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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妃狂妻-第1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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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地下呈直线通向西凌皇都的官员通道,很快就将信息传回了皇城。
凌月星离和野霄正在用早膳,睡到日上三竿把国务都扔给左右两相处理的史上最懒女帝,因为有了野霄这么个天然抱枕,而且这个天然抱枕有时候竟然会很神奇的榨干她旺盛的精力,所以自然起得更加的晚了,但是这么多天下来,所有人也都见怪不怪了,御膳房更是因此把凌月星离和野霄的早膳时间推迟了整整两个时辰,几乎和午膳一起吃了。
那边野霄正给凌月星离剥着红彤彤的龙虾,凌月星离很女王的享受着这名为野霄的妻奴的用心伺候,连带着这个急急忙忙的在自己面前摔了个极不华丽的狗吃屎的官员也忽视了。
“陛、陛下……”那个传讯官员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把头上歪掉的乌纱帽摆正了。
凌月星离瞥了他一眼,懒懒的道:“说。”
看来是出什么大事了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讯员这么狼狈的模样。话说玄天大陆每一个国家都有一个传讯官员,专门整理和理清事件前后重点的官员,对于口头表述和头脑忠心程度都要求极高,而她对这个传讯官员一直都很满意来着,从西凌开始打仗那会儿这皇宫的传讯员就是他了。
“陛下,临近魔兽森林的边城涌来无数瞻镜渊的难民,该如何如何处理?”
凌月星离眼眸微微眯起,“瞻镜渊?只是瞻镜渊吗?”
“是的陛下,他们都称自己的瞻镜渊的人民。几日前瞻镜渊从边城开始朝内部趋势涌去,百姓死状凄惨不下千人,皆是内脏脑髓被掏空。重要的是,方才就在我们城门之外的一处灌木丛中,又发现了一具同样的尸体。”官员说话因为焦急而有些加快,眼里倒是没有多少恐惧,毕竟他们西凌有凌月星离在。
“哦?”凌月星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意的微笑,“看来瞻镜渊很不屑本殿当初的好心提醒嘛。既然如此让人用地下通道去瞻镜渊传信,让圣御派人来把他们的百姓接走。西凌目前不接受任何外来者,即使只是个婴孩。”
“是,陛下。”官员应了声,立刻下去处理。
苍鹰昂扬却显苍凉的展翅于空,没有束缚,却行单孤影,显得寂寞。
瞻镜渊自从圣梵音和圣芷娴双双离世,原本就不算稳健的根基便已经动荡万分,此刻却因为这次的事越发的摇摇欲坠。
边缘的城池,仿若一座座空城,阴风瑟瑟,破烂的簸箕随风翻滚,腥臭腐烂的尸体味道更是难闻万分。
“告诉本尊这是怎么一回事?!”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文武百官两排站,圣御脸色阴沉的把一堆折子砸在地上。“告诉本尊,守在边城的多倍的士兵哪里去了?派人下去布的阵法哪里去了?你们把他们都吃了还是怎么样?当本尊死的吗?!”
“请陛下恕罪!”百官除了这严玉幕都齐齐下跪,低着头,额头冒出一滴滴的冷汗,他们也没想到竟然真的会发生这种事啊。
“本尊要的是原因!谁给你们雄心豹子胆了敢违背本尊的旨意!”圣御脸色极其的难看暴怒,双拳青筋暴起,从凌月星离送来信件的那一天他就按照凌月星离的吩咐,吩咐了下去,却没想到这百姓都死了那么多人了,各地送来的求助奏折都这么多了,如果他不问起,怕是到如今还被埋在鼓里!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把目光放在那个新晋的朝官,初则翼的身上。
初则翼面无表情的迎向众人的目光,眼里有一丝困惑。
“说!”圣御看了初则翼一眼,朋友多年,他当然知道初则翼会不会做这种事,顿时大喝一声。
“是、是初小姐的主意。”百官颤颤的说着。
初则琪?!圣御眼眸一眯,“你们可真行啊,本尊的话不听,跑去听一个女人的话?嗯?都活得不耐烦了!”
