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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龙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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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情暴躁的哪吒见翼天推推抵抵、毫无悔意更加愤怒，一掌推开他把声音提得更高：“少来这套！天机不可泄露我自然懂。这间屋已被我施了隔音法，多大的声音也传不出。你只管告诉我你到底想为仙还是为凡，我做到心中有数也省得被你白白利用。”
“我没有耍你的意思。”胸膛受震免不了一阵刺痛，翼天按着痛处脸色顿变，若不是仙儿及时扶住他，他肯定会被哪吒推个仰面朝天。
卿我的情景被外人看见实在尴尬，仙儿羞得差点连自己是谁都忘了，爱人的伤痛驱走了她的不知所措，本能地冲上去按住他疼痛的部位一阵关切。哪吒看见她突然心头一颤，隐约后悔自己在凡人面前展露仙法。为了不让她泄漏天机，他决定用地府的孟婆汤洗除她的记忆。这下翼天不再示弱，蓦地打开他伸向仙儿的手挡在仙儿面前，慌惶的眸光被一线凶狠代替，“你敢碰她，我就跟你翻脸！”
明知对方翻脸也奈何不了满身法力的自己，哪吒依然愣在那里微微恐惧。对方的气势令他害怕。“你……你居然为一个凡尘女子要跟相交万年的朋友翻脸？简直是重色轻友！”
“我不重色，我只重理，错的是你，是你擅闯私宅还要伤及无辜！”
“她无辜？她勾引天界上神本就其罪当诛！”
“你错了，她从没勾引过我，是我主动追求她的。”
“什么？”哪吒重重的反问带出无法形容的惊讶，“你追求她？天界主动追求你的仙子如云如雾你不要，偏要到凡门寻野味，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住口！什么叫野味？你以为她是什么？她是百花国的公主不是供人玩弄的残花败柳！没有她解除我的法咒，我就不能重生。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救命恩人？我明白了，这么说她也不算凡人了？听了我刚才的话也不算违规了？可你也不用为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啊？天规有定——仙凡不得生思念，你怎么能一面力返天界一面又知错犯错？”
“你还真幽默，”翼天被哪吒用词不当的话逗乐了，“什么以身相许？我可不会为报恩就送出自己的万年金身。”
“那你为什么追求她？难道说——你真的喜欢这个凡间女孩？”
“对，我不单喜欢她，如果我能重返天界东山再起还要设法拉她成为正神，与我在天界名正言顺相惜相守、永世不分。”
“你发烧啦？天界美女多如繁星，向你求爱的仙子不乏皇封上神、金枝玉叶，你干吗舍近求远搞仙凡恋？一旦被玉帝知道你还重返什么天界，弄不好直接下十八层地狱甚至万劫不复。”
“被他知道又怎么样？我已经被割职，现在是凡人了，天规再严管不着我。玉帝若借题发挥把我绑上天庭治罪更好，我正想找他理论却愁仙法尽失上不去天呢！若他蛮不讲理置我于魂消魄灭或道行尽废、永世不得为仙我也认了，反正我在凡间受尽阳罪正求解脱。”
“你怎么可以讽刺玉帝？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恨不得一个雷把我劈死！重生那天起我有没有一天好过？不是被人冤枉就是身中奇毒，折磨得我死去活来。我知道避水神珠只是拖着我疲于奔命的饵，他想让我回天界无非一句话的事，犯得着大费周折么？我不要被他玩弄股掌，你既然来了，干脆把我带上天庭跟他理辩个结果。”
