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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挖个龙神养着玩-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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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是这张脸却无端让方应想起了夏琰飞,这两个人脸上都有着相同的,只有生死才能淬炼出来的成熟。
而那双浓墨重彩的桃花眼——方应只能想到这个词来形容——也该死的和夏琰飞极其相像,那双眼睛里沉淀着化不开的黑,但是眼波流转之时却能让人看出深藏在里面的内敛的万千光华来。
“你。。。。。。”方应只能说出这一个字,男人那双眼睛朝他看过来时他能感觉到来自上位者的威压迎面而来,逼得他吞下了剩下的话语。
“吾乃青龙神君敖远。”他说完这句话便打横抱起了仍处于昏迷之中的夏琰飞向山下走去,方应急忙快步跟上像从他手里接过夏琰飞,毕竟李禹已经被他用冷水浇醒。他心心念念的只有夏琰飞这一个人。
出乎他意料的是,自称敖远的这个男人向旁边挪了一步躲开了他,随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独自向前走去。
那动作中展现出来的保护姿态让方应忍不住皱起了眉,可是现在的情况他没时间多想,只好扶好李禹向山下走去。
若是夏琰飞没事。。。。。。
他这样想着,若是夏琰飞没事,纵使要我受再多的磨难,我也甘之如饴。

回到山村里又是一阵忙碌,所幸老人并没有多问再加上他们串好说考察途中在墓葬里出了意外,教授失踪这些谎话,李禹因为一直昏迷也没办法拆穿他们,便轻松的混了过去。
最让方应惊奇的是,老人居然对敖远这个奇怪的装束未发表任何意见,甚至也没有追问为什么多了这个人,可那双在朦胧烟雾后似乎洞察世事的双眼却让他觉得这个老人应该什么都知道了。
蓝若雪在吊了两瓶葡萄糖之后也从昏睡中清醒过来,可夏琰飞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当拆开她腿上的绷带的时候,不说着山村里那个赤脚医生,就连蓝若雪这个见过不少生死的人也楞在了原地。方应则是直接红了眼眶,转身离开那间破旧的房间,把拳头狠狠的锤在了墙上。
手蹭破了皮,鲜血淋漓他也感觉不到。
夏琰飞,你怎么能对自己如此狠心?怎么能?!
他在心里这么怒吼,可是吼过了以后心中只剩一片荒凉。
在他没有参与的年岁里,夏琰飞早就蜕变的如此强大,再不是他第一次见到的那个还有点羞涩的小女孩了。
因为伤势过重再加上因为感染而造成的高烧不退,夏琰飞当晚就被送到镇上的医院,方应本想自己跟着车去让剩下几个人来收尾,可是敖远理所当然的也跟着上了车这点让他从心底里觉得不爽。
尤其是知道了这个男人就是那个蛇粽子以后。
当夏琰飞安顿好了吊上了消炎药以后,他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双手抱胸语气冰冷,摆明了一副不待见敖远的样子:“敖先生现在既然已经从那个状态恢复,便请自便吧。”
而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的敖远却挑高了眉,方应只好继续说下去,语气越发的不好:“您是聪明人,夏琰飞是个不要命的人,没必要跟着她一起,平白降了自己身份。从夏琰飞这个人身上您什么好处都得不到,她也不值得您废这些心思。”
“你又有多了解她?”
敖远终于开口,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方应听出了嘲讽之意。
而被夏琰飞吐槽到要死的吾和汝此刻他面对方应却改口的没有一丝障碍。
方应并没有意识到这个细节,此刻他几乎被气笑了:“我有多了解她?我从十岁认识她,到现在十多年的交情,你说我有多了解她?”
敖远依旧淡淡的用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开口:“你不了解她。”
语气笃定,仅仅是叙述一个事实。
实际一直被家里保护的很好的方小侯爷终于被对方这种语气给气炸了毛:“我不了解她?!她这个人薄情刻薄,有十句话在心里只说半句,还非得拐弯抹角的说!唯一爱的大概就是钱,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怎么能看她在你这里吃亏?”
敖远终于直视他的眼睛,语气里染上了一丝怜悯:“你又有多了解你自己?”
