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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城浪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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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他手中之剑流转,漫天星辰,秦诺天轻轻吟道。

天色乍然而黑,如同黑夜,刺啦,刺啦,刺啦……

数不清的刺啦声,数不清的长剑流转,忽长忽短:长如剑,短如虚无;长时星闪,短时星暗;一条银河连九天,直直的连到孤城的身前。

刺啦,刺啦,孤城的衣服被星芒拉开了数道口子,若非他反应的急,轻功闪躲之快,那他身上就不只是衣服被豁开口子,而是他的人被拉开口子了。

喝孤城轻舒了一口气,看着这黑暗之中不断闪耀的星芒,心下一惊,这一招他也见秦城使用过,只是那时候的秦城施展出来的只有一个星芒,实力相差他老爹秦诺天可是远远不及。

嗨,都是自己因为一时的气愤大意而小瞧了这老匹夫。

若非贾文她人突然而至,而且还信了秦诺天的话,二人联手对付自己,自己也不会失魂落魄之下被秦诺天制服。

“看你的轻功不错,正好老夫我这一招,乃是为了制服五大神之体中的风速之体所创,如今就算便宜你了;死在老夫的这一招上面,你死得倒也是不冤,安心的去吧。哈哈,城儿,城儿你都看到了吧,为爹的给你报仇了,你安息吧。”秦诺天仰头大笑道,好似真的给秦城报了大仇。

“我说秦老匹夫,你不是说要让我给你儿子殉葬么?怎的…”

秦诺天一手止住孤城的言语,继而说道:“你不用激将老夫,老夫知道你轻功的厉害。老夫现在想通了,殉葬也罢,陪葬也可,老夫都认了,只要能为我儿报仇,什么都行,即使让我秦家倾家荡产,赔上老夫的性命这都无所谓。”

说这话时,孤城的衣服已然又被豁开了数道口子,如今只是几个布条子零零散散的还挂在自己的身上。

“让我儿死得犹如乞丐一般,今日老夫也让你尝尝做乞丐的味道。”秦诺天在一旁咬牙切齿的道,原来为儿子报仇的滋味竟是这般酣畅淋漓。

旋风升,孤城施展风速之力轻声喝道,顿时在他的身旁多了一层薄薄的风行之力凝集而成环形的气息之墙,此时他人高高的升起。

第七四章 悄然得命

“没用的,跟浩瀚的星空比起来,一个小小的飓风算得了什么。”秦诺天冷冷的说道。

“杀死了秦城哥,你去死吧。”贾文面无表情,冷冷的说道。

孤城顿时万念俱灰,到此时他才方悟,这世上最厉害的功法原来并不是影天愁的无踪竹剑,更不是五大神之体玄妙的异秉神通;而是女人,一个女人对于爱情的冷漠以及无视,并以此为剑,刺向爱她的男子。

到了此时,他也才更为清楚三哥断章曾所承受的痛苦,只是可惜的是爱情是不能够强求的,因为六妹爱得始终是他孤城却不是断章。

这一切的道理他都懂:也更懂找一个爱自己的女人远比找一个自己爱的女人,要幸福的多。可他却做不到这一点,因此才钻进了这个死胡同里面,徒劳的只是无法回头的痛苦。

刺啦刺啦,好几点星芒又划破了孤城身上的衣服,疼痛,微丝的疼痛带起点点的鲜血,孤城斜眼瞄了一下,贾浩说得没错,他的鲜血是透明的,跟秦家的水一般清澈透明,没有任何的颜色。

孤城此刻身上的衣物已然粉碎,悬挂在他的腰下,露出他不胖不瘦但却十分迷人的上身,光滑白皙,竟如女子的肌肤一般无二。身上道道的伤痕若非细看,自然是难以看清楚的。

贾诺天玩味的看着兀自被自己的星芒所刺中的孤城,就似是一狩猎者在看着自己设置的陷阱在尽情的玩弄着被捕捉的猎物一般。看着猎物无助的眼神,以及万念俱灰的那种眼神,他就感到由心底升起的那一丝兴奋。

嗡,一声巨响,玩也玩够了,该兴奋的也兴奋了,临到最后,突地在心底竟升起一丝的凄凉,那种无法言喻,尽情的狂欢之后的,极力的想要逃开一切,避开一切,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哪一种凄凉之感。

所以他忍了忍,没有去杀孤城,因为他觉得留着孤城的命,自己在日后有事可做,那就是惦记着儿子的仇,无尽的去折磨杀死儿子的“凶手”。若是现在就将这人杀了,那自己心中除了无边的黑暗与孤独,将什么都不能再留下,如此自己的生命或许也就到了世界的尽头。

