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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妃狂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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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星离很困惑,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的心情变得稍微好那么一些。
手上的双月刀一收带回手腕上,凌月星离看都不看身受重伤的平易然和其他人一眼便闪身离去。
他们真该庆幸凌月星离的心情好了些,否则今日在场的那些导师们都不可能如此平安无事。
悄无声息的离开帝国学院这种事对于凌月星离来说比踩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她漫步在空无一人显得冷清幽寂的大街上,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响声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无比清晰,再加上凌月星离从不扎起的披着身上的乌发,凌月星离很清楚能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因为她已经听到好几个乞丐大叫一声“鬼啊~!”的跑了。
这种情况莫名的让凌月星离有种黑线又想要发笑的感觉,只是她的脚步并不停止,从戒指里拿出两颗地狱果,啃着向皇宫迈进。
躲过即使是大半夜也仍然尽忠职守的守着皇宫大门的士兵们,凌月星离走到第一次闯进瞻镜渊皇宫的那面爬满绿色藤蔓的城墙,没有向植物们取药信息,凌月星离猫着身子鬼魅般的躲过一个个明卫影卫,只是即使是被重新训练过的,他们仍然对凌月星离的‘非法’闯入毫无知觉。
这让凌月星离不禁冷嗤一声,如果是她来训练,短短十天她都可以训出一批比他们更加强更加敏锐的影卫,但是凌月星离并不准备管这些,毕竟她已经不要‘帝妃’这个没用的称号了,便没有义务和理由管这些该瞻镜渊自己管的事,她只要圣梵音,而非镜渊帝王。
不要说她自私,因为自私的人满大街都是,不在乎多她一个人,或者说她本来就是自私冷酷的人。
原本她可以为了圣梵音无私那么一点,只是后来那点无私被他们所不屑,所以便没了。
凌月星离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圣梵音的寝宫外,隐住全身的气息迅速的闪进去,淡淡好闻的属于圣梵音的味道一瞬间吸入鼻中,冰冷的心脏有一瞬间的回暖,只是下一瞬间又冷却了不少。
当日她是气急了才不听他的解释离开,其实她知道,他不是不信任她,只是他同样信任圣芷娴,对圣芷娴的亏欠使他觉得只是怀疑都对不起她。
只是理解并不代表认同,但是她却又无可奈何,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往和经历,圣芷娴在他们心下种下的信任的种子已经发了芽,并不是她的几句话就可以将其连根拔起的,或许当所有的事件证据摆在他们眼前的时候,他们那颗迂腐的心脏都会流血着呐喊着不相信。
床头柱子上一颗小小的夜明珠发着柔和的光,照在圣梵音白皙的皮肤上更添了一抹不自然的苍白,但是却仍然不减他的风华绝代,淡漠如同皎洁的月。
微微叹息,凌月星离收回轻抚他轮廓的脸,只是一瞬间冰凉的手被一支温暖的手紧紧抓住。
圣梵音睁着一双危险的凤眸,眸间清明一看便知已经清醒了许久。
凌月星离看着那双波涛汹涌的凤眸,突然缓缓的俯下身趴在他温暖的胸膛之上,温厚的胸膛和背上抱住她的双臂却让她眼眸出现一瞬间的酸涩。
她轻启樱唇,微略低沉却极其好听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呐,圣梵音,我们的开始,好像只是一句戏言。”
“没有鲜花,没有热烈的追求,没有心跳加速的那种不顾一切的感觉,可是为什么会喜欢上你呢?或许是因为你的少言多做,暗中的付出。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凌月星离确实爱上了这个叫圣梵音的男人。”