“请陛下饶命啊!”下面又是一阵哀嚎。
其实自从圣梵音死后便有大量的忠臣辞官离去了,他们当初都是因为仰慕圣梵音才会入朝为官,为圣梵音做事,所以后面这些官员基本上都是算不上很好的官员,而当初圣御下旨的时候并没有说明原因,所以初则琪当初摆着未来帝后的架子,稍稍的蛊惑威胁上几句,自然都抱着侥幸的心理把事情瞒了下去,也没有告诉圣御他们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办事。
“放、放开我!大胆奴才!”被暗三粗鲁的抓进殿中的初则琪愤怒的对着暗三大吼,俨然一副她是主子,他是奴才的模样,只是暗三不是那些愚蠢的百官,所以鸟都没鸟她,手上一用力,把她扔在了殿中,狼狈的摔在地上。
“你……圣御哥哥!你看这个奴才……”
“大胆!”圣御怒吼。
“就是啊,太大胆了!”初则琪还以为圣御骂的人是暗三,得意洋洋的瞪了暗三一眼。
“来人,初则琪欺君犯上,蛊惑众臣,危害瞻镜渊,拉下去斩了!”圣御不想和这个女人多说,怒吼着道。
初则琪脸色的得意瞬间一僵,感受到双臂被两个士兵扯起,顿时这才反应过来大吼:“圣御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为什么?!”
“为什么?”圣御冷嗤出声,“你胆大滔天竟敢蛊惑众臣把本尊的旨意当成耳边风,造成瞻镜渊动荡不安,百姓死亡无数,恐慌,你还有脸问什么?”
初则琪顿时瞪大眼,竟死不悔改的道:“是圣御哥哥你被骗了!那个女人就是蛊惑你乱讲的而已,你看旭阳阁和西凌怎么一点儿事都没有?说不定就是用那种阵法把这些怪事都嫁祸到瞻镜渊这里来的!多亏了我阻止,否则必定死伤更多!”说得还理直气壮。
“呵呵……”严玉幕终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眼中却是一片不加掩饰的杀意,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坏了他心中永远无法被超越比拟的陛下辛苦建立守护多年的国!“虽然女人吃醋很正常,但是至少也应该把吃醋的对象弄清楚不是吗?我想你口中的那个女人,那个叫凌月星离的女人,整个朝堂每个人可以告诉你,她是谁。”
初则琪怔了怔,看向面上极度震惊的文武百官,有些迟疑的开口,“她、她是谁?”
“陛下,陛下恕罪,陛下饶命啊!”百官没有回答初则琪的话,只是猛地磕头,天知道如果他们知道初则琪口中的那个蛊惑他们陛下的女人是凌月星离的话,他们就是死也不敢违背圣御的旨意。
“她是谁?!”看到百官这样,初则琪再傻都知道凌月星离肯定不是普通女人,她心里隐隐的觉得有些耳熟,却在一时之间想不出来,顿时有些急急的问道。
“是西凌女帝。”说话的人语气平稳,初则琪怔怔的转过目光,对上初则翼那双隐隐翻涌着什么的眼眸,只是她知道,那种情绪不是对她,而是对那个西凌女帝。
西凌女帝……凌月星离……
初则琪怔在原地,脑子里瞬间把凌月星离和西凌女帝重合,那个让天下间所有女人又爱又恨,又羡慕又嫉妒,又敬佩又愤恨的女人……
“……饶命……”初则琪整个人摊在地上,喃喃的说着,如果她那时候想起凌月星离就是西凌女帝,她……再怎么样也不会,也不敢……可是……
“拉下去!”圣御紧绷着下颚道。
一时间整个大殿鸦雀无声,越发的安静,所有人就越发的恐惧,比起曾经的圣梵音,圣御虽然没有他那般的成熟从里到外有着让人臣服的力量,可是也不能小看。
“陛下,此时还是赶紧挽救才对。”严玉幕道,这些胆大包天的众臣,先留着以后再去处理,现在他们需要的是赶紧补救才对,边城的百姓几乎都跑了,但是边城内的各个城池却依然有着不少的百姓。
“如何补救?”圣御看向严玉幕,看得严玉幕都不由得一噎,当初凌月星离来信的时候就说过他们这次要对付的不是什么人类,而是精灵和鬼怪,如今都已经死了那么多人,天知道皇城里会不会已经有被侵占的人类身躯了,如何补救?怎么救?!
整个玄天大陆,三大帝国,只有西凌没有附属国,因为整个东大陆都属于西凌,可是瞻镜渊和旭阳阁却有着不少的附属国,即使他们不用对附属国的百姓负太多的责任,但是多少还是要有一点的,人家旭阳阁在一切准备之下,不仅是本国,就连附属国也是一个人都没死,而瞻镜渊此时却是如此的狼狈,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圣御不禁有些挫败,难道他真的比不上圣梵音吗?如果是他,那么瞻镜渊必然不会陷入这种境地,圣梵音和圣芷娴一死,宫老紫老他们也都回老家颐养天年,不再过问朝事,忠臣们也都纷纷离去,剩下的官员,不是子承父位就是官员推荐进来,如今出了这种事,是该怪他,还是怪他们?
