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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转,一曲成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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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有更大的诱惑。
“王局长,既然你要走了,我俩兄弟一场,你对苏某的照顾鄙人记在心上。”苏文冷笑道,“这个买卖我包了,但是,事后钱全归你,我分文不取。”
“这……这是为何?”王牧禾吃了一惊,到嘴的肥肉不要,这可不像苏文的作风。
“这你就不用管了。”苏文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拖出长长的一串摩擦声,门外的小弟们听到动静随即鱼贯而入,“事成之后钱归你,人归我,别多问,怎样?”
“人?”王牧禾不解地点点头,看着黑道上的人嘈杂地离去,自己也起身,准备返回警局,“这苏文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七)
都说黑夜是孕育犯罪的温床,人们累了一天准备睡觉的时候,却也是恶魔等待一天再度苏醒的时刻。
那种黑暗将光明吞噬,洒在自己身上,并且慢慢和自己融为一体的感觉,让颓废许久的郑翀感受到了亢奋。他还记得那天晚上借口付房租,将楼下的女房东勒死在她自家客厅的情景,他深深陶醉在之前还嚣张得不可一世、把自己谩骂得狗血淋头,如今却成为自己手下鬼的房东那充满恐惧与求饶的绝望眼神中,他手上的绳子越握越紧,房东的眼神也越来越充斥着求生的渴望。
“想我放了你吗?”郑翀把脑袋靠在房东肥肥的颈脖上淡淡的说着,他闻着房东身上劣质香水的味道,语气中夹杂着强烈的成就感,“想跟我说对不起吗?”
房东眼睛撑得老大,脸因为喘不过气来而慢慢变得冷紫,她听到身后恶魔的话语,拼命地点点头,嘴巴还想说着什么,但是被勒地发不出声,她的身体因想要逃脱而剧烈摆动着,可这一来郑翀反而被激起了更大的力量。
“让你平时他妈的狗眼看人低!把老子逼急了……”郑翀一咬牙,再次加大了力气,身前的房东渐渐翻起了白眼,挣扎也慢慢停止,这让屋内变得完全安静下来,只留下郑翀仓促的呼吸声。女房东抓在绳子上的手瘫软地垂了下去,宣告着自己生命的终结。他看着差不多了,就将房东的尸体拖进了卧室的大衣柜中,然后匆忙地在房间内搜寻着现金,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有钱可行不通。
干完这一切的郑翀来到洗手间,他感到自己浑身是汗,刚刚虽然是下定决心,但也是第一次取人性命,多少有些心惊胆战,但现在他觉得好多了,自己已经迈出了第一步,以后只会走得更坚定。他打开水龙头,随意地洗了把脸,冰冷的水让他顿时精神了起来。
“呼……”他慢慢抬起头,可就在这时,他看到镜中的自己身后,肥胖的房东站在洗手间门口,两眼漆黑的看着他,脖子上的绳子摆在一旁。
他呆滞在那,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镜中的房东又消失了。
水龙头仍然哗啦啦的流着水,他止不住的大笑起来,直到被呛得咳嗽,脸因而充血而变得通红。他休息了一会儿,理了理凌乱的衣领,出了门。这是第一个,他记在心中,还有八个。
他一直没发现自己曲解了神的游戏规则,他不用费尽心机地通过信息寻找着游戏者,他的脑中只想着杀了那些贱女人,自己就能成为神,管那真的假的,他已经癫狂地无以自拔。
离那一晚过去了好几个礼拜,似乎没人在意房东的消失,她的邻居虽然也会为此感到诧异,但大家心里还是很开心,谁都不愿听到满脸横肉的她唾沫横飞的骂街声,她的消失,反而让大家的耳根清净了许多。而她的丈夫呢,郑翀早就了解到,家中有这只看了令人生厌的母老虎,她丈夫自然常年不回家,都住在外面与情人租的房中。他的体内翻滚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他也靠着这份混沌不堪的心智杀了一个又一个女人,没错,他只杀女人,而且都是面容与那个贱女人相似的。
而此时此刻的他,正追着自己的猎物,一刻不放松。
女孩一直在网吧上网,直到花光了零钱才出来。她也听说了本市最近有着许多离奇的失踪杀人案,但是身在异地的好朋友一直在网上拉着她聊天,所以才拖到了这么晚。只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刚从出网吧大门走出来开始,她平时引以为傲的姿色就成为了她的灾源。
