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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掉进美男窟-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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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刚散,那边小院子里,楼禾矣抱着锦雪狐坐在池塘边,余清澄站在身后,他们谁也没有说话,久久无言。直到颜青娴派人来叫他,说是/胸/口/上的伤口裂开了。
这都快要两个月了,就算伤口没有愈合也不会轻易裂开,颜青娴得对自己多狠才会把即将愈合的伤口再次弄裂?楼禾矣默默吐槽,腹诽了两句就扔在脑后了,余清澄不走她也不赶,只当后面是空气。
她这一坐坐到了深更半夜,不知不觉趴在旁边睡着了,锦雪狐一直蜷在她怀里睁着一双红色的眼珠子望着她,把被吵闹声吵醒的她吓了个正着。
起床气分很多种,压力积攒太长时间容易发火,生活不顺心也会受影响,无论哪一种她都占了,被吵醒相当来火,偏偏脚麻动不了,只能这么坐着,听半夜的陵芜王府比白天还热闹。
楼禾矣向着喧哗声的方向伸长了脖子,只见朝华院烛火通明,突然陶瓷落地声惊起,在深夜里尤为刺耳,好比指甲刮过墙壁的声音。
麻痹一定来事了,她抱起锦雪狐一瘸一拐去凑热闹,到时高墙上已经有两颗聚精会神的脑袋了,分别是八卦刊的狗仔A尤哥哥与狗仔B动漫山主。
“……”
这是哪种哪样的奇葩,楼禾矣扯住尤尽歌的脚:“大半夜听人家墙角,不大好吧?”
尤尽歌扭过头来:“要一起听么?”
楼禾矣;“好的。”
动漫山主+锦雪狐;“……”
主宠二位壮哉了听墙角大军,三个圆滚滚的脑袋外加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趴在墙上全神贯注,颜青娴的护卫站在旁边和他们对视,无语的嘴角直抽筋。
能把人家怎么样?这里是人家的地盘,并且有高手榜首在此,哥们除非是/傻/逼/才上去讨揍。
楼禾矣没有武功,听了大半晌毛/都没听到,当然没有尤尽歌与澜卿竹带劲,正预备回房洗洗睡,就听颜青娴的女高音划破了静夜;“我不走!”
楼禾矣被这一声雷的差点滚下墙,印象里,颜青娴非一般的彪悍,绝壁是正宗的女强人,女汉子,女/畜/生,何以堕落成琼瑶剧女一号?
作为一只走腹黑霸气路线的攻,是不配发出诸如:我不走!你休想赶我走!之类的旁白的,太扫兴了。
搞半天原来是余清澄要赶颜青娴走,而颜青娴不肯走,又是砸花瓶又是抽风的,楼禾矣打着哈欠默默*墙,回房刚栽床上,立马被紧随而来的余榜首吓个魂飞魄散。
“麻痹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臭毛病老娘迟早被你吓尿!”楼禾矣冲他/爆/粗/口,锦雪狐体贴的/舔/了/舔/她的脸蛋,然后又更体贴的先躺到床上去,留二人世界给二位闹离婚的夫妻。
余清澄被她劈头盖脸吼了一句,脸皮烧红,眼睛更红,可见被颜青娴气的不轻,他半天不说话,楼禾矣也懒得猜,索性上床就要睡,手却又被拉住。
“大哥,没有明天了吗您非要深更半夜?考虑一下有起床气的人的心情。”楼禾矣用力控制自己的烦躁,想抽出被拉着的手,遗憾被拽的死紧,紧到发痛。
很好,你不让姐们睡觉,姐们只好舍命陪通宵给你长长记性,楼禾矣积极酝酿措辞,听余清澄道:“禾矣,你是否还在气我?”
