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剧中剧-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顿时,我头上冒出一层冷汗,连握着鼠标的手都开始颤抖个不停,我眼睛发花,面前的电脑屏幕也变得异常模糊。突然,我好像发现了什么,那是一段很短的视频文件。我把脸凑过去,揉了揉眼睛看那个文件的修改时间,时间就在三天前,这怎么可能?
我哆哆嗦嗦地把鼠标凑近那个文件,双击之后,出来的黑色视频播放窗口令我心脏狂跳,我紧咬着牙,因为我知道,拍到视频的这一天绝不是个寻常的日子,那正是玛莲娜自杀的那一天。难道说,玛莲娜在天有灵,故意给我留下了一段什么告别的内容?
很快,理智告诉我,这不可能!
视频里面出现了画面,我没看见玛莲娜的脸,确切地说,我什么都没看见,视频就结束了,非常模糊非常抖动,最多不超过三秒钟,可视频里面到底是什么呢?
我重新双击又看了一遍,这一回,在短短的三秒钟里,我好像看见了一张模糊的脸,由于抖动和光线不足,那张脸我没怎么看清楚。
继续重新播放,当那张脸距离镜头最近的时候,我按动鼠标把画面定格,最大化窗口之后,我瞪大眼睛去看那张脸。
奇怪的是,这不是玛莲娜的脸,是个男人的,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男人的脸,这个男人会是谁呢?
我猜想着这段视频是如何拍摄下来的。那一定是发现摄像头的人用手把摄像头从画框后面取出来,而手指不知不觉触动了摄像头上面的开关,一关一开用不了几秒钟的时间,所以就在我的电脑硬盘里留下了这三秒钟时间的一段视频。
太模糊,看不清楚这人是谁,但这人不像是警察,因为他戴着一副黑色的宽边眼镜,有那么一点新潮的眼镜框。警察一般不会佩戴吧?不过这也说不定,警察也没有规定就不能佩戴新潮一点的眼镜。
不对不对,我用力敲了敲脑袋,时间不对,视频里的这个模糊男人绝不是警察,因为警察是在转过天的下午才进入玛莲娜的房间的。假如玛莲娜不是自杀是他杀,那么这个男人一定就是杀害玛莲娜的凶手,起码玛莲娜的死与这个男人有直接的关系。
可这个男人又是谁呢?太模糊了,我根本就看不清楚。我该怎么办?把针孔摄像头偶然拍摄到的视频告诉警方,警方肯定会问这段视频怎么会在我的电脑硬盘里。我怎么回答?我说因为当初我喜欢上了那个女人,所以在她家按了摄像头?警察会相信吗?我要是想当作家而不是想坐牢,我就不能报警。
即便报警,警察也查不出这个男人是谁,因为太模糊了,根本当不了任何证据。干脆把这个视频删掉,就当我从没打开过电脑,可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我回到床上再次仰面倒下去,努力地回忆着与玛莲娜发生过关系的那些男人。廖汉龙、白伟强还有我自己,前面两个人都不戴眼镜,我写作的时候倒是会戴眼镜,但视频里肯定不是我自己的脸,我还没有精神分裂到去杀人这种地步。
不知过了多久,我好像是睡着了。梦里,玛莲娜腾云驾雾地来找我,她的嘴巴开合着,表情难受,我却听不见她要跟我说什么。我越是问她,她越是着急地张大嘴巴,就像一个快要窒息的溺水者。
很快,玛莲娜开始流血了,很多地方都往外流血,眼角、鼻孔、嘴巴、耳朵……开始还是红色的,后来就变成了黑色。她的手无力地在半空中抓挠着,很痛苦的样子。我想上前帮助她,却不知道如何才能把她的血堵住。我害怕极了,在梦里我也知道玛莲娜的血很快就要流没了,因为她的脸都变成了灰黑色……
我惊醒了,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电话里传出廖汉龙惊恐的声音,他对我说,警察来找他问话了,他没有把我和玛莲娜以前的事情告诉警方。
我没心情表示感谢,我想挂断电话,可廖汉龙却希望与我面对面聊几句。我不想出门,可廖汉龙态度强硬,我也不希望他来家里找我,那是因为我更不想被警方盯上从而陷进玛莲娜的自杀案中,所以,我不得不去赴约。
走进随心所欲咖啡吧时,廖汉龙正在和小姑娘窃窃私语,见到我进来,廖汉龙拉住我的手找个角落坐下,他语带惊恐,立刻问:“你觉得她会自杀吗?”
