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诡舍志异-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抓紧他的衣摆,喉咙有些干涩地发出一个哦字。
有萧肃在,我自然是平安无事的。
他抓着我,眼前的景色一晃我俩就已经站在了车子外面了。
那辆原本载着我们的面包车摇晃了几下突然停了下来,然后整个车身爆破开来形成一片壮丽火海。
萧肃冷笑一声,“看来是有人打定主意不让我们接近那里。我还就偏要去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伸手向前一抓,瞬间所有的火焰消失不见了。
山谷还是原来的样子,青青的山阴沉沉的天,压抑得令人不快。
我拉拉旁边的人,说,“喂,你真的一定要去吗?我看这天色已经很迟了,我后天就上学了,五一只有三天假啊。”
萧肃看向我说,“刚刚还吓得腿软的人现在就立马想到上学了吗?”
“可是我不害怕了嘛,因为你说让我依赖啊。”我说,“更何况,我本来就神经大条。”
萧肃别过头轻轻勾起唇角。虽然只瞥见这个笑容的冰山一角,我却觉得整个阴霾的天空都被这个淡淡的笑容点燃刹那燃烧了起来。
看惯了萧肃板着脸的样子,现在一看他的笑容被惊艳的呼吸都狠狠一滞。
察觉到我的异样萧肃敛起笑容说,“怎么了?”
“没……没什么。”红着脸把头转到一边,我才不会告诉他我对着他花痴了呢。
不过和萧肃相处了以后,我明白了一个真理,那就是我这人极度肤浅而他老人家十分高深,有什么动作都瞒不过他的。
这次欲盖弥彰的掩饰我自然也没指望真能糊弄过他。
但他倒是出乎意料地没有借着这机会毒舌我几句反而是一挑眉,“原来如此。”
我不解地问,“什么?”
“布弧村……原来是捕狐村的意思。倒还真是……对我胃口。”
作者有话要说:肥硕:由于萧肃这家伙的存在太有安全感了,所以原本想有的恐怖气氛一点都没有了只剩下粉红泡泡了,于是无决定这个故事里面好好虐他的身一下╮(╯_)╭
萧肃举着狼牙棒:在你虐我之前,我是不是应该先虐虐你呢?
、皮毛10
黑云压在高耸的山谷之上,沉郁得令人胸闷。
“捕狐?”我重复了一边萧肃的话。
他艳丽的脸色像是一把燎原烈火,将这阴暗的天气照得明媚而光亮。
他向我瞥了一眼,秋光流转色泽偏冷却极度诱人让我的神志都缓了许多。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萧肃这人好看了许多。
他冷哼一声说,“看来这里却有阵法无疑了。”
我脑子发昏,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只得重复一遍问,“什么?”
萧肃抿了抿唇,几乎是瞬间的,我的脑子顿时清醒过来他看起来也没有刚才那么好看勾人了。至此,我才反应过来有什么东西不对。
“感觉到了?”萧肃问我。
“恩,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约是因为这里下了削减狐族法术威力的阵法。”
“可这和那有什么关系?”
一阵阴风吹来夹杂着淡淡的雨气让我身上一抖,说完这话萧肃的眼睛就一直盯着我好像要探个究竟似的。
我被他盯着也不知道说什么,气氛有点尴尬。
许久,他才说,“你知道我是什么族类吗?”
我讪笑一声,摸摸鼻子,迎上他过分认真的眼光也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有点心虚。
“不,不知道。”
“我就知道你不知道。”萧肃的语气有些低沉甚至生气。
我下意识地回了他一句,“你知道我不知道那还问我知不知道干嘛?”
萧肃第一次被我回得说不出话来,他沉默地看了我许久才底下头自嘲地一笑说,“呵,是啊,你明明就对我不上心,但我居然还心存侥幸……”
他这么一说可把我急坏了,说,“我怎么就不关心你了?”
