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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挖个龙神养着玩-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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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斥?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夏琰飞和方沉晔双方都知道彼此不会在这个时候发难,所以夏琰飞就也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离去,敖远在最后的时候还是没忍住转头看了一眼这个对他而言完全是个陌生人的姑娘,在风中她黑如鸦羽一样的长发飞扬如一首决绝的挽歌。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夏琰飞和方沉晔双方都知道彼此不会在这个时候发难,所以夏琰飞就也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离去,敖远在最后的时候还是没忍住转头看了一眼这个对他而言完全是个陌生人的姑娘,在风中她黑如鸦羽一样的长发飞扬如一首决绝的挽歌。
他心里有个声音让他不要走一定要留下,留在她身边,否则他会后悔终生。
可是敖远终究还是没有听从这个莫名其妙的声音。
当方沉晔和敖远已经走远并且没人能够看得到的时候,夏琰飞转过了身,面色如常的望向方应:“你们怎么样?要是没有受伤的话就收拾收拾东西先走吧,我和沈沉舟还有话要说。”
方应本来还想要关心她两句,但是看到夏琰飞一派云淡风轻而且还是和平常一样的状态之后就把话给咽了回去,毕竟夏琰飞的性子完全不用别人在不恰当的时候给她过多的关心,她坚强的像是完全由钢铁铸造一样。
方应和殷肃三个人也离开了之后,夏琰飞看向了沈沉舟:“那么,你想说些什么?”
出乎夏琰飞意料的是,沈沉舟只是深深地看着她,然后叹息一样的说出了两个字:“哭吧。”
“你在开玩笑?”夏琰飞甚至露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笑容出来,“沈沉舟,你又不是不了解我。”
可是沈沉舟就只是那么看着她,深深地,深的仿佛要望进她内心之中最深的地方。
夏琰飞脸上的笑容在沈沉舟的注视之下几乎已经要挂不住,就像是小丑最完美的笑容开始剥落一样:“你开什么玩笑……我好得很。”
“方沉晔说这里已经开始排斥他们了。”沈沉舟终于再次开口说话,声音还是那么轻,轻的恍如叹息,“当仪式完成的时候你就已经彻底接管了这里,换而言之这里和你的精神是联系在一起的。”
“当这里开始排斥他们……也就是说,你的内心已经开始因为他们而极度的不稳定了,所以这里才自发的开始保护你。”
“想哭的话就随便吧,反正我在这里。”
“因为你是我注定了要追随的人。”
夏琰飞完美的面具终于在这一刻支离破碎。
就像是小丑终于洗掉了脸上的妆容,露出了背后疲惫的一张脸,他的笑容本来就是画上去的,所以没有人能够注意到他真正的情绪。
没有人。



第一百六十三章 情感表达障碍
其实说白了,沈沉舟了解夏琰飞甚至是要比敖远还要了解她,但是夏琰飞总会让沈沉舟有种,怎么说呢,就是沈沉舟了解她比她想象的要多,但是比自己想象的要少这种感觉。
就像现在,沈沉舟原先以为夏琰飞是准备要哭了,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夏琰飞在脸上的假笑再也维持不下去的时候低下头叹了口气,然后就走回了他身边坐到了祭坛的阶梯上:“有烟吗?”
沈沉舟挑了挑眉之后从背包中掏出了一包没有开封过的烟扔给她,看着夏琰飞纹丝不乱的拆开之后给自己点了根烟,深深地抽了一口之后这个姑娘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是一脸平静:“其实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
也就是这个时候,沈沉舟眼神一沉:“你先别说这个,你的手怎么回事?”
夏琰飞听了他的话之后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带着黑色手套拿着烟的右手看了一眼:“没事,我自己搞出来的。”
看着她这个态度沈沉舟忍不住皱了皱眉,男人半蹲下身子略带强迫意味的把夏琰飞的手套给取了下来,而看到她满是鲜血,一道深深地刀伤横亘了她整个掌心之后他有一瞬间的失语。
然后沈沉舟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还在云淡风轻的抽烟的夏琰飞:“你……刚刚弄出来的?”
夏琰飞态度淡定的仿佛刚刚被沈沉舟把被鲜血浸透了手套从手上撕下来的人不是她自己一样:“嗯,用刀划出来的,要不然你觉得刚刚我能那么淡定的和方沉晔说话?”
