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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话夜语-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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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忘了退潮水浅了。计算失误、计算失误啊！”
最后一个是我们的同学小王，他不紧不慢地说道：“除了雷，你们两个就是水货！看我的。”说完，只见他步伐稳健地往闸上走。那样子，绝对是成竹在胸。
“哎呀卧槽！”就见他坐到地上，大叫了起来。
我们本来还打算大开眼界，可一见他这样，就一起惊异地问道：“王哥，您这演的是哪出啊？”
“滚蛋！你们这几个孙子，老子踩着钉子了！还他妈在那说风凉话，还不赶紧过来帮忙？”他表情痛苦地说。
我们一看他不像是开玩笑，就连忙跑了过去。只见他的脚，鲜血直流，地上都被染红了一片。看架势，那铁钉子扎进去好深，谁都没敢去拔。我背上他就往村卫生室跑，路上我们三个人轮流换着背。我们的跳水大赛就以这样的结局告终。
还好，送去的及时，打了支破抗之后，伤口没有发炎。胖子也逐渐的恢复过来，又恢复了平时那副人见人憎的嘴脸。在王同学被拔除钉子，包扎好之后，胖子第一个上来挖苦他：“哎呦喂，你们俩个都是水货，看我的！”
“去尼玛的！”小王又和胖子杠上了，逗得我们哈哈大笑。
就在这事发生后的第三天，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们还在一起摔纸牌。就听到好几个人说：
“哎，西大闸淹死人了！你知道么？”
同行的人说：“听说了，听说是赵家的孩子。”
“走，赶紧去看看。”说着，几个人就快步赶往西大闸。
我们几个一听，有这新闻，怎么能少了我们？就哥几个立刻停止了活动，跟随着人流往西大闸涌去……
到了西大闸那边，一看到那场景，说不上恐怖，也说不上害怕，总之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弯着腰背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姿势很特别，那中年男人抓着女孩的脚，将她倒挂在自己背上。另一个人一只手抓着她的臀部（据说是不让她漏气），另一只手在敲她的肋骨附近轻轻地敲打，想将体内的呛水敲打出来。而那女孩面部浮肿，脸色发紫，一动不动的挂在那里，嘴里流着血水，地上同样是一滩血水。
而另一边，是大致相同的场景，他们姿势略微不同。溺水的同样是个女孩，跟刚刚的那个是一起来的。他的父亲坐在闸边的水泥台上，将她俯卧在自己腿上，让她头朝下。同样一手抓着她的臀部，一手在她后背敲打。这个女孩好像时间溺水的更长一些，没有任何血水流出，脸色已经变得蜡黄。
头一组的那个拍打的中年人，见背女孩的那个中年人两腿直发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哗啦、哗啦”地往下滴，就问他：“累了吧？换我来吧。”
那个中年人说：“不用，还是不要动的好。万一走气了就没希望了！如果要是能救活她的话，就是背上十天十夜，我都能坚持！”
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今天，他们的每一句对话，我都清楚地记得。当时，我多想自己有“起死回生”之术，一下让她们活过来啊。可是，事与愿违，那两个女孩都双双毙命，家人无比的伤心。
据目击者称，当时两个女孩一起来到河边游泳。没多一会儿，就听到她们中有一个大声喊道：“妈呀，什么东西抓我的腿！快放开我，快放开我！”另一个女孩一听，就立刻去救她。可是，那个呼救的女孩已经被水给吞没了。
不一会儿，同样听到另一个女孩也是大叫：“妈呀，快放开我，快放开我……救命啊……救命……”然后，就没了动静。
等到附近干农活的一个人赶到那里，那两个女孩都已经没了踪影。他们跳下水，四处打捞，好不容易摸上来一个（第一个，流血水的那个）。又去摸另外一个，可是怎么摸都摸不到。过了还一会儿，又浮上来一个（脸色蜡黄的那个）。
诡异的是，她们俩小腿上都有深深的抓痕，手指用力抓握形成的淤青！
