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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城咒怨-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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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立立将自己的想法跟章小蕊说了,章小蕊虽然觉得再进山很不安全,可也被最近出现的平静弄得惶惶不安。她也想陪童立立进山的,可是自己刚刚被停职不久,又差点被调离刑警队,她是不敢再翘班了。童立立说他进山只是和齐明乐一起在村子里走访,绝不去山林乱逛了,章小蕊只好同意了童立立的打算。
“我感到你老爸好像知道些事情,你就不能从他嘴里套出点什么情况?”童立立也打起了章老爸的主意。
“我那老爸最近又成了五好家庭煮男了,对前边发生的事情是闭口不提,我几次想问问他,老爸总是躲躲闪闪的。我感觉到了,现在只要我一下班,老妈保准也在家,就是想问什么,有老妈在,也没机会问。还有那个韩叔叔,神龙一现就不见了人影,我都怀疑老爸和那韩叔叔他们藏着什么秘密,我那大嘴老妈都有可能知道他们的秘密的。可是他们象是有意不让我知道,我也没办法。”章小蕊提起老爸,就有些闷闷不乐了。
“你说最近的平静,会不会和你那个韩叔叔有关?从他的口气看,似乎有些能力的。你说,那个什么怨灵,会不会被你的那个韩叔叔不声不响地赶跑了?”童立立大胆假设着说。
“哼,什么能力,我看他就是吹吹牛,骗骗我老爸罢了。反正不知道为什么,我是不喜欢这个人的。”提起韩叔叔,章小蕊气哼哼地说。
童立立被她生气的样子逗笑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反正是你的韩叔叔,不是我的,管你喜欢还是讨厌。我想直接问问你老爸,关于那山里的事情他到底知道多少。这次进山前能多打听一点情况就尽量多打听点吧,免得进山后走弯路。”
“我老妈最近好像把麻将给戒了,整天都在家的,你怎么问啊?你总不能把我老爸约到外边来吧?”
童立立略一思考说:“这就需要你配合一下了,你过会儿拉你老妈去逛街买衣服,你们走后我去你家直接向你老爸开口。”
“我都有两三年没陪老妈逛街了,这样也好,正好给老爸老妈买点衣服 孝敬一下他们,我把苏菲约上,反正她在家也没事,整天宅在她的那小屋子里。”
童立立取出钱包,章小蕊推开他的手说:“炫耀你钱多还是怎么回事我有钱,刚刚领了工资,反正平时在家吃老爸老妈的,也该孝敬孝敬他们了。”
童立立到章小蕊家,果然只章老爸一人在。
童立立假装问道:“叔,小蕊哪去了,我打她的手机怎么老是关机?”
章老爸呵呵一笑指着童立立说:“你们两个小鬼就别再演双簧了,让小蕊拉她妈去逛街,然后你过来从我嘴里套话,你当我们人老了,脑子也傻了啊。”
童立立没想到自己和章小蕊精心设计的非谋,被章老爸一眼就识破了,不好意思地笑笑,岔开话题说:“叔,是这样的我和小蕊打算年前结婚的,想先和你商量商量这才让小蕊和姨去逛街了。”
“你们终于疯够了,想着结婚了?好事啊,你和小蕊年龄都老大不小了,那就合计着年前把事办了吧。不过,你是知道的,女儿结婚这样的大事,还是让当娘的来作主吧。你姨的嘴碎,免得以后在我面前老嘀咕我独自拿主意了。我啊,是被她那碎嘴唠叨了一辈子了,还想耳根清静一点。我这就打电话让小蕊和你姨回来,最好把你爸你妈也叫过来,我们一起合计合计。”
听着章老爸笑眯眯的话,童立立感到自已的这位未来岳父是个十足的老狐狸。见章老爸掏出手机要拨号了,忙挥着手说:“叔,你先别叫他们,我这不是还有事情要和你讨教么。”
章老爸笑着把手机揣进兜里说:“立立啊,我们让小蕊和你在一起,就是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叔不喜欢你在叔面前耍心眼。你最近和小蕊,还有那个苏丫头鬼鬼祟祟的,不就是为你们进山的事情么,这事你们别管了,想管也管不了,你韩叔叔正在想办法。你还是好好读你的书,毕业后好好谋个工作上班吧,要不成你还回医院去。看你这么大年龄了,还折腾着上学,不为以后的工作做打算,我们还真有点不放心把小蕊交给你。”
