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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掉进美男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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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无所不知?”
“世人高看,言过其实而已。”上迦嘴里谦虚,但头点的丝毫不含糊,楼禾矣默默竖中指,这是比裴江主还自信的存在,尼玛都是些什么人。(╯_)
姑且当你百度来对待吧,楼禾矣道:“从你这获知消息需要付出什么代价?钱财?你看起来并不需要,这东西我也没有,有钱的人也一定不缺少一切钱能得到的事物,不如我出一道题,你如果答的出来,就可以要求我做一切你希望的事,但如果你答不出来,你就要给我一个我需要从你这得到的消息。”
还真不是省油的灯,抢占先机把握主动权干的干脆利落,上迦挑了挑眉,“一向只有迦对人提要求,从来还未有人这样与迦谈条件,不过,迦可以答应,前提是姑娘需要掂量自己的能耐,好好想想能否完成迦提出的要求,再决定不迟。”
“说。”楼禾矣不以为意,只要你别提出让老娘给你摘水中月镜中花这些琼瑶必杀技,皇后的肚兜都给你偷出来。
也许是她说一不二的爽快,又或者是她身上无法遮掩的非比寻常,上迦阅人无数,第一眼就可以肯定这个女人这一生都不可能太平,他忽然有一种自己穷尽一世都无法追求到的夙愿,可以借她的手来偿圆的强烈欲望。
是对她的肯定,也是对自己的信心。
“迦毕生之愿,唯是清澄,倘若他肯雌伏身下,迦亦肯倾尽如今拥有。”这句话,上迦说的郑重并且严肃,接近供奉神灵,接近交代遗言,正在给扇面提字的裴毓听完手一抖,差点坏菜砸了天字一号老招牌。
原来是个基佬,楼禾矣眼角神经使劲抽了一抽,有不妙的预感,“你说的清澄姓王还是姓张?不会刚好姓余吧?”
上迦温柔一笑,疑似想起余清澄那张小白脸,裴毓偷偷搓了把手臂,惊觉寒毛已立起,楼禾矣也没好多少,阿拉伯妇女装里边鸡皮疙瘩一片,等到上迦点头,她的鸡皮疙瘩被熊熊怒火烧焦了。
又是余清澄!怎么哪都有他?!凸
“如何?姑娘可有把握?”上迦依然挂着肉麻的笑容,仿佛余清澄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已经指日可待了,楼禾矣恶趣味的设想了一下那种场面,霎时雷去外太空。
余小白脸,你的贞操可就在姐姐手里了,楼禾矣没有半点犹豫嗯了一声,上迦好心提醒道:“若是姑娘食言,即便姑娘也姓裴,迦也会公事公办哦。”
语带轻蔑笑意的警告和普通警告对楼禾矣而言,是血尸和普通尸变的区分,对待血尸,她往往会将对方的脑袋打成马蜂窝,而对待普通尸变,她只会温柔的塞一黑驴蹄子。
“我不会给你公事公办的机会,不用担心。”楼禾矣扯了扯时不时挡住视线的面纱,语气中有种常胜者惯会的志在必得:“我和余清澄非亲非故,没有权利把他许配给你,所以,你也不会有机会命令我拐卖良家少男。”
姑且……算他良家吧?比起人家裴江主风情万种沿街勾引的豪放作风,余清澄简直就是养在深闺里从不抛头露面的千金大小姐,尼玛不要太矜持哦。
这对比是如此的强而有力。
还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不可一世,连裴毓都没这么嚣张过,然而楼禾矣并不刻意流露出的自信令上迦非但没有产生轻视,反而有些莫名的兴奋期待,他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楼禾矣开始发问:“这个世界上有哪一种人把禽兽当祖先?并且是大型哺乳动物,食肉为主的熊。”


'20130503 第二十章:鄂伦春族'

问题一抛出,上迦头上冒出三个问号,裴毓竖起耳朵听,楼禾矣神神在在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道:“一杯茶的时间,够宽裕了吧?”