“陛下……如今怕也只有西凌女帝有办法了。”一个官员迟疑胆怯的道,立刻引起一片的附和,仿佛所有事情放在凌月星离身上都可以一般,是真的把凌月星离当成了神。
严玉幕眼眸微闪,是啊,也许只有凌月星离有办法了……
“陛下,”初则翼面无表情开口道:“旭阳阁已经紧闭城门不准任何人出入,只怕西凌帝国同样如此……”
“陛下!”仿佛印证初则翼的话,大殿之外一个士兵神色焦急的跑了进来,“西凌女帝来信,请陛下派人把聚集在西凌城门的百姓领回。”
所有人心脏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复杂各异了起来,圣御扶着额头,却怎么也不会觉得是凌月星离不近人情,毕竟这种时候,她只是想保全自己的国民而已,更何况这是他们瞻镜渊自己的问题,圣御更担心的是,凌月星离会不会误会是自己不信任她,所以才没有按照她的方法执行?
“陛下,还是让属下亲自走一趟吧。”严玉幕想来想去,也只有自己亲自走一趟,求她帮帮忙或许还有一点儿可能,如今他们没有圣梵音,没有那个或许能让她心软的男人,只是不能放弃啊,或许她会愿意看在瞻镜渊是他亲自建立起来的国而帮帮忙。
圣御看了看严玉幕,最终摆摆手,准了。除了凌月星离,他真的再也想不到第二个人可以挽救瞻镜渊了。
厚厚的卷积云遮住了一半的阳光,西凌帝国的入国城门前,瞻镜渊的百姓非但没有变少,反而越发的多了起来,从一开始的苦苦哀求,变成了理所当然的谩骂。
“你们太冷血了!只是接纳一下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老百姓都不行吗?”
“堂堂西凌女帝竟然这般冷血无情吗?”
“太过分了!……”
“……”
尽管他们怎么说,城门依旧紧闭,只是守在城楼之上的士兵将军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城内百姓更是眼里愤怒之意凛然,这些人真是太自以为是了,他们以为他们是谁?他们西凌凭什么要让他们进来?他们的女帝陛下凭什么要庇佑他们?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国,而且求别人竟然还敢说话这么不客气!若不是陛下的命令在此,他们早就冲出去跟他们打个你死我活了!
而就在百姓们所站的地面之下五百米之处,血红色的隧道中,角马蹄子敲击在晶石上清楚的声音响着。
凌月星离一身火红色的无袖类似于欧洲中世纪宫廷装,长及脚跟的火红的蕾丝裙摆镶着亮钻,随着身下白色的角马的走动,微微荡漾。
“真是有趣呐。”听着从上面传来的细小的声音,凌月星离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野霄依旧一身暗红色金纹长袍,金红色的卷发用一根金色的缎带绑成马尾,露出一整张淡漠如莲绝色却丝毫不显女色的面容,金红色的凤眸有些无奈的看着凌月星离,这几天他算是明白这家伙的恶趣味了,什么事在她眼里都只是麻烦和有趣的区别。
这条隧道的出口就在城门之下的暗门,纤细的手指敲敲几块砖块,顿时城楼的阶梯下,暗门打开,凌月星离和野霄慢悠悠的从中走了出来。
守城的官兵看到凌月星离怔了怔,然后赶紧行礼,虽然没有见过凌月星离,但是这世上能有这般风情的女子,怕也只有他们的女帝陛下了。
凌月星离点点头,双手拎着拖到地面的裙摆走上城楼。
“陛下。公子。”守城的将军没想到凌月星离会亲自来这一趟,顿时跪下行礼,因为野霄和凌月星离的事,众臣虽知,但是凌月星离没有正式公告和赐名,所以所有人都对野霄这只精灵以‘公子’相称。
“不用多礼。”凌月星离淡淡的道,走到边缘俯视着那城门外的大批大批的难民一般的瞻镜渊人民,哀求、诟骂、孩子的哭喊,嘈杂刺耳。
猫眸却是淡淡的仔细的看过每个人的眼神,鼻子深深的嗅着周围的空气,杂乱酸臭,并不好闻,但是又似乎没什么异样。
“有感觉到什么吗?”凌月星离看向一边的野霄,即使她的感官比常人好上五倍,但是终归是比不上精灵的。
野霄神色严肃,金红色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扫过下面的人,低沉悦耳的声音没有刻意的压低,“那个敲着门的胖子,左下边直数第十八的老妪,正前方那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还有那个在哭的男孩。”这些,都是被侵占了身躯的死人。
凌月星离勾着嘴角笑,她知道他们听得到,否则他们的身体不会一瞬间僵硬,看看那个男孩竟然哭跑了调,那个敲门的胖子全身的肥肉都抖了抖,身上的威压猛然朝下面扑去,虽然现在她不是树精,但是因为野霄的血珠在她体内,身上的威压就和皇族纯血种无异,一时间果然那几人全部抬头惊恐的看着她,然后猛地钻进人群跑了。
一边的将士一开始没有理解野霄说的那几个人是怎么回事,但是随后一想起凌月星离所说的,顿时瞪大眼睛明白了,果然有妄想入侵的侵入者!顿时看到那几人跑走就想要去追。
“站住。”凌月星离淡淡的阻止将军的动作,“没有本殿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出去,一出去就不允许进入。不管任何人。”
将军心下一惊,竟然一时冲动忘记了这条,顿时跪在地上,“请陛下责罚!”