“我这个人,怎么可能会哭。”夏琰飞无奈地轻笑了一声,“说真的,要不是我还存在生理性的泪水我都以为我已经没有泪腺了,刚刚情绪不稳的那么厉害我下意识的念头也不是流泪,而是用刀狠狠地给自己一下。”
沈沉舟愣了愣,然后翻找出绷带和药粉给她包扎:“你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个毛病?”
夏琰飞抽了一口烟,看着烟雾缠缠绵绵的上升之后才再次开口:“我自己也忘了,大概是我最混的时候?”
不可能。
沈沉舟这么想着,有这种习惯的人一般都不可能是在混的无法无天的时候养成的,绝对是经受过什么大的变故才让自己迅速的脱胎换骨,才会用血液来代替眼泪在情绪不稳的时候流泻出来。
“其实我…。。。。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
也就是这个时候,沈沉舟眼神一沉:“你先别说这个,你的手怎么回事?”
夏琰飞听了他的话之后把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带着黑色手套拿着烟的右手看了一眼:“没事,我自己搞出来的。”
看着她这个态度沈沉舟忍不住皱了皱眉,男人半蹲下身子略带强迫意味的把夏琰飞的手套给取了下来,而看到她满是鲜血,一道深深地刀伤横亘了她整个掌心之后他有一瞬间的失语。
然后沈沉舟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看着还在云淡风轻的抽烟的夏琰飞:“你……刚刚弄出来的?”
夏琰飞态度淡定的仿佛刚刚被沈沉舟把被鲜血浸透了手套从手上撕下来的人不是她自己一样:“嗯,用刀划出来的,要不然你觉得刚刚我能那么淡定的和方沉晔说话?”
“我这个人,怎么可能会哭。”夏琰飞无奈地轻笑了一声,“说真的,要不是我还存在生理性的泪水我都以为我已经没有泪腺了,刚刚情绪不稳的那么厉害我下意识的念头也不是流泪,而是用刀狠狠地给自己一下。”
沈沉舟愣了愣,然后翻找出绷带和药粉给她包扎:“你什么时候开始有的这个毛病?”
夏琰飞抽了一口烟,看着烟雾缠缠绵绵的上升之后才再次开口:“我自己也忘了,大概是我最混的时候?”
不可能。
沈沉舟这么想着,有这种习惯的人一般都不可能是在混的无法无天的时候养成的,绝对是经受过什么大的变故才让自己迅速的脱胎换骨,才会用血液来代替眼泪在情绪不稳的时候流泻出来。
可是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就是一边帮夏琰飞包扎着手上那一道骇人的伤口一边听她絮絮叨叨:“他刚刚让我炸毛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说的引诱,而是他那一句我为什么不放下屏障的话。”
“呵,”或许是因为又提起了这句话的原因,夏琰飞发出了一声冷笑,把烟头随手按灭了之后又给自己再次点燃了一根烟,“他怎么不想想自己告诉过我这件事情吗,哦,顺便还有那个血契怎么变成了双方的了,真是。”
沈沉舟帮她裹好了伤口之后也坐到了她身边,想了想之后开口平静的说道:“你是说欺骗?但是失忆这一项显然是免死牌。”
夏琰飞叼着烟耸了耸肩,动作里不再是日常那种带着良好教养的精致和贵气,反而是露出了她内里真正的痞气和无法无天来:“他说这是牢不可破的,牢不可破……呵,真是个骗妹子的好词。”
“你知道吗沈沉舟。”夏琰飞转头看着男人,“这不是失忆不失忆的问题,这从敖远把血契变成双方的以及告诉我这是牢不可破的时候就已经是欺骗了,我不可能让自己接受这些的。”
她转头看着这片森林之上再也不被雾霾笼罩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之后才再次说了下去:“我会结束这个血契,反正离苍给我的记忆里面也有关于这个的东西,剩下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沈沉舟最终还是没忍住把心里的问题给问出了口:“你……是真的喜欢敖远?”
