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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舍志异-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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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萧肃笑着说,一边笑着一边吃力地咳嗽一声,“好啊,至少逃不过,我得死的有价值一点不是,这样一来,她心里就会永远铭记着我,想想也值了。”
“萧肃!”我咬牙切齿地叫了一声,眼泪唰唰地流了下来。我感觉我这辈子就没这么哭过!
那个女人转头瞥了我一眼,眼中似有嫉恨闪过,“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如果不是因为她,你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毁了这里的一切然后自己逃走对不对?”
萧肃轻笑一声,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女人又继续说,“可是你宁愿死也不愿意面对之后永生不能再返回人间与她相见的局面,所以你就选择了死亡对不对?”
萧肃沉默了半响说了声是。
这声是仿佛彻底激怒了女人她挥起到匕首重重地刺下,奇怪的是她明明瞄准的是心脏可却刺中了萧肃的肩膀。
女人倒也不觉奇怪,“呵呵,我就知道没那么容易杀掉你。”接着,她高呼道,“姐妹们,上!”
一群女人手里拿着武器一下一下地砍在萧肃身上,顿时,那件好看洁白的袍子就被他的血染红了。
“萧肃!”
那一刻我深刻的意识到自己的无能和无力,他就这样在我眼前一点一点被残忍地剥夺着生命,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忽然,我看到那群女人忽然停下了手,她们脸色古怪地向后退了一步,然后面色马上又变得更加狰狞起来。还是那个闯进诡舍的女人,她似乎总是担当着领头羊的身份。
她背对着我,头稍稍低下似乎在对着什么人说,“我能杀你第一次就不能杀你第二次吗?未免太过天真,既然你本身就是我生出来的就应当要报恩,来,为我奉献狐族最美丽的皮毛,让我成为世界上最美的人吧!”
说着,她手起刀落向虚空一劈,其他人立刻也做了同样的动作。电光火石之间,我突然明白了她这么做的意义,她在第二次杀死她的儿子,她儿子的灵魂。
我是没有阴阳眼的,所以按照常理来说是看不到鬼魂的。可她们每个人都能看到鬼魂说明她们每个人都极其接近死亡,所以……所以她们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萧肃,她们,她们是可以杀的,你快点毁了这个阵法不要管她们死活了!”我叫道。
女人听到这话笑着回过头来,眼中残忍,“是,我们之中确实有人命早该绝,可还有人是命不该绝的,比如,你住过的旅店的老板娘。”
我从人群之中准确地找到了老板娘的女儿,她茫然地看着其他人仿佛并不知道她们在做什么。
我愣了愣旋即又笑了起来。
女人怒道,“你有什么好笑的!”
我笑着说,“刚才你们做的事实在是太令我震惊了,所以一时没有想起来,我其实有着可以让任何法术失效的力量呢。萧肃怕他做了什么,不得不接受被驱逐出人间的惩罚,可我不怕,为了救他,我什么都不怕。”
手被绑住了没法动弹,我就用嘴把玉衔起含在嘴里拼了命地叫起来。瞬间一股巨大的气流流散开来滂沱大雨落了下来,山野之中到处都响起了轰隆隆的声音。
我趁众人呆愣之际,手一抬向那刀刃上一蹭弄断了捆在手上的带子。然后快步跑到萧肃身边拉起他就跑。
没了阵法的束缚,萧肃身上的伤几乎是眨眼就好了。女人们反应过来拿着武器想要拦住我们的去路。
领头的女人拿起匕首毫不犹豫地劈了过来,我一个侧身手抓着她的手腕一捏脚准确地踢在她的小腹之上。
她惨叫一声,手上的匕首松了开来,我伸手借住反手一抹结果了她的性命。
其他人都没想过我会这么剽悍,她们惊呆了般看着我。我则趁着这个时机又杀了另外一个女人。
她们为了萧肃的皮毛可以不惜将亲人斩杀,我为了萧肃的性命可以毫不犹豫地将她们斩杀。
或许这就是人,平常表面上大家都看起来是和和气气正直善良的,可真到了重要的那一刻,我们就掩饰不了自己骨血里残忍的天性。
滚烫的血液喷到了脸上,那一刻我异常的冷静好像整个世界都在那人性命结束的那一瞬不复存在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剩下血腥,直到萧肃从背后环住我,他说,“够了,铃铛,真的够了。我不怪你了,我们回家。”
萧肃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狐狸把我放在了自己的背上,奔驰着逃走了。
逃出那个地狱一般地方的时候,我看到了久违的晴空。萧肃停了下来恢复了人形。
我们俩并排站着看着那个罪恶的山村最终被掩埋进泥土之中。
就像是打了一场残酷的战争,在保证性命安全下来的那一刻我突然回想起了自己所做的事。
举起那双血淋淋的手,阳光之下,它泛着腥味。
或许就像是那个女人说的一样,人的善良果然只是暂时的,随时都可能被利益冲破。
萧肃在一旁握住我的手,细长的眼睛之中是少见的温和,“不要想了,铃铛,这是正当防卫,算不得你的错。”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心里总觉得堵得难受。
“哟你们还能打情骂俏,想来也没什么问题。”一个声音在我们背后响起。
只见一个穿着大红色纱衣的女子站在不远处,她扛着枪嘴角带着笑,“啧啧,真是要感谢你们帮我完成了这次任务,我是这块的……唔,按照传统叫法你可以叫我鬼差,按照西洋叫法你可以叫我死神,或者是现在比较流行的那种叫法摆渡人也可以。”女子耸耸肩,“我叫纱”
作者有话要说:绝对不会弃坑!我的上一本也很冷,当时也是碰到期末考的情况,但是我都木有弃,相信我这次也不会弃!大家考试完再见!