童立立以前很少和老人说过这种严肃的话题,见老人这么说,只能把自己变成点头虫,答应毕业后找个工作老老实实地上班。
“歇马坡那一带的山林,邪性着哪。三十多年了,我对那地方的事情是想都不愿意想的,没想到你们几个孩子又进那林子闯出祸来。”大约是在看童立立不住点头的诚意上,章老爸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我和你姨是同年下的乡,去的地方正好是当时的二郎坝公社。仙源的城镇知青本来就不多,四周都是农村,那时的县城,用不到十分钟就从东走到西了。大约领导也知道让小县城的知青下乡是一大笑话,所以安排的知青点就选仙源最为偏远的山区。我呆的地方叫歇马岭村,你姨的村子叫杨家坝村,说起来是相邻的两个村子,但从这个知青点走到另一个知青点,要走整整三个小时的山路。”
童立立没想到,未来岳父一扯起话题,先开始回忆起自己的青春岁月了。关于知青们的青春岁月,他虽然感到很是好奇,特别自己的岳父和岳母是怎么拍拖上的,其中经历过什么样的浪漫情景。可是,眼下,他急于知道那一片山村发生的怪事。见未来岳父不紧不慢地呷着茶,回味着自己的激情岁月,不禁有些发急了。
山巫迷踪 一0四章 怪屋
三十多年前的章老爸还被人习惯性地称为小章,年龄也比现在的童立立,章小蕊小好多。他们的知青点上共有六个人,都是男的。知青点占据的是生产队的公房。六个男生在一间又小又黑的土屋里打上木板搭成的通铺,外间屋子生产队给他们盘上了个泥灶台,这就是他们的家了。
歇马岭四周都是山林,砍柴不成问题,每天下工的时候,六个男生都和当地老百姓一样,顺路砍上些杂树背回去当做煮饭取暖的燃料。知青点的门前是队上的晒场,多的是晾晒木柴的地方。知青点这一排,总共十来间村上的土垒房,但是队上只给他们挤出了小小的一间,再一隔为二,当做这些小娃临时的家。一侧是生产队的仓库,那仓库除了留下些种子和养着一群硕大的老鼠,里边也没有几粒粮食。仓库过去,是生产队的活动房,也就是平日开会用的房子。再过去有几间房子分别挂着大队D支部,民兵连,大队广播站等一些牌子。
这一溜十来间房子真的没有空闲的。那几个挂着官方牌子的房子肯定是不能动的,一年到头空着的仓库的三间大房子也一定要有的。那平日开会的活动室,里边横着两个水泥砌就的乒乓球案子,是闲暇时村上的男女老少聚在一起消磨时光的地方。那个时候村上没有电,当然不会有别的什么娱乐活动了。而村上的劳动力,都被限制在这深山里,大家除了聚在一起凑个热闹外,也实在找不到别的乐子。那些晚上不来队上的公房凑热闹的年轻男女们,大多是去钻林子,跳窗子,从事另一项最为原始的娱乐活动去了。
知青点的另一侧是村上的医疗站,在知青点和医疗站之间,锁着两间屋子。这两间屋子的窗户也被从里边钉上了厚厚的木板,木板后边再帖上旧报纸,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小章通知一行人当时还是热血青年,六人同时拒绝家长们送他们到下乡点的愿望,从驿站下车后,背上行李,步行了六七个小时才到达自己将要在这儿生根的地方。看着四面碰鼻子的大山,几人最上还充着能,但心下已经感到害怕了。再看看生产队给知青们安排的狭小黑暗的“家”,他们更是失望之极。放下行李后,也顾不上脚疼,就去隔壁发D支部交涉,要求改善住宿条件,不然他们几人背来的行李,这小小的屋子根本堆不下。
憨厚的支书为难地摊开手说,队上实在挤不出房子了,就他们现在住的那房子,也是从仓库中隔出来的。仓库虽然空着,但收获的时候还是要堆上粮食的。然后指着这一溜房子说:“你们看,大队就这么多房子了,你们总不能让把支部或者民兵连的房子腾出来给你们住吧。我知道你们是响应国家号召来我们这儿的,可是我们这大山里的村子实在穷啊,你们只能先委屈一下了。等明年,村上再砍些木头,垒上几间房子,你们就有大点的房子住了。
村上的会计建议把几个知青分开,分住到农家。不然他们几个半大的孩子,估计连饭都不会做,让他们住在一起,要不了几个月,肯定会饿饭的。
会计的话让这些半大孩子很不高兴,因为这会计同样也只是半大孩子,最多比他们大两三岁。这几个知青一下子没有了学校和大人们的管辖,正有种天高凭鸟飞,海阔任鱼跃的感觉,被这破会计出个馊主意,给他们找上个房东,真的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把几个好伙伴折的四零五散的,几位怀着革命斗志的知青很生气。那会计自己还是个半大小子,却用很轻蔑的口气说这帮知青是半大孩子,让他们感到更不舒服。于是几个人合计,说什么都不分开,要在这又黑又小的家里活出点样子给小会计看看。