“喜欢?”夏琰飞看了沈沉舟一眼,然后笑了,“不,我爱他。”
“但是我这个人对情感表达有很大的障碍,我可以这样对你甚至对其他人说出我爱他这件事情,可是我没有办法当着敖远的面说出来这三个字。”夏琰飞终于把自己的内里整个摊开在了沈沉舟面前,“也许是因为太在意,也可能是因为原来看过了太多人性的黑暗面所以不想把自己这么轻易的让一个人看透,总之……”
可是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就是一边帮夏琰飞包扎着手上那一道骇人的伤口一边听她絮絮叨叨:“他刚刚让我炸毛的原因并不是因为他说的引诱,而是他那一句我为什么不放下屏障的话。”
“呵,”或许是因为又提起了这句话的原因,夏琰飞发出了一声冷笑,把烟头随手按灭了之后又给自己再次点燃了一根烟,“他怎么不想想自己告诉过我这件事情吗,哦,顺便还有那个血契怎么变成了双方的了,真是。”
沈沉舟帮她裹好了伤口之后也坐到了她身边,想了想之后开口平静的说道:“你是说欺骗?但是失忆这一项显然是免死牌。”
夏琰飞叼着烟耸了耸肩,动作里不再是日常那种带着良好教养的精致和贵气,反而是露出了她内里真正的痞气和无法无天来:“他说这是牢不可破的,牢不可破……呵,真是个骗妹子的好词。”
“你知道吗沈沉舟。”夏琰飞转头看着男人,“这不是失忆不失忆的问题,这从敖远把血契变成双方的以及告诉我这是牢不可破的时候就已经是欺骗了,我不可能让自己接受这些的。”
她转头看着这片森林之上再也不被雾霾笼罩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烟之后才再次说了下去:“我会结束这个血契,反正离苍给我的记忆里面也有关于这个的东西,剩下的……走一步算一步吧。”
沈沉舟最终还是没忍住把心里的问题给问出了口:“你……是真的喜欢敖远?”
“喜欢?”夏琰飞看了沈沉舟一眼,然后笑了,“不,我爱他。”
“但是我这个人对情感表达有很大的障碍,我可以这样对你甚至对其他人说出我爱他这件事情,可是我没有办法当着敖远的面说出来这三个字。”夏琰飞终于把自己的内里整个摊开在了沈沉舟面前,“也许是因为太在意,也可能是因为原来看过了太多人性的黑暗面所以不想把自己这么轻易的让一个人看透,总之……”
沈沉舟打断了夏琰飞的话:“所以敖远才一直表现出这么大的独占欲?”
夏琰飞想了想:“有关系但是没有多大的关系吧应该,他那个人就是大男子主义没跑的,其实我们两个真的不怎么合适,没有到天天打架的地步真是个奇迹。”
沈沉舟觉得自己受到了惊吓:“你……其实我特别奇怪谁能打赢。”
“大概会打到床上去吧,”夏琰飞低低的笑了起来,“我其实是真的像就这么和他一辈子这么过下去的,如果……不是现在出了这回事。”
“我能接受一切,但是唯独欺骗不可能。”夏琰飞扔开了第二根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沈沉舟从下而上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你和敖远就这么完了?”
“我说了,走一步看一步。”夏琰飞没有看沈沉舟,她的目光落在了很远很远的远方,那里存在着只有她一个人能够看到的风景,“现在我们两个立场完全对立,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然后她转头看向了沈沉舟,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出来:“走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办不是吗?”




第一百六十四章 血缘
回程的一路上,夏琰飞没有在人前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心理情绪,反而是出人意料的平静,可是正是这种平静才让沈沉舟心惊胆战,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不管夏琰飞的抗议,一路亲自开车把夏琰飞送回家。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殷肃居然要执意要求要跟着他们两个,可是现在夏琰飞实在是没有心思去处理殷肃的问题,只跟他约了个详谈的时间就径直离去。
当车子开离了停车场之后,夏琰飞再也撑不住身上的架势,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副驾驶座位上,沈沉舟看了她一眼,然后沉沉地开口:“睡一会,到了我叫你。”
夏琰飞摇了摇头,看着车前面的道路发呆:“飞机上睡够了,现在睡不着。”
知道她觉少得沈沉舟就也没说什么,开着车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再次开腔:“你还记得殷肃这个人的存在吗?”
“没想起来。”夏琰飞摇了摇头这么说到道,“但是就像你说的那样,殷肃身上的气息太让我觉得熟悉了,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这个人究竟是谁。”
这些事情堆在一起其实让夏琰飞觉得异常的烦躁,她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和沈沉舟交谈:“方沉晔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你现在有头绪吗?”