“那你怎么就不知道我是什么也不来问我是什么?我明明都已经化成原型给你看过了。”萧肃看向我眼神明明依旧没什么波澜,可我却觉得如果眼神可以化为利剑,他早就把我给戳死了。
回想起当时在山间别墅那只落水时看到的巨大狐狸,我顿时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为自己的神经大条挠了挠头,“呵呵……这,这……天色已晚,赶路要紧。”
萧肃冷冷地说,“天色看起来是晚了,不过你看看时间,其实一点也不晚。”
我看了看手表,只见时针才刚刚超出了一点八这个数字,顿时垮了肩说,“嘛,你别生气呀。”
萧肃拉过我的手说,“我没生气。”
我眨眨眼,看着萧肃没什么表情的脸再联想刚才终究是没把他的手给甩掉。
我俩手牵着手坐在萧肃幻化出来的小汽车里,慢悠悠地向目的地前进。
我问萧肃为什么不用瞬间移动之类的法术,萧肃则不紧不慢地回答说为了让我体验一下普通的旅游生活。
对此,我感动了一下说,“可是其实从最开始就又是死人又是鬼的,早就不普通了呀!”
“……那我这是让你在不普通里面感受一下普通,让你缓口气。”
“……”
一路开车一路聊天斗嘴,时间过得倒也快。
萧肃告诉我,这布弧村其实就是暗喻捕狐。
布弧村或者叫陶家村,他们一直在说的那个祖先道士陶仲文其实并不是什么得道高人。照史家的说法,这个道士虽然深受嘉靖皇帝的喜爱,但是却是个十足的妖道。
当然,他迷惑皇帝讨取皇帝欢欣的手段到不是什么研究长生不老丸,而是……这家伙是研究药春的好手。
可是人间有人间的说法,妖界也有妖界的流言。妖界的说法和人间的说法完全不同。
据说,这老道其实并不仅仅只是研究药春的好手,他之所以能够得到皇帝的器重是因为他能捉来真正的狐狸精。
按照萧肃的说法,狐狸精一般来人间行走都是掩盖了其真正相貌的。作为妖界容貌数一数二的种族,狐狸的容貌可以将凡人迷得晕头转向神志涣散。因为妖的容貌之美,是带着魔力的,而人,并不能够承受抵抗这样的魔力。
妖界传闻,这老道捉狐狸十分有一套。他常常将那些来人间溜达的狐狸精捉住了,封印了他们的法力,将他们送给皇帝享用。
就是因为那些被他捉住的妖精,他才能够得到皇帝如此的宠信。
对此我颇为不信,他要是能真的进贡美女,那明史上能不记载?
萧肃不屑地瞥我一眼说,“先不说明史早就被清政府改得乱七八糟的,单说这药春。你当太医都是吃白饭的么!这些百里挑一的医生做出的药还能被一个普普通通的出家人完败?”
“更何况,这里布下的阵法确实已经有些年代了。看你刚刚对着我发呆的样子就说明,我掩饰容貌的法术已经有一点点失效了,说明这阵法到还是挺有用的。”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就想到了另一层,“那你会不会受这个阵法影响?毕竟……”
萧肃颇为不屑地说,“妖界地位的高低都不是按血统排的,是按实力。我是狐族的王爷,一度还摄过政的,怎么可能被这么一点小小的阵法给困住。”
听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放下心来。
汽车穿梭在崇山峻岭之间,风景飞快地掠过眼前。空气夹杂着一丝丝的雨气,黑压压的天耸入天际的山……不知是不是由于天气影响到了心情的缘故。我总觉得自己行走在一个巨大的牢笼之中,不和萧肃斗嘴安静下来看这风景的时候只觉得压抑。
看得出我心绪不佳,萧肃拍拍我说,“先睡一下,等叫了我叫你起来。”
我点点头,认为此法甚好,头靠着一边睡了过去。
到达布弧村的时候,天还是阴霾密布,黑压压的乌云看起来下一刻就要落下雨来。我抬手看了看手表,明明已经开了有将近两个小时,可天上并没有下雨。
对此,我颇觉神奇,感慨道大自然的神奇,在城里我还没看到过这样还不下雨的。
萧肃云淡风轻地飘来一句少见多怪。
村子的旅馆已经满了,不过托阴琳琳的福,我们有幸住到了一个当地村民的家中。
那是一处古宅。宅子非常的大,要放在古代,怎么着也得是一个大地主的房子。白墙黛瓦雕梁画栋,连门槛也是极高的。
宅子的主人是一对极其和善的老夫妇。两人长得很有夫妻相,一样的身形,脸蛋也是一样黑黝黝的大饼脸。脸上布满了深而细长的皱纹,眼睛小小的,一笑起来眼睛就和那些皱纹混到了一起。整张脸看起来就好像只有深深浅浅的裂纹没有眼睛,又或者满布眼睛。
这样的想法让我深深地打了个寒颤,不由得记起了最初在邓华家里看到的张嫂。那个莫名出现又凭空消失的女人。
他们分明长了一张极其相像的脸。
这个认知让我感到十分的不舒服,在房间放行李的时候悄悄告诉了萧肃这件事。
萧肃似笑非笑地看我一眼说,“我一直以为你神经大条,现在才发现原来你是神经敏感。”
“……”
“你要是真的这么害怕,不如和我住一个房间睡一个床?”