“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比我长得多不是吗?”我反问。
“她其实是个挺坚强的女人,我认为她绝不可能自杀,而且也没有自杀的必要啊!”
“会不会是因为白伟强抛弃了她,所以一时间想不开就割脉了?”小姑娘插嘴说。
“不可能,”廖汉龙摇着头,“反正她不会因为感情上的问题自杀的。”
“警察怎么说?”我问。
“警察说从表面特征看是自杀。”廖汉龙回答我。
“那要是抛开表面呢?”我又问。
“不知道,你觉得警察能告诉我太多吗?”
“你们先不要吵,”小姑娘神色慌张地朝左右看了看,好像周围有人窃听一样,“会不会是白伟强派人干的呢?”
“这……”我看了一眼廖汉龙,“难道我离开剧组之后,白伟强和她发生了一些不愉快?”
“即便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也不至于杀人啊!”廖汉龙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追问。
“她不想离开他,”廖汉龙故意不说出名字,把话题说得很模糊,“他不喜欢她了,可她不放手,总是死缠烂打地缠着他,所以他更厌烦她了。”
“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片场都看见了,”廖汉龙叹口气,“女人一旦失宠都会试图做一些什么去挽回,可她们不知道,越是这样越会令男人反感,怎么说呢,感情上的事就是那么复杂多变。不过,就算白伟强不要她了,她也没必要自杀啊,因为我能看出她只是为了他的钱,没有真感情的。”
“正是因为她死缠烂打,白伟强才会狠心除掉她……”小姑娘竖起手掌做了个刀劈的手势,她又说,“难不成她手里抓住了白伟强什么把柄?”
“白伟强那么老谋深算,他根本不相信投怀送抱的女人,怎么可能把什么把柄说出来,告诉玛莲娜呢?”我思索了一阵,才说,“杀死《商海沉浮》里面的女主角,会不会也是一种炒作和噱头?”
“啊!?”廖汉龙大吃一惊,他盯着我的眼睛,“不会吧?!”
“你去给我泡碗面好吗,我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我打发走了小姑娘,小声跟廖汉龙说,“你不会把我们当初的计策透露给白伟强了吧?”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发誓!”廖汉龙一脸郑重,“我也不傻,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乱说呢?”
“由于拍戏,女主角爱上了男主角,而后被男主角拒绝,女主角被情所困自杀身亡,”我说出心里的话,“你想想,这是多么好的一个炒作噱头啊!”
“这太可怕了,为了一些利益而杀人,”廖汉龙说,“太可怕了,当初我们只是这么想了一下,没想到白伟强真的这么做了,假如我这个人有提高收视率的价值,或许死的就是我了。”
这时,小姑娘端着面碗走过来,我们立刻结束了这个可怕的话题,我对廖汉龙说:“你去查一查吧。”
“查?查什么?!”
“现在的戏不是还没杀青吗?”我问。
“没有是没有,但我怎么查啊?”廖汉龙突然眼睛一亮,“要不明天我安排你进组吧,帮我一起查一查,就算查不出来,你在我身边还有个照应不是吗?”
“我不想趟这趟浑水了……”
“别啊,”廖汉龙苦苦哀求,“那女人起码也和你有那么一段感情,现在她不明不白地死了,你就不该帮帮她吗?”
“是她当初把我踹了,”我冷笑了一下,“再说,警察都查不出来,你让我怎么帮!”
“就算不帮死人,你起码帮帮我,说实话我现在拍戏天天都胆战心惊,真担心哪一天就中了暗算,有你在我身边,不是还多一双眼睛能看见危险吗。再说,这戏很快就要杀青了,等戏一杀青我就立刻离开公司,假如你信得过我,咱俩就去另一座城市重新创业,一定要击垮伟强影视公司!”