尽管这样略卑鄙,但楼禾矣认为,学而无用者,废柴也。
一杯滚烫滚烫的热茶,最多也就五分钟,楼禾矣纤长的手指在金打的桌上慢慢敲着,上迦的思路不觉被她刻意渐渐加速的动作而牵引,导致脑里乱如一锅粥。
他不相信,天岁皇朝有自己不熟悉的事。
楼禾矣一口气喝了茶,大大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浮现出那么一缕缕狡诈,仿佛看透了上迦的想法,笑道:“天下事天下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不是我要来砸你招牌,而是,人外人不一定是天岁皇朝的人,天外天也不一定是天岁皇朝这片天。”
老娘是二十一世纪受过对你们而言神一般教育的人,头顶上那片是时不时会有飞机经过的天。
“拜熊当祖先的民族叫鄂伦春族,是中国五十六个民族之一,南迁之前居住在大小兴安岭的山林地带,他们信奉自然崇拜的萨满教,尤其敬畏熊,认为熊是他们的先祖,禁止猎杀,就算后来开始猎杀,每一次也都会举行庄重的仪式,割下熊的头颅,叫爷爷叫奶奶的假装哭丧送去葬了。”把曾经在黑龙江北部的呼玛县遇见过鄂伦春族人的情形重新回想了一下,再结合书中所见,楼禾矣道:“鄂伦春族人的祖先实际是森林人,所以他们的日常生活很多都和狩猎离不了关系,例如青少年喜欢猜的谜语,我来举个例子,一座小山圆又圆,一对小鹿卧两边。”
也许她自己没注意到这篇大论里包含了多少令人值得探索的奥妙,不过收获的效果还不错,此刻上迦和裴毓的反应她很满意,两人四只眼睛闪着几百瓦电力,裴毓像在看变形金刚,上迦楼主则仿佛哥伦布发现新大陆,内心疯狂呐喊:求科普!求解释!求说人话!
楼禾矣弯弯的大眼睛透漏她面纱下的表情是笑着的,“谜底是耳朵。我附送了你一个小谜语,上迦楼主,你输了。”
你输了……
你输了……
这三个字就像一张审判书,把大半辈子高高踏于众生之上的上迦楼主从那高不可攀的地方狠狠拽了下来,摔的他……智力出现短暂故障。
“敢问姑娘高姓大名双亲何在?今日得以结交姑娘,是迦的荣幸。”
上迦只在短短的惊愕之后,神情就恢复了正常,如果现在他这副快来宠幸我吧的表情算正常的话。●▂●
“目前我叫裴瑟瑟,下次见面有可能叫裴半江,之后叫什么,还得看裴江主有几个亲妹妹几个堂妹表妹了。”楼禾矣顺口吐槽,无所谓的摊了摊手,眼角余光扫到裴毓手里的扇面,由衷夸道:“字写的不错,苍劲有力,入木三分,恰如其人。”犀利并且张扬,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不是好东西/好字。
怎么最后那句听着不大对劲啊?裴毓把扇子递给上迦,挂起了招牌微笑,“承蒙楼主赏识,在下何其有幸。”
上迦嗅了嗅墨香残存的扇面,对着上面的七言律诗赞不绝口,什么好听的形容词都说的出来,虚伪的很没水准,裴毓那副过奖过奖了的表情差点没让楼禾矣把隔夜饭呕出来,她瞅了几眼诗看不懂,倒是针对扇面上的夕阳落水画认真看了起来,而后突然说:“一道残阳铺水中,半江瑟瑟半江红,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珍珠月似弓。”
一首七绝脱口,正在瞎客气的二位突兀的收了声,纷纷张着嘴再一次夸张的看着她,楼禾矣镇定解释道:“就算吞了所有古往今来所有文人的诗词,我最多也只能背而不会创作,这首《暮江吟》是唐代白居易的作品,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半江瑟瑟半江红……”裴毓盯着上迦手里的扇面灵魂出窍了似的不断重复暮江吟,诡异安静了好一会,上迦忽然将扇子一收,大声道:“来人,文房四宝伺候!。”
