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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掉进美男窟-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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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迦房门的窗户,楼禾矣裹着披风望着梅林里的两人,她刚睡醒,头发乱糟糟,大眼难得空洞无神,减少了一丝危险性,一旁的上迦就不如意了,满脸阴沉站在离她十步远的地方,脸蛋有一块淤青,衣服袖子断了一大截。
尼玛谁来告诉窝这丫为什么会有起床气?!窝只不过是去叫丫起床,摇了丫一下,丫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窝的手一拳把窝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女打到趴在地上起不来。
简直丧!心!病!狂!!!
“他们俩有什么过节?”顾贵妃和顾贵妃他爹把余大盗跟供祖先似的供着,那态度别提多诚惶诚恐,说没原因没理由?傻子都不会相信,楼禾矣端茶漱口,罢了关上不断灌风进来的窗户,离梅林太远,听不到那两人说什么,光看脸都看烦了。
无缘无故被暴力对待了的上迦闹着小脾气,不搭理她,楼禾矣放下茶杯,坐在桌边戳了一下新产生的人皮面具,说:“我有警告你叫醒我之后离我十步远,但不妨碍你皮痒,看来你是真的痒。”
尼玛你要是说你有起床气,老子还会傻到去摇你去叫你么?老子一定会叫澜卿竹来摇你来叫你,那货的轻功可*了,会瞬间转移这种特异功能呢!
揉着脸上的淤青,上迦道:“上迦楼的规矩天下人尽皆知,问迦之前,你要有同等的消息交换,或者应的起迦的条件。”
神马叫奸商?这就是了,果然不愧是生意人呐,楼禾矣捏了捏眉心,发现刘海又长了,并且后脑的短发一直扎着脖子,很不舒服,她拿起桌上的剪刀开始剪,当着上迦的面把刘海又给剪短了,自己够的着的地方都剪短了,伸了两次手一直往脑后面够还是够不着,对着她这头一上一下被狗啃了似的头发,上迦生怕她把后脑给剪开花,忙热心建议道:“不如……迦帮你修修?”
“你还会剪头发?”楼禾矣转了转剪刀,由于刚摘下眼镜,大眼睛有些空蒙,也很阴沉,上迦可以从她眼里捕捉到并未刻意隐藏的冷淡,由此自然能猜出她心中的想法,但她/他没点破,只答道:“会。”
“三百六十行快被你占全了。”楼禾矣摆正桌子上的镜子,没再多话直接把剪刀递过去,揪了揪后脑的头发,说:“尽量整齐,不整齐就争取剪短。”
老子不会剪头发?那一头头的假发都是老子自己修剪并且细心挽的造型好么?多么心灵手巧!多么蕙质兰心!你丫懂个屁!上迦内心疯狂咆哮,接过剪刀开始修她的刘海。
楼禾矣的戒备心比她/他见过的任何人都强,好比顾之意时时刻刻保持的战斗状态,楼禾矣亦时时刻刻警惕着自己,跟身边每一个人保持距离,谨慎仿佛渗入她的灵魂深处,不需要如何刻意,身体所有思维系统都能全方面打开,这种每分每秒的警戒并非人人都能做到,甚至余清澄和裴毓都不曾如她这般给人这种强烈的感觉,她将防范和孤独养成了习惯,而这是一个恐怖的习惯,养成这种令别人感到可怖的习惯,她本人曾遭遇过何种疯狂经历,上迦不敢轻易揣测。
像她这种人,绝不会将利刃转交他人手中转而对准自己最脆弱的头部,倘若这一剪刀扎进了她的后脑……
可她却把剪刀递到了自己手里,上迦不得不承认,那一刻内心突然涌起了一股异样的波动,大于对她此举的猜测。
二十分钟后,上迦放下剪刀,反复端详楼禾矣的新造型,表示对自己的手艺膜拜倾倒,肿么能如此的妙手神剪?这让无数理发行业的哥们如何存活?
对着镜子,楼禾矣极力搜刮词汇量,最后发现自己也捉急了,揪了揪短到露出了眉毛的刘海,揪了揪短到露出耳朵的鬓角,她眨了眨逆天大眼,偏头扫了一下后脑的造型,很好,像大雁的尾巴,并且是一只离群的大雁。
“你有没有想说的。”放下镜子,楼禾矣重新戴上眼镜,镜片闪过一丝疑似腹黑精光,仿佛在警告上迦小心说话,于是,甚懂察言观色的上迦楼主昧着良心说:“迦认为此番失手的最大原因在于迦未用午膳,肚皮不时吟唱空城计阻断了迦脑海里对发型的设计,才导致修过造型后的你颇像一只南飞的大雁。”
“……”楼禾矣。
“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是否看在迦如此专心竭尽所能替你修发的份上,不要殴打迦?”上迦把剪刀藏在身后悄悄退了一两步,楼禾矣眯了眯眼。
老娘敢殴你么?你当门外那一百多号的保镖都吃饱洗洗睡了?