“你让我考虑考虑。”
目前的拍摄到了收尾的阶段,摄影棚的戏基本已经拍完,主要是补拍一些外景,所以这一天我坐在车里,朝选好的外景驶去。
到了地方剧组的工作人员纷纷开始准备,我也夹杂在人群里帮忙。将要布置完的时候,白伟强出现了,今天有他的戏,虽说相隔的时间并不长,但当我再次看见白伟强时,还是大吃一惊。
“怎么是你?”白伟强发现了我,脱口就问出来。
“强哥,是这样,”廖汉龙跑上前替我解释,“剧组的人手不足,所以我就自作主张让他过来帮几天忙,您放心,他的任何花费都从我的钱里扣除,保证不花公司一分钱。”
廖汉龙的话里透着一股子怨气,白伟强眨眨眼睛没说什么,因为剧集的拍摄目前还仰仗着廖汉龙,不可以跟廖汉龙激化矛盾。
“强哥,您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气色这么差呢?”我之所以问出这句话,完全是出于好奇,没有夹杂别的想法,因为我看见白伟强的脸上好似浮现着一团黑气,连印堂都发暗了。
“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白伟强指着我的鼻子,在我面前头一次发威,“你要是再胡言乱语,就请你离开我的剧组!”
“对不起,强哥,”我努力把火气往下压,“我只是关心您,没有别的意思。”
“用不着你的好心!”白伟强甩下一句,大步走了。
“这白伟强是怎么了,当上老板就变得那么凶了?”我问廖汉龙。
“是啊,他以为这是他的剧组,”廖汉龙呸了一声,“上上下下剧组的人还是我的人,还都听我的!”
“不过几天没见,白伟强的气色真的差了很多。”我说。
“亏心事都做绝了,气色能好得了吗?”
就在这时,白伟强的车里走下一个年轻女人,我朝她看过去,似乎这是一张陌生人的面孔。女人不到30岁,不漂亮,穿着职业套装,不像是白伟强的新情人。
“那人是谁?”我问廖汉龙。
“白伟强的新助理。”
“新助理?”我又问,“那以前那个呢?”
“这我哪知道,新近才换的,我也懒得问。”
我朝那人走过去,或许那女人初来乍到,所以还是挺客气,我问她:“以前没有见过你,请问你是……”
“我是强哥的助理兼司机。”
“哦,我记得强哥以前的助理不是你?”我故意很平淡地问。
“是的,”女助理回答,“之前的男助理正在处理一些别的事情,暂时没有时间协助强哥拍戏,所以我接替了他。你们剧组要是有什么问题请跟我联系,我会第一时间与强哥沟通,请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我微笑着朝女助理点点头,而心里却产生了另一种想法。
这一天的拍摄很琐碎,要跑好几个景点,白伟强显得异常疲惫,似乎这些天都没有睡好觉,即便化妆师用尽浑身解数在白伟强的脸上施粉,灯光下的白伟强还是显得既疲惫又老态龙钟。
用餐的时候,那个女助理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她笑容可掬,对我说:“你好,现在有时间吗?强哥想要和你谈一谈。”
“和我谈什么?!”我有些吃惊地问。
我跟着女助理朝白伟强的保姆车走过去,女助理拉开门先让我钻进去,她关上车门并没有上车。我低头进入车厢内部,看见白伟强正靠在座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强哥,”我笑了笑,“您找我有事?”
“嗯,坐下说。”
白伟强拿出一个小纸杯,在里面倒入半杯咖啡递给我,我假装受宠若惊地接过来,双手握着杯子没有喝。
“那件事情你也听说了吧?”白伟强试探地问。
“哪件事?”我也试探地回答。
“就是她,我们这部戏的女主角,她前几天自杀了。”
“我……我听说了。”
“唉,”白伟强眨着眼睛看向车窗外面,好像很惋惜的样子,“戏还没有播出就死了一个人,其实是很不吉利的,这些天我心里很乱,夜里也经常失眠,所以才搞成这副疲惫的样子。”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白伟强的话,从他的话里我听出来,他似乎是在故意掩饰着什么。
“我其实是很看好她的,本来想在这部戏结束之后再给她安排别的新角色,可是她太急功近利了,她把我对她的好理解偏颇了,以为那是一种男女之间的情感。当我试图澄清这种关系时,她非常接受不了,所以每天都缠着我。我是个事业心非常重的男人,心里只有拍戏,对情感方面的事情本来就不想花费多余的心思。但她不理解我,我不得不提出与她一刀两断。或许我把这件事处理得太过生硬,以至于她很难接受,一时想不开就寻了短见,对此,我也是非常遗憾和愧疚。”
白伟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始终望着后视镜观察着他的眼睛,虽然我能看出他眼睛里还藏着一些别的什么东西,但听了他的话,我并没有觉出他撒谎的痕迹。
“事已至此,我也不知该说什么了。”我摇头叹息。
“是这样,我叫你来的目的是想问问你,她还有家人吗?我想给她的家人寄去一些钱,是一份心意也是一种补偿。”白伟强又说。
“您为什么要问我,而不去问廖总?”我很疑惑。
“廖汉龙目前和我的关系有些尴尬,你也知道,我收购了他的公司,其实我也是在帮助他,可廖汉龙不那么想,他总是认为我落井下石,借机吞占了他的公司,对此我也不想继续解释了,”白伟强深吸一口气,回到之前的话题上,“如果你能打听出她家人的地址,那么请你告诉我,我会寄一部分钱作为补偿,虽然她的死跟我没有太直接的关系,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买一份心安。”
“我可以帮您问一问。”
“好,那就多谢你了。”
从白伟强的保姆车里走下来,远远地,我就看见廖汉龙伸长脖子朝我这边张望。我走过去,廖汉龙问我:“白伟强找你干什么?难道是想拉拢你对付我吗?!”