、宿舍
因为有法术,所以从村子到诡舍不过是眨眼的功夫。那些悲哀而丑陋的场景似乎还在眼前崩裂,下一瞬我就被诡舍特有的暖香所包围。
看到我们回来,沈毅第一个跑上来,他打量了萧肃一下诧异地咦了一声,“你们带了其他人进来?”
我往后面一看,只见纱正跟在我们后面。
李素遥听到沈毅的话皱了皱眉也跟了过来,看到纱的那一刹那眼睛不自觉地眯了眯,“您怎么会来这里,真是稀客稀客啊。”
由于萧肃身形高大,将纱纤细的身躯挡在了后面,沈毅并看不到她的样子只得嚷嚷说,“哟,能让老大你说您,还真是稀奇了……”
沈毅的话未说完就听到有刀刃破空的声音,我一惊转头看到一把弯月尖刀的刀尖正从萧肃的胸膛之中露出来。
然后我们身后的纱猛地抽出刀,萧肃闷哼一声倒了下去。我顾不得其它,伸手抱住萧肃。
巨大的变故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被萧肃沉重的躯体一带和他一起向地上倒去一旁的沈毅伸手扶住我们两个人。
他扶住我俩,抬头看向纱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找遥遥的。”纱一挑眉。
“来找我?”李素遥冷笑一声,“就这么对我护着的人,您确定不是来找我茬?”
“啧啧,怎么说话的?”纱摇摇头,“这是见面礼啊,你也知道现在的形势吧?”
李素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并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嘴唇一勾,“我们里面谈怎么样?后杀”
红衣女子的面容上也露出一个甚至上算得上是端庄的笑容,和她身上轻纱薄薄的衣物完全不相符,“好啊。”
顿了顿,她别有深意地看了沈毅一眼说,“臭小子你还不把重伤的王爷送回房里好好照顾照顾?”
沈毅的神情有些古怪,一向跳脱的他居然没有反驳而是低眉顺眼地道了声是。
后杀满意地笑笑转身要走,我忽然怒从心起,虽然不知道她们到底是在打什么哑谜,但猛不丁地捅人一刀,这算毛线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还见面礼。”我的声音猛然拔高,经历过刚才那村子里的事情,那血腥场景似乎还历历在目情绪十分不稳定。
后杀转过头来似乎有些诧异地打量了我一下。但凡是有法术的非人类都能用幻术改变自己的皮相,所以大部分的妖精神仙都有着张好看的脸。这个后杀也不例外。
她的脸算不上时下最流行的美,也不算是普遍意义上的古典美而是有一种雍容之感,仿佛周身都带了贵族傲慢矜持的气质。
她抬着下巴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下说,“哟,还没想起来?”她看着我轻轻笑了笑,“李素遥,你这小徒弟的心思还真难以琢磨,现在还不想肯起来呢!”