数位老人鱼贯而入,在金案上摆齐笔墨纸砚,楼禾矣一看那砚台就知道是歙砚中名声最叫好的金星砚,也叫金星宋砚,被视为歙砚代表,歙砚是中国四大名砚之一,始于唐代,是唐代开元年间的贡品,石质坚韧,尤其金星砚越磨越亮,金案上这方金星砚原本就具备天然美,再经过精雕细琢,外观仿若小半边山林清泉的水墨画。
虽然在二十一世纪,有钱就能买的到金星砚,但无论是雕琢还是选料方面,入的了楼禾矣眼的只有四年前在一座墓里发现的那方金星砚,那时她确认了墓主的身份是清朝人,那方外观精美绝伦的金星砚自然也是那个朝代的产物了。
没想到,上迦楼里还有更出色的金星砚,楼禾矣多看了好几眼,一时没注意到裴毓正在提笔绘画,所以等两面空白扇出现了落日江辉的美景时,她还是有些佩服的。
“如此了得的水墨丹青,不愧是公子榜榜首,裴江主当之无愧。”上迦在一旁看的痴醉,这回倒可以听出他语气里的认真和认可,楼禾矣赞同的点了点头,而后只见裴毓提笔蘸墨,一手挽袖,微微俯身,姿势相当潇洒的写下了暮江吟。
“慢着!”楼禾矣拦住他,皱眉道:“不问自取示为贼,这句话你自己说过,《暮江吟》是白居易的作品,我一时脱口而已,你如果要记载也可以,著下作品出处:唐·白居易。”


'20130504 第二十一章:双城之迷'

裴毓轻笑点头,手腕轻翻在扇面上提下了暮江吟,并按照楼禾矣的要求,特别注明作品出处:唐·白居易。
一柄扇子顷刻功成,裴毓把玩手里转了转,还别说,纸扇配才子,至多风流又多情,配我们裴江主,那是风情又风骚。
别有一番滋味,不愧是美男榜……前榜首。‘(*>;﹏<;*)′
“裴江主,这柄扇子……”上迦肚里打着草稿,没来得及背诵就被裴毓扼杀在内心深处,“在下欢喜至极,必然随身携带。”
一句话断了上迦楼主欲据为己有的念头,只能扼腕,再扼腕,把主意打到楼禾矣身上,殷勤笑道:“裴姑娘,还有何佳句?可否再透漏些许?若能如裴江主那柄扇子上的暮江吟一般与裴江主的半江瑟瑟不谋而合,那就再好不过了。”
“言下之意,楼主希望我念一首有关上迦楼的?还是天澜山的?”楼禾矣面露戏谑,上迦立即回答:“自然是……有关天澜山的。”
“哦,那简单,山有墓兮墓有贼。”楼禾矣笑道:“余清澄就是那个盗墓的贼。”
“……”
这不会是个和余清澄有血海深仇的吧?上迦面呈土菜色,裴毓大笑出声:“山有墓兮墓有贼,哈哈哈……妙啊。”
你们才是贼!你们一祖坟都是贼!上迦楼主使出眼刀,裴毓狠狠讥笑了余清澄好一会,终于觉得舒服了很多,红光满面把跑偏了十万八千里的题拐回来,“楼主,今日在下到此,乃是诚心想从楼主这打听一个消息。”
“那就要看裴江主给的起什么条件了。”由于心上人被侮辱,上迦表示很不开森,于是公报私仇苛刻压榨裴毓,“只要裴江主有本事让清澄雌伏迦身下,即便裴江主要整栋上迦楼,迦也绝无二话。”
人家冲冠一怒为红颜,上迦散尽家财为死人脸。这色的。
拐来拐去哪都有那个盗墓的贼!把他绑来你床上比我自己躺上去让你压还困难,贱人,裴毓面带微笑,“楼主这个要求,在下自问无法达成,不过若是楼主肯赠送消息给在下,在下亦可达成楼主数日来心中所想。”
你是上迦肚子里的蛔虫还是脑袋里的寄生虫?还有这种未卜先知的技能?楼禾矣默默吐槽,上迦抖开扇子摇了起来,“裴江主知迦近日困扰?”