“我可没那个胆，这次下凡还是趁玉帝不备偷溜出来。副帅，”哪吒的表情蓦然凝重，“你修行九万八千九百三十八年，历经三次天地浩劫、九次乾坤数难，资质颇高，有些道理我不讲你也明白。不管化身暗夜冥王是不是你的本意，毕竟你的手上沾满血腥。玉帝用斩魂刀将你诛死，虽然现在你又重生，但要恢复昔日好比重新修仙，七灾八难必经，你所遭遇的一切祸事皆是成仙者该有的考验。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要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避水神珠是牵引你重走通天之路的诱饵没错，只要你熬过去不只能东山再起，说不定更胜昔日；但如果你熬不过去就和失去仙缘没什么区别，不会永消于世也会永远为凡。别赌在玉帝会偏袒你，天旨一出，覆水难收，真找不到避水神珠，就算玉帝想保你，那些被冥王打死的天神的同党也不会允许玉帝放水。毒害你的人还逍遥法外，你只有熬过通天劫才能重返天界，才能为自己昭雪。所以别再花时间在儿女情长上了。我帮你求过宇文神医，他说没有修行的人消受不起仙丹，况且不知道你中的什么毒也不敢胡乱下药，否则会害你丧命。他本想亲自下凡为你诊脉，无奈玉帝命他为神医楼的新侍医讲课害他无法抽身，只好让我设法下凡取你几滴血回去供他慢慢析配解毒丹。这就是我擅闯私宅的原因。把手给我。”
在翼天眼里，哪吒一直是个脾气暴躁、貌少龄大的小孩，今天突然正言厉色的跟自己说一堆富含哲理的话，真让翼天既意外又感动。
灵珠子够义气，为朋友甘愿受险，翼天为自己刚才的态度有些惭愧，以至没在意哪吒让他把手伸出来。
哪吒是偷着跑出来的，不敢耽搁太长时间，见翼天没动干脆上前拽过他的手掏出一个小瓷瓶，运着仙法用瓶沿在其静脉上划出一道口，接了几滴血揣入怀里，然后又聚仙法于食指在伤口上一抹，伤口顿时愈合，一点疤痕没有，看得仙儿目瞪口呆。
“我走了，你保重。”哪吒对翼天说。翼天依旧无言，但是脸上的冰冷消失全无，微笑着冲他点点头，目送他化光而出。
第六十二章 天神的脆弱
更新时间20111026 9：37：18 字数：2612
哪吒为什么发怒，仙儿非常清楚。那绝非是误会自己被耍，而是挚友间坦率的感情表白。他怕翼天被她拖累。翼天是神，比仙还高贵一层的神，与她相爱大逆天理，尽管翼天口口声声说要拉她一起到天界做永远的夫妻，但事情真会像他所说的那么简单吗？哪吒说天界追求翼天的仙女数不胜数，他回去后真的还会回来吗？他活了九万多年，在风情万种的天界没有喜欢的人吗？他们的爱情会有结果吗？
抑不住的胡思乱想滚滚袭来，致使仙儿扶着翼天半天没动。翼天也在思考哪吒末端的告诫，找不到避水神珠，反对他的朝臣定会死咬玉帝的初旨置自己于魂消魄灭。不能给他们谋害自己的机会。可是避水神珠在哪？他苦恼，又怕哪吒嘴不牢把他不合理的爱恋走漏出去被人落井下石。
仙儿不想害翼天受罚，可想到坚持已久的爱情就此放弃她又心痛不已，不知如何是好，泪潸潸而下。翼天立刻意识到她哭的原因，努力抛下心事强作乐观将她拥住擦去新增的水珠，“怎么了，仙儿？有人为我去取解毒丹你应该高兴，干吗哭呢？”
“没……没什么，我就是感动哪吒小小年纪居然这么讲义气。”
“是吗？”翼天的眸光骤然变锐，任何说谎的人都不敢与那眼神正视。仙儿心虚地垂下脸，翼天却不依，抬起她的下腭硬让她与自己目光相接，身心疲惫道：“仙儿，我很累，伤很痛，求你别让我再费心了好不好？你答应做我的妻子、何时何地都站在我这边就别反悔，别管什么天规，别怀疑我的感情。”
“我没有怀疑你的感情，但我真的很怕拖累你，很怕我们逃不出天网有始无终。”
“不会的，你能解除玉帝锁下的法咒就说明你不是凡人，不是凡人就早晚要成仙。等我东山再起后完全有能力提前你的仙缘，名正言顺在天界取你为妻。”
“事情会像你说的那么顺利吗？反对你的天神不会阻碍你的计划吗？万一叫他们知道你还没回天界就搞起仙凡恋，罪未赎前错又出，你肯定会受重罚。”
“我说过我现在是人，人跟人相爱何罪之有？他们想告我也没有理由。再说事情还没发生你想那么多干嘛？如果你没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就该与我站在一起面对所有困难，天塌下来也是我们一起扛而不是畏畏缩缩扔下我一个人。”