晚上的气温很低,女孩走在回家的小道上,微风拂过,天气又变凉了许多,她双手环着肩,不停打着哆嗦。女孩离家出来,刚刚找到工作,工资不是很高但也足以让她满意,至少她可以不用啃老了,但是为了省钱她只能在远离市中心的郊区租了房子,毕竟这样可以节省不小的开支,她还想省下钱给常年劳累的爸爸妈妈买个按摩椅。冰冷的月亮挂在空中,此时白天热闹的小街都打了烊,变得安静得可怕,她想着最近报纸上的新闻,心中难免生出些许慌乱。
“那种事不会被我碰上吧……”她靠着昏暗的月光努力地看清前面的路,为了壮胆她轻轻地哼着歌。
身后突然响起了脚步声,很轻,像是刻意压低着声响,但是由于这一段是砂子路,结果还是不可避免的暴露了行踪。
“啊!”女孩惊恐地回过头,她看见一个黑影远远地站着,周边如同吞噬了残存的月光一般漆黑无比,她迟疑了一会儿,尖叫着赶紧回过头朝前跑去,她的家就在不远的地方,只要进了家门,就安全了。
郑翀恼怒地看着脚下的砂子,这让他尾随到女孩家然后灭口的如意算盘落了空,他对着地面狠狠踢了一脚,随即快步追赶着女孩,女孩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背后的恶魔慢慢跟进,她甩掉了烦人的高跟鞋,光脚踏在地上硌得她生疼,但为了保命的她顾不了那么多。终于来到了自家单元楼的门口,厚重冰冷的铁门挡在了她面前。
老城区的屋子经常发生盗窃事件,居民们就自费地在每栋楼的一楼门口装上了防盗门,这原本是保财的一招,但此时却将一条生命挡在活路之外。
女孩重重的拍打着门,哭喊着救命,她把门上每个住户的呼叫按钮都按了一遍,但是如今还住在这儿的人本来就少,更何况半夜三更的,不多的住户早已进入梦乡,她赶忙蹲下身,在提包中搜寻着钥匙,楼下的大妈总告诉自己钥匙最好放在口袋里,这样能节约时间,但是她一直没有这么做,这一刻她知道自己肠子都悔青了。
郑翀看到女孩焦急地在包里找着什么,便放慢了追赶的脚步,朝着女孩慢慢走近,他喜欢看到别人在面临自己时的那种不断加深的恐惧感,这让他感到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
女孩越是焦急,却越难以在大堆的杂碎中找出钥匙,这和平时上班快迟到可不同,她的眼角憋出了泪,她仿佛已经能预见自己的死亡。
“啊……”女孩哭出了声,她终于找到了钥匙,正当她站起身努力想要将钥匙插进门锁时,自己颤抖的双手却像不被自己控制一般同自己开着玩笑,“快啊,快……”女孩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妈妈,自己不能死啊,自己是他们后半辈子的希望啊。
但是已经走到女孩跟前的郑翀没有丝毫犹豫,他举起的砍刀麻利地落下,金属与肉体接触的声音刺激着他的耳膜,他为此又感受到了疯狂。
鲜血慢慢平铺在老旧的路面上,郑翀看着地面的尸体,转身慢慢离去,他不愿再为藏匿尸体而烦恼,因为神允诺了九个人,而自己现在手上已是八条人命了。
就差最后一个,自己就能成为神了。他决定找到一个相貌比之前所有死者更接近她的人作为祭刀的最后一人。他停下脚步,把手上的砍刀跨在背后,双手蒙住脸夸张地大笑起来,他知道那一天快来了,很快就来了。
(八)
梁平辉通过自己在教育局的熟人,找到了刘婉怡的档案,他看着电脑邮件里刘婉怡的照片,一个与自己女儿年纪相仿的女孩,他问着自己:“真的要杀了她?”
梁平辉回想起了这十年与女儿的点点滴滴:和八九岁的她一起逛超市,她总会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把她喜欢的零食藏入购物车中,直到付钱的时候才对着无奈的自己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还有去游乐场的沙滩上做沙雕的时候,她又是趁着自己坐着抽烟的时候捧起一堆沙倒进自己衣领中,然后看着大呼小叫的自己哈哈大笑,接着自己就会装着生气来抓她。后来长大了,不会再那么幼稚,父女两个就经常吃完晚饭走在小区的院子中,看着晚霞聊着天……太多太多的回忆,梁平辉摘下眼镜,抹去眼角的泪水。他如此爱着自己的女儿,可却又要为了自己的幸福去杀掉另外一个这般年纪的女孩,他的心中微微动摇,但当他看见墙上挂着的夫妻合影的时候,看到那时两人的幸福摸样,又像是注入了一针强心剂般加固了自己的决定,他仰头强迫自己平静了一会儿,然后把邮件关掉,起身走出房门。
女儿正在客厅看着杂志,考完质检的她难得的有时间用来休息,梁平辉坐在女儿身边,尽量掩饰住自己内心的矛盾,对女儿说道:“嫣嫣啊,你们学校有个叫刘婉怡的人,你知不知道?”