“那倒不是。”我把白伟强跟我说的话告诉了廖汉龙,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假惺惺。”廖汉龙讽刺道。
“可是我不明白白伟强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我思索着说。
“大概……”廖汉龙朝保姆车看了一眼,“大概白伟强中邪了,那女人阴魂不散地跟着他。你不是也看见了吗,白伟强那张脸阴气多重啊!”
“你瞎说什么?”
“这世界上的很多事情还真不好说,你还别不信!”
“我还是有疑惑,白伟强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我摸着下巴思索着,“从他的话里,我能听出来他是在努力澄清什么,难道她的死真的跟他有关?”
“不是自杀而是他杀?!”廖汉龙吞了一口口水,猜测道。
第十二章 最终的诡计
人的一生就像是一场追逐光明的旅行,必须经历漆黑的隧道、猛烈的暴雨、荒芜的沙漠,才能得以仰望到天空的太阳,但不知,实现目的的那一天,太阳是否还是想象中的那般光明。人们只关心谁能够笑到最后,却忽略了面带诡异笑容的那个人,他的双眼往往还溢满泪光。
不属于你的事情你却偏偏想要去做,即便是好心好意,也容易令人产生怀疑,就比如白伟强向我打听玛莲娜家人的住址。或许白伟强真是好心,想要对自己的旧情人做一点好事情,但还是令我产生了足够大的怀疑。
我不仅仅是怀疑白伟强一个人,我还怀疑白伟强以前的那名男助理。男助理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不出现了?而且我记得,男助理开车的时候是戴眼镜的,而且就是那种宽边的黑色眼镜框。
回到家里,我曾经再一次调出那段视频仔细观察,除了黑色眼镜框是个特征之外,整张脸都模糊一片,能看出是个男人就不错了,根本不能拿出来当证据指认谁。
睡着的时候我还是会梦到玛莲娜,她身上已经不再流血了,可她确实是想要告诉我一些什么。梦里似乎有只言片语听清楚了,但清醒之后我却半句都回忆不起来。我很着急,也不相信这世界上有超自然的事情存在,我只认为,之所以会做那样的梦,只是因为我的潜意识在作怪。
在我的潜意识里存在着什么呢?是不是对某些人的怀疑?可是那仅仅是怀疑,我根本没有能力去调查或者改变什么。
在似睡非睡的时候,我对着玛莲娜祈祷:“你不要再缠着我了,也不要再进入我的梦里,你的结局是你自己选的,不是我的责任,要怪只能怪你自己,我没办法帮你的。”
眼瞅着《商海沉浮》这部戏就要杀青了,我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玛莲娜是他杀的线索。我知道,一旦片子拍摄结束,我将永远没有接近白伟强的机会了。
每天夜里的噩梦还在继续着,我不知道是玛莲娜阴魂不散要折磨死我,还是我潜意识里想做那件事情而清醒之后就不敢再去尝试了。
更多的时候,我都会问自己,我要不要去做呢?