你不敢殴打迦么?方才不正以铁拳亲切招呼了迦如花似玉的容颜?谁不知道楼下站着裴小三家的死忠粉?那骚/年的排行榜还是老娘挂上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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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08 第一百零二章:古代赫本'
在上迦看来,现在是你瞪我,我瞪你,但对楼禾矣而言,全过程只有上迦一个人在演绎‘斗鸡眼是怎样炼成的’。
“戴上。”令上迦戴上人皮面具,楼禾矣拨开桌上多余的东西,只留一些化妆用的,说起古代的化妆品,一切纯天然,没有任何化学物质参和,是天然的保养品,画眉用磨过加水调过的石黛,胭脂用杵槌过后的红蓝花瓣色素,口红用唇脂,是古装剧里常见的薄薄的红纸,这些她不是很了解,要请教上迦才知道都怎么用。
戴上那张只有大致轮廓的人皮面具,上迦在镜子前鼓捣了好一会,楼禾矣也在琢磨古代的化妆品,十分钟后,两人都进入了状态,上迦不再认为这张人皮面具非常的不堪入目,楼禾矣也不再坚持认定古代的化妆品比老式机械还难上手。
“坐下。”楼禾矣拿起一支硬笔,指尖挑住上迦的下颚,仔细端详这张并不完整的人皮面具,她足足看了十几分钟,神色时而飘忽不定,时而专注认真,令上迦觉得非常不靠谱,不由就质疑出口,“你会上妆?迦从不曾见过你薄施粉黛。”
楼禾矣没回答,用硬笔蘸了点青黛开始给她画眉,极力回想着脑袋里并不十分清晰的记忆,上迦闭着眼睛没有乱动,房里静的可以听见屋外簌簌的雪声。
“这个女人叫奥黛丽赫本。”
差点睡过去的上迦忽听楼禾矣开口,便问:“你认识?”
“大多数男人的最佳*对象。”楼禾矣放下硬笔,道:“也是2号的性幻想对象,只有对着她,2号才能从管/里撸/出酸奶来,他房里每个角落都有奥黛丽赫本的海报,我有幸观摩过一次。”
“……”不明觉厉,亦觉猥琐,上迦默了,感觉到楼禾矣没再往她脸上招呼东西便睁开眼,取过镜子一看,她非常矜持的怒了,“你花一个多时辰描了一双眉,尽管迦承认这双眉英气不乏柔和,优雅不失俏皮,很大部分预告了这张人皮面具若是完工,必定美尿暴发户,但迦认为,画这样风格的一字眉都不需要一个时辰!”
楼禾矣没理会她的语气和态度,把化妆品堆到她眼前,“我不会化妆,只会画眉,而且是专门替死人画眉,那个时候死人不会不耐烦的提醒我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上迦。吾擦,老娘没听错吧?丫方才是说丫专门替死人画眉?老娘36D身材里装的可是一颗火辣辣的心啊!
上迦受了惊讶,一并也更加觉得楼禾矣此人阴森无比,故一时不敢再吭声也不敢妄做生动的表情,生怕楼禾矣觉得眉形不大对称要再给她修修。
“把双眼皮上的那条线画的深邃一点,用黑色,眼尾加深,要有烟熏妆的感觉,像顾之意那样。”
“两腮侧影注意重点,奥黛丽赫本的颧骨很高。”
“上嘴唇薄点,下唇稍微厚点,涂烈焰红唇。”
“鼻梁两边打些黑影,尽量让五官立体一点,欧美一点。”
楼禾矣一边指点,上迦一边画,心里卧槽翻了天,泥煤神马是欧美一点?神马是烟熏妆的感觉?又关顾贵妃神马事儿了?
当天傍晚五点,顾府的小厮第五次来请楼禾矣和上迦用膳,第五次被迟席瞟了眼之后很没种的又吓的想走回头路,如果不是顾之意说请不来人就卷铺盖走人,他一定会连滚带爬往回跑的。
尼玛这尊冷面神是从哪里来的?COS余榜首么?姿色差远了哥们!少在这里耍酷装逼吓唬老百姓了。
“嘎吱。”
楼上木门打开,楼禾矣穿着一身红衣披着黑色的大氅走出,风雪迎面扑来,带着一股刀割一般的寒冷,她拉了拉翻飞的大氅,把连着大氅的帽子一起戴了起来。
她整个人几乎藏在这件大了她整个人一号的大氅里,所以迟席也没看清她什么表情,一旁的小厮见她下来忙道:“公子与尚书大人有请姑娘与上迦楼主前厅用膳。”
“她减肥。”丢下一句话,楼禾矣自顾自走了,这条路她走过一次,记的很清楚,根本不需要人带,迟席理所当然跟在她后面走,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小厮原地石化了七八秒。
主,我来到人世间就是为了白跑一趟么?