“啊?”梁佳嫣合上杂志,看着爸爸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吗?在学校是有听过这个人……好像是7班的。”
“啊,嫣嫣知道就好。”梁平辉露出了和蔼的微笑,他看着自己女儿仍然不解的眼神,就把自己上大学时和老刘多年深厚的情谊以及刘家之后的变故讲给了女儿听,或许是多年从未打开这个话匣子,梁平辉一直从中午讲到了太阳下山,直到自己的肚子轻轻叫了一声,梁平辉才停下讲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厨房,“嫣嫣饿了吧,爸爸现在弄晚饭。”
“那么说,我和刘婉怡她还应该成为好姐妹啦。”梁佳嫣跟在爸爸身后,为或许又能交到一个好姐妹而高兴地说道,“爸爸你真是的,这么好的兄弟如今才去关心人家。”
“呵呵,是啊,爸爸不应该,都怪这日子过得太忙了啊。”他切好菜点上火,准备烧几个家常菜,“对了,爸爸想最近请人家刘婉怡吃个饭,就算是弥补这么久以来对你刘叔叔的遗憾,你看怎么样?”
“好啊。”梁佳嫣看着窗外的余晖,橙黄色的格调照在自家墙壁上,甚是温馨。
“那就麻烦你作为通讯员帮我跟我兄弟的女儿说一声啦,乖女儿。”
“没问题。”梁佳嫣做了一个OK的手势,灿烂地笑着。
对于生性活泼开朗的梁佳嫣来说,和一个陌生女孩认识并不是一件难事,更何况还有周杜宇和夏安聆的帮忙呢,提起这两个人,梁佳嫣每次碰到他们都忍不住地想八卦一下,周杜宇喜欢夏安聆这件事,似乎是所有朋友都知道的秘密了,但是周杜宇就是耐着性子不好意思说,夏安聆每次也都只是露出浅浅的羞涩的笑容,回应着众人的起哄。
梁佳嫣很好的施展了自己初中时被沈翔称为“居委会大妈”的个人女性魅力,刘婉怡虽然在男生眼中是以冷艳著称,但是面对着如此活跃开朗的女孩的邀请和夏安聆在一旁的撒娇,她不光答应了周末和梁佳嫣一家去吃饭,还和梁佳嫣嬉笑打闹相处得不错。
当梁佳嫣把刘婉怡答应这件事告诉她的爸爸时,梁平辉的心里颤抖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离与妻子相遇的那天,又近了一步。
周末的傍晚,梁佳嫣带着刘婉怡一路说笑的来到了家旁的一个酒店,酒店门口停了许多私家车,看样子还有酒席准备开始。梁平辉已经定好包厢在等着,当梁佳嫣带着刘婉怡推门而入的那一刻,梁平辉脑中的一张大网便开始对准那个他还陌生的女孩。
“叔叔好。”刘婉怡刚进门,便对着梁平辉有礼貌地喊了句。
“啊,到了呀,来,坐吧,”梁平辉合上菜单,跟身边的服务员说了句“就这样”,接着微笑地站起身招呼着刘婉怡,眼前的女孩果然和照片上一样漂亮呢,梁平辉想着自己的老朋友,如果老刘还在的话,自己肯定要朝他打趣问这女儿是不是他亲生的,可惜了,物是人非,“人不多,所以定了个小房间。”
“恩,没事,小房间也挺好的,有家的感觉。”刘婉怡说完这句话之后吃了一惊,家的感觉,自己怎么竟会说出这种话,她转头看看梁佳嫣。是她吧,刘婉怡想着,是梁佳嫣让自己感受到了久违的关心,那么梁爸爸,应该也是个好人。
饭局进行得很愉快,自己的女儿和刘婉怡从刚上菜闹到把所有的菜消灭得精光,而他也在边吃边聊天的过程中掌握了许多刘婉怡的情报,他一边吃着饭,看着眼前两个少女谈天说地,时不时地插上几句,一边在心里默默记着。
吃完饭后,梁平辉对刘婉怡说道:“不早了,叔叔开车送你回家吧。”在身边梁佳嫣的附和下,刘婉怡点头答应了,梁平辉心里暗暗高兴。
伴着夜幕,一辆车停在了小区内某个单元楼门口,刘婉怡从车里出来,挥挥手说着:“谢谢梁爸爸的款待,再见,梁爸爸,还有……”她看着坐在后排,此刻正从车窗伸出脑袋做着鬼脸的梁佳嫣,不禁扑哧一笑,“再见啦,梁佳嫣。”
“恩,再见!”梁佳嫣摆摆手,梁平辉假装不经意的看了看门牌号,然后也和刘婉怡道了再见,一踩油门开车驶回家去。
“梁佳嫣和梁爸爸,真是好人呢,真幸福。”刘婉怡回到家,靠在窗前看着渐渐远去的车灯,她听说了梁佳嫣早年母亲去世,但是梁佳嫣的坚强乐观,仍然给她留下了太深的印象。而梁爸爸对于自己的爸爸,也是有很深的友情的呢,她能感受到。