“除了第一时间涌起一股愤怒觉得自己很/傻/逼/之外,就没其余的什么。”楼禾矣很诚实的回答,“并且我反省过不应该冲你发泄,凡事都有一个原则,你们面对那个时候的我没下黑手,已经算仁至义尽了,虽然做的不道德,但也无可厚非。”
余清澄似是没料到她会是这个态度,一时有些错愕,楼禾矣任他拉着手,看着他的眼睛平静道:“你有你的苦衷,我有我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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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01 第二百六十三章:整蛊专家'
她不介意时限药的事多多少少令余清澄松了一口气,仿佛一块压在心口的巨石落地,牵着她的手不由更紧了些,楼禾矣见他脸色憔悴,料是这几天烦透了心,上迦,颜青娴,九荒先族长陵墓地图,每一样都是他的压力,他的责任。
颜青娴的真实身份上迦知情不报,最后给了余清澄最大的提醒,同时也是最大的伤害,用自己的血揭开了他陈年旧伤疤,就算他出现在上迦楼,站在上迦床前,他们之间除了彼此尴尬,再也没有其他。
这是一本算不清楚的烂帐,现在再加一个颜青娴和一张假的九荒先族长陵墓地图,余清澄被狠狠折磨,眼窝都深了,其中就有她一分功劳,楼禾矣莫名堵的慌,揉了揉太阳穴驱赶烦躁,“我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说。”
她说睡就真的睡了,第二天醒来余清澄躺在旁边,穿着亵衣亵裤,被子盖到胸口,他的睡相很好,一动不动,双手随意垂在两边,一头长发铺在背后,完美的脸型,饱满的额头,修长的眉,既风情又清冷的丹凤眼,浓密纤长的睫毛,俊挺的鼻梁,微薄的唇,每一寸都好像铅笔勾勒所成,清清冷冷。
楼禾矣不知不觉入了神,没注意到余清澄是什么时候睁开眼睛,两人四目相对,一个欲说还休,一个茫然朦胧,锦雪狐学人类一样躺在两人中间吐泡泡,咪/咪/神马的都/暴/露/在外面,嘴里一吐一吸,泡泡时大时小。
“天色尚未亮,再睡一会。”余清澄给她提了提被子,难得自然醒的楼禾矣又闭上了眼睛,不是困,只是不想就这么起床。
两人闭着眼睛没睡着的人都没出声,静静躺到天亮,余清澄轻手轻脚下床离开,楼禾矣的指尖扫过他躺过的位置,仍留着他的/体/温和气息,令她更加茫然。
他们俩已经不是头一次同床共枕了,当事人习以为常的很,对陵芜王府里的所有核心人物来说也没什么新鲜的,尤尽歌还表示自己也和楼禾矣有过一/夜/夫/妻/缘,后果是遭余大盗五花大绑在/床/上,扒/光/了/衣服点了/穴,连/哑/穴/都点了,老冤家澜卿竹拿着狗尾巴草挠他痒痒,忘乎所以连本带利的挠上了大半天,尤尽歌被整的浑身虚脱哭笑不得,喊又喊不出声,简司容来找过他一次,可惜被门外的人挡了回去,挡回去就算了,这帮人受了澜卿竹的指使,在简司容面前胡说八道,说他去/妓/院/嫖/娼/被官府逮个正着,并且是/嫖/男/妓,当场把简司容火的说不出话来,甩袖就走了。
尤尽歌被整掉半条老命,如果不是楼禾矣上门,谁也救不了他。
“嘴贱的下场哟尤哥哥。”楼禾矣笑着给他松绑,澜卿竹在一旁玩的不亦乐乎,尤尽歌使劲眨眼睛,他动不了,也开不了口,被点了/穴,每当他快要冲破/穴/道,动漫山主这锅杀千刀的就又给他点了一下。
哥真是苦不堪言呐,尤尽歌委屈的望着她,楼禾矣抱/胸/强势围观,锦雪狐缩在她怀里不肯下来,眯着眼睛无精打采的。
“哥们俩挺重口,SM?”楼禾矣捏了把尤尽歌胸口上密密麻麻的齿痕和脖子上类似吻痕的淤青,尤尽歌疯狂无声咆哮:那不是吻痕!!那是杀千刀的天澜山猪精咬的以及天澜山狐狸精下狠手拧的!他们两个都不是人!!!!
