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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灯之六银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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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强制要求了。所以,生殖崇拜不是个人自发的行动,而是个人利益服从社会整体利益的表现。僰人把妇女分娩作为一件头等大事,膜拜祈祷,举行仪式,如果有的妇女因难产而死,则象对待大英雄一样进行隆重地安葬。每十年要评出一批生育旺盛的妇女进行表彰奖励。生得特别多的妇女在村寨里地位很高,可以享有多种特殊待遇。
二、对女性生殖器官的崇拜。起初僰人不懂得人的生理常识,认为生育子女就是女性生殖器官发挥的作用,所以对女性生殖器官顶礼膜拜。现存珙县洛表镇麻糖坝僰家沟的“大王洞”其形状就酷象女性的生殖器官。兴文县九丝山王城遗址的大王宫殿修造的地形形状也是一具女性生殖器官的形状,珙县石碑乡僰人的第二山寨大都都山对门,隔河相望的都都寨“向山”就名叫“美女晒羞(羞,指女性生殖器官)山”,珙县罗渡乡的僰人石堡寨门口有一根石笋,非常像男性生殖器,而它对门的苏麻湾岩洞就很象女性生殖器,洞里还放置了僰人的棺材。珙县、兴文一带的僰人岩画中有很多的“鱼”。这些地方鱼并不多,而僰人是一个以农耕游牧为主的群体,打渔并不是主业,如果真作为主业也不能养家糊口。《山海经‘大荒西经》载:“有鱼偏枯,名曰鱼妇,颛顼死即复苏,风道北来,天乃大泉,蛇乃化为鱼。”据有关考家考证蛇是男性生殖器官的象征,鱼、蛙等则是女性生殖器官的象征。而在僰人的现存岩画中有太多的鱼和蛙就好解释了,推测有可能是僰人女性生殖器官崇拜的体现,而鱼画的形状又酷象女阴的形状。僰人的神龛上就供奉着一条彩绘的鱼图。由此可以看出僰人生殖崇拜已达到了顶礼膜拜的程度。
第五节巫术
按照民俗学的说法,巫术是某些人企图借助超自然的神秘力量对某些信巫的人施加影响或精神控制的一种民间方术。僰人的祭祀、信仰等活动都是为了祈求神灵的保佑。然而他们也知道人和鬼神之间毕竟横亘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鸿沟。为使人的祈求能得到鬼神的荫佑,而鬼神的意识又能通过“巫”这个中介传达给活着的人。于是一批专门干沟通鬼神与活人之间情感的巫师就顺应人们的需求而产生了。
僰人的巫术到底产生于那个时代?从目前所能见到的文献来看,没有确切的记载。据传僰人“拥周伐纣”时曾在泸水(金沙江)边上举行了声势浩大的“刑天”仪式(誓师仪式)。当时的祭旗、祭刀等仪式就是由专业巫师来完成了。直今在僰人遗留下来的岩画壁画中,有不少巫师“跳神”的记录。说明巫术在僰人中还是非常盛行的。
僰人巫师的功能主要是祈福、趋鬼、改凶三项大的活动。其他的如占梦、祈雨、医病、占星、符咒、预测等都是包含在这三项活动中的。
一、祈福。祈福就是通过巫师举行一些奇特的仪式,为个人、家庭、家族等祈求平安与福祉。僰人的很多节日性的祭祀活动充分体现了这一点。从民间流传来看,僰人的祈福性的巫术经常性的有:卦术、水碗、许愿、符咒等等。僰人的卦术非常古怪。巫师制作“卦”要专门选择一个逢“辰”的日子,把预先选定的一株楠竹连泥带枝用手扯起来(头天可以对根部作些挖刨,但主根必须留着)一直扛回家里,不能回头看,扛回家后供在神台上七七四十九天,然后才削作成“卦”,由两块相互对称的竹根组成,摇在地上时,两块都仰面叫阳,两块都扑面叫阴,一仰一扑叫一阴一阳。巫师念动咒语,反复三次,凭此阴阳的三次组合来判断吉凶祸福。扣水碗、符咒等都是预防人的各种凶灾而祈求神灵保佑的方式。其他还有添寿、保旅途平安等等。僰人还独创占梦术,直今民间还有所流传。
二、驱鬼。僰人敬鬼,但又怕鬼。平时一旦有个三病两痛、生疮、负伤、失财,家里有不顺心的事情发生等等,都会认为是鬼在作崇。于是去把巫师找上门来。请巫师作法把鬼赶跑。僰人的巫师驱鬼要找一个筛子,用白或黑布,也可用纸剪成一些纸人,用茅草茎固定在筛子周围,然后在筛子里垫上纸,放上纸钱和盐茶米豆,巫师口中念念有词,最后用桃木枝条把鬼送出家门去。鬼送走后,巫师将赤裸上身,双乳突出,下身着短裙,腰系一宽带,用纸贴在头部的四周,佯装睡去,口中念动咒语,巫师便说他自己的魂灵到冰山上去把这家人的魂魄清理回来了。