前厅,户部尚书与顾之意相互邻座,主位上坐着余清澄,楼禾矣见这坐序也没吭声,任何一般与不一般的家庭,饭桌上居坐主位的一定是一家之主,她倒好奇余清澄什么时候入赘顾府了,并且深得人心到连户部尚书都乐意把一家之主的位置让出来。
打从户部尚书对出现在顾府的余清澄表现出惊喜又惊吓的态度,楼禾矣就知道天澜山这帮盗墓贼猫腻不小,不简单呢,连权倾南锦国的户部尚书都得看丫脸色,丫难不保是天岁皇朝皇亲国戚……的男/宠神马的。
还别说男宠这词儿不上档次,这是楼禾矣唯一能够给余清澄和皇族扯上关系的身份,当然,这只是玩笑的想法,没有有钱人喜欢养不会笑还棺/材脸的男宠,那太倒胃口了。
掀掉帽子,楼禾矣拍了拍身上的雪坐到了另外一边,并向站在她身后的迟席打了个手势,意思要他坐,迟席二话不说就坐她旁边了,顺从到令规矩礼仪统统败北。
不过这个时候也没谁注意到他这么不客气的行为,饭桌上仅有的三人都盯着楼禾矣的新造型,连后来加入了饭桌的迟席也不得不盯着她多看了好几眼。
啧啧,这才是女中豪杰,上迦的奇人榜还真是设对了,楼禾矣独榜乃众望所归,名副其实,这点今后要是有人胆敢质疑,我大顾贵妃第一个镇压谣言,我大顾贵妃亲爹举爪+1,裴江主的贴心小棉袄迟席举爪+2,剩下的那个是我蛋/定的余榜首。
这帮没见识的农村人,真是太衬托余榜首泰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气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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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709 第一百零三章:檀板说书'
任四人不断扫眼角,楼禾矣镇定的吃饭,顾府的厨房比五星级的客栈像话多了,虽然比不上顾之意的厨艺,但也足够喂死动漫山主那只天澜山产的专业吃货,她没问澜卿竹为何不在场,余清澄知道她对澜卿竹与裴毓一前一后的离开心存猜忌,两人一个不问,一个不提,相当默契。
这顿饭吃的还算和谐,桌上四个爷们的吃相把楼禾矣衬的像个东北汉子,所以一顿饭下来,顾之意没有夹到几筷子,户部尚书手快喝到了两碗汤,迟席几乎只吞白饭,余清澄就还不错,因为楼禾矣没吃他面前的菜,还是讲些同僚情谊的。
不要问我楼姐因何胃口大开,因为她为了助上迦吓尿颜青娴,饿了一个中午滴水未进。
放下碗筷,顾之意与他亲爹动作一致,非常优雅的以锦帕拭擦双唇,迟席没那么穷讲究,楼禾矣和他一样不那么讲究,所以当余清澄递给她一块还染着自己气息的锦帕时,楼禾矣接过就往怀里塞了。
“锦雪狐呢?”酒足饭饱,正事谈上,楼禾矣目光落在桌对面的顾之意身上,同样感受到视线的户部尚书微微皱了皱眉。
顾之意比他爹蛋/定的很多,端起茶杯漱口,用袖子掩住吐在丫鬟端来的空杯里,才慢条斯理道:“入夜自然奉上。”
也就是说颜青娴人还在南锦王宫里,楼禾矣没有再追问,迟早要到手的东西,她并不心急。
起身离席,楼禾矣往外走,迟席隔着几步跟上,正要接过顾府小厮递来的伞,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其白玉般的五指握上了伞柄,就这么嚣张的从他眼皮底下把伞给截走了。
余清澄打开伞,楼禾矣十分自然的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抬头望了一望丝毫没有收敛依然疯下的大雪,她随手拿过小厮手里另一把伞丢给迟席,然后才与余清澄走出了顾府。
到了大街上,晚间的南锦国比白天要冷的许多,也比白天要热闹的许多,家家户户门前挂着红灯笼,茶楼里宾客满堂,酒家里不时传出碗瓶碎地声响,走过最热闹的妓/院门口,一大帮姐们甩着帕子就来招呼余清澄和迟席,余清澄脸皮比别人薄,被连着丢了几条手帕就红了脸,楼禾矣看着有趣,谁知道迟席比他还不经逗,被甩了一脸手帕之后二话不说就拔剑,差点闹进官府。