“日后自己去刑部领罚。”凌月星离淡淡的说着,眼眸看到那个从魔兽森林内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一身衣袍破烂,血迹斑驳狼狈不堪的严玉幕,微微眯起,嘴角笑意加深,眼角嘲讽至极。
“那个人……身上是精灵的血。”野霄顺着凌月星离的眼神看去,淡淡的道。精灵的血液不同于人类,那暗红中带着美丽的晶莹,荧光点点的,很漂亮。
是啊,严玉幕可是西大陆大名鼎鼎的严军师呢,几只平民精灵就想搞定他那是不可能的。
“陛下,那个是……”将军明显也看到了严玉幕,虽然他现在很狼狈,但是那张脸总归是没有毁容。
“不管任何人。”凌月星离嘴角挂着笑,语气却依旧是淡淡的。城楼下面那么多人,一打开必定要涌入很多人,鬼怪神马的自然因为有死亡防护阵进不来,但是可不代表那些被精灵侵占了身躯的人进不来。
“是。”将军点点头,了解了,现在即使是千妖然在外面他也绝对不会产生开城门的想法。
“那个人……”野霄突然开口,脑袋有些发紧,深处仿佛有什么正挣扎着想要涌出,金红色的眼底有些困惑,“感觉有点熟悉……”
V68 JQ的第十六章
“熟悉?”凌月星离眯着眼看向野霄,怎么会熟悉?凌月星离很确定野霄是第一次离开精灵谷来到人类地界,而且一直都和她在一次,怎么会去熟悉远在万里之外旭阳阁的严玉幕呢?
“是啊,奇怪的感觉……”野霄甩了甩头,脑袋里有什么要破土而出似的,“我觉得我好像有些不对劲。”
凌月星离眸光闪了闪,看向严玉幕,“是因为看到他?”
“啊。”野霄尾音方落,凌月星离便瞬间脚尖微动,划开脚下的空气,消失在城楼之上,下一秒再出现的时候,手上已经多出了一个脑袋晕乎乎,不明所以的怔怔的看着凌月星离的严玉幕。
严玉幕怎么也没想到,他刚刚还在想要怎么进入西凌,怎么见到凌月星离的时候,才一眨眼,人就到了城楼之上,而且凌月星离就在自己的眼前。
“傻了?”在严玉幕眼前打了个响指,凌月星离嘴角勾着笑,语气微冷。
严玉幕猛地一个激灵醒过来,温润的面容此时有些激动,双手猛地抓住凌月星离,她放他进来了,所以其实她还是会帮助瞻镜渊的,她还是对他的主上有请的,所以,瞻镜渊有救了是吗?
凌月星离眼里骤冷,看着自己被血迹沾上的手,立时一只骨节分明,白皙完美手突然伸了过来,拉开了严玉幕的手,暗红色的身影挡住了严玉幕炙热的目光,暗红色金纹的手帕轻轻的覆在那只如玉的手,擦拭着。
凌月星离看着野霄紧抿的唇,眼中温度开始回升,真是太可爱了,全身的酸泡泡和冷气好像都具现化出来似的。
严玉幕看着突然出现在眼中的金红色卷发还有卷发上尖尖的耳朵,顿时怔了怔,又看到他擦拭着凌月星离的手,动作亲密,凌月星离眼里爱意不加掩饰,顿时觉得一阵羞愤,这个女人才短短多久时间就把他们的主上忘了吗?枉费主上对她的一片痴心!