“但是……我想你很清楚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是吗?”一句话,已经涵盖了凌月星离表达的全部意思,那幽深的猫眼危险的眯着,如同一只慵懒的猫。
凌月星离感觉到背上的双臂越发的收紧起来,紧的几乎让凌月星离皱眉,他似乎想要将凌月星离嵌入体内,带着绝对的汹涌澎湃。
一阵天旋地转,凌月星离被圣梵音压在身下,那双危险一向难起波澜的凤眸紧紧盯着身下的凌月星离。
乌黑的长发缠绵的交缠,那张绝美的小脸上是一双满是肆意傲气的猫眼,如同千妖然所说,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被她的骄傲挑起征服的。
“你想逃?”圣梵音低沉危险的声音传出,冷漠俊美的面容上带着隐隐的怒气。
凌月星离展开一抹肆意的笑容,“你该知道,凌月星离从来不作逃兵,但是……也从来不做得不到相应回报的事情。”
“不!我不准!绝对不会允许你离开我!”说着,炙热的吻便如同雨点般密密麻麻的落下。
凌月星离感受着身上的炙热,拥住圣梵音的头,感受着那一点点满是深情害怕的战栗之吻,嘴上却依然说着略微残忍的话,“我不会离开你,当你还是我的圣梵音的时候,但是,若是……”
最后的声音被一个深深的吻覆盖着消失了在空气中……
我是不CJ的
翌日。
凌月星离是被一阵慌乱的声音吵醒的。
日上三竿的阳光刺得她微微的眯起眼,撑起酸痛的身体,凌月星离看着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心里忍不住一阵嘀咕,莫非男人在床上都是这样?看圣梵音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淡漠模样,没想到竟然这么【哔】,这种事比跟高上一架还要累人。
凌月星离掏出睡衣随便裹在身上,才想唤人来准备沐浴,岂料她还没出声,门便被猛地推开。
“娘娘!快,校长他……”斓慌张的叫声在凌月星离冰冷的眼眸下渐渐的收了起来。
凌月星离看着斓越发的心虚模样,也没说什么,毕竟她也只是听命于人,即使她确实不该因为她不在宫内便听从别人的命令,违背她的旨意。
“去准备一下,我要沐浴。”凌月星离淡淡的说。
斓的头猛的抬起,“可是娘娘!校长他……”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汹涌的杀气顿时向她扑去,斓不过是一个随身侍女,虽然实力不弱,但是却是比不上暗组的,连暗一都无法招架的杀气,斓又怎么可能招架的住呢,顿时一口血喷了出来。
斓就算再不理解凌月星离也知道她生气了,在凌月星离的杀气下扶着门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是。”
凌月星离看着斓踉跄的身影,冷冷的笑,真是可笑,他们难道以为凌月星离是圣母还是玛丽苏吗?不,她连个好人都不是,需要的时候才想到凌月星离的好,不需要的时候便是处处防着,她凌月星离可没欠他们。
站起身,拿出一件外套披着身上,凌月星离一步一步悠闲的走出帝王寝宫,往隔壁的圣梵音专用的浴室走去。
凌月星离到的时候,斓已经准备好了,偌大的泳池般的浴室里,碧绿的琉璃瓦被雾气沾湿,七彩妖娆的花瓣飘荡在水面,衬着凌月星离白皙的肌肤显出无限的旖旎。
凌月星离忽然想起,她就是在这个宫殿的上面第一次看到圣梵音的果体,而且还很不华丽的喷了鼻血,当时白白的雾气下,那一番旖旎风光,明明只是一个男人在洗澡,却显得如此诱人,凌月星离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流鼻血,明明她看过的美男并不少,受过的诱惑也不少,怎么就偏偏在他身上栽了跟头呢?
嗯……不解……
温热的水汽中飘着浓郁好闻的花香,顿时让凌月星离有些昏昏欲睡起来。
而与凌月星离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斓急得满头大汗,甚至不停的有人从前殿赶了过来。
“娘娘呢?!你们为何都站在这里?”当第三个来叫人的人,又是有去无回的时候,严玉幕终于忍不住的亲自出马了,没想到见到的却是那来喊人的人和斓一起站在陛下的浴池宫殿前的模样。
几个男子脸上一红,没有说话,最后还是斓脸色难看的开口,“娘娘……在里面……”
严玉幕皱起眉头,脸上怒气显而易见,“所以我说你们到底在干什么?让你们来是请娘娘到前殿的,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守门的!还不去把娘娘请出来?!”