小毛孩知青们虽然感到这些老农民不把他们当人看,给的住宿条件很不满意,进山后生产队招待他们的第一顿饭让他们吃得满嘴生香。吃过饭,收拾好床铺,摆好简单的行李,天也就黑了下来,几人在黑洞洞的房间守着盏萤火虫般的灯油,感到自己的未来也像这油灯一样地昏暗了。
很快他们就发现被村支书给忽悠了,就在他们房子的隔壁,空着两间锁得仅仅的房子的。村上新来了知青,好奇而无聊的山民们三三两两地来到几人的新家探视,一些年龄相当的就呆在狭小的屋子里和新来的几个半大小子扯起了闲话。
一帮人见几个洋学生到这深山里被安排在这么狭小的房子里,也表现出了同情来,于是就有知青问起生产队有房子,为什么宁可空着也不给自己住,看来是村上的干部欺生。那些同情他们的村民都摇着头说,村上的确没有房子了,总不能把村上的仓库给他们住,让秋天的粮食没地方堆吧。
当知青们指着隔壁的空房子,问那两间屋子不是空着的么,村民们都是一副躲闪的神态,甚至有些人一听提起那屋子,立即就离开了知青点,剩下的一个个好心的劝他们,千万别打那房子的主意,最好,还是分开住在各农户家里安全。
至于那两间屋子到底是干什么用的,无论他们怎么问,也没人告诉他们。村民们对两间屋子的奇怪态度,勾起了几位知青的好奇虫来,等人都散去,王二虎提议砸开那两间黑屋子,看看里边到底藏着些什么牛鬼蛇神。章老爸,当年的小章同学没有王二虎这么鲁莽,说自己几人刚刚到这村子,以后还不知道要在这儿生活多少年,一来就砸开村上的房子,会有影响以后和贫下中农的关系的,最好是想办法不知不觉地进去看看,别让村上的人发现。
他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于是几位同学就打上手电去研究几间屋子的门锁。锁着的两间屋子,和知青点屋子的门锁一样,都是华山牌铁锁。几个侥幸地用身上所有的华山牌钥匙试着开那房子的门锁,当然是打不开了。
走了一天的路,大家虽然热情高涨,还是觉得很困了,门锁打不开,只好失望地回屋躺在床上开起了卧谈会,一会儿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鼾声来。
睡到半夜,几人同时被一阵凄厉的哭泣声吵醒了,几乎是同时爬起来。仔细听听,感觉哭声就来自隔壁的房子,除了哭声,还夹杂着撕扯声,打斗声,像是几个男人用木棍之类的东西在毒打着一个女人,那女人撕心裂肺的惨叫着,叫声中夹杂着阴恻恻的诅咒。
几位毛孩子虽然也叫下乡知青,斗地富反坏右的年代,他们都还是小屁孩,那些出风头的活儿都让大哥哥大姐姐们争着做了,小县城的阶级斗争形势没有多严峻,他们小时候围观那些打砸场面的机会都没碰上。现在听着有人被打得叫声如此凄惨,不禁吓得裹着被子发起抖来。
叫声越来越凄厉,隔壁的女人似乎被折磨得快不行了,而夹杂在叫声中的诅咒,几人听不懂,却能感受到语气中深入骨髓的怨毒来。王二虎终于坐不住了,几下穿上自己的衣服跳下了床。其他几人见也跟着穿好衣服跟在王二虎的身后走出了小屋子。
声音是从隔壁屋子传出来的,并且传的很远,周围的几架山坡都传来哭声的回音。大队部周围散落着十来户人家,其他的住户也离大队部不是太远,,这样寂静的夜晚,应该村子里的人都能听到这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的。可是奇怪的是,整个村子,整个山野,除了这女人的惨叫声和其回音外,没有一点别的响动。
整个村子里的人好像都不存在了似的,不然半夜听见这样凄惨的打斗声,起码那些人家会两起几盏油灯,出来几个人看看是怎么回事的,可是,女人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整个村子像是没一个人听见似的,甚至村子里那些狗都没发出一声嚎叫。
隔壁的房子仍然紧紧锁着,里边没有一点光线,门窗上满是灰尘,可是那声音千真万确就是从这屋子里传出来的,几个人听着撕心裂肺的诡异哭声,再看看紧锁着的房门和寂静得没有一点生气的山村,感到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
大地是王二虎胆大,从屋里拿出一把斧头来,准备劈开隔壁屋子的窗户看个究竟。另一位胆小的知青李文学一把拉住王二虎说:“二虎,别鲁莽,你没觉得这声音很奇怪吗,该不会是鬼叫吧?”