天岁皇朝都产些神马男人?各种各样的不经调/戏。
逛了一条街后,三人进了一家茶楼,里面上下两层已经坐满了人,楼禾矣挑了个最不显眼的地方站着,只听那说书人唾沫横飞舌灿如莲,手中那柄纸扇转了又转,手中檀板响了又响,带动听客的心情跟冲浪似的,跌宕起伏。
这一段讲的似乎是香艳的武侠故事,庆幸的是故事已经进入高/潮了,一般到了高/潮,说书人都会选在这个时候做今天的结尾,以便赚下回的生意,果然,那说书人将手中檀板一敲,道:“XX是否能在今夜与XX修得同/床共枕之缘,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析。”
客栈里满楼响起了切的声音,说书人在坑爹的鄙视中淡定的整理着演讲稿,等到人群散的差不多,楼禾矣走上前,按住他的稿子,“说一段天岁皇朝的历史来。”
余清澄一愣,只听那说书人道:“今日时间到了,姑娘明日再来吧。”
楼禾矣没废话,从荷包里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甩了甩,“如果言语诙谐,生动有趣,除了这个你还能多赚一份全家的夜宵。”
“……”说书人接过银票,示意楼禾矣三人坐下,等到三人坐下,他这才看清了来人的样子。
乖乖,今儿小庙里空降弥勒佛和如来了么?这不是上迦美男榜首余清澄吗?余榜首隔壁这位带着帽子看不清楚脸部表情的女人不正是天下榜新设的奇人榜首么?果然是够奇怪的,鼻梁上架着嘛东西?武器吗?能看死人?
至于这二位旁边的另外一位小哥,就没什么好考究的了,长是长的不错,疑似美色的好苗子,只可惜在二位榜首的衬托下,小/骚/年很没有特色,还有COS余榜首渣冰形象的嫌疑。
默默的开森完后,说书人敲起了檀板,打开了纸扇,“话说二十五年前,天岁皇朝先帝老来得子,不胜欢喜大赦天下,举国欢庆三天三夜,先帝日日不离小皇子,近乎捧在掌心宠爱,紧接而来种种殊荣都将预示着这位小皇子将来的地位,果不其然,十年之后,当时年仅十岁的小皇子便被封王,赐地陵芜,有了自己的封号,先帝替他在宫外建造了王府,给了他那个年纪本不该有的权利,地位直逼东宫。”
陵芜王,二十五岁,楼禾矣暗暗记下这个名字,只听那说书人继续道:“先帝对陵芜王恩宠有加,民间谣言四起,朝中权臣大批倒戈,无不揣摩圣上心意,东宫为此一度地位不保,若非先帝毫无征兆驾崩,凭当时陵芜王一党在朝中的势力以及民间的民声,东宫之位是否产生变动众人心知肚明。”
“先帝驾崩,未立遗诏,亦未传位,后宫与前朝朝夕相连,一度动乱,东宫凭着名正言顺,力压年仅十岁的陵芜王顺利登基,纵然新帝继位,朝中陵芜王一党的声响依然不减,民间无不以为朝堂将风云再起,不料大大的错了,东宫继位后雷厉风行整顿朝风,先帝后宫七十二嫔妃除却先皇后,皆殉葬皇陵,朝堂陵芜王一党几乎在新帝继位的那两年里被连根拔起,斩杀殆尽。”说书人神色严肃饮了口茶再一敲檀板,继续道:“自新帝龙威大发,杀鸡儆猴,朝中个个人精谁人不是毛发悚然,错把真龙当病猫,一子既错满盘落索,自然无人再敢质疑,民间却在那一夜之间掀起巨浪,众说纷纭,挡也挡不住的猜测以口耳相传的方式告知了天下,不少能人异士纷纷冒尖,有人言,先帝心思高深,使了李代桃僵一计令东宫顺利金蝉脱壳,以十年皇恩浩荡托天岁百代江山,借陵芜王尽除朝中奸佞,民间反政之心,以保东宫太平,可怜年仅十岁的陵芜王,无辜成此宫斗牺牲品,在陵芜王一党尽数被铲除的两年后他遭新帝远送天岁城,自此不再回身,此也父爱,彼也父爱,一天一地,一实一虚,究竟可憎,亦或可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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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是求长评的小畜/生,喀吱喀吱喀吱(啊呸,说错鸟!窝是求长评的小狐狸)