她的话如同一根针一样刺进了我的心里,回想起萧肃说的话,我心里难受的紧。接着后杀又说,“你想起来了只会赞同我今日的举动。”
说着她跟着李素遥上了楼。一旁的沈毅对我说,“你以后别去招惹她,这个人你惹不起,不过你放心,她没有恶意的。
萧肃的伤你也别担心,这于他来说不算什么的。”
我张了张口,沈毅并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他立马截断我说,“乖,等会儿有个客人要来,你去听听她的故事。”
我咬了咬牙,“可,可我想照顾他。”
“不必了,你在了也帮不上忙。”沈毅面无表情地拒绝我,说罢不给我任何再争辩的机会抱着萧肃也走上了楼进了他的房间。
我静静地在房间之中立了一会儿,空气中的暖香似乎已经散尽,只留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清凉冷气环绕在空气之中。
***
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和我年龄相仿的大学生。和众多来客一样,她的眼里有着掩也掩不住的惊恐。一张清秀的脸上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向四周扫视了一圈最后才看到我似的小跑着做到了我的面前。
坐到了凳子上,她似乎安定了不少,只不过那双含着水的眼睛依旧看着我,颇有些烟视媚行的味道。
如若放在平时,看到这样小鹿似的美人儿我肯定暗自调戏逗弄一番,不过今天实在没有什么心情。只是安抚了她几句以后就切入正题。
那女孩子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却十分上道,也没多罗嗦或是说一大通什么大师救我之类的话直接开始叙述起她的经历来。
白欢是X大的大学生。前年由于出了一场车祸,受伤十分严重不得不休学了两年,到了今年才能和这一届的学生一起入学。
而当白欢回校的时候,她住的地方不再是她原来的校区而是学校的新校区了。
从去年开始,学校要求白欢这个专业的学生都要搬到新校区去。
在搬去新校区之前,她先回了自己原先的寝室看了自己的室友。
室友们看到她回归自然都很高兴地迎接了她。四人吵吵闹闹勾肩搭背地去吃了顿饭又去了KTV,也不知是谁提出来的,为了纪念这个团聚的日子应该开一瓶酒庆祝庆祝。
大家原先都是乖乖女,不太喝酒的,大约是那天玩得太开心竟都一致同意了这个提议。
一群女孩子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寝室。
其中一个很喜欢八卦的女生搂着白欢的肩说,“欢欢啊,告诉你啊,嗝,这新校区的第一幢楼啊,邪门儿!”
听到有鬼故事,其他两人也围了过来,“有什么内情?”
那女生摇摇头说,“我有个亲戚是那里的宿管头子,我听他说啊,那里的第一幢刚建成没多久就发生了火灾。”
“然后呢?”那女生声音特地压得低低的,神情特别诡秘,把一群人的胃口都吊了起来。
“然后?”女生一挑眉,微微地笑了笑,“然后那幢楼就一直烧啊烧。一年要烧个三次,而且每次都是在固定的日期。”女生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另外女生捂住嘴说,“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啊。而据说每次拿火势都特别凶猛,每次都烧在二楼,可每次这二楼总有一间房是怎么烧也不会烧到它的。”
“什么意思?”白欢被女生的话吸引住了不自觉地发问。
“就是当整个二楼都被烧的焦黑的时候,有个房间总是能保持得完好无损的。而这个房间就是第一次发生火灾的房间,据说当年这个房间里的学生在那件事之后就都不见了。
没有尸体也没有活人。”
知了的叫声配合着女孩子刻意压低的声音在黑夜之中吓人效果居然意料之外的好,白欢真的被她吓到了。
她摸摸自己发寒的手臂说,“行了,我都快要去那边了就别吓我了。”
女生啧啧了两声摇摇头用极其真挚的眼神说,“我可没吓你,这些都是真的!
经过了几次以后学校也觉得邪门儿,就把一幢重新盖了,你知怎么的,居然在一幢的墙壁里挖出了当年女学生的尸体!后来学校在假期里偷偷请了法师来作了一下法。这才这两年都没出事。
不信的话,你去看看一幢楼是不是和其它幢的样子不一样!”
白欢被女生认真的话语激得一个激灵,她想起,自己的新寝室好像就是在女生鬼故事那幢楼,不过不是二楼,是三楼。
作者有话要说:肥硕:我回来了……
铃铛:你肿么现在才回来,把我闲置了这么久(蹲在地上画圈圈)
肥硕:那啥不好意思,o(*////▽////*)o,抱歉宝贝儿亲一个
一棍子打飞,萧萧冷艳一笑:哼!