“凌月星离!你怎么可以……”
“注意你的语气,否则本殿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说话的是野霄,淡漠的表情,语气冰冷带着杀意。这是什么人,竟然敢用这种仿佛他的宝贝背叛了谁的神情和语气!
严玉幕愣了愣,抬头看向比他略高了一个头的野霄,然后猛然全身僵硬,这个说话的语气,这一身淡漠如莲如月的气质,甚至这张脸若是除去那双金红色的眼眸都与他的主上有三分的相似……
“主上……”严玉幕怔怔的看着野霄。
野霄眉头皱了皱,对这个人有点熟悉,对这个称呼也有点熟悉,但是也仅仅是熟悉,没有更多的其它情绪。
“怎么样?”凌月星离握住野霄的手,幽深的猫眸微微的颤动,听到严玉幕喊野霄主上,她脑子猛地一轰,想起来曾经没有抓住尾巴的那个想法,圣梵音和野霄……野霄被分离出来的责任人格……
“有点熟悉,他叫的主上是谁?”看向凌月星离,看到那双颤动的双眸,心脏猛地一疼,让他不禁问出口。她在隐隐的悲伤?为谁?那个主上?
凌月星离看着他,眸光复杂,“他叫……圣、梵、音。”
轰
有什么在脑中炸响,野霄身子猛地震了震,脑中一幕幕他本身不曾经历过的场景闪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一张张说着让他觉得根本无所谓的理由放弃各种东西,却怎么也无法无视的嘴脸,瞻镜渊、皇长公主……最后极其清晰的一张绝色的面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风情无限,尊贵傲然,嚣张到让人臣服无奈……
“生死契阔,与子诚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吾在此以天地起誓,今生今世,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直娶凌月星离一人,若有违反,天地不容!”
“这‘帝妃’名头,我凌月星离,不要了”
“承担这些责任和义务真有那么难吗?”
“如果你认为这是我不要帝妃头衔的理由,那么你说是就是了。”
“……”
……那生命仿佛永远定格在那傲然转身离去,火焰般的身影没入金灿的阳光之中,没有留恋,没有回头,傲然挺直的脊梁骨,似乎在宣告着对他的不屑,火红的裙摆如同绽放的地狱莲,妖冶而无情的身影……
锐利的如刀割一般的仿佛切身体会的心痛让野霄蓦然白了面容,额头因为压抑的痛楚而冒出一滴滴的冷汗,金红色的眼眸微微的加深变成醇酒般的暗红,神秘而迷人。
“野霄?”凌月星离扶住快要倒在地上的野霄靠在墙壁坐下,紧皱的眉头拂过他冒着冷汗的额头,极其的冰冷,让她不禁有些焦急担忧。
野霄抓下凌月星离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声音有些因为压抑着痛楚而沙哑,“我、我没事,等等就好了。”是啊,等记忆都理清了,就好了。
严玉幕一直站在一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是不是他的主上?这般的相像,可是……看看野霄的耳朵和那把金红色的卷发,他又有些迟疑了。
凌月星离接过一边将军递过来的湿手帕擦着野霄冒出的汗,突然看到什么,手上的动作猛然僵住,“你……”看着野霄眼角那滴晶莹,他……哭了?
“对不起……”握住凌月星离的手,野霄眼里一片痛苦,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就是她曾经喜欢过的男人,更从来不知道那个自己竟然如此的伤过她,他觉得心脏仿佛有一把刀在切割着,疼得他几乎都要死掉了。
“你……果然圣梵音是你的那个被分离出来的灵格吗?”问着,凌月星离轻柔的拭去他眼角的泪,难怪她会总是把圣梵音和他放在一起对比,总是不自觉把他们重叠在一起,这滴泪是那般的晶莹,让她都无法生气了。
“对不起,我……”
“傻瓜,又不是你的错。”凌月星离有些好笑的看着野霄皱成一团的脸,本来就不是他的错,人格被分离又不是他的错,人格跑到人界重生也不是他的错,圣梵音也没错,他本身就是被框架在‘责任’之内的人格,即使他想逃开,也逃不开的,因为这是烙印在灵魂之上的印记。注定要他为了他的责任舍弃其它任何东西……包括她。
一直在旁边的严玉幕听到凌月星离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什么叫圣梵音是他分离出来的灵格?但是他可以肯定,圣梵音和野霄是一体的,也就是说圣梵音果然就是野霄吗?
“主上?!是主上吗?”严玉幕急急的问,眼里满是期待,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趟竟然能让他把圣梵音给找回来!这种时候,瞻镜渊也只有圣梵音能再次使他平稳下来了。
痛楚微微的散开了,野霄看向严玉幕,这个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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