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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舍志异-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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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孤零零的平静到有些无聊的寒假生活瞬间就被萧肃这个家伙给填的满满的了。
爷爷奶奶刚走的那几年,我确实非常喜欢去凑热闹,每当逢年过节落单心里就各种阴暗。但是,正所谓过犹不及,萧肃这个人也未免出现得太频繁,把我的生活搅得太过吵闹了吧!
可我每次愤怒地想要表达抗议,他总是能够不冷不淡地把我的话全部都给堵回去。
就好像是他半夜三更把我拉起来去冥界看花的那次。
那天我睡的正熟,突然有人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被子外面那浓重的寒气一下子侵袭过来冷得我直哆嗦,睡意立马少了大半。
这个时间一声不响地跑过来把我拽起来的人也只有萧肃了。
我揉揉眼睛打着呵欠搓着手说,“你又怎么啦?大半夜地把我拉起来,好冷。”
“去冥界看幽昙花百年一次的一现。”萧肃回答道,他说话的时候语气不紧不慢好似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有多么不妥。
他的拉过我的手,周遭的气温缓缓开始上升让人感到温暖无比,“早知道你这么怕冷,我可以用法术帮你调节气温的。”
黑暗之中,他的温度从手掌传递过来让我稍稍有点不自在。可能是文化差异吧,萧肃并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样的概念,他对于一些肢体接触做的毫不在意。
“萧肃,拜托,我想睡觉不想看什么幽昙花。”我试图挣开萧肃的手却不想被他抓得更紧。
“幽昙花百年才开放那么几分钟,我带你去看看长长见识。”萧肃说。
“我一点儿也不想长见识。”我睡眼惺忪地反驳,“我只想睡觉。”
“虽然我知道你不求上进,但是你太没见识作为诡舍的一员,我很困扰啊。”萧肃的声音低沉了一点,听起来严肃异常。
我,“……”
我,“萧肃,你知不知道你的一些行为真的好讨厌!”
萧肃,“真没办法,几千年以来女人都是这么口是心非。”
我,“……”
回来的时候我虽然疲惫万分却实实在在地被幽昙花的绽放给惊艳到了。
回来倒在床上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它刹那绽放的芳华,兴奋地久久难以入睡。
睡不着就拿了床头柜的手机打开来玩,可是当亮光亮起,手机上的日期已经吓到了我。
合着我这么一来一回已经五天去掉了,明天就开学了!
天,我连东西都没有理。萧肃个混蛋!
我骂了他一句,气势汹汹地拉开通向诡舍的门敲开萧肃的房门。
萧肃换了一件白衬衫,大概是想要去睡觉,领口解开了几颗扣子看起来十分性感。
他背后房间的灯光十分的幽暗让我几乎看不清他的脸,我听到他低低笑了一声,明明又轻又冷,像是冷夜中飘过的一缕轻纱,“这么多天,你是第一次主动地来找我呢。”
那一瞬,一种罪恶感油然而生,原本的火气就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彻底熄了,“我,那个……”
“怎么还不去睡觉,不是一直在嚷嚷着困吗?”萧肃把我拉进他的房间。
我听到他关切的话,鼻子有些发酸。闺蜜和哥们儿都不会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这样的话,能这么说的也只有家人而已。
吸吸鼻子,“没,我就是……明天开学了,有点紧张。”
萧肃把房间里的灯打的亮了些,“这有什么好紧张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萧肃的房间,或者说家更加确切一点,整洁到缺乏人气。连装修都是一板一眼的毫无特色。
他给我倒了一杯热水说,“喝点热水吧,好好冷静一下。”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对于他少见的贴心觉得有点不知所措,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气氛尴尬了起来。
可我向来都不是那种会放任场面冷下来的那种人,于是我绞尽脑汁找了一个不着边际的话题说,“呵呵,你这儿的装修还真是不符合你的风格啊。”
萧肃拿过一张白纸,修长的手指在白纸之间穿梭飞舞,他头也不抬地问我,“哦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风格。”
我说,“唔……华丽或者是简洁……总之就是应该好看到与众不同的吧。”