“还敢跟本山主斗么?”澜卿竹拿着狗尾巴草去逗尤尽歌的胳肢窝,“不敢就眨一下眼睛,眨两下本山主就当你不服!”
在澜贼头的威逼利诱下,尤油条这一天几乎把眼皮给眨抽筋了才彻底从他手下逃脱,他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整齐就冲出房门,楼禾矣一把抓了个空,“卧槽老娘还有事和你说呢!过河拆桥的速度也太/他/妈/密集了!”
“他去找小容了,我看这回小容不会轻易搭理他。”澜卿竹用狗尾巴草去逗锦雪狐,兴致不高的小/畜/生/任他逗,半点反应都欠奉,楼禾矣摸摸它的毛,问:“简司容怎么了?”
澜卿竹傲娇一昂脑袋:“跑了!”
这帮人又整什么幺蛾子了?楼禾矣狐疑不已,澜卿竹冲她挤眉弄眼说:“本山主告诉小容小歌去/嫖/娼/了,嫖/男/妓,于是小容就跑了。”
“够损的呀。”楼禾矣哭笑不得,凭尤哥哥那一身类似/吻/痕的淤青和齿/痕,嫖/娼/之罪得落实。
“看他还敢给本山主添堵!哼哼。”澜卿竹得意的不行,就差/屁/股/上/翘/起/一/根/尾巴甩一甩了。
太缺德了这帮贼,楼禾矣觉得有必要远离病原,澜卿竹跟在旁边逗锦雪狐,奈何小/畜/生/始终兴致不高,跟霜打了似的,不由担心,“小狐狐生病了?”
人家是灵狐,抵抗力好着呢,楼禾矣翻了一个白眼,澜卿竹继续逗:“那……思/春/了?”
平时锦雪狐要是听到这种话,一定会站起来臭屁的转几个圈子,来一句:吾乃归号山巅高岭之花神圣不可、侵/犯,肿么会有思/春/辣么世俗的生/理/反应,这绝壁是诽谤,腻要是再/侮/辱/窝,窝就要去衙门告你!
澜卿竹锲而不舍逗了锦雪狐大半小时,锦雪狐一点反应也没有,连楼禾矣都拿它没辙,只能这么抱着,时不时顺顺它的毛,忽听澜卿竹说:“今早小澄从你房中出来时,小娴就站在门口。”
“没偷拍我和余小白脸的/艳/照/吧?”楼禾矣顺着说,澜卿竹:“神马是偷拍?神马是/艳/照?”
楼禾矣给他解释:“这个宇宙中,有一种现代高科技叫监视器,有一种/耍/流/氓叫拍摄兴趣爱好,有一种纯洁叫很傻很天真,有一种福气叫陈冠希。”
没听懂,澜卿竹摇头,求知/欲/特别强,楼禾矣就给他说了我冠希哥的英雄事迹,曾艳羡世间多少好男儿呐,还提起了台湾阔少/淫/魔事件,澜卿竹听的一愣一愣的,不停发表意见,最后对冠希哥身败名裂这件事表示罪有应得,却对台湾阔少/淫/魔/一案表示了强烈的不满,说神马如此/淫/魔/理当游街示众扔烂菜叶臭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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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01 第二百六十四章:冤家再遇'
窝们那是法制社会,讲究人权,法权,楼禾矣闲着跟他说起了二十一世纪很多有趣的事,澜卿竹最贪新鲜,托腮听了一下午,直到尤尽歌带着简司容回来。
我们风流倜傥的尤哥哥此番不知咋地,灰头土脸的跟在简司容后面,像个小媳妇,而简司容明显怒气未消,跟他保持五步距离,臭着一张脸,澜卿竹见状别提多开心,抬手就打招呼:“小歌,你这是/嫖/娼/赖账叫小容给赎回来了咩?”