沈沉舟因为这句话而皱起了眉头:“没有,我其实很奇怪,他身上的煞气和怨气怎么会变得这么重,而且他话里话外也提到了闻珊,他们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方沉晔这个人,大概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夏琰飞咬着下唇开了口,“我想这个事情大概不是他一个人搞起来的,方家绝对是脱不了干系的,但是我还是不清楚夏家在这个里面到底占了多大的比重。”
“我还以为你对夏家是彻底失望了。”沈沉舟看了夏琰飞一眼。
夏琰飞笑了一声:“我嘴上是这么说,可是那毕竟是我呆了这么多年的家,怎么可能说失望就失望?而且就算是失望了心里也是在意的,我还是姓夏的啊。”
这个姑娘把脸贴到了冰冷的车窗玻璃上,喃喃低语:“血浓于水,这个关系是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摆脱的。”
“你想摆脱吗?”
“按常理来说我应该说想不是吗?”夏琰飞坐直了身子,语气里没有带上任何情绪,“可是事实上,我不想,那个地方是我的家,这是我一辈子都不想要舍弃的东西。”




第一百六十五章 空旷
夏琰飞拎着自己的东西下车的时候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会把我送到我爹给我的那小别墅里。”
沈沉舟拿着她剩下的东西关了车门陪夏琰飞一起往楼上走:“你现在一个人怎么可能回那边去,其实主要原因是往那边开太费时间了。”
夏琰飞听了这话,忍不住无比纠结的看了沈沉舟一眼:“说真的,我怎么觉得你原来高大上的形象被你自己给败坏的差不多了?快点告诉我这是我的错觉。”
沈沉舟笑了笑之后没有说什么话来回应夏琰飞这个不定期抽风的毛病:“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把东西放到了地上正在努力和门锁作斗争的夏琰飞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才继续了下去:“跟着方沉晔他们走,从我们两个这边的路子来打探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难度。”
“那你打算休息多长时间?”沈沉舟跟在她身后进了屋子,“打算带多少人?”
夏琰飞把东西直接扔到地上了之后进了厨房拿了两瓶矿泉水出来,扔了一瓶给沈沉舟一瓶后就整个人摊到了沙发上:“没打算休息,趁着我身上还有劲就赶紧把现在的事情给处理了,明后天我回趟夏家,然后就准备盯着方沉晔那边了。”
沈沉舟皱了皱眉:“你撑得住?”
“当然撑得住,而且这次也不过就是远远地坠在后面,看方沉晔究竟想干什么而已。”夏琰飞一口气灌下了半瓶水之后给了沈沉舟这么一个答案,她从沙发上抬头看着沈沉舟,眼睛里是骄傲的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焰,“我觉得我也平静太久了,是时候回归我原来连轴转的状态了。”
就这么不痛不痒的又说了几句之后沈沉舟因为自己还有事就先从夏琰飞这边离开,而且看着夏琰飞的状态似乎完全没有异常,他才敢这么放心大胆的让她一个人在家。
伴随着沈沉舟关门的声音,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下来,夏琰飞就这么放任自己瘫倒在了沙发上,也完全没有心情去打扫屋子或者是烧点热水让屋子里有点人气。
沈沉舟在这里的时候,夏琰飞还可以强迫自己和男人聊聊天好转移一下注意力,可是当现在只有她一个的时候,夏琰飞就没办法控制住自己想起敖远。
从一个人到两个人的生活没有那么难,可是从两个人的生活转换到了一个人之后却是比她想象之中要难上太多。
本来并没有觉得多大的房子,在重归了一个人之后就突然一下子觉得屋子空旷了许多,夏琰飞揉了揉太阳穴,很想给自己一拳让自己好好睡上一觉。
就像夏琰飞和沈沉舟谈话的时候说的,引诱这个词仅仅就只是一个导火索的作用而已,真正让她觉得疲倦和不可思议的是,敖远对她的诸多隐瞒。
倒不是说夏琰飞要求敖远对自己事无巨细的把所有事情都摊开来说,毕竟就算是她自己也是有着很多不想和敖远说的事情,但是对于精神屏蔽还有双方面的血契这两件事情的隐瞒是夏琰飞怎么也忍不了的事情。
可是即便如此,夏琰飞也是很想和敖远面对面的把这件事情谈一谈。
不涉及到任何人的谈论。
她叹了口气,抬起右手覆盖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在没有一丝声响的屋子里喃喃的念出了两个字。
仿佛这两个字是现在她在眼下这个泥潭一样的处境之中唯一能够抓住的一根稻草。
“敖远。”




第一百六十六章 遗失