僰人巫师在驱鬼时要跳神,跳神的跳法没有一定之规,不同的巫师在传授徒弟时都是把自己的跳法传给徒弟,不同的师父传授的跳法差别很大。跳神时巫师要把自己打扮得稀奇古怪,酷象“鬼”样子。佯装有鬼神附体,有的狂蹦乱跳,有的大喊大叫,有的用牛角吹出奇怪的声音……总之要让外人充分感觉到有“鬼”和正在驱“鬼”的氛围。让病人或当事人从情感上感觉到“鬼”已除去,从而从精神上取得胜利。
三、改凶。改凶也叫改凶煞。“改凶”和“驱鬼”的区别是:“改凶”是当事人(家)犯了刑冲,需要请巫师“改尾绞”,而“驱鬼”是人并没惹鬼,而是鬼主动找上门来的。比如说祖坟被水淹了,这应是后代在管理祖坟上严重失职,祖先就会责罚后人,这时除了把祖坟保护好外,还要请“洛莫”(洛莫,僰人对巫师的称呼)向祖先“改尾纹”。如果那个人无意中冲撞了孤魂野鬼,也要请巫师向鬼魂作交涉,请求宽恕。
僰人的改凶巫术还包括对住房、居室、坟墓等因修建时犯了冲煞,需进行改凶的。也有因干了坏事,干了亏心事而心里不得安宁,出钱请巫师来“改凶”的。“改凶”在某种程度上说体现了忏悔意识的觉醒。
作品相关 关于本书完结后想说的话
其实这本书不是想这么早写完的,我光是第四卷的提纲都有四千字,本来准备写十万字左右的,但是由于买断,编辑要求30号前一定得完,不然没钱拿,小道就只有饿死了。所以只能仓促结尾,第二卷也结束的很仓促。心甚憾之,以后有机会,有时间会把它补完的。
大家可以算一下,我是7月4号才收到编辑的买断通知,那时候由于本书开始点推太低,有点失望,只写了6万字左右就扔这里没怎么管了,只是每3天一更。全力在码另一本书,后来又由于毕业,新参加工作,中间烦事不断,耽误了很久。而且工作很艰苦,写作条件差到无语言(都是在借别人电脑用),本书现在一共25万字多一点,这月老书也码了起码八万字。
大家可以想象我一天码字多少,几乎天天2点睡觉。所以,实在是不行了,能完成已经不错了,只是加快了进程,而没有逻辑和剧情上的大错误,真的觉得有点对不起大家,希望大家和编辑能谅解。
小道是真的喜欢写作。但是才毕业,没钱,虽然这钱也不多,但是真的需要这笔钱来支持写作,等我拿到稿酬,加上这个月工资,有钱买个二手笔记本,一定天天更新,以好书来回报大家,小道穷,真的对不起。
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一章 引子
阴阳眼,能看穿鬼物,视常人不能视之物。
阴阳人,是指拥有阴阳眼的人,一般来说,拥有阴阳眼的人都比较厉害,命很硬。
“谢主任,真是对不起,我一定好好管教他。”殷离尘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自己本来就最讨厌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现在倒好,除去星期六,星期天,一个礼拜之内,来了学校五次,比上班还勤,而且还准时!这哪的事啊。
“殷先生,请你跟我出来一下,有点事找你商量…”谢主任面无表情的把殷离尘叫到了办公室外,“殷先生,我知道殷阳生同学是李局长直接调过来,要求照顾的,但是……”谢主任支支吾吾的仿佛有难言之隐。
“谢老师,这事是我们家长没教育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殷离尘一脸尴尬的笑着,一是这事确实是自己孩子不对,二是,县官不如现管啊。
“殷先生,实在对不起,按照卓校长的意思,这个,那个,所以……”谢主任满脸尴尬的跟殷离尘嘀咕了几句。
“什么?劝退?”殷离尘楞住了,自家小子来这学校上学还不到两个月,怎么又要劝退啊?“谢主任,您看,您再想想办法…,回家我一定好好教育…”
不管殷离尘怎么说,这次,学校是铁了心了,宁愿得罪李局长,也不要这孩子了。最后,殷离尘只有无奈的把孩子领回了家。
一回到家,啊香就走过来问道:“啊生今天又怎么啦?”说着,宠溺的摸了摸阿生的小脑袋。
“还能怎么的?还不是老样子,这次他更离谱了,以前都是说说学生,倒是没什么,可这次,他居然说人家才来实习的一个女老师身边有个女婴儿!还天天带着!最近又在播什么鬼娃娃的鬼片,楞是把人家一个青春漂亮的女老师搞得神经衰弱,都打辞职报告了!”