所以他要活着,并且也要让眼前这人活着,以给自己活下去的理由,活下去的期盼,以及活下去后有事可做。

但儿子秦城的脸,对,一想起秦城那张jian诈而笑的脸,顿时怒火翻腾。

杀,秦诺天冷冷的喝道。

此时,众人直觉,天色乍然一亮,漫天的星芒顿失,一条银河暴然而起,竟是秦诺天的那把古朴长剑,赫然的刺入了孤城的左肩。

可惜了,秦诺天微微的摇头道,竟然由于分神,而失了准头,罢了罢了,他微微的叹息一声,此人今日终是命不该绝,且由他去吧,想到此时,他一个后跃离开了当场。

没有剑的剑客如同丧家之犬,可惜这道理,孤城不懂;孤城只知道的是自己竟还活着,好悬啊,那一剑幸赖刺偏了,尚若刺中要害,自己的小命定然不保。

如今站在孤城对面的只剩下了贾文一个人,那个妖异的男子早已然在秦诺天离开的时候就离开了,他始终都没有再说过什么话,更没有要相助秦诺天的意思,好像一切事情都跟他无关一样。

“你还要杀我人么?”孤城冷冷的说道,但他的心口却在恨恨的滴血,原来爱竟是这般的痛苦。

“杀,今日杀不得你,明日杀,明日杀不得你,我后日杀,这辈子杀不得你,我下辈子杀你。”女人冷冷的说道。

孤城顿觉得天地似是上下颠倒了一番,青色的风速之力急速的运转,向远方掠去。

天昏地暗,双眼迷茫,黑夜将要降临,孤城紧紧的咬着牙将那把古朴长剑抽了出来。

就是这般剑让自己受的伤,他一咬牙,将剑彻彻底底的用青色的风行之力击碎,脚下却是不停,只听风声嗖嗖的从自己耳旁刮过。

是贾浩的声音,在他跃到第十个房子的房顶上时,孤城赫然听到贾浩在下面喊自己的名字。

孤城忍着身上的剑伤所传来的疼痛,而后施展轻功一跃而下。

“城兄?你这是?”贾浩看着孤城赤裸着上身,而且血渍斑斑的可怖样子,随即关切的问道。

“被一个老匹夫刺了一剑,”孤城装作满不为意的样子说道

贾浩眯缝着双眼,用怀疑的神色说道:“受了这般重的伤?到底是何人所为,我去替你将他的人头取将下来。

孤城摇了摇头,继而岔开话题道:“对了方才,你与你姐去了何处,为何?”

“城兄是想问为何单单只剩我一人了?”贾浩沮丧的说道,犹如一斗败的公鸡一般耷拉着头脑,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孤城点了点头,却是没有言语,因为他知道贾浩一定会将这一事的前前后后原原本本,统统的说出来的。

“独个一家的包子铺,那两个人,我发现他们在跟踪我们,或者说他也许跟踪的乃是你跟踪的那名男子也说不定。”淡淡的说道。

“所以我跟那个谁就前去追她二人,你猜怎么着。”贾浩说道此时,神秘的一笑。

“一定是那两个人东绕西绕的把你这轻功太差的人饶德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其实这都不要紧,最重要的乃是你姐…”

“她不是我姐。”贾浩冷冷的说道,一提到这个人他就一肚子的火气,竟然撇下自己,她自己悄悄的溜走了,我去,一想到这事,贾浩就忍不住想要杀人骂街。

“好好好,咱不说她了,那后来怎么样了?”孤城又问道。

“我的鼻子,虽然我看不到他们的人,但我可以问到他们身上淡淡的气味,还有我这人虽然轻功不怎么样,但我再地上跑的速度,丝毫的不比你在天上飞的速度差多少,是以他二人想要甩开我也不是那般的容易。”贾浩笑呵呵的说道。

“看你高兴的样子,一定是有何发现了?“孤城问道。

“聪明,我是有些发现,看来一切都瞒不过你城兄。”说道此时,贾浩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两张极为薄薄的物什,圆圆的,竟然如同人脸一般,展开来上面竟然还有七个大小不一的洞。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可以用来施展易容之术的的面具?”孤城暗自说道。

“易容之术?面具?对对,你这么一说,我倒又想起来一件事情,这个面具乃是从一年轻男子的脸上掉将下来的,还有那个双目失明的年轻女子,她也不是什么瞎子。”贾浩笑呵呵的说道。

“看来我们大家都被骗了,被独个一家的老板老板娘骗,被你姐姐骗,还有我也差点被人骗得性命都没有了。”孤城笑呵呵的说道。这一笑顿时又牵动了他左肩的伤口,真TM疼,孤城暗暗的骂道。

“都无所谓,最重要的你竟然还活着,而且我也找到了一些线索,不是么?”