“我没想过要扔下你一个人啊！”仙儿急着说，下话还没出口翼天便跟着言：“那你还哭？既然不管上天同不同意我们都要在一起，你就不该怕这怕那。我很累，仙儿，我有一堆烦心事，求求你别再做出让我担心的态度增加我的负担了。仙儿，我……我的伤好痛……”
由哪吒的大道理引发的一系列焦虑疯狂卷翼天重伤未愈的身体，加上哪吒来时的电光一击、仙儿对未来失去信心，一副就此结束一切的动向害他顿感孤独无靠，受挫的心脉承不住压力阵阵刺痛。四肢因此无力，刻不住慢慢瘫倒。
仙儿刚刚松懈的心又一次缩紧，竭力将他架到床上躺下呼喊用人速请御医。奇怪的是叫了半天屋外无人理睬，哪吒走时忘了撤除隔音术，寝室内的声音无法传到外面，仙儿不知何故正要出去看个究竟，翼天一把拉住她的手，：“别让御医来折腾我了！”他微蹙着眉，语气透出了心中的烦恼，“我只是太累，睡一觉就没事了。你别走，留下来陪我。”
“你的内脏受不了冲撞，哪吒刚才推了你一掌正中前胸，我担心你内伤崩裂叫人看看也好放心啊！也不知那帮奴才都干什么去了？”
“他们都在外面候着，只是哪吒施的隔音术还没解除，你喊几遍他们也听不见，除非一个时辰后仙法自动消褪。仙儿，我真的没事，伤痛加剧全因为九万多年的烦心事突然一起压来，压得我喘不过气。只要我好好睡一觉自然就会没事。”
“九万多年的烦恼！”仙儿惊叹，“是啊，我差点忘了你比我大九万多岁。那么长时间积累的烦恼一定多得惊人，你这受伤的身体怎么扛得来？”
“我扛不来还有你呀！”翼天的底气已见消弱，眉头疏开，眼皮却摞下一半，“仙儿，我真的好爱你，九万多年第一次动了真心。我不想失去你，不想再尝割心之痛。你也很爱我对不对？那就别走，你在比任药都管用。我们相聚的时间不多了，你就不想珍惜眼前多陪陪我，多看我几眼？万一我禁不住考验死……”
“翼天！”离别之苦提前奏响，仙儿的心一阵阵酸，轻泣着喝住他的话责怪道：“你干吗说这些有损气氛的话？人家好不容易摆脱了离别的困扰，你又提，还说不让我伤心，我听了这些话怎么可能不伤心？你这不是存心让我失眠吗？”
“对不起！我现在好像有点大脑混乱、语无伦次，你别在意。”
“我怎么可能不在意？如果你没有信心找到神珠就该在接到天旨时放弃我，免得彼此越陷越深。现在提醒我为噩梦来临时做准备只会害我目益痛苦。”
仙儿的本意是想用反向语言激发他的斗志，不料事与愿违，一直疑悸她对天杰旧情难忘甚至藕断丝连的翼天将这话看成报怨，霍地瞪大眼睛盯着她闪烁的秀眸，伤心中裹满气愤，“你后悔为我移情别恋、不想跟我站在一条不知何时会沉的船上风雨同舟了是不是？”
“你想到哪去了？”仙儿急着争辩，“我只是希望你明白事已至此，你怕什么都没用，既然喜欢我就要守护我到最后，排除所有困难给我幸福。”
“这样啊，也许是我误会了。”翼天收住担惊猜测的态度回到压力与疲惫中，表面隐匿的哀怨实际正从语言渗出，“当初哪吒传旨于我时我就想过是否让你冒感情崩溃之险跟我在一起，是你表态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不会弃我而去，还向我提供找神珠的途径，所以我才重获信心任我们的感情越陷越深。我知道我们相识至今还不到三个月，可是我的心已经被你俘虏。仙儿……”他的思绪隐入混乱，主意识无法自控地偏向仙儿说不定哪天会弃已而去，胸内的伤受不住自欺欺人的紧张，以刺痛奋力反抗，害他呼吸有些阻塞。“我不想失去你，我知道我的爱很自私，可是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求你别离开我！仙儿……”
“好好，我不离开你。”看得出他的心智已经模糊，无法正常与人沟通，仙儿便不再多说，应哄着劝他不要胡思乱想，乖乖休息。翼天似乎听见她的劝慰，又似乎没听见，眼睛闭上了，手却紧紧抓住仙儿的玉掌放在怀里，嘴里不住重复不要仙儿离开他。
他有内伤发作的迹象，仙儿想抽手出去找御医为他诊断，但手刚一外撤就被再次紧攥，翼天也因此呼吸加剧，迷迷糊糊叫她别走。仙儿没有办法，只有克制着焦急坐在床边舍出一只手来陪他睡觉。
搞不清过了多久，翼天的身体渐渐放松，呼吸接近正常，表情退至平淡。仙儿轻轻唤他两声没有回应，于是高度小心地掰开他的手，缓缓帮他盖上被子蹑手蹑脚退出寝房，吩咐太监传御医来。