刷的一声,裴毓也抖开扇子摇了起来,眼里笑意大为自负,“楼主半月前曾派了人手多方打探那日与余清澄一同出现在云水城造成动乱的姑娘,只可惜一直没有消息,是吗?”
话头一抛出来,就算明知是鱼饵,饿了半个月的上迦肥鱼也只好主动上钩,谨慎的碰了碰鱼饵,“裴江主怎知迦是否会相信?”
“自然,以楼主的才智机警,在下即便想坑骗也不容易,想必那位姑娘的容貌已有不少人临摹送到上迦楼。”裴毓缓缓摇着手里的扇子,一身绯红色衣衫衬得他唇红齿白,像只得道千百年的火狐,“以楼主的习惯,不见真人空对画像,即便再惊艳,也不会轻率更换天下榜,在下得知楼主困惑,今日来此,正想以此为条件。”
原本想借余清澄刁难裴毓,没料反倒有希望成全这件事,毕竟查找半月还毫无消息这种事他从没遇见过,难免有些挫败,上迦道:“除非裴江主带人过来让迦确认,否则一切口头消息,恕迦无法点头。”
“自然。”裴毓颔首,用纸扇去挑楼禾矣的下颚,楼禾矣灵巧避开,附送一个白眼。
从听到云水城以及余清澄,楼禾矣就知道那个姑娘是自己,也知道裴毓令她穿的密不透风的原因,没办法,暂时受制于人。
当她扯下蒙在脑袋上的黑面纱时,上迦好比见到了鬼,不用找画像来对比,整个天岁皇朝上下找不出第二个头发这么短,眼睛这么大,气质这么帅气犀利的女人了!
既然不需要再伪装,楼禾矣也不想老眯着眼睛看东西,她摸出怀里的眼镜戴上,随手拨弄了两下乱糟糟的头发,整个人既懒散又精明,刚才阴沉的大眼一戴上眼镜,又是另外一种视觉,仿佛一头随时戒备着前来掠夺自己地盘的王兽。
其实楼禾矣相貌上佳,大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小巧俊挺的鼻梁,红润性感的嘴唇,黄金比例的鹅蛋脸型,论长相,在天岁皇朝她不算一等一出色,属于精致类型,但她永远也不会给人那种需要细心呵护的娇弱感觉,本该可爱的大眼像被换了个灵魂,阴沉而狡猾,智慧并且大气,疏离却不冷漠。
很难给这个女人下定义,上迦相信,无论谁,第一眼看到楼禾矣注意到的绝不是她的长相和身材,而是其身很强势的彪悍气质,和强大的个人气场。
就算把她摆在倾国倾城的美人身旁,也没人忽略的了她,这与皮囊无关。
她戴上眼睛后,上迦简直看待了,最初听闻云水城出现一名怪异女子与余清澄同行的消息时,他便留意了,然而真正让他上心的,是这半个月来从云水城流出来的画像,有不少人把楼禾矣的画像送到上迦楼,看过之后,上迦就对画上打扮怪异的楼禾矣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继而长达半个月的到处寻找。
无外乎什么消息也没有,敢情是被裴毓给藏在半江瑟瑟了。
玩专属游戏,尼玛死逼!