萧肃的眼睛一直看着手中的纸,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我平常其实不太住在这儿。如今一直待在这儿不过是因为你来了罢了。”
这话说的颇为暧昧,可这就是萧肃的说话方式,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那你平常住在哪里?”我又问。
萧肃手上的白纸已经在他的一双巧手之下变成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玫瑰,他又拿起另外一张白纸卷啊卷,我猜他是要做玫瑰的枝干。
“你去过的就是那个山间别墅,那个落水死掉的孩子的父亲租给我的。”萧肃说。
我人一僵干笑了两声。
萧肃继续说,“我一直知道那里有个小鬼,但是由于那一块的摆渡人没有要求我们去送走这个孩子我们也不好意思插手这件事,没想到之后就出事了。”
“那天我原本就待在家里休息。可李素遥突然来联系我,让我去找你,说你就在附近。还让我去查邻居刘家的那个私生子和这个孩子的死有什么关系。
结果一查之下发现,这俩关系不错,一个死了,另一个把他给拖下了池塘。”
“之后的我都知道了……”我打断萧肃的话,“都是我的错。”
“别多想。”萧肃把花枝和花粘在一起,手指弹了弹她,这朵花瞬间就有了颜色,“明天就要开学了快去睡吧,给。”
他把花给我,在我面前晃了晃。我看着那红色的纸玫瑰,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总感觉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
我脑子混沌,嘴里却不由自主地说道,“不,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有错……”
萧肃有些苦恼地说,“都过去了,你想没用,这件事与你无关。”
“不,不是……”有什么念头快速地闪过,我的心里难受得要死,嘴里不断地念叨着脑子混沌一片。
萧肃按住我,把玫瑰举到我面前说,“你太累了,休息吧。”
我看到那朵艳红的纸玫瑰花一点一点地改变,变得生动变得芳香四溢,最终变成了一朵真实的花。
它绽放开来,上面还带着新鲜的露珠,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一抹夺目的红抓住,萧肃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喃喃,“睡吧,乖。”
眼皮子越来越沉,恍惚之间我似乎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倒在一大片的玫瑰花丛之间。玫瑰的刺将她刺得遍体鳞伤,她不停地重复着说,“都是我的错,我的错……离开,离开他……”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去民政局办单身证明,然后为了好玩就在微信上发了民政局的号子纸和自己的户口本。结果大家都在问我,“你去民政局办单身证明了吗?”
肥硕:为什么你们都不觉得我去办结婚了呢?
众人:怎么会想到你去民政局办结婚证,你不会啊!
肥硕:QAQ难道我就长了一张嫁不出去的脸么!!!
、皮毛5
第二天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午后的阳光满满当当地洒落一室金黄,厨房飘来食物诱人的香味。 
我穿好衣服走到厨房发现萧肃正在厨房里烧菜,似乎感应到了我。他头也不回地说,“你起来了等会儿,马上就好了。” 
他的语气随意却让我觉得莫名地心暖,我闷闷地说,“谢谢。”
萧肃回头看了我许久,皱皱眉说,“怎么突然这么说是饿过头了,神智不清了么?” 
“……”
我揉揉发酸的鼻子默默砖头,这家伙果然是毒舌第一人。
吃完饭,萧肃告诉我,他要去出一个大任务,估计得要几个月。 他帮我理好了行李把我送到了学校。
进到学校,他又帮我把东西搬进了寝室和我道 别。 一想到大概要几个月都见不到他,我就觉得无 比不舍。不过只是几个礼拜的相处,不知不觉之中萧肃居然已经成为我生活中重要的一部 分。
萧肃拍拍我的肩,他披着金色的阳光,妖冶的眼眸之中就好似雕刻着穿越时光的寂静和隽永。 我看着他,也不知道为毛,只觉得那一刻就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不了,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 脸上湿润一片,身体却怎么也动不了,我盯着萧肃的眼睛心想,莫非这是和异界联系过多的后遗症
萧肃也是被我的样子给弄得一愣,他修长的手指拭去我脸上的泪水,然后用力把我抱住。他的寡淡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虽然你为 我流泪我很高兴,可我果然更加心疼你流泪。 ”
这种煽情的气氛是怎么回事!我在内心咆哮,眼泪却流得更加欢乐。 
就在这个灵异到不行的时刻,我寝室的那帮八卦闺蜜们吵吵嚷嚷地回来了。 一开门,她们就尖叫起来,“林哥,你居然交男
朋友了!”