眼见简司容脚步一折往回走,尤尽歌忙拉住,冲澜卿竹龇牙咧嘴无声示威,跟炸了毛的锦雪狐似的,然而我们动漫山主仗着武功/牛/逼,拼命往死里打压尤尽歌,有的没的一通胡扯,还说当年大街上其实不是裴毓调/戏/尤尽歌,而是尤尽歌偷摸了裴毓的/屁/股,这话不能更露骨,简司容一把甩掉尤尽歌的手,闷头就走,尤尽歌连忙把王府大门关起来,拦在前面好声好气告饶:“司容你听我说,脖子的淤青真的是清澄拧的!胸/口/的牙印真的是大龄正太咬的!禾矣作证!”
“本山主才木有咬你!”澜卿竹马上撇开关系,简司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相信,逐渐眼角通红,把尤尽歌急的差点给跪,只能朝澜卿竹服软:“山主大人澜大爷贼头帅哥堂堂高手榜首,小的以后再也不挤兑您了,赶紧的还小的清白。”
他拼命挤眉弄眼,示意差不多了要把简司容惹哭了,澜卿竹蹦蹦跳跳过来,把简司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小歌贪玩四处漂泊,花心大萝卜,最会玩弄良家少男的感情,你不要跟他好,跟本山主好吧,本山主分你好多好吃的。”
尤尽歌差点被他气背过去,无语的目送简司容低着头一言不发回自己的院子,目睹全过程的楼禾矣表示扼腕,洗耳恭听现场版自相残杀。
“死吃货!司容一会要是哭了本大爷跟你死磕到底!”尤尽歌折下一根树枝戳过去,澜卿竹双手空空屌炸天,插腰昂头道:“臭渣攻!你以为小容不知道我们闹着玩么!他伤心的是你始终不肯承认!”
“我承认什么?我又不是你!半夜被窝里偷啃大馒头被清澄逮住还死活不承认栽赃耗子!”尤尽歌吐槽回去,陈年往事都拉了出来,楼禾矣喔了一声:“好大一只耗子。”
糗事一件件被抖出来,对于我们注重零食不注重面子的天澜山贼头而言,毫无压力,元气满满喷回去:“司容喜欢你!你不讨厌,但不肯承认!”
尤尽歌用树枝戳他肩膀,懒洋洋往门边一靠,嘴角笑意浅浅,“你要我承认什么?”
承认什么?承认喜欢简司容么?可尤尽歌不好龙/阳/之/癖,他对简司容没有男女之情,澜卿竹一下子没话说了,气鼓鼓哼了他一声,扭头就走,楼禾矣忙叫住,把锦雪狐塞他怀里,“看着点,我出去一趟。”
“喀吱喀吱!”窝要跟着!锦雪狐/屁/股/在澜卿竹怀里,身体横空,两只爪子勾着楼禾矣的衣服,楼禾矣把它按回去,摸摸脑袋,亲亲毛茸茸的脸蛋,“很快就回来,给你带糖葫芦吃好不好?捏裴毓和善娑娑的糖人?想不想迟席?带个迟席的糖人回来给你玩?”
“每样来两份!出去让小歌当奴隶,提鞋提包提战利品,如果他撒泼,回来本山主就揍他!”澜卿竹大手一挥,强行抱着锦雪狐走了,说是有好东西给小/畜/生/玩,临走前又狠狠哼了尤尽歌一声,把人家尤哥哥无辜的:“……”
被澜卿竹这么一闹,一般脸皮薄点的都会尴尬,奈何天澜山这帮贼什么没有,脸皮大把的有,足够开一批发城,楼禾矣似笑非笑,尤尽歌死猪不怕开水烫,调侃起来,“楼妹妹看了这么大一场免费好戏,有何观后感要发表?”
楼禾矣点头,一手摸着下巴,好整以暇道:“渣/攻/美/受,先虐/受,再虐/攻,这是所有HE狗血言情的必备节奏,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尤哥哥。”
什么渣/攻/美/受/的,非正宗天岁皇朝人士的尤尽歌听不懂,勾着楼禾矣的肩膀道:“找哥哥有什么好事分享?”
尤尽歌一米八三左右的身高,楼禾矣也有一米七二的海拔,两人正好勾肩搭背,“跟我去趟上迦楼?”