王二虎生气地搡了李文学一把说:“去你娘的,什么鬼啊,老子就是要看看这屋子里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在作怪。什么破村子,整村的人合伙来欺负我们,吓我们!”
山巫迷踪 一0五章 鬼声
小章同学虽然觉得这样砸了生产队的房门有些不太合适,可是屋子里的叫声实在太肆耍残硎谴迳系亩癜远阍谡夂谖葑永锲鄹焊九魑嗟乃强刹荒苄涫峙怨郏谑蔷兔挥欣雇醵ⅰ�
王二虎举着斧头研究了片刻,觉得还是砸那扇被木条从里边钉死的窗户要省事些。当他的斧头刚要砍下去时,见屋子里突然吹出一阵冷风来,从木板的缝隙中吹出些纸片在风中哗哗作响。
这阵风有些奇怪,四周没有一点风,只一股冷冷的风从黑屋子里吹个不停。除了风声,屋子里边还有些奇怪的响动,那女人的叫声停止了,屋子里有东西噼噼叭叭地响个不停,象是有什么东西在窗子后边挣扎,要从窗户逃跑似的。
几人都感到屋子里吹出来的风有股深入骨髓的寒冷,李文学再次劝王二虎说:“二虎,别闹了,屋子里好象真的有什么东西。”
王二虎这时也有点怕了,但他还是壮着胆说:“我想明白了,一定是有人在这黑屋子里装神弄鬼,里边肯定藏着一台高功率的吹风机,他们见半夜放些鬼哭的录音带吓不着我们,就打开吹风机来制造假象。我听说了,有的地方对知青很敌视的,怕知青们来抢了他们的口粮。
真是小瞧了这些山老几的狡猾,一定是有意把我们安排在这黑屋子旁边,再弄些神神怪怪的事情,想把我们吓回城市。嗯,老子一定不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不能不说,王二虎同学的思维是很有创建性的。早些时候,一些老知青油子们不但不能和贫下中农打成了片,还在村子里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白白占用了农民本来就不多的口粮不说,闲极无聊的知青们把村里丫头们的肚子弄大的事情也时有发生。他们下乡前曾打听过下乡后的情况,知道有的地方的农民会采取些手段,让知青们在村子里站不住脚自己回城的。
可是王二虎同学忘记了一件事,这村子里连电都没有,哪来的什么高功率吹风机?