斓的脸色更难看了,平易然在他们心中的分量从来就有多不少,看到他深受如此重伤,他们也着急啊,可是……
而就在这时,那迟迟不出不开的门终于打开了。
凌月星离一张小脸因为热气,脸上带着一抹诱人的嫣红,湿润的猫眼带着淡淡诱人的雾气,一头乌发更是因为擦拭而显得卷曲,陪着一张白里透红的小脸,给冷眼的面容添了丝丝妩媚,那一身露肩的血红色连衣裙更是让她显得娇艳动人。
黑色,是凌月星离的最爱,然而红色,却是最配凌月星离的无情的颜色。火一般的热情,又如火一般无情的燃烧着一切。
 V12 不要
严玉幕等人一瞬间回神后便将头低下,入目的却是凌月星离露出的白皙无暇的小腿和吐着蔻丹的圆润的脚趾。
即使在严玉幕都有些不自在的撇过脸才道:“娘娘,请到前殿去一趟。”
凌月星离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不置一词的向前殿走去,她听到后面几人松了口气的声音,嘴角不禁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而此时,前殿。
不停的咳出血连带着胸前深深的一刀都渗着血的平易然被安置在一张长长的贵妃椅上,几个药师围着他身边急得满头大汗,文武百官们更是记得团团转。
“帝妃娘娘怎么还不来?!”宫老在一旁看着身受重伤的老伙计,急得走来走去。
“到底是那个兔崽子伤了他的,难道真的没人知道吗?”紫老一手馒头一手一个梨,却是急得一口都顾不上吃。
几个来自帝国学院的药导师脸上齐齐一僵,表情各异,却是什么也没说的继续忙着翻看凌月星离给他们的笔记。
圣梵音站在平易然身边,一双沼泽般的眸子看着昔日的老师兼战友,眼角瞥到几个药导师的神色,脸上的冷漠微微加深。
“踏、踏、踏……”的,令在场人耳熟能详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响声,还有那慢悠悠的步伐间隔,顿时让在场人眼神一亮,各个跟迎接救世主一般的扭头看向殿门口。
远远入目的便是一抹火一般艳丽的身影,妩媚混合着强大的帝王气场,火一般的魅人,火一般的灼人而无情。
群臣极有默契的低下头不敢多看一眼,那属于他们帝王的女人。
圣梵音扫过凌月星离裸露在外的双臂和小腿,眸中闪过层层波澜。
凌月星离看都没看一眼文武百官和躺在贵妃椅上咳着血的平易然,径直走上前抱住圣梵音的一只胳膊,大大的猫眼带着微冷的笑意看着他,似乎在传递什么冰冷的信息。
圣梵音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眼角看向平易然,似乎猜到什么的猛地对上那一双微冷的猫眼,平静幽深的眸中如同潮汐的海水般,波澜壮阔。
一双薄唇抿成一条僵直的线,圣梵音没说什么,只是拨开凌月星离的手转身走上阶梯,坐在那高高的龙椅之上。
收回微微显得冰冷的手,凌月星离勾着唇角看向周围的人,“你们把我叫过来是为何呢?”
“娘娘,快帮校长看看吧,他快不行了!”一个老臣忧心忡忡的道。
“哦?”凌月星离挑起眉,扭过头看着平易然,那一副兴味盎然的表情,顿时让一旁的宫老紫老两只老狐狸警惕了起来。
“你们想让我救他?”带着嘲笑的声音从凌月星离那诱人的小嘴里飘出,顿时让在场的出现了诡异的安静。
身为帝妃,还是一个药师,救自己国家重要的人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宫老眉眼一厉,一双老眼锐利的看着凌月星离,仿佛要将她里里外外的看个透彻,“娘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凌月星离对上那对锐利的眼,毫无掩饰的嘲笑露了出来,“很明显不是吗?一个普通的药师出诊都有相应的报酬,更何况我堂堂深红阶药师呢?我似乎找不到干白活的理由。”
“小丫头,你不要过分了哦,身为我瞻镜渊的帝妃,这是你的责任和义务。”紫老笑眯眯的说着,手里的梨却已经被捏的流出盈盈香甜的汁水。
凌月星离对两个元老的警告视而不见,猫眼看着他们如同高高在上的君王看着低贱的蝼蚁,冰冷而不屑。看吧,就是这些人,只想要她的付出却连她并不过分的要求都达不到,如今更是连警告威胁都出来了,一个帝妃竟然被臣子警告威胁?凌月星离几乎要冷笑出声。
“你……”宫老几乎拍案而起,身为一代传奇武将的他一生功绩显赫,名声在外,怎么能忍受这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用这种眼神看他,这是羞辱,这是裸的耻辱!
凌月星离眯起眼眸,挡住里面冰冷的杀伐之气,扫过面色各异的文武众臣,最后定格在元老级别的宫老和紫老身上,冰冷不屑的声音响起,“既然口口声声称我为帝妃,那么请问你们是否明白自己的身份?我还不知道原来瞻镜渊的帝妃,身份还比不上一个已经算不上臣子的臣子,竟然还会在文武百官面前被威胁警告呢。”
宫老紫老,甚至是文武百官脸色皆是一白,似乎才想起自己的身份,但是却也只是低下头妄图挡住凌月星离那冰冷刺骨的眼神。
“咳……”平易然一口鲜血猛地吐出,连带着的是一点点细碎的肉末,身边的药师来不及拿手帕来接住,顿时吐在大殿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清清楚楚的展现在众人眼前。
“天啊!请帝妃娘娘先给校长大人治疗吧!”一个老臣一下子跪在凌月星离面前,一脸着急的磕着头。
“请帝妃娘娘先给校长大人治疗吧!”