“就说这西大闸有水鬼吧！”一个人笑声的议论着，“以前就早有耳闻。”
另一个人好奇地问道：“是吗？你给我说说吧。”
“以前这附近的孙大头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这一片水性没有比他好的！”那个听者说。
“是啊！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最好的人。有一天，在这里洗澡，莫名的就淹死了。据说模样和今天这俩女孩一样，小腿上也有淤青！”
“是吗？那这条河应该给它填了，省得在害死人。”
“是啊！……”
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这样议论着，听得我们几个一愣一愣的。真为自己几天前的大胆行为感到后怕，心想，可能因为人多，水鬼没敢行动吧。
后来，又听到后续发生的事：
当天晚上，一个住在附近河边的农妇，干农活回来比较晚。天已经黑了，一个人到河边来洗菜，准备做饭吃。可是，还没到河边，就听到河边有动静。她就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看到的场景是这样的：
有两个类似月亮头的人，竟然在水面上碰着杯，只露出上半身，笑哈哈地谈论着什么事情。那样子像是在祝贺着什么。
“怎么样，今天的收获怎么样？”一个说着。
“还好，收了两个小女孩。我在水下拖她们的时候，她们都挣扎得厉害，我险些没抓住，让她们给挣脱了。幸亏我死抓不放！”另一个说道。
“哈哈哈哈……别光顾着说，来，干！”
“哗啦……”居然是两个浪花撞到一起，这就是它们的干杯？
这时，其中一个突然转过头看着那农妇，名目极其狰狞。顿时，那农妇吓得“嗷”的大叫了一嗓子。扔了菜，撒腿就跑，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家。第二天，就和丈夫搬了家。
这之后，听好多人说，救人的那个农民一直挺内疚。因为如果要是就上第一个立刻就抢救的话，很有可能就就活了。可是，为了就第二个，把救第一个的最佳时间给错过了。最后造成一失两命的局面，他自己深感遗憾！
我们几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就再也没有在西大闸游过泳。谁也不想去验证那里是否真的有水鬼，没必要去较那个真。而且，已经死过三、四个人了，即使没有水鬼，洗着也不舒服。
自那以后，我们收敛了许多。现在坐在一起喝酒的时候，还常常提到那事。都不无感慨地说，可能就是那一根生了锈的铁钉子，救了我们四个人的命。小王说，不、不、不，这事应该感谢胖子，也可能是胖子太胖了！那落水的动静太大，把水鬼给吓着了。
第三十六话 公鸡和蜈蚣
朋友们，你们见过的最大的公鸡有多大？反正，我见过的最大的公鸡，大概有八十公分高度，一米左右的长度。那是我们村里最大的公鸡，让人见着都觉得心慌。小时候，我们都叫它“鸵鸟”。这公鸡攻击性非常的强，见着人就追。所以，它的主人家一直都将它拴着，还用它来看家。
本来以为这已经是世界上最大的公鸡了，可是我外婆给我讲了一个故事。那故事里的公鸡比这个还要大上好几倍。
在她小的时候，她亲眼见过这件事的全过程。那个时候，她们整天都是在逃荒，因为身处战乱的时代。天天忙于活命，天天忍饥挨饿，树皮、草根、野果什么的，什么东西能吃就吃什么。据我外婆讲，她们那个时候，拉的屎都是绿色的。（一点都没夸张，因为中国那个时候确实闹过饥荒。）
当然，在那个年代里的人，也凶残到极点，用“人吃人”来形容也毫不为过。尽管是这样，还是不乏好心人。外婆村里就有一对夫妻，他们终生吃素，心地非常的好。据这对夫妻讲，人世间的每一种动物，都是有灵性的动物。人类的屠杀，简直是罪大恶极，那男人甚至连走路的时候，都怕把蚂蚁给踩死……
不知道是出于救赎，还是出于人性的真善美。在那个饿死人的年代，他们家还是圈养了好多家禽，而且个个都体壮肉肥。因为，他们夫妻俩平时都舍不得吃，节省下食物给他们家的家禽吃。可悲的是，他们家也是窃贼一直惦记的地方。
有一天，这家男人在地里忙活的时候，捡到一只小鸡。那只小鸡黄灿灿、毛茸茸的，非常的可爱，他就无限欢喜地将它包着带回了家。已经有了身孕的妻子，可能会对一切小动物变得更加的有爱，对丈夫的善举大加赞赏一番，就将那小鸡用盒子养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妻子发现这只小鸡的生长速度异于一般的家养鸡。没过几天，这小鸡就长成了一只大公鸡。让主人感到欣慰的是，这公鸡从来不用主人喂，都是自己出去觅食。
