似乎很简单的动作:“你小心点,别让他把你卖了还帮他数钱。”
“我觉得……应该是我们两个互相都想把彼此给卖了。”夏琰飞松开了手,从床上滑坐到了地板上,二货玩自己的尾巴玩够了之后就跑到他们两个中间趴下,“放心吧,就冲着现在这事件的发展,他暂时还不会动我。”
敖远挑眉看了夏琰飞一眼:“你也说是暂时不是吗?”
“好吧我承认我用词错误。”夏琰飞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听着,沈沉舟吃不了我的。”
“行,那我们换个话题好了。”敖远决定就此掐断这个将要陷入死循环的问题,“你这次的作伪做的怎么样?”
夏琰飞挑了挑眉毛:“还行,就是我快饿死了,你不介意的话我觉得我们应该出去吃点东西。我现在所有的体力都被消耗殆尽了……从我下去到现在我就只喝了杯冰水。”
“谁当时告诉我下面可以煮面所以没什么关系的?”
“……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清。”
夏琰飞在取车的时候啃着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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