方应觉得再和这个人交谈下去,自己保准会被气炸,便恨恨的站起来气冲冲的离去。算他还有点理智尚存,
在要摔门的时候意识到夏琰飞还昏睡着,只好轻轻的带上了门。
恢复了安静的病房里只剩下了敖远和夏琰飞,敖远看了眼病床上躺着的人伸手从旁边拿过一个方应买的苹果开始不怎么适应的削皮(这还是他看方应削了一个稍微垫了垫肚子才知道要削皮的),一边削一边用平静的语气开口:“他走了,你也该醒了。”
夏琰飞只好睁开双眼,也没问敖远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醒过来的:“唉我说,苹果你直接给我洗了就行,苹果皮可比苹果好多了。”
敖远连看她都不看,继续喝手里的苹果奋斗,看他的样子估计原来都是别人伺候他的:“你不问他?”
“问他干吗?”夏琰飞听了这句话便收敛了脸上的微笑,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肤色被床单被罩衬得更加苍白,“把话说开对我们谁都不好,对这事我乐得装糊涂。”
对于她这句话敖远没有说什么,却露出了化形后的第一个微笑,随后将夏琰飞半扶了起来把手里削好皮的苹果递给了她。




第二十一章 重见天日(三)
接过那个被削成了个完美多面体的苹果的夏琰飞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所以我就说让你直接把苹果给我洗了就成。。。。。。算了,总比我当年一个人苦哈哈的躺在湘西某个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叫什么的镇上连口水都得自己爬下来倒强。”
说罢她便咔嚓咔嚓的啃起了苹果,一边啃一边居然还能抱怨几句这苹果一点都不好吃不知道方应从哪里买的。
很久以后敖远想起这事还自恋的对蓝若雪说夏琰飞在人前再怎么样到他面前就卸下了所有伪装露出吐槽系的内里,说明那个时候夏琰飞就对他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
而蓝若雪想了想,正襟危坐务必认真的告诉他,那大概是因为夏琰飞她没把你当个人看。
直让敖远郁闷了将近有一整个月。
不过这些都是后来的事情了,夏琰飞啃光了整个苹果精准的将果核扔到了垃圾桶里后顺手拿起了一个没有削皮的苹果在手里上下抛接打发时间:“你打算怎么办?”
她见敖远只是闲适的靠在凳子上便继续说下去:“当初我说的就是把你送出来一切就结束了,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敖远皱眉:“我也说过这三年伴你左右,倾尽全力为你化解这阴阳龙玉的大劫。”
“你不欠我的,归根结底是我自己不小心进了方沉晔的圈套。”夏琰飞只注意着手上的苹果,并不去看坐在自己旁边的敖远,语气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其实对于夏琰飞这个人敖远已经摸出了大致的规律,有人是吃软不吃硬有人正好是反过来,可这姑娘却是极少数的软硬不吃的派别。
但是,夏琰飞照样有自己的软肋。。。。。。
敖远微微扯出一个笑容:“那来做个交易怎么样?这三年我在凡间也没有去处,就只能借住在你那里。作为交易,这三年我伴你盗墓或怎样都行,反正封印已解我的力量也回来的差不多了,凡人想奈何我也得好好考虑考虑。”
这个条件若是放在过去,夏琰飞肯定是考虑都不考虑直接一口回绝的,但是现在她却认真考虑起来这件事的可行性。
这次下斗抛开她受的这个伤不算,为了逃脱蛇室夏琰飞用了一次完整灵契而后又因为受伤长时间使用不完整的灵契,再加上那个鬼封印。。。。。。
她深知自己这下斗受的伤没个一年半载实际上是养不回来的,但是那个该死的三年期限放在那里,她肯定是没有那个闲时间来好好养自己的伤的。
想到这里夏琰飞一把接住苹果,嘴角的笑容张扬一如带刺玫瑰:“成交。”

休整了两日后夏泽昭和蓝若雪便来到镇上和他们三个汇合,对于那两个人光把自己带来没有给自己带腊肉这一点夏琰飞怨念很深,直接导致了在往火车站走的一路上她都恶狠狠的在吃苹果。
夏泽昭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捂住了脖子,他总觉得夏琰飞啃得不是苹果而是他的肉。
当方应准备去买票的时候夏琰飞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对敖远开口:“你现在还能不能变成在墓里的状态?”
看着敖远挑眉准备炸毛,夏琰飞皱了皱眉:“你要是有身份证有人民币就当我没说过。”
高傲的神君大人沉默了半天默默发问:“。。。。。。什么证?”