她微微抬头,由于剪了齐刘海,整个人的气场都有点偏柔化,如果能摘掉眼镜辣就更给力,尤尽歌兴致勃勃去摘她的眼镜,摘掉后,楼禾矣这双严重超出比例的大眼睛故意这么一眨,尤尽歌整个人都不行了,仿佛肩膀搭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爆萌喵星人,吧唧,一口亲上她的脸颊,尤哥哥嗨过了头,猛揉楼禾矣的脑袋,兴奋的组织着词汇想要表达点内心的爽意,就在这时,身后突然袭来一阵疾风,他带着楼禾矣侧身一闪,啪的一声,陶瓷瓶砸在门上,碎成了渣。
玛蛋,不妙啊,肿么每回都被余大盗赶上现场直播,尤尽歌头都不敢回,搂过楼禾矣的腰直接翻墙走人,楼禾矣中途回望一眼,余清澄那眼刀杀伤力十足,活活要把她剜成生鱼片儿。
恐怖,真恐怖,天澜山一帮暴力分子。
尤尽歌搂着楼禾矣在大街半空上施展轻功,生怕身后有追兵的速度令两人不过三四分钟就到了上迦楼。
哥们俩在上迦楼门口等通报,没等来上迦反倒等来了孤北孑,这才得知上迦和善娑娑约会去了,并且是主动约的那一方,楼禾矣问了地址之后和尤尽歌两人大摇大摆预备去找茬,结果在半路上碰见裴毓,可想而知,老冤家相见别提多彼此不顺眼。
“小裴裴。”隔着半条街,尤尽歌眼尖的不得了,挥手打招呼,就差没上去拍拍肩膀来一句好久不见您日子堵的慌么?
我大裴江主/乳/齿有身份之人被喊了一句小裴裴,江湖大佬的形象立即崩盘,那风流的眼眸笑意层生,怪渗人的,“尤尽歌,本江主还未见过何人比你更命硬。”
那是,金蚕王蛊都整不死,单枪匹马杀进九荒族烧母蛊,躲在人家船底下凿洞,普通人类都干不出辣么别致的事儿,楼禾矣由衷认同大裴江主这句话,尤尽歌似乎也很满意,痞里痞气搭着楼禾矣的肩膀,挑衅的扬高半边眉毛,“小裴裴这是要去哪快/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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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101 第二百六十五章:林中打斗'
他们现在站的地方位置比较尴尬,裴毓那条街往前再走几步就是烟花/巷,尤尽歌/暧/昧/的冲他眨眼睛,颇有几分动漫山主的风格,“白/日/宣/淫,小裴裴当心肾,多吃点牛鞭,壮/阳/补/肾/神马的,不能虚度光阴呀。”
他搂着楼禾矣故意蹭了两下,直把裴毓眼里的火都蹭出来了还不罢休,如果不是担心余清澄在附近潜伏,他会吧唧再亲一口。
这货已经接近癫狂的地步了,楼禾矣捅/了/他一下,歪歪头示意走人,尤尽歌当下就搭着她的肩膀走了,经过裴毓身旁时,媚眼抛到天上去,裴毓似是怕他故技重施,在他经过身旁时一瞬间闪开三米远,直把尤尽歌逗的大笑不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哦我的小裴裴。”
楼禾矣不用回头都可能想象出裴毓这个时候会有多火,不过那人能忍,忍耐性比一般人都好,没必要的时候绝对不会在大街上大打出手。
两人沿着孤北孑给的地址去找上迦,不知不觉就走到人烟绝迹的地方,而裴毓也一直在旁边走着,说不上谁跟谁。
这一路尤尽歌把裴毓给刺激的,唇枪舌剑别提多精彩,我大裴江主是要脸面的人,这方面不及尤尽歌/猥/琐,于是屡屡败阵,楼禾矣懒参与,没见迟席跟着裴毓她也没问,记得上次涟漪湖,也没见到迟席。
三人一边走一边斗嘴,尤其尤尽歌,针对简司容被下蛊一事,极尽所能喷裴毓,而裴毓显然早就习惯了,时不时堵回去几句,一路别提多热闹,直到到了地方,猛听前面传来一声喝:“你究竟是谁!说!”