齐齐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如同上朝觐见一般,只是短短两秒间,大殿之上文武百官都跪在凌月星离面前,请求凌月星离的治疗,当然,除了宫老和紫老。
凌月星离看着跪成一地的人,眼眸更是眯成两个弯月,嘴角的冷笑也略略加深,真好啊,瞻镜渊的人对自己人都很有同胞爱的啊,她凌月星离似乎除了大婚当日外再没受过这些大臣们如此敬重的跪拜礼了,请她去边缠小镇的时候没有,她回来瞻镜渊的时候也没有,她失踪那么久,回来了却没有一个人来慰问一声,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真是很好,一个帝妃比不上一个校长,不,或许在他们眼里凌月星离从来都只是一个外人,不是她凌月星离稀罕,只是不甘,凌月星离从来不做没有回报的事!
宫老见凌月星离迟迟不肯回应,更是气粗了脖子,只是被紫老一把抓住了手,老顽童的神情此时全是严肃,“如此,那么请问你想要什么才肯救治平校长?”
看着紫老,凌月星离眸中滑过一抹不以为然,冷静的老狐狸永远都是最讨厌的。然而嘴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明媚起来,“我想要的报酬,很简单啊,应该马上就会有的,我想要一朵……冰、蓝、花。”
“你!”宫老这次真的拍碎了身下的椅子,群臣更是脸色如同调色盘般的千变万化,就连一直任由着凌月星离的圣梵音都明显的皱起了眉。
“娘娘,我想你应该知道冰蓝花二十年只开两朵,而原本属于你的那一朵已经被‘你’所买的那只混血精灵盗走了。”严玉幕皱着眉一脸冷意的看着她,特意的加重了几个音,似乎在告诉她都是她咎由自取。
“当然,但是那又如何?我想这并不妨碍让另外一朵成为我的报酬不是吗?”凌月星离笑眯眯的道。
“离儿!”高坐于殿上的圣梵音终于开口了,淡漠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赞同,“那朵冰蓝花,皇姐需要它。”他知道有些事让她不高兴了,他可以放任她做些事发泄情绪,但是却不能允许她做的太过分,以至于伤害到某些他看重的人。
“我也需要它!”凌月星离猛地转过头对上圣梵音的凤眼冷声道。
似乎没想到凌月星离的反应会如此之大,圣梵音怔了怔,凤眸看着凌月星离好一会儿才道:“你该知道冰蓝花的效用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冰蓝花,效用在地狱果脱胎换骨后,可以使用吃过地狱果后的尊者斗气修炼一日千里,想到这里,凌月星离无比后悔曾经竟然给过圣梵音一颗地狱果,现在想来是要用在圣芷娴的身上了,真是晦气!
“你身上并没有斗气,一丝也没有。”圣梵音颇为无奈的道,冰蓝花只对斗气有效,没有斗气的人吃了就跟喝了一碗水一样什么都没有,他不知道凌月星离是真的需要冰蓝花做什么,还是只是为了不让他的皇姐好过。
凌月星离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让刺痛的心脏平复下来。是啊,她身上一点斗气也没有所以不能要冰蓝花,可是圣芷娴连‘混沌之原’都领悟了,她还亲自在她手上体验了一把,这样的圣芷娴还需要冰蓝花?
凌月星离转过身不再看圣梵音,猫眼里是决不妥协的决然,“总之,没有冰蓝花,平易然的伤谁爱救谁救!”
突然,百官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一阵拍掌声响起,众人侧头,只见圣芷娴带着花玲走了进来,圣芷娴一脸焦急,花玲则拍着巴掌一脸冷笑,“好一句谁爱救谁救啊。”
凌月星离看着花玲一脸抓住她什么把柄的得意的恶心神情,鸟都没鸟她,看向趴在平易然身边一脸焦急得眼泪直掉,我见犹怜的模样。
“校长,校长,请坚持住,芷娴不会让你有事的!”圣芷娴握着平易然皱巴巴的手,激动的说着。
“皇长公主殿下,请不要激动,您的身子还很虚弱……”严玉幕皱着眉担忧道。
“放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校长从小待本殿与陛下如同亲子,如今校长身中如此重伤你们竟然联合起来瞒着本殿?若非今日被本殿撞见,你们还不知要瞒我到几时?!”圣芷娴红着眼眶严肃的斥责,顿时让百官们羞愧的低下头。
说完,圣芷娴猛地扭头对上凌月星离,一脸愤慨,“你若想要冰蓝花直接来与本殿说又有何妨?何需要如此重伤校长?他平日待你并不薄啊!”