听到爸爸这么说,殷阳生立刻从母亲的身后伸出个头来,“我真的看到朱老师身边拽着个小女孩啊,那小女孩天天都在哭!哭的好凄惨啊。老师说做人要诚实,我只是实话实说嘛。爸爸还凶我……”说着跑到啊香怀里哭开了。
“离尘,你知道,这事…其实不能怪啊生啊…”啊香幽幽的说。
从小,殷阳生就能看见许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小时候,他从来不敢一个人睡觉,只要把他抱到大街上,他立刻就会指着没人的地方号啕大哭,老是说那些地方有奇怪的东西,上学后依然如此,搞得人心惶惶的,就没能在一所学校呆满过一年。
“我也知道,但是,这已经是两年内换的第九所学校了!好像阿生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殷离尘烦躁的点了只烟。
“虽然说全香港好几百所学校,一个学校上一个礼拜,初中也毕业了,但是,我们总不能老被拴在这啊,还工不工作了,前天,老李他们才说又发现个遗址,都催了我好几次了。”
自从五年前回到香港后,殷离尘夫妇就一天到晚东奔西跑的忙着考古,哪有时间天天为了这不到十岁的小家伙去学校开会啊,这不,为了这小家伙的事,已经快半年没有出去过了。
“恩,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阿生估计是遗传了我的能力,可是,我小时候也没这么强的能力啊,最多觉得有异常,哪象他这样,都能清楚的看见了。”啊香又摸了摸阿生的小脑袋,她也担心从小看多了‘不干净’的东西,会对孩子的身体智力发育有影响。
“要不,我们去找找明叔?他认识的人多,路子广,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先暂时的把阿生的能力封印住?反正你也不希望阿生再去冒险,等他长大后,就让他安安心心的做他想做的事吧,他们这一代,重视的可是科学啊!”
“那好,就这么定了吧,我一会给明叔个电话。”啊香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殷离尘一家人早早的就来到了明叔的庄园,自从某件事后,明叔就再也没有找过女人,一生无儿无女,一直把啊香当女儿看待,还认了殷阳生做干孙子,所以对于殷家的到来,老爷子可是十分高兴的。
殷阳生也蛮喜欢来明爷爷这的,除了家里,这里是少数几个完全看不到那些奇怪东西的地方。
午饭过后,殷离尘和啊香带着殷阳生来到了静室,里面早就有两个人等着了,一人身穿中山装,虽然略显沧桑,但是一脸的刚毅。
殷阳生认识他,这是杨爷爷,姓什么忘了,听说在风水,易经上很有点出名。风水,易经,小小的阿生才不懂这些东西,之所以知道,那是因为,他的名字就是这杨爷爷取的,老说什么孤阴不长,孤阳不生,于是,自己的名字最后就成了殷阳生,为这名字,殷阳生没少给好奇的小伙伴们解释过。
另一人身穿一身唐装,一缕白须,看起来很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所以阿生的脑袋老是盯着他看,看到殷阳生盯着他看,那老爷爷也对着阿生笑了笑。
“啊生,妈妈要和爷爷谈点事,你先出去找虎子玩,好吗?”虎子是杨爷爷的孙子,从小就经常和阿生一起玩,所以殷阳生乖乖的点了点头,跑了出去。
坐定后,明叔先是向啊香夫妇两介绍:“这位是杨叔的朋友,全真教的玄微道长,他可是有大能耐的人,你们的事我都和他说了。还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问问。”对于这个干孙子,明叔可也是十分着紧的。
全真道殷离尘夫妇还是知道的,创立于金代初年,创始人王喆(11121169)。王喆原名中孚,字允清,道号重阳子,又称王重阳,陕西咸阳大魏村人。全真道的宗旨要求个人内修的‘真功‘与救济社会的‘真行‘相结合。真功,就是所谓‘明心见性‘、‘除情去欲‘之类;真行,就是所谓‘忍耻含垢,苦已利人‘之类。二者双全,就叫全真。
其徒丘处机于金,元两朝将之发扬到极至。丘处机曾言:‘千年以来,道门开辟,未有如今日之盛!‘后衰败,至清朝,龙门一宗在王常月的带领下,于北京白云观呈中兴之态。清末,再次势微,1912年,北京白云观成立了全真派的全国性组织‘中央道教会‘。只是不知这玄微道长是全真七支中的哪一只。