王二虎同学很为自己创意性的分析感到得意,其他的几位同伴也感到王二虎分析得在理,心内的恐惧消散了许多。只见王二虎举着斧头果断地向窗户劈了下去,那窗户后边钉的木条也实在不稳当,只一下就砸掉了一块来。王二虎同学还没来得及感到得意,那窗户突然间摇晃不止,噼噼叭叭的声音更大了,甚至整间屋子都在动,在摇晃,象是里边锁着个什么力大无穷的怪物在用力地挣扎。
一块纸片从窗户里边飞了出来,正好帖在王二虎同学的脸上,不可思异地燃烧了起来。刚刚还豪情满怀的王二虎同学被燃着的纸片烧得哇哇直叫,手里的斧头跌在地上,砸在自己的脚背上。王二虎同学顾不得脚上的痛,在场院里转着圈子地乱跑,脸上黄颜色的纸片还在燃烧,火光之下,王二虎同学的脸诡异地扭曲着,眼晴里充满了惊恐的神色。
几个知青见王二虎同学就象他们以前玩的火老鼠一样地乱窜,赶忙追着他,帮着王二虎同学扑火。小章同学跑得快些,一把从王二虎同学的脸上抓掉了正燃烧着的黄纸片。说来也怪,那剩下的纸片到了小章同学的手里,立即就熄灭了。章同学本来是抓掉王二虎的纸片后,顺势把纸片扔掉了,但那熄灭的纸片粘在他的手上,怎么也甩不掉。
定下神来的章同学开始研究起这张会自燃的奇怪纸片,别的同学也围了过来,打上电筒看着章同学手里的纸片。见纸片是农村办丧事时用的黄裱纸,上边用朱笔画着些蚯蚓一样的符。李文学同学首先惊叫一声说:“是道符,看来这屋子里真的镇着什么东西。刚才我感觉到了,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在里边摇晃着窗户,然后这张道符就飞了出来,帖到了二虎的脸上了。”
几位同学虽然不怎么相信这些神鬼之类的事情,可刚才的那情形着实吓人。身处小县城的他们,虽然成长于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最革命的年代,驱鬼镇邪之类的事情也略有所见。
王二虎同学此时正捂着自己被烧伤的脸叫个不停,大家把电筒移过去一看,见王二虎的脸上几道发黑的印子,极象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后留下的手指印,看着王二虎的脸,几位同学心里更感到恐慌不已。
正在这时,刚刚平静了片刻的窗户再次从里边晃个不停,几人听见钉在窗户上的木板噼哩叭啦地开始掉落,里边吹出的风更大了,风中夹杂着千百人的各种惨叫吹入众人的耳朵,屋子里有了淡淡的红光,只见一团红影正从被摇松的缝隙里左冲右闯,挣扎着要出来。
六个半大毛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啊,拉上王二虎,抱着头往自己的小黑屋里跑去。见到知青点的门前,却见一团红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扑向那窗户。
几人定下神来,见怪屋的窗户前扑着位穿着红衣服的姑娘,惨白的月光下,姑娘的面容精致妩媚,只是那张瓜子脸上不见一点血色,长长的头发散落在窗台上,脸对着窗户,不知道嘴里呢呢咕咕地对着窗内说着什么。
自听到隔壁屋子里女人的惨叫,六位知青走出房门,就不曾看到村子里的一个人,更没听见周围有过脚步之类的响声,这突然出现的姑娘虽然面容姣好,但在这样的月光下看起来是那么的不真实,曾听说过不少鬼故事的六个半大小子心里同时想起了女鬼,吓得全部双腿发软,知青点不是太高的门槛,几人怎么也跨不进去。
那姑娘在窗口嘀咕了一阵,却听风中象是有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风止住了,晃去不停的窗户也恢复了平静。场院的另一侧同时传来了几个人的脚步声和狗叫。六位双腿打着颤的半大小子终于腿上不再发软了。
支书和会计带了七八个人走了过来,几去电筒照在扑在窗户上的姑娘的背影,几位刚刚被吓得魂飞魄散的知青的眼晴都直了,十七八岁的毛孩子对女人还没有深入一点的认识,但几个人刚刚还被吓得差点尿裤子,这会儿被那背影吸着目光,再也移不开了。
一位五六十岁,背有点拘偻的老者从衣袋里拿出几张黄裱纸来,说道:“紫莹,你先让开一点吧。”
那女子紧紧地扑在窗户上说:“不,你们别再折磨我娘了,我刚才已经和她说好了,让她好好地呆在里边别再出来了,你也别再用咒符折磨我娘了。”
“孩子,你让开吧,那不是你娘,我们不把她镇住,全村人都不得安生。你回去睡觉去吧,孩子。这儿的事情你就别再管了。”佝偻老人叹口气说。
“里边就是我娘,我刚才和她说话了,我告诉她我现在过得很好,她才没再往外挣扎了。她已经答应我不再出来找你们的事了,你们就放过她吧。”红衣女子边说边转过头来,跪在地上,向前边站着的几个人磕起了头,脸上挂满了泪水。
支书向身边的几个小伙子使了眼色,几位壮汉突然过去,拉住地上的女子向一边拖。知青们看见那几个壮汉的手很不规矩,不是拉着姑娘的胳膊,而是直接抱住了姑娘的身体,一位从后边抱着姑娘,手搂在姑娘的胸上,另一位协助他,抬起了姑娘的大腿。惨白的月光下,姑娘被他们这么一抬一拉,白花花的肚皮就露在了众人的眼光之下。
姑娘挣扎着,哀求着,但几位壮汉象没听到一样,抬着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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