“世上的美好还是有很多的,”刘婉怡撇撇嘴,拉上窗帘,习惯性地打开电视机,坐在沙发上翻着身旁的杂志,但她的心却根本不在杂志上,她想起了前几天那个难忘的夜晚,神说的那个游戏,她皱着眉头,觉得那个游戏简直是荒唐绝顶,“世上有这么多值得守护的东西,谁都不能轻易地索去他人的性命。”
只是她不知道,此刻驾驶位上,反光镜中的梁平辉嘴角浮起一丝微笑,久久都未散去。
(九)
乡间的小道上,正午的阳光笔直地倾泻下来,天空的可见度很好,能够看到远远的山峰的顶端,田边的池塘上波光粼粼,仔细看还能看到里面灵活摆动的小鱼,走着走着,眼前出现一个小村庄,拥有着最古老的气息,这里没有水泥路不能通车,没有足够的资源无法摆脱贫困,这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破旧的学校,里面只有一个班,一个稍微有点驼背的老村长当着校长和老师,这里什么都没有,但这里是王牧禾的家乡。
王牧禾睁开眼,果然天色还早,他看着床头柜上的闹钟,现在只是四点多。这个梦最近反复地出现在他的脑中,自己的家乡,自己曾经上过的学校,仿佛还能听到稚嫩的声音,整齐地用力喊着“人之初,性本善”,是家乡在呼唤自己回去么?他叹口气,翻了个身。
“牧禾,怎么了?”身旁的妻子感觉到了动静,似醒似困间关心着自己的丈夫,王牧禾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妻子的头发,小声说着:“没事儿,睡吧。”
“恩……”妻子不说话,一会儿又传来轻微的鼾声。但是王牧禾睡不着,他想回到生他养他的村子中养老,他当局长这十几年存下的钱足够让他那不大的村子改容换貌,但是他如果干了市长那一票,他就只能跑到国外去漂泊,也许因为有钱生活会过得不错,但是他的根呢,他的根就彻底断了。但如果不干,自己今天又在茶楼中和苏文那个人渣说好了,要是反悔的话自己肯定是没有好下场。他一想到苏文,心中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几个流氓地痞在自己的地盘上胡作非为,他作为**局长,理应将其铲除。但谁都怕死,无论是他这个当局长的,还是手下的一干**,苏文就是靠着不要命的一身胆打出了天下,现在更是动他不得,但是,为什么干市长那一票,心狠手辣唯利是图的苏文会一份不取?王牧禾想着苏文在台面上讲的那一句“我只要人”,更是疑惑不解。
王牧禾摇了摇头,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了吧,他靠着枕头,还有两个小时可以眯眯眼,今天刚好轮着班,待会儿还要去进行市长的安保工作。
他一大早疲惫地来到警局,自家楼下这几天一直在装修,貌似是最后阶段了吧,但装修这事越到之后越是吵人,他泡了杯茶,想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但这时办公室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他朝门外喊道,语气中带着不爽。想补个觉都被人打扰。
门外站着的是赵羽丰,他虽还算是个警局新人,但是通过许多事情证明了他出众的能力,这也让他深受王牧禾的器重,他朝憔悴的王局长敬了个礼,然后走进局长办公室,同时把手中的档案板放在王牧禾面前:
“东城区的一户家中女主人失踪多日,昨天因为有附近居民说曾在上礼拜五晚上听到屋内有打斗声,所以由我们破门而入结果最终在我是衣柜内发现女主人的尸体,初步鉴定是被人为勒死,并且有明显的抢劫财物现象,另外据反映,死者楼上的一名租住者从那时起也失踪了,我们怀疑这……”
“啊,小赵啊。”王牧禾用手揉了揉眼睛,又用食指和大拇指捏着鼻梁,像是很乏困的样子,“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你拿去办。”
“这个……”赵羽丰迟疑了片刻,这么大的事件交给他一个人,这可是他没想到的,但他看看王局长的样子,可能是急于想让自己出去吧,想到这里,他有点释然了,就说道,“那王局长,我先出去了。”