做了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没把握去预料,但要是不做,我也许就会一辈子活在负疚感中,被潜意识的另一个自我折磨死。
时间越来越紧迫,我用来思考和权衡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这一天到了,廖汉龙打电话告诉我,明天下午就是《商海沉浮》的最后一场戏了,拍完了,剧组就散伙了。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一阵难受,那感觉就像是两只手紧握住我的心脏,然后用力往下一撸又瞬间松手,于是我的心脏在一阵剧痛之后依旧上下颤动,就是这种奇怪并且可怕的感觉。
我没勇气睡觉了,我知道睡着了玛莲娜还会来找我,万一她发了怒,把我留在梦境里,我可能就永远醒不过来了。凌乱的大床令我畏惧。
漫无目的地走出家门,真没别的地方可去,我打车到了随心所欲咖啡吧。我坐下来,把心里话都告诉了小姑娘,我需要一个倾听对象,在这座城市里,小姑娘是最合适的人选。
“你想怎么去验证?”小姑娘问我。
“我需要一个女人的帮助……”我盯着小姑娘。
“不会是我吧?!”小姑娘直起腰朝后故意躲闪。
“你帮个忙吧,不仅仅是帮我,还帮了那个女人,假如我的推测都是错误的,或许我的心就能够平静,也就不会再做那些可怕的噩梦了。”
“可是我根本就不像她呀?”小姑娘双手摸着自己的胸,“她那么丰满,前凸后撅,我还属于没发育完全的那种青涩身材……”
“可是没有合适的人选了,”我解释着,“好在你们的身高差不多。”
“骗不了人的。”小姑娘说着泄气的话,“我没信心呀。”
“你要知道,成功与失败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去做,做了我就会心安理得,假如因为一时的犹豫而没去尝试,我将一辈子活在自责里。”
“看来你还是一个挺有心的男人……”小姑娘的双眼之中露出了一丝异样的光。
“明天下午是《商海沉浮》的最后一场戏,没时间犹豫,全剧杀青之后,我们再没理由接近白伟强了,错过这个机会就只能悔恨一辈子了!”我强调说。
“好吧,我帮你!”小姑娘咬着嘴唇,盯着我看。
“谢谢。”我错开和她的对视,莫名其妙地心里发虚。
“你要知道,我答应帮你不是为了别的其他任何一个人,我只为了你!”小姑娘还是直直地看着我。
“呃……”我被盯得后背都出汗了,“我……我明白!”
“你不明白!”小姑娘又强调说。
“我想我现在明白了。”我重重地点点头。
最后一场戏是在白伟强的靠山别墅,这地方地处偏僻,我还是头一次来。跟着剧组的车子在路上行驶了将近一个小时,我终于看见了我在剧本中想象出来的那一幢别墅。
说实话,别墅的整体感觉相当气派,跟我脑中想象的很不一样。别墅并不是后背靠着青山,而是面对着青山,进入别墅里面,几乎打开每一扇窗都能一览群山峥嵘,美不胜收。我想,虽然别墅修建的地方离市区太远,不过看这房屋构造精巧,也肯定花费了不少钱。
山里的天黑得早,来到靠山别墅的时候天已经有些发暗了,还有就是静,非常安静,在城市里住惯的人一时间很难适应这种安静。不过,这倒是挺适合像我这种从事写作的人,没了世间的纷扰,心就更容易集中。
由于别墅装修豪华,地板上都铺着造价高昂的地板砖,所以剧组的工人搬设备的时候都是轻拿轻放,这就延误了拍摄时间。当一切就绪之后,外面的天已经黑得一塌糊涂了。
这场戏主要集中在阳台,也就是男主角把喝醉的弟弟挂在绳套上的这一场戏,这场戏在摄影棚已经拍摄了一部分,镜头都是从阳台外面拍的,为了使剧集的画面更丰富,单一角度的镜头肯定会令挑剔的观众烦闷,所以剧组必须多角度进行拍摄,把各种角度有机地剪辑在一起,那样看起来才丰富多彩。
设计好的镜头是这样的:摄像机摆在室内,镜头对着阳台外面的群山,当主人公谋害了弟弟之后,镜头里先出现弟弟全身抽搐的画面,而后镜头再移到弟弟痛苦的脸上,然后镜头继续移动,掠过主人公的身体,最终落幕在远处的群山之中……
这将是整部戏的最后一个镜头,群山的画面会逐渐淡出,出现“全剧终”的字幕。
随便想象一下,这都是个很美并且意境深远的镜头,可惜事与愿违,每个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今天这个夜晚居然没有月亮。没有月亮当然就没有月光,没有月光那远处的群山就死黑一片,加上室内光线明亮,阳台外面的群山就更加黑得严重,黑得彻底,黑得毫无层次。
剧组里的很多人都不太满意,本想换一天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