“……”
“想得美!”
有了萧肃的保证,我安安心心地把行李搬到了隔壁房间。
这房间倒也有意思。我原本想着,这古建筑外面看着古朴,里面应当有些现代的东西吧。可它偏偏不是,整个房间里除了一张古代到不行的木床以外就没有任何摆设了。
把行李摆到灰色的水泥地上,往床上一趟……这床的质感还真像学校宿舍的木板床。
整理完行李以后去找萧肃,一开门只看到萧肃的房间又变了。变得又大又奢华,和我的房间完全不一样。
我嘴角一抽说,“你还真是……大少爷性格啊!”
萧肃把我拉到他那张黑色的大床上去躺下,柔软的触感让我一阵心神荡漾。他说,“我可比少爷高级多了,我是王爷!”
“万恶的剥削阶级啊!”
“……要不要我让你也剥削一把?”
“……绝不像腐朽的资本主义低头!”
“可你今天分明就坐了我的车。”
“……”
放好各自的行李,我们就到村里逛了一下,熟悉了一下情况。
根据一个好心的村人介绍,这个村由于最近刚刚开发,并没有开发完全。真正成熟的旅游景点也就这样几个。
一个是他们村的宗祠,一个是村后的一个瀑布,还有一个是正在修建的祭坛和刚刚建好土路的山。
不过由于这几个地方离得比较远,他建议我们最好开车而不是步行去这些地方。
向他打听了一下最近的那个景点,他告诉我们是他们的宗祠。不过外人进宗祠是要门票的。
我听到这个立马就拉着萧肃想去宗祠,不过萧肃显得兴趣缺缺。
作为一个上千岁的狐狸精,对于这些东西当然不敢兴趣了。争执之间,我的余光瞥到一个女人的身影。
那个女人的身影莫名的熟悉,这让我不得不转过头去看她,以为她是什么熟人。
可不看还好,一看吓了我一跳。她分明就是那个曾经误入诡舍求救的那个女人。
顾不得和萧肃再说话,我拉着萧肃的袖子说,“快看快看,那个女人就是上次那个误入诡舍的女人!”
萧肃皱了皱他好看修长的眉,“你说什么?哪里有女人?”
我转过头惊讶地发现,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只有阴沉沉的天和黑压压的云,风吹过夹杂着雨气,对面直立着的那颗树却纹丝不动。
作者有话要说:我一直很希望有人能够催更,等了好久都没有,然后一看这点击……算了,你们就养肥吧,把我养得肥肥的再吃。咳,我一定不会坑的,坑品良好有保证哟!
、皮毛11
黑色的云低低地压在这个村庄的上空,整片田野山地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死寂一般的萧瑟。
我看着手指指过去的一片空白之地愣了两秒说,“人呢?不……我明明看到有人的……”
那是一条直直的乡间小路,旁边都是一望无际的田野并没有什么隐秘的小路或是藏身的地方,可原本走在那里的人却实实在在的不见了。
萧肃语气是一贯的漫不经心不以为然,“你看错了吧,走了。”
“没有!”我气急,“真的是有人,我没看错!这里肯定有问题!”
“来的时候不就是因为这里有问题才来的吗?”萧肃揉了揉我的头,妖冶细长的眼里带了几分戏谑,“原来是我没说清楚导致你一直以为这里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地方吗?”