没多久，女主人就生下了一个男孩。随着男孩一天天长大，那公鸡也在急剧增大。这只公鸡非常的有灵性，居然时不时地帮女主人分担一些家务（当然是它爪子和嘴所能完成的简易）。当小男孩会走路的时候，大公鸡已经长成了“巨鸡”，常常跑到男孩身边让他扶着走路。
久而久之，两个主人也非常地欣慰。因为，孩子交给这个公鸡带，从来都没有差错。慢慢的，公鸡简直成了小男孩形影不离的伙伴，还常常地被小男孩当马骑。但是，无论男孩的动作多过分，公鸡都从来不会对小男孩发出攻击行为。
这天，男主人不在家，女主人去河边洗菜去了。小男孩由于和大公鸡嬉戏的累了，就沉沉的睡着了。而那只大公鸡，自己在屋后觅食。
这时，只听见房内角落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只看一条巨蟒盘绕在男孩上方的房梁上，垂下大大的蛇头，虎视眈眈地看着那男孩，嘴里直吐着信子。蛇尾巴绕过房梁，拖到地上，体型之长，让人惊骇。
突然，那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就要向那熟睡的男孩扑去，情况十分的危急！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公鸡突然冲了进来，见到如此场景，立刻在巨蟒身上狂啄。那巨蟒一阵钻心的疼痛，使它立刻放弃到嘴的美食，改成自我保护，扭过头就像那大公鸡冲去……匆忙间，哈喇子都滴到了那男孩的脸上，凉凉的，男孩本能地抓了抓。
那公鸡见蟒蛇向自己冲来，就且战且走，故意将巨蟒引到屋外去。疯狂地在巨蟒身上啄了几下，就立刻飞身跳走。这激怒了那大蛇，奋力追赶，直追来得屋外。
就在巨蟒正准备给那公鸡致命一击的时候，女主人回来了。一看到这场景，就立刻操起锄头，挥打过来。那蛇一看情况不妙，立刻回身从到屋后树林里，逃之夭夭。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才得以解决。
女主人立刻赶到房内，察看了一下儿子。发现除了他脸上有一个红点，其他没什么异常，这才放下心来。呼~~~好在有惊无险。
女主人立刻走到那公鸡的身边，捋了捋它光润的鸡毛，然后又抓了一把高粱撒给它，算是对它英勇表现的嘉奖。要知道，高粱在当时是多么的珍贵啊！
本以为，危机就此平息。可是，天知道一场更大的灾难，正在慢慢接近……
这天晚上，女主人将白天的经历都一一告诉了男主人，那男人立刻为自己的疏忽大意感到自责。立刻在屋前屋后撒满烟丝（前面讲过，蛇最怕烟叶一类的东西），同时也为儿子的遭遇感到后怕。
夜里，突然风雨交加，雷鸣电闪。为了让公鸡免遭淋湿，男主人就将公鸡放到里屋。男人想，这鸡就像自己的家人，应当如此；同时，也为自己防御蟒蛇多加了一道保障。
到了午夜时分，外面的风雨早已停歇。突然，门上发出剧烈的响声！像是什么东西在猛烈地撞门。动静之大，立刻惊醒了大公鸡和男、女主人。他们立刻警惕了起来，做出防卫举动，以为又是巨蟒来袭。
男主人透过门缝向外偷看，顿时，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外面不是什么巨蟒，是一条巨大无比的蜈蚣。那面目、那体型之大，简直不可想象。匆忙地一瞥间，就见它的爪子就有擀面杖那么粗。那蜈蚣肚皮发白，一百多条腿像是都攀附在房屋上。
情况危急之间，男主人的脑子也在飞快的运转着，思考如何脱身。要想办法引开它，自己能不能活再说。不然的话，如果让它进到屋里来，恐怕所有人都得死！突然，他灵光一现，对，蜈蚣怕火！他立马回身来到草锅前，点燃了几只火把，又折身来到门口。开门对着那蜈蚣就挥舞了起来……
还别说，这办法还真行之有效，只见那蜈蚣就立刻后退丈许。男主人见状，和公鸡立刻纵身而出，和那巨蜈蚣相对而立。因为惧于男人手里的火把，蜈蚣不该进攻，只是不安地在找他们的破绽，嘴里吐着白气。
这时，就听屋内女主人一声尖叫，狂呼“救命”。男人回头一看，屋内一条巨蟒。没多考虑，就将一根火把向那蜈蚣丢掷而去，又将那蜈蚣吓退几分。用另一根火把随手将门前的草垛点燃，那草平时晒得很干，顿时火焰冲天。男主人心想，这火能暂时顶一会儿，就操起门前的镐子，扑进屋内。对着巨蟒就是一镐子下去，顿时巨蟒血浆飙飞……