“什么?!”严玉幕等人震惊的看向凌月星离,难道将校长如此重伤的人竟然是凌月星离?
“没错!”花玲立刻义愤填膺的接上口,“就是她!昨夜在帝国学院里伤了校长,在场的各位药导师和圣御小王爷、宫少爷、紫小少爷,还有初少爷都亲眼看到了!”花玲说完,一双狐媚的眼睛得意洋洋的看向凌月星离。
“什么?!”一听到有自家孙子的宫老和紫老顿时瞪大了眼,然后瞪向一旁的几位脸色难看的药导师,“她说的可是真的?”
几位药导师面面相觑,为难的看了眼脸色没有丝毫变化的凌月星离,最后迫于无奈的开口,“是的。”
“放肆!真是太可恶了!你们为何知情不报?”宫老问着几位导师,一双血红的眼却是瞪着凌月星离。
“那还用说,肯定是这个恶毒的女人威胁的。”花玲继续抢着回答,只是还没得意个够便被宫老狠狠的瞪了眼。
“哪来的大胆贱奴?!主人说话还敢插嘴!”宫老本就气得要炸了,这会儿花玲正好撞上了枪口。
花玲顿时唯唯诺诺的低下头,恶毒的神色在敛下的眸中一闪而过。
凌月星离看着花玲的反应冷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没头脑的狐狸精。
“说!为何一开始不说?难道真的是被人威胁了不成?!”紫老虽然同样怒火冲天,但是却还是比宫老冷静了些。
几位药导师为难的看了眼凌月星离,然后有些怯懦无奈的道:“是,但是……”
“好啊!”宫老一听到这里顿时气得打断药导师后面的话,怒极反笑的看向圣梵音,“陛下,如此恶毒的女人怎么配当我瞻镜渊的国母,先是重伤我瞻镜渊的镇国之父,如今更是威胁我帝国学院的导师,谁知道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事?请陛下圣明判决!”
几位药导师听此顿时急了,“陛下,宫老……”
宫老直接伸出手阻止几人的话,“几位导师,我们都知道你们与这个女人颇有交情,但是这件事实在太过分了,你们不用替她求情!”
很早以前他就说过,可以容忍她的嚣张,因为她有那个资本,但是若有一天她的所作所为威胁到瞻镜渊,那么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凌月星离一直站在一边看着几人的戏,嘴角勾着仿佛局外人的笑,绝美的,却又是寒冰刺骨的。
“宫老,莫要如此冲动!”圣芷娴看了眼凌月星离,又看向圣梵音,温柔似水的脸上满是为难,“大家莫要忘了,星离是陛下以天地起誓的唯一妻子啊。”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这是大婚当日圣梵音当着整个瞻镜渊所起的誓言,这辈子除了凌月星离这个女人,再不能娶第二个女人为妻。
“那有何难?虽说不能再娶,但是这世上为了陛下宁愿不要名分的女子多的是,那阿布拉族的司纯公主不正是一个吗?”宫老不以为意的说道,若不是当日司纯的一句话,他们还不知道如何处理这只娶一人的誓言呢。
“可……”
“够了!”圣梵音淡漠微冷的声音响起,隐隐的让人察觉到他冰冷的怒火,“本尊还不知道,何时本尊的女人需要你们来评头论足。”
一句话,顿时让整个大殿静了下来,然而宫老却始终不愿意放弃将凌月星离这个让他觉得会危害到他们瞻镜渊的女人,“陛下,臣等知道您对帝妃有情,但是您身为瞻镜渊的帝王,一切都该以瞻镜渊的安危为先啊。”
“这些事本尊自有分寸,不需要宫老操心。”说完,圣梵音看向一旁始终在看向的凌月星离,眉头微微蹙起,对于她对宫老的话无动于衷有些不悦,但是此刻重要的不是这个,“离儿,先给校长治疗吧。”
凌月星离抬眸看着圣梵音,嘴角微微荡起绝美柔和的笑,“我拒绝。”说的话却出人意料。
圣芷娴猛地抬起头看着凌月星离,“你一定要冰蓝花才肯救校长吗?”
“没错。”猫眼看着圣芷娴,里面寒冰满满,“我想我已经说过,等价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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