那玄微道长先是谦虚了一番,然后脸色严肃的对殷离尘夫妇说道:“你们真的要封印这小家伙的阴阳眼吗?这可是天赐的能力,拥有阴阳眼的人,可是学习阴阳类道法的天才苗子,若让他学道,绝对事半功倍,封印了岂不可惜。”
“我们已经想的很清楚了,现在我们什么都不缺,只想让孩子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我想,你也知道我们家先辈是干什么的,那可是摸金的!先不说现在国家禁止,就是不禁止,那也是个随时把脑袋别在腰上的职业。我和啊香现在考古,就是为了偿还先辈们和自己以前犯下的错,我们不希望孩子再经历什么风险了。”殷离尘坚定的说道。
玄微道长看了看明叔,又看了看啊香,见他们都没有表示,于是也只能叹了口气:“好吧,还好你们请的是我,要是龙虎山或者茅山的道友,估计他们怎么也会缠着收你儿子为徒的。阴阳眼可真的不好找啊。”
这倒是实话,由于社会的压力,很多小孩就算有阴阳眼,父母也会把这当成种秘密,叫他们不要乱说。解放前更惨,有的直接被当‘鬼娃’给烧死!
把殷阳生叫了进来,玄微道长最终还是忍不住最后问了次:“小朋友,爷爷要给你施个法术,施放过后,你就再也不能看到那些奇怪的东西了,你愿意吗?”
一听说可以不用看到那些可怕的东西,殷阳生的头点的跟鸡啄米似的,玄微道长见了,也只能长叹一声,不再说话了。
听从父母的话,殷阳生乖乖的躺在地上,只见那白胡子老爷爷走了过来,也不知道他嘴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了些什么,最后,一指向殷阳生的额头点来,阿生只见那手指居然闪着淡淡的金光,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二章 七月半
“阿生,考的怎么样,来,给我看看。”一只手不客气的从我身旁伸了过来,一把就将我的中五会考成绩抢了过去。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呗。”
虽然我可以很轻易的就躲闪过去,但是我没那么做,一来是没心情,二来,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虎子这家伙。
“哇?老大,不是吧?你怎么混的比我还惨啊?就地理和历史及格了,我看看,还都是90几分,别的科全是30到50分之间,你也太天才了吧?等等,你英语怎么都没及格?平时你英语不是说的很顺溜吗?哈哈,59分,你也真够霉的。”
我白了这幸灾乐祸的小子一眼,没理他。或许是遗传了父母的‘优良因子’吧,从小,我就对数学,化学,物理这些没兴趣,反而对地理,历史,古文,甚至是杂学,机关武器什么的很感兴趣。
由于我五岁前都是在美国长大的,所以,英语口语一直是我的强项,可是,那讨厌的语法,我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偏偏笔试考语法的题最近增多了。所以,这个英语成绩,也就挣扎在及格线上下。
其实,我一直都对风水这些东西比较有兴趣,而且我知道,明爷爷和胡叔叔都有点神秘,风水周易什么的,他们都懂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始终不肯教我。这东西,没人教,靠网上那点东西,谁要是能学会,那才真是太有才了。所以我最后也只有放弃了。
反倒是我旁边这个瘦猴样的家伙,还真的懂点风水方面的知识,这家伙和我从小玩到大,五岁就号称会算命,不过依我看,那多半是他去揩人家小妹妹油的把戏而已。他爷爷杨老先生虽然是风水界的大师,可从来没听说会算命的。
但是不得不承认,群众的盲从心理还是很严重的,这小子靠着他爷爷的招牌和一张能说死人的嘴,还真把上了几个小妹妹,要是他爷爷知道他的名声被这么用,不知道会不会吐血而亡。
想起这小子的名字,我就想笑,杨爷爷也不知道请教了那位相学大师,在他一生下来就断定,这小子小财可以发点,但是命不够硬,受不起大财,到了最后,给这小子起的名字是杨一。说是取十取其一的意思,更深的意思我就不清楚了。
为这名字,杨一没少被大家嘲笑,“杨一毛”一直是他的外号,直到他想到用算命骗妹妹开始,大家才开始叫他‘杨半仙’,似乎他自己也挺满意这名字的,从来都是有叫必答。而且,他妈妈看他小时候满结实,虎头虎脑的,给他起的小名是虎子,没想到长大后,长成了这瘦猴样,刚一米七的身高,单薄的好像风一吹就能上天。