第二天，男主人身受重伤，巨蟒已经死亡。它身上有几个洞，但看样子，致命的还是头上那个洞，因为镐头还插在它的头颅里。屋里屋外，到处是血。另一边，屋外的大场上，横躺着蜈蚣跟公鸡。它们双双毙命，看来，昨晚也是一场恶战，最后落得个同归于尽的下场。蜈蚣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到处皮破血流；而公鸡，在脖子处有致命伤口，而且全身发紫，应该是中了蜈蚣毒。它的嘴里，还衔着一块蜈蚣的肉……
后来，男主人总算得救了。待他清醒后，厚葬了公鸡。将巨蟒和蜈蚣放在一个坑里，一把火将其烧的尸骨无存。
巧合的是，小男孩是属鸡的，长大后一口鸡肉都不吃，甚至只要跟鸡有关的都是。
第三十七话 半张草席
在农村，人要是大限将至，家人就会给他（她）换上寿衣，再放到“冷铺”上。所谓“冷铺”，就是在地上铺上一层干草，然后再放上一张草席，这种草席一般是用芦苇编制而成。在其死后，就会将他（她）生前的衣物及睡过的床铺，还有这睡过的冷铺一起烧掉。说是在另一个世界里，继续使用。
上述一些物品一般都会选在三岔路口焚烧。意在人鬼殊途，从那路口开始就人鬼各不相关了。而冷铺常用的草席或者是床，都不会焚烧彻底，多少都会留下一节床腿或者是半张草席。
记得我们那边比较有趣的一位老人，她生前比较富有，但家里人都不知道。平时她非常节俭，也非常的吝啬。直到她得了食道癌，而且又瘫痪了。临死前说不出话，就抓着自己的竹床的床头不放。家人以为她是不堪病痛的折磨，才变现得如此强烈。
直到她死后，将她那床烧了才知道，那竹子做的床里塞满了钱，都是一百一百的大票子，而且是一卷一卷卷好了的。这一把火烧的，好多只剩下了半截。粗略地估计，起码被烧掉十万元左右！子女们看到这种场景后，是又痛惜又生气。最后气的，每逢忌日也不给她烧纸钱。因为他们最困难的时候，都快要讨饭了。
这件事传开以后，我们那里就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在烧这些遗物之前，子女都要进行一番仔细地检查。
这一招屡试不爽，还真收获不少！老年人的收钱方法简直层出不穷：有的缝在贴身的衣物上，有的塞在衣服的衣角，有的用泥糊起来放在床底，还有的藏在米缸里等等等等，数不胜数。逐渐地，“搜查遗物”尽然成了老人死后的首项重要事宜，甚至有的子女就这事交流起心得来。
俗话说：“钱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真不知道，这些收钱的老年人是怎么想的，难道是子女对她们不好？
也因为路口随处可见这些床腿、破席子什么的，三岔路口就成了诡异、禁忌的地点。不管是谁到了那边，都会三缄其口、格外注意。本来这种习俗我根本不相信，也不知道即使触犯了，会有什么后果？可是经历了一件事，让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长了记性。
那是一个夏日的晌午，我们几个小伙伴相约去我家船上游泳。从村里到大河边我家的船上，必须经过一个大的三岔路口。由于这个三岔路口比较大，比较典型，所以它经常选作焚烧的必选之地。因此，那个地方没有焚烧完的东西，简直成堆。
这天，我们几个人一路打闹着，就往我家船上开来。当然，这群人里少不了二胖！在经过这路口的时候，大家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我和二胖不以为然，同学小吴提醒说：“你们两个，注意禁忌。收敛一点，咱们得尊重死人。”
胖子说：“什么他么‘禁忌’？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就是，什么他么‘禁忌’，有本事来找我呀。”我也附和着说道。
小吴一听，顿时不愿意了：“你们他么想死，老子可不想。别连累我！”
我知道胖子这人不经激，激将法对他来说，百试百灵。想给大家找点乐子，就立刻激他道：“就是，老吴说的对。咱们还是得收敛点，尊重一下已故的人。”
胖子一听这话不愿意了，就指着我说：“**两面派，墙头草！鄙视你！”
“滚蛋！”一听胖子骂我，我就也不愿意了，一直路边黑乎乎的一片说：“有本事你他么把那席子拿起来我看看？”
这话刚一说完，就见胖子箭一样地冲出去了。只见他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捡起一个被烧了半边的草席，就转身向我扑来，我连忙闪开。他一看没戏，就扑向其他人，他们也连忙闪开。胖子又立刻掉过头追向正在前方慢走的小吴。