肥硕:我还会回来的……
、宿舍2
怪谈这种东西,人向来是又害怕又好奇的;白欢也不例外。听完这个带有着恐怖悬疑色彩的小故事,白欢的第一反应就是害怕,害怕之后就又是兴奋。
带着这种害怕着又兴奋着好奇着的心情,白欢到了新的学校。
新校区是在山脚,并不像老校区那样宽敞。楼与楼之间排得很密,几乎所有的寝室楼都挤在了一块儿。然而,几乎是不用找的,白欢就在众多林立的宿舍楼中找到了一幢。
和同学说的一样,一幢和其它的寝室楼不一样。那是一幢白色的楼矗立在一群肉色的寝室楼之间,只一眼看过去就可以看到。
那白楼分明是新建起来的,但大约是白色太容易显脏,墙上有着明显的黑色或灰色的痕迹,这让其看起来比其它的寝室楼要脏好多也要旧好多。
整幢楼在阴沉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的压抑。
不过这种压抑并没有妨碍到白欢的好心情,反而是因为那个故事,白欢愈发觉得这幢楼神秘而吸引人。
她带着紧张而激动的心情拖着箱子走进了楼里找到宿管报备。
宿管是个干瘦的中年女子,她整张脸十分扁平,甚至有些凹陷下去的感觉,可一双过分大的眼睛却在这个瘦削的脸上显得格外的亮。
“你原来是在老校区的,还上过一年后来休学了才到这里来的?”宿管看了她的资料带和学生证,打开抽屉一边找钥匙一边问道。
白欢答道,“是”
“呵”宿管找到钥匙,轻轻笑了一声,那古怪的笑声让白欢寒毛都竖了起来,却也是愈加的兴奋。
她忍不住带着些许试探或是其它的情绪问,“我看这宿舍楼和其它的不一样,这是为什么?我曾经听说这里火灾过,所以学校把它重新建了起来,是真的吗?”
宿管没有回答,把钥匙丢在了桌上说,“三楼最后一间。”
人家不愿意答,白欢自然也不好再问,道了声谢以后就自己上了楼。
走过拐角的时候,白欢忽然听到宿管员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头传过来,“小姑娘,不管你听到了什么,不该管的事不要管。”
这听起来像极了鬼故事里面某些知情者警告的话语,这让身处这幢楼之中的白欢心里有些发凉,她向后看去,只见刚刚的那个宿管员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宿管那张桌子,干净地放在那里,如同从来没有人用过一样。
她的手不自觉得收紧,坚硬而冰冷的钥匙在手掌心划出一片痛意来。
***
X大的走廊两边都是宿舍,唯有从楼梯上来的一个拐角有一扇窗户,然而这一扇窗户所带来的光线远远不能照亮整个走廊。被刚才那个宿管员弄得心里发毛的白欢此时看着走廊深处那黑漆漆的样子,不敢再走下去了。
她不自觉地找着墙上的开关希望能开个灯什么的,却没想到,这边的灯是坏的根本没有办法开。
整个走廊都静悄悄的,只有偶尔几声蝉鸣声透过玻璃窗传过来,却显得这个走廊愈发的寂静。
白欢是真的怕了,不敢一个人走过去。突然,有扇门砰的一声打开了,有一个女孩子穿着热裤和白色的无袖衫披着头发跑了出来。
这打扮实在是太像日本鬼片中女鬼的造型让白欢吓了一跳。
女孩子拖着一双人字拖快步跑了出去,走过走廊的时候她不小心和白欢撞了个满怀。
两个女生同时倒地,女孩爬起来的时候拍了拍屁股说,“你干嘛站在这儿啊!”
说完看到白欢的行李箱愣了愣说,“你是新来的?”
白欢先是起来道了歉然后说,“对啊,我住在最后一个房间。”
女孩听了白欢的话愣了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最后一个房间?哦,那你就是我们班的新同学?我是郑海妮,就住在你前面的前面那个房间里,你有事就来找我。”顿了顿她又说,“你刚刚干嘛一直站在这里啊?”
白欢自然不好说她是听了流言加上宿管的话才不敢进去的只好硬着头皮笑了笑,一时间也扯不出什么谎话来。
倒是那个女孩子看到她这个反应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关于这幢楼的传言?”