“对了,阿生,你接下来准备干什么去?”虎子难得认真的问道,由于从小就被家里要求学说普通话,所以我和虎子对话一般都是用的普通话。
“还能干什么?你也知道,就我们两这成绩,根本就不可能参加中六考试,反正我也十八岁了,明爷爷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后天就去体检,成的话就去当两年兵再说,总不能混着啊,你呢?”对于好朋友的去向,我还是很关心的。
“我?还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不过也对啊,你这一米八三的身高,长的又帅又壮,当兵肯定没问题,那就先祝贺你啦。”看着虎子眼睛里的一抹落寞,我知道是为什么,但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身体是父母给的,想变也变不了。
回到家,父母如同往常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知道跑哪考古去了。都已经快半年没见过他们了,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负责的父母。十四岁前都是请的周阿姨在照顾我,十四岁后基本就是我自己一个人过了。只是不知道我参军前他们能否回来次。
参军的头一天,父母好歹还是回来了,虽然他们回来的比较少,但是看着他们慈爱的眼神,我的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回来后,父亲看着我,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却次次都欲言又止,这让我有点奇怪,父亲平时的性格很直爽啊,和我也是有什么就谈什么,今天这是怎么了?但是我也没多想,继续准备着行李,而父亲不知何时回了他的书房。
“阿生,叫爸爸出来吃饭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好的。”我站起来向书房走去,父亲的书房隔音效果很好。
推开书房的门,父亲似乎没想到我会进来,显得有些慌乱,似乎努力的想掩饰什么东西,但是我的眼睛可很好使,早看清楚了,那是个半个巴掌大,银色的棺材样东西,奇怪。父亲拿这东西干什么,不过也没深想。
“爸,吃饭了。”
“哦,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马上来。”尽管父亲装作满镇静的样子,可是我还是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莫名的情绪。
转过身后,从落地玻璃窗上,我发现,父亲的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闭上了。摇了摇头,我走了出去。
晚饭时,我们一家人倒也难得的其乐融融。
饭后,母亲给了我一个护身符,虽然不知道里面包的是什么,但是看着上面那略显粗糙的线,我知道,这东西肯定是母亲亲手缝的。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那一刻,我的眼睛湿润了。
体检和政审都很顺利,按理说,原籍士兵是不能在当地当兵的。也不知道明爷爷通了多大的关系,我居然顺利地成了驻港部队的一名新兵。
新兵训练的半年时间,尽管伙食确实不怎么样,但或许由于锻炼的原因,我不但没瘦,而且还长高了两厘米,看上去更加强壮了。
分兵的时候,我居然被分到了海边的一个哨卡,对面就是深圳,真的不知道他们怎么搞的,这种地方,应该是海军管的吧?
哨卡不大,一共就八个人,班长是个叫做老胡的家伙,他是四川人,说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到后来,大家都熟悉了,也能听懂四川话的时候,他干脆不说普通话了,天天都用四川话在那说着。
香港的白天就是香港人的夜晚,而夜晚就是他们醒过来的时候。
由于香港就这么大点地,每天晚上,城市里都灯火通明的,对面的深圳也是。我的军旅生涯就这样平淡的过着,除了每天的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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