“又是杀人案。”王牧禾重新享受着宁静,此时的他绝对想不到这只是个开始,“这年头真是越来越不安全了,还不如回到乡下种个一亩三分田。”
九点钟的时候,王牧禾稍微打起了点精神,他带着警局一队开车朝市政府大楼驶来。天气不错,但灰蒙蒙的云始终挡着太阳,让人觉得说不出来的阴郁。
王牧禾在市长办公室外被俩人拦住了,这两个家伙的块头像极了电影中欧美的那种大汉,他们本是坐在门旁的长椅上,一看着王牧禾这十余人浩浩荡荡地走来,便起身拦住了王牧禾本想直接打开市长办公室的手。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身后有年轻的**顿时发飙,但两位大汉不为所动,“你们是谁,为什么挡在市长办公室门口?”王牧禾警觉地说道,难不成办公室中出了事?他心中一惊,再环顾四周,警局二队的人此时都不见了踪影,这让他更担心屋内市长的状况,他的手慢慢朝身后伸去,那拴着一把枪,虽然王牧禾已经很久没真正用过。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开了,市长一脸悠闲哼着曲儿地走出来,却被门外的景象吓了一愣,看清双方后,他哈哈大笑起来,朝大汉使了个眼色,那两员猛将便重新坐回长椅上,市长转头对着王牧禾笑笑,说道:“哈哈,王局长,请进请进。”
“你们在外面待着,去四处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王牧禾对身后一队的人说道,接着大步走进市长办公室。
“究竟怎么一回事?”王牧禾没等坐下,赶紧发问,“门外的人是谁!我二队的人又在哪?”
“王局长别急嘛。”市长关好门,又沏来一杯热茶,示意王牧禾坐下调整下情绪,“刚刚那两个嘛,是……是我请的私人保镖,呵呵。”市长尴尬地笑笑。
这是演的哪一出?王牧禾心里捉摸不透,又是让警局确保安全,又是请来私人保镖,市长这些举动就像是被什么厉害的人盯上一般,这更加确定了王牧禾认为纵火案只是市长增加安保的幌子这个想法,他确信市长背后肯定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可那又会是什么呢?
“另外你二队的人,王局长。”市长坐到桌后的皮椅上,悠然地说,“我让他们回去了,一直这么麻烦你们警局也不好,毕竟人力有限,我听说最近又发生了杀人案?”
听着市长这貌似询问的语气,王牧禾没办法地点点头,三天发生了两起杀人案,这让市民闹得人心惶惶,市长看着王牧禾这个反应,一副“为您着想”表情地继续说道:“我就觉得这样嘛,你们警局和我雇的人每隔三天换一个班,怎么样?这样不至于太累嘛,哈哈。”
王牧禾端着茶杯,脸上随和地笑着,但他心里可明白的很,市长这老狐狸是连自己也不相信了,而这一切,肯定是由于什么事造成的。
“另外,还请麻烦王局长一件事啊。”市长又露出老奸巨猾的微笑。
“恩,还请市长明说。”
“我当官这么多年,平时也没啥嗜好,也就一个收集古玩的乐子。”市长顿了顿,他注意着王牧禾的表情,但没发现什么异样,便继续说着,“最近呢,这个,遇上了一点麻烦,王局长道上认识的人多,还请你帮我连连线,找个买家,我就把这些宝贝都卖喽!”
卖了?王牧禾吃惊地看着市长模式化的笑脸,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他试探地问着:“市长不是和几个古玩店的老板都熟得很嘛,卖几件宝贝岂不是容易得很?”
“王局长有所不知啊,我也不好多说,总之一句,王局长介绍的人,肯定安全,呵呵,这年头安全最重要。”市长并非没想过直接卖给古玩店的那几个老家伙,只是最近听说几个大型古玩商城的老板都被拐了去,凶多吉少,他怕是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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