“姑娘高姓大名?可以告知迦?”上迦执着的重复了第三次相同的问题,裴毓既意外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意外的是上迦从来没对一个人这么穷追不舍过,觉得情理之中的是,像楼禾矣这样一个妙人,无论是谁,都会对她产生好奇并且强烈探索的欲望。
“楼禾矣。”这次她没有再打太极,很爽快自报姓名,见上迦一副这不能够啊的表情,她很善解人意道:“没错,你在收集余清澄的祖谱及一切和他有关的人和事物上,可能也听说过我的名字,我就是那个表白余清澄而被他踹下水险些淹死的楼禾矣,天澜山盗墓贼其中一贼。”


'20130505 第二十二章:七年雪夜'

实际上,那个瞎了钛合金狗眼的楼禾矣,已经淹死了。
上迦忽然后悔问了一个人名字,纠结的眉头都拧起来,故作优雅喝着茶的裴毓听那句表白被踹下水的时候,差点没喷出来,卧槽,不要用这么平淡并且鄙视的语气叙述你那么疯狂并且豪迈的事迹好吗?哥的完美形象差一丁点就要崩盘了。
“你放心,经过残酷并且现实的打击之后,我已经放弃高攀你家清澄了,希望你能攻下城墙,预祝白头到老断子绝孙。”事实嘛,两个都是带把的,这个时代能结构出男男生子这么高端的奇闻来吗?楼禾矣不认为。
有了她这么惊天动地的祝福,裴毓打算以后要是成家立业,一定要隐瞒父老乡亲,以免走漏风声引来这张刻薄的乌鸦嘴,暗暗打算好,裴毓静坐,等待上迦楼主雄起,毒打一顿楼禾矣。
谁知,江湖代有二/逼出。
“当真?不与我争清澄?”这是多么强劲的情敌啊,上迦一副你在哄我放下戒备好借机上位的神情,楼禾矣推了推眼镜,满不在意道:“革命的成功和天岁皇朝万千男儿的幸福就靠你了,早日把余清澄领回家圈养,省的助长男男风,也留我裴江主一条出路,抛头露面这种事让裴江主来辛苦就好了。”
黄花大闺女都被余清澄勾引了,那我朝万千好男儿只好忍痛把袖断了。
好心被留出路的裴毓开始对着她笑的血腥味十足,楼禾矣扬了扬下颚,老娘不是你想利用,想利用就能利用。
肯定是三人的气场不合,话题多番走的离谱,楼禾矣肚子饿到咕咕叫,决定结束没营养并且无聊透顶的话题,“你们彼此之间的买卖要不要快点结束?我还有事要问。”
裴毓盯着她不怀好意看了好一会才把扇子一收,谈起正经事,“楼主可知何种花朵会散发迷惑讯息?”
上迦闻言疑道:“那种花你三年前不就已经带回半江瑟瑟了?”
养一盆花你都盯着,百晓生这名号来的忒不容易了,一想到自己做些什么都被这人无孔不入的监视,裴毓就想把他眼睛挖下来,但实际上,我们裴江主此刻笑的很灿烂,“养死了。”
找了五年,为时机等候两年才带回半江瑟瑟,细心养三年居然还给养死了?人才也。上迦觉得报了刚才心上人被侮辱的仇,分外心情舒爽,道:“想必裴江主找此花的用处已不容裴江主再花个五年时间去找同样的花,当年你只是侥幸,况且也不可能再找到了,那地方已被你亲手尽毁,花自然随之绝迹。”
啥叫自作孽,眼前就有一桩。
裴毓煞有教养微笑不语,态度方面十分诚恳,上迦风凉话说的差不多,开始遵守职业道德,认真道:“泰坦魔芋,这是你要找的花的花名,此花体型高大,可达三尺多,生长于气候炎热,阴暗潮湿之地,或许你可以到伏都赤海的黑碑林里去碰碰运气。”
“泰坦魔芋……”裴毓喃喃重复,陷入思考,上迦靠在窗旁意味不明的笑,“裴江主一向好运气,仿佛受天命眷顾,想必这频临绝迹的泰坦魔芋,裴江主也一定能找到。”
尼玛频临绝迹是几个意思!你敢揶揄的再明显一点吗?裴毓很有风度抱拳示礼,上迦也很有礼貌回了一礼,两人满含笑意的眼里都藏了一把想立马捅死对方的刀,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虚伪客套令一旁的楼禾矣大倒胃口,打着哈欠瞄了上迦一眼,不得不感叹,爱情啊,你令天才变智障。
上迦对裴毓表里不一,恐怕是和余小白脸有关。
只是不知道余小白脸除了那张脸,还有啥好的?浑身上下都给人一种:我是导致泰坦尼克号沉没的那座冰山。
能闷出鸟来。
解决完裴毓的事,上迦对楼禾矣道:“楼姑娘,你可以提问了。”
闻声一直在思考泰坦魔芋的裴毓偷偷竖起耳朵,必须奇怪有什么是这个满脑子诡异知识的女人不知道的。
楼禾矣没有立即说出问题,而是严谨的看着上迦,道:“我需要确认你是不是有职业操守,值不值得信任。”
被挑战了权威,上迦不免有些不悦,从来没人敢质疑他!