“林哥,这光天化日的,你们在做啥!” 
我,“……”
萧肃放开我眼里似有涟漪,“林哥”
尾音稍稍上翘,明显是戏谑的语气。
我气急败坏地推开他,嚷道,“我和这家伙才不是男女朋友!” 
损友道,“哦~” 
我,“我们真不是!” 
萧肃一把揽过我,“铃铛她比较害羞。”
损友们暧昧地眨着星星眼,我则在一旁默默捂脸。 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就这样,我莫名奇妙地多了一个男友。
原本我还想着等萧肃走了以后我再好好解释这件事的,没想到沈毅这个家伙在背后捅了我一刀。
比起简简单单地解决事件,诡舍更加在意事情的起因过程并且记录它。而诡舍的记录员并不是一定要跟着其他人一起出任务经历一切才行。大部分时候,我只要听他们讲故事把它记录下来就可以了。
所以,开学后,有大任务的萧肃没再出现过, 而沈毅时不时地跑过来向我报告一个又一个的任务结果。 由于他来得太过频繁,搞得我室友都以为我红杏出墙了。
原本我还想用这个机会好好撇清和萧肃的关系,结果她们的话被沈毅听到了,他跑到我室友面前露出他那又白又亮的牙齿说,“你们开 学那天看到的人其实是我哥。那啥,最近我哥不在,他不放心叫我多来看看我嫂子。”
就这样,萧肃彻底坐实了他男友的名号。 
我曾经咬牙切齿地问过沈毅他为什么要这么说。那家伙笑嘻嘻地说,“好玩啊!” 我,“……”
五一将近的时候我“男友”终于又出现在我的生活。 那天我刚整理好回家的行李,一抬头就看到他倚在门口,双手抱臂,一双细长的黑色眼睛专注地看着我,看得我心跳都漏了几拍。
“哟,铃铛。”他看着我说,眼神里的光芒很是柔和,“五一要不要一起出去玩” 
萧肃虽然总是毒舌,人也不怎么正紧,但是他的语气语调和面部表情总是一等一的严肃。不过今天,他说话时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十分随意,想来心情不错。
“不用,五一到处都是人,到了景区都不知道是看景还是看人了,一点儿意思也没有。”我提起行李,萧肃走过来拿过我手里的东西,“还有,这是女生宿舍,你不觉得就这样进来很不妥当吗?” 
萧肃不在意地回答,“不觉得。”
我,“……”
我错了,就不应该和他说这话。
萧肃完全没有他已经深深打击了我的自觉,他继续开口问我,“真的不出去玩” 
“不!我不喜欢人挤人!”我没好气地答道。
“我知道一个地方,还没开发过,人不会多的,但是景色一流!”一个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琳琳那头标准的黑长直。 她眨巴着大眼睛交给我们一张宣传单,“去那 儿玩吧,真的,相信我,去年五一我就是去那 儿度假的。没什么人,景色也很不错,而且便宜。” 
我接过宣传单,原来那儿是个古村落,名字还有些古怪叫“布弧村”。
“你居然会去这么偏僻的山区,还真是不符合你大小姐的风格啊!”我把单子叠好放进口袋说。
“啧啧,怎么啦,富二代就一定得去马尔代夫 法国度假,不能乡土一回”琳琳不屑地说。 
“行行行,您乡土您最乡土了!”我挑眉道。
琳琳一扭臀道,“你才乡土!” 她的头一甩,黑长入匹缎一般的头发在空中划出漂亮的波浪。
作者有话要说:
、皮毛6
我们听了琳琳的建议去了那个山区。
由于是在外省,加之我坚决不肯用法术直抵目的地,所以我和萧肃两人到那边的时候还颇费了些周折。
我们先是坐大巴到B省的华市,再从华市坐公交去华市的附属县,然后在那个附属县的路边包车去那个偏远的布弧村。
第一次自己出去玩,我做足了准备。从衣服袜子到牙刷沐浴露……能想到的我都放进了行李箱。
期间,萧肃曾经跑来看过一眼我整理的行李,然后默默地说,“看你整理这东西的样子就知道你从来没有出去的经验。”
我抬头,“哼,大人您既然独具慧眼一眼发现了我的优良品质还不快过来帮忙?”