'20130709 第一百零四章:雪满街道'
阴暗政/斗下的牺牲品还少吗?那些死去的无辜之人还缺妇孺老少吗?不缺的,楼禾矣听的面不改色,眉毛也没动一下,说书人见她不被气氛渲染,不由较了劲,檀板重重一敲,声音沉沉低了八度,“民间谣言是永无可能达成一致的杂乱猜测,既有彼言,怎可无此说?另有高人书一册,册中详情短短二十四字,尚未流入民间,便已无所踪迹,而书此册之人,如今亦无处可寻了。”
“这就是阻止前赴后继作死的最佳恐吓。”由此可见天岁皇朝的皇帝有一手镇压民声的好节奏,楼禾矣道,说书人嘴角抽了抽,纸扇合起来在掌心一打,道:“姑娘说的不错,自那之后,民间再无人敢在光天化日下妄论政事,而那名失踪了的高人也无人再敢猜测其去向,若有不识时务者偏要触此眉头,恐怕极快便能见着那位候在轮回道前等着他一起排队的高人了。”
原来不仅天岁皇朝的哥们爱故作玄虚废话连篇,南锦国的哥们也有这个爱好,看来这是这个时空里所有人的通病,楼禾矣抬眸懒洋洋瞥一眼给哥加银子啊,加银子哥就告诉你册上写了什么啊的说书人。
说书人被这双戴了眼镜的大眼睛看的从头到脚血液不循环,当即也不敢作怪了,认认真真道:“纵然无人敢明着与朝廷作对,然天下之大,众口悠悠,谁人堵的住?只要不摆上了台面大肆讨论,不予新帝难堪,不挑战权威,私下里的那些话谁阻止的了?待到多年后此事平息,那书册上的内容便在多家茶楼酒肆里传开了,仅二十四字:逆子弑/亲,无本无道,龙门虽跃,无以立身,无以知人,难久长存。”
文绉绉不就是说儿子杀了老子,听的差不多,楼禾矣问:“陵芜王在什么地方?还活着?”
尼玛终于问了个问题,再不问哥都该质疑今儿换风格讲稿是不是一个明智之举了,说书人道:“十五年前陵芜王年仅十岁,一个孩娃能懂什么?新帝这个为人兄长的又能将他怎么样?活自然是活着的,据闻自从陵芜王到了弱冠年之后,每年的年底,新帝都会派人将其接入宫中相聚。”
年底,现在离过年也就十来天了,这么一算,时间过的还真快,楼禾矣把刚才获知的信息慢慢消化,道:“九荒族是一个什么民族?在哪个地带?里面的人都有些什么生活习惯?”
说书人刚喝了口茶润嗓子,听她突然提到九荒族,险些把手里的茶杯丢出去,“姑娘指的是巫蛊族九荒?”
裴毓会蛊术,尼玛难道还修炼了巫术不成?果然是九荒族的人,楼禾矣点头,说书人放下茶杯严肃道:“这世间有九荒族的存在人尽皆知,只是至今无人知这九荒族究竟在何地,九荒族人又都是些什么人,姑娘大可上街问问,若是有人答的出来,在下自将这一百两银票归还。”
也就是说九荒族的一切资料得归纳进十大不解之谜?楼禾矣没有强迫他,继续问:“九荒族现任族长是谁?”
“这个问题姑娘若是当真想知道,在下建议姑娘上江湖打听,若是再无人答的出,姑娘便动身去一趟天岁皇朝吧,这天下之事,只有姑娘问不到的,没有上迦楼主答不出的。”提起上迦,说书人满脸崇拜,楼禾矣不忍心打击他心里近乎耶稣一般存在的人妖迦。
少年的时候,谁心里没一两个偶像?这跟2号只有对着奥黛丽赫本的海报才能成功撸/管是一个道理,如果不小心幻灭了,那可是人生大事。
楼禾矣站起来准备离开茶楼,说书人目送她到门口,确定她没有回眸一笑的意思之后,用力咳了一声,道:“姑娘,今夜在下一家的夜宵钱……”
楼禾矣站定转身,巴掌大的脸都藏在连帽大氅里,说书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只听她说:“你啰哩啰嗦一两句话的事说了大半小时,从头到尾没有逗笑过我,我没问你要我全家的夜宵钱就已经很体恤基层阶级了。”
“……”老子讲的是天岁皇朝的正史!多么严肃!死了老子走了儿子的,你如果笑的出来你还是人吗?
说书人疯狂腹诽的时候,楼禾矣三人已经出了茶楼了,她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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