这是善娑娑的声音,楼禾矣和裴毓两人跟她相处了这么久,从来没听过她这么大声吼谁,当即纷纷往前跑,裴毓使用轻功拂袖踏风而起,楼禾矣也被尤尽歌搂着追上去,他们都没想到会是这种场面。
善娑娑接连甩出无数道符包围住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半倒在地上用手撑着身体,脸色有些苍白,周围两百多名高手尽数现身,却没有一个人动手,周围风声凌烈,杀气爆棚,有善娑娑的怒发冲冠,亦有两百多名高手的内力翻涌。
虽然半倒在地上的那个男人长的一张陌生的脸,但几人都知道是上迦,楼禾矣第一时间从尤尽歌怀里跳下来,掏出枪瞄准善娑娑,现场除了尤尽歌和上迦,没人知道她这是要干嘛。
“禾矣别开枪!”上迦看到她忙大喊,楼禾矣却没有放下枪的意思,一步步/逼/近他,直到被漂浮在他身旁的符拦住路。
“收了你的符!”裴毓开腔,声音不大,但足够沉,也足够有威严,善娑娑挽着手诀有些发抖,死死盯着上迦,上迦艰难站起来,伸出手把漂浮在身边的符一张张握在手里收起来,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
楼禾矣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在善娑娑的符前寸步难行,无法靠近上迦,仿佛彼此中间/竖/着一道无形的墙,她知道这是善家的道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都靠近不了,上迦却用手一张张收了贴在掌心,阴气森森的符在他手里跟普通废纸没两样。
上迦脸色苍白,把符摊在掌心上对已经无法保持理智的善娑娑道:“你若不收手,一旦道术失败,善家就断在你手里了,到了九幽之下,你有何脸面再见双亲?”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知道那么多!你从哪里得知我善家的/隐/私!”善娑娑扣住他的肩膀,长长的指甲嵌进他的肩膀,细细的血痕渗出浅蓝色的长衫,上迦吃痛却未出声,任她这么掐着,双目血红一遍遍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你能破解善家道术?你还知道什么?!说啊!”
上迦被她抓在手里摇晃,两百名保镖无动于衷,尤尽歌与裴毓等人一时都忘了反应,直到楼禾矣一脚狠狠踹上善娑娑的肚子,把人踹出去老远。
她必须是练过家子的,有底子的,不然也不会脚法如此精准,力道如此凶猛,善娑娑被踹中了胃,倒在地上抽了一下,两眼却还死死盯着上迦,上迦拦住/欲/继续/施/暴/的楼禾矣,“迦没事。”
他有事没事表面看不出来,没流血没淤青,也许受了什么内伤,尤尽歌给他诊了下脉,锁着眉摇了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善娑娑从地上爬起来想再靠近上迦,裴毓伸手一拦,看似没用力,善娑娑却动不了了。
无论上迦出于什么原因带了这么多高手却任自己挨揍,裴毓都不能保证善娑娑如果再得寸进尺,会不会被楼禾矣和尤尽歌弄死,他有些疑惑于楼禾矣手里的东西,迟疑了会还是问道:“你手中何物?”
“你不招我就没有你的份。”楼禾矣心情不怎么样,口气虽然不至于横冲直撞,但也呛的裴毓够厉害,自然不会再问,扶着善娑娑/欲/走,善娑娑固执不动,恶狠狠瞪着上迦,上迦双腿有些软,歪歪斜斜半靠在尤尽歌身上,眼神并无善娑娑那般凶狠,也未咬牙切齿,反而风轻云淡,“你把你知道的告诉迦,迦自然将迦所知转达于你,银货两讫,谁也别占谁的便宜。”
善娑娑听罢险些扑上去,幸而被裴毓扣着,深吐了几口气,声音阴森的可怕,“善家的人你都了解,善家的规矩你定然也懂,我有何能力违背天命!”
“你只需说,无需做,一切后果迦自行承担。”上迦轻喘了两声,缓了口气又说:“天命?你们未免太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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