孤城点点头:“只是你的线索已然断了,那独个一家的包子铺不会再有了;而我人活着,但受的伤却是不轻。”

“伤的不轻,来让我看看,”贾浩走将到孤城的跟前看了一眼,一指多长的剑伤,贯穿左肩。

“伤的也不算重,而且你的右手跟右肩并未没有受伤,所以你还是有右手可用的,最重要的你是轻功厉害,靠的是双腿,而不是双手。”贾浩笑呵呵的说道。

孤城摇了摇头,对方何曾知道,伤口不一定非要伤在身上财能被称为伤口,伤在心上的其实也是伤口,而且伤势往往比伤在身上的伤势更重。

第七五章  秦家家丁

秦家的院落中停放着两具尸体:一具乃是秦老爷秦德的尸首,他的下半身裤子上扑着一摊血渍,死状怪异;另一具乃是他的爱子秦城,头发糟乱,全身衣服都沾满了污泥,臭不可闻。

秦家一下两个人的死,爹死了,儿子也死了,秦家真是掐头去尾,如今只剩下他秦诺天一人,一个悲剧的中间人物。

秦诺天铁青着一张脸冷冷的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丧子之痛令妻子林不月仿佛一瞬间老了一样,本来满头青丝尚自风韵犹存的她,竟然略略的隐约有了几缕白发,甚至俏脸上的皱纹也多了几分,深了几分。

此刻她正呆呆的跪在儿子秦城的尸体前面,一言不发,泪水也没有流下那么一滴。

秦诺天知道,这是世上最为大的伤心~伤心至极,欲哭无泪。

“把夫人带到内房休息。”秦诺天对蕊儿吩咐道。

“是,老爷。”蕊儿上前一步,扶起林不月,林不月微微的摇了摇头道:“我要陪着儿子,我要陪着儿子。”但她人似是神智已失,竟随着蕊儿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秦家的地上铺着的乃是从千里之外的某座山上背下来打磨光滑的青石,偶尔青石与青石之间还镶嵌着一颗颗的珠光发亮的宝石,这般打造的极其豪华的家境究竟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过的潇洒一些,住得舒服一些。

可如今儿子已然死了,那么这一切的豪华以及奢侈都已经化为过眼云烟,毫无存在之意了。

咳,旁边一名护院的护卫忍不住自秦城的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恶臭而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秦诺天心下着恼,你个什么东西,居然敢嫌弃我我儿,秦诺天手起一掌,碰只听一声响,那人哀叫一声都没有,便即喷出一口浓浓的鲜血,倒地毙命,地上俨然的也多出了几血滴。

其他穿黑衣服的家丁,红衣服裙子的侍女,以及青色衣服的护院护卫都忍住自己不敢再嫌弃由秦城身上散发的阵阵恶臭,心里却在暗骂着这秦城真tm不是什么好东西,活着的时候坏事做尽,这死了却也要搭上几条性命给他陪葬。可他们终究是忍得好辛苦,一个人终于忍不住索性张开大口呼呼的吸着气,众人皆知,由口呼吸,大可以减少这其中很多的痛苦,而他的脸色也开始稍稍的舒展了一些。

碰,一声响,那人直觉胸口猛然遭到了一股大力的撞击,喉咙猛然一甜,人立时倒飞了出去,鲜血在空中划出一条极美的弧线,碰,吧唧,鲜血与人同时落地,鲜血碎裂,人命已去。

“让你享受我儿身上散发的气息是一生修来的福气。”秦诺天收起伸出的右掌背到身后,冷声说道。

眼见得如此,好多人都不敢再“弄虚作假“,将尊口闭上,用闭口吸气。

但女流之辈终是jiao嫩的紧,有几个侍女终于忍耐不住开始张开樱桃小口,大口的喘着气。

“大家都看到了吧,都看到了吧;其实说穿了,老爷没别的意思,他就是想寻个理由,让我们当场的人都给他儿子陪葬。”其中一个胆大的侍女明知自己今日是死定了,随即壮着胆子说出了心中的这句话。