在现代社会,无论你是青龙神君也好甚至是玉皇大帝也罢,没有身份证没有人民币在大天朝你现在真的是连坐个火车都没办法。
敖远在内心无数次的安慰自己是被形势所迫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又化成了夏琰飞第一次见他的样子委屈的盘在夏琰飞的衣袖里,但是看到方应几乎要吃了他的目光后又突然觉得异常愉悦。
目睹了这一幕的蓝若雪后来在QQ上和夏琰飞聊天的时候表示神君大人其实挺小心眼的,夏琰飞当时一口牛奶差点直接就喷到了自己新换的外接键盘上。
顺利上了车后一等夏琰飞拉上了软卧的门敖远便立刻化形回来,脸黑的像是浸过了墨水。唯恐天下不乱的蓝若雪还故意用惋惜的语气火上浇油:“为啥衣服也一起化形出来?不应该是裸体吗,差评退货!”
坐下准备整理自己背包的夏琰飞抬眼看她:“你见过谁家龙还没有鳞片的?”
敖远觉得自己要被气吐血了。
这次终于换成方应感到异常愉悦了。
这次下斗几人的收获便只有夏琰飞带上来的两颗夜明珠,她连看都没看转手就扔给了蓝若雪:“你家走珠宝类的东西方便,找两根簪子或者随便什么东西镶上去脱手了。拿了钱你看着分吧,回头打我和方应账上就是了。”
蓝若雪点头应下,妥帖的收好以后神奇的从背包里变出一副扑克出来,夏琰飞摆摆手表示自己没兴趣,剩下三个人便凑成一桌开打。
夏琰飞收拾好东西以后,掏出本书开始打发时间。她这个人看似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实际上这种漫长的长途火车对她来说几乎就是家常便饭,无论是去倒斗也好还是去收东西也好,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只能选择火车,所以她对这趟旅途毫无怨言。
她正好就靠在敖远身边,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倒也都没觉烦躁或者无聊。夏琰飞身上没了血腥之后那种淡淡的中药香更加明显,敖远顺手理了理她那头长发(他的头发被他施了个障眼法看起来和一般人没什么区别),引得夏琰飞像猫一样发出舒服的声响。
随着长途火车漫长而枯燥的旅行,诡异的蛇冢离他们越来越远,打着牌的三个人也不由聊起了这次下地的事情,夏琰飞偶尔也插上几句,在骂方沉晔的时候尤为积极,让蓝若雪和方应近距离接触了京片子骂人到底是有多经典。
当终于看到熟悉的高楼大厦时,夏琰飞合上了刚好看完的书,望着窗外轻声自言自语了一句,由于方应他们三个沉浸在回归的快乐里扯皮扯的越发高兴便没听到她说的话。
只有就在她身边且一直关注着她的敖远听到了。
这个姑娘带着清浅的笑意对自己说道:“欢迎回来。”




第二十二章 回归(一)
方应和蓝若雪跟着夏琰飞回了北京纯粹是习惯使然,或者说是为了蹭她一顿饭。下了火车夏琰飞本来想着是直接去吃饭算了,但是看了看彼此大包小包还多少天都没好好洗过个舒服澡的状况只好认命的掏出手机让老宅那边把自己的车开过来。
在等待车开过来的空闲时间里由蓝若雪带头,吃泡面吃到要吐的几个人眼冒绿光的集体杀进了肯德基,站在一张桌子旁边等位的时候由于气场过于强大直接导致本来坐在那里的普通人们狼吞虎咽完毕后立马走人。
废话,在那种气场下要不吃快点他们都有种要被扒了皮下锅油炸的错觉好吗?!
坐下后方应和夏泽昭直接奔去抱了三个全家桶回来,蓝若雪一边抱怨居然没有汉堡一边一手一个鸡腿开始啃,方应塞了满嘴鸡肉和她打嘴仗,夏泽昭则从坐下的那一刻便开始埋头苦吃,引得周围人一阵侧目。
而夏琰飞默默的暗示自己自己只是来拼桌的完全不认识这三个人,三秒暗示完毕后不动声色的一个人抱走了一整个桶面不改色的开吃。
坐在她身边的敖远本来是用毫不掩饰的鄙视目光看着其他人,结果被她塞了块吮指原味鸡以后立刻加入了和她瓜分炸鸡的行列之中。
不得不说的是,夏琰飞和敖远的皮相是相当惹人注目的。不过夏琰飞一贯的习惯就是一出门到有陌生人在的环境里就带上墨镜,而夏泽昭和方应的长相本来并不是属于泯然众人矣的类型,但是因为有敖远这个似乎是天然会走路的荷尔蒙散发体在,也就只能默默地被归类为背景板一类的存在了。
什么?你问蓝若雪?