其实翼天没事，就是身体受不了过分的杞人忧天。如果他一直忧下去便有生命危险，但他及时睡下，把一切烦恼抛到九霄云外伤痛也就停止了。御医把过他的脉让仙儿放心，他的伤痛已经过去，与其冒着吵醒他的可能施计用药不如让他继续沉睡。
第六十三章 打情骂俏
更新时间20111027 10：51：51 字数：2558
尽管如此仙儿还是有点放心不下，守在床边到很晚才回到寝楼休息，第二天早早便来看翼天。
翼天刚醒，正在被窝里培养起床的情绪，仙儿突然进来把他余留的疲惫驱得无影无踪。高傲的人被旁人尤其情人看见脆弱的一面是很丢脸的，回想昨天自己粘粘糊糊那德性不禁脸红。仙儿问他感觉怎么样，他回答挺好，故作糊涂反问她何出此言。仙儿忍不住纳闷：“你忘了啊，哪吒一袭话勾起你无尽烦恼，害你胸痛加剧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是吗？”
翼天假装回忆，“好像有这么回事，不过我当时可能神志不清，经过一阵大睡对昨天的发生印象模糊。哎？你还没吃早膳吧？”他转移话题，不想再回忆那些糗事。仙儿点了下头，“我担心你的伤恶化，一觉醒来连妆都没梳就跑来看你。”
“你真的很紧张我啊！谢谢！放心，我没事，没找到避水神珠恢复法力揪出元凶我不会死。”他的五官流露出信心百倍。仙儿慰笑道：“看你重新振作我就放心了。”
“嗯，”翼天回敬一分笑容，“仙儿，你不梳妆也很漂亮，拥有你真是一种骄傲。”
“你一有精神就跟我油腔花调。”仙儿面赤，嘴上推驳，实际心中快乐无限。心上的夸赞最让人兴奋，她那遮不住的笑容就是最好的证示。“别说这些华而不实的话了，为了看你我连早膳都没吃，你是不是该请我吃点东西补偿一下我对你的关心？”
“没问题！”翼天掀开被子跳下床，由于动作太急害得胸内一紧，手忍不住按了下胸口。仙儿连忙扶住他关问，翼天轻松一笑：“没事。去客厅等我吧！我梳洗一下换件衣服马上出去。”
“好吧。”仙儿应声，款步退出屋子下了楼。
窗外晚春欲退，天瓦蓝无云，没有风，空气充满植物的清香。翼天迎着窗景分开双臂扇动两下，虽然胸内传来隐隐不适，但比起前些日子要强好几倍。身体好了，心情便随着舒朗，想想昨天的热吻，实在意犹未尽。仙儿，是他走遍三界九万多年遇见的头号美女，有着十六岁的娇巧，十八岁的丰匀，声音细柔清甜，走路袅袅婷婷。有这样的佳人陪伴，他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命消受这份艳福。太监帮他更了衣，服侍他净了面，他没有立刻下楼，而是对着梳妆镜自赏一番，确定不会失礼方才去见仙儿。
饭菜已经备齐，仙儿刚要招呼正在下楼的爱侣，声未发出突又停住。对面的男子实在太帅了，帅得让人哑口无言甚至窒息。翼天入宫起就很少穿怀龙踏海的皇孙专服，总是一套华丽得体的便衣；头发从来不挽髻也不顶冠，配合着刀削似的三七分的额帘有层次、有规则地披在身后。这种装束在京城并非独一无二，独一无二的是他那无可挑剔的面容、高大匀称的身体、威仪天成的气度、收放有素的举止，与这种装扮配合在一起塑造了独一无二的美男子。
与初识一样，仙儿被眼里的白马王子的风姿惊呆，虚荣心为得到这样的男子而满足。翼天被她呆愣的眼神看得莫名其妙，以为自己某个部位欠妥，偷眼检查一下又找不出毛病，只好主动坐在她身边悄声问故。仙儿回过神，窘于自己好色的一面，慌忙借口掩饰，：“没有没有，我就是惊讶你今天的气色居然跟常人一样，想不到你恢复得这么快。”
“这都是你的功劳啊！若没有你日夜呵护我也不可能在十天内恢复自如。”
“别讽刺我了，要没有我，你也不可能毒发在杨树林一个时辰无人理睬。”想到此，仙儿痛疚地低下头。翼天不满地按住她的手，一双俊眼堆满诚恳：“仙儿，我从来都没怪过你！从来没有！我不希望你为这件事再耿耿于怀。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否则我也会觉得你还恨我一时愤慨、出言不逊。”
“我没有，我知道你是言出有因的。事后我反省了好久，我知道是我父王……”