其他人却是没有应她的话,因为他们期望自己能熬过去,那怕比其他人熬得久一些,说不定就能活下去了,是以人人都没有附和她的话。

秦诺天微微的点了点头,继而说道:“没错,你这小丫头说得没错,我就是要你们给我儿陪葬,你们生是我秦家的人,死了也是我秦家的鬼,如此你们就下去服侍我儿去吧;不过念在你倒是比她们几人有几分胆色的情况下。”

说道此时,秦诺天微微的吸了一口气,自儿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的确是不怎么好闻,他人忙的止住了自己的气息。

好在他内息醇厚,是以才忍耐了这般久都没吸进一口气息,否则儿子身上散发的异臭之气还不把自己熏个底朝天。

想到此时,他人微微的一笑,继而来回的打量了一番这名尚有一分姿色的女子,儿子秦城已然是死了,至于蕊儿能否给他秦城留下什么一儿半子的,那就看他秦城的造化了。

但他秦诺天还活着,他不能眼睁睁的等着蕊儿,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秦家绝后,因此此时他改变了主意:夫人林不月已然是老了,不可能再指望她能给秦家生什么儿子传承香火,是以当他看到这个胆大的侍女,竟然胆敢站出身形来指责于他,他有些乐了,更加的欢喜上这个相貌平平的女子了。

他秦诺天最不喜欢的就是那种温温柔柔jiaojiao滴滴的弱女子,否则他当年也不会娶了林不月这个自小到大服侍在自己身旁的疯丫头。

“疯金子,你将这个女的给我带下去。”说这话时,秦诺天伸出了一个食指。

疯金子,顾名思义,视金如命,他这一生可以不要命,但不能没有金子,因此他跟任何人打交道办事都是要金子的,而且事情不管大小,都是百两金子起步;杀人的话自然就另外算了,而且他这人只要金子,别的银子珠宝什么的他都看不上眼,因为他只喜欢金子那金灿灿的光芒。

秦诺天伸出一个手指,乃是说:我给你一百两黄金,你给我将这个女人偷偷的安置好。

疯金子点了点头,不待那名侍女反应过来,就一个闪电步到了女子的跟前,一个手刀,轻轻的将就女子击晕了,随后将女子扔到自己的肩上。

秦诺天微微的的摇头,闪电步都用上了,看来还得另加一百两黄金,秦诺天暗暗的骂道:这疯金子真TM黑,闪电步随意一用,我就得掏钱。

疯金子伸出左手冲秦诺天攥了一个拳头。

没有手指,嘿嘿,秦诺天满意的点了点头,这还差不多,好歹我也给了你不少的钱了,也总该白搭我一次。

疯金子扛起肩上的女子,一个呼啸,便上了秦家的房顶,再一闪,人便消失了踪影。

轻功,好快的轻功,若是孤城在的话一定会非常的惊讶,因为疯金子的轻功竟然与孤城的轻功相差无几,最多弱上那么一筹。

看着疯金子的人影闪走了,秦诺天回过头冷冷的看着院落站着的其他人,已然有些侍女吓得下身失禁,瘫软在地。

他们恨自己方才竟然没有胆大一些站出身形指责自己的主人秦诺天,否则今日活着的定然是她们而非那个相貌不如自己的平凡女子。

只是这天下后悔药却是少之又少,少得都让人无法回头。

“与其一死,不若与他拼了,或许我们哥几个还有谁能幸运一些,活着命逃出去。”其中的一名护卫已然呛啷的一声掏出了腰下的那把配刀。

“是的,桌大哥说的没错,是死是生,我们兄弟都要搏一把。”其他护卫微一思量也各自的点了点头,今天能否活着,那就看个人的造化了,随即哗啦哗啦,数声响起,兵器已然着在手上。

家丁跟侍女们看到此时算是彻底的心凉到底,护卫自持有些武功,还可以为自己的小命拼搏一番逃出升天,可他们却是半丝的武功都没有,如此连抵御的力气都没有一丝,又如何的能有活着的希望呢。

想到此时,侍女们跟家丁们算是对活着彻底的无望了。

秦诺天已然取下身后的长剑,他原先的剑被孤城带走了,是以他这把古朴长剑乃是另外一把。待众人攻击过来的时候,他看了看包裹着自己的各式各样红花蓝绿各色真息的兵器,轻蔑的笑了笑。半世轮回剑施展,便将他们的兵器统统的绞在了一起,七个人,七把兵器无一能够逃脱。