我,“……”
冷风夹杂着特有的雨的气息呼啸着吹过身边,让只穿了一件短袖的我冻得打了个哆嗦。萧肃看的仔细,体贴地脱下了他的外套给我披上。
他的指尖划过我的红果的手臂,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心念一动猛然抓住他的手拖着他向那个地方走去,我想,我一定要看个明白。
和萧肃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差不多明白,和他这个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因为他的口才简直就是到了外交官的高度,想要说服这样一个人去做一件他打定了主意不去做的事情,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仅不可能,甚至是,说服他这个做法,本身就是一件极其愚蠢的事情。
例子就是,每次和他斗嘴,我都输得体无完肤。
与其在口舌上相争不下,倒不如用行动来压倒他。
不过,这一招居然以外的有效。萧肃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就被我拉着向前走去。
走到了那边依旧是一片空地,什么人走过的痕迹也没有。
环顾四周,远远地看到山与山之间交界的地方露出一个白白的房子,看样子是建在那座山上的。
那幢房子看起来有些高度,和一般的农民房子完全不同。
那个房子占据的地理位置很巧妙,一定要站在这里才能看到它的全貌。要是向后退一点,它就会被前面的山遮住,再向前,会被成排的行道树给遮住。
它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山上像是一片绿色之中的一点人工制造的苍白,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把原本美好的自然景色生生给破坏掉。让人看了极其不舒服。
我看着觉得不舒服就挪开眼睛,转向萧肃说,“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东西?”
一转头看萧肃才发现,原来他也正在盯着那房子。他艳丽妖冶的脸上神色凉薄带着疏离的冷意,这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他时他那如同高岭之花般的冷淡。
那样的萧肃是令人惊艳的,却不是我认识的他。
平时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脸色就算冷冷清清的,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可却能让人心生温暖,而如今这种疏离冷漠的神情让我隐隐觉得不安。
手心传递过他温暖的温度,心中略微一缩,手下意识地握紧了他。
好像是猛然之间回过神一般,萧肃脸上那种冰雪一般的冷意消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平常的神色,“怎么了?”
我撇撇嘴说,“你刚刚的神情我不喜欢,和平常不一样。”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女孩子心细的一面,能从我这里发现出不一样来。”萧肃的声音平淡无比,嘴里的话在这种语气之中说出来格外气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和他计较,转移话题,“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玄机,或是有非人类经过的迹象。对了,那上面那个白房子有什么不对劲吗?”
“铃铛,你就当来这里玩,有我在,这些事你没必要操心。”萧肃说得很认真,就在我被他的样子给感动的下一秒他说,“你什么能力也没有还胆小如鼠的,知道了也只能帮倒忙而已。”
我,“……”
“萧肃!”
“我在”
这一声回答回答得几乎算得上是轻柔,让我有种他答得情意绵绵的错觉,抖了抖鸡皮疙瘩,“那你至少告诉我,那间山上的白房子是怎么回事?”
知道从萧肃那里套话那绝对是被气死的节奏,我果断放弃了换了个问题问问。
萧肃看了一眼那幢房子,忽然毫无征兆地把我给公主抱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尖叫一声,拍着萧肃的胸膛,我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他倒是自然地说,“又不是没抱过,这么激动干什么?看你这大惊小怪的样子,看来以后我得多做一些这样的事才行。”
“萧肃你个无赖!”我叫道。
萧肃仿佛完全没有听到我的抗议,自顾自地往下说,“那幢房子呢,是这个村子里唯一一个宾馆。今年初才早好的……”
忍不住打断萧肃的话,“萧肃,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你给我放下来!”
“我听你说话和我放你下来,这好像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我,“……”
每个人身上都有他们特殊的味道,而萧肃的味道简直就让人沉迷。可当这种令人沉迷的男性味道包围我的时候,我觉得这种感觉着实不太好受。
就好像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一样,整个人都热得不可思议。
萧肃这个人看起来常对我做一些暧昧的动作,可是从诡舍的其它成员那里听来,他这个人一千多年以来就没谈过一次恋爱。平时看到男男女女的也都是清冷而疏离。
纵使在诡舍的时候性格外向些,却和其他人在肢体上也绝对没什么接触。
可他偏偏对我暧昧的很,于是其他人一致认为,他是在喜欢我。
可是有些东西只有自己才知道。
萧肃这个人,做出这些事,明摆着就表明他是个不会害羞的人。要是真的喜欢我的话,他早就说了可他没有。虽然总是逗我有的时候动作非常亲密,却是一个准话也没有。
这一切,或许不过是一个孤寂了千年的家伙玩的一些小恶作剧罢了。又或者他突然有了什么肌肤渴望症,或是其他什么原因……可我相信,一定是和喜欢无关。
“萧肃,你为什么要抱我?你知不知道,我其实不喜欢这样的!你知不知道……”我顿了顿,大着胆子说,“你这样,让我觉得你在和我玩暧昧。”
萧肃认真地接下话说,“你终于发现我在和你玩暧昧吗?”