今天,太多的从来……开始逐一破例了,忽然意识到这个,上迦又气不起来了,摆摆手道:“假如我现在告诉你你可以信任我,但你出了这个门之后又被我出卖了,你后悔也来不及,所以,能不能信任我还取决你自己,如果你不信任我,一开始就不该怀着要从我这得到消息的念头进上迦楼。”
被反将了一军,楼禾矣也不反驳,跟个没事人一样,对裴毓道:“你如果办好事了不如就先回客栈,我晚些再回去。”
赶起人来话还真不委婉,裴毓挑了挑眉,上迦原以为他会做出某些令楼禾矣后悔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的举动时,裴毓起身对他道了声告辞,便不疾不徐走了。
⊙0⊙鬼上身了么他?上迦觉不可思议,他很惊讶裴毓为何对楼禾矣如此放任,从两人走进这间房开始,楼禾矣就没少以言语挤兑裴毓。
裴毓是什么样的人,上迦不敢说一清二楚,但印象最深刻的是七年前的一个雪夜,穿着一袭青衣的裴毓卧在江边一艘画舫上假寐,三千青丝未束冠,洋洋洒洒飘在风中,半遮掩住当时还稚气未脱的容貌,那眉眼,有一种来自山水之间的洒脱和不羁,引得岸边一大群女子伫足围观。更惹得其中一名女子不顾腊月严寒,毅然跳进水中向画舫游去,而后大声呼喊救命。
上迦还记得,当时裴毓被呼声惊醒,睁开仿佛倒映着一空银河的眸子,那容貌,一瞬之间跃进了画卷里,也跃进了上迦的瞳孔之中,为之深深和长久的惊艳,然而裴毓随之而来的举动,也给上迦留下了永远也无法消除的印象。


'20130506 第二十三章:时空玄学'

被惊醒的裴毓懒洋洋侧趴在船边,那女子见他望向自己,欢喜的手足无措,娇声道:“公子救命,奴家快要冷死了。”
裴毓闻言伸出了一只手,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拉那女子上岸的时候,听到了他凉薄而平静的声音,“那你就去死吧。”
水底的女子惊的不知如何是好,望着裴毓的眼神从爱慕到祈求,最终因四肢渐冷而抛去面子,想游近画舫好爬上去,谁料裴毓伸出去的那只手将她轻轻一推,又把她重新推进水里。
上迦一直在江岸边看着这一幕,看着那女子无数次靠近画舫,看着裴毓无数次将那女子推开,看着那女子最后耗尽力气沉没到了水底,看着裴毓重新躺下去睡觉。
由始至终,裴毓的嘴角一直挂着微笑,温柔风流,多情优雅。
这样的人,令上迦毛骨悚然。
这么一回想,现如今的裴毓和七年前的裴毓,竟然有了这么大的改变,变的不是他的容貌,不是他的为人,而是年少之时的不羁与随性,在现在的裴毓身上,上迦看不到任何属于逍遥山水的气息。
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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