第七六章  戏耍家丁

哼,秦诺天冷哼一声,内力急速流转,如同一个加大的漩涡,瞬间将搭在长剑上的各式兵器吸飞,扑扑,各自穿插到旁人身上。

“胆敢与天斗,果然是不知死活。”秦诺天冷冷的说道,并用自己的袖子擦拭了一下古朴长剑上的血痕。

而他的四围身下已然多出了数具尸体,俨然正是那几名护卫的尸体。

“你们呢?是要自杀,还是在这儿坚持一个时辰。”秦诺天回过头冷冷的道。

“老爷…老爷,我们…我们。。。我们选择坚持一个时辰。”其中一名家丁壮着胆子说道。

“说话不利索,一听就知道没有诚意。”秦诺天抬起一脚,被踢飞的一把短刀赫然的插在了那人的肚皮上,鲜血汩汩的流着。

那人睁大了眼睛始终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般脆弱,说死就死了,好一阵的疼痛。

再无人敢于充当出头之鸟,顿时院子里一片寂静。

呼,秦诺天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继而冷声打破了这个寂静说道:““既然你们都默认了选择坚持一个时辰,老爷我也就成全你们,给你们一个时辰的时间坚持,谁若是坚持不下来,那可就不要怪老爷我无情了。”

无人点头,也无人敢于答话,不过他们显然是默认了秦诺天的这句话。

这句话也像是一颗救命草一般被他们紧紧的抓在手中,其实殊不知这棵被他们抓在手中的救命草是那般的脆弱,随时都有可能被扯断的危险。

扑通,一名貌美的侍女昏厥跌在了地上,脸色惨白,呼吸声急促。

“虚弱之体,不值得活着浪费饭菜,”秦诺天冷冷的道,而后只见他指着两个欲要承受不住的体弱男丁说道:“你,你,老爷我给你们一次机会。”

这两个男丁时常沉湎于酒色,身体早就酒色二字掏空了,是以已然有了抵受不住的迹象,只是碍于自己要活命,是以才苦苦的持撑到现在。

待老爷一说给他们个机会,二人顿时眼睛泛亮,以为老爷乃是放过他二人了。

就连其他的家丁以及侍女也向他二人投来了羡慕的目光,他二人顿时觉得天空突然对他二人亮了起来。

“你二人给我过来,看到了么?那个侍女,嘿嘿,还有七分的姿色,不过身子太弱了,是以老爷不想看到她…”

秦诺天还未说完,这二人就皮吃吃的以为领会了老爷的意思,上前走了两步准备将那女子杀死扔将出去喂了野狗,只是心上却在惋惜着,这般貌美的女子若是死了岂不可惜的紧。

“你两个干什么,回来,回来。”秦诺天笑着说道。

看着主人乐了,他二人顿时也放松了几分,以为自己全然的没事了,随即宽慰下心来。

“别高兴的太早,老爷我现在给你们两条路选:一就是眼前的这个貌美的女子给你二人各一个时辰,不过你们三人仍旧要死;二呢就是:你俩个还回去,继续站着,但是要比其他人多站半个时辰。”

这,二人的脸色顿时拉成了一张苦瓜。

“怎么?不乐意?好,成交,你二人回去继续站着,不过还要各站一个时辰。”秦诺天脸色一寒,冷冷的说道。

“你,你,你是在耍我二人。”其中一人终于明白了过来。

“没错,我耍的就是你两个,沉湎于酒色的败类。”秦诺天冷冷的又道。秦诺天自己虽然说这二人,其实他的儿子秦城生前更是混蛋,只不过他此刻已然全忘记了这事。

他要耍他们,好好的耍他们,就跟猫耍老鼠一般。

看着秦诺天此刻冷漠无情的脸色,他二人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是以只好乖乖的站了回去。

只是他二人那个心痛啊:好不容易的支撑了那么半个时辰的煎熬竟然全被忽悠了进去,到此,他二人也才知道便宜事是休想会有的,只有煎熬跟死亡离得他们最近。

“还有谁?除了他二人以外,谁想要这个女子一个时辰,赶紧的站出来,否则就没得机会继续站那半个时辰。”秦诺天又老jian巨猾的you惑道。

顿时又有两个煎熬不住的男子站了出来。

“两个人啊?不好办,不好办,可惜了只有一个女人,你说我给你们谁比较好呢?”秦诺天故作为难的说道。

到此,二人才知自己也被耍了。

“我让你们两个其中一个回去,那么回去的那个肯定也是心有不爽的,因为他也要像之前的那二人一样在这里饱饱的再煎熬一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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