“你!”我被他气到。
他看着我,那双狭长的眼睛里有着燎原的火焰,静静地在他眼里燃烧初一片绮丽来。我被他的神情震慑到也惊艳到,呆呆地看着他。
“铃铛,你欠我的。”萧肃看着我,那一瞬整片阴霾压抑的天似乎都被他眼中的烈焰烧出一个缺口来,“你这样对我,我很伤心。”
他那样热烈的眼光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可下一秒他就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说,“骗你的。”
我气恼地狠狠捶了他一下,拳头像是打到了铁板上一样疼得半死,萧肃倒是神色不变,仿佛那一拳并没有打到他身上。
果真是斗不过这个妖孽啊!
“我抱你纯粹是因为我从出生到现在,很少有人能够让我放心地触碰。你是诡舍的一员,我自然就想要抱你啊。大约……这也叫肌肤渴望症吧。”萧肃抱着我说。
“那你怎么不抱李素遥和沈毅?”
“……李素遥,碰她,那简直就是找死。至于沈毅么……仙妖向来是不和的,我不喜欢他。”
所以就剩下我了……好吧,不过,“沈毅是仙?”
萧肃答得理所当然,“那个爱显摆的家伙没告诉你吗?他还是玉帝嫡出的二皇子呢。”
“二……二皇子!”
“是啊,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这不大惊小怪行么!这都不大惊小怪怎么行!二皇子啊!萧肃你别这么轻描淡写行么!
“这有什么,我们妖界不讲身份讲实力,就算我现在被封印了一半的力量,那小子也不是我的对手。”
“一半力量……这是怎么回事?”
萧肃停下脚步看了我一眼,“没什么事,不过,铃铛,你这么快就换了问题,真的好吗?”
我大脑回放了一下刚才的场景……好像果然跑题跑得有些远。
于是我轻咳嗽一声说,“对了,我们住着的地方的主人,我总觉得他们有些像我以前在我生母继子房里看到过的那个诡异出现又消失的佣人。他们有没有问题啊?”
萧肃看着我眼里是怎么也掩不住的戏谑,“人类啊,我发现你的话题真是跑得可以。”
我面上一红,身边一只乌鸦从树上飞起。那凄厉地叫声让人心神一颤。
作者有话要说:
、皮毛12
东晋著名才女谢道韫曾有过一个著名的比喻,连我这个粗枝大叶的理科生也记得十分清楚那就是未若柳絮因风起。
这句简简单单的话可谓是流传千年,直至现在还常被人津津乐道地拿来说。可作为一个家乡处处能见柳的人,我却不能对这话起多少的赞美。原因无他,无非就是这比喻听起来确实很美,想起来也很美,但是当你真的在柳絮漫天的季节里出去,那绝对就是一种灾难。
当你站在一堆柳絮飞扬的空气之中,谁还有心思去管什么好看不好看,正常人都只会关心自己的眼睛会不会被刺到,那柳絮会不会被吸进鼻孔里呛着。
听到我这一番话的文科哥们儿总是一脸鄙夷地看着我,良久以后默默地摇头说,“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呜呼哀哉!”
所以说,真正触摸到的现实,和通过诗歌文章亦或是电视等其它媒介所了解到的现实往往存在着一定得差距。
这种差距同样适用在拍着翅膀飞起来的乌鸦叫声。
大约是我过于孤陋寡闻,印象中,乌鸦就是那种冷场的时候飞过屏幕的小黑鸟,后面跟着一连串的省略号伴着萌不死人不偿命的呱呱声。
当我真正听到乌鸦叫的时候,事情却显得有些不同。
以前的人们总拿乌鸦当成是不吉利的鸟,它的出现往往意味着战争和血光之灾,以前不相信,如今见了真鸟,有那么一瞬间,我的心里产生了无比的认同。
那个鸟叫的实在是太过于凄厉可怕,就好像是亡者在地狱里带着不甘和怨恨的嘶吼。尖利而嘶哑的叫声突兀地响起钻进耳朵,像是一柄阴冷而血腥的剑带着杀伐的怨毒直直地刺入耳朵,让人陡然一惊,心悸不已。
那只乌鸦拍着翅膀从树上飞向阴霾的天,有一片羽毛从空中摇摇晃晃地掉落到萧肃的头上。
我看到萧肃的面色有些凝重,连带着抱着我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