萧肃抬眼看向我,抿着嘴说,“我来帮忙怎么也得给我什么好处吧。”
“什么好处?”我挑挑眉,“你要什么?”
萧肃不说话,他凑近我的脸,一双狭长的眼睛妖冶而又冷清地盯着我看。
我被他弄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高了又高,于是不自觉地想要逃离却被他一把扣住肩膀。
“你,你,你干嘛?”我结巴着说。
萧肃轻笑一声离我离得更近,我甚至能够感受到他鼻翼之间呼出的温暖气息,“你说呢?”
他的声线听起来向来单薄寡淡,如今加了点戏谑的调笑在语气之中,这威慑的效果不可谓不好。
我僵直着身体,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看着他又凑得更近吓得眼睛都闭上了。
“铃铛,你真好玩。”萧肃在我的耳根子旁边吹了口气毫不犹疑地放开了我。
我心知被他给耍了气的要死却拿他毫无办法。算了,这帮老不死的活了这么多年,估计也就捉弄人这么一点乐趣了。我要大度,不能和人家计较。
最终萧肃在我这里讨到了一个愿望,条件是这些行李都由他来拿。
我俩就这样达成了协议,开开心心地上路了。
我们从清晨开始出发,可由于我错算了五一期间高速拥堵的程度,等我们到达县里的时候天都已经暗了下来。无奈,我俩只能在县里随便找了一个旅馆住了下来,打算第二天早上再找车到村里。
我们住的是一家小旅馆,旅馆的老板娘是个健谈的人。她的皮肤略黑,一双眼睛却是大大的黑白分明,看到人来就笑着接过行李开始向他们介绍当地的旅游特色。
作为一个天生活泼开朗耐不住寂寞的人,我很快就和这个老板娘聊上了天。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找萧肃这个毒舌聊天简直就是作死的节奏。
我和老板娘从南聊到北,从隔壁大婶的侄媳妇说到前面店里的小娃子,聊得可谓是滔滔不绝相见恨晚。
末了,这老板娘说,“明天晚上我给你们上一道我们这儿的招牌菜给尝尝,不用钱,就当是交个朋友!”
我哈哈笑着说,“不用不用,我们明天一早就得走了,去布弧村玩。”
老板娘听到布弧村这三个字,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托寒假时那段倒霉经历的福,我现在神经特别敏感,一看到老板娘脸色不对立马问,“这……这村,怎么样?”
老板娘开始吞吞吐吐的,不过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她终于吐了实情,“别人都说,这村,是有大福泽的,但我不这么觉得,总觉得这村有古怪。”
老板娘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嘴皮子一动,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活灵活现地被吐了出来。
原来那布弧村原本并不叫布弧村,叫的是陶家村,布弧村这个名字是前几年改的。据说呀,这陶家村的祖先可是一个著名的大道士,叫陶文仲。
老板娘特地停下来问我,“你知道他不?”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老板娘笑呵呵地,那又大又圆的眼睛都快弯成一条细缝了,“我也不知道!”
我,“……”
我无语地看着老板娘,老板娘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说,“姑娘诶,我跟你说笑的。”
这村名儿到底是怎么改的呢?还要从去年的一场泥石流开始。
去年六月的时候下了一场大雨,那场大雨下了三天三夜都不停歇最终引发了一场巨大的泥石流。
虽然救援去的及时,但是泥石流太快了,所救出来的村民少之又少,好几个村子都没了。唯独这个陶家村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
之后,这个村子里的人就变得怪怪的。以前过一段时间,他们总会来镇上的集市买些东西,可自从那场灾害过后,他们便不再来集市购物了。之后就是改名,把原本的村名改成了布弧村这个怪名字。
问他们为什么,他们就说自己的祖宗是个法力高强的道士。这位祖宗在这次灾难之中救了他们整个村落,并且告诉他们要让这个村子兴旺起来就要把这村子改名为布弧村。
这之后,他们的村子果然兴旺了起来。不断地有游客到那边去旅游,以前那块地方是半个外人都不愿去的。也不知道那些游客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老板娘啧啧摇头,“前段时间上头还说要开发他们那块的旅游,你说这邪不邪门?”
我干笑了两声,“搞不好这就是人家为了吸引游客而故意放出的传言呢?”