“停！”翼天切断她的话，“我们不说这些行不行？既然你不介意我言过失礼，我也不在乎你一时冷漠，就当那些事从没发生过吧！我今天心情特别好，身体也轻松许多，用完膳我陪你逛逛御花园怎么样？皇宫那么大，许多地方我们都没去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当饭后百步走了。”
“陪我？”仙儿的愁云被爱人的宽容与病愈驱散，故意对他的安排嗤之以鼻：“说的好听，到头来还不是要我扶着你、跟着你走、围着你转？不要虚情假意了，吃饭吧！我叫了你最爱吃的香酥排骨。来——”说着夹了一块放进翼天碗里，“趁热吃，凉了就失去原味了。”
“呵！呵呵！”两声干吧吧的短笑散放出嘲弄的味道，翼天无不快乐地端起碗吃着她夹来的排骨，像自言自语又像旁敲侧击：“说我虚情假意，你还不是一样？表面说得客气，让我请你吃饭，实际我还没下楼就把饭菜叫齐了。可见没有我，你在熙景楼一样可以呼风唤雨、指奴使婢。谁也没资格说谁，大家彼此而已。”
“你要说什么就大点声，别一边吃一边嘟嘟囔囔，小心呛到！”
“呛到更好，还有美女公主为我抚胸捶背、提心吊胆、关长问短，那滋味，别提多幸福了。”
“啪！”仙儿将筷子狠狠拍在桌上，小脸被一股不真不假的怒绷紧。翼天疑惑地望着她，实际暗笑那桃花脸硬作寒霜的牵强。“怎么了仙儿？”他明知故问，“就吃那么点？是不是饭菜不合口？”
“不是饭菜不合口是人合不来！”仙儿站起身，“我要回去了，你在这慢慢吃吧！”
“仙儿！”翼天急忙拉住她，余光扫视没有外人便用双臂将她扣住，“我的好公主，你怎么那么爱生气？人家说两句实话就听不下去啦？”
“忠言逆耳，本公主就是讨厌听逆耳的话。我的胃已被某些人气饱了，什么也吃不下去。你继续细嚼慢咽吧，我没功夫陪你逛什么园子。”话毕猛地挣开他向外走。
“仙儿！”翼天紧跑几步拽住她的手不放，“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说谎话你说我虚情假意，说实话你又嫌忠言逆耳，那你到底让我说什么？”
“你最好什么都别说。闪开！”仙儿甩了下手没挣开翼天的束缚，或者说她根本没敢力挣，她怕抻到爱人的内伤。翼天就机上前一步转到她身前心悦诚服道：“我的好仙儿，别生气了，怪我哪壶不开提哪壶。你为我操劳一个多月瘦了很多，不吃东西怎么行？我惹你生气你就拿我出气，何必跟自己的胃过不去？不然这样，”见娇人无言，表情依旧冷漠，翼天思索一下拿起她的小手放到胸前，“你不出气就打我几下，打到你高兴为止。”说着拿起她的小手往自己胸脯上撞，一边撞还一边说：“你不好意思动手，我帮你。”
“谁说我要打你了？”仙儿心疼道，赶紧停止他的动作。“你的五脏在经脉冲撞后禁不起震击，否则会崩裂流血的。算了，我不生气了，你也别有点精神就跃跃欲试。吃饭吧，完事不还要去御花园逛景吗？”
“嗯。”翼天欣笑着点下头，由她扶着坐回原位嘴里品着山珍海味，心里得意自己高明。对付这种耍小姐脾气的公主就得软硬兼施，仙儿似气非气的模样好可爱！
第六十四章 御园私语
更新时间20111029 10：48：09 字数：2293
柔暖的阳光在方砖铺砌的路上绘出两个互相依扶的淡影，移动缓慢。翼天肯定自己可以独立行走却也没拒绝仙儿搀扶，信步观赏桃花落樱，嘲笑麻雀打架。
摘星台是京城最高的建筑，高耸入云，顶端设有殿堂。翼天初见这座宏伟的建筑便想登上去感觉一下高瞻远瞩的滋味。但观景需要心情，而他那时苦于皇上固执错认亲恰恰没有那个心情；后来磨合期过，爱情也得到回应，身体却一直受奇毒困扰，使他有心鸟瞰却无力登高。如今又到摘星台下，仙儿设想若能站在台顶俯看全城、目览千里其感觉该是多么满足时他便为之感染，急不可待想与佳人一同享受居高临下的快感，而忘了自己是什么情况。
仙儿对翼天的爱任何时候都很清醒，遏住他迈向台阶的脚婉拒道：“算了吧，翼天，我只是一时心血来潮，真要爬到那么高的地方恐怕力不从心。我们去别处逛逛吧！”
“累了可以坐在台阶上歇一会儿嘛！”翼天看穿仙儿拒绝的内幕，感动之余更不忍切断娇人登高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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