这种感情是夏琰飞骤然之间无法熟悉的,她一个人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想着这件事情,连给自己随便煮点面对付一下的想法都没有。
可以这么说,她失去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锚。
她的精神现状不稳定这一点夏琰飞从开始就知道,或者说从她在那个关于选择的环境之中接受了离苍给她的一切之后她就彻底的清楚这件事情了。
因为夏琰飞现在负担的,可以算得上是两个人的思想。
她无比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啧了一声,夏琰飞觉得现在自己的脑子里完全是一团乱麻的状态,而且很显然,这让她觉得很不好受。
放任自己又懒洋洋的瘫倒了一会儿之后夏琰飞终于还是抓了一把头发,硬生生的把自己从床上给拔了起来,而当看到落了厚厚一层灰的屋子的时候,夏琰飞挫败的叹了一口气。
天知道即便她不是处女座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洁癖,夏琰飞可以肯定这间屋子是个人都看不下去。
夏琰飞一点一点的整理着屋子,并且发现越是忙乱自己的脑子就越是清醒。
也就是借着打扫的时间,夏琰飞把自己应该处理的事情按照先后顺序在大脑里排列出了一张表,而且她甚至还拄着拖把想了想,考虑自己是不是应该找张纸把它们仔仔细细的写下来,但是综合了一下自己随手乱扔东西以及靠自己的脑子牢记一切的可靠性之后夏琰飞觉得还是相信自己的记忆力比较靠谱。
就在她把所有的事情越理越清楚的时候,夏琰飞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愣了一下之后才像是慢了半拍一样的从兜里掏出了那个小小的仪器:“喂,对,是我。”
因为接听电话的原因,夏琰飞不得不把拖把换了只手拿着,也就在她听出电话对面究竟是谁的时候,她惊讶的把手机拿开看了一眼来电人:“张轩,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
电话那边的男人大概是因为夏琰飞才认出来自己显得有些纠结:“我还以为你听声音就能认出来是谁的技能还在呢。”
“别跟我开玩笑了,我最近脑子里同时运转的事情绝对不少于四件,”夏琰飞叹了口气,“有事说事吧,直接点。”
估计张轩也是听出了夏琰飞语气中的疲倦,也因此选择了直接切入话题的方法:“事实上,我想找的是敖远,他在吗?”
听到从别人口中说出的这两个字的时候,夏琰飞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一个怎样的表情或者动作来得体的表现一切,可就在她彻底停机的大脑做出决定之前,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决定。
夏琰飞轻描淡写的回答了张轩的问题:“不在,回头给你打回去?”
她连张轩那边是怎么挂的电话都不知道,等夏琰飞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举着锁屏了得手机站了不知道多久了。
她苦笑了一声,拿着手机慢慢慢慢的蹲了下去。
就在打扫了一半的屋子中间,夏琰飞终于放弃了去维持那个连自己的欺骗过去的表面,让自己露出了从没有见过的脆弱内里。
这个姑娘挫败的把脸藏在了自己的臂弯之中,低声的啜泣了起来。
我修不好自己。
她无比绝望的认识到了这一点,因为锚的问题,夏琰飞已经彻底迷失了,迷失在一片布满了白雾的海域之中,没有人可以拯救她,没有人。




第一百六十七章 修补
就在这个时候,夏琰飞突然惊恐地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有什么事出错了,有什么东西坏掉了,就在她的身体里,某个零件松脱了,某个焊点没有接上,就在她的身体里,某个地方出了问题,而她非常清楚那个问题是什么,她只是没有办法去面对那个问题,她只是想要逃避那个问题,但是她已经没有地方可逃了。
夏琰飞不知道怎么去确定究竟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虚幻的了。
她以为她可以。夏琰飞对自己说,她只是恰巧呆在这儿,因为她有太多的事要做。不处理完这一切的事情她今天晚上连个干干净净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不是吗?夏琰飞告诉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她想重新回归到一个人的生活,她就可以随时回归。但实际上夏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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