老板娘切了一声说你别不信,“他们说他们的祖先是大道士,官至大夫,封官封爵的。呵,什么样的修道人家才能有这样的殊荣。我看,八成是那迷惑皇帝的妖道吧!”
我又干笑了两声想要岔开话题,说实在的,人家祖上怎样我是一点兴趣也不感。
老板娘见我还是不信,最终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咳,小姑娘,我告诉你呀,不是我在造谣,可是那村真的有古怪啊!至少那村里的人都人心不正啊!”
不那么亮堂的白色灯光照在老板娘的脸上让她的脸色看起来过分的苍白,她朝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沧桑,“那个村啊,以前是专抢媳妇的!那时候他们穷啊,没姑娘愿意嫁到那里去,他们又不愿意离开那块地儿。于是但凡是到过那里的游客,只要是女的都有去无回。
他们村里的女孩子,到了外面去就想方设法地把她们的同学朋友给骗进来。这事儿啊,是我亲眼看见的。可这有什么办法呢!
也不知道那村里到底有什么,曾经有人报过警,结果警察倒是没见着他们怎么管,报警的人倒是先没了。
多好的小伙子啊,当时就是住在我们店里。他那妹妹和女友嚷着要去看什么古村古建筑。
他刚到这儿水土不服,就没一起去。他的妹妹女友先去了,就再也没回来了。他报了警,报完以后来了几个人,就在这个店里把他给掳走了。过了几天,报纸上就登着他登山失事的消息。”
我惊讶地拍桌子道,“怎么会!”
老板娘叹道,“就是这样,那些警察说,总要让人家娶到老婆不是,也要给他们一条活路啊,要不然他们就断子绝孙了。
你们这些城里来的人啊都把事情想的太好太天真了,这世上啊,可怕的很呐!”
老板娘又说道,“我就不信这么个村子能有什么人来庇佑!肯定是有古怪,这村子去不得啊!”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肥硕最近有点忙更的少了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在这里厚着脸皮求撒花咩,大家撒花了我一定会回复的咩~所以,好咩?
、皮毛7
回到楼上,我把老板娘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给萧肃听。可萧肃看上去很疲惫倒在床上一双眼睛闭得紧紧的,整个人都陷在白色的床里。
我说了许久看他都不回应就渐渐停了下来。他并没有反应,依旧禁闭着双眼,呼吸平缓,那张好看精致的脸安详而平静。
想到他刚出完任务就陪我来玩,必定是累极了。
我看着他安静的睡颜略微心疼。
帮萧肃盖好被子,我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地起来收拾好行李跑去敲萧肃的门。敲了几下没反应,我犹豫了一下收回了手跑下了楼。
回想起萧肃昨日安静而疲惫的睡颜,决定让他多睡一会儿。
我在旅馆旁边的一家早餐摊子吃完饭又给萧肃打包了两个包子一杯豆浆,晃悠晃悠地回了旅馆。
回到旅馆,我发现昨天的老板娘并不在那儿。旅馆柜台后面坐的是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她低头涂着指甲油神情散漫又带着说不出的轻蔑,柳眉向上挑着,樱桃一般的唇微微张开,腿不停地抖着人也跟着不住地晃动。
走过柜台正打算上楼,那个一直低着头的年轻女人突然开口问道,“你啥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到过你”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中一直涂着的指甲油,抬了抬眼皮子看了我一眼。空气中刺鼻的指甲油味道散发开,让人闻了尤为不舒服。
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昨天晚上。”
那个年轻的女人吹了吹自己刚涂好的指甲敲着兰花指打开了入住登记本翻了几页,突然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也不复刚才那副轻蔑的漫不经心的样子那张年轻漂亮的脸上神情因为恐惧而扭曲了起来。
“这……这是……!”她长大了嘴巴喃喃道。
我对她的态度实在没什么好感于是不耐烦地说,“干嘛?!”
那年轻的坐台小姐蓦然站了起来,身体微微颤抖,她猛然抬头,也不知道是惊恐的缘故还是粉擦得太厚的缘故一张脸惨白惨白的,“昨,昨天是什么人坐在这里”
我不明所以,“这儿的老板娘啊?”
她的声音之中带着明显的颤音,“她,她长什么样子”
我心里咯噔一声,毕竟经历过事儿,我立马感受到这事儿有些不对劲。
“她黑黑的,但是眼睛很大,长得比较普通……大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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