少女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让她有种倾诉的欲望,白欢把自己听到的那些话和刚才的宿管员的话给她讲了。
只见那个女孩子紧缩眉头用一种狐疑的眼神看着白欢。
白欢被她盯得发毛,有些别扭地问怎么了。女孩有些艰难地对她说,“我说了,你可别害怕啊。”
白欢被她说的紧张起来。女孩好看的眉毛蹙在了一块儿,看起来显得格外的为难,“我们这儿根本就没什么宿管啊。”
白欢手上好不容易扶起的箱子啪嗒一声又倒了下去,她险些就站不住了。
女生看到白欢这副样子忽然爆发出一阵大笑,“啊呀呀呀,你真是太好玩了。”她边笑还边拍着手说,“这样你都信!”
知道自己被骗了的白欢松了口气,被这么一闹,原本还将信将疑的恐惧瞬间消散了。也是,怪谈鬼话这种东西不过都是学生们编出来打发无赖平淡的生活的,又怎么可能是真的。
听听玩玩就行了,当真就输了。
和郑海妮道别了以后,白欢的心情好了许多。她提着行李到了自己的寝室。
每个寝室的门口都有贴各个寝室人员的床位和相对应的名字。
白欢依次记下了自己室友的名字。一床是她自己,二床的名字叫虞絮米,三床叫曲页,四床叫阮初。
一打开门,白欢就闻到一股子酸味,说不上来是东西坏了还是醋的味道,这让白欢闻了十分不舒服。可毕竟她初来乍到,也不好多说,只是开门向大家打了声招呼。
三床的曲页友好地回应了她一下就转回头继续看电脑上的韩剧,四床的阮初则问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白欢表示自己一个人可以,阮初笑笑说有什么需要的找她,又介绍了自己也回头开始玩电脑。
一时间就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韩语和英语交替着从两人的电脑里发出来。
白欢理了一个下午的东西,两人也就看了一个下午的视频,中间没有一句交谈。
她意识到,这个寝室或许关系并不是太好至少没有她原来那个寝室的关系好。
寝室里气氛尴尬,白欢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毕竟初来。她只好效仿着两位自己打开电脑也开始玩起来。
这个寝室是四人一个寝室。下面是书桌,下面是床,两人的床和书桌之间连着一个梯子通向各自的床。
白欢的床的些对面是厕所再出去是门。现在寝室加上白欢一共有四个人,她的邻床并不在寝室。除了那些视频的声音,整个寝室可以说是没有其他的声音,真的好压抑。
白欢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她盼望着她的邻床虞絮米能够快点回来,或许她的到来能够改变这个状况。
在傍晚快要来临的时候,虞絮米如白欢所期盼的那样回来了,不过她的到来并没有带来白欢所期望的效果。她一进门就大跨步地走到了自己位置上把包一甩就放开嗓门吼道,“阮初是不是你的垃圾没倒,都有味道了你知不知道!”
阮初停下电脑,拿起放在一旁的一个纸碗就往外走。
虞絮米看了指着垃圾桶说,“垃圾呢,垃圾,我叫你倒垃圾你只拿一个碗干嘛!”
阮初显然被虞絮米的态度激怒了,她的声音也高了不少说,“我垃圾桶里面没垃圾!”
虞絮米切了一声想要反驳,但她眼睛一瞄垃圾桶,那里确实没有垃圾只有一个空荡荡的黑色塑料袋套在上面。
“哼!”虞絮米用力地拉开凳子,金属的凳子腿在地上拖拉出尖锐刺耳的声响,她的声音音量又高了几声似乎满满都是愤怒,“你恶不恶心,从来都不倒垃圾!城里的人就是懒!”
阮初没说话,憋着气出去了把门关的十分响。
阮初经过我身边的时候白欢确实闻到了那个酸味,不过不是食物坏掉的味道,而是那种醋酸味。
白欢看了看虞絮米,她长着一张国字脸,皮肤很黑,脸上长满了痘痘,一双眼睛很细却没有任何妩媚的感觉只有着凌厉和不屑的神情。
这不是个好相处的人,白欢想着。
第一次见面被虞絮米的举动给吓到了的白欢斟酌了半天并没有主动找她谈话倒是虞絮米来找她了。
和与阮初的对话不同,虞絮米的声音放柔和了许多,简直就像是个完全不同的人一般。
“不好意思,可能吓到你了,但是我这个人就是这么直来直去有什么说什么的,很直白很简单的一个人。”虞絮米对白欢说道。
白欢自然是笑着回应着说了些客套话。
两人客套完,虞絮米就走到了阳台上朝对面寝室喊了一声说,“诶,老婆,你好了没有,我们一起去吃饭。”
过了一会儿另外一边的阳台就有声音传了过来说,“哦,我好了,你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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