因为小吴是已经走了过去，背对着大家，所以他一点防备没有。胖子追上去之后，一下将半张草席盖住小吴的头。小吴立刻就火冒三丈，朝着胖子追打起来。
路过那堆残留物的时候，小吴停下来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老前辈，请原谅我们的无知。本无心打扰你们，可那胖子不懂事，请您不要怪他！”说完，他接着追胖子，喊道：“死胖子，我咒你今晚鬼魂上身，阴魂不散！”
胖子四处逃散，嘴上还不老实地说道：“去尼玛的，我就是鬼魂上身了，变作恶鬼也要半夜去你家扒窗户，挠花你的狗脸！”
我看着他们这样打闹着，无奈地摇摇头，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可是无意间，我竟然看到那生育的床腿和半张草席动了一下！由于当时是白天，就没多想，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就匆匆地跟上他们。可真正可怕的事情，还没有到来……
整个一下午，没有什么异常，我们都在水里游得很嗨皮~~
不知不觉就天黑了，我们也无比的疲惫，就都躺在我家的船上。他们临时决定，就在我家船上呆一个晚上，明天再回去。刚好，船上有足够的食物（我爸妈为我们看船准备的），我们一顿狼吞虎咽了之后，就把那些东西给吃个底朝天。
这时，个个打着饱嗝，天时尚早，都无心睡眠，就决定找点事情做一做。一开始有人提议捉迷藏，但很快就被人否决了。因为地方太大，而且又不安全。再说了，如果那个小伙伴要是躲在水里就是不出来，那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找不到。
这时，又有人提议讲鬼故事，但同样被否决了。因为我们都年纪不大，又在这荒郊野外的。讲鬼故事，这不是有病吗？
最后，胖子说：“咱们聊聊咱班女生谁最漂亮吧。”
“好，这个提议不错！”众人立刻响应道。
胖子立刻说道：“我第一个说！我觉得我们班四妞最好看。”
“我考，不是吧？胖子的眼光就是不一样啊！跟你一个级别的，你们俩加起来都有三百斤了（当时也就十一、二岁）。以后要是结婚的话，生个小孩一出生不就得五十斤重？哈哈哈……”胖子的首发言立刻引来一片哗然，又招小吴为首的我们这一阵取笑。
“滚蛋！那你他么倒是说说，谁最漂亮？”胖子不服气地问道。
“我觉得春香挺好看！”小吴无限憧憬地说。
不用说，春香肯定好看，众人也觉得认可，但还是想听听他的见解。就问道：“为什么？”
“因为她已经长胸了！”小吴色色地说。
胖子侧过身，对着小吴就是一脚，骂道：“你他么还是人么？连这么小你都不放过。”
“我说的是事实嘛！”小吴揉了揉大腿说道，又转身问我：“雷，光听我们说，你觉得谁最漂亮？”
“我觉得王老师不错！漂亮、丰满。”我无限YY地说。
“卧槽！”胖子和小吴同时说道，“更他么不是人！”
夜晚就这样在我们的说笑声中，一分一秒地过去。由于白天体力消耗过多，不知不觉，我们就都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我迷迷糊糊间听到有稀稀疏疏的动静。就警惕地抬起头看看，心想，不会有窃贼上船吧？模糊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胖子！就暗暗的送了一口气。可是，这货半夜三更的不睡觉，站在那里干嘛？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撒尿。
“胖砸，**半夜三更的，在那干嘛呢？”我一时没忍住，就大叫了一声。
没想到，我这一嗓子动静太大，把几个小伙伴都吓得坐了起来。他们郁闷地看着我，我一直正站在船边一动不动的胖子。他们一看不对劲，也跟着叫了起来。同学小吴胆大，就准备走过去看看。
我看了看他的样子，不由得猜测道：“难道他是梦游？”小吴否决了我的想法，说梦游应该是活动的，哪有像他这样一动不动的。
“二胖！”他叫了一声，可是胖子毫无反应，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还是背对着我们，纹丝不动。
当小吴走到他身后，一拍他肩膀的时候，就见胖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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