作为一个永远因为身高和苹果脸而被误认为未成年的大龄伪萝莉,她早就认清了要是在几人里一眼就看见自己的,那不是怪蜀黍就是母性爆棚,所以干脆化悲愤为食欲继续奋斗。
敖远这个人,大概和夏琰飞属于同样的类型,就是哪怕是在毫不在意形象的争抢食物的时候,一举一动带出的气场也都能显现出优雅和得体两个词。
这气场完全不是后天刻意为之能产生的,而是自记事开始便接受的教育,看似习以为常,实际早已深入骨血。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路过他们这桌的姑娘们都兴奋的窃窃私语,高跟鞋踩得地板堵堵作响的原因之一。
当几个人战斗完毕开始一人一杯可乐的闲聊(敖远拒绝喝这种在他看来乖乖的液体,夏琰飞就毫不客气的一人占据了两杯)时,老宅那边帮夏琰飞把车开过来的人也到了,夏琰飞接了钥匙以后愉快的将肩上的大包甩到了后备箱里。
帮她把车开过来的是夏家的老司机,正好从这里直接坐地铁回去权当提前下班。帮着夏琰飞放好了行李以后笑容满面的对她说:“老爷子说让你最近回去一趟,有将近半年没回来了吧?”
夏琰飞转着车钥匙玩出一个又一个花样来:“差不多了吧,我这两天就回去。陈叔你回家路上小心点。”
就算夏家老太爷不说这话夏琰飞最近也是要回去一趟的,不为别的,就只为好好查查阴阳龙玉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看着满满当当一车人加上装备夏琰飞无数次的庆幸当初自己老爹给自己的这辆车是个商务车,她想了想后转头问后座的三个人:“我说夏泽昭你今晚回家对吧?你们两个是住宾馆还是回我家?”
方应表示随意,蓝若雪想了想发问:“去你爸原来的房子是不是太远?”
算了下路程的夏琰飞点头:“吃完饭开回去大概得凌晨,而且那边没打扫估计都是灰。”
“那就住宾馆咯,你自己的房子又塞不下我们两个人再说你唯一一间客房还要养你挖出来的这个龙君。”蓝若雪耸了耸肩,夏琰飞淡定的瞥了她一眼发动了车子:“我说蓝若雪,不作死就不会死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因为作死次数太多了所以她已经麻木了。”
来自方应的吐槽。
然后蓝若雪扑过去和他掐成一团,夏泽昭犹豫着要不要劝架,夏琰飞则是习以为常的一边开车一边叹气,现在还加上了要对敖远解释一句:“那俩二货就这样,别理他们。”
然而听着后面两个人的打打闹闹,在看着倒退而去的高楼大厦,夏琰飞终于觉得自己从那个蛇冢里回到了外面,等红灯的时候她伸了个懒腰:“活着真好。”
还在研究机动车的运动方式的敖远听到她这句话不由转头看她,刚好看到她像只晒着太阳的猫一样眯着眼睛伸懒腰,突然就很想揉揉她的头。
可是他清楚的知道,这个样子不过是她的伪装罢了,就像是在林间收起利爪小憩的黑豹一样将所有锋芒收敛。

在宾馆放好东西后一群人直接杀去下面的大酒店胡吃海喝一顿,还好夏琰飞下了火车就直接定了房间否则这个饭点去绝对是没位置的。什么洋酒红酒白酒啤酒混着开了不少,菜色只挑贵的来,闹闹腾腾的全然不管自己是不是受了伤是不是在地下困了多久,只当自己是个超人,醉生梦死纵情声色。
连敖远都喝了不少酒,但是所幸神君大人酒量不差还保持着清醒。只有夏琰飞要开车滴酒没沾,酒杯里装着的是橙汁,不过方应他们三个也不敢和她喝,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喝成胃出血酒精中毒。
但也只有她是靠这个吃饭,不像方应和蓝若雪都是半洗白,只是看着真朋友的份上用学过的东西帮她做个助手。
也就只有她知道,干这一行说白了都是拿命在搏,所以每次下完地回来——甚至是缺胳膊少腿的回来——都会像没有明天一样的胡吃海喝,哪怕他们这些土夫子再看重钱再在乎钱,也清楚的明白没什么能比得过自己这条命。
千金散尽,还复来。
只要这条命还在就好。
喝到最后方应直接滚到了桌子底下抱着酒瓶子不知道念叨着啥,蓝若雪睡在了桌子上,夏泽昭因为父母的电话提前走人。
夏琰飞揉了揉太阳穴结了账让服务员把两个醉鬼抬回房间挺尸去,她实在没有力气去管后续收尾了。
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车才回到家,打开门后夏琰飞伸手开了灯,在灯光下这姑娘的眼里似乎有一整个闪耀的星空:“我是不是要说欢迎?”
敖远看着她,露出了一个好看到不可思议的笑容。
“那我是不是还要向你道谢?”




第二十三章 回归(二)
夏琰飞又再次做了那个在山村里做过的梦。
这次稍有不同的是她在梦境的最后清晰的听到自己喊出了一个名字。
离苍。
惊醒时她感觉到自己满身都是冷汗,夏琰飞半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撇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才发现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了。
这一觉虽然是在自己家里自己房间自己床上睡的,可是她睡得并不安稳。
最开始是因为累的太过,睡得沉的几近昏迷,后来又梦到那个诡异的梦境,导致自己根本就没有休息过来。
因为开始几个小时的沉睡而恢复了一些的身体每一个部件都叫嚣着难以言喻的酸疼,夏琰飞连窗帘都懒得去拉开就靠着床头板坐在床上出神。
刚开始装修的时候夏琰飞强烈坚持用了遮光性好的不可思议的窗帘,因此即便外面是艳阳高照的大中午她的卧室里依旧是昏昏暗暗,只有一盏床头灯的光芒。
她抓了抓头发后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在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里翻出了半盒不知剩了多久的烟和一个打火机出来,就这么在床上坐着抽起烟来。
说实话,夏琰飞实际连烟瘾都谈不上有,可是墓里湿气重再加上事情常常按照出乎意料的神展开一路狂奔而去,她也就早早学会了抽烟,甚至下斗不带一盒下去心里就不痛快。
可是她现在点起烟,仅仅是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敖远靠在门口静静地看着她,夏琰飞默默想自己这个睡觉不关卧室门的习惯应该改改了,她低垂着眼帘看烧尽的烟灰落在大理石地板上沉静的开口:“听到了?”
“你的梦话我没听到,但是我知道你做噩梦了。”敖远保持着那个姿势开口,眼里是少见的认真,“血契的作用。”
夏琰飞轻笑了一声:“呵,是吗?”
她扔了烟头起身下床:“我这几天看来真得回老宅一趟了,在这样下去我连睡觉都睡不舒服。”
黑色长发的姑娘晃荡着去洗漱,敖远看着她的背影,双手环胸陷入了沉思。
他说谎了,他分明听见了夏琰飞喊出的那个名字。
速来高傲的青龙神君忍不住下意识的轻抚自己的左胸口,那里有一道狰狞伤痕,明显是利器所伤,多年来一直没有愈合。
那个名字,他握紧了拳头,她怎么会梦到。。。。。。

夏琰飞的家很宽敞,虽然是在二楼可是却有一个挺大的地下室,装修简洁干净却处处透着古香,茶几上还摆着一整套的茶具,像极了夏琰飞这个人的风格。敖远是不知道房价这回事,可是当年夏泽昭来她家给她暖房时着实吓了一跳,在北京这个地方还是夏琰飞自己赚的钱,居然直接全款买的这房子,这件事让夏泽昭怀疑人生怀疑了不少日子。
可是在蓝若雪这种对她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看来这也算的上是正常,不过她下地带上来的那些东西,就光是经她手作伪的东西,两件就能抵得上这一整套房子。
她看了看家里,幸亏请的有个阿姨定期来打扫,省的她自己累的这么厉害还要打扫房子。
打开冰箱翻了翻的夏琰飞决定暂时把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扔到脑后休息个两天再说,看着冰箱里的食材再看看外面的天气她决定凑活一顿算了,明天再去买菜。
一边往外拿着做饭要用的材料她一边和敖远说话:“下午陪我跑一趟潘家园看看我上次托人家出手的画怎么样了,然后跟我把我家二货给接回来?”
敖远对她提出的事项没有一丝犹豫的就点头答应下来,昨晚夏琰飞不过简单给他讲了电灯开关这些东西,这世界变化太大,他有些期待究竟能看到多少不一样的东西。
切着西红柿的夏琰飞忍不住偷吃了一块刚切好的,舔着手指上的汁水用另一只手捏起一块问:“你要来一块不?哦对了,下午顺便看有没有时间帮你买点东西好了。”
低头直接从她手里吃掉西红柿的敖远觉得西红柿的汁水衬得夏琰飞的手指愈发的白:“你不去你昨天说过的老宅?”
“先缓两天吧。”切完西红柿开始找蒜的夏琰飞